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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在拯救虐文受-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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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几个月时间,你认为自己了解他吗?或者说,他对你情意,像你对他一样吗?”祈楼不想弟弟在这场他不看好的感情中,受到丝毫伤害。在祈楼心底,他的弟弟敏感而脆弱,所以才一度排斥旁人的亲近,端着冷漠的态度。
  “我了解他。或许在旁人眼中阎沧可以说是个劣迹斑斑的坏人,可是对我而言他是一个很好,很可爱的人。在我看来这样就足够了。旁人如何想,与我无关。”贺归敢说,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他”。他们俩人的羁绊是任何人都没办法剪断的。
  贺归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溢满了祈楼从未见过的柔光。仿佛他是一个刚出现的陌生人,而小归和阎沧之间才是相处十几年的家人一般。
  这种认知让祈楼心里凉了一大截。他希望小归幸福,却不希望以现在这种方式,让他觉得作为哥哥的自己是无关紧要。
  说完铺垫的话,贺归开始进入正题。“所以,就算皇兄不乐意我和阎沧在一起,我也不会离开他。我们之间已经拜过天地,是上苍鉴证的夫妻,夫妻间该做的事情全做的。我要对他负责,爱他,陪他,走完我们往后的人生。我更希望能得到你,还有母后父王的祝福。”
  贺归觉得自己说的够情真意切,祈楼若是真的对“祈归”有感情的话,不会一意孤行,忽略他这个做弟弟的意愿。不然在原轨迹中,祈楼也不会为了弟弟的死一度发狂,虽然里面还掺杂了一些一言难尽,无法苟同的东西,至少祈楼对祈归是真心的宠。
  听完贺归的这番话,祈楼沉默了很久。追根究底,应该是姓阎的对弟弟负责吧,怎么到了弟弟口中这话就转了一个位置?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要跟我回北国雪地。”祈楼整理好情绪,直视贺归,态度不容拒绝。
  贺归以为谈判失败,心里的小人正在无奈摊手。
  祈楼接着说完,“带着阎沧一起走。”
  贺归挑眉,居然还有个转折。
  祈楼站起身,背对着贺归,闭眼,缓慢开口;“既然了成亲,自然是要归宁的,这个理由足以你让跟我回去了。你不会让我,以及母后失望的,对吗?”
  祈楼的妥协不代表为此接受了阎沧,他只是为了自己弟弟,为了兑现他曾经对着北国的皑皑白雪,神坛上的图腾,许下的诺言,仅此而已。
  若是有一天,阎沧做了让弟弟难过的事情,祈楼不会再顾着弟弟的意愿,一定会把人强制带离阎沧身边。他希望那天最好不会到来。
  交谈的时间不久,大约半个时辰的功夫,将心悬了很久的阎沧,抬眼见到病美人站在木阶梯上,对着他温和一笑的时候,可算是安心了。
  “他对你说了什么?”阎沧想知道细节,生怕病美人在不知不觉中,被他那个一看就没安好心的皇兄给带偏了。
  “皇兄问我,是不是真的心悦你。”贺归没想过要隐瞒,他很乐意告诉阎沧每一个细节,这样应该会让他彻底地安心下来。
  贺归不傻,他发现“他”在每个世界的不安。哪怕已经是确立好关系,生活了十几年,“他”在这段感情里始终没有安全感。
  贺归不明白,为什么“他”会一直带着这种情绪。贺归自认为他全身心的对待每段感情,从来都不会做一些让双方不愉快的事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至今找不到苗头。
  既然不安,那贺归就给“他”更多足以安心的理由。
  “贺归是怎么回答的?”阎沧明明知道答案,却依旧想听病美人亲口告诉他。他喜欢听病美人说这些话,说得越多,他越欢喜。
  “我告诉皇兄,我心悦我的阎沧,我的阎沧是一个非常可爱的男人,我想和我的阎沧度过余生。”每说一句,贺归语气里的感情就多一分。
  那几个连续“我的阎沧”,让阎沧本人的嘴角弧度掀得越来越高,甚至让这张英俊的脸有些傻气兮兮的。
  “我也心悦我的贺归,我的病美人。”阎沧也要认真表达他对病美人的感情。
  贺归扬眉。“我现在可不是病秧子了。”
  阎沧改了改。“那冰美人?”
  “我对阎沧很冷漠吗?”
  “小美人?”
  “很像在调戏,原来阎沧喜欢这种调调?”
  阎沧郁闷,怎么什么都不行?等他苦恼地对上病美人含笑的眼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又被戏弄了。病美人越来越坏了,就知道逗他来开心。
  “笨。阎沧想怎么叫都行。”目的达到,贺归心满意足地收起了他那时不时发作的“坏心眼”。
  两人甜甜蜜蜜的氛围看瞎了一众围观群众。阎沧这边的人,心满意足地吃着城主和城主夫人的狗粮,甚至想跑到九霄城内嘚瑟地说说今日看到的一切,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而祈楼那边,他那几个随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生怕自己主子冲上去,和阎沧争个你死我活。
  祈楼心里暂时还不是个滋味,起身回了住处,来个眼不见为净。
  贺归想起还有事情没说。“阎沧。”
  “嗯?”阎沧看他。
  “我们暂时不回九霄城了。”
  “为什么?”阎沧心里一提,说的好好的,这怎么又不回去了?因为太过紧张,他忽略了“我们”二字。
  贺归解释。“你和我去一趟北国雪地,我想带你去见见我的家人。这新娘子过了门,总要去见见公婆的,不是吗?”
  原来是为了这个原因,阎沧收起了之前的不安,表情一本正经。“贺归嫁的是我,应该是丈夫带着新娘子归宁。”
  虽然这个归宁一点也不符合传统的规矩,可谁让病美人家乡太远,三天根本就赶不到。
  “那阎沧你是答应了?”贺归不计较这些,很乐意做阎沧口中的新娘子,反正换了个地方,阎沧总要哭着喊着叫他夫君的。
  “自然是要答应的。”九霄城武林大会下个月举行,阎沧可以让他的得力属下去做。作为一城之主,早期忙前忙后的时候,有“替身”出面做一些他赶不及的事情,很正常。
  当前病美人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这替身的作用就显现出来了。
  外面的风刮了整整三天,他们一行人也困在这客栈整整三日。
  期间,贺归闲着无聊,又开始撩起袖子下厨。吃到自己做的菜那瞬间,他差点没感动哭。自恋的说,他做的东西在他心里才是最好吃,最符合他自己的口味,吃多少都不会腻。
  贺归做了一大堆,让里面的人都尝尝,阎沧为此表情臭了一天。等到贺归做下一顿,说什么也不让旁人吃到病美人做的菜,只能他自己吃。
  为了这件事情,他和祈楼直接为了“我是丈夫/哥哥有资格吃夫人/弟弟做的菜”打起来。
  最后,阎沧险胜,喜滋滋地夹着病美人专为他做的菜,极其欠揍地瞧着对桌的祈楼,一个劲的炫耀。
  他的病美人不仅长得好看,性格好,只宠他,还会下厨。如此好的病美人,只能是他一个人的。他要好好地把人绑在身边,让谁都抢不走。
  万里无云之际,烈日当头,贺归一行人总算浩浩荡荡地朝着北国雪地的方向出发,至于赤炎则是带着阎沧写好的书信朝着九霄城狂奔,告诉城主府的人事情解决,后面的事情让他们看着处理
  一边跑,赤炎一边在心里哀怨,为什么不带它走,他也好想去看看雪啊!


第79章 
  十三
  北国雪地位于玄武大陆西极之地; 常年落雪; 温度极低; 因为祖祖辈辈都居住于此,北国人耐寒度极高,若是外人来到此地; 不早做准备; 裹的跟个熊一样; 严重的定会冻到没有知觉。
  贺归身上虽有北国血脉,可惜并没有继承到种族优势; 一到北国雪地的境内,他就被冻得不轻。贺归在这里的每一天,全身上下裹得厚实; 在雪地走起路来如同行走的毛球球。
  他们花了近四个月的时间才赶到北国; 此时贺归和阎沧已经在北国住了一个多月,贺归也正式把阎沧介绍给自己的父母。
  阎沧站在雪地里; 注视病美人冻得红扑扑的小脸,专注地看病美人在厚实的雪地里堆着一个挺奇怪的小人。阎沧有一身好内力在体,御寒能力自然不在话下; 北国人日常所穿,足以让他维持正常体温。
  贺归拿着两颗黑曜石; 放在雪人脸上当眼睛; 再给他裹上一条红色长布; 大功造成。他转头问阎沧,“好看吗?”
  他本来是想笑一笑的; 可惜太冷了,唇角完全扯不出弧度,只能用眼神表达情绪。
  在阎沧的视角,大约是这样的:白雪中,一个圆滚滚的毛球,露出好看的小脸,睁着黑亮的眼珠子朝他这里瞧。
  病美人真的是太可爱~
  阎沧的心脏在这天寒地冻的坏境下跳得很鲜活,甚至还觉的运动过度,导致体热。
  “好看。”说这话的时候,阎沧的视线一直落在病美人的脸上,瞧都没瞧病美人堆起来的那两个奇怪圆球。
  “你都没看。”贺归没好气。辛辛苦苦堆那么久,到头来阎沧完全不懂得欣赏。
  刚来的前几日,贺归冷到动都不愿动,整天缩在房间里裹着大被子取暖,在阎沧“摩擦生热”的诱惑下,跟他胡闹了好久,体力都快因为这个大幅度提高。
  之后阎沧教他一些普通易学的功法,在赶路的那四个月他打下了一定跟着阎沧的基础,学的还不错,等到没最初那种冷到想死的感受,他这才主动出来晃悠,享受一下玩雪的娱乐。
  阎沧把病美人的手牵过来,给他渡功取暖。“玩够了,该回屋歇息了。”
  这话听着挺像大人在哄小孩子。
  贺归一听就知道他的意图,眯起眼,用冰凉的手捧着阎沧的脸庞,缓慢说:“你想都别想。”
  库存不足,他需要好生调养几日。
  “可是这样贺归就不会冷了。”阎沧神情很无辜,把脸凑过去和病美人脸贴脸。病美人快十天没碰他了,任他怎么哄骗都没用,还残忍的将他塞在怀里,不让他做坏事。
  “我可以多穿点,或者你给我渡功取暖。”贺归不吃这一套。
  “可这是最简单的法子,贺归一开始不是挺乐意的吗?”阎沧怀念刚来的那几日,想要怎么进行,病美人都可以满足他,甚至换着一些他没见过的花样,让他忍着羞耻感沉迷其中的乐趣。
  “阎沧,你说你怎么这么贪吃?”不管过了多久,“他”的需求有增无减。贺归也挺佩服自己,居然能在大部分情况下给“他”极大的满足。
  被病美人这么明晃晃指责欲求不满,阎沧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因为好吃,只要是贺归给的都好吃。”
  比他还不要脸,自认为老脸厚得一批的贺归,这次甘拜下风。
  “我饿了。”阎沧直视病美人永远都那么好看的眸子,低头将他嘴角的落雪卷入口中。
  他在勾引病美人。
  贺归接受勾引吗?
  当然是不接受,作为一个有原则的人,这点小伎俩他还是扛得住的。
  “饿了就吃,我去下厨。”做菜依旧是贺归每天要做的事情。一开始,王府的人各种又跪又求,不让他这个身娇体软的四殿下踏入半步庖屋。哪有主子下厨的,这不是上赶着让他们送死吗?
  为了这事,还闹到了王上王后耳中,连忙把贺归二人传唤入宫。习惯弟弟下厨这件事的祈楼,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戏。因为母妃他们一致认为是阎沧霸道强势,不顾及小归的身体,把他当下人一样使唤,小归打不过,只能咽这口气。
  加上小归被强掳一事,他们对这个九霄城城主的印象可以说是糟糕到极点。
  甚至还想让小归和阎沧和离,这里是他们的地盘,是小归最强大的后盾,阎沧不敢对他怎么样。
  祈楼当然看得起劲,就想看阎沧吃瘪开心一下。
  后来要不是贺归好说歹说,安抚好操碎心的二老,让阎沧多加表现,这事才算揭过。
  “我想吃的不是那个。”病美人没有满足他的要求,阎沧不乐意。忍了这久,总该让他解解馋,不能一直饿着他。
  这还闹起脾气了。
  贺归调笑问:“若我不给呢?”
  “那我就自己拿。”阎沧脑子里已经想着要怎么把病美人压在床上,他自己扑上去找乐子。
  “阎公子要和我的皇儿要拿什么?”
  这声音是从阎沧身后传来的,两人一同望去,迎面走来的是一位披着厚实带毛斗篷的妇女,看面容不过三十几岁的模样,身侧有专门的侍女给她撑伞遮雪,怀里还抱着一白色的长毛狐狸,圆溜溜的眼睛盯着贺归他们这边。
  这人正是原身,也就是贺归现在的母亲,北国的王后。
  “母后。”贺归松开放在阎沧身上的手,朝着王后垂首行礼。阎沧也跟着贺归一起行礼,嘴巴叫的也是“母后”。
  听到阎沧口中那个和自己皇儿一样的称呼,王后眉抖了一下。
  虽说皇儿和眼前这位是拜过天地的,有所谓的九霄城城民作为见证,但在她心里这个婚礼没有任何分量,只要他们做父母的不认,就不作数。
  一个晃眼的功夫,最为疼惜的皇儿不仅在外成了亲,还是被娶的那个,她这个做母妃的无论怎么想,都过不了心的那道坎,认为这是委屈了自己的宝贝皇儿。
  皇室成亲在北国可是一件隆重的大事,该有的礼数不能少,北国皇室属于天偃一脉,很多规矩都是和天偃一脉走的,其中一条就是凡是看中外族者,无论男女,只娶不嫁。这个规矩上百年来可从来没有被打破过。
  小归作为皇室血脉,理当遵循这条规矩。
  “母妃前来所谓何事?”贺归站在前面,挡住了王后那略微不满的视线。
  他这具身体还在生长的阶段,现在已经比阎沧高出了那么一点。
  “无事就不能来了?”皇儿的小动作,让王后又气又无奈。这怎么还护的严严实实的?阎沧这么一个身强体壮的男子,还让她的皇儿来护着,成什么样子?
  一想到皇儿在房内被压制,这到了外头还要护人,王后心里别听多憋屈了。
  奈何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儿子才是压制人的那个。
  “母妃,外面天寒地冻,我们还是进屋聊。”贺归手背在后面,冲着阎沧指了指,示意让他先去卧室里待着,省得等会儿王后又找着法子挑刺。
  贺归理解王后的心情,但也不能让他家阎沧受委屈不是。
  “等等,阎公子也同本宫一起来。”王后注意到两人的小交流,知道她皇儿疼人,舍不得把人放在她这里受屈。今日她也不是来找麻烦的,是有要紧事要商议,其中牵扯最多的是这个叫阎沧的男子。
  抿着下人端上来的热茶,王后合上茶杯盖,顺着怀中的狐狸毛,缓缓开口:“对于你和阎公子的关系,我同你父王商量了一夜,一致决定你们之前在九霄城的婚事不作数。”
  闻言,贺归压着阎沧的手背,让他安静听,看王后的模样定然还有其他话没说。
  阎沧抿着唇,为了病美人忍了。
  王后瞥到阎沧此刻的神情变化,继续慢悠悠地说:“阎公子作为九霄城城主,应该知道天偃一脉吧?”
  “知晓一点。”阎沧的的父亲和天偃一脉的六宗主还算熟悉,他小时候去他们的宗门玩过,知道一点东西。
  “你可能不知道,我北国王室隶属天偃,这里面很多规矩都是参照其中而来。其中一条,但凡知道天偃一脉存在的人,都知晓天偃人若意中人是外门人,无论男女只娶不嫁。这规矩阎公子想必清楚吧?”
  王后一边说,一边观察阎沧的表情。她想看看这个男子有什么反应,是为此妥协?又或者为了他那九霄城城主的威严,抵死不从?
  “清楚。”阎沧知道这个规矩。那天偃一脉的六宗主是个女宗主,娶了花十里的小师弟花无乐,当时那场婚礼可是轰动了半个大陆。
  贺归听得云里雾里的,原著里并没有提到这些东西。他感觉原著之外的这个世界,是一个更加庞大的世界,而他所知晓的原著设定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下个月,便是我儿的成人礼,阎公子觉得那日嫁入我北国,可好?”王后今日前来就是为了此事。不管怎么说,她的儿子身上流着天偃一脉的血液,这规矩绝对不能破。
  阎沧若真想和她的皇儿厮守终身,就得按照规矩嫁给他。
  这房内的事情他们没办法干预,这对外的身份还是可以让她的皇儿风风光光的。
  “母妃所言极是。”阎沧心里没有任何排斥。病美人嫁给他一次,他再嫁给病美人一次,这很公平,可以说他还赚了一次格外的婚礼。
  王后难得意外。她本以为阎沧会一脸不快,要么忍着不满应了下来,要么直接冷眼拒绝。
  就因为阎沧欣然答应的模样,无丝毫作伪,王后心里对他的不满少了一大半。
  “也好,那阎公子明日打点好一切,随我派来的人入宫,接受礼仪教导,也好大婚之日不出纰漏。”皇室的婚礼很复杂,阎沧作为一个外来者,需要了解很多规矩,以免大婚之日冲犯了庇佑北国的神明。
  这三言两语之间,他们二人就把事情定下来。在贺归还处于懵逼的状态时,王后已经启程离开,作为谈话里其中主角的他,全程都没插上一句话。
  “阎沧,你真愿意去宫里接受那些繁文缛节?”贺归自己都受不了一堆规矩傍身,阎沧作为向来不讲规矩的九霄城城主,能容忍各种礼仪官对他的行径评头论足?
  “贺归难道不知道吗?天偃一脉从定下婚约起,直到婚礼当天,新人都不允许相见。王后所说只是为了考验我罢了。”
  “不知,从未有人同我说过。”贺归还真的不知道,就连那什么“天偃一脉”究竟是什么东西他也不知道。
  病美人自小不在北国长大,阎沧理解他的茫然。“总之从明日起,我就见不到贺归了,直到我们大婚之日方可相见。”
  “嗯。”贺归点头。这个阎沧方才说过,二十多天而已,忍忍就过去了。
  “所以,我饿了,想吃饱点再入宫。”这可是一个好机会,阎沧得好好把握住。
  绕来绕去,他还是把话题扯了回来。
  这次贺归会答应吗?
  第二天,从阎沧稍微奇怪的走路姿势就能看出答案。
  前来带他入宫的随从好意问了一句,“阎公子,你身体可有大碍?”
  “无碍。”阎沧的手在斗篷下摸着腰际,今早他特意看了一下,上面有两个浅浅的手掌掐痕。
  昨天很猛,很激烈,他爱死那样的病美人。以后他要教给病美人更多强身健体的法子,两人都能在此受益。
  贺归瘫在床上,旁边的位置凉了一大截,他摸着颈窝,小声嘀咕:“下嘴真狠,都咬出印子了,这背上一定全是抓痕,跟个猫儿似的,爱咬人还爱抓人。”
  阎沧进宫学礼仪,贺归也没闲着,有专门的人到王府教他,比起阎沧也好不到那里去。
  贺归以为不过二十几天,还是可以忍受的。这到了第十天,他发现自己还真忍不了。看不到那张英俊帅气的脸,他难受得紧,一度想偷溜进宫门,奈何作为哥哥的祈楼早有准备,被他逮了个正着,每天专门到府上监督他,他只能默默挨过剩下的十来天。
  据说阎沧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阎沧武功高强,若是想出来还真没人拦得住。奈何听到礼仪官轻描淡写的一句“若是坏了规矩,冲犯神明,夫妻二人定会惨淡收场”给唬住了。
  终于,贺归的成人礼在众人翘首以盼中到来。
  北国的婚礼和外面不同,不穿红色穿白色,白色对于他们来说是尊贵的象征。
  贺归身上的这件皇室婚服看似简单,凑近一看上面全是银丝线绣上的精致虎图腾绣纹,这里面一定注入了绣者的所有心血。
  阎沧作为被娶的一方也不必盖着盖头,他的婚服看上去比贺归的还要华丽和繁琐,贺归看了只想惊叹一句“低调奢华有内涵”。
  他们也不需要向贺归之前那样坐花轿,拜高堂拜天地,举办的地点在北国雪地的神坛,由北国的神官为贺归加冕成人礼,再让庇佑北国的神明赐福二位新人长长久久。
  踏上神坛,需要走九十九层阶梯。
  踏上阶梯前,贺归朝着贵气十足的阎沧伸手,两双肤色差异明显的手掌十指相扣。
  “走吧。”
  脚踏皑皑白雪,面迎北国冷风,两人的步伐缓慢而庄重,跨到最后一阶,早在上端等候的神官垂首,神情肃穆的对他们开口:
  “叩首。”
  话落,贺归和阎沧对着中央的巨大白虎图腾叩首,聆听神官嘴巴里冒出来的古怪语言,恍惚间贺归似乎看到了有光芒透过厚云,照射在他和阎沧的身上,在此定神一看,什么都没有。
  “北国神明在祝福殿下和王妃白首不离。”神官眼神慈爱地注视两位新人。
  神坛之下,北国子民在为此欢呼,他们很乐意看到被神明庇佑的爱情。
  成亲之后,贺归和阎沧在北国雪地待了三个月,才启程回九霄城。
  路上玩玩闹闹,又是一年过去了,也幸好九霄城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他那些得力属下完全应付得过来。
  一路上,贺归跟着阎沧学到了很多既能防身,又能健体的武功。虽说比不上阎沧那一身深厚的功力,但对上一些初入江湖的小菜鸟还是绰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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