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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地盘谁做主-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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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您还记得我吧?多年不见,您风采依旧啊。”

湛修慈冷笑了,“萧婷。”

这人正是萧婷,此刻不由佩服道:“刚刚您的两个儿子和儿媳都喊我杨安,只您喊了萧婷,您的定力和意志,晚辈实在叹服。”

“你的坚韧,我才佩服。恨了二十多年吧?今日终于得到一朝雪耻的机会了。”湛修慈淡淡着——此刻药效最猛烈的攻击已经平息,最基本的说话能力,这家人都已得回来,只不过要么不敢说,要么没劲说,要么不屑于说。

萧婷笑道:“日日夜夜都恨在心里。只是今日乍见几位老熟人,看那虎落平阳的凄惨模样,啧啧啧,我实在不忍心说什么了。小宗,时间不多,这就分配一下俘虏吧。”

宗锦笑道:“阿姨,我知道湛修慈,湛明儒,湛明磊和陆微暖是您的老仇家,这湛明磊和陆微暖,我就交给您处置了,毕竟他们是湛垚的生父养母,由您这个生母来处理是最合适的。至于湛修慈和湛明儒一家人,我还要从他们嘴里知道点东西,所以请您割爱啊。”

萧婷痛快道:“湛老爷子和湛明儒一家子,你就尽管拿去吧。至于这个女人——”她看向了湛明嫣,端着茶杯走过去,“没记错的话,你是湛老爷子的私生女,你还把你的亲女儿给我儿子的亲爹和后妈当闺女了?啧啧,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也就你们湛家这种不是人呆的地方,才能养出你们这群不是人的人来。”

湛明嫣不吭声,站在一旁的湛思晴却怒道:“喂!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侮辱我妈妈?!”

“晴晴,不要再逞口舌之快。”湛明嫣冷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愿赌服输的事情。只是杨安,我湛明嫣从未得罪过你,你可以不放过我,但是请放过我的女儿们。她们更未得罪于你,也未对不起你的儿子湛垚。”

萧婷笑道:“女士,您是否计划好第二阶段,会跟我再说一句,她们已经没了爹,千万别再让她们没了妈,求我饶你一命呢?”

湛明嫣面色发白,湛修慈道:“萧婷,她的确没对不起你。”

“我杨安恩怨分明。”萧婷微笑道,“她没对不起我,但她最对不起谁呢?湛家的诸位,当年虫子在刑房的遭遇,还需要我杨安提醒吗?”

湛修慈面色一冷,“那是我们自家的事,不用外人来管!”

萧婷叹道:“地球村,地球都成村了,还有啥内外之别啊。虫子碍着亲情,不好动手,您老人家也舍不得让两个女儿都被虐,就任她做了亏心事,还逍遥法外,生儿育女,洋洋得意这许多年。若她懂得本分,痛改前非也就罢了,偏偏贪得无厌,您大儿子都难得发了善心,给了这异母妹妹太平的日子,可她非不过,把亲女儿送出去,也要伸手去拿已经注定不属于她的东西。您说您这闺女愚蠢到这地步,该不该罚一下呢?没关系,老天有眼,而今风水轮流转,我杨安不才,却也买对了股票,仗了小宗的势,一个不小心就翻身做主,站到您湛家头上来了,吃水不忘打井人,我这就替虫子和您来行这家法,算是为湛家早逝的前掌门,报这刑讯之苦,流产之仇了。湛老先生,您其实还得谢谢我呢。”

她说着,身子朝湛修慈那个方向一动,似是要走过去,却不慎踩到了陆微暖的脚上,萧婷哎呦一声,手里的茶水悉数泼到陆微暖的脸蛋上,只烫得陆微暖尖声惊叫,却被傀儡按住了不能挣扎,登时泪珠满眼,“杨安……杨安……你当年已经打过我了,我没还手,没算账。看在我后来又替你养了这么多年儿子的份上……”

“啊,是,您是不是还想再说一句,看在您替我伺候这么多年我不要的男人的份上啊?”萧婷似笑非笑道。

湛明磊低声说:“杨安,当年是我对不起你……”

萧婷笑着打断了他,“所以有火都朝你撒,别牵连您夫人对吧?好好好,刚刚是我太激动,一时失手翻了茶杯,我这就伺候着给您夫人亲手擦脸,这行了吧?大户人家的夫人嘛,哪能自己擦脸啊。”

她说着就拿起茶几上的抹布,朝着陆微暖湿漉漉的脸蛋过来,直吓得陆微暖一个劲要往后缩,却被傀儡给按着不能动,呜呜还没求出声来,就被抹布擦了个正着,一时间脸都恶心青了。抹布被萧婷丢到地上后,就见得那脸上倒是没茶水了,全是泪花。萧婷便笑道:“要是还没擦干净,我捡起来接着给您,直到擦得脸上利利落落,再也没那金豆豆碍事了为止。若是抹布擦不干净,我就把您府上门前那脚垫子给拿过来,将就用一下,您看如何?”

陆微暖顿时吓得不敢哭了,不大的眼睛却瞪得很大,生怕泪珠再落下来,萧婷会兑现诺言地用脚垫子给她擦脸。

萧婷见宗锦已坐到一边微笑着喝茶,知道这孩子是在给她羞辱仇人的机会,心中满是“小人得志”的愉悦,她也不看那几个小辈的——冤有头债有主,小辈人没掺和当年的事儿,虽然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孩子们必然要受波及,但她杨安不愿意跟几个半大孩子斗嘴算账,那没什么意思。而且看看这几个湛家孩子,一个一脸麻木,似是天然呆;一个瑟瑟发抖,宛若小萝莉;一个低眉顺睫,浑然没有存在感;一个气哼哼好似要炸的爆竹,不由让她想起当年虫子提过的恶毒表姐湛明菲。一个个看过去,心中遗憾,湛老爷子后继无人,这几个孩子别说和我儿子比了,便是连那漂在美洲,不知是死是活的小口口都比不过,那小口口虽然口口了些,但是人家又能装温柔,还会耍流氓,自己逗起来都觉得有意思得多。

她这么想着,就放过了四个孩子,又略略看了看齐音然,想起虫子当年不止一次说过“大嫂子待我很好”,便就一句话不说,直接踱到湛明儒身前,这回算是站定了。

“嗯——湛——先生,您这半天不吭声,是在想些什么呢?”

湛明儒只是冷笑,原初散,刑房挨饿受冻的一夜和心理上的打击,让他憔悴不少,但却和湛修慈一样站得笔直,目光冰冷,一点都没囚犯的自觉。

萧婷认真看了几眼,真心真意道:“您的确是和您父亲最像的一个,您父亲把这份家业给了您,虽说是矬子里拔将军,但好歹您也算是个‘将军’了。可惜,只是七分形似,五分神似。不过这落难的骨气,倒是令我杨安佩服。”

湛明儒依然不说话。

萧婷忽然冷道:“还有修理自己亲女儿的手段,也和您父亲如出一辙啊!湛蓝筝好歹也算是我学生,她让人给逼死了?您说我该不该给她报仇雪恨呢?”

湛明儒终于冷笑道:“杨安,我女儿是谁给杀死的,你应该最清楚吧?”

萧婷面不改色,“她是自杀,被你们逼得自杀了。”

“是他杀。”湛明儒冷冰冰道,“是你和宗锦杀了我女儿。”

萧婷很想继续笑,但是说实在的,萧婷到底是个要脸的人。

笑容有点僵硬。

湛明儒看在眼里,恨在心里,“筝儿去的是美国,用的是学术交流的名义,萧婷,你敢说她的签证和去美国后的住处,不是你一手操办的?你敢说你不知道她的行踪和落脚点吗?你敢说你没把这一切,告诉你的合伙人宗锦吗?开煤气自杀不慎引发爆炸?你们把我湛明儒当傻子吗?对于玄黄世家而言,若非为国为民,自杀便是大忌。何况筝儿骨子里就不是个会自杀的人,我打了她这么多年,她还精神抖擞随时都要和我再战,逃出湛家后依然精力十足地把我耍个团团转,精心布局终于彻底脱离我的控制,当自由来临的时候,她会忽然想不开自杀?她在国外手舞足蹈还来不及呢!!!你若是说她准备打回湛家来,那倒还差不多!萧婷,你出卖了筝儿,把她的落脚点告诉了宗锦,宗锦那几天不是去香港处理生意,而是去美国杀我的女儿,对不对?”

湛明儒逼视萧婷,目光好似箭矢,直直穿到萧婷心里。

萧婷刹那间就动摇了,她抵不过一个悲愤父亲戳破一切后的仇恨视线。

湛垚会回家,会看到自己和宗锦的联手,他会猜出自己就是柳未,然后就会明白一切。

隐瞒没有意义了。

这是一场华丽丽的报复,杀敌一千,自毁八百。

萧婷说:“是。”

一声尖利的喊叫,竟是齐音然发出来的。她本因身体虚弱,一直轻轻靠着丈夫的肩膀,此刻几乎跳起来——让傀儡给按住了。

“杨安——!我从来没得罪过你!你为什么害死我女儿!”齐音然高声喊道,全然没有平日的温婉模样。

萧婷嗤笑道:“齐音然,如果不是看在虫子当年口口声声说她大嫂待她好的份上,我也会赏你一脸茶水。你是个做母亲的吗?湛蓝筝跟我说了点事情,不多,但是很清楚。我问问你,当孩子被她老子打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呢?你做不到护犊子,做不到好心劝解,至少也别煽风点火吧?督促丈夫痛打闺女的时候,你上窜下跳快活似神仙,如今闺女如你们所愿死翘翘了,再也不会惹你生气了,你不会再看到她,也就能多活几年的时候,你倒装起受害者来了!孩子活着的时候,你干什么去了?!”

齐音然软弱地呼了声,却说不出话,只是流泪流到浑身打颤,湛明儒怒道:“杨安,你还有脸提起我妹妹吗?筝儿是我妹妹的继承人!”

“是你们拿来讹诈掌门之位,把那得不到的权势笼络到自家名下的工具吧!!告诉你们,虫子恨谁,不恨谁,我心里有数!谁是真待虫子好,谁是害死她的黑手,我辨得明!都不用废话了!小宗!”萧婷恶毒地说,“虽然把湛明儒一家子交给了你,但是我要先来一场秀,秀完了,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去,只要别弄出人命就好。”

“阿姨,您看着办。”宗锦彬彬有礼地说。

“好,先帮我把湛家这群人,都押到刑房里,其余人都在旁边站着,湛明儒先生,您就先上刑架上待会吧!”

傀儡们将湛明儒绑上刑架的时候,齐音然和湛歆爱都哭个不停,湛虚衡拼命挣扎了两下,也是未果。湛明磊和湛明嫣一家子都不敢吱声,湛修慈面色如常,宗锦笑眯眯地请他落座,他也不推辞,这位老人已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杀也好,打也好,受辱也好,也抵不过时间的流逝,总有个尽头,有个解脱。

“宗锦,你如今得势,但也并非无所顾忌,今日你在这里对我们做了任何事情,日后都得担得起责任。”湛修慈被铐在宗锦特意搬来的紫檀椅子上,冷冷道。

“您若是想说无涯上仙会报仇,那就不必了。而今他被家父拖在九天之上,无暇返回人间,救援您这个……嗯……该说是泰山大人吗?”宗锦微笑道,“我既然做了,就敢担着,届时大局已定,无涯回来,恐怕也莫可奈何了。”

湛修慈说:“我是不会在乎他来讨公道的。”

宗锦道:“那您老人家是何意?”

湛修慈却沉默不语。

那边,萧婷已经笑嘻嘻地对被捆紧的湛明儒说:“湛先生,您拼了几十年,害了妹子害了女儿,不就为了个掌门之位吗?可惜您是男人,按着湛家规矩,不能上位,只好眼巴巴地看着法杖从您看不起的妹妹手里,再落到您更看不起的女儿手里,您自认能力强于她们,却在名分上矮了一截,那根杖子您连摸都没资格摸,是不是暗地里嫉妒地咬牙切齿,午夜梦回的时候哭得梨花带雨啊?啧啧,看来您对您没投个女儿身,是深感遗憾啊。这样吧,要不要我帮您满足一下这个愿望呢?”

她这话一出,全场惊愕,便是湛修慈和宗锦都微微失神,萧婷已将随身带来的行李打开,里面全是女人用的东西,她对宗锦道:“湛先生做梦都想当湛家掌门,可惜自己并非女儿身,即便能力超强,也与掌门之位绝缘。我看在眼里,抱不平在心中。小宗啊,阿姨有成人之美,虽无高超医术玩变性或是阉割太监,也没那好心情去找好那口的小流氓,趴在湛先生身后做那恶心人的爆 菊事。咱们不如退而求其次,给湛先生来个超级大换衣的游戏如何?”

宗锦明白了,几乎笑岔气,“阿姨,阿姨,您要做什么,尽管吩咐我拨给您的傀儡,它们都听您的。”

萧婷好整以暇道:“那就麻烦几位傀儡大哥,先给湛先生宽衣解带吧。嗯,诸位女眷,能看的就看,不能看的闭眼睛,咱是有伦理道德的文明人,没强迫你们看哦。”

傀儡们一拥而上,湛明儒已明白萧婷要做什么,心中羞愤不已,冷喝道:“萧婷,你要杀就杀,要打就打,别用这些女人兮兮的东西来折辱人!”

萧婷笑眯眯地看着傀儡脱下湛明儒的上衣,只啧啧称奇道:“湛先生啊,人说中年男人一枝花,还真是没错啊!看看您这匀称结实的身材,这胸肌腹肌的,啧啧,来个全 裸 秀,发到网上去,哇啊——绝对倾倒一片人啊!”

湛明儒遭此羞辱,只闭目不答,以此来减少被脱衣的尴尬。

萧婷却不会放过他,喋喋不休道:“我也不用您说话,您一说话,我还要陪着您说,真累啊。我只需看着您而今恨得想掐死我,却又掐不死我,还得被我折腾的样子,就心满意足了。湛先生,您知道我这个小女子最爱看什么吗?仇人沦落到龙困浅滩的地步,而且戏弄的虾米,竟然还是我。大快人心,莫过于此啊!当年您高高在上地对我表示不屑的时候,趾高气昂对我吆五喝六的时候,不可一世把我逼到绝路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沦落到悲惨的今日啊?”

她拿出一套带着厚厚垫 胸的嫩黄色蕾丝弹力胸 罩,一只傀儡接了过去,三下五除二,就给湛明儒戴到了胸前,随后又一边塞了一只海棉球进去,萧婷伸出指头,在他膨胀的胸前弹了弹,不由笑道:“湛先生,低头看看,而今您也是‘波涛汹涌’了啊。”

湛明儒羞愤不已,气得牙都哆嗦——但这只是一个开始,很快,傀儡们有序地将湛明儒剥光,然后依次给他换上女人的衣衫,譬如艳粉色的蕾丝底 裤——穿的时候的确费力,但萧婷是有备而来,特意订做了大号弹力,还采用了镂空蕾丝的纹饰,颜色又很扎眼,湛明儒被迫穿的时候,萧婷自然很要脸的回身不看,只瞅着湛家人的表情——湛明磊夫妇和湛明嫣娘仨,都是低着头不看;齐音然和湛虚衡,湛歆爱依偎着,哭得甚是凄惨;湛修慈别过目光,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打颤。

宗锦一直在观看,捅了捅萧婷,“阿姨,湛先生穿好了,您检验一下。”

萧婷一回头,却摇头了,“前凸后没翘,不似个女人,咱既然承诺让人家当一次女人,就得敬业点啊。来啊,吊起来,这样更方便垫臀。”

傀儡们将湛明儒又吊到了刑架上,萧婷兴奋地拿出一层层海绵,由得傀儡塞到那条女人底 裤里——这个时候的湛明儒,赤 裸着身子,只戴了一副花哨的胸罩,穿了一条艳丽的女人底 裤,里面还被塞满了海绵,当真是前凸后翘,只愤恨的他闭紧双目,面红耳赤,仰天不语,骨节扣得咯吱响。

不过这还没完,萧婷取出照相机,咔嚓咔嚓,对着湛明儒三百六十五度照相,然后笑道:“这可得留个念啊。喏,湛先生的三 点 式照完了,上外衣吧。”

于是傀儡们将萧婷准备的绿色小吊带,蓝色迷你裙,肉色长筒袜,辛辛苦苦地给湛明儒穿上,萧婷还不忘把白色高跟鞋拿出来,“本来是想给您缠足,但是我觉得缠足有点技术性,而且您已经是定型的天足了,缠了也没效果。喏,我特意给您订做的超大型高跟鞋,您也体验一下女人踩高跷的美妙感觉吧。”

接下来是化妆,傀儡们给湛明儒上了胭脂水粉,涂了红嘴唇,描了眉,打了眼影,萧婷则将一副夹式玫瑰花耳环,给湛明儒夹到两边耳垂上。

“太美了啊。”萧婷称赞道,“看看,好一个五大三粗的吊带迷你裙中年美男子啊。”

她一面拍照,一面说,“这个一定要好好留念。湛先生好不容易才能过一回当女人的瘾啊。对了,小宗,如何 能让湛先生摆出一个鲜花造型啊?就是双腿交叉弯曲,轻轻福□子,面带微笑,双手在胸前做开花状?”

宗锦笑得活似石榴——大概他从未如此开心过吧,打了个手诀,四只傀儡立刻押起了湛歆爱,将她面朝里,绑到了刑架上,一只傀儡撕了她后背的衣服,露出光洁如玉的美背,只慌得湛歆爱连连哭喊着“爸爸,妈妈”,湛明儒本来闭紧的双目豁然睁开,里面燃烧着怒火,齐音然拼命想拽过女儿,但奈何她也浑身无力,只能痛苦地呼唤着女儿的小名。

萧婷说:“小宗,我可是恩怨分明的,做不到就算了。”

“这是我做的,不是阿姨做的。”宗锦利落道,“湛先生,如果您不按着阿姨刚刚说的摆出造型,您的女儿恐怕要承受鞭笞之苦了。”

一只傀儡拿出鞭子,朝着湛歆爱狠狠一抽,只听啪一声,湛歆爱火烧火燎地呼起痛来,一道血痕已横上了后背。

这脆亮的一鞭子,简直就是抽到所有湛家人的心上——有的是感同身受的心痛,有的则是兔死狐悲的惧怕。

宗锦不给湛家人喘息的机会,傀儡的鞭子只一会儿就下去近十下,次次都抽得狠辣,只让从未挨过打的湛歆爱痛得死去活来,哭得活来死去,喊得又死又活,伴随着她的挨打,刑房里全是齐音然尖利的哭声和湛虚衡悲哀地喊着“住手”——但是这都不如湛明儒一声“住手”来得更实在。

“我做。”湛明儒颤抖着声音说。

萧婷此刻却沉默了,倒是宗锦吩咐傀儡解开湛明儒。

湛歆爱带着一后背的血痕,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爸爸,爸爸……我好痛……爸爸……救我啊……爸爸啊……”

湛明儒慢慢地曲下了双腿,双脚轻轻交叉在一起——齐音然几乎哭晕过去,一会儿喊小爱,一会儿喊明儒;湛虚衡支撑着他的母亲,含泪低下头;湛明嫣娘仨和陆微暖都不敢看,湛修慈的目光,一直就偏向了刑房的另一边,不去看这里的耻辱和痛苦。

湛明磊再也忍不住了,“杨安!住手!我替我大哥来还不成吗?反正我以前也没少这么哄你!”

萧婷忽然厉声道:“湛明磊,你少在这里装好人!一会儿有你受的!你还是先考虑一下自己吧!”

宗锦笑道:“湛先生为我们摆好pose了,阿姨,您要留念吗?”

萧婷回过头来,湛明儒高大的身子套着不伦不类的女装,双脚前后交叉,双腿弯曲,被套上手镯的双手放在胸前,摆成一个开花状,只是化妆的脸,都充满了愤怒。

“笑一个。”萧婷冷冷地举起相机,“跟观众们说声茄——子——”

湛明儒抿紧了嘴唇,于是一鞭子又落到湛歆爱身上,痛得湛歆爱大哭起来。

“茄……茄……茄子。”湛明儒无奈地张了嘴。

“拖长声——湛先生也是年轻过的,不会不知道怎么说茄子吧?”萧婷冷冷道。

一鞭子又落到湛歆爱身上,齐音然几乎晕厥过去,刑房里回响着湛歆爱的哭泣和湛虚衡喊着“妈妈”的声音。

湛明儒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他不会哭,他是男人,是丈夫,是父亲,无论如何,他的骄傲和自尊,也不允许他为了自己的痛苦和屈辱,而对着施刑的敌人,掉一滴眼泪。

“茄——子——”他努力让自己微笑着说这两个字——忽然想起来,以前,筝儿无论是大还是小,只要全家合影,就会闹着让大家喊“茄子”,可惜,湛家人是不屑于说这些的,他们更赞赏男性闭紧嘴,保持沉稳,女性最多只是内敛地微微一笑,全家福上,只有筝儿和湛垚凑到一起,向来是笑得最开心的。

后来湛垚走了。

现在筝儿也不在了。

喀嚓——

闪光灯一亮。

萧婷说:“可以了。把他绑回去吧。小宗,你的俘虏都还给你来处置。我的俘虏我就给带走了。”

“阿姨,您拍照还真是要留念啊?”

萧婷冷笑道:“我自己留念干什么啊?当年我在夏威夷机场难得大闹一场,湛家人很无私地把我撒泼的视频奉献给了广大网民,呼吁各界人士一起分享我的丑态。而今湛先生好不容易能当一次女人了,这么伟大的事情,总不能就自己乐一乐吧?我是大公无私的,总得把这最精彩的茄子照传到网络相册上,让全世界网民,与我都同乐乐一下嘛!”

☆、第三章 虐的第一重

作者有话要说:我要严正声明一下,这章虐湛老大一家人,口味略重,可能对一部分亲而言,有点过火……心软的就出来嚎一嗓子吧。

下章由萧婷带着湛明磊夫妇和湛明嫣母女一起做游戏……

好吧,感觉过分的,不忍的,就都跳出来说吧,拍吧。

反正我是忽然发现我挺恶劣恶毒恶趣味啊………………

望着湛明儒脸上的怒火和羞愤;宗锦快活地笑了,好吧,他也承认自己的阴暗小人心理;但他倒觉得这没什么错,既然对方高高在上的时候能睥睨众生;为何自己翻身的时候就不可以愉悦一下呢?

“湛先生,您还是别想您的茄子照如何上传全网的问题了。迫在眉睫的;是我希望通过一个和平而友好的渠道,得到如下三样东西。”宗锦笑容满面地对湛明儒说,“第一;法杖。第二;湛家祖剑的摧毁方法。第三,湛家密室的开启方式。我不勉强您,知道哪条就说哪条,不知道的可以提供线索,我都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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