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是你的绿帽[快穿]-第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人连这些细节都能考虑到; 却愣是没有察觉到躺在自己身边的人,那明显不适的身体——不止一次。
如果不是从苏景阳的眼中,真切地看到了那份无法掩饰的感情; 陆南柯指不定还以为对方根本没有把季榆放在心上。
随手把手里拿着的东西揉成一团,扔进了桌边的废纸篓里,陆南柯一时之间竟有些说不上来此刻的感受。
他觉得自己应该为季榆感到不值,可他的心里,却又抑制不住地试图去替苏景阳开脱——就连陆南柯自己,都觉得这些想法可笑得要命。
大抵这个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个像他这样,落在这种微妙的境地的人了吧?
被这些情绪给弄得有些烦躁,陆南柯瞥了一眼床上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的人,走出房间打算去透透气。
冬天在不那么宽敞的地方开空调,确实会显得格外憋闷,成天待在这种环境里,也怪不得这个家伙会这么容易病倒了。
感受到门外那明显低了一截的温度,陆南柯忍不住摇了摇头,抬脚往楼下走去。
尽管比起季榆对外公开的拿出别墅来说,这个地方几乎可以称得上寒酸,但如果只是两个人住的话,反倒是显得有些过分空旷了,在一个人外出的情况下尤为如此。
小小地吐出一口气,陆南柯将这个突兀地冒出来的念头给驱出脑袋,走过去将合得过分严实的窗帘给拉了开来。顿时,窗外那算不上敞亮的光线洒落进来,驱散了些许先前的冷情感。
转过身看着眼前和刚才似乎看起来有些微差别的画面,陆南柯满意地弯了弯唇角。
都说一个人家中的摆设,最能显露出他平日里的性格与行事,但说不上来为什么,陆南柯就是觉得,这种处处透露出严谨与认真的氛围,与楼上的那个人有些不太相符。
大概是因为……人总是会变的?
想到季榆之前所说的话,陆南柯忍不住低声地笑了起来。
随手拿起沙发边的迷你书架上摆着的一本书,翻开夹着书签的那一页,陆南柯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里面的内容,夹在其中的东西就随着他的动作就掉了出来。
被这意料之外的状况给弄得愣了愣,陆南柯盯着那落在地板上的叠起的纸张看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蹲下去把它给捡起来。
然而,他才刚站起身来,还没把手上拿着的东西摊开,就听到楼上传来了清晰的手机铃声。
这电话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想到某个刚睡着没多久的人,陆南柯忍不住轻啧了一下舌,把手里的东西放回原处,转身上了楼。
只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些,床上的人已经被这一通不合时宜的电话给吵醒了,正埋在被子里,拧着眉头按下了接听键。
“我是。”想来是电话那一头的人问了关于身份之类的问题,他低声应了一句,那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听着有种无法形容的撩人。
也不知道电话里的人都说了些什么,季榆的脸上流露出些许惊讶的神色,侧过头看了床边站着的陆南柯一眼。
“请稍等。”略微沉思了片刻,季榆对着电话说了一句,而后支着胳膊坐了起来,转过头把手里的手机朝陆南柯递了过去:“找你的。”
听到季榆的话,陆南柯不由地感到有些意外。
他还真想不到会有什么人,把找他的电话给给打到季榆那里去。他们本来就相识没多久不说,关系也没有好到别人一提起一个,就会想到另一个的程度吧?
不过,陆南柯也不觉得季榆有在这种事情上和自己开玩笑的必要。
“喂?”伸手从季榆的手里接过手机放到耳边,陆南柯带着点试探地开口。
总算下定了决心,并且想好了之后的措辞的陆妈妈:……
这才多久过去,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怎么就跑到别人边上去了呢?!
莫名地生出了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感受,陆妈妈听着手机里带着些许疑惑的声音,好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话:“这就是你说的要去办的急事?”
陆南柯:……
完全没有料到会在这里听到自家母亲的声音,陆南柯一下子有点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脸上的表情不由地显得有些古怪。
“妈?”看了一眼把手机递给自己之后,就靠在床头,闭着眼睛养神的人,陆南柯的心里有种哭笑不得的感受,“你打这个电话干什么?”
他可不是傻子,听到自家亲妈的第一句话,就猜到对方这通电话肯定不是来找自己的,只是很显然的,某位病人这会儿的脾气很是不好,压根都不乐意去听对方想说什么。
也是,任谁好好地睡着,被一通无关紧要的电话吵醒,都不会有什么好脾气吧?
视线在季榆紧紧地拧着的眉头停留了一会儿,陆南柯压下上扬的嘴角,侧头看向别处。
“生意上的事,”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陆妈妈随口敷衍了一句,“你在那里干什么?”
要是她没有记错的话,之前虽然能够看出自家的傻儿子对季榆有心思,但向来都是季榆去主动找的他吧?怎么昨天他们谈过之后,这个家伙反而自个儿凑上去了?
本来还觉着昨天自己两个人那一番举动,能够让对方稍微消停一点,别再总和季榆扯上关系的来着,结果看起来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季榆生病了,”对于这一点,陆南柯没觉得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高烧。”
虽然他来的那会儿试的温度并不算特别高,但那时候看这人的样子,药应该吃下去好一阵子,开始起效了,温度降了一些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情况。
“……所以你就屁颠屁颠地赶过去照顾了?”眼皮控制不住地跳了跳,陆妈妈只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心思,都彻底白费了。
……亏她还以为自家这个傻儿子还有救!
到底也是经历过感情这么一回事儿的人,她并没有觉得在这样短的时间里,就爱得要死要活的是一件多么奇怪的事情。
如果这种东西,都能够用常理去推断的话,人类这种生物,就没有那么难以捉摸了。
但是……喜欢上谁不好,怎么就偏偏喜欢上这么个麻烦的角色呢?
并不是她对季榆有什么特殊的成见——如果没有苏景阳这么一档子事,不管陆南柯看上了什么人,她都不会做过多的干涉,那种妄图插手别人的生活的行为,在她看来着实太愚蠢不过——但现在这种情况,自家儿子显然在季榆那儿挂了号。
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季榆的主动接近,并没有抱有什么好意——甚至就连对方自己,都直言挖了坑要让陆南柯往下跳了。
结果,这都还没过去多久呢,她那个儿子就直接摔死在坑里了?!
被自家母亲的话给噎了一下,陆南柯轻咳了一声,才出生回答:“他打电话给我了。”
就是那时候,他其实并不知道对方的情况而已。
当然,这一点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所以你就屁颠屁颠地赶过去照顾了?”面无表情地把自己的话给重复了一遍,陆妈妈觉得,她的语气里肯定带上了几分怨气。
那大概就是自己千方百计地想办法让人避开陷阱,结果一转头,对方就乐颠颠地跳进去了的感觉。
陆南柯:……
他居然一下子想不出什么能够用来反驳的东西怎么办?
第179章 第六穿(三十)
生怕自家母上再说点什么扎自己心窝子的话; 陆南柯又敷衍了几句之后,就赶紧挂了电话,把手机朝睁开眼睛看过来的人递了过去。
就算知道季榆不可能听到电话里另一个人的声音; 但单是站在对方的面前; 听自己的母亲说那些话,就已经足以让他生出一股微妙的羞耻感了。
“说完了?”显然不管是对陆妈妈打电话过来的目的; 还是刚才两人对话的内容都不感兴趣; 季榆伸手接过手机; 开口问道。
“算是吧……”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忽了一下; 陆南柯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你再睡一会儿?”像是要转移季榆的注意力似的,他停顿了一下,就再次出声。
睡眠对于病人来说本来就是一味效果甚佳的良药,不少用于治疗各种病症的药物当中,都带着一点安神作用的东西。
听到陆南柯的话,季榆侧过头瞥了他一眼,没有对此表示反对:“那你可以走了。”
陆南柯:……啥?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忍不住认为自己理解错了对方的意思。
然而; 眼前的这个人却一点儿都不留情面地掐死了他的幻想:“你的心跳声吵到我了。”说完之后; 他顿了顿; 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 补充了一句,“还有呼吸声也是。”
陆南柯:……
这个家伙,绝对是在迁怒吧?是在迁怒吧?!
看着面前这个一本正经地说着那些话的人; 陆南柯的眼皮抑制不住地跳了跳,一时之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才好。
见陆南柯老半天都没有动静,季榆略微挑了挑眉梢,再次开口:“还有你思考的声音也很吵。”
他记得,某部英剧里的主人公就这么评价过边上的人,所以听起来应该还是有那么一丁点可信度的?
这么想着,季榆还认可似的点了点头。
陆南柯:……
很好,他知道这个家伙被打扰了睡眠有多么不爽了。
明白自己要是再继续在这里杵下去,说不定就连存在感都会变成一个碍事的东西,陆南柯稍感无奈地揉了揉额角,阻止了某个想要再次开口的人:“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看了闻言闭上了嘴的人,陆南柯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自己再睡一会儿,”他想了想,又有点不放心地加了一句,“有什么事的话打我电话。”
不是他瞎操心,实在是这个人都能够做出发着烧去见自己素未谋面的情敌的事情来,他还真想不出什么对方不会去做的事情来。
嘴唇动了动,陆南柯还想再叮嘱点什么,但最后他还是把那些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不觉得自己说那些毫无意义的废话有什么作用,也不认为这个人粗心到需要自己提醒,更何况——如果过多地表露出自己改变的态度,对方肯定会从中察觉到什么的吧?
陆南柯总觉得,以季榆的性子,一旦知晓自己已经达成目的之后,很可能就会直接对他失去兴趣——对方之前也说了,在一开始,对方的目的,就是始乱终弃来着。
既然已经掉入了对方事先挖好的陷阱当中,并且一点儿都不想主动跳出去,他总得做点什么,将对方计划中的第二个步骤给替换掉。
——如果能够换成去哪个国家领证结婚就再好不过了。
压下上扬的嘴角,陆南柯收回落在季榆身上的视线,没有再说什么多余的话,道了声别之后,就转身出了房间。没一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大门被关上的声音。
这会儿有点懒得去想陆南柯的心思,季榆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之后,就拉上被子躺了下来。
只是,也不知道是在睡得正沉的时候被吵醒,还是他吃的药里促进睡眠的成分不够多的缘故,他愣是好半天都没有睡着。
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就是,先前的那种晕眩感此时已经彻底消失不见,身上除了粘着一层汗液之外,温度也恢复了正常。
听着窗外不知名的鸟儿的鸣叫,季榆撑着手臂坐了起来,盯着那透露出些微光芒的窗帘看了好半晌,倏地轻声叹了口气。
他本身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之前的几个世界里面,他好歹都还有一个明确的目标,能够让他知道自己每时每刻都需要做点什么——即便不必每分每秒都去算计这些东西,他也可以顺着原主的习惯,去做一些对方喜欢做的事情。
哪怕是在自己没有遭遇那场人为的车祸之前,他也每天都依照一早就设定好的角色,做着他“应该”做的事情——而从来不需要像现在这样,时常陷入不知道下一刻自己该去做些什么的迷茫当中。
那种有如失去了命令的机械一般的感受,让季榆有些微的无所适从。
季榆甚至都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能有一个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没有任何问题的人,会把日子过得比他还要更加乏味无趣。
苏景阳还得有大半天才能回来,陆南柯也刚刚才离开这个地方,就连手机里那个和上个世界相同的游戏都已经通了关——突然响起的门铃声打断了季榆的思绪,他略微愣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披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打开了门下了楼。
大概是国内有数的富豪的身份与交际圈的限制,尽管和季榆保持良好关系的人不少,但是亲密到能够随时找到这个未曾公开过的住处来的,总共也就那么几个人。
在心里稍微把那几个名字过一遍,季榆就能猜到此时站在门外的人是谁。
拉开面前看着有些厚重的大门,季榆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脸上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
“咳,”大概是季榆的反应太过平静,门外的人反倒显得有点不自在起来,“我来拿钥匙。”
就算眼下季榆在休假,但也保不准他不会有需要来这里拿东西的可能不是?他又不能保证每一回来的时候,对方都待在家里。
听到林曲的话,季榆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陆南柯在走的时候,似乎没有把自家的钥匙给还回来。
如果手上没有钥匙,他家的大门是没有办法从外面锁上的,既然刚才门是锁着的,对方显然也没有把这东西给留在屋里。
“再重新去配一把吧。”略微思索了片刻,季榆出声说道。
他有点摸不准陆南柯究竟是忘了这么一回事,还是有意这么做,自然也没法肯定对方会不会把钥匙归还。
不过,无论是哪一种情况,对于季榆来说,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这么想着,季榆把手深入口袋,却没能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钥匙我没拿下来,”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季榆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先进来吧。”
只是在门边站了这么一小会儿,他都能感到那刺骨的冷风不停地往脖子里钻。
林曲闻言,自然没有什么异议,点了下头之后,就熟门熟路地进了屋。那样子,倒是比季榆表现得还更加像这里的主人。
大抵是身体状况的原因,季榆现在并没有什么说话的欲…望,看了身后的人一眼,就径自往楼上走去。
这一阵子他都没怎么出门,钥匙也就一直收在房间里的抽屉里——那里面同时还放着一把备用钥匙。
以原主那严谨的性格,当然不可能漏掉这种东西。
“身体不舒服?”从前面的人那沉默的身影当中看出了些许端倪,林曲试探着开口问道。
“有点,”没有隐瞒地点了点头,季榆顿了顿,再次出声,“吃过药了,没什么大问题。”
想到上一次这个家伙直接让司机把他送到医院去的举动,他还真担心对方这回又故技重施。那样一来,他的病情可就真的瞒不住了。
既不想因此而影响到自己的计划,又不想被当成易碎品一样圈在床上,季榆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让陆南柯过来就是因为这个?”好在林曲这一次关注的重点,并不在他那看起来没有大碍的身体上。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季榆莫名地觉得林曲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
侧过头看向快步往前走了两步,和自己并肩而行的人,季榆没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点别的什么来,索性也就不再去想那细微的不和谐之处。
“差不多吧。”季榆收回视线,随意地开口回答。
之前他让陆南柯去找林曲拿钥匙的时候,并没有提前通知对方,但知道对方手上拿着他家钥匙的人并不多,对方只要不蠢,就应该能够猜得出来那是谁的意思。
第180章 第六穿(三十一)
“你真的……”听到季榆的话; 林曲的眉头不由地拧了起来,下意识地张口想要问点什么,然而最后; 他还是没有把嘴边的话给说出口。
尽管季榆并没有明确地向他说明过自己的想法; 但从对方也从来没有在这些事情上隐瞒过他。只要稍微有心,他就能从这个人的一些举动上来猜出一些东西来的。
毕竟这样的套路; 在某些小说和电视剧当中; 也算不上少见。
只是; 林曲果然有些无法将那种叛逆期的小孩会做的幼稚行为; 和眼前的这个人联系起来。
“嗯?”不明白林曲怎么话说了一半突然没了声响; 季榆稍显疑惑地朝他看了过去,那染上了些许从窗户里漏进来的柔和光晕的侧脸,看起来无端地带上了一分稚气。
“你真的……”对上季榆的视线,林曲略微停顿了一下,才再次开口,“……不出去旅游一趟散散心吗?”
以往身体一直都没出过什么大问题的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病倒了两次,他实在没法觉得和那两个人没关系。
就算季榆还不至于到为了那两个人的事情而闷到生病的程度; 但好歹还是有那么点影响的吧?
努力让自己的思维不要往季榆和陆南柯之间的事情上去歪; 林曲朝面前的人笑了笑。
——事实上; 他并不觉得; 季榆在成功地报复了苏景阳和陆南柯之后,会生出什么开心的情绪。但同样,他也不知道在这种事情上; 该如何去劝说。
他到底没有碰上过那种让他做好了一起过一辈子的人,也无法体会到这种被背叛和伤害之后产生的痛苦,更不可能知晓该如何去宣泄。
如果眼前的这个人认为,这样是最好的方式,就由着对方去疯这一次好了,总归事情到最后,也不会落到什么无法收拾的地步。
在心里默默地把苏景阳和陆南柯与那些由于爱而不得直接把人给捅了的人对比了一下,林曲表示,尽管出现某种情况的可能性极低,他到时候还是想办法把季榆和那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隔开一些好了。
正好前一阵子自家老板也和他收起狗开拓海外市场的事情,是个挺不错的由头不是?
看了边上的人一眼,林曲忍不住在心里开始完善起替对方收拾残局的计划来。
虽然这貌似有点点超出了自己的职责范围,但反正他乐意,也没什么吧?
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林曲莫名地觉得自己成了免费保姆的感觉。
“……等有空吧。”似乎是对林曲这似曾相识的问题感到有点好笑,季榆的嘴角略微翘了翘,轻声回答。
不管怎么说,能被一个人真心以待,应该是一件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吧?即便他什么都感受不到,也该给出相应的回应才是。
“啧,”听到季榆那带着些微笑意的回答,林曲轻声啧了下舌,“真没诚意。”
季榆:……
是他理解错了“诚意”这两个字的意思了吗?
“你知道吗?”不等季榆对刚才听到的话表示抗议,林曲就再次出了声,“我最近总是忍不住有一种感觉,”他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着季榆的双眼,“你跟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季榆’,并不是同一个人。”
他的语速很慢,语气也很认真,让人有些无法分辨这究竟是在开玩笑,还是在陈述一件自己认定的事实。
眉梢略微挑起,季榆弯起双眸,朝面前的人露出了一个笑容:“看起来这么明显吗?”
林曲:……
这话说的,是不是下一句就打算承认自己是个夺舍重生的几百岁的老怪物了?
看着面前接话接得无比自然的人,林曲的表情不由自主地变得有点古怪起来。
季榆见状,唇边的笑容扩大了几分,没有开口再多说点什么。
在成为这具身体的主人之后,他确实没有太过尽心地扮演这个角色,但再怎么说,他还是保留了大致的行为模式的,他还真没有想到,这其中的差别会有这么大。
要知道,就连每天和他生活在一起的苏景阳,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
——原主和苏景阳,真的在一起生活了长达一年的时间吗?
想到之前陆南柯的那个问题,季榆就控制不住地有点想笑。
哪怕是他这个没有感情的怪物,都要忍不住替这个和自己有着相同姓名的人感到可悲了。
那样周详地规划着属于两个人的未来,却不知道在另一个人的眼中,从来没有自己的存在——若是对方知晓这一点,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比先前更显昏暗的光芒从林曲背后的窗户里映照进来,让他大伯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季榆突然想要问一问,在这个人的眼中,他看起来是什么模样——那个在褪去了伪装之后,连他自己都没有见过,那空无一物的躯壳,是什么模样。
然而,还不等季榆开口,面前的人就抢在了他的前头:“但是我现在觉得,”压下上扬的嘴角,林曲的声音里依旧有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你只是突然疯了而已。”
季榆:……
他该把这句话当成对自己的夸奖吗?
略微眯起双眼,盯着眼前的人看了一会儿,季榆忽地轻声笑了出来:“如果真是那样,倒也挺不错的。”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来说,这应该都是个不错的体验。
说起来也是有点可笑,或许是因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