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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绿帽[快穿]-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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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在那之后,对方的做法简直蠢透了就是了。
想到季榆随手就把那把差点就要了他的命的小刀放回了李宏的手里,苏恒帆就忍不住想要捂脸。
他是真的不敢想象,那时候要是李宏没有放弃原本的想法,之后会发生什么。
回想起那时候的事情,自己的后背居然没有因为后怕而冒冷汗,就连苏恒帆都感到有点不可思议。
听到苏恒帆的问题,季榆侧过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地低声笑了出来。
“你知道吗?”他问,“有的时候,人脑会对某些人们自以为没有注意到信息进行整合与联结,并得出一个大致方向的结论。”他笑了一下,“而这,从某种意义上,就是被称为‘直觉’的东西。”
苏恒帆:……
谁会在这种时候,讨论这种没有一点关系的严肃科学啊?!
嘴角抑制不住地抽了抽,苏恒帆已经对这个家伙眼下的思维回路感到绝望了。
然而,季榆的下一句话,却让他不由地愣了愣。
“所以,”看着苏恒帆的双眼,季榆弯起双唇,一字一句都无比缓慢而清晰,“谢谢你能跟来。”
并不算大的声音在耳边仿佛造成回音似的回响,苏恒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猛地重重跳了一下,有种说不上来的悸动的感觉。
第207章 第七穿(十五)
然而; 那种如同心动一般的感觉,也只持续了不到三秒的时间。
看着面前的人仿佛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伸手揪着自己的脸颊; 用力地往两边扯的样子; 苏恒帆的眼角跳了跳,终于忍无可忍地把对方给按在了椅背上。
——这个家伙; 敢不敢不要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 都带着一脸为人师一般的沉稳笑容啊?!
低头看着某个家伙那满脸无辜的表情; 苏恒帆忍不住长长地叹了口气; 只觉得一股由衷的无力感从心底生出。
他这是……跟一个这会儿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的醉汉计较什么呢。
“乖乖坐好; ”松开了扣着季榆手腕的手,苏恒帆想了想,跟安抚小孩子似的摸了摸对方的脑袋,“别闹。”
也许是苏恒帆的举动起了效果,季榆没有再重获自由后,再次去折腾他可怜的脸,只是稍显困惑地眨了眨眼,好似一个对眼前的状况感到不解的孩童。
苏恒帆见状; 略感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家伙; 要知道; 以往碰上这种情况; 他只需要负责在对方醉到连脚趾头都挪不动的时候,把人给扛回去就行了,像眼前的人这样……苏恒帆表示; 他只能希望自己以前替亲戚带小孩的经验能够起到作用了。
这么想着,苏恒帆努力在脸上摆出自认为最和善的表情,朝季榆露出了一个笑容:“要是觉得困了的话,就先睡一会儿。”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到了我会叫你的。”
看到眼前的人乖巧地断了点头,苏恒帆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
他一点儿都没有要在这一路上,应付一个将近三十岁的熊孩子的兴趣——尤其是在前面的司机时不时地回头偷看的情况下。
天知道在对方的眼里,自己和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关系。
……总之不可能是单纯的老师和学生就是了。
注意到驾驶座上的人再次投过来的视线,苏恒帆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这种网约车都有评价的功能,所以没有多少司机会对这些事情多说什么?
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自个儿难得做件好事,结果先后被误会了两次的苦逼感,苏恒帆泄愤般地把面前这个家伙的头发给揉得乱糟糟的——末了还不忘朝对方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乖。”又撸了一把你某个一点都没有老师该有的样子的人头上的毛,苏恒帆心满意足地收回手,坐直身体准备坐回自己的位置——不得不说,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做出这样的姿势来,真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
然而,他才刚刚动了一下,就被人给拉住了。
“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抓住的衣领,苏恒帆眉头略微一拧,开口想要说点什么,却在见到对方仰起头凑近的时候,下意识地将还没出口的半截话给吞了回去。
带着些许酒气的呼吸喷洒在脸上,苏恒帆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在这个距离,他甚至能够看清对方的脸上那细小的绒毛。
这个家伙……果然是女人吧?就是他交往过的那些女人里面,都找不出几个皮肤比对方还要好的人来。
在心中不停地想着一些有的没的,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可苏恒帆却依旧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眼前这个人的身上移开。
——在这个距离,他甚至只需要低下头,就能够吻上对方的双唇。
眼前倏地浮现出这个人先前在李宏的动作下,蒙上了一层水雾的双眼,苏恒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了起来,喉间也抑制不住地传来一阵莫名的干渴。鼻间嗅到的那一丝酒气似乎也变得浓烈了起来,让他都不由地有了那么一分醉意。
身体无意识地微微前倾,苏恒帆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缓缓地靠近了抬着头,仿若邀吻的人。
但是,就在他即将吻上季榆的唇瓣的时候,对方却忽地一歪脑袋,靠在了他的肩上。
“好困,”闭上眼睛在苏恒帆的颈窝里蹭了蹭,季榆像是找到了舒适的枕头一样,露出了满足的表情,“睡一会儿。”
苏恒帆:……
这个家伙,耍他耍上瘾了是不?!
只觉得眼前的这个情景,与自己和对方初次见面的时候格外相似,苏恒帆顿时觉得胸口憋了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膈得难受。
……偏偏他还找不到能够发泄的办法。
看了一眼真的就这样靠着自己睡着了的人,苏恒帆只觉得自己憋得慌。
在心里默念了几遍“不能和喝醉的人一般见识”之后,苏恒帆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才总算压下了把某个人直接按到窗户上摩擦的冲动。
要是这个家伙明天清醒了之后,还记得今天晚上的事情,回头和他的老师说一嘴巴,扣他学分怎么办?
苏恒帆表示,他从来不惮以最大的恶意,去揣测别人的小心眼。
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之后,苏恒帆恶狠狠地把某个人按在了自己的肩上,抱着一股没处撒的闷气坐完了全程。
直到到达目的地下了车,又要了一个房间,把某个睡得迷糊的家伙半拖半扛地带了进去,苏恒帆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刚刚,貌似因为没能亲到这个家伙,生了那么久的闷气?
蓦地意识过来这代表的意义,苏恒帆一时之间都有点不知道该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说起来,他之前在李宏的屋子里的时候,就产生过那种想法了吧?只不过当时他的注意力都放在其他的事情上了,反倒没有心思去在意这一点。
所以……他之前一直没有碰上真正能够让自己心动,想要一辈子在一起的女人,是因为他其实喜欢的是男人?
想到自己曾经交过的某个女朋友所说的,有些人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性向,只是由于没有碰上对的那个人的话,苏恒帆感到自己的观念受到了无比巨大的冲击。
——不不不,他还是得先弄明白,他到底是对男人感兴趣,还是对“这个男人”感兴趣。
……不管是哪一种,都没有好到哪里去好吗?!
忍不住伸手捂住了脸,苏恒帆觉得,他还是再去开一间房比较好。在现在这种状态下,他还真不能保证,自己能安分地在床上那人的身边躺一晚上。
然而,在开门出去不到两分钟之后,苏恒帆就又走了回来。
理由很简单,他没钱。
他又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儿,当然不可能随身带很多钱——就刚才开房,他用的还是之前季榆给他的那两百块剩下的。至于某网络支付软件……作为一个并没有勤劳到外出打工的大学生,苏恒帆表示,到了月底手头紧张什么的,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之前打车用掉的,已经是他这个月最后的一点零花钱了。要不是他一早就有先见之明地往饭卡里存够了钱,接下来的几天,他估计还得靠室友的接济过活了。
长长地叹了口气,苏恒帆下定了明天问某个家伙要一点今天这一天的辛苦费的决心。
看了床上的人一眼,确定自己这会儿没有别的心思之后,苏恒帆还是打消了回寝室的念头。
就算是他,一直折腾到这时候,也有点撑不住了,而且要去吵醒别人给自己开门,也挺不好意思的。
这么想着,苏恒帆打了个哈欠,脱下身上的外套,随手扔到了一边。
“过去点。”伸手推了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人,苏恒帆掀开被子,正准备躺下来,却不想对方迷糊间伸手给揽入了怀里。
“乖,别闹,”将下巴轻轻地抵在怀里的人的头顶,安抚似的蹭了蹭,季榆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出口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困倦,“睡醒了再做。”
听到季榆的话,苏恒帆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对方的意思,脸上腾地一下就烫了起来。
他他他他他他才没有那个意思好吗?!
明明这个家伙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自顾自地继续睡去了,苏恒帆却没来由地手足无措了起来。
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抬起手,想要将还搂着自己的人给推开,但在抵上季榆的胸膛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
他并不觉得这个人是那种会随便和别人发生关系的人,那么刚才的那句话,就应该不是对他说的吧……想到对方刚才那明显是出于习惯的动作,苏恒帆的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也是,都这个年纪的人了,怎么可能一个伴都没找过?说不定先前这人就是把李宏当成了自己的恋人,才会在那种时候,一点都没有反抗吧?
心情不知怎么的就低落了下来,苏恒帆苦笑了一声,为自己居然会为了这种才认识一天的人,产生这样的情绪变化而感到可笑。
只是,就他所知道的,这个人难道不是单身吗?是分手了……还是有意隐瞒?
看着眼前的人纤长的睫毛下的阴影,苏恒帆的手指动了动,有点不确定自己在期望什么。
之前被莫名其妙地打了一拳之后,他也是有稍微打听一下季榆的情况的,至少就他听说的来看,这个人目前并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男朋友——由于某些原因,那些人对于这方面的内容,显然要更加感兴趣。
但他们毕竟不是当事人,不可能把对方的感情史都给摸得一清二楚,苏恒帆还没有听到过任何与有关季榆的前女友有关的内容。
这个家伙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又或者……是男的还是女的?
脑子里不停地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苏恒帆竟就那样睡了过去。或许是真的累着了的缘故,这一觉他睡得特别沉,直到被耳边烦人的铃声给吵醒,都还有点回不过神来。
烦躁地拧起眉头,苏恒帆把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试图无视那丝毫没有停歇的铃声,却没想到自己才动了一下,就碰到了另一个人温热的身体。
动作陡地一顿,苏恒帆一瞬间就睁开了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动静大得让某个还没清醒的人都不由地低声咕哝了一句。
还好他昨天晚上没有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来……看到季榆身上那穿得好好的衣服,苏恒帆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这个。
嘴角抽了抽,苏恒帆都有点不知道该怎样评价自己的这种反应才好。
大抵也是觉得那不停响起的铃声很是凡人,季榆拧着眉头在枕头上蹭了蹭,闭着眼睛四处摸索了起来,没一会儿就成功地在床边找到了手机。
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季榆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直接就接起电话放到了耳边:“喂?”
带着些许尚未散去的睡意的声音听着有些懒散,如同午后阳光下的猫咪微微卷起的尾巴,搔得人心底不由地一痒。
被季榆那和白日里不同的声音给夺去了注意力,苏恒帆慢了半拍才注意到,对方手里拿着的,貌似是他的手机来着?
眼角突地跳了跳,苏恒帆有种不好的预感。
给一个人打电话,结果接电话的是另一个明显刚睡醒的人,这种情况……一般人应该只会想到一起睡的好兄弟吧?
发现自己在昨晚之后,思路就不由自主地往奇怪的地方跑,苏恒帆忍不住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
他总不能自己弯了,就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弯了吧?
……他居然对自己弯了这件事,接受得这么良好吗……伸手抹了把脸,苏恒帆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为此感到高兴。
抬手捏了捏眼角,苏恒帆这才注意到,某个拿着手机的人好像只发出了一个音节之后,就再没有动静了,不由有些奇怪地看了过去。
“喂?”没有察觉到苏恒帆的视线,季榆睁开眼睛,出口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大清早地就被人给一个电话吵醒了,结果对方还老半天不说话,这种事换了谁都不会感到高兴吧?
“……你又把苏恒帆捆了?”好一会儿,手机里才传来了有些熟悉的声音。
“什么?”屈起手指按了按有点发胀的太阳穴,季榆还有点没法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唔……”
他昨天晚上喝得着实有点太多了,这会儿脑袋一阵一阵的,难受得要命。
“……”听到季榆那声听起来特别像是做某种事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易秋源默默地挂掉了电话。
他是不是一不小心,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但是——苏恒帆和季榆?
易秋源表示,他实在是没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到一起去。
再说了,既然连人都能够认错,说明季榆之前并不认识苏恒帆吧?所以刚才这个……
想到上次自己被敲晕带走的情景,易秋源忍不住脑补了某个人恐吓未遂,被人给反强了的全过程。
总觉得,以那两个人的性格和体力,这是最有可能的一种发展怎么办?
揉了揉不停跳动的眼角,易秋源再次拿起手机,决定还是打个电话再探探口风比较好。
然而,还不等他把电话打出去,手机就先振动了起来。
看了一眼上面显示的自己正打算拨出的号码,易秋源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梢,按下了接听键。
“你听我解释!我和他之间不是那种关系!”显而易见的,此时电话另一头换了人。
略微沉默了片刻,易秋源开口问道:“什么关系?”
“额……”话才开了个头,就直接卡住了,苏恒帆噎了好半晌,才再次出声,“就是……他昨天晚上喝多了,时间又太迟了,就一起在宾馆凑合了一晚上,”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酒味,皱着眉头丢下一句“我先去洗个澡”之后,就直接走进了浴室的人,加重了语气又强调了一遍,“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
易秋源:……
总觉得这段话里面的信息量有点大啊,是他的错觉吗?
“为什么要和我解释?”稍微整理了下自己的心情,易秋源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要那么奇怪。
要是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正常人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态度吧?
终于意识到他刚刚坑了自己一把,苏恒帆忍不住伸出手,颤抖地捂住了额头。
他刚刚那么说,不就是下意识地把季榆划入了“有可能发生什么的对象”里面了吗……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苏恒帆表示,他还真的无法反驳这一点。
“……没什么,”压下被昨天那一天比自己之前二十年都还具有冲击的经历所造成的内伤,苏恒帆干笑了两声,“没事的话我挂了。”
说完,也不等易秋源的反应,他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易秋源:……
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两张门票,易秋源耸了耸肩。
展会这种事,也并不一定要飞去不可不是?正好同寝的人有两个对这个挺感兴趣的,干脆把这东西送给他们算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期待了好久的门票就这样从手里飞了,苏恒帆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感到一股无力感从心底升了上来。
从昨天开始,他就一直在干什么啊……
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苏恒帆一抬起头,就看到某个洗完了澡,正擦着头发的人从浴室里走了出来。
“打完电话了?”感觉自己的头脑比之前清醒了许多,季榆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开口问道,“都说什么了?”
那样子,和先前惊慌失措的苏恒帆截然不同。
——或者应该说,这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只不过是和自己同性别的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觉而已,完全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看着眼前的人那平常的态度,苏恒帆顿时觉得之前的那股无力感更严重了。
“怎么了?”察觉到苏恒帆的异样,季榆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宿醉?”
“……你以为我是你吗?”嘴唇动了动,苏恒帆还是没忍住,张口吐槽了一句。
昨天也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还玩命地和人拼酒,弄得最后差点被人拐了都不知道。
听到苏恒帆的话,季榆愣了愣,继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面上露出了一个苦笑:“啊,我都差点忘了……”
“昨天的事情,”朝眼前的人笑了笑,季榆拿过扔在床上的外套穿上,“多谢你了。”
“放心吧,”看到苏恒帆有些发怔的表情,季榆弯了弯双唇,“我还不至于到把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的程度。”
许是没有料到季榆会是这样坦然的态度,苏恒帆一下子也有点不知道该怎样接话,但不得不说,这个人这副游刃有余的大人——苏恒帆觉得这个脑海中突然冒出来的形容十分形象——的姿态,着实让人感到有些恼火。
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昨天的事情的严重程度?!如果他没有为了那没来由的直觉而跟上去的话,结果会是什么,再显而易见不过。
结果,这人现在就这样来一句轻飘飘的“放心”!?
只觉得胸口无名的火气一下子涌了上来,苏恒帆深深地吸了口气,“腾”地一下站起来走到了季榆的面前,伸手抢过了对方手里的吹风机。
“……我来帮你。”和面前的人对视了片刻,苏恒帆的气势莫名地就弱了下来,最后只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啊?哦……”被苏恒帆那来势汹汹的架势给吓了一跳,季榆有点一愣一愣的,“谢谢……?”
他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应该做出这种回应。
第208章 第七穿(十六)
除了自己之外; 苏恒帆还从来没替别人吹过头发,这会儿的技术自然不可能和洗发店里的那些专业人士一样娴熟,除了小心不扯到面前的人的头发之外; 也做不到更好了; 但季榆本就因为宿醉还感到头脑有些昏沉,此时被这暖融融的风一吹; 竟又有些困倦起来。
歪着头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季榆的双眼微微阖起; 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浓密的阴影; 身上白色的衬衣上落了些许从发梢低落的水珠; 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的景色来。
发现自己的注意力又落在了奇怪的地方,苏恒帆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
他该说什么,思维被拐到岔道上之后,就怎么都拐不回去了吗?
看了一眼某个对自己的心思一无所觉的人,苏恒帆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承认了自己的性向或许并不那么符合主流这一事实。
但或许是近些年来一些人对于这方面的发声比较多的缘故吧,他倒并没有为此生出什么自我怀疑自我厌恶之类的情绪来; 就是觉得心情有那么一点……微妙吧。
毕竟不管怎么说; 他之前也是和那么多女孩子交往过的; 虽然也没有经历过什么非你不可的刻骨铭心的感情; 但好歹也一直都是感觉良好,突然来这么一茬,实在是让他有点难以适应。
轻轻地叹了口气; 苏恒帆把吹风机换了只手,继续给某个快要睡着的人吹头发。
说起来,他活了那么多年,也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产生过兴趣,也就只有这个家伙……低下头盯着身前的人看了一会儿,苏恒帆的眉头略微皱了起来。
他才和这人认识了两天……可能还不到一点,应该不可能是那种“不是因为你是男人,而是因为你是你”的感情吧?
因为以前都没有真正认真地谈过恋爱,苏恒帆对这种事也不是那么确定。
——既然如此,那就干脆来试一试好了。
比起自个儿不停地在脑子里思考来,苏恒帆还是更擅长直接行动。
“季老师,”缓缓地吐出了一口气,苏恒帆压下心里的那一丝不安和忐忑——托了他这张还不赖的脸的福,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主动告白过,“你有你男朋友吗?”
……等等,他为什么下意识地就把对方的另一半的性别给定位成男性了啊!?
一不小心就犯了那种“我待会儿要去厕所吃饭”的错误,苏恒帆的嘴角抽了抽,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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