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随死殉-第3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未来的六千年里,领导性别战争的宿贞就实实在在地主宰了世间数千年。如果容锦华没有去投胎,宿贞的未来还会沿着当初的轨迹行走吗?她还会是未来蓝星人口中的鬼母元君吗?未来会发生怎样的改变?
不管宿贞是否承认,容锦华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她能抛下容锦华,难道还能抛下自己?
她人生的某一个重要时间段,就是和容锦华紧紧捆绑在一起,否认容锦华,就是否认自己。
那日容锦华对宿贞道一声再见,解脱了自己,也释放了宿贞。
——现在,容锦华不能去轮回了。
衣飞石都替宿贞发愁。
最糟糕的是,容舜已经找容锦华谈过“轮回”的事了。
谢茂把最后一块煎得焦香的羊油煎饼吃完,取纸巾擦擦嘴,说:“我要说你不打算送他去轮回,他可能会把容舜打死。”
容舜去劝容锦华轮回,衣飞石说没有啊,您去不了。容锦华能怎么想?
以他对石一飞的偏心,绝对会认为容舜在挑拨离间,故意破坏他和宿贞亲儿子的感情。
容舜和衣飞石之间,隔着的远远不是“同父异母”四个字,还有整个容氏的继承权。容舜和衣飞石彼此不猜忌不在乎,亲爸亲妈眼里看着满不是那么回事。人性逐利,谁能免俗?
这事儿谁去解释都没用,只能衣飞石去找容锦华说清楚,要不容舜就等着被亲爹穿小鞋吧。
吃罢早饭,二人一起去了老巢。
谢茂去老巢开中层安抚会,衣飞石则在外等着。待会儿容锦华找谢茂“谈心”时,谢茂就会把他带出来,给接不上的“游戏进程”开支线。
“昨夜太困了。”衣飞石旧事重提,“今夜若无事, 我和您说异血的真相。”
谢茂笑了笑,说:“好。”
什么太困了,谢茂是不信的。
衣飞石考虑了一整夜加一个清晨, 现在才决定告诉他真相,当然就是在斟酌。
——谢茂是有时间轴的人。
他倒不是故意用时间轴窥探衣飞石的心思,二人相处相伴,一边总用法宝窥探另一边的想法算怎么回事?若是有一天直到衣飞石知道时间轴开了这么大个挂,他还敢安安稳稳地待在谢茂身边吗?
圣人也是会开小差的,心里稍微想得不对,就被枕边人听了个明明白白,这日子还怎么过?
二人躺下睡觉时才九点过。
谢茂闭上眼就在琢磨参悟自己的新法宝,时间轴对他而言就像是一件新玩具,还是玩得不太明白的新玩具,躺下就忍不住琢磨一下玩法。 想要参悟时间轴的妙用, 灵识就得往时间轴里窥探,一旦精神力穿透了时间轴,窥探人心的外挂就自动上线了。
衣飞石就睡在他的枕边。
同样没睡着的衣飞石一直在犹豫:君上的时间轴没有未来线,这是君上的安排。
我该不该告诉君上未来的一切?
君上没在时间轴上安排未来线。
我说不说?
。。。 。。。
这是衣飞石翻来覆去倒腾的犹豫。
中间还夹杂着诸如:我若又坏了君上的安排,受君上责罚倒也认了,万一害君上涉险呢?
君上待我总是很好。
又回想了一次君上厉容斩杀妖孽叛臣的凶狠, 再回想了一下被君上拿笛子戳自己的无奈温柔……
谢茂越听越来精神,好你个小衣,面上假装困了,其实躺在床上肖想我!
不是他污蔑衣飞石。
衣飞石神魂虚弱,最显著的表征就是念头混乱,心志不如从前纯净坚强。换句话说,衣飞石如今想事情的思维是发散的,能从一件事想到很远的地方,从前立刻就会猜醒过来,专注一件事,现在却很难醒悟过来发现自己跑偏了,任凭思绪跑马无疆。
谢茂在人群中往老巢的路上走,一只手插在兜里给衣飞石发短信,眼角含笑。
昨夜衣飞石想到君上,想到温柔,脑子里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什么陛下真好看。
什么先生真好看。
另外把二人开过的车都东拼西凑地想了几次,都是他印象最深刻、也最喜欢的。
谢茂能不精神吗?可恨这是在脑子里观想时间轴听见的“心声”,轻易不能给衣飞石知道,否则他肯定要拿小本本把衣飞石的喜好都记下来了。
——原来小衣真的是很喜欢这样那样啊!这几个地方, 这几个动作,划重点。
鉴于二人都想得太过认真,谢茂假装起床喝水,衣飞石也没有装睡,谢茂不好真的掏出小本本做笔记,为了加深印象,干脆拉着衣飞石划了半晚上重点。
谢茂的身影从人群中消失,衣飞石准备开车找酒店等候,手机响了。
发信人:茂茂
短信内容:爱你。
大约是谢朝养成的习惯,片纸不漏,衣飞石在新古时代也不喜欢留下线索,定期清空聊天记录,短信更是收过就删除了。谢茂发来的短信是新信息,手机屏幕很大,显得字量很少。
爱你。
短短两个字。
平静地躺在雪白的短信界面上。
那么小。
那么醒目。
衣飞石看完就关上了屏幕,又忍不住唤醒界面,重新看了一遍,再看一遍。
过了很久之后,他才想起自己应该给谢茂回短信。
可是,回什么呢?
也爱你?
更爱你?
显得太轻狂了。
爱这个字,谢茂可以说,他好像役什么资格说。
他试着编了几条短信,长的,短的,都觉得不合适。犹豫了片刻,拨通了谢茂的电话。
'有事? '谢茂快进老巢了,信号会被屏蔽。
“您给我发了短信。”衣飞石说。
'哦,我发错了。'谢茂故意说。
“承蒙先生垂爱。 上下有别,我不能回您这条短信。”
衣飞石说完这句话又耽搁了 一会儿, 似是考虑了很久,才说,“您想爱我的时候,我随时都在。”
这大概是衣飞石能给“君上”最大尺度的告白了。
如果你想爱我,想要我陪着,我一定在。
如果你觉得我不值得爱了,我犯下的错不可原谅,随时都可以和我结束。
甚至你抛开我一段时间,无聊时又想起我了,想要重新“爱”我,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守着您,愿意永远陪着您。
谢茂想起昨夜裕室裂开的镜面。
如果“君上”的脾气永远那么不受控,衣飞石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敢给他这么一份回应?
他喉头紧了紧,故意低声和衣飞石调笑: '这话是不是有点流氓? '
“……”衣飞石一时无语。
他觉得很奇怪。
为什么最近稍微想点不规矩的事情,先生不是直接亲上来了,就是直接戳穿他的心思?
我最近和开车犯冲吗?
作者有话要说:
衣飞石:我最近和开车犯冲吗?
藕:呵呵哒,藕才和开车犯冲。
第538章 两界共主(52)
读档重来这回事吧; 谢茂怎么也算是熟练工。抵达老巢之后,他在专门召开的中层会议上,很富有职业道德地真情实感地发表了讲话,并没有因为这是再次经历而敷衍了事。
会议结束之后; 容锦华果然来请谢茂喝茶。
谢茂也不想请他去自己办公室喝常燕飞准备的果汁奶茶; 打个哈哈就把人请到了外边。
“小衣等着呢。”
不仅容锦华受宠若惊,目睹二人一同离去的特事办众人都很意外。
谢茂和容锦华在特事办是天然同盟,可谢茂跟容锦华不怎么对付; 导致二人私下交往非常少。有人猜他俩是为了避嫌,也有人直接看出来二人面和心不合,总之,没事儿绝不会私下聊天。
容锦华找谢茂谈事,两人去办公室坐一坐,算是正常的公务往来。
说说笑笑一起往外走算怎么回事?
谢茂面上含笑,腹诽不止:难道我还非得黑着脸跟他出门不成?好歹也是小衣的生理学父亲吧?
衣飞石已经在老巢附近的酒店订好了位置; 谢茂陪着父子二人说说话; 吃了午饭; 借口有事先走一步,实际上也没有走远; 就在隔壁房间的休息室里等着。
当初谢茂跟容锦华扯了半天轮回投胎做人的好处; 容锦华最关心的一点,并不是去不去轮回; 而是是不是衣飞石要求他去轮回——他感觉被儿子嫌弃背叛了。
如今换了衣飞石前来应酬容锦华; 一切就变得非常简单。
衣飞石眼也不眨地撒谎; 告诉容锦华,他为了尝试送容锦华去投胎的法术,神魂受伤,现在非常虚弱,总而言之,送爸爸去轮回这回事,暂时做不了了,请爸爸原谅。
把容锦华感动得差点流出两行阴森森的鬼泪,不迭关心儿子,你现在怎么办?找妈妈想办法了吗?
衣飞石说,受伤之后还没有见过妈妈,怕妈妈担心。
容锦华又责怪他不知父母心肠,要他快去找宿贞帮忙,自己投不投胎真不要紧。
……
父子俩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衣飞石睁眼瞎说,哄得容锦华变整一个傻爸爸,连保证在特事办照顾谢茂和容舜等种种奇葩条约都巴巴地儿子签了字,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酒店。
在隔壁房间里听了全程的谢茂不由叹息。
此衣飞石已非彼衣飞石。从前衣飞石不肯搭理容锦华,反而是一种尊重。他承认容锦华的父亲身份,感念容锦华对这个皮囊的血缘付出,不喜欢就离远些,不会愚弄欺骗容锦华。
死过一回的人,想法总是会改变的。
二人开车回家的路上,衣飞石突然问:“您是不是觉得……”
“没有。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谢茂是真的觉得挺好的。
衣飞石将车停在红灯亮起的停止线前,解释说:“我从前……不太关心别人的感受。”
不需要开时间轴外挂,谢茂也能理解衣飞石此时的不自信。
时间轴的出现给衣飞石的打击太大了,他曾经自认为正确的一切都在时间轴前碎成渣滓,他自己更因此信仰崩溃差点魂飞魄散。这影响了他思考问题和观察世界的方式。
他开始怀疑从前的自己。
他开始反省,他认为,我做事的方法是有问题的。
衣飞石从前有一种很固执的洁癖道德观,自成逻辑不接受任何改造。因为他不希望别人对自己虚以委蛇,所以,他也不会对容锦华虚应故事,并将之认为是自己能给予容锦华的最起码的尊重。
事实上,容锦华需要这种尊重吗?只怕他更喜欢今天这个肯撒谎骗他的“好儿子”吧?
今天衣飞石选择了一种迎合欺哄的方式解决问题。就像他从前在谢朝对付敌国、政敌一样,用最小的代价达成目的,取舍之间根本不需要考虑,几乎是本能。
好像只要不把容锦华的身份考虑进去,娴熟地利用这份亲缘,反而能够皆大欢喜。
今天出门没有带司机,衣飞石开车,谢茂就坐在副驾驶位上。
他解开安全带,侧身靠住衣飞石的座椅靠背,几乎贴着衣飞石的脸,低声说:“不是不关心别人的感受。有时候是太关心别人的感受了。推己及人这四个字,大多数人都做不到。”
比如谢茂,他就是个大写的双标狗。
“我总是这样。”衣飞石明白自己的问题在哪里,“世间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他没有具体说哪一件事,不过,二人都心知肚明,今天的话题重点根本不是容锦华,而是谢茂。
不管是谢朝找六王通风报信,还是未来那一枚九转迷心种子,都是衣飞石自以为是强行灌给谢茂的滚水。——喝凉水不健康哦,喝点热水吧。也不管谢茂是不是受得了,一杯沸水就灌了下去。
“小衣,自省是个好习惯,胡思乱想是坏习惯。”谢茂提醒绿灯亮了。
车辆重新起步之后,谢茂重新系好安全带,坐回去不再骚扰小衣服开车:“有时候只是判断失误。没有人会永远正确,你要准许自己犯错。害怕失误就放弃对爱人的关怀,小衣,这是因噎废食,我岂不是很可怜?”
衣飞石一直说得很隐晦克制,没有直接提具体的事。哪晓得谢茂根本不接招,噼里啪啦就把一切都挑在明面上晾着,顺带还撒了个娇,衣飞石被他噎得顿了顿,这话怎么接?
“容锦华不了解你。其实,他想要的也不是你,而是一个三口之家中‘儿子’的扮演者。只要你是宿贞的儿子,你是胖是瘦,是贤是愚,是好人是坏人,他根本就不在乎。只要是宿贞和他的儿子就行了……”说到这里,谢茂笑了笑,说,“女儿也行。你看,他根本不在乎这个角色的扮演者是谁。”
“我和他不一样。”
“我喜欢你。”
“人的出身际遇、幼年所受的教养,会改变一个人的人生轨迹。我在那个世界里重生好几次,每一世的你,性格都不相同。最初认识你的那一世,你不爱说话,很少交朋友,很多大臣都在我跟前进馋,说你孤僻桀骜,迟早要杀朕自立。”
“第二世吧,第二世你也不怎么爱说话,是那种不爱理人,看谁谁都是傻逼的孤傲。你有几个朋友,关系很好,平时也会找朋友钓鱼赏花,我还听说过你酒后与人争抢风尘名妓的闲话。”
谢茂回忆往事说得津津有味,好像也不怎么吃醋。
衣飞石则有点一言难尽:“……我那酒量?”能去跟人喝酒?肯定是谣传!
“那不是要紧事。”谢茂也不至于去吃几辈子前的飞醋,他目光温柔地看着衣飞石,说:“这一世你不曾少年家灭,会撒娇会讨好,活得比前几世快活多了。我也曾经想过,到后来你也没有长成从前我所爱的那个沉默忠诚的衣大将军,为何我半点都不觉得遗憾,反而心生欢喜呢?”
这绝对是甜话。
衣飞石听着却不觉得甜蜜,反而有一种苦涩。为什么?因为一切都是我设计的。
“因为我喜欢的不是你所遭受的苦难,也不是你经历苦难之后的性格。一个人因为经历不同,会长成无数种不可预测的模样,但他总有一些本性,天生的特质,绝不会改变。不管你喜不喜欢说话,能不能和所有人交朋友,御下严苛或是宽仁,面对陈朝时,你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面对苍生时,你不会只关心自己的际遇,这都是出身经历教养都无法改变的东西。”
这是只有谢茂才能说的话。
只有重生几次的他才见识过经历各不相同的衣飞石,见过因经历变得性格各异的衣飞石。至于说教养,衣尚予亲自教养了两个儿子,衣飞金和衣飞石面对同样问题所作出的选择,也是截然不同。可见不同的经历,不同的教养,都不是左右人类本性的东西。
就像一个好人,无论他在顺境或是逆境,受过多少欺辱背叛,他也永远不会黑化犯罪。
不会因为被父母遗弃就报复社会,也不会因为贫穷就去抢劫……
谢茂喜欢的不是衣大将军的沉默寡言,也不是衣大将军所经历的苦难,他喜欢的是藏在更深处的那一层特质——或者说,衣飞石如今自以为不合时宜的固执。
这些固然当然不会让所有人都喜欢。
比如被衣飞石掐灭了谋反野心的老将们,幻想着从龙之功的军师谋士们。
——谢氏灭了你全家,如今你手握重兵,为什么不弑君自立?好想打爆衣大傻子的狗头!
因为不想内战。
因为不会治世。
因为想卸甲回家养狗遛马吃闲饭。
……再轮回一百世,衣飞石性格变幻一百种,他在做出选择时,首先考虑的依然会是这么个次序:少杀伤,多富庶,小日子。
谢茂喜欢他这种固执,喜欢他所遵循的道德洁癖,所以,他会包容衣飞石的强行灌开水。
如谢茂所说,那只是判断失误。
衣飞石对他所做的关心,可不仅有失误。只是,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
“我说了这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谢茂问。
“容锦华不关心你是什么人,你在他面前装乖儿子是皆大欢喜,我和他不一样。”
“我喜欢的就是你想改掉的那部分东西。喜欢了几辈子,你从来不曾改过。今天糊弄容锦华可以,不许以后也学着糊弄我。以前怎么对我,现在还得怎么对我。”
“我喜欢你用‘推你及我’的方式想问题。不要因为害怕失误就变得缩手缩脚。”
“我若是觉得你这事儿办得不好,”谢茂顿了顿,“我会告诉你。是,我有时候脾气不好,气急了对你动过手,那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改。”
谢茂说着说着,觉得自己好像拿着一份家暴男的忏悔台词,剧本是不是有点不对?
衣飞石见他久不说话,想来是训示结束了,恭顺地答道:“明白。”
这态度打消了谢茂拿错剧本的尴尬,他满意地点点头,又补充道:“不过,我要稍微给你提一提意见。”
“谨领训。”
“叫爸爸!”
“……”
“两口子聊天你弄得这么严肃地干什么?谨领训,你把车停下,找个地方跪下,我慢慢训。”
衣飞石居然还认真看了谢茂的脸色,确认他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说真话。
谢茂阴着脸。
衣飞石只得举手投降:“爸爸。”
“……你是不是二?”谢茂指着自己,“我,谁?”
“先生。”衣飞石也觉得自己脑子短路了,为什么会真的叫爸爸?“老公。”
一连叫了几声老公,谢茂也没听出甜蜜来,这“老公”和“君上”“陛下”的感觉没啥两样,简直是个职务称呼。倒是衣飞石轻声唤先生时,总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他敬畏君上,总觉得恢复了记忆的谢茂会惩戒他。先生就不同了,先生独属于这个没有从前记忆的谢茂,会宠着他的谢茂。
“我给你的意见是,”谢茂本想说,把你不能“以臣谋君”的想法改一改,我喜欢被你“谋”,这会儿换了一种说法,“茂茂、老谢和先生,你挑一个称呼,以后就不能换了。”
“……”衣飞石不是很懂。什么意思?以后?
当他看见谢茂眼神中隐含的一丝不虞时,突然之间就明白了。
谢茂不喜欢被他称呼为“君上”。
从此以后,“君上”不能出现在二人的生活里。
衣飞石觉得您这不是故意坑我么?不许称呼君上,待会儿怎么跟您说未来的异血之患?君上必须出场啊!
第539章 两界共主(53)
二人回家之后,先去主宅打卡。
衣飞石都想好怎么应付宿贞的盘问了,哪晓得宿贞不在家——宿贞目前总裁整个容氏,平时就忙,年前更忙。家中只有徐以方张罗过年,照顾孩子。
这时候石慧已经结束了补习班课程,刘奕也还没有回家,他还有一具傀儡跟着跑前跑后,家里三个小孩吃喝玩耍,看上去特别热闹,徐以方也乐呵呵地做大家长,悉心照顾孩子们起居饮食。
见谢茂和衣飞石回来,刘奕乖乖来问好,石慧也捧着果盘过来,给谢哥哥剥橙子。
“哥,”石慧这么殷勤地讨好谢茂,主要是为了哄自己哥哥, “天美约我明天去城郊玩儿。”
衣飞石不记得从前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不禁着石慧和容天美来往,容家的天美小姐是一位非常得体可爱的豪门千金,年纪比石慧大一些,教了石慧很多道理——不管石慧自己怎么想, 她既然是衣飞石承认的妹子,往后的交际圈就不可能落回石家的层次,有容天美带着进社交圈会容易很多。
容天美那一帮小姐妹喜欢往郊外跑,是因为家里不常用的别墅、庄园都在郊外,这才轮得到她们这群小孩子使用。城里的地方自然也有,也不是不许她们用,就是怕玩疯了碰见长辈,挨捶挨骂也罢了,碰见点不方便的事多尴尬?不如在郊外自由自在。
衣飞石还没答应,谢茂已经问道:“去哪里玩儿?是给我弄腌菜的地方么?”一副很想让小姑娘再弄点腌菜回来的嘴馋模样。
现在谢宗宝还在城郊的四合院里住着,谢润秋也还好端端地活着。虽说有岳云坐镇,谢茂还是担心这帮小姑娘搅和进去,万一出意外呢?弄明白她们的目的地就好了。
“是啊,听说他们庄子里过年都要腌大白菜和心里美,我一准儿给您带! ”石慧打包票。
“那行,去吧。待会儿让昆仑哥哥陪你去买些东西,也给小姐妹带些小礼物。 ”谢茂接了石慧递来的橙子,吃了一瓣,真甜。顺手就喂给了衣飞石。
石慧欢呼一声,说:“谢谢哥哥!”
她从来不会肆无忌惮地花谢茂和衣飞石的钱,也不和容天美那一帮小姐妹攀比吃穿用度,出去玩儿她也不会空手出门,多半是家里厨子做的卤肉糕点,或是她自己做的手工。肯接她礼物的,下一回她就继续送,嘲讽她的,她就不和人家玩了——她是喜欢容天美,才和容天美一起玩, 并不想拍谁马屁。
至于谢茂让昆仑带她去买东西,她也不会像从前那么小心翼翼。按着衣飞石给零花钱的比例,买点零食挂件,或者自己欣赏的轻奢品。这是她力所能及的礼物,容天美通常也会很珍视地收下。
石慧完全不知道哥哥们干的什么危险工作,顶多知道涉及点灵异事件,毕竟她和岳云住了一段时间,关系好到插一炷香就能把岳世子请来聊天说心事的程度。
刘奕这脑子属于进化级别,石慧察觉不到的东西,他都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