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生随死殉-第2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特事办这么一个军事化管理的组织里和上级犟嘴,纯粹是自取其辱。所以他不会反驳。辩解就更不必要了。丁仪明显就是故意要整他,辩解只会让丁仪享受制裁他的乐趣,对他没有任何益处。
  搁从前,原身应该已经炸了。丁仪等的就是闹狗脾气的谢茂。
  “你必须为虫草的死亡负责。”丁仪说。
  这话明显不讲道理。
  不用齐秋娴反对,常燕飞就主动鸣不平:“领导,池师妹的死亡由我负责。”
  阎罗幻阵是对手布置下的,虫草是常燕飞所兵解,谢茂从头至尾只公布了一个教科书式的正确解法,而且,是无偿公布,无私传授!两句话就把虫草的死亡栽到了谢茂的头上,这手法简直简单粗暴。
  “你做了你力所能及范围内最正确的事。”丁仪严肃地指责谢茂,“他没有。”
  这说辞居然还挺洗脑,连谢茂都差点被她说服了。
  “丁主任,目前还在应急时期。组员死亡是重大事故,有部门专门做调查评估,不能搞家长制嘛。等应急响应结束,小常和小谢都写一份详细报告交上来,调查科和评估科抽调临时小组,做一份完整的材料,有了结论之后,再商量善后事宜。你看呢?”齐秋娴说。
  丁仪严肃地说:“就是因为目前在应急时期。某些人平时就无组织无纪律,浑水摸鱼开小差,搞小团体,拉帮结派。已经造成了一名无辜组员死亡。如果不能及时遏制这种风气,接下来的行动中,再有成员因此受伤、甚至死亡,这个责任谁来付?齐主任,你能负责吗?”
  齐秋娴看了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满脸无所谓表情的谢茂,沉默片刻,说:“我负责。”
  她是主食组人人喜爱的齐妈,因为,她真的把手下当自家崽子护着。
  “我受伤了。”谢茂突然说。
  几个人都错愕地回头,看着他。
  谢茂指着常燕飞,毫不客气地栽赃:“刚才他在酒吧街把我打伤了,我申请退出本次任务。”
  刚才被打伤的人到底是谁啊?我那七件法器烧没了,现在还不知道怎么跟叔叔说呢!常燕飞嘴唇翕动片刻,也知道目前的局势不妙。丁仪明显找事,齐秋娴正面扛住,接下来的行动中但凡有任何一个人受伤,丁仪都很可能借此向谢茂发难——这简直是迫害。
  “……对不起。”常燕飞把这口锅背了下来。
  特事办里第一次出现装病逃任务的情况。军事化管理的组织里,当逃兵性质非常严重。一两次批评教育,事情严重了,很可能直接上军事法庭。
  丁仪冷笑说:“不批准。本次任务你务必带队执行,不许失败。”
  既然是申请,当然有批准和不批准两种结局。
  谢茂无声地笑了笑,这婆娘比他想象中的还不要脸。原身和她到底多大的仇?
  “是。那我现在……等任务简报?”谢茂开了个嘲讽。
  容冲和容策出事的第一时间,谢茂就通过岳云知道是宿贞做了手脚。
  特事办这边得到的情报比较少,进展也比较慢,第一是因为宿贞禁了自身法术,用的是南疆龙家的厄运咒符,光从受术的容冲身上找线索追踪,几乎是大海捞针。第二则是特事办发出紧急响应以来,就有势力在到处找事儿,特事办本身提供技术支援的小组也是满头包……
  纪律最好、信念感最强烈的主食组,偏偏又没有调查咒术来源的能力。
  所以,特事办现在还不知道容冲父子出事,是因为容家内部的斗争。负责收集情报的小组联想到前几天容舜出车祸的事件,还去把那辆被容舜撞报废的车提了出来,目前正在进行非自然力量伤害排查。
  谢茂是作战指挥官,出身军方,丁仪再不讲理也不可能让他去做“技术”工作。
  她冷漠地抬起下巴,命令谢茂:“不。我要求你面壁罚站,好好反省一下,为什么会迟到。”
  “不批准。”谢茂说。
  常燕飞眨眨眼。不批准?还有下级不批准上级命令的道理?
  丁仪脸色瞬间就变了。
  常宿义终于推衍出结果,酣畅淋漓一拍桌面:“妙啊!这是谁给的解法?我要给他申请隐盟勋章!我要聘他当常家的长老!飞儿,你说,是谁告诉你的?”
  谢茂原本侧身坐着,与坐在会议桌另一边的丁仪正面对峙,二人眼看就要怼起来——
  常燕飞连忙把他的椅子转了三十度,让他对着常宿义:“他。”
  常宿义看着谢茂,原本激动的脸色也僵住了,就像兴冲冲去赴宴,揭开炖盅发现主料是一坨狗屎,汤里还散发出令人腐败的臭气。
  谢茂突然很好奇。
  丁仪这么恨原身,常宿义也这么讨厌原身,原身究竟是怎么在特事办存活下来的啊?
  当然,更好奇的是,原身究竟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
  这么招人恨?


第298章 乡村天王(57)
  在特事办高层,谢茂的身世是透明的。
  他的父亲是谁,母亲是谁,由谁抚养,几岁上小学,几岁上中学,几岁参军入伍,在什么地方停留了多长时间,接触过什么人,社会关系如何,连带着父系、母系的祖宗十八代,全都被查得清清楚楚。
  特事办这么一个事关国家安全的特殊组织,不可能任命一位身份存疑的作战指挥官。
  所以,常宿义很清楚,谢茂不可能拥有玄学方面的专业知识。
  ——他一个初中毕业的半文盲,读得懂道法经典吗?基础入门天干地支就弄死他了。
  “这是非常高深玄妙的鬼道修法,隐盟至今无人有此造诣。这不是你能够掌握的法门。”
  常宿义一口咬定不可能。
  他擦去面前推演算法的天星罗盘,桌上始终不干的茶水渍倏地消失。
  下一秒,谢茂身边方圆三尺之内,冰冷的银光竖起,组成一个小格子把谢茂围拢。
  这是常家很出名的禁制术,本名四方银罗锦屏,外人不知究竟,称之为画地为牢,一叫就是数千年。渐渐地,常家也跟着称之为画地为牢,仅有传功玉简上还写着本名。
  有经验的修者在四方屏显身的瞬间,就会打破一道屏障,或是逃出合围的范围。
  因为,四方屏一旦合围,被困者必须比施术者高出十倍修为才能脱身,否则就老老实实被困到死。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开挂,是常家镇派功法之一,牛批哄哄的杀手锏。
  毕竟,能够一起打架的,通常修为都不会相差太远。
  ——要能比你高十倍修为,还打什么打?直接就秒杀了。
  常宿义出手时,常燕飞就提起了一颗心。他见识过谢茂的厉害,真打起来,他也不知道老大和叔叔哪个更厉害一些,肯定是一场恶战。哪晓得谢茂好像根本不认识画地为牢,四方屏轻轻松松地就组成了屏障,把谢茂困在了里边。
  谢茂还伸手在银色的光屏上摸了一下,是一种虚伪存在的阻力,没有实物,纯能量场。
  齐秋娴霍地站起,拍桌翻脸:“常主任,你这是做什么?组织是有纪律的。你不能对我们自己的同志动私刑!请你立刻撤掉法术!”
  她这么一发难,组织内部直接隶属于后勤部的几个骨干都带心腹挤了上来。
  “齐妈,怎么了?”
  “齐主任。”
  ……
  选择在这个环境里刁难谢茂,除非证据确凿,否则,相当不明智。
  特事办刚刚才遭遇外敌阻击,还有成员正在疗伤。各部门领头的组长很多都回了老家,在场的有一线战士,也有二线支援,心理素质参差不一,许多成员情商都未必合格。目前还是一个临时作战指挥部,正在应对一次针对首都政要的非自然力量袭击。
  心理压力大,主心骨在休假,各部门联络有问题,还全都塞在同一个屋檐下,咳嗽一声都能听见。
  主食组来得最快,馒头花卷首当其冲,围拢在谢茂身边,纷纷盯着常宿义。
  “撤了!”
  “有能耐你收拾妖魔鬼怪去,往自己身上逞威风,窝里横!”
  “撤了!撤了!”
  常宿义不紧不慢地抬起手,目光在主食组身上巡了一圈,说:“我有理由怀疑,老大已经被策反,或是与未知势力取得了未向组织汇报的亲密关系。目前是应急时期,非常时期非常应对,我并没有对他施予任何伤害,这只是一个隔离术——目前在场成员多达百余人,我必须保证所有人的安全。”
  能在特事办任职的成员,纪律性,服从性,都非常好。常宿义是领导,他的说辞也不是没道理,没有人胡搅蛮缠随口顶撞,都看向了齐秋娴。
  “说话要有证据。”齐秋娴硬邦邦地顶了回去。
  “他所给的阎罗幻阵解法就是证据。”常宿义说,“也许在场许多小同志不明白,我做一个类比。我们的一级成员,底薪是三千五百元,加上各类津贴、补助,到手可能是六千元左右。”
  他是个比较接地气的隐修大师,衣饰朴素,也不搞什么唐装手串的噱头,看上去就是个很普通的机关领导。这会儿起身在会议桌前走动,一一向围观的所有下属解释,沉稳的语调很有说服力。
  “一个月六千元,一年七万元。工作十年,不吃不喝不买房,也就七十万。”
  “这时候,突然有一位同事B不务正业,去网上赌场输了七百万。这位同事A说,没关系,我替你还。就给这位赌博的同事B转账一千万元。”
  “他为什么能拿出来一千万元?对,他拿钱出来是好心。可是,组织能不清查他的账目情况吗?”
  “十年只能攒下七十万的人,突然拿出来一千万,他的钱是从哪儿来的?”
  常宿义走到谢茂跟前,问他:“现在请你告诉我,你这‘一千万’是怎么来的?”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谢茂身上。
  天上不会掉馅饼。贪官家中的巨额不明资产,通常都是出卖职权所换来的。
  同理,谢茂这样一个没有机会接触玄学知识的军方战士,出去混了几个月,学了一点儿跳大神糊弄鬼的本事不奇怪。可他突然高深莫测地甩出了一个隐世联盟都至今无解的幻阵解法,这就是玄学界的“巨额不明资产”了。
  ——它不可能没有来历。
  ——它是谢茂用什么东西换来的?或者说,谢茂为此出卖了特事办的什么利益?
  谢茂必须认真解释阎罗幻阵的解法来历,如果不能自圆其说,他就会陷入“非法持有巨额不明资产”的后续调查,谁都捞不了他。
  “中彩票。”谢茂说。
  这个回答让人群中一片轻哗。
  常宿义含笑看着他的眼神,透着一股“你死定了”的冰冷。
  这个回答说服不了任何人。贪官还会找理由,说是我老婆开公司赚了钱,我小舅子炒股票赚了钱。谢茂一口咬定中彩票,那意思就和天上掉馅饼一样。谁都不会相信。
  可我就是中了彩票啊。谢茂看着仰头积蓄着力量条,打算对自己发动猛攻的常宿义。
  “老大,你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战士,也是一位非常理智的作战指挥官。在特事办四年以来,你带领组员立功无数。前不久,齐主任还提议为你申请在岗升职,领取正处级别津贴。看看你的履历,小同志,你今年才二十一岁。组织培养你,提拔你,给你施展的空间和远大前程,你做……”
  常宿义痛心疾首地数落,这是一种将谢茂踩入尘埃的仪式,必须在多数下属的面前举行。
  谢茂等待的,就是这个时候。
  当一个人对你执行羞辱等伤害时,必须打断他。不能让他完成整个过程。否则,就算事后反击,那感觉……也好像自己先挨了一刀子,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怎么都不爽。
  满场寂静中,只剩下常宿义针对谢茂的训斥。
  与此同时,谢茂突然伸手,在竖在自己身边的四方屏上敲了敲。
  常宿义霍地回头。
  所有人都看着谢茂。
  全场之中,只有常燕飞心中升起了极其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
  懒洋洋歪在椅子上的谢茂,再伸手在银屏上再敲了一下,哗啦一声,虚无一物的四方屏竟然碎了!
  碎了!
  它居然碎掉了!
  常家堪称杀手锏的画地为牢,号称开挂的四方银罗锦屏,居然在谢茂轻轻一敲之下,像镜面一样,稀里哗啦碎了个千屑万片!银光点点没有落在地上,爆炸一般四散开去,渐渐飘远,湮灭不见。
  这点点碎开的四方屏,就像是狠狠一巴掌,抽在了常宿义的脸上。
  会议厅里普通战士知道出事了,不大明白具体事儿有多大。围在一旁的隐修弟子全都疯了。
  那可是画地为牢!
  常师叔亲自施放出的画地为牢!
  想要打破这个禁制术,除非被关在四方屏的谢茂,他的修为比常师叔高十倍以上!
  ——根本不可能。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常宿义修为高十倍的人。
  常宿义本身就是隐盟中一流高手,就算各家还有隐匿不出的长老、前辈,他们可能比常宿义厉害,比常宿义修为精深,那也不可能高十倍!
  常宿义这个基本盘太高了,叠加十倍,已然超出人类能理解的范畴。
  谢茂轻敲的这一指头,闷在所有隐修者眼底,无异于核爆等级,有点常识的全都被炸懵了。
  所受冲击最大的是常宿义本人。他三岁开蒙,五岁读太上感应篇,修道至今近四十年。见过华夏最了不起的隐修高人,读过华夏最精深古奥的道德真本,不敢说自己当世一流,起码是见过最顶尖的那一排高人。可是,眼前这一切,超出了他的想象。
  常宿义眼神中有了一瞬间的不可置信。
  那一刹那,道心有瑕。
  就这么一个刹那间,只要谢茂想动手,动摇和怀疑就足够让常宿义死上一百次了。
  当然,谢茂的目的并不是杀人,他也不想杀人。
  他一根手指敲碎了四方屏,镇住了会议室里所有人之后,也没跳起来大放厥词或是大杀四方,仍是坐在那张椅子上,伸手拎起会议桌上的矿泉水瓶子,拧开喝了一口水,又把水瓶子放回桌上。
  等了一会儿,他还惊讶地问常宿义:“怎么不说了?”
  “没格子拦着,你没安全感?”
  谢茂打了个响指,四道银光倏地飞回,重新组成一个格子,把他围拢圈了起来。
  就好像他打碎四方屏,只是因为口渴了,想喝一口水。现在水拿到手里了,他再把银罗屏竖起来。好简单的一件事呢?
  满屋子抽气吞声的声响此起彼伏,站在丁仪背后的花胶都禁不住腿软。
  隐修世家虽然组成了一个联盟,各家之家也彼此称呼师兄弟,甚至会有互相拜师学习各派功法,但是,各家都有不传之秘。那是只教授给本家嫡系的看家本领。常家的四方银罗锦屏就是绝不外传的镇派功法之一。
  谢茂打碎四方屏炫耀的是武力,现在他重新把四方屏竖起来,对常宿义而言就是诛心了。
  他把自己刚竖起的四方屏推来推去,如同幼童的积木。
  刚刚常宿义还在义正辞严地教训他,此时,他反将一军:“阎罗幻阵的解法是‘未知势力’给我的巨额不明资产,四方银罗锦屏呢?这是常家给我的巨额资产?我出卖特事办的利益给常家了?”
  四块在空中倏忽来去的银屏,被他猛一挥手,叮叮叮叮落在了常宿义和丁仪面前。
  一人两扇,都不落空。
  “天资宿慧,梦中神授。你常家的先祖功法从何处承继?我听说也是梦中得仙人所传,醒来手握南华真解三篇,以此飞仙。就准你常家先祖有仙缘,不许别人有?”谢茂问。
  常宿义铁青着脸色,反驳道:“不可能!你从哪里偷学了我家的秘术!还不从实招来!”
  “仙人梦中所传。”谢茂一口咬定。
  常宿义极其被动。不止家族秘术涉嫌泄露,还被谢茂反将一军牵扯下水。他不在乎特事办的工作,原本就是常家入世的工具,真弄反了,以常家在隐盟的地位,也不在乎这个区区的世俗衙门。
  他在乎的是,被谢茂学去的四方银罗锦屏。除了这门功法,谢茂还学会了什么?
  究竟是谁交给谢茂的?
  涉及到家族功法传承,常宿义也顾不上特事办的条例规矩了,他左手抽出腰间的皮带,忽地甩开,居然是一条爬满了符文的长鞭,瞬间就绽开一片片锋锐的逆鳞,似一把把小刀。
  “四叔——”常燕飞拦了一步。
  常宿义的鞭子已经朝着谢茂当头劈下。
  这样可怖的一鞭,但凡抽实在了,谢茂半个脑袋都会被削下来。
  新古时代的野蛮人,也敢说自己是修士。自诩文职人员的谢茂嫌弃得不行,就常宿义这对战风格,法术都用在兵器上了,在他看来和原始社会挥舞石斧木棒的智人没什么两样。
  他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个基础体术训练套装,释放出一个训练傀儡。
  训练傀儡是拟人形,身高体重全是星际联邦标准,没有五官,前脸后脑都覆盖短发。谢茂以前是拿这个做体能训练。文职人员只需要做基础体术训练就行了。
  训练傀儡被释放之后,察觉到符文力量控制的长鞭,瞬间就迎了上去。
  常宿义立刻和训练傀儡战成一团。
  谢茂把椅子往后拉了一点,也没有坐下看戏,招呼在旁围观的隐修弟子:“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梦中得了仙缘,无门无派没有师承徒弟,见者有份了。现在手里没事,等着待会出任务的,都可以来我这里提问——一人一次,排好队。”
  常家在隐盟势力很庞大。
  常宿义还在和谢茂的傀儡打架,其余隐修弟子也不敢上前“提问”,这是个站队问题。
  到最后还是主食组上前捧场:“我们能问吗?”
  谢茂看着这几个纯粹来捧场的年轻战士,笑了笑,说:“排队。”
  修真是什么了不起的事吗?未来时代大学公开课程,只要你愿意,交上足够的贡献点,网络课程向所有联邦公民开放!谢茂没有敝扫自珍的想法,师徒传承很重要,轻易不能收徒授业,公开讲道就不一样了。
  馒头花卷煎饺各种主食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全部老老实实排着队,馒头打头第一个,问:“大师,您看我有修炼的灵根吗?我是单灵根还是双灵根?变异灵根?”常年跟着技术人员处理灵异事件,这群一线战士都会看点修真小说,幻想一下自己不了解的专业领域。
  背后花卷噗哈哈小声笑了,猛地戳馒头背心:“你有个屁灵根。”
  谢茂对新古时代的了解显然还没到通俗小说的地步,灵根?啥玩意儿?联系前后语境,他还挺认真地看了看馒头的资质,说:“没有世慧,杀戮本真,年纪也不小了,若要踏入仙途,极其困难。”
  他这么认真,弄得馒头还有点尴尬,转身就要跑:“我问完了!”
  谢茂笑一笑,说:“遇难而退,一事无成。”
  馒头又拐了回来,惊讶地问:“能成?”
  谢茂随手指了几个隐修弟子,毫不客气地说:“他们都能成,你比他们心智坚韧、冷静沉稳,凭什么不成?”
  被他指着的几个隐修弟子,这会儿都心神不属地看着常宿义和傀儡打斗,满脸焦惶。
  这烂到极点的心理素质,实在让人看不起。
  谢茂口中所说的“没有世慧”,是和他自己以及衣飞石这样的天才相比较。
  千百年来,世上又有几个谢茂,几个衣飞石?
  主食组的战士全都是军中的佼佼者,不止战斗资质远胜凡人,在军中磨炼之后,其心性之坚韧不拔,精神之百折不挠,比大部分隐修弟子都更加出众。说到底,隐修弟子大多出身隐世家族,再怎么也是沾亲带故,论其资质,其实大部分都没法儿和主食组这样全军海选的精英相比。
  “真的能成啊?老大,你教我们修炼?”馒头满脸惊喜。
  画卷和煎饺跑旁边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两个嘻嘻哈哈地上前起哄:“拜师茶拜师茶!”
  馒头想要去抢,被二人一屁股顶到外边,骂了句娘,也一溜烟蹿去墙边找纸杯。主食组一哄而上,半沓纸杯瞬间就空了,还有臊子面在门口嚷嚷:“后勤组呢?没纸杯了!”
  谢茂这算是公开讲道,不涉及收徒,也就没让这群人都去读史,直接讲岳飞传。
  隐修弟子全都神色复杂。
  花胶上前阻止:“老大,隐盟几十年前就禁了岳庙香火,你不能在人间传岳王道统。”
  “隐盟?”
  “对,隐修联盟,这是盟主禁令,由七位长老共同签发,所有隐盟弟子都要遵守——”
  “我不是隐盟弟子。”谢茂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还没加入。”
  花胶噎住了。
  常宿义已经和训练傀儡打出了真火,偏偏未来星际联邦修真联盟出品的训练傀儡品质非常过硬,不止能和他过招,还能把他所有可能打坏家居摆设的招数都接住了。
  一人一傀儡打了快半小时,谢茂把岳飞传都讲了个七七八八了,屋子里还是整洁如昔。
  齐秋娴看着丁仪。
  谢茂出手敲碎四方屏的时候,她就听见丁仪呼叫了门外的特警。
  特警已经在会议室门外,架起了狙击枪,等待命令。
  阻止丁仪下令的,是谢茂对主食组所说的话。他说,他们都成,你凭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