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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绿帽[快穿]-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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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和你讨论了什么问题?”略微调整了下坐姿,苏恒帆再次出声发问。
他还是觉得他有必要弄明白这一点,要不然……他总觉得心里有点不那么爽利。
“当然是……”季榆张口正要回答苏恒帆的问题,口袋里的手机就恰好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眉头略微蹙了起来,季榆看了一眼边上车来车往的状况,索性将车靠边停了下来。
倒不是说他有多么注重交通安全,只是算下来,他也可以说是被车撞死两次了,即便还不至于生出心理阴影什么的,可总归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喂?”掏出手机放到耳边,季榆看了边上一点都没有下车的意思的人,也没有什么避嫌的意思。他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要谈。
“现在吗?”似是听到了什么麻烦的事情,季榆的眉间皱得更深,“几个?”
“好,我马上过来。”又询问了几句情况之后,季榆就挂掉了电话,挂起档直接掉了个头。
“去哪儿?”见到季榆的动作,苏恒帆问了一个他其实一早就该问的问题。
“本来是人民东路的餐馆,现在么……”瞥了边上的人一眼,季榆扬起嘴角,朝他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解剖室。”
苏恒帆:……
他刚刚没有下车,是不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尽管苏恒帆也是医学相关的专业,但他所学的内容,绝对和手术解剖之类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就是那仅有的两次兔子和小白鼠的实验,也都以他在边上看着那俩家伙蹦跶了一整节课而告终。
但是如果他现在要求下车的话,不就明显是害怕了吗?
看了看边上神色如常的,苏恒帆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实在不行……待会儿他再找机会开溜就是了。
然而,苏恒帆不说话,季榆却主动挑起了话头:“以身为老师的身份,给你一个忠告。”
“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没有去看边上因为自己的话而转过头来的人,季榆轻笑了一声,开口说道,“去伤害玩弄无关者的感情,都是最卑劣的行为。”
季榆不喜欢那些总是一茬接一茬地换着自己身边的人的角色,大抵是因为那些人有着他所没有的东西,却肆意地将其浪费挥霍吧?
不过真要说起玩弄他人的感情来,他也好不到哪里去。
想到之前那些世界里面,不知道在他离开之后,会经受什么的人,自嘲一般地扯了扯嘴角。
可惜的是,他并不会生出那被称为“负罪感”的情绪。至少,他所扮演的那个角色,的确是将那份感情,维持到了生命的尽头不是?
转过一个弯,在一栋白色的建筑前的空地上停了下来,季榆侧过头,对上了苏恒帆那带着几分莫名的视线,微微笑了一下:“到了。”
大多带有“医”字的大学,都有着自己的附属医院,通常接到的各类医学解剖类的委托,也都在这里头的解剖室完成。
又略微等了片刻,见苏恒帆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季榆耸了耸肩,率先开门下了车。
“正门右边几百米的地方有家面馆的东西味道不错,虽然时间还有点早,但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去吃一点,”一边说着,季榆一边从皮夹里抽出两张一百的纸钞递了过去,“吃完之后顺便给我带两个面包什么的吧,中午估计没时间休息了。”
苏恒帆:……
他居然会以为对方是故意在给他找离开的借口什么的,果然是把人性想象得太美好了吧?
“说起来,我好想忘了一件事,”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苏恒帆猛地向前走了一步——然后趁着季榆发愣的时候,挥拳照着他的脸就来了一下,“回礼。”
季榆:……
这他喵的也太突然了吧?!而且,没听说过打人不打脸吗!!?
不过……看着抽走了自己手里的两张纸钞,甩着手一副潇洒的模样朝医院的正门走去的人,季榆伸手揉了揉自己挨打的地方。
这个家伙在某些方面,还真是迟钝得要命。
弯了弯嘴角,季榆看了一眼时间,转身快步地走进了大楼。
第201章 第七穿(九)
直到找到季榆所说的那家面馆里头坐下; 又要了一份大号牛肉面,苏恒帆才猛地反应过来。
……他到底为什么要乖乖地按照那个家伙说的去做啊?!明明这会儿他直接走人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盯着墙上的挂钟上那明显对于中饭来说太早了的时间看了好半天,苏恒帆最后还是默默地放弃了这时候离开的念头。
再怎么着; 他刚刚也叫了东西了; 尽管他还没付钱吧,但要是就这么走了; 不就是坑了店老板一把吗?
这种无良的事情; 苏恒帆还是做不出来的。
再说了; 他现在手里头还拿着季榆的两百块钱呢……虽然他真的想不明白; 那个家伙到底是怎么算的; 才会觉得这是一顿中饭的价钱。
收回落在价目表上那只稍微比其他地方高了一些的价钱,苏恒帆决定自己还是不要去揣测有钱人的想法了。
就算他不清楚季榆的家庭状况,可单看之前自己坐的车,就能猜到对方的条件肯定不会差了。
轻啧了一下舌,苏恒帆懒得去想这些和自己没有多大关系的事,拿出手机准备打发一下时间,却不想易秋源的短信恰好在这时候进来了。
“你女朋友在你寝室。”
易秋源和苏恒帆住在同一曾,来回的时候自然会经过他的寝室; 而在这种绝对算不上凉快的天气里; 和他同一寝室的那几个牲口; 显然不可能把寝室门给关得严严实实的。
手指无意识地在手机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 苏恒帆的眉头略微皱了起来。
他甚至能够想象出那个留着齐肩长发的甜美女生,坐在自己寝室的桌边,垂着头娴静地看着书的景象来。
这本该是十分美好的画面; 但不知道为什么,苏恒帆却只觉得自己的心中一阵烦躁。
他并不是那种喜欢玩各种浪漫把戏的人,比起让一个女生在自己的寝室里安静地等上几个小时,只为了能够在自己回去的时候第一眼就见到对方,他更乐意对方直接给他打一个电话,在知道他的所在之处之后,恶狠狠地吩咐他待在原地不许动,然后以最快的速度飞奔过来——当然,他觉得,他会对女生的这种行为不为所动,最重要的原因,也不过是他并没有那么喜欢罢了。
真要是有将那个人放在心上,这种时候他生出的第一种情绪,该是心疼和感动才对吧?而不是像他这样,还坐在这里对对方的行为做一番毫无意义的评判。
在手机暗下来之前轻轻地点了一下屏幕,苏恒帆飞快地打好字按下了右下角好似纸飞机一般的图标。
“当做没看到。”
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出来的提示消息发送成功的语句,苏恒帆随手把手机塞回了兜里,拿起桌上的米醋往刚端上来的面里面倒了倒。
事实上,苏恒帆一直都想不明白,像自己这样性格压根和好沾不上一点边的人,怎么会那么招女生的喜欢——他的脸倒是长得不差,但比起电视上的那些明星来,却还是有着明显的差距的。
不过,他本来也就不是那种信奉什么真爱的家伙,既然有人和他告白了,他自然也不会太过矫情地拒绝——当然,脚踏两条船这种人渣才会干的事情,他还是敬谢不敏的。
尽管苏恒帆算不上那种对每一段感情都十分认真的人,可在和一个人交往的时候,他也还是会将对方当成自己的女朋友来对待的,只是……最近似乎有那么点不对。
就仿佛是想在那些人的身上寻找些什么一样,和她们相处的时候,别说什么保持男女朋友之间该有的氛围了,他甚至是感觉到焦虑与暴躁的。
或许正是因为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对方才会选择不给他打电话,而是待在他的寝室里等他回去吧?
仰头喝完碗里的最后一点汤,苏恒帆付了钱之后,起身走出了面馆。
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那种特别聪明的人,对于一下子想不明白的事情,他也向来不会太过为难自己。
反正等需要知道答案的时候,他就自然会知道了。
没有花多大的力气就在附近找到了一家蛋糕房,苏恒帆把几乎所有的种类都买了一个——反正某个人交到他手里的预算完全负担得起这个开销——之后,就提着装满了面包的塑料袋,朝着医院的后面走去。
大概是因为这会儿外头的太阳大得很的缘故,他并没有感受到这种停放尸体的地方特有的那种阴森与可怖,只是在嗅到楼道里那弥漫着的消毒水的气味不由地皱了下眉头。
就算由于专业的原因,他经常需要和这东西接触,但对于这玩意儿的味道,他还是没法喜欢得起来。
没碰上什么人,就顺利得来到了季榆所在的地方,苏恒帆一眼就看到了在透明的玻璃墙后面,低着头专注地进行着自己工作的人。
季榆穿着特制的工作服,戴着的口罩与帽子将一张脸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只剩下一双满是沉凝的眼睛,那不含一丝杂色的深黑色,有着如同能够将人吸入的深邃。
都说认真的男人最是迷人,哪怕此刻苏恒帆甚至没有看到季榆的全脸,却也能够想象得出那口罩底下的面容,该是怎样吸引人的模样。
样貌精致的男人持着手术刀,精准地划下利落的线条,这样的画面,该是许多女生梦中情人该有的模样,苏恒帆突然觉得可以理解,为什么对方的课上总是有那么多女生了——当然,如果此时对方的面前,没有摆着一具焦黑且被开膛破肚的尸体的话,这场景就更美好了。
视线在那具已经压根看不出原来的长相的尸体上停留了一小会儿,苏恒帆就忍不住偏过头去。
这种尸体和那些完好的尸体比起来,到底哪一种更加可怕,他还真无法轻易下定论。
又在原地稍微站了一会儿,苏恒帆就准备出声喊里头的人出来吃东西。
在他吃完了一碗面,又在附近逛了一圈之后,现在的点已经不算早了,至少街上的那些饭店里,这时候肯定都已经热闹起来了。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兜里的手机就很不巧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听到那某个人特意设置的特殊铃声,苏恒帆的眉头皱了皱,最后还是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拿出了手机。
估计那个眼下还应该算是他女朋友的人,原本是想约他一起出去吃中饭的吧,等到这会儿都还没等到人,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他打了电话。
“喂?”看了里头似乎注意到了自己,抬起头看过来的人一眼,苏恒帆接起了电话。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听到对方关于自己在那儿等了他好长时间的抱怨,也没有听到对方询问他此时在什么地方的话语,电话另一头传来的声音让他忍不住愣了一下。
“我是在开学那天喜欢上你的。”这是苏恒帆第一次听到这个自己认识了许久的女生,用这样平静而不带任何起伏的语气说话,“你可能不记得了,你在那天帮路边的一个女生赶走了几个欺负她的同学。”
“你是那个女生?”对这个如同言情小说的发展一样的剧情感到有点好笑,苏恒帆略微挑了挑眉梢。
“不是,”像是知道苏恒帆在想些什么一样,电话另一头的人轻声笑了出来,“我是一个站在边上看着的,没胆子上去帮忙的人。”
预料之外的回答让苏恒帆微微怔了怔,一时之间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不过好在对方本来也就没指望听到什么回复。
“易秋源刚才应该把我在这里等你的事情告诉你了吧?”她问。
她并不是背对着门坐着的,易秋源从外头走过的时候,没有把全部的心思放在手里的书上的她自然不可能没有注意到,而对方和苏恒帆之间那要好的关系,她自然再清楚不过。
苏恒帆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不是那种擅长为自己辩解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更不会给自己找那些冠冕堂皇的借口,说到底,这件事的错处本来就在他的身上。
“如果你说不分手,我们就不分手。”但就在苏恒帆电话另一头的人,接下来会为了这件事埋怨不满的时候,落入耳中的话却让他再次懵了一瞬。
明明他和对方也在一起有半个多月了,他却觉得好像完全不认识对方一样。
或许平时越是文静的人,某些地方就越是执拗吧。
看着在看了自己一眼之后,继续低下头,进行自己的工作的人,苏恒帆忽地低声笑了起来。
最为卑劣的行为吗……分明他还没有彻底弄明白这个人话里的意思,却居然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反驳对方。
深深地吸了口气,苏恒帆压下了胸口泛起的那股奇异的心情,出声打破了那有些沉凝的气氛。
“抱歉,”他轻声开口,“我可能……”他停顿了一下,“……没有你喜欢我那样喜欢你。”
这说不定是他这一辈子,说得最委婉的一次分手。
“好,”另一边的人的回答也十分干脆,“谢谢,”她出乎意料地对苏恒帆道了声谢,“再见。”然后挂断了电话。
听着耳边那陡然被切断的声音,苏恒帆眨了眨眼睛,莫名地有种想笑又不想笑的感觉。
第202章 第七穿(十)
放下手机; 苏恒帆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竟无端地觉得胸口的情绪有些复杂。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所谓的分手之后,产生这样的感觉。
苏恒帆想; 如果他不是在这么一个连自己都因为不明的缘由而在各种意义上都十分焦躁的情况下相遇的话; 他说不定还真的会被对方所吸引。
只可惜,这种和小说里一样的剧情; 看起来似乎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随手将手机塞回了兜里; 苏恒帆抬起头来; 就见到季榆像是完成了一个阶段的工作; 放下手里解剖用的工具; 摘下口罩走了出来。
“怎么了?”注意到苏恒帆稍显异样的表情,季榆甩了甩还沾着少许水珠的手,弯下腰拿起对方脚边的袋子看了一眼,略微挑了挑眉,露出些许意外的表情。
他本来还担心这个家伙只买他一个人的份的来着,没想到对方意外地挺上道。
当然,他觉得这更有可能只是这个家伙的误打误撞。
看了看面前皱着眉头的人,季榆笑了一下; 转身朝还在解剖室里忙活着的人打了声招呼; 就拿起一个面包吃了起来。
别看解剖这种活; 基本上就只需要站在那儿划两下刀子就简单地完成了; 但实际上这是一项非常消耗体力的工作,尤其是在这种需要连续作业的情况下。
哪怕什么都不干,单是在那儿一直站个几个小时; 就足够让人难以忍受了,更别说在这其间,还得保证下刀的精准性,并对见到的情况进行分析了。
至少对于第一次干这种活计的季榆来说,这着实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没什么,”不太乐意和不那么熟悉的人提起自己的私事,苏恒帆随口敷衍了过去,“就是恢复了单身而已。”
“哦。”季榆闻言,点了下头,就没有其他的反应了,反倒弄得苏恒帆有那么点别扭。
人就是这么一种奇怪的生物,明明是自己不想提的事情,但要是对方真的表现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态度,反而会让人感到有些不高兴。
更别说,这会儿季榆的态度,显然就是觉得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压根不需要花心思去在意。
……他看起来是那种经常会被女人甩的人吗?!
嘴唇动了动,苏恒帆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开口吐槽的冲动。
然而,季榆却像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想法似的,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高深表情:“连自己的感情都没有弄清楚的小屁孩儿,这种事情难道不是挺正常的吗?”
苏恒帆:……
既然摆出了那种智者一样的表情,就别用这种语气说话行吗?!
觉得自己的重点貌似完全抓错了的苏恒帆抽了抽嘴角,最后还是决定不和对方在这个话题上做过多的计较。
和一个刚认识一天都不到的人谈论这种事情——对方从身份上来说还是自己的老师,怎么看怎么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吧?
虽然他在一个多小时之前,还给对方的脸上来了一拳来着。
这么想着,苏恒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季榆的脸上,然后就找到了对方眼角一块并不那么明显的淤青。
这个家伙是女人吗……他都没怎么用力,居然还能留下痕迹,这皮肤也真是有够嫩的了。
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下舌,苏恒帆决定在季榆注意到自己的视线之后转移话题:“你经常在这种地方吃东西?”
“嗯?”将手里的最后一小块面包放入口中,季榆歪了歪脑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苏恒帆的意思,“相信我,这里比起很多看起来很整洁的地方要干净得多。”
这种用以解剖尸体的地方,可是比某些病房消毒得还要彻底。
……他不是想说这个。
视线不自觉地在隔着玻璃墙的尸体上扫过,苏恒帆的眼角跳了跳,终于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能这种景象对于这些人来说,早就已经习以为常,根本不会有他的这种不适感吧?
不过……看着季榆眼角的那块淤青,苏恒帆突然想到了什么。
“你……”他张口正要说点什么,却不想被一个突兀响起的声音给打断了:“季老师!”
出声的人看起来和苏恒帆差不多年纪,长着一张娃娃脸,身上是和季榆之前穿的一样的白大褂,估计是来这里打下手增加经验的。
“孙老师好像发现了什么,”强硬地挤入了季榆和苏恒帆之间,那人露出一个稍显夸张的笑容,“让你过去一下!”
“是吗?”季榆闻言,三两口就吃完了手上的面包,拿起边上的口罩就转身朝对方口中的人所在的方向走去,“我去看看。”
看着季榆走出了一段距离,确定对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之后,这个个子比苏恒帆要矮上大半个脑袋的家伙转过身来,瞪起双眼恶狠狠地看着面前的人:“不要以为季老师人好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苏恒帆:……???
傻眼地看着某位应该是自己校友的家伙丢下这样一句狠话之后,就屁颠颠地小跑着追上了前边的人,苏恒帆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他做什么了就为所欲为了?不就是给那个家伙带了个中饭吗?
低头看了一眼脚边还装得满满当当的塑料袋,苏恒帆表示,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这种事也是需要忌讳的。
然而,就在苏恒帆琢磨着这规矩是不是能和某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扯上关系的时候,刚刚撂下狠话走人走人的家伙又踩着小碎步跑了回来,把他边上的两袋面包都给提溜走了。
这也就算了,在提了东西转身的时候,这个家伙居然还重重地朝他“哼”了一声,就仿佛他刚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错事一样。
苏恒帆:……
有本事“哼”他,有本事别吃他买的东西啊!
见到某个对自己似乎十分不待见的家伙跟个小尾巴似的跟在季榆的身后,苏恒帆觉得,这地方大概没有什么正常人。
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都发现了什么,聚在一起讨论了大概有十几分钟,才脱下了身上的装备走了出来——手上还拿着苏恒帆从某家面包房里买来的蛋糕。
“咦,”看到依旧站在外头的苏恒帆,季榆很是惊讶地挑了下眉梢,“你还在啊?”
竟然真的乖乖地站在这里等他讨论完问题出来,这耐心,也是有够好的。
听到季榆的话,苏恒帆顿时愣了愣。
对哦,他刚刚为什么要傻兮兮地站在这里等着?明明他和这个家伙,也没有熟到那个程度吧?
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此刻那些凑在一起,似乎还在说些什么的人一眼,苏恒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或许是因为……这些人刚才的样子,实在太过认真专注了吧。
从小到大,苏恒帆还从来没有投注全部的心力去做过一件事,也从来不知道那种全身心的投入,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易秋源虽然在很多事情上要比他用心很多,但这个人无论做什么,都好似成竹在胸一样,显得很是随意与轻易——尽管这同样也是令人敬佩的地方,但总归不如先前所见到的场面那样,令他感到触动。
看到苏恒帆的样子,季榆侧过头和边上的人说了一句什么,就单独朝这边走了过来。
“接下来没课了?”拉过边上的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季榆伸手敲了敲有点发酸的双腿。
“差不多吧。”看了季榆一眼,苏恒帆随口应付了一句,至于这是不是事实,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反正季榆又不可能特意为了这种事去调查什么。
“真是悠闲的人生啊……”季榆闻言,轻叹了一声,发出了一句跟老头子似的感慨,和他那一副累得要命的样子倒是意外地相符。
——不止是季榆,边上这会儿好不容易得了闲休息一会儿的其他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模样。
“你当初为什么要选择这一行?”学着季榆的样子,从一边拖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苏恒帆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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