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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拯救虐文受-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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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休息一下吧。”贺归把人抱到一处大石头块上坐下,旁若无人的给他揉脚。
  步行这个规矩只针对蛇族,其他前来的种族虽然不能自顾自的飞上去,但是可以乘坐法器,十分轻松。感受不到蛇族的艰辛。
  巫黎作为少主,自然要体谅本族同伴,转身朝着后面的大部队开口:“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休息好了再出发。”
  他们休息了,那些前来的使者当然也得停下。
  “这个女妖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长老身边的?”巫黎坐在另一端,询问自己安排在贺归府上的内应,对方易了容,完全不用怕被贺归认出来。
  “长老回来那天,院子里遣散的那些女妖,好像都和这个半妖有关系,除去准备祭典的日子,他们到哪都在一起。我觉得长老对这个半妖是来真的了。”
  巫黎摩挲膝盖上的布料,或许他可以在这个女妖身上试一试。正好那玩意也只对女妖起作用。到时候,看看贺长老是要选择沉沦呢?还是放弃他目前最为宠爱的小半妖。
  无论是哪一种,对他都有利。
  磨磨蹭蹭的,大部队终于到达了祭坛不远处的安札地点。
  大晚上没什么事情做,大家就围在一起,加一个火堆,还有女妖出来跳舞助兴,氛围热闹得不行。
  芜樾坐在贺归对面,盯着贺归身边的云苏。这个半妖之前给他的感觉并没有不对劲,可是这几天忽然有变化了,对方看他的那种眼神和姿态,活脱脱的墨卿二代。
  这让他很恐慌,不断催眠自己这一定是个错觉,墨卿是男性猫妖,和这个狐族女半妖没有一点的联系。
  云苏察觉到对面的目光,抱着贺归的手,撇嘴。
  都到了这种地步,这只狐妖还不愿意清醒吗?那等会儿,自己就让他好好的清醒一下。
  夜深人静之际,大家全在搭好的帐子里睡熟,外边的火堆已经冷却下去,只有零星的火片。
  芜樾睡不着,闭着眼睛想事情,忽然有一道冰凉的触感贴上他的脸。他睡觉的时候,会把面具摘下来,所以可以很清晰的感受到有东西在他脸上有动。
  像是刀?
  是谁?他居然大意到察觉不出有人近身。
  “别装睡了。”那人拿着刀面,轻拍他的脸颊。
  芜樾缓慢睁开眼,紫色的妖瞳在黑暗中很明显的亮起来,他能看清对方的脸,是贺归身边的那个叫云苏的半妖。
  “你想做什么?”问话间,芜樾在心里估量这个半妖的目的。
  “我记得曾经和你说过,离我的阿渊远一点。不然,我可不确定会不会对你怎么样。”云苏一开口,直接把身份挑明。在他看来,对待芜樾这种人,弯弯道道太麻烦,会让他趁机找到空子钻,只能选择简单粗暴的方式。
  “墨卿?”芜樾不可置信地面对这个半妖。
  真的是他?这怎么可能呢?
  “你这狐狸可真奇怪,我都和你说明白了,你和阿渊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也知道结缘树上牌子消失的事情,为什么心里面还是不肯接受事实呢?”以前阿渊和他的感情一直在徘徊期,芜樾不甘心,他可以理解。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在感情明了的状况下,芜樾居然还妄想掰回一局,这就很让人恶心了。
  “因为我爱他,我不甘心,明明就是你的出现,才让我和司渊成为了不可能。”墨卿讨厌芜樾,同理,芜樾也讨厌墨卿,从骨子里的厌恶。在他的内心深处,墨卿才是那个不该出现的人。
  “呵,爱?真可笑,你爱他什么?”云苏把玩手中的小刀,视线落在芜樾的脖子上。仿佛只要对方说了他不爱听的话,就打算动手。
  “爱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芜樾觉得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
  “愚蠢的回答。”云苏站起来,居高临下的俯视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芜樾。“爱需要理由,特别是对阿渊来说,更加需要。”
  “让我来告诉你吧,你那不是爱,是不甘心罢了。执迷不悟的活在自以为的深情中,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棒?可是你自以为是的感动和深情,对我来说简直是愚蠢,愚蠢到我都看不下去了。这种感动了自己,却恶心了别人的感情,从来都不是爱,是负担,是骚扰。”
  芜樾不服,在这点上,这个人根本没资格说他,他出言讥讽:“那你执着的时候呢?你执着的时候,就不是一种愚蠢吗?因为你的执着,你才得到了墨渊。因为你得到了,就可以随意讽刺我的不甘?如果换做是你,会甘心吗?”
  “喂,可别小看我啊。我和你可不一样,我的确会不甘心,可是我会放手。如果阿渊真的爱上了别人,我会放手。我不愿意,也不屑于插足两厢情愿的人”
  芜樾冷笑。“好听话谁都会说。”
  “我真的。。。。。。”和这个狐妖说话怎么这么累呢?云苏蹲下,刀尖抵着芜樾白皙的脖颈,只要他稍微一动,就能见血。“真的很想一刀弄死你啊。”
  “芜樾,我跟你明说了吧。阿渊不属于这个世界,他和我来自另一个地方,你的十年间隔,对于他来说,是一百多年。在没遇见你之前,我和他在我们的世界认识了一千年。所以你所谓的深情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会到这个世界,是因为我的缘故。那个时候他就喜欢我了,可是因为某些让人气恼的理由,让他想要逃避,才会选择到这个我暂时找不到的地方休息。”云苏要一点点的打碎芜樾自以为是的侥幸,让他看清楚现实。
  “如果没有我,阿渊就不会出现在你所在的世界,也就不会遇见你,因此,没有我,你永远都不会认识阿渊,也不会自以为是的想和我争。如果你想说,那个时候我和阿渊没有确立关系,你只是在争取自己的资格。好,这是事实,我无法反驳,我认了。”
  “可是你明明已经知道牌子消失的事情,可知道这代表我和阿渊在一起了。你的后来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有点不合适了?现在弄成这幅样子,都是你咎由自取。芜樾,你别再自欺欺人了,认清楚现实吧。”
  【喂喂喂!你在做什么?收手啊,混蛋!】
  云苏脑子里忽然响起一道女童的声音,他思索了几秒才听出这人是谁。
  “我为什么要收手?是他先来招惹我的。”云苏一边用神识和忽冒出来的子婴对话,一边紧紧地盯着神色挣扎的芜樾。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你要跟着进入这些世界,就必须尘封全部记忆。上个世界你是死前才想起来的,我不追究了。可是这个世界不一样。芜樾有他自己的命数,你要是伤了他,就会牵连一大堆人的命数,到时候司命殿那群老家伙会杀了我的!】
  子婴就是一个打盹的功夫,一醒来就发现墨卿在这个世界强行恢复了记忆,还拿着刀子对着这个世界的重要人物,差点没把她吓死。好家伙,当初就应该把墨卿的记忆存在她这里,而不是让他自己封存,现在果真出事了。
  见墨卿不打算放手,子婴再次警告【你要是不收手,我就强制终止这个世界,让你们都回来。到时候,你的司渊知道你算计他,看他怎么收拾你。】
  本来这次所谓的任务,和贺归没太大的关系,都是司命殿为了糊弄另外一位主,才让贺归前来打掩护,随便弄个世界就完事了。
  可偏偏不巧,让墨卿知道了这个事情,软磨硬泡的让她帮助他,还非要亲自计划世界线,子婴被磨烦了,就答应下来。
  反正司命殿那些人暂时不会把注意力放在这里,当一次红娘也没什么。
  可这都是有前提的:墨卿只能选择任务世界,和他想进入到的角色当中,并且要尘封原本的记忆,老老实实的先按照原著剧情走,直到贺归出现。
  但是贺归可不行,他的身份必须由子婴凭空捏造,当本人进入世界的时候,这个身份才会正式生效,自动存入该世界相关剧情人物的记忆里。这样可以有效杜绝进入他人身体,造成对方性格崩坏,改变原身周围人的命数,从而牵连一堆相关人员。
  并且子婴也不会告诉墨卿,贺归每个世界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出现,就怕墨卿潜意识知道是谁,从而破坏了原本该走的剧情,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真烦。”云苏不打算理会子婴的警告。“先闭嘴,我有我的打算。”
  芜樾见面前的少年忽然不出声,皱起眉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手里聚气灵气,正打算出招。
  “唔——”脖子下一秒就被掐住了。
  “我都说了,别小看我啊。”云苏屏蔽了子婴咋咋呼呼的言语,噙着蔑视的笑容,手上的劲道一点也不放松。“这是一次警告,如果第二天醒来,我发现你还是死性不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伴着一声“嗖——”,刀尖在刺入芜樾的脖子前,偏了一个方向,扎入柔软的枕头。
  瞧着芜樾那惊惧的小表情,云苏愉悦地笑了,松开手。“记住我说的话,阿渊只能是我的。你要么滚,要么死。好自为之吧。”
  云苏丢下还处于惊吓状态,捂着脖子大口呼吸的芜樾,走出帐子,走到一处僻静之地。
  “你说完了吗?”他问的是子婴。
  【没说完!这个世界一结束,立马给我回来,你想作死,别拉着我。我还有五百年,就要脱离这个不见天日的破地方了,要是因为你,我又增加期限,我还活不活了?】
  子婴现在无比后悔当初答应了这个臭小子的要求,简直是在给自己挖坑。
  “我们当初可是说好的,你若是反悔,我立马去司命殿告发你,帮助我干扰任务。到时候你也一样跑不了。”
  子婴成功被噎住。这个死小孩,怎么这么讨人厌呢?难怪贺归作为司渊的时候,墨卿得不到他的爱。
  接着,云苏想起了一件事情,语气带着危险。“而且,我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呢。”
  【什么事情?】子婴可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
  “第三个世界,我选的时间段根本就不是那个时间段。你让我附身的那个角色,像个傻逼一样喜欢了一个垃圾人这么多年,才让我遇到阿渊。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算算?”
  之前他和子婴可是商量好的,他可以决定阿渊在什么时期进入任务世界。他当初选择是赵言默少年时代,那个时候的赵言默,很适合他其中一个特质,可是子婴却趁机违约了,时间整整晚了十三年。
  【额,我那是有原因的。】想起自己做的事情,子婴心虚了。
  “说来听听。”
  【咳咳,那是因为我在第二个世界,和你的阿渊谈论了一下关于宿命论的问题。我就想看看,在你附身的那个角色强烈感情下,你究竟会不会苏醒,爱上你自以为永生永世都会爱上的人】
  子婴不相信什么命中注定,轮回转世还能爱的死去活来的爱情。第二个世界和贺归谈了一下,她就想用事实证明她的理论是合理的。在部分条件的改变下,墨卿根本不可能再次爱上贺归,从而苏醒。
  可是这一次她错了,她低估了墨卿心里那种疯狂的执念。
  “你太小瞧我了。我和阿渊之间的羁绊,才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产生影响。”子婴自作聪明的手段,让云苏很是不屑。
  【你不离开也行,现在快点把记忆封住,继续做你的云苏,我们之间的小问题互相抵消。】子婴趁机说。
  “先等一会儿。”云苏朝着他和贺归所住的帐子走去,进到里面,手指在熟睡的贺归的脖子上,点了几下,确保他暂时不会醒来。
  【你还想做什么?】子婴要哭了,这个小祖宗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你那里可以看到这个世界之前所有的轨迹吧?”云苏需要向子婴确定一件事情。
  【对。】她的确可以倒带回去看已经发生过的轨迹。
  “那你帮我看看,阿渊之前和那个叫芜樾的,究竟说了什么话。我知道答案后,就自封记忆。”那一次无意偷听到的对话,他憋了很久了。一开始还是挺生气的,后来冷静下来,觉得里面一定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样,可是他又不想去问阿渊原因,就这么默默憋着,憋到现在。
  【你等等啊,我找找。】
  【找到了!咳咳,我念给你听啊。那个叫芜樾的是这么问的,“如果面对一个危险的境地,我和他之间你必须要舍弃一个命,你会选择谁?”。你的阿渊回答,“你”,指的就是那个芜樾。满意了吗?开心吧?】
  一边念,子婴心里一边吐槽。这个问题和“我和你妈掉进水里,你先救谁”有什么区别?只不过是更狠了一点,问出这种话,真是太幼稚了。
  他就知道。
  云苏伸手戳着贺归的脸,霎时笑得特别好看。
  他当初选择这个世界作为任务世界,是有原因的。就是为了兑现当初向芜樾丢下的话,他会让结缘树下的牌子消失。
  他啊,可是很记仇的。阿渊不记得这个世界上有个叫芜樾的,可是他记得,记得可清楚了。
  “牌子消失,就代表你是喜欢我的。当初你不愿意陪我挂上去,肯定有预料,不愿意面对你喜欢上我的事实。没想到,这次栽了吧?”云苏两只手一起上,捏着贺归的脸,往两边扯。
  “还好这个世界你们之间还没来得及产生交集,不然我可是真生气了。虽然我知道你不可能喜欢他,毕竟你的心从来不是那么容易进入,我花了上千年,来消散你的部分心结,让你知道我和你的家人不一样。区区芜樾,有什么能耐觉得你会在意他?”
  【咳咳,别腻乎了,快点快点】子婴看不下去,催促。
  “闭嘴,知道了。”真烦。
  云苏凑过去亲了亲贺归的嘴巴。“笨蛋。等到一切都结束,快点发现你是爱我的啊,心都焐热了,总该给我了吧。”
  说着说着,就没声了。
  第二天天没亮,贺归就醒了,他摸着两边的脸颊。
  嘀咕:最近怎么总感觉脸被人掐过一样?
  “爷~再睡一会儿。”被子里伸出白藕臂,抱着贺归的腰,蹭来蹭去。
  是熟悉的小浪音。
  “懒猪,该起来了,祭典完毕,我们回家睡。”


第65章 
  十四
  天蒙蒙亮; 云雾缭绕; 便是开祭之时。
  此处共有三个祭坛; 每个祭坛之间需迈三十四台阶,每个阶梯刻有专门的蛇族象形文字,因为年代久远; 有些字迹已经在风雨侵蚀下模糊不清了。
  主祭坛是族长和巫师所站之地; 第二祭坛乃族长血亲所处之位; 最后一处才是贺归以及族中各位长老所在之地。后方场坪则是其他蛇族人员站的地方,放眼过去; 乌泱泱的一大片。各族贵客则是位于专门的观坐台,他们不是蛇族,是不可以参与进去的。
  祭坛两侧摆着一排石磬和大鼓; 有专门的蛇妖站在此处敲击; 伴随着悦耳的石磬音,族长带领身后的众妖; 迈着庄严地步伐,一步步踏上主祭坛,每位蛇妖都沉浸于这天然的肃穆庄严的气氛之中; 由此可见这次祭典何其重要。
  “开祭!”
  石磬音落,伴随着巫师穿透力十足的嗓音; 响起了节奏分明的沉重鼓声; 主祭坛下方平地立马有妖跳着鼓舞; 这是在请神。
  一时间,蛇族众妖朝着主祭坛跪地。
  “摆祭!”
  候在后方的蛇妖; 立即垂首,捧着准备好的祭品,在各处祭坛桌上摆好祭品,又立即双手握在腹部,快速退下,回归原处跪地祭天。
  巫师拿着一串银铃摇晃,高咛祭语,大致意思就是乞求蛇族未来一年风调雨顺,财源广进,无病无灾。
  “起!”
  巫师大约讲了有二十多分钟的祭语,总算说完了,鼓声也随之停下。
  族长起身,手拿酒樽,对天祈愿。身后众妖紧跟着族长所言,统一重复。
  礼毕之后,并不代表祭典就此结束,这祭典一共需三天三夜,歌舞不断。期间,族长需带领血亲依次向自己的族民敬酒,表示感谢他们为蛇族做出的每一份贡献。
  贺归虽不是血亲,可作为大长老,各种礼节统统要跟着族长做一遍,一天下来,酒都快喝吐了。
  “爷,你没事吧?”开祭是最严肃的时刻,云苏只能在看台坐观,现在大家都在相互敬酒吃食,载歌载舞,他也能紧跟着蛇大爷四处走。瞧着蛇大爷把酒全部灌进肚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虽说他们是妖族,胃不至于那么脆弱,可是喝这么多酒对身体也没什么好处。
  “嘿,贺长老,您的小宠这么担心你,要不,让他替你喝了吧?”说话的是一位大叔,他正拿着酒樽朝着贺归敬酒,表达他对贺归近年来对蛇族做出的各种贡献的感谢。看到贺归身边的半妖不似作伪的关切,忍不住打趣。
  “我可以喝吗?”闻言,云苏眼睛立马亮起来。他以为只有蛇族的人才能喝,如果他可以替蛇大爷把酒喝了,那他绝对将所有的酒都挡住。
  他的酒量可是杠杠的!
  “为什么不可以呢?你既然是大长老的人,那也算是我们蛇族的一份子。”大叔乐呵呵的把原本递给贺归的酒,朝向这个小半妖。
  这半妖看着白白净净的,眼珠子透着股灵气,一点也没有狐媚子的感觉,大叔对他的印象不错。
  贺归还没来得及阻止,小狐狸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贺归瞥见大叔眼睛里那股掩不住的欣赏,倍感无奈。
  这人叫巫擎,是巫黎的四叔父,酒鬼一个,没事就喜欢拉着人喝酒,自身也是个资深酿酒师。巫擎当初本有争权的最大优势,偏偏自动退出,让那几个兄弟争来争去,自个儿乐得清闲,开了个酒酿坊,自给自足,顺便挣点小钱。
  别说,这一做就是好几百年,蛇族哪家开个宴,用的全是他家酿出来的酒,现在这次祭典的酒也是巫擎一手操办的。
  现在他见到小狐狸如此豪爽,不得拉着他喝个尽兴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这酒怎么样?“巫擎果然很欣赏这云苏的豪气,喝酒就应该这样一口气到胃。
  “好喝!”云苏不是恭维,是真心觉得好喝,之前在酒吧工作什么酒都喝过,可巫擎的酒味道说不上来的好喝,有股子淡淡的甜味,不辣口。
  这种酒喝多少都不会醉!
  “还想喝吗?”这话让巫擎乐到开怀,他就喜欢别人说他酒好。
  “想!”云苏的酒虫被这一杯酒引了出来,疯狂点头。
  “好喝就多喝点。贺长老,人先借我一下,等会儿保证完完整整的还给你。”巫擎也不等贺归答应,直接把云苏拉走了,准备和他好好地喝一次。
  他们之间还站着另一位蛇妖,是巫擎的儿子,巫珩溪。
  “大长老,我父亲就这样,您别介意。”巫珩溪对自家老爹嗜酒的毛病很无奈,喝就喝吧,怎么还喝到贺长老的的小宠头上了?也不怕贺长老心里记着这笔账。虽说是族长的血亲,可他们家现在可是一点实权都没有了,对上这些掌权者,人家一个不高兴照样没什么好果子吃。
  “无碍。”贺归瞥见小狐狸乐在其中的小模样,挂起笑容,宠溺的态度任谁都看得出来。
  小狐狸开心就好。
  巫珩溪目睹贺归眼神的变化,心里顿时憋了一肚子的话想问,又碍于身份不敢出言。
  “你有话想对我说?”贺归看人很准,怎么可能看不出对方有话想问。
  既然贺归开口问了,巫珩溪斟酌了一下语句,询问:“我只是好奇,贺长老是真的喜欢这个叫云苏的半妖吗?”
  “当然。”贺归完全不掩饰对小狐狸的喜欢。
  “您会娶她吗?”在蛇族,只有正妻才会说娶字,余下只能说入府,并且不得大摆宴席,不得入族谱,不得扶正娶妻对于蛇族来说是件需要慎重再慎重的事情,这娶进了门,就等一辈子的夫妻,永远割不掉的关系。
  “我会。”贺归已经猜到巫珩溪想说什么了。
  原著里对他有过描写,抱负很大,一直想要进入蛇族的权势重心,可偏偏他父亲巫擎不让,最后被巫黎利用了他的野心,用完就抛弃,散去他一身修为,不到十年就加速衰老逝去了。
  巫珩溪应该是在疑惑他明明知道蛇族娶了外族,就等于自动放弃手中权势,为什么还要承认会娶小狐狸。
  贺归望着纠结的巫珩溪,神情意味深长。“你喜欢吗?”
  “什么?”巫珩溪不明白贺归想表达什么。
  “权势,财富,号令。这些少数人才能拥有的东西,你喜欢吗?”贺归摸着酒樽的边缘,泛起波澜的酒面,倒映他的脸,眼神里带着看透一切的了然。
  既然对方自动送上门来,他可以好好利用一下。他不能做到的事情,那就让其他人做吧,扶持一个一开始什么都没有的小屁孩坐上高位,这挺有意思的。
  “我。。。。。。”巫珩溪摸不准贺归的心思。这是个机会,还是陷阱?
  “我比较想听实话。先说说我的看法吧,我觉得年轻人就应该有点斗志,趁着年轻做一些想做的事情。比如成为那边所站的人一样。”贺归意有所指。
  闻言,巫珩溪循着贺归的眼神看去,那边是族长和少主所坐的地方,他们正在和贵客侃侃而谈,而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
  巫珩溪舔着有些干涩的嘴角,手在衣袍下逐渐收拢。
  贺长老这话是不是代表他将要站在他身边,把他推上去?一旦有了贺长老这一派的支持,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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