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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黑化爱上白莲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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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说,吞吞吐吐做什么?”
“如今房事过于频繁,可能对身体不利。”许太医头低得都快进地缝了。
李成图,我干你妹。
不自在地看了一眼陆乐晗,说道:“最少几日一次。”
“……”
“哑巴了,说话呀。”李成图双手背后转过身去。
“一月……”许太医纠结半晌吐出来几个字。
“多少?”李成图猛地转身,吓得许太医差点坐在地上,连忙改口:“两日一次。”
李成图,日你大爷。
李成图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拍了拍许太医的肩膀,说道:“好,去开一点温养身体的药,找不到的朕自会派人去找。”
许太医叩拜过礼之后连滚带爬地出了殿门。
第44章
李成图掀开被子; 撩开衣摆,手轻轻抚上那处,指尖微凉,语气有些颤抖; 问道:“景睿; 可疼?”
陆乐晗倒吸一口气,但还是忍住,嘴角噙着笑说道:“不疼的。”
摇了摇头,面上愧疚不已,坐上榻来; 小心翼翼将陆乐晗揽在怀里,说道:我不是故意的; 我,我只是当时太生气了,一时有些……。。景睿。”
陆乐晗叹口气; 依偎在他的怀里:“臣知晓的; 只是臣也是无可奈何。”
李成图抓着他的肩膀; 有些激动; 问:“景睿当真不在意?”
半晌沉默; 陆乐晗幽幽开口:“如何不在意; 可是臣不想做那祸国殃民的男宠。”
“胡说八道,景睿怎可如此轻贱自己,景睿在朕的心中就是真的皇后,当朝唯一的皇后; 这是谁都不可更改的,景睿,等我一段时间,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李成图看着陆乐晗的脸保证。
有一瞬间的怔愣,陆乐晗僵硬地笑,说道:“好。”
李成图将陆乐晗紧紧搂住,那坚硬卡在陆乐晗两腿之间但是没有任何后续动作。
因为李成图一直不放心他身体的缘故,陆乐晗也就没有去上朝了,反正本来他就不喜欢那些政事,更是乐得轻松,每日就在殿内来回晃一晃,看看传记练练毛笔字什么的,刚开始是009操纵着自己的身体训练,后来自己单独就能写出来一手的蝇头小楷,李成图都有心夸赞他不愧是京都第一才子,果真字如其人,现在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小字,还真是满意。
殿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之声,陆乐晗皱皱眉毛,只听见门外守卫的小太监声音焦急,带着些许哭腔道:“太后娘娘,太后娘娘,您不能进去啊,皇上说了没有他的旨意谁都不能进去。”
一道浑厚的女人声音传进耳中:“皇上的旨意?我是皇上的母亲,出入他住的地方还得他同意?”
可不是吗,就算你是他妈,那也得尊重你儿子的隐私权,何况你儿子寝宫还藏着一个我。
在这里都能想象的出来那小太监抓耳挠腮的样子,要不要去解救他,这还真是个问题。
挑了挑眉毛放下手中的毛笔,来的正好,省的我去找你了。
整理了一下衣衫,确定衣冠整齐,不会刚见面就被杖毙,踱着脚步走了出去,两方正在对峙,小太监并一种公公宫女们跪倒在宫门口,头点地磕得咚咚直响,太后冷眼瞧着姑姑一个一个将他们踹开。
陆乐晗走进行礼道:“参见太后娘娘。”
众人听见声音皆是抬头,跪着的也不敢再哭喊,一时间空气有些凝滞,陆乐晗腰有些酸,半天也没见让自己起来,明显是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也不待太后说话,自己就先直起了身子,淡淡看着太后众人,反正按理来说有了李成图的旨意不管是见了谁自己都不需要行礼的,跪你是我心情好给你面子而已,老子不开心谁都不行礼。
太后穿着雍容华贵,上了浓厚的妆容,脸色显得有些苍白,也没有遮住眼角的皱纹,也许是常年板着脸的缘故,看着就不是很亲近。
身后的嬷嬷厉声呵斥:“大胆,谁允许你免礼的。”
陆乐晗也不恼,平静着声音说道:“太后娘娘,此处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能不能请移驾进去。”
那嬷嬷面上气的通红,伸出手指颤抖地指着陆乐晗的脸骂道:“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在太后面前如此放肆,下贱的东西。”
任由她骂,最好骂得再狠一些,毕竟太后不准许的话嬷嬷又怎敢如此说话。
太后等嬷嬷差不多把脏话说完的时候,这才沉声说道:“清月。”
嬷嬷噤声,退到太后身后站定,眼神里还是毫不掩饰的恨意。
“太后若是一直站在这里,如此多的人围着,皇上说不定会被吸引过来,太后也不想的吧。”陆乐晗倒是无所谓,大不了自己到时候去找你呗,反正也不差这几天。
清月正欲说话,嘴巴张得极大摆好姿势,却被太后拦住。
到底是在后宫奋斗了一生最后爬上高位的女人,面对自己小辈的挑衅竟然如此淡定,陆乐晗心里暗自佩服。
太后中气十足,说道:“进去。”
陆乐晗淡淡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众人,冷声说道:“都起来外面候着,谁都不准通知皇上,若是皇上中途回来,那就先让他等等。”说完扫了一眼太后带过来的人,毫不意外在她们脸上看到震惊的表情,心中一阵得意,老子我就是喜欢摆谱,有本事来打我呀,也不等太后上前,自顾自进了殿内。
身后一众面上露出愤恨的表情,清月对准太后的耳朵轻声道:“这狐媚子怕是要耍什么花招,娘娘可要进去?”
太后面色一凛,来都来了,进与不进又有什么区别,手搭在清月的胳膊上,抬脚跟在陆乐晗身后迈了进去。
殿内陆乐晗倒是没有太过放肆,也只是站着懒懒道:“太后随便坐吧。”
那清月又被太后一把拉住,脸上有些愤愤然,但也只好退到身后。
三人有一瞬间的沉默,太后问:“丞相大人有何话要说。”
陆乐晗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角沁出的泪水,说道:“说今日太后所要说之事。”
太后张嘴正欲说话,陆乐晗瞅准时机打断她,让你说了哥还有说话的机会吗,哥可是一个不会宫斗的纯情少男呢,你一个弯弯绕可不得把哥绕进去了。
“太后娘娘想毕也知道当日我是伺候过先皇的。”
对面二人面色一变,都没想到陆乐晗会在此时提出当年之事。
陆乐晗冷着脸继续说道:“我本无害,奈何这世道不公,即使容貌过于妖艳又如何,我是做了何种错事要承担他人欲望。”
“我徐景睿十六岁就高中状元,可是为何却要在后宫之内委身人下,太后可否告诉我这是我的错,还是谁的错?”陆乐晗情绪有些激动,胸膛起起伏伏。
清月闭嘴不言,眸子下垂。
太后见识过大风大浪,早已平复了心情,淡淡道:“世间多有不公。”
“多有,为什么就是我,我不服。”陆乐晗紧紧盯着太后的眼睛,说,“世人皆说我狐媚惑主,可是我什么都没有做,凭什么要我承受那些骂名,现在的我也已经不是那个从小被誉为天才的徐景睿了,而是一个全新的人叫徐卿,为什么徐景睿就单单不被容于世上,就是因为他那张脸吗,哈哈哈,狐媚惑主,今日我还就想试试什么叫做狐媚惑主。”
“错的人是先皇,他已经被你杀了,你还有什么怨言。”太后沉脸。
“先皇,是先皇一个人的错吗,为什么现在来找我,当初的你们呢,为什么不以死进谏,三年前的你们呢,为什么要到现在才来找我,是啊,以前的皇上与你们无碍,现在的皇上不肯立后,若是再不来找我的话恐怕国要亡。”陆乐晗仰天大笑,从未见过如此疯狂的陆乐晗,两人有些怔愣。
“背负这样一个骂名而死,徐景睿还真是死的冤枉,既然徐景睿已经死了,那么我现在坐实这个罪名又如何?”
太后面上神情冷冽起来,说道:“先皇已逝,可是成图真心待你,你欲如何?”
“真心待我,若真的如太后所说真心待我,那岂不是更不会娶亲了,如若此,太后所来何意。”陆乐晗嘴角勾出一抹嘲讽,继续道,“太后娘娘,若是皇上真心待我,我徐景睿自也会真心待皇上。”
“那你是死也不知悔改吗?”太后放下搭在清月胳膊上的手,尖锐的护甲指着陆乐晗的脸,闪着淡淡的光泽。
“不知悔改?不知我犯了什么错需要悔改?”陆乐晗笑道。
“妖媚勾人,秽乱后宫,你说你犯了什么罪?”太后声音越来越冷硬,似乎是已经找准了状态。
“皇上真心爱我,我对皇上也是一片真诚,何为勾人,难道真爱也有罪吗?”轻微打了一个寒颤,陆乐晗实在找不到话了,只好胡乱说了。
太后气的喘着大气,指着陆乐晗的手微微颤抖:“真爱,难不成你与先皇也是因为真爱?”
陆乐晗冷笑:“先皇,贪图美色的昏君罢了。”
“放肆,先皇岂容你如此玷污?”太后实在气的不轻,立时就想把他拖出去斩了。
笑得云淡风轻,陆乐晗紧接着说道:“玷污,说了他我还怕污了我的嘴,太后娘娘是否恨不得我去死,可是我徐景睿偏偏要活着,反而要轰轰烈烈活着,你们不让我爱皇上,我偏偏要将我的整颗心都献给皇上。”
太后手捂着心脏部位,瘫倒在清月的身上,指着陆乐晗嗯嗯啊啊说不出话。
清月连忙搀扶着太后:“放肆,竟敢如此大胆,来人,来人。”
太后的人也就带进来一个,剩下的人与这宫里本来的人手相比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哪里唤得到人呢。
清月气结,搀扶着太后坐到一边帮她顺着气,咬牙切齿看着陆乐晗的眼睛里似乎能够喷出火来,说道:“太后是皇上的生母,若是你真心喜爱皇上,怎么敢如此对待太后。”
“呵,生母,是我在宫中呆得太久还是你们自以为瞒得很好,宫里哪位老人不知晓太后对小时候的皇上动辄拳打脚踢,极其不待见,若不是皇家子嗣稀少,加之皇上是嫡子,恐怕不一定能够活到现在吧。”说着冷眼扫在两人身上,清月紧紧闭上嘴巴不敢再说话。
“我现在唯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早一点爱上当今圣上,若是小时候被选作三皇子伴读那该有多好,我与他之间也许会少一些曲折吧。”陆乐晗的声音里充满着向往,好似真的可以回到那童年时代早一点遇到李成图。
表情越发坚定,稳着嗓音说道:“只是以后的日子也不短,我答应过皇上,要为自己考虑,那就只能对太后说一声抱歉,对国家说一声抱歉,为天下说一声抱歉,皇上在我心中的地位自然比任何都要重,为了他,做一回祸国殃民的宦官又如何?”
啪嗒一声,太后将案桌上的茶杯茶壶尽数扫落在地上,神情阴郁,眼神狠戾,射出来的眼刀似乎早已把陆乐晗戳成了筛子,抖着身体尖着嗓子说道:“徐景睿,你不得好死。”
陆乐晗轻笑:“太后如此就有失体统了,我什么都没做如何担得起一句不得好死,再者来说天下的骂名我都要背负了,不得好死又有什么可怕的呢,若是未来的日子没有他,那才叫生不如死。”
“你个狐媚子,妖法惑人,总有一天皇上会看穿你的本质,到时候瞧你怎么办?”清月眼见太后气息越来越不稳定,似乎要晕厥过去,连忙扶着她的胳膊打算先行摆驾回宫。
听着009报的95的白莲花指数,陆乐晗心里乐开了花,原来手撕太后这么简单,是这太后太弱,还是自己太强悍 ,看来下一次就算直接穿成皇上的宠妃也能站得住脚跟。
继续道:“也不知道你们是否能够等得到了。”
上上下下打量一通,补上一句:“年龄有点大了。”
说罢脸上漾起一抹轻笑,估摸着现在李成图应该已经在门外忍不住就要进来了吧,上前两步走凑近太后压低了嗓音轻声说道:“太后娘娘是否还记得当年的柳祈年,你们李家欠我们柳家的自然要一点一点地拿回来?”
第45章
太后瞳孔皱缩; 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抖着嘴唇伸出胳膊颤颤巍巍指向陆乐晗,断断续续地叫:“你,你是……怪不得; 怪不得; 你。。。。。。”
因为害怕一句话都已经说不完全,陆乐晗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回答了她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清月不知道他们俩到底在说什么,疑惑地看了一眼太后,察觉到她的状况很是不好; 梗着脖子想要反驳陆乐晗,可是却不知道从何说起; 视线越过陆乐晗的肩膀定在一点上,突然面色一变,急忙跪下。
“确实等不到了。”背后传来李成图阴沉的声音。
陆乐晗身形一晃; 连忙转身跪下; 急急说道:“皇上; 臣……”
“景睿; 快起来; 你身子还没好利索; 一直都不行礼的人只是多了两个外人怎么就这样了。”温柔嗔怪的声音让太后清月两人面上露出惊慌的表情,太后在宫中地位本就不重,一直都只是个可有可无的角色,若不是如此; 开始小太监也不会敢将她们一袭人拦下。
一句话亲疏立见,哪个心里还不明白,太后也是没眼色的,只想着将自己的小侄女招进宫来,可是却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手根本没有那么长,这种事情她哪里有资格过问。
李成图冰冷的眸子像看死人一样看着跪在地上颤抖的清月,引得她阵阵颤栗,厉声呵斥:“谁给你的胆子敢妄议朕。”说罢扫了一眼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开始只抽搐不说话的太后,视线回到清月身上,道,“来人,清月待下去杖责一百,太后身体不适送回寝宫休息,传个太医过去,好好看看。”
清月在地上直发抖也不敢求饶,只是一个劲地叩着头希望李成图听着这响声能够饶过自己,只是李成图转过身再也不看她俩一眼。
两个小公公扶起太后的那一瞬,太后突然放声大叫:“你个不孝子,你可知他是谁,他是……”
话断在这里,陆乐晗抬眼过去一瞧竟是怕的翻了白眼晕了过去。
喏喏地缩在李成图身边冷眼看着她们俩被带走。
勾起嘴角,怎么就那么害怕,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不过老子真没有兴趣卷进那些混乱是非中,我只想拿到自己的指数罢了。
待宫殿内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李成图拉着陆乐晗的手,难得地含情脉脉地看着他的脸说道:“我都听到了。”
陆乐晗脸上表情变了变,连忙就要跪下说道:“臣惶恐。”
李成图微笑着制止他,用从未听过的温柔声音说道:“有什么可惶恐的,我听到的可是景睿对我的表白啊,这一辈子可都不能忘的。”说罢紧紧将陆乐晗搂在怀里, “景睿,我真欢喜,没想到匆匆赶回来能听到景睿如此真挚的一番话,景睿,你不知道,我经常在反问自己,若是强行留你在身边,你不高兴可怎么办?”
陆乐晗闷声问道:“若我当初执意离开呢?”
“锁在床上,做到你不能离开为止。”李成图的声音温柔如水,好似在说着世间最漂亮的情话。
呵呵哒,我就知道,翻个白眼对听到的答案一点都不惊讶。
“景睿,你说的那些话我很欢喜。”
是吧,欢喜吧,专门说给你听的,不仅长了她俩的指数,过几天还能再涨一波你的指数,老子简直太聪明了。
“景睿,我们做罢。”李成图温热的气喷洒在陆乐晗的耳后,引起他一阵阵颤栗。
麻蛋,才不是因为别的,老子是被吓的。
“可是昨日晚上才……。”
“是呀,昨日晚上了,今日都已经下午了。”李成图不由分说拉下陆乐晗的裤子,将他环在自己的华丽,就像是要揉入自己的血肉之中一般,一直以来他都在怀疑,怀疑徐景睿根本就是因为自己的胁迫所以才不得不委曲求全,怀疑徐景睿是因为怕连累徐家才会不得不忍耐自己,可是刚刚却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他的告白,不管是真是假,有意无意,说出口的话,泼出去的水,怀里的人对自己应该也不是没有感觉的。
嘴里喃喃自语:“景睿,景睿。”
陆乐晗咬牙忍住,现在只要一听见他叫景睿就没来由地生气,妈了个蛋,你就不能只做不说话。
算了,再忍你几天。
“景睿,你摸摸,你帮我摸摸好不好,你的手真嫩,摸起来真舒服。”
陆乐晗面无表情地搂着他的脖子,将头放在他的肩窝上,翻了个白眼,你倒是射给我看呀。
“景睿,我们今天换个姿势可好?”
陆乐晗被他烦得都快暴走了,狠狠夹了夹双腿,皮笑肉不笑地柔着嗓音说道:“成图,我今天有些累……。”
卧槽你大爷。
“景睿,我爱你,真的爱你,景睿,真舒服,啊。”
“……”被李成图伺候地舒服的陆乐晗正打算如果不能逃避,那还不如享受一下,准备开口呻吟,听见他的嗯嗯啊啊立时将自己的声音吞咽了下去,狠狠咬住他的肩膀,就是不出声。
“景睿,再重一点,你往下一点,嗯,景睿 ,你动一动好不好,景睿,对就这样,你别动了,景睿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不对,景睿……”
干你全家。
爽你大爷。
为什么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景睿,你怎么都不说话啊,啊~~我一说话你夹得更紧了,还吸我。”
呵呵哒,那是因为我生气了,你委屈,我他喵地更委屈。
那天晚上陆乐晗累得半死,本来只是想刺激一下太后,谁承想受刺激最深的竟然是李成图,简直是不作不会死,特别是他因为陆乐晗无意间的告白,这段时间眉宇间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意,和之前不苟言笑的人设简直判若两人,周围的小太监小宫女非但没有觉得面对这样的皇帝轻松,反而战战兢兢颤抖地更厉害了,总觉得这样的皇上是不是中了邪。
休息了差不多三四天左右吧,陆乐晗就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最后一步计划了,在这个世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总不能再留下去了,免得生出不必要的麻烦,不过这也算是完成最快的一个世界了吧,不知道下一个世界的任务会不会也像这个世界一样容易,呃,最好是不要碰到什么奇葩变态的男主那就更完美了。
吩咐下去帮自己准备好最后的道具,也不知道前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最开始的打算是想给李成图好好一个教训,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计划总觉得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再想想还差5点的白莲花指数,要不换一个简单的事情做一做长了指数就走,不,还是按照原计划来吧,断了他的念想,自己也走的安心。
这天晚上,陆乐晗早早预备好所有的东西,唤了热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神清气爽地叫了一众漂亮小宫女伺候自己更衣,顺便换换审美,李成图那张脸看的太多,早就腻味了啊。
穿好衣服之后看看天色,也差不多了,躺在榻上脑海里一阵纷杂,有第一个世界的,有第二个世界的,还有这个世界的,碎片太多,头部一阵剧痛,还没等缓过来就听见一道熟悉的脚步声,心里一滞,什么时候光凭脚步声就能判断来人是谁了,恍惚间又觉得释然,这里除了他还有谁能够大摇大摆进来呢,无需动脑也知道是他了。
看着来人撩开明黄色的薄帐,伸出雪白的大长腿侧卧做了一个屈膝的动作,对着那人媚然一笑,舔舔嘴唇说道:“成图。”
勾勾手指,道:“怎么不过来?”
李成图心脏扑通扑通似乎完全不受控制,明明往日可以通过自控保持和缓的,只因床上那人一袭大红色袍子松松垮垮挂在身上,下身更是不着一物,眼前一片白花花的肉在晃动,只觉得自己都要窒息了,咽了咽口水机械地坐到床边上,看着陆乐晗说不出话来,下身已经硬到发疼可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陆乐晗看他傻愣愣的样子,嗤笑出声,平时不是挺能耐,挺会叫的吗,今天怎么直接傻了不会说话了啊,保持着镜子中练好的最惑人的笑直起上身,小手在他胸前婆娑替他褪下衣衫。
卧槽,说好的傻了呢,为什么跟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本来以为你只会禽兽一些,没想到比禽兽还不如。
手刚触及到他的前襟,整个人就直接被按倒在床上,面色一变心道你可千万别急,这可是我们最后一晚了,留一个美好的回忆成不成。
正准备开口说话就被急切喘息的嘴啃噬,还没等自己展示一下这红袍的魅力值就被狠命扯裂,双手揉搓着自己的胸部压的陆乐晗喘不过气来,他大爷的。
本来以为会度过一个比较浪漫的夜晚,没想到今天晚上的李成图算是彻底闭上了嘴,可是就像是一头饿惨了的狼一般,里里外外玩了个遍,等陆乐晗完全没有力气闭上眼睛就能进入梦乡的时候他还在上方重重喘息,玩了两三次之后,他缓过劲来话更多了。
陆乐晗翻了个白眼死鱼一般由着他翻来覆去,只等药效的发作,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李成图终于慢慢停了下来,此时的陆乐晗连抬个手都是困难。
看着侧躺倒的李成图嘴角勾起一抹笑,妈了个蛋,差点是因为被做死在床上去的下一个世界。
动了动身体,自己的腿仍然架在李成图的肩膀上,有些害臊地收回腿,活动了一下筋脉,股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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