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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随死殉-第4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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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衣帮他守护了偶像崇拜计划。
  小衣为他得罪了君上。
  小衣本来就很可能被君上一把捏死,现在又为了他大大地开罪了君上,这是何等险恶的处境?
  谢茂将衣飞石搂在怀里,最终结论是:小衣为了我,真是连命都豁出去了,什么都不要了。就算为了小衣,我也要把墙砌起来,永远锁住君上,不许他出现伤害小衣。
  君上没能收拾的敌人,我来收拾。谢茂很快就重整了情绪。
  他不觉得自己比君上弱。君上憋了几万年都没能泡到小衣,我三年就把小衣哄得心甘情愿了。再者说了,就小衣描述中,君上那毫无章法的执政智慧,一把好牌打得稀烂,必然是个傻大胆。
  和君上相比,谢茂认为,自己的优点就是耐得住性子,从不自视过高,放得下身段。
  或许是和经历有关吧?据衣飞石所描述,君上仿佛是生来就强大,谁敢惹君上,那位就敢正面硬刚,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先拼了命把对方打残了,再往时间罅隙里逃跑……从来不肯吃亏。
  君上并没有谢茂最初傻白甜时被侄儿们磋磨到死的憋屈岁月,君上从来不妥协。
  “如果是君上,”谢茂突然问衣飞石,“他现在会怎么办?”
  衣飞石很容易就明白了他的想法,不等他说话,铠铠已经举手说:“他会打死欺负主子的人。”
  屋内空气近乎窒息。
  铠铠说的自然是真话。
  若有衣飞石处理不好的事,最终还是得去找君上解释。君上便从田垄稼穑中抽身,亲自出山处理。
  问题是,能惊动君上亲自出手的“问题”,通常都不是小问题,君上将相关责任人处死,究竟是为了解决问题,还是为了给衣飞石出气,谁能说得清楚?
  更尴尬的是,君上能把欺负衣飞石的人“打死”,谢茂打不死啊,他没法儿给衣飞石出头。
  在场大多数人都尴尬了,唯有谢茂不以为忤,他又问衣飞石:“都打死了?”
  “此人是何来历,我也没有头绪。”
  衣飞石变相地承认了铠铠的说法,以前惹过事儿的,都被君上弄死了。
  现在蹦跶出来一个闹事的,衣飞石在记忆里搜不到任何情报,想来要么是从前没冒头,要么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新角色。
  确认这一点之后,谢茂换了个思路,问道:“你觉得这事儿和常老祖存在关系么?”
  谢茂询问衣飞石态度时,很喜欢用“你觉得”三字。
  这种所谓的“觉得”,不需要衣飞石给出多么严密的逻辑和推断过程,单纯就是感觉上而言。
  修士都有天人感应。谢茂自己有倾向和感应,他不说自己的感觉,是怕给了衣飞石暗示和误导。问明白衣飞石的感觉之后,若二人感觉相差无几,大概率不会出错。
  “与先生斗法失败后,常居雷一直隐匿不出,很低调谦逊。我一直在想,是什么促使他突然布置‘天庭’,迷惑各家家主?这对他有什么好处?”衣飞石说。
  这也是谢茂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黑猫只说常老祖弄出来个天庭,发现了常燕飞身上的陊印不在了。
  陊印难道是□□?常老祖褫夺后辈精英弟子皮囊的秘密被拆穿了,整个人就疯了?
  这个推测很说不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玉老爷子就知道常老祖使用陊术之事。可见这事虽不烂大街,也绝不是什么全然没泄露的秘密。
  “直到生死册碎了。”衣飞石说。
  谢茂认真看着他。
  衣飞石用这种口吻说话,起码有七成把握。
  “我低估了对方的修为。这个时代修法简陋,凡人妖怪皆不得登真飞升,不可能有此人的修为境界,所以,此人绝非现世之人。”
  岳云一早就知道谢茂和衣飞石的来历有问题,不过,他二人不说,岳云也没有打听。这会儿谢茂与衣飞石讨论机密都没有瞒着他,他耳朵就竖了起来——这个时代修法简陋?你们的时代修法很高级?
  谢茂毕竟没有圣人时的记忆,丢了许多常识,一时竟没听懂。
  “先生,时空穿越并不轻易。就算您知道想找的人回到了过去,过去那么长,如何才能找到?”衣飞石解释道。
  “你是说那人只知道我回来了,不知道我具体在哪一年?”谢茂顿时就能理解了。
  想当初衣飞石与他失落在虫族统治的未来时代,谢茂明知道衣飞石不会死透,必然会在某个地方重生,都绝望得流泪。世界这么大,如何去找?世者,时也。界者,域也。一个世界就包含了时间和空间两个概念,何况这世上还有诸天诸世界?
  “他需要我出窍。”谢茂终于将二者之间的关系撸清楚了。
  漫长的岁月中,有无数个谢茂在生活,个个都是真实的谢茂。
  那个来自另一时空想要对付君上的幕后之人,想要准确地找到未来那个谢茂,唯一正确的坐标只有谢茂这一条独一无二的灵魂。常老祖所营造的所谓“天庭”不过是个诱饵,主要目的,就是让谢茂魂魄出窍,自动跳出来,让对方定位寻找。
  岳云提出不解之处:“那他为什么不直接和常家联系?”
  谢茂和衣飞石对视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理由很简单,因为常老祖也搞不清楚谢茂究竟在什么地方。
  谢茂曾经穿越到未来,在未来时,他也见过常老祖。这个常老祖是不是未来的常老祖?谁也说不清楚。但,谢茂可以随意穿越时空,无缝穿越,前一秒还在这个时空,下一秒就去了另一个时空。
  除了谢茂自己,谁都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哪个才是走在时间线上最末端的他。
  这就导致想要寻找谢茂非常困难。
  衣飞石目前是谢茂唯一的软肋,因为他无法把衣飞石带走。
  好在没有人知道这个秘密。除了他俩和铠铠。
  躲在暗处寻找谢茂下落的那人,甚至不知道衣飞石已经受了伤,神魂极度虚弱。衣飞石逼于无奈才在最后时刻以太一镜与生死册出手反击,对方却认为衣飞石是施用诱敌之计,故意为之。
  没有人知道的弱点就不是弱点么?谢茂不会那么天真。
  为了保护衣飞石,他不会再说更多。所谓封口,就是自我以下,皆不能提。
  弄明白对方的动机之后,接下来的对策就很简单了。在没有自保之力的情况下,尽量掩藏自己的下落,不到万不得已,绝不魂魄出窍。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增强实力。
  这又涉及到一个权衡。
  ——对方到底有多强?是不是强到必须放君上出来应对的地步?
  谢茂拒绝考虑这个问题。在他的心目中,君上比这个只会录小电影的对手危险多了。这人不过是破坏他收集信仰的过程,君上搞不好就挖了他的心肝。
  “真视频到底是什么样子?”岳云忍不住问。
  岳云拿着手机翻了半天,容舜封锁消息的能力太强了,他实在找不到消息。
  刚刚在微信上悄悄问了某个好像知道内情的朋友,才说了两句话,手机界面就弹出通知,说他的账号涉嫌违规,暂时停用,有问题到某某网址申诉……岳云差点想摔手机。
  总有天真的小孩觉得如今互联网这么发达,消息是不可能被封锁的,这都是错觉。
  就和被强行下架的韩流一样,封上两年,成效初显。封上五年,一个时代就过去了。
  为了封锁那段小视频,容舜不止动用了容家在资本上的力量,还通过特事办媾和了相关部门,一边熟悉一线情况,一边靠山硬朗,双管齐下,消息包得滴水不漏。确实有不少人都看见了那个视频,那又如何?网上不准许有一字片语讨论,失去了交流传播的途径,热度瞬间降到冰点。
  网民都是健忘的。今天或许还激动,明天也记得,后天就抛诸脑后,去刷别的新闻奇葩搞笑了。
  谢茂嘲笑道:“岳世子还挺八卦?”
  “问一句号都给我封了!”岳云拿起手机有些不满。
  谢茂有些意外。
  他觉得真视频流出去问题不很大吧?他和端木奕说的话都很正常,没什么槽点。
  唯一伤害的应该是端木奕。被人看见他私底下找导演抢角色,还被导演毫不客气地拒绝了。那是相当地跌份儿。而且,他试图骑谢茂大腿,被衣飞石拦在了茶几边上。
  容舜封得这么卖力,应该是端木奕的亲爸爸,端木秋在背后发力护崽了?
  衣飞石默默把自己存下来的视频,递给谢茂。
  谢茂看了几遍都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岳云侧着身子歪着头挤过来看,说:“哦,哦哦。难怪那群女孩子都疯掉了。”
  太一镜去伪存真之后,所有看过“小电影”的人都会自动忘掉假视频,只记得真视频。
  问题是,这个真视频信息量也很大。
  真实视频也是以端木奕的视角“拍摄”出来的。
  端木奕进门就看见谢茂给衣飞石拿梅饼,二人坐得极其亲近,谈话之后,端木奕骑腿未果,被衣飞石拦在身前,二人离得近了,画面里赫然就是衣飞石那一张清晰至极的脸庞。
  ——是衣飞石的脸,不是“身份X”改扮之后,石助理那一张普普通通的脸。
  众所周知,石蹦蹦目前应该在《初战:致命一击》剧组。
  剧组在集训,石蹦蹦不在组里,反而跑到《武侯传》的剧组陪着谢导,跟谢导关系那么好?!
  就他满脸严肃拦着端木奕的模样,多少人都看出来他护食的决心啊!仿佛端木奕敢雷池一步,他就敢把端木奕撕成碎片。
  经过衣飞石提醒,谢茂才发现视频里是衣飞石的真容。
  他是完全的灯下黑,根本没觉出不妥。毕竟,不管衣飞石穿着哪身皮囊,他都能一眼认出来。石助理还是石一飞,在谢茂这里直接就处理成一个人了,二者直接自动转换,毫无压力。
  这视频是个定时炸弹。
  如果单纯是为了获取名利,全面封锁是有用的,降下热度就行了。
  可谢茂的目的是为了获取信仰。这个视频将是所有粉丝心里的一根刺,它会滋生出无数的猜测和怨恨——尤其是想讨论又被封号的粉丝。没有讨论度,也没有真相,只有无穷无尽的怀疑。
  考虑到这一点之后,谢茂决定把这颗定时炸弹拆了。
  他看了衣飞石一眼,说:“我们结婚吧。”
  不藏着掖着,直接公告天下。
  信仰不能有一丝阴影。我与他堂堂正正相爱,不出轨不乱搞,有什么见不得人?


第612章 两界共主(126)
  谢茂要和衣飞石结婚。
  这消息首先通知两位妈妈; 家里瞬间人仰马翻。
  别看两位妈妈住在一起许久,两家处得很好; 可不管是宿贞还是徐以方,心里都存了两分侥幸:万一儿子哪天浪子回头,突然不跟茂茂(飞儿)好了,老老实实就和女孩子结婚了呢?
  不怪两位妈妈心存侥幸,实在是谢茂和衣飞石都太年轻了。
  搁在普通人家,二人恰好才大学毕业的年纪; 谈谈恋爱闹着玩儿不是?
  且宿贞和徐以方都不觉得自家儿子是天生的同性恋。
  宿贞觉得吧; 儿子也就是被谢茂的能力和脸蛋给迷惑了。若是没有谢茂,儿子指定更喜欢软软的女孩子。——又不是天生抖M; 要不是茂茂修行厉害长得好看; 我飞儿贱胚子惯他狗脾气给他抱臭脚?!
  徐以方这边也觉得儿子是被飞儿迷昏了头。她认为飞儿的优秀超越了性别; 这世上还能找出比飞儿更优秀的孩子吗?叫徐以方瞧着,容舜不行; 童画不行; 兜兜转转谁家的孩子谁都不行; 只有飞儿才配得上我儿子。若是没有了飞儿; 茂茂肯定会娶妻生子。
  年轻人的感情哪里说得好?这一年爱得要死要活; 下一年说不定就腻味了。现在很流行搞基友,说不得儿子就是贪图个新鲜。再者说了; 两人不也经常吵架吗?前年闹得那么大; 还赌气离家出走。
  哪怕宿贞出席了谢茂和衣飞石的订婚仪式; 她的想法依然很固执:说不定就分手了呢?
  等来等去; 没等到谢茂和衣飞石分手,他俩突然说,我们要结婚!
  宿贞接到通知时,正在外省开会。
  因是谢茂亲自打来的电话,她暂停了讲话,晾着一百多号人,到休息室接了电话。
  谢茂在电话里告知这个消息时热情洋溢非常高兴,电话另一边还有衣飞石附和两句,宿贞脑子里轰隆隆碾过一列和谐号,茫然地说:“哦,好。好。恭喜你们,哪天……”
  她习惯性地想问哪天办酒,方便让秘书安排行程。
  一句话没说完,她突然醒悟过来,这是我儿子要结婚啊!
  你们就结婚了?……不分手了?当然,这必然导致儿子不爽的心思绝不能表露出来,宿贞同样热情地表示:“你们有安排了吗?我马上就回家。”
  谢茂毫不客气地说:“谢谢妈。还得劳烦您费心。”没安排,你来安排!
  “好好好,我来安排。我马上就飞回去。”宿贞满口答应。
  挂断电话之后,宿贞笑容微微僵硬,终究还是有了一丝落寞。
  她已经不怀疑谢茂对儿子的感情了,六千年的修为,说给就给了,一点儿没留给自己。当初容锦华与她热恋时,也没有慷慨到把名下家产全部过户给她、只写她的名字吧?顶多是与她共持。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与爱护,不说前无古人,起码世所罕见。
  只是,和所有妈妈一样,当儿子真的打算和一个男人结婚时,宿贞才真正感觉到无法逆转的遗憾。
  和谢茂结了婚,飞儿不会有后代了。他不会享受到天伦之乐了。哪怕还有侄儿侄女,那毕竟是不一样的,怎么都隔了一层,不是亲生。他真的要和一个男人携手度过一生。他的生命中不会再有女性的柔软与娇俏,只有谢茂……
  宿贞不反对儿子和谢茂的婚姻。她只是由衷地替儿子无法体验另一种生活而感到遗憾。
  想起电话里衣飞石隐隐含笑的声音,那是许久未见的欢愉,宿贞心想,也许,对飞儿来说,这才是最期盼的生活方式。最能让他幸福的方式。
  “取消所有行程。我要在天黑之前回京市。”宿贞吩咐助理。
  她要回去替儿子筹备婚礼。
  宿贞匆匆忙忙赶回家时,家里已经彻底乱套了,一波一波的人宛如流水般从家里来来去去。
  原来是徐以方叫了快二十家供应商前来谈话,主要谈的是婚礼时需要赠送的伴手礼等小东西,见宿贞回来,徐以方连忙站起来,说:“你回来了。我这都没敢叫别的人来,贞贞你先给定个黄道吉日才行!”她没有见婚仪方面的供应商,这事儿得和宿贞商量着办。
  宿贞才下飞机,助理帮她把行礼送回楼上,她自己就补了个妆,和徐以方一起见了供应商。
  徐以方也没有让几家一起来,宿贞拿着各个报价方案就笑了。
  甭看徐以方叫来的供应商眼花缭乱好几家,彼此仿佛还隐约打擂台,其实,垄断了京市各大婚仪服务市场的大供应商,其背后的东主其实都属于容氏财团的下属服务集团。倒是另外两家企业背景特殊,是专门给中南府做特供的,显然是徐以方自己的门路——她用了觉得好,才让人来上门报到。
  前面几家容家的企业不敢坑宿贞,后面两家服务中南府的企业更不敢坑太子的姑姑,宿贞说:“别的都不妨碍,你喜欢什么可着挑……”宿贞把前面几家一划拉,“都是咱家的。”
  徐以方一看。后面那两家,也是咱家的。得,这可简单了。
  送走了供应商之后,徐以方去找宿贞。宿贞正在洗漱卸妆,两人一起敷着面膜躺在贵妃榻上,徐以方念叨着要让宿贞选个好日子,宿贞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两人都有点猝不及防的晕眩。
  “我好像做梦一样。”徐以方喃喃地说。
  宿贞闭目养神。
  “他们说结婚就要结婚了。现在民政局不给办结婚证吧?”徐以方说。
  宿贞依然没什么反应。
  “不能领结婚证麻烦很多的呀。你说以后有个头疼脑热地进了医院,他俩还不能互相给签字,非得直系亲属怎么办?”徐以方坚持不懈地骚扰宿贞。
  宿贞实在没办法了,凉飕飕地说:“他们就算头疼脑热也不会去医院。”
  “哦,是哈。”徐以方又躺了回去,摸了摸自己的面膜,“茂茂要结婚了。”
  “飞儿是养在外边的孩子,容氏不承认他的身份。他想和谁结婚,容家插不上嘴。你那边想好对策了吗?”宿贞问。
  和身份暧昧的石一飞不同,谢茂是能够进出中南府的“皇亲国戚”,许多人都知道他是太子的表弟,尤其京市各部高官夫人都常常与徐以方往来,知道她有个儿子叫谢茂,是《岳云传》的导演。
  他要是悄悄摸摸交个男朋友也罢了,可听着谢茂和衣飞石话里的意思,明显是要在娱乐圈出柜。
  搞得这么沸沸扬扬,太子那边是什么想法,问过了吗?
  如今在位的实权大佬都低调至极,不仔细去打听,普通人都不知道他们的亲朋好友是什么身份。若是太子的表弟公然和男人结婚,大张旗鼓肆无忌惮地娱乐圈出柜宣扬,这可不是单纯的家事。
  在外界看来,这是具有政治意义的。
  “他得自己去谈。”
  这可不像是徐以方的态度。徐以方对谢茂的事很上心,也一贯护短支持儿子。
  宿贞睁眼瞥了她一眼,这位女士转性了?
  “谈得好就好,谈不好么,左不过两回事,”徐以方说得轻描淡写,“要么悄悄地结婚,要么……就不要这门亲戚了。”
  若是谢茂和太子能谈妥也罢了,谈不妥,徐以方只尊重儿子的想法。
  谢茂愿意对太子妥协,那就不公开出柜,低调摆酒,保全太子的政治立场。如果谢茂不肯妥协,那就让太子对外宣布不认这门亲戚就行了,同样是保全太子的政治立场。
  但若为了太子的政治立场,就非要委屈儿子?徐以方不愿做这个对儿子施加压力的恶人。
  徐家要真不认她和谢茂了,那还方便了。以后跟谢茂一起出国旅游,也不用兴师动众带那么多随员保镖,搞各种外交照会……徐以方将面膜摘了下来:“他们要结婚,也不说回来看看!”
  宿贞早就看出来谢茂的狗脾气了,只管挖坑从不埋人,支使两个妈算什么?不折腾飞儿就行。
  徐以方这是第一次见识谢茂的颐指气使。
  ——我就要结婚。我不管,你们管!
  这骄蛮的熊孩子!徐以方想了半天,还是给太子打了电话。
  “明天我去看你。”
  嘴里说得潇洒,还能真不管啊?那可是亲儿子。
  ※
  不止家里人仰马翻,负责谢茂和衣飞石宣传工作的段筱也疯了。
  我看好的两颗最后的天王巨星,一起爆炸了!爆炸了!
  偷偷谈恋爱就算了,出道才一年,居然要结婚!结婚就算了,还是跟男人结婚!
  华夏娱乐圈里哪个敢出柜?几个透明柜圈里圈外包括吃瓜群众都知道了,人家也死死捂着坚决不承认呢!别说华夏娱乐圈了,就是无比看重政治正确的欧美娱乐圈,鼓起勇气出柜的明星有几个不糊的?
  出柜,基本上就等同于放弃演艺事业,准备退圈搞幕后了。
  “这个视频通过官方渠道发出去,你们的下场瞬间比那几个吸毒被公开处刑的还惨,信不信?!”段筱想昏过去。
  谢茂要求她用经纪人帐号发布的视频,是当初他们在非洲订婚的视频。
  这是要告诉公众,我们很早就订婚了,不是在拍戏时勾搭上的。我们感情很稳定,不是闹着玩,彼此都向家人出柜了,家长也很尊重我们的选择,祝福我们的感情和婚姻。
  谢茂觉得她电话里的惨叫有点刺耳,不过,他理解经纪人的抓狂。
  衣飞石稳稳地回答:“不信。”
  “我……”段筱强自镇定下来,“你们非得这样?”
  “这是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我们俩迟早都要结婚。虽然我和谢总都不希望婚姻状况、感情状态成为公众的谈资,但我们的婚姻和感情没有什么不见示人的地方。”衣飞石说。
  听衣飞石说“我们俩迟早都会结婚”,谢茂就忍不住抱住衣飞石,摸摸他的腰。这话怎么这么甜?
  段筱很想说,老娘要辞职!想想公司给她的股份和福利,到底还是咬牙忍了下来。
  “我做一下准备。”段筱喘了口粗气。
  发布消息之前,先把控评的账号准备好!舆论监测组准备72小时昼夜作战吧!
  硬仗要扛啊!回去就叫帝景大酒店的鲍翅席给下属当工作餐!不把钱当钱,非要作是吧?我可劲儿造你的员工餐!发十倍的加班费!啊啊啊,老娘还想着开创事业又一春,遇上你们两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踩着工作人员的心血秀恩爱!
  谢茂与衣飞石对她的腹诽全然不知,挂断电话之后,二人还有话没说完。
  “据黑猫所说,我带未来那颗地球回来时,同时带了一缕旧魂回来。根据常燕飞的调查,也是从那之后,各家家主才开始闭关。”谢茂摸着摸着就摸到衣飞石衬衣底下,整个人都粘了上去,“你觉得这条旧魂会是对方的饵么?”
  “一动不如一静。”衣飞石不赞成谢茂去找那条旧魂,“对方修为奇高,我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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