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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地盘谁做主-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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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系列的杀婴案,据说是‘常’做的。”

“是吗?六岁前的事我都记不得了。”湛蓝筝对答。

宗锦凝视她的侧脸,“你是湛家掌门。对这种极其严重的妖鬼事件,总该了解。”

“我向来不用功的。”湛蓝筝从容道,“要不怎么会让您站在我的书房内了呢?”

宗锦笑了笑,双手背后,大有掉书袋之意,可最终说出口的,只是轻飘飘的——“听说那‘常’也是被人驱使的。目的是为了除掉一个还在襁褓中的克。啧啧,真不知是谁那么大手笔,竟然用了这般残忍手段去扫除一个婴孩。你说这克星到底是挡了谁的路呢?”

湛蓝筝不语,冷笑看宗锦——门被敲响,宗锦痛快地起立。

他和丁小剪擦肩而过,彼此互不对视——他俩的海拔差距过大,对视起来也比较累,宗锦要低头,丁小剪要仰头。就这样视对方如空气,可房内的温度却低了起来,无形间,寒意四射。

门,轻轻关上。

“我一朋友弄了些东西,急着要进来,让夜的船再飞一趟吧。事先说好,我这回还是没钱付费——我是通缉犯啊,国内账户都冻了,你让我冒险转账有意思吗?你去帮我和夜游女通融一下,争取周四就定好时间,周五出去接,尽量周六赶回来,这样周日就可以发出去。然后你再让夜游女帮我跑一趟老挝,有个朋友陷在那儿了,急于脱身。若是方便,再让她飞一趟………………”丁小剪“絮絮叨叨”个不停。湛蓝筝立在窗边,手指捏住窗帘的流苏,微微掐紧。

她安静地听着丁小剪娴熟地分配着“任务”,可算等对方住了口,湛蓝筝才冷笑,“同学,我不可以再用玄黄界的招数,来帮助您做那种——见不得光的生意了。”

丁小剪一脸惊讶,用萝莉的口吻,凄楚道:“女人,听好。第一,我发誓不会把那帮在外面惹是生非的王八犊子,弄到咱这儿来扰乱河蟹的治安;第二,我发誓那些货不会消耗在国内,我只是把咱这地头当个中转站——除了要帮你忙的那些得留下——”湛蓝筝冷哼,“你帮我的忙,到底需要用多少家伙?十几箱子的枪械吗?我看迄今为止,两把AK47就是个上限了!”——丁小剪打了个暂停的手势,“Stop!你先听我说!我绝对不会拿它们来祸害祖国人民的。你看我是那种三观不正的人吗?女人,咱俩认识多少年了?”

湛蓝筝却冷峻依旧,“抱歉。这种事我是真的不能再帮你做了。你知道湛家,家大业大,虽行事低调,但也是一株参天大树,容易让雷劈的。若要立于不败之地,总要让自己做人做事,总是合法而有理。”

丁小剪笑道:“先不说你家都搞出多少不合法也没道理的事来,单说这事吧,女人,你这是要卸磨杀驴吗?亲爱的,面粉还没磨好呢吧?就算是磨好了,你不怕我跟你翻脸?我要是跑到条子那里一招供,你也跑不了的。”

她用的是一种半开玩笑的口吻,可这轻松的语气反让湛蓝筝眸底的冷意寒了一层,却是一个笑容轻柔浮上唇角,“喂,剪子,我知道你这个死女人,是不会这么不仗义的。”

丁小剪漫不经心道:“你真以为我是那么善良的人吗——哈哈,开个玩笑了。女人。莞尔已经没了,就剩咱俩了。”语调渐缓。湛蓝筝说:“我明白。你好歹也是我姑母拼死救下来的。我都没福气去享用姑母留下的织物呢。”丁小剪面不改色,“就事论事女人,你姑母的面子我是卖了好几次了,否则我早就杀了湛思露那个败类,为莞尔报仇。说起来,你能不能别再让方丹霓跟着我混了?我没那么多精力去保护她。我建议把她放出去,看宗锦会不会心虚。”

“谁告诉你是宗锦……”

“住嘴!”丁小剪忽然厌恶道,“女人,其余事,我都能容你让你,只有莞尔的仇……我要报的。宗锦逃不了,方丹霓也一样,如果还有别的幕后主谋,我会查清楚,一个个都揪出来给莞尔偿命,我说到做到。”

“你先别碍我的事。等我下周行动完后再说。”湛蓝筝严厉警告,丁小剪嗤笑,“行行行,您的事最重要,比莞尔的命都宝贵。我不是为了您的千秋大业,等了这几个月么。真是太给你面子了。不过咱俩说好了,等您下周完活后——方丹霓首当其冲,她到底是你朋友,你若是能问清楚,我就给你个面子,让你去问她;你若搞不定那女人,就交给我吧。我还就不信了,丫也能跟湛思露一样,熬得过破相之苦。”

“你动静别太大,小心有人灭了方丹霓的口。”

丁小剪阴阴一笑,“那可好啊。谁灭口,谁就是真凶——我可不会蠢到相信莞尔的死,只牵扯了一个湛思露。”

湛蓝筝未置可否,不经意地,抻抻嘴角,却也没做出一个笑来。

这边在商讨要事,而另一边,湛垚的房间内,康复的萧婷也在与相认回来的儿子湛垚,谈着重要安排。

“离开湛家。”萧婷拢起湛垚的手掌,坚定道。

湛垚微怔,“……妈……”

“我知道,我这二十多年没尽到母亲的职责——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是失职了。回来后又欺骗你、隐瞒你、伤害了你……”萧婷抚摸着湛垚的额头,“而现在又对你提出这样的要求,真是太自私了。”

“不。”湛垚低下头——其实他还是有一些拘谨,但他每日都坚持照顾萧婷,让隔阂的坚冰,慢慢溶解,“我有错,我打过您……我竟然打过、骂过自己的亲妈,甚至砸了您的办公室……”

“不说那些了孩子。都过去了。”萧婷轻道,“可是现在,看清楚了,湛家不是你的家了,你不能再留。”

“为什么?这是爸爸的家,也是我的家。妈妈,难道您还是记恨着爸……”

萧婷目光黯淡,湛垚孝顺地噤声。

许久。

萧婷说:“……他走了对吧。”

“对……”湛垚声音闷闷,“那封给儿子的信,就是爸爸的绝笔……可为什么呢?妈,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这样呢?我们一家三口好不容易就要团圆了,这是我想了二十多年,也是爸爸盼了二十多年的事情。可为什么爸会在妈妈即将醒来前,就那样一分钟都等不得地离开了呢?就这样断开我们彼此的缘分…………爸爸他在想什么啊?他总可以见过妈妈您后再走吧?哪怕只有一面,哪怕妈还是不想原谅他,可总是认真地看了最后一眼,再安心地上路。爸爸想了您那么久,努力了那么久,守了您那么久,为什么要在最后一刻放弃呢?”看到萧婷别过脸,有些激动的湛垚,再次体贴地沉默。

“我想……他……”萧婷有点艰难道,“他……你爸爸他……终于勇敢了一次吧……彻底地,决绝地,去找新的起点……”

湛垚不理解地张大眼,萧婷也没有仔细地解释,只是看着桌子上一幅湛明磊的相片——照片中的他,还是青春年少的潇洒,就宛若多年前,那夜的初见——她在寝室里莫名丢了东西,披头散发,怒气冲冲地杀到楼下去找挚友湛明婵抱怨,滔滔不绝,目中无人的间隙,蓦然发现,廊灯下,近在眼前,那个彬彬有礼的帅气少年……

一股可怕的悲哀吞噬着萧婷的心,她又体会到了那种感觉——将湛家人一一折磨羞辱后,却品尝不到丝毫快意的憋闷。

他们都没了。当年直接害了她的那两个人都没了。

按着大家的说法,现世报。

让那对渣男贱女遭报应!

这也是二十多年前,在那无数个不眠之夜里,流着泪,卑微地伏在冰冷的地板上,她一遍遍去诅咒的内容。

她就是一个痛恨着嘈杂的人,一番苦心孤诣,终让喧嚣落尽后,反而却不安地痛苦于这死一般的沉寂。

“妈妈?”湛垚见她许久不语,担忧道。

“没事。”萧婷微微一笑,说,“月亮呢?”

“她去哄孩子了……宗锦的……孩子……那孩子其实挺可爱的……嗯……”湛垚不冷不热而结结巴巴地说着。萧婷打量着儿子,只是叹息,却并没顺着这个话茬说下去,“妈妈只求你这一件事,带着月亮,跟着妈,一起离开湛家吧。我们回到你外公外婆的家乡好不好?”

“为什么?”湛垚难以置信,“您总要给我个理由啊!”

“傻孩子。湛家从不是你的湛家,湛家只能是掌门的湛家。”萧婷无奈道。

“您担心姐姐?不会的!我姐最疼我,她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她是您学生,是姑母托付给您的,您不是也一直在帮她呢嘛!”

“湛虚衡——”萧婷冷冷道,“湛思晴、湛思露……儿子,你算算,湛家主脉的新生代,那些最有资格觊觎掌门之位的年轻人,还剩几个?”

“可那都不是姐姐害的啊!湛虚衡是自己犯傻,湛思晴是湛思露杀的,湛思露……嗨!不提她了!她早晚是要咎由自取的!”

萧婷讽刺地笑了,望着天花板,无奈道:“好,好!我真是自豪。当年,我和我那可怜的虫子,还真是选对人了。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达到一个最有利的境界,竟还能让所有人都捉不住把柄,那样保持着纯洁和干净……儿子,你非要我跟你说直白而难听的吗?”

“……妈,别说了,我明白。”湛垚却如泄气皮球般,“其实我明白的……可是……可是姐绝对不会害我……我也没什么价值啊……”

“她私底下用你对她的爱护,来威胁我与她合作的时候,可真是把你那不多的价值都给剥削到了极致。这一切她有没有及时地向你坦诚呢?!”萧婷毫不留情。

湛垚豁然起立,“妈妈!请您不要挑拨……”肩膀颓然垂下,萧婷苦笑,“挑拨离间?对……任何人都会有这种感觉。可我到底说没说错,你心里也明白。傻儿子,真是傻儿子,你最爱的堂姐,你最珍视的朋友,都不是能让你随意揣摩出心思的主儿。湛蓝筝的局,说实话,连我都没看透。可我知道,现在咱们看到的,绝对不是真相……”停顿一下,“儿子,当不了陶朱公,也千万别晕头转向地成了文种。”

“姐姐她不会的。”湛垚说,“不会的。湛思晴敢放肆嘲笑亲母的落败,湛思露更是杀姐逼母,可姐姐对大伯母,向来恭敬;对阿衡和小爱,也一直爱护。妈妈,您别忘了,姐姐对我有所隐瞒,可我对姐姐,不也是欺骗敷衍了吗?我和宗锦凑到一处,一起筹划着将姐姐拉下台来……我对不起姐姐。”

萧婷气笑了,“行,那小家伙可真行啊!看人都那么准!不像那个湛思露,弄个陆微暖当心腹,什么眼睛啊!”

湛垚哄她说:“妈妈,您对姐姐还是有些误会。可我毕竟和姐姐在一起长大,我比您更了解她的内心。她不是您想像中那种不择手段,六亲不认之徒。再怎么说……小爱还好好的不是?” 他当然不会提湛歆爱和孙桥的事——而且那个也是湛思露做的孽,还有宗锦……

心中一痛,宗锦,宗锦,又是宗锦!自己多年的好友,竟然如此卑鄙!

可姐姐明知是宗锦,却为什么……

他不愿再多想,“妈,下周,我姐就要进行这次计划的最关键一步。走过去后,也就能风调雨顺起来。到那会儿,儿子带着月亮,一并孝顺您好不好?”

萧婷轻轻一叹,“只希望你和那个小姑娘,能平平安安,顺顺利利,就好。”

转眼间,进西山的时间已到。

按着计划,湛蓝筝、宗锦和孙桥,要去封闭最后一个封印——西山冰雪阵。这样闹出的动静,必然会惊动姎妱。神女不能出山,他们主动送上门,焉有不收之理?

届时也不用多说,一场血战,胜负难料,唯有一拼。

当然,这三人也将有可能的变数和各种应对的方案,包括法术与武功之间的配合,全都细致地商讨完毕。宗锦很有自信道:“我这堂姑母虽是神女,法力高强,但她的修为远不及家父与无涯上仙,也不如赤水畔的女魃天女。上古那一场持久的恶战,耗费了她太多神力,基本毁了她修为的根基;之后的落败与贬黜,也让她耽误了修行,根本无法与无涯上仙那样能做到浑身上下,里外无敌的神仙相比……说穿了,她的身体上,是有脆弱罩门的。只是她修习的一门法力能完全掩护住这个罩门——若是我们中的谁能看穿,那么所有的攻击都朝着罩门处袭去,胜利在望。”

湛蓝筝说:“你不知她的罩门吗?”

“我知道——”宗锦拖长声说,“她的罩门,就是有可能都是,也有可能都不是,有可能是在脑袋上,下一刻也许在肩膀,再过一会儿,就跑到腿上去了。”

“并无一个定位?”

“对。随心而变。”宗锦肯定说,“这是我和她处了这么多年,唯一能看出来的。”

“已经可以了。”湛蓝筝沉吟,“湛家倒是有相关的法诀……我可以试试看。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此次进山,湛蓝筝是很低调的,就连湛明儒夫妇都不知道长女这趟出去,到底是要做什么——湛蓝筝只告诉凤晓白和丁小剪,一日后,如果自己不归,那么迅速将出行目的告诉湛明儒,令其在无涯神牌前燃香三柱后,不要停留等待,立刻举族撤退。湛家撤,齐家撤,玄黄界所有人立刻都撤。在无涯回来摆平一切前,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别忘了照顾好阿垚,月亮,丫头,老姐,还有丹霓——至于某个祸害,是不用管的,她会跑得比谁都快。

说到最后,湛蓝筝也有几分动容。凤晓白哪里还忍耐得住?紧抱了她,不肯再放手。丁小剪在一旁玩弄着小手枪,嘲弄道:“凤晓白,你也就这点出息。祸害遗千年,懂不?这回进山,不会一点代价都没有。但反正是死不了她的。”湛蓝筝瞪她几眼,推开凤晓白,走了。

三人驱车入山后,弃车步行。约莫行了三四个小时,眼看离西山冰雪阵越来越近——孙桥忽然停下了。

“身后的那位姑娘,你跟了这么久,不累吗?快出来吧。”

他冷笑着说。

湛蓝筝和宗锦一并回头,只见右后方的树枝摇摆颤抖,一会儿,一双白白小手拨开枝桠,绿涛中分出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不好意思而略带兴奋地看着三人组。

湛蓝筝立刻冷下脸来,“小爱?你怎么跟来了?!”

☆、第一章 西山的决斗

湛歆爱的来意很简单;无非是为了和孙桥并肩作战。湛蓝筝对此表示鄙夷,并命令妹妹回去。可宗锦温和地说:“谁送她出山?路上若是被家姑阻截,谁去救她呢?”

于是湛歆爱欢欢喜喜地跟着阴沉着一张脸的孙桥;一并到了西山冰雪阵旁。湛蓝筝见多了个劳力,倒也不客气——她原本打算让孙桥警戒;自己护法并传递力量,宗锦处理冰雪阵并布置新封印。这回可多了人手。她呵斥着;指挥黏着孙桥的妹妹立即站到自己和宗锦之间,负责维护玄黄之力的平衡。湛歆爱不乐意地很,“姐啊;我在外围帮着阿桥一起给你们当警卫好不?”

“不好。” 湛蓝筝格外干脆;“二弟追着媳妇跑了,我和爸妈也就那么回事了,你让他们省省心吧。本来就没允许你来,多危险的任务。你若是出事,我怎么跟咱爸妈交待?”

湛歆爱笑说:“姐姐这话也该反过来讲。若是姐姐出事了,要我如何跟爸妈交待呢?还是让我跟阿桥一起放哨吧。要不他一个人怎么看得过来四面八方呢?他武功好,我懂玄黄之术,我俩优势互补,多匹配。”

湛蓝筝气结,宗锦说:“时候不早了。这回的行动都是你安排的,别耽误在人员配置这种不该出岔子的环节上。”

湛歆爱伶俐地退后几步,她红着脸,热切地看着冷漠的孙桥。后者面无表情,极目远眺。

“照顾好自己就行,不指望你对敌,也别给孙桥找麻烦。”湛蓝筝严厉地告诫妹妹,转身的时候对孙桥低语,“给我点面子。”

“我一直都在给你面子。”孙桥难得有耐心地说。只可惜这几日一提起赫莞尔的事,丁小剪也会抬出这句话,反复强调。听得湛蓝筝直犯恶心,冷道:“真希望冰雪阵弄好了,您也消失得了。”

孙桥嗤笑未语,湛歆爱听见这句,不以为然道:“阿桥若是有危险——那我就挡在他前面,我死也不让他有事。”

湛蓝筝心中一冷,“湛歆爱!不许胡说!”

湛歆爱被呵斥地手足无措,宗锦再度温和提醒湛蓝筝注意一下太阳的位置。逼得湛蓝筝立刻压了压心中隐忧,缓和语气,“小爱,别逞能。出事了,保命第一。”可惜湛歆爱将她这话当作耳旁风,只热情地邀请孙桥进到她的结界中来,并肩站立。

处理旧封印,架设新封印的玄黄工程对法器在手,又筹划多月的湛、宗两家掌门而言,并不算太难的事情。只是一直戒备警惕着姎妱的攻击,故而速度慢了不少。太阳爬到头顶后,稍微往西去了点。宗锦的法戒光芒才逐渐缓和下来,湛蓝筝在稍后的站立点细心回转着流散出来的各种力量,让它们不至在冲撞中引发爆裂——这一切都做得顺利,过度的安静使她内心更加紧张。虽然这是她亲自制定的整个计划中最关键的一个目标,虽然早就明白必须拿下这片“高地”,虽然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但过高的难度,还是会令设计者惴惴不安,时刻都在质疑着自己付诸于行动并取得成功的能力。

眼看着封印已处理完毕,姎妱却还未出现,湛蓝筝更是提心吊胆,每一次风过都会让她感到全身冰凉,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汗水浸透。

“她没来?”法戒的力量收得差不多了,宗锦扭头蹙眉。

湛蓝筝轻轻偏头,感应到她的询问,孙桥也扭过头来,摇了摇——身后枝桠一动,一点寒芒,湛蓝筝悚然,法杖一抬的同时尖声道:“闪开!!!”

她这一声还未落定,法杖的力量还没凝聚起来,但听破空声起,一道漆黑细长的影子挟着风声而来,速度快到连孙桥这般高手都来不及回头——

噗哧——

这是利器刺入人体的闷声。

孙桥一仰,身体向后飞去,眼看要撞上湛蓝筝,一起落入冰雪阵所在的深坑中——宗锦敏捷地将湛蓝筝拉到一旁,手诀急速变化,法戒喷出的第一道银白光结界,先落到她身上。可真是千钧一发!堪堪为她挡下了从侧面飞扑而来的数道法光,被结界弹偏路线的一道光芒打到没有保护的宗锦肩上,当即溅出血花,他脸色转白,按了按,并未吭声。

“结界!”宗锦对湛蓝筝吼道,“自己快架结界,我这就要撤我的结界了!”

对宗锦这个救命的保护行动,湛蓝筝竟没放到心上去。她只愣愣地看着孙桥——怀中的血人。

孙桥在落入深坑的头一个瞬间,反应敏捷,及时运起轻功,踩着坑壁飞了出来,刚刚落稳在地,怀里紧抱一个垂着头,松懈了双手的人——一支细长的、通体乌黑、微冒绿光、顶头还粘了张血红符咒的箭矢,已深深插入这人的心口。

鲜血正无情地染透了她单薄的衣衫,刚刚还因害羞和兴奋而红润的脸蛋,已变得白中泛青,任谁都能看出,她的生命在一点点褪去。

“小爱?”湛蓝筝难以置信地喃喃。

不可能。

“小爱?!”她在宗锦的结界中大声询问,“小爱怎么样?!”

“不清楚。”宗锦瞥了一眼,见湛歆爱轻轻抬了抬手,似是要抚摸孙桥,孙桥将她搂入怀中,低下头,耳朵贴近,那失却了血色的青唇在孙桥耳畔动了动,随即,那双小手又一次垂下,也见不到恬静的脸上再有眸光亮起——他心中立刻有数,只是刚好挡在湛蓝筝眼前,后者看不到这一切,焦急地要过去探望,宗锦一面拦住路,一面道:“可我看她还能动。”说话间,他手指一弹,法戒腾空而起,当空旋转若陀螺,反击的力量挡住了潮水般的种种偷袭——来自数十条怪模怪样的影子从林中跳出,来自那些哭泣的鬼影和冰冷的僵尸。

“湛掌门,集中精力!应战!”宗锦厉喝,手指急速交缠着,变换出种种法诀,去应对突袭的敌“人”。

湛蓝筝轻轻偏头,那些来犯者跃入她眼帘——目光在刹那间森冷,宛若夕阳沉没前一刻的天际,阴冷、压抑而混沌着。几乎是看也不看,她平伸右臂,法杖一扫,暴涨的绿光仿若洪水般呼啸而去,妖魔鬼怪的惨叫声顿起,她的攻击正在毫不留情地秒杀这一干为虎作伥的来犯者。有她强劲的配合,宗锦那边的压力登时小了大半,他分出神来,正从专业角度赞叹“战友”的时候,晴空霹雳响,一道红影急速闪过,逐一撞回那喷涌的绿色法力。湛蓝筝立刻被这股霸道的反弹之力弄得向后飞去,几乎坠入深坑——孙桥头也不抬,迅疾出手,牢牢撑住她的背心,才止住她后退并下坠之势。

“小爱怎么样?!”她趁机问。

孙桥怀抱着湛歆爱的五根手指一紧,“没死。”坚定道。

一股暖流抚慰全身经络,湛蓝筝总算是松了口气:没死就好,没死就有救,阿衡内伤成那样,都给救回来了,小爱也没事……

这几个念头刚转过去,宗锦已从容退到他们三人身边,朗声笑说:“姎妱堂姑,许久不见,小侄甚是思念,今朝,小侄冒昧,偕同未婚妻和几位朋友,特来拜会堂姑。”

那击退湛蓝筝秒杀力道的,正是姎妱神女。此刻她已从天而降,缓缓落到地上,身上那件石榴红深衣,仿若一挂咆哮的血水瀑布,面容虽艳若桃李,神情却冷若冰霜。她阴郁地盯着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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