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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国皇后-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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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照默默的看了她好一些,觉得她不像开玩笑,是极认真极认真的,眉头紧皱:“你,不是开玩笑,不是梦呓,你是认真的吗。”
红绫点头:“你不觉得奇怪吗?我在皇宫当皇后,怎么可能长时间的跑出来,如果我真的跑了,皇宫早翻了天了,从我找到芷芷,一起来到昆奴国,到现在,都两个多月了,为什么一点消息没有?如果我真的跑了,昆奴国一定是清晖寻找的第一目标?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清照更糊涂了:“你的意思是说,你仍在皇宫,可你明明就在我眼前,你明明就是红绫啊,我怎么可能认错呢。”
“你没认错,我是红绫,皇宫那个,也是红绫,我就是她,她就是我,我们就是一个人。只是我在这里,她在皇宫。”
清照想试图理解,可实在没办法理解,他将手伸到红绫的额前,想确认红绫是不是发烧了,烧糊涂了。
红绫轻轻的将他的手拿下,紧紧的握在手里,温柔的望着他:“你是爱的的,是吧!”
清照亲吻红绫的额头:“你明明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
红绫叹息:“我也爱你,我以爱你的名义向你起誓,我说的是真的,我下面讲的话,或许会吓到你,或许会让你觉得难以理解,不可思议,但是我请求你,别把我当作疯子,不管怎样震惊,一定听我把话说完。”
她期待的望着清照,等待清照的回答。清照定定的看着她,终于点了点头。
红绫披衣起身,来到简易行军桌前,取了纸笔,招呼清照过来坐下,开始在纸上画横线,这样直观的比喻,讲起来,或许更容易理解一些。
她在纸上划了三根平行线,分别写上过去,现在,未来几个字,又在三根平行线中,拉了一根直线,将三条横线连接起来,写上时间轴三字,开始解释。
“过去,现在,未来,就像这三根平行线一样,在时空中,是平行的,没有前后之分,三根平行线,只是打一个比方,其实这个时空,每分每秒,都有一根平行线,这些数也数不清的平行线,由时间轴控制,平行发展,共生共存。时间轴,就像一个纽带一样的,控制着这些平行线发展,正常情况下,是没有交集的可能的,但是,如果时间轴某一点发生异变,连接那一点上的平行线,就会变得很不稳定,就发生会倾斜,结果是什么呢?在某种巧合的情况下,会与别的平行线碰撞,碰撞后的结果是什么呢?两条平行线的某一点,重合在一起了,两条平行线上那一点的时空,会发生混乱和错误,所以我说,我只是一个错误,你有一点明白了吗?”
清照努力的想明白,似乎觉得明白了,细想更糊涂:“你的意思是说,你在的那个平行线,和我们在的这个平线线碰在一起了,所以你来到了我们这里。”
“对,就是这个意思。”红绫兴奋的看着清照,“我来了,原来那么苏红绫过去了,就是这个意思。”
“可可是,时间怎么会是平行的呢,过去的,现在,未来,怎么可能同时存在呢,我理解不了。”
“我打个比方,你就能理解了。人们常说,我们生活的世界有三界,天界,人界,鬼界,正常情况下,三界无有往来,互不相通,但通过某种方法,是可以相通的,事不一样,理是一样的,你有些明白了吗?”
见清照还是迷茫,红绫急了:“你如果实在理解不了,就当我是从某一界来的的,就行了。”
清照默默的坐着想了一会,脸上阴晴莫辩,渐渐的,迷惑渐去,脸上森冷一片,突然对红绫说:“你给我讲这些,是什么意思?”
红绫正沉静在自己的思路中,正想着要怎样进一步解释,才能让清照理解,根本没有注意清照的脸色,听清照问她什么意思,顺口答道:“我想让你明白,我必须要回到京城,这件事很紧急,也很重要。”
清照脸一沉:“编了这许多的话,不就是想让我放你回京城。你想都别想。你如果硬要跑,我。。。。。。我宁愿打折你的腿,也不会让你回去陪他。”
红给诧异的抬起头,才发现清照变了颜色,知道清照误会了,急急的说道:“你听我解释,我还没说完呢,我真的必须要回去的。”
“不听,睡觉!” 清照野蛮的将红绫抱进怀里,扬手打灭蜡烛,“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是我的,我不会再克制,不会,我要断了你回去的路,断了你回去的路。”
说完,发着狠的将红绫丢在虎皮上,,强行将红绫压在身下,毫不客气的将红绫的衣服,脱得精光。红绫原被是被他点了软穴,还未恢复过来,身子棉软,被他压在身下,一点力气使不出来。
她知道,如果清照执意如此,她是挣不开,放弃了抵抗,无力的躺在虎皮上,等待着命运的栽决。~
第三卷 锦绣娥眉 147、欲炎焚烧断归路
清照吻遍红绫的每一寸肌肤,抚遍她的每一个毛孔,强烈的爱欲和占有欲,让他不顾一切,他隐忍得太久了,已经太久了,这两年多来,他厌倦娜拉,却不得不跟她在一起,他像一个机器一样,体会不到半点鱼水之乐,却要按点出工,这根本不是性。福,是受罪,他越来越害怕到王宫,总是找各种理由不去,他原本以为,云水雨乐这种东西,自己已经不再需要了,他或许,已不算是个正常的男人了,他想证明自己还是个正常的男人,所以才会一口气娶进三个小妾,但她们很不幸,她们来了,红绫也来了,清照再也没有想碰她们的欲望。
只有碰触到红绫的身体,汹涌的激情和欲望,才会火热般的燃烧起来。
红绫闭了眼,任清照温热的手,扶过她的颈项,轻拢慢拎直入乳间,任那索求的吻,徐徐挑动,直覆上自己的嘤唇。她在客栈的时候,早已被清照穴,无力抗拒,事实上她也没办法抗拒,欲望和罪恶感在胸臆间煎熬,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极力压抑着渐渐急促的气息,腰枝却开始控制不住的辗转。泪开始滑落,难道,她注定要在两个男人的爱欲里,一次次无助,一次次沦陷吗?她不想做这样的坏女人,不想,不想啊!
“照!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求你!放了我吧!”她开始不断恳求,一遍一遍的恳求,眼见无用,绝望的放声大哭。
她的哭声,反而激起了清照胸中的万丈怒火,积压在心中两年多来的愤怒,嫉妒,委屈,伤痛,曲辱。。。。。。一下子统统暴发了。他死死的压着红绫,让她没有半点挣扎的机会。
他爱她,他要她,他控制不了,也无意控制,就这么简单。
他感觉到了红绫极力压抑着的欢乐和欲望,感觉到了身下的她,在不停的颤抖战栗。她还在不停的恳求她,不停的恳求,他充耳不闻,更加狂怒,气息开始紊乱,胸口急剧起伏,终于,他不再隐忍,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将她狠狠的抵在身下,在交缠,冲撞和撕裂中,他强行占有了她,用他的方式。
被情欲催促的呻吟,再也无法压抑,从喉间畅快的暴发出来。
他哭了,象个任性的孩子,伏在她的身上哭了,两年多了,他第一次感觉到,自己是个正常的男人了。他原来还可以这般的——威武和雄壮,还可以这般的畅快和淋漓,还可以这般的快乐。
他的泪水,裹偕进红绫的泪中,咸咸的,顺着红绫的唇边而下,这是他第一次,任性的,肆无忌惮的,在红绫面前哭,红绫的眸子再次被水雾弥漫。
深浓的凄凉,漫天漫地而来。她知道,经过此夜,她——再也没办法回到清晖的身边了,再也没办法了。
一时间,她觉得她恨极了他,怨极了他,他竟以这样极致欢乐的方式,断了她的归路。
她茫然的睁着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清照,突然娇媚的一笑,清绝的容艳,如罂粟花般在夜空中如火如荼绽放。
她的归路断了,断了,她再也不需要隐忍了,她突然紧紧抱住了清照,发出致命的诱惑和求索,清照再次颠狂,一次次沦陷在她编织的网中,不能自拨。。
明明暗暗的光影,投射进帐蓬,点洒在清照**的身上。极度的狂欢之后,清照倦极了,沉沉睡去。秀挺的脸上,笑意满足。红绫听着他鼻息渐沉,无边的黑暗中,铺天盖地袭来的,满是绝望。
清照说他是个流浪儿,说他的归路断了,永远也找不到回家的路。其实真正断了归路的人是她,是她。她永远在错乱中生存,在清晖身边的时候,她牵念着清照,在清照身边时,她记挂着清晖,她混乱了,混乱了,如果老天爷能将她的记忆抹去就好了,那怕她什么也不是,也好过现在的煎熬。
清照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狂暴和野蛮,突然愧疚于心。他一下子坐了起来,四处张望,红绫仍然无声无息的躺在他的身边,身无一物,毯子滑落一边,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将毯子拉上来,重新给她盖上,小心的试着唤了她两声,没见回答,又唤了两声,还是没见回答,心中一凌,慌乱的伸手过去,发现红绫混身滚烫发热,只是昏睡。
戈壁昼夜温差很大,红绫昨晚被清照强行占有,先是悲伤,后是亢奋,亢奋之后,又是悲伤,如此反反复复,起起落落,精神受到了很大刺激,已经有些恍惚了,毯子滑落,亦不觉冷,渐渐的,就发起高烧来。
清照大悔,直骂自己是畜牲。急急的起了身,穿了衣服,亦帮红绫穿好了衣服,将自己的毯子和红绫的毯子,一起盖在红绫身上,打了水来,帮她擦了脸,理顺了头发,找来了随身带着的退烧药——他们行军打仗,出门在外,这些丸药是随时备着的。
他将退烧药化成水,一点一点的喂进红绫的嘴里,不停的用凉水浸了湿帕子覆在红绫头上,折腾了一天,红绫的烧,才慢慢退了下来。
夜,又一次降临了,清照守着红绫,一晚上,都没有再碰她。
他和她之间,好像突然调换了位置,以前,他满心悲愤委屈,无处发泄,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在红绫面前,当然的理直气壮,但自从昨天晚上,自己强行占有她之后,他反而觉得愧疚于心,没那么理直气壮了。
他苦笑着,和衣在她身边睡下了。
清晨,红绫一睁开眼,就碰触到了清照歉疚负罪的眼神,她心如刀绞。这又怎能完全怪他,虽然一开始,确实是他强行的占有了自己,后来却是自己在主动的诱惑他,看到他在自己的诱惑下,无任何抵抗的力量,一次次在自己的召唤下沉迷,她何尝不是痛并快乐着的,她有什么资格,去怨恨他。
她轻轻叹口气,坐了起来,神情恹恹,只说了声:“我饿了!”,便不再说话。
热气腾腾的羊肉泡膜端了上来,红绫大口大口的吃着,她必须尽快恢复体力,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
原地休息了三天,清照的先头部队,开始向月光城方向进发,红绫坐在马车里,再次路过帕拉镇,望月光城而去,帕拉镇一过,路已经没有原来那么难走了,渐渐的,水草开始丰美起来,预示着,月光城越来越近了。~
第三卷 锦绣娥眉 148、我跟清晖没两样
纯和四年初,大突国进犯青海国,为解青海国之危,去除昆奴国的心腹大患,在附马左贤王的带领下,昆奴国大部人马齐聚月光城。军师肖逸闻青海国剧变,一骑快马,从京城出发,急剧赶往月光城,与清照汇合,两人一文一武,珠联璧合,实为绝配,昆奴国军队势如破竹,攻克月光城已一月有余。
清照站在月光城的最高处,无际感慨,现在,他已真正拥有了一块属于自己的根据地,大展鸿图的时候到了。
肖逸与他一同站在最高处,俯视着整个月光城,欣然而问:“王爷下一步如何打算。”
清照豪情万丈:“继续进发,攻克日光城,我要将我华夏国丢失的国土,统统收回来。”
肖逸颔首:“与我之意,不谋而合。不过,千万不能操之过急,应在月光城好好修整,补充兵力,整束队伍,建立自己的武装,才是正理。休整半年之后,方可再谋它动。”
清照首肯:“那以后就有劳肖兄多多操心了。”
肖逸不然:“我们已是一体,共进共退,是当然的事,什么有劳不有劳的。”
清照不再言语,与肖逸一起,环视着月光城,良久,良久。
清照的近身卫队长走上城楼,对清照附耳几句,清照容色大变:“当真?”
卫队长默然。
清照皱眉,一挥手,卫队长退下了。
清照望着肖逸苦笑:“看来我得离开一段时间了?”
肖逸微诧:“王爷是要回昆奴国?”
清照摇头,神情沮丧:“红绫走了”
肖逸大吃一惊:“什么时候?”
“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刚刚才发现。”
肖逸急了:“我看她一直精神不济,整天卧床不起,哪里经得起长途跋涉。”
清照内疚:“这一切都怪是,是我,伤了她的心,是我。。。。。。”
肖逸:“。。。。。。”
清照暗然长叹:“我这几天,其实也很纠结,很痛苦,很矛盾。我以爱的命义将她强行囚禁,将她强留在我身边,看得出,她越来越焦着和狂燥,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一天比一天憔悴,一天比一天不快乐,突然觉得自己跟那个人(指清晖)没什么两样。她跟我说的那些很怪异的话,我初时是不相信的,以为她在编谎话骗我,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我放了她,让她回京,但你从京城回来,说京城一切安好,皇宫一切平顺,皇后仍在掌控六宫,还召见了你,我糊涂了,她一直在我身边的,又怎会出现在皇宫。或许,她说的话是真的,当真有两个红绫,一个是现在,一个是未来。肖大哥,她的这些怪话,我是跟你讲过的,你是怎么认为呢。”
肖逸仰望星空,无限敬畏:“我只能说,天,如此的广大无垠,地,如此的深厚博大,我们渺小的人,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实在是太少太少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在皇宫见到红绫时,还以为她先我一步,回到京城了,当时皇帝在场,我实在没有机会问。等我与你汇合后,才发现她居然还在你身边,我当时的震惊,你也看到了。”
“那么你认为,她说的,是真的了?”
肖逸点头:“我理解不了,但我想是真的。绫儿自小懦弱,多愁善感,动不动就伤心流泪,并不会武功,这点我很肯定,但自从选秀那年从秋千架上掉落,昏睡一月醒来之后,性格变化真的很大。我很难想像以绫儿原来的性格和柔弱,怎么敢在马场那么危险的时刻救下蓝绡 ,从鹫口中掉落水里,还能囚渡生还,带着春枝,就敢在外流浪二三年,一人单骑,就敢到大突国救蓝绡,将你交给娜拉,只身进宫,又是怎样的果决和凛然。这些都还罢了,让我觉得变化最大的是——她不再爱我了。”
肖逸说到这时,苦笑的摇了摇头:“是的,她不再爱我了,以前的绫儿,视我为生命,视我为全部,但是现在的红绫,视我为兄长,仅此而己。她的变化,我最能体会。”
清照负手踱步,眉头紧锁:“我打算去追绫儿,我一定要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部队刚刚攻克月光城,原本是不宜离开的,不过,还好有你,交给你,我一切放心,你带着部队在这里修整几个月,应该没有问题吧。”
肖逸笑道:“我又不是第一次帮你带兵,你就放心去吧,召兵买马,训练军队,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好的,早点走吧,速去速回。”
“谢谢!你一直是我的好大哥!”
两双男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清照将兵符印信交给肖逸后,跨上他新得的的汗血宝马,一路追赶红绫去了。
红绫是趁清照和肖逸巡防的时候,离开月光城的。
她突然决定走,是因为她知道。攻克月光城之后,清照下一步,必将进攻日光城,如果她随清照去日光城,离京城就越来越远了,要回去更困难,此时不走,再没有机会了。
清照的点穴手法很独到,饶她武功高强,硬是研究了一个多月,才解开,她并不怪他用这种方法将她囚禁,换了自己,或许也会这样做的,只是她再也不能耽误了,就算是爬,也要爬回京城的。
她冲破穴道,借口出去透透气,趁清照的人不注意,骑马冲出月光城,一路往南而去。
她一口气奔出四百余里,身体支持不住,宿在一个荒凉的小镇上。
她以为她安全了,世界这么大,回京的路又不止这一条,清照断不会找到她,但她错了。
她注定是逃不开清照的,或许是心有灵犀,清照凭着自己的直觉一路狂追,进到这个叫米镇的荒凉小镇时,不大的市城扫一圈就能看到尽头,一棵杨树下,系着一匹马。
他对这匹马很熟悉,这是他的坐骑烈焰,通体红亮,无有一根杂毛,很是抢眼,跟随他已有两年了。跨下这匹汗血宝马,是他新近得的,叫赤火,自从赤火来了之后,烈焰一直是红绫的坐骑。
他又一次象在帕尔镇的时候,直闯进红绫房间,打了红绫一个措手不及。
红绫坐在床上,气馁的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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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锦绣娥眉 149、我已经不完美了
“我来,不是要阻止你,是要送你回去。”
红绫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不相信的望着清照:“你。。。。。。你当真愿意让我回京。”
“嗯!”
“我不信
“你啊,我人都到这里了,还不相信我?”
“就不想信,谁叫你让用那下三滥的招式对付我。”
“下次不这样了,我保证!”清照温柔的笑在蜡光中隐现,红绫将头转开,不再言语。
清照吹灭蜡烛,说了声“睡吧”拉了一个枕头,合衣睡下了。
自从那天强行占有了红绫之后,虽然天天同床共眠,清照却再也没有碰过红绫,不是他不想,他夜夜都在疯狂的想。
“求求你,放了我吧!”红绫那晚上的恳求声,一遍遍在脑中回荡,他恨自己,她都那样恳求了,他还是占有了她。强烈的内疚感,让他再也没有勇气主动去与她亲热,他在等,等到她愿意了,主动来到他的怀抱,但今天晚上,他又一次失望了,红绫侧身睡着,并没有如他所期望的那样,投入他的怀抱,他用坚强的意志,压抑着一次次想伸向她的手,直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两人早早的就出发了,他们的马,都是神俊异常的马,跑得很快,一口气行了五六百里,投宿在一家叫来福的客栈。
清照实在受不了与红绫同居一室,可望而不可得的难受滋味,主动要了两间上房,红绫吩咐上桌好酒菜,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掌柜忙着打点去了,等红绫洗漱完毕时,满满一桌好酒席好送到红绫住处。
清照洗漱完毕进来时,红绫已静静的坐在桌边等他。
灯下的红绫异常的美丽,清照心儿一醉,一时呆住,只定定的看着她。
红绫淡淡一笑,过来拉了他坐下。温柔的给他布菜,酌满酒,陪他喝了几大杯,不胜醉力,已是醉眼酡然,她一直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望着清照。清照心中突然有种不妙的感觉,感觉就像是——鸿门宴。
他定定的望着她:“你,还是要阻止我进京?”
“我有话跟你说”,她安静的望着他。
清照突然警惕起来:“如果是想让我放你回到他的身边这种话,就没必要说了。我再次警告你,你是我的,你如果真要回到他身边,我宁愿侍候你一辈子,也要打断你的腿,让你哪儿也去不了。我这次不拦你,陪你进京,就是要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你口口声声说有两个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变成两个人呢,我要亲自证实。”
听清照说自己要去找清晖,红绫心神一黯:“你们都说爱我,都说爱我,却从来没有尊重过我。当年,他亲手断了我的归路,那天晚上,我的归路也被你断了,我与他的缘份已尽,当命定的时候来临,我除了离开他,别无选择。”
清照心绪复杂的看着红绫,明明是清晖抢走了她,让自己遭受了一个男人怎么也不能忍受的奇耻大辱,怎么听起来倒像是自己的不是了。
他闷闷的连喝了几杯酒,眼色渐愤,昂然的抬起头来,直视红绫:“我没找他算帐,你到声讨起我来了,不错,我就是要断了你的归路,让你永远没办法回头。”
红绫幽幽轻叹,凄惋低语:“我。。。。。早已断了回头的念想,我只是想让自己,走得了无遗憾。在你眼中,他十恶不赦,强霸**,你怨他恨他,原也是该的。在我眼中,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痴情的男人,他为了我,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做人所不敢做之事,他为我改革宫庭旧制,散尽后宫,只要他愿意,世间女人任他爱,任他求,他却只爱我一人。哦!清照!他爱我之心,不比你少。我承认,我没有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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