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随死殉-第50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修为也被封印了大半在天外,哪怕鬼府是他的成道之处,勉强行事也太过艰难。他咬咬牙,一只手拉住时空裂缝的边缘,硬生生将那道即将关闭的裂缝拉得越来越大——
他绝不会放刘恩旭走。
“回来!”衣飞石一字字说,“你若还认我,回来说清楚!”
以衣飞石如今的修为想要撑开这道时空裂缝,几乎不可能做到,指尖滴滴答答淌出鲜血。
下一秒。
一道身影从时空裂缝中发了出来。
刘恩旭竟然真的回来了!
他甫一回来就飞掠到衣飞石身后,将衣飞石往时空裂缝中狠狠一推——
毛绒绒连大鱼也不吃了,嗷呜一口叼住衣飞石的领子,死死将他拖了回来。
铠铠浑身都僵硬了,一掌拍向刘恩旭头顶!他竟然对主子出手,主子神魂虚弱,他竟然敢让主子进时空裂缝!这是弑师!哪怕铠铠对刘帝君有多少情谊,此时也只有一个反应,杀!
反倒是衣飞石手中的玉翡剑始终没有对准徒弟,只仓促回头。
就看见刘恩旭的残魂被铠铠一掌打散。
是的,回来的,只是一缕残魂。根本不是完整的刘恩旭。
好高深的修为,只怕已近圣人。衣飞石暗中计算了一番,微微摇头。
他自己就是圣人,徒弟接近圣人的修为其实并不及他。可是,顾忌着物质界被庞大的力量崩坏,衣飞石的大部分修为被封印在天外。刘恩旭则不同,一身接近圣人的力量在地府之中全面施展,衣飞石被打了个猝不及防。
刘恩旭的修为本不该这么高……衣飞石看着消散的残魂,满脑子混乱根本无法厘清。
“主子,你没事吧?”铠铠抢上前,小心翼翼地扶着衣飞石的手。
衣飞石手上的崩伤很快就消失了,他看了紧闭的鬼门一眼,铠铠马上说:“几个不安分的鬼王都被刘啊……那个谁砍了,鬼门也关了,应该没鬼知道你下来了。”
饶是如此,衣飞石依然不能久留。他如今修为不够,下了鬼府就似唐僧进了盘丝洞。〃
“回去。”衣飞石拎上铠铠。
※
听说刘恩旭开了个时空通道,简单干脆地逃之夭夭了,谢茂对此毫不意外。
如今铠铠和刘奕、小傀儡都跪在客厅里,老老实实地交代那日发生的事情。轮不到刘奕先吭声,最先被问的是突然之间离开了修真大学的铠铠。
——他自己决定要守在衣飞石身边,怕衣飞石孤立无援,替衣飞石阻挡小朋友们,怎么就跑了?
“家里出事了啊。”铠铠理直气壮。
“宿太太陪徐太太回京市,这么大的事,惊动了许多人。家里那只鬼也后知后觉地收到了消息,听说君上欺负他儿子,带了一帮人,要来修真大学找君上算账……”
“这件事就被宿太太知道了嘛。她把那只鬼拦下来,那只鬼就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说宿太太慕强畏势,连儿子都不敢保护……宿太太把他打了一顿,摁了回去。”
“按说这个事就完了,我是不用管的。但是,宿太太好像被说伤心了。她情绪不稳定了。”
“那只鬼找上门来我是不在意的,了不起叫他被君上打死!反正他早就死了。”
“但是如果宿太太来了,那可就坏醋了。我觉得这事肯定不行,我就赶忙回去安慰宿太太去了,我安慰得很好呀,君上给我打电话之前,宿太太已经能吃能睡了……”
铠铠说这番话的时候,并不敢看谢茂,他连衣飞石都不敢多看一眼。
谢茂其实不在乎铠铠捣鬼。
他知道铠铠对衣飞石忠心,他也只需要铠铠绝对效忠衣飞石。小衣身边总得有这么几个人。
所以,他也没有问铠铠,闹事的容锦华怎么就那么刚刚好,在石慧和刘奕准备登门的前两个小时,突然之间知道了“谢茂折断衣飞石手指”的消息,而忙得没空搭理容锦华的宿贞,又怎么刚刚好知道了“容锦华要到修真大学搞事情”的消息,前去半途阻止。
——容锦华可是鬼修。鬼修出门又不需要买机票,宿贞去哪儿拦人?
在铠铠小心翼翼又心虚的抬头时,谢茂还点点头,表示他可以过关了。
铠铠松了好大一口气,将膝盖往旁边挪挪。主子保佑!我的小命保住了!他又偷偷瞅衣飞石的脸色。嗐,只要君上不追究,主子不会怎么样,了不起被拆两次……
铠铠过了关,自动挪到一边,客厅里跪着的只剩下刘奕和他的小傀儡。
刘奕抿了抿嘴,低头说:“你打师父。”
所以,我准备好法宝道具,准备来打你。
这理由在谢茂听来倒是很有趣,他问:“你准备来打我,后来为什么不打了?”
刘奕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茫然。
他也不知道。
在知道师父被先生欺负的时候,他就很生气,又很冷静。好像脑子里有一个特别清晰的声音,指导他该怎么做。君上那么厉害,师父都打不过他,刘奕当然得好好备战。
所以,他和小傀儡一起积攒了好几天的战斗物资,才在合适的时机踏上了复仇之旅。
可是,见到先生和师父之后,他脑子里的声音就好像消失了。
他对先生的愤怒怨恨也是有的,叫他对着先生怒吼顶撞两句,对着先生拳打脚踢,他做得到。但是,准备好各种东西去“杀了”先生?他从来就不想杀了先生。
那种奇怪又清晰的杀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茂并没有为难他,问清楚情况了,就让他回去了。
铠铠睁大眼睛看着谢茂。奇怪,这还是暴君吗?这是谢朝那个情种来了吧?
快点把刘奕脑袋打爆啊,这种欺师灭祖的小叛徒就该死一百遍!你不知道他刚才在轮回池差点杀了我主子!要不是毛毛叼得快,我主子就掉进时空裂缝了,死透了!快打死他!
谢茂不仅没问罪刘奕,连铠铠都被他高抬贵手放了过去。
小朋友们被放出去之后,衣飞石才上前跪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闹事的全部都是他的人。不管是否知情,他都要负责。“臣知罪”三个字都说得不新鲜了。
“五年前的青盟大比,他就想过来了。”谢茂替衣飞石解惑。
那时候衣飞石强行封住了时空裂缝,恍惚间听见的那一声师父,就是未来刘奕的呼唤。那时候就有一缕意识飞了出来,一直藏在刘奕收养的几只小狐妖身上。
衣飞石听得很困惑。
“刘奕和刘恩旭,是同一个灵魂,不是同一个人。”谢茂解释。
青盟大比那日通过时空裂缝过来的,是未来刘奕的意识,不是眼前这个半步圣人修为的刘恩旭。
未来被轮回大帝收归门下的大弟子刘帝君,是刘恩旭。新古时代谢茂把刘奕推给衣飞石之后,衣飞石就有了另外一个刘帝君徒弟,是刘奕。
——如果刘奕不曾修行,他确实可以算作是刘恩旭同一个人。
可是,修士啊,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修士掌握着自己的命运,也掌握着自己的时间。
许多修士都将自己踏入仙途的时间视作轮回的终点,又或是长生久视的起点。如谢茂和衣飞石,他们都是将自己的自我认识当作时间轴,时间的前后根本就不重要。
比如谢茂踏入仙途之后,他随意在时间轴上穿越,可以肆意改变自己的过去。
刘恩旭和刘奕则是被谢茂和衣飞石骚操作搞成了两线作战。故事中的刘帝君有两个不同的起点,也有两个不同的终点,他们彼此都不认为世上的自己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衣飞石一直很困惑于铠铠的转述。为什么君上说刘帝君战死了,刘恩旭又说自己是被处死的?为什么刘叙恩降临在这个世界,刘奕却没有被融合?
如今他终于搞清楚了。
刘奕和刘恩旭,都是他的徒弟,却是两个根本不同的徒弟。
为什么会造成这种特殊地、类似BUG的情形,只怕只有君上才知道原因。
第687章 两界共主(201)
衣飞石意识到未来可能发生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君上拥有着时间轴。就和谢茂一直陪伴着他; 也能随时随地无缝穿越一样。哪怕衣飞石印象中自己一直跟随在君上身边,君上也完全可能在他无知的情况下经历无数。
可这些事情君上选择不说,衣飞石怎么敢去问?若是先生,倒是可以试探一句……
这个念头让衣飞石又陷入了沉默。
君上答应放了先生; 但要他做出选择。跟随君上; 还是跟随先生?
“君上,臣已经想明白了。”衣飞石端了茶过来。
谢茂看着茶杯子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并未伸手接; 衣飞石端茶的手很稳定; 没有一丝犹豫颤抖。
他是真的想明白了。
“臣永远侍奉君上。”衣飞石轻声说。
在被君上骤然推入十字路口时,衣飞石真的认为这是个选择题。
铠铠入地府遭遇刘恩旭一事,让他从君上营造的小环境里摆脱出来。如果不去考虑他自己的感情问题,这根本就是个没有选择的题目。
君上占据着全部的优势; 掌握着先生和衣飞石的生死; 他来开局,这游戏哪有公平二字?
想要让先生离开君上的掌控,衣飞石就必须做出“选择”; 他的选择会是什么呢?他的选择会让君上满意吗?他若是触怒了君上; 他可以死,先生也要陪着他一起死么?
衣飞石很容易就看穿了这道题的真相。他确实有两种选择; 却只有一种结局。
君上和先生都不会容忍背叛; 衣飞石也不想背叛他们任何一人。如果选择是必须的; 他愿意被君上处死,也愿意被先生处死; 但是,他若选择了先生,君上完全可以不让先生从墙的那一边出来。
所以,从根本上来说,他只有一种选择。
这种思考方式超出了谢茂的意料。
他以为自己说一不二,一诺千金,衣飞石不会怀疑他的承诺。
衣飞石却干脆利索地屈服在实力之下,根本不曾在这道选择题里掺入任何感情的考量。
“如果今天修为高的是他,”谢茂看着眼前的茶杯,杯壁上烧着老翁垂钓的图案,那老翁太老朽了,瘦得一把干柴,怎么会烧出这样的画呢?“你永远侍奉的就是他了?”
此言诛心。衣飞石沉默片刻,低声道:“君上臣不能舍,先生臣亦不能舍。若易地而处,臣也愿侍先生以全君上。”这话说得非常低调讨好,谁落下风我保着谁,不想辜负任何人。
谢茂看着他微微低着的脑袋,手心就有些痒,很想摸摸他的头,嘴里却淡淡地说:“狂妄。”
他骂人当然不必一个个掉脏字,一句狂妄就让衣飞石面无人色。
跟着狂妄的下一个词,通常都是自不量力。用来评价刚刚剖白了心迹的衣飞石,意思辛辣无比:你认为侍奉我就能保全墙里那个谢茂,你以为你是谁?你在我心目中并没有这么重要的价值。
衣飞石已经做出了选择,轻易不会被动摇心志。他越发谦卑地低头:“臣听君上处置。”
——君上让我跟谁,我就跟谁。
若如今站在他跟前的是墙里的那个,他会这样吗?谢茂知道,不会。衣飞石很可能会跪在他先生的跟前,抱着他先生的膝盖,低头说着软话求助,求一个两全之策。
他走投无路的时候,就会撕下所有矜持和自尊,去向他的陛下,他的先生求救。
可是,他从来就不会哀求君上。
并非君上不宠他,不纵容他,不保护他。只是以堂堂正正的人的身份长大的衣家二公子,和以铠甲成人、认为自己必须对主人有益有用的衣飞石,二者对自己的定位和要求完全不同。
衣家二公子是人,和谢茂相同的人,另一个衣飞石则是装备,为主人拼死奉献的装备。
若是我从前对异类没有那么多偏见……谢茂端起茶杯,将茶杯上的老翁抹去。
凡人没有从来一次的机会,他有。他并不想让衣飞石选择自己。衣飞石应该和那个会包容他、爱护他,听他求救的谢茂在一起。衣飞石也值得去做一个不自卑的人。
“把你的小世界给我。”谢茂向衣飞石伸手,“谢朝小世界。”
小世界珍贵无比。若是谢茂索取,衣飞石也没有任何迟疑。他将手摊开,一片漂亮的星海出现在他的手心。每一个小世界都不是孤独的星体,它蕴含着一整片宇宙。
谢茂接过这片宇宙时,就像是从衣飞石手里接了一杯茶,轻而易举地拿了回来。
那片幸运脱手的瞬间,衣飞石就感觉自己和小世界的联系被强行切断了。这种感觉非常难受,一直以为,他都在用小世界的灵气滋养自己,突然少了一个巨大的灵气输入,半个身体都似干枯了。
谢茂这才多看了他一眼,问道:“你怎么了?”
“下界之前,受了些伤。”衣飞石不肯承认自己已近强弩之末,“不碍的。”
可他曾经对谢茂承认过,他在天外受了重伤。这些记忆,谢茂全都有。不提也就罢了,他既然提起,谢茂立刻就记了起来。只见谢茂眼中有诸世界翻涌,一个瞬间之后,又恢复平静。
“去养伤吧。”谢茂突然说。
去哪儿养?!衣飞石深怕谢茂把他打发离开:“君上,臣一直养着,些许小伤不碍事……”
“你快要死了。”谢茂说。
说这句话的时候,谢茂眼中终于多了一丝感情,似有阴云氲雨。
衣飞石无法狡辩。他低下头,说:“臣的伤养不好了。惟愿命尽之前,尽力侍奉君上。若是君上觉得臣还有些好处,将臣残留的真灵重新养大……臣生生世世都服侍君上。”
※
“听见了吗?”墙外的谢茂问。
“我听不听见有分别吗?能不能别催命了?”
墙内的谢茂手中多了一支笔,正在虚空中不断地写着神妙深奥的符号,他写得太多,涂涂改改,几乎把所有空间都占满。连透明的高墙上都飘满了符号,使得墙内墙外二人几乎无法见面。
“你不是身同世界吗?你不是很牛的吗?他快死了你救他啊!这种事情你都拿来逼我,你心肝是不是也世界化了?是化作了一片云还是一片雨?狼心呢还是狗肺?”墙内的谢茂冷笑,持笔不断计算。
“他选了你。”君上突然说。
谢茂一刻不停的手微微停滞,嘴角微微上翘:“我知道。”
尽管衣飞石口中说“侍奉君上”,可是他俩都清楚,事实上衣飞石选择的是墙内的谢先生。
——这个选择当然出于很多考量,形势,权衡……且很大可能根本不涉及感情。君上不怀疑衣飞石对他的感情,谢茂也不怀疑衣飞石对自己的感情。可是,哪怕不涉及感情,选择就是选择。
选择就会有结果。这个结果,是墙内的谢茂赢了。
“所以我不会救他。”君上说。
谢茂一愣。
君上的这个决定同样超出了谢茂的意料。易地而处,他绝对会先救衣飞石。
和君上没什么道理可讲。自从二人交锋以来,谢茂就没有占到一丝便宜。君上不会愤怒不会激动不会惭愧……他的主意正得很,进墙来,除了刺激谢茂,就是对谢茂宣布进程和结果。
至于谢茂给他的反馈,他从来没在意过。所以,谢茂也不打算说服、哀求君上改变主意。
这狗东西说不救,就绝不会救!
“他还有多久?”谢茂手里的笔刷地分裂成两支。
墙外的君上摇摇头,提醒他:“你有时间轴。”
“屁话。你要是不缺时间,把我逼得这么紧干嘛?”谢茂写完一个大咒衍法,手指在符文的某处轻轻一点,倏地点亮一整片天,就似漫天闪烁的星辉。
可惜,这片巨大的符文只闪了两下,刹那间沉寂如死。
谢茂丝毫不气馁,一只手夹着两支笔,重新开始新的衍算。
墙的另一边,君上的目光落在虚空中被废弃的衍法之上,所有咒文都已变得黯淡无光,随时随地湮灭,也有一个很小的角落,那片符文同样是黯淡的,却透着一点点不甘的暗质,并未摇曳湮灭。
“你想建天庭?”君上问。
“有地府就应该有天庭啊。你说说你现在混得这么惨,不就是因为没有请到合适的职业经理人?以后投胎转世的事交给轮回池,星体演变、物种生灭的事交给天庭,你脱身而出……”谢茂耸耸肩,“齐活。”
君上的思维方式很打打杀杀,谢茂就不一样了,在可能的情况下,他更追求双赢。
尤其是他亲眼看见了衣飞石的崩溃。他觉得自己这样挺好的,可是对衣飞石来说,他和君上就是同一个人,少了哪一个,衣飞石的感情都会变得不完整。
谢茂一向醋劲儿大。不过,吃醋归吃醋,他更关心尊重衣飞石的感情。
当然,本质上来说,他对君上也不存在恶意。他认为君上就是自己。这醋初吃酸,细吃甜。
他如今设计的这一套大咒衍法,类似于一种外挂程序。
游戏的主体是身同世界的大圣人君上,圣人不能有私,有私则天地成灰。偏偏君上还不能脱身出来,已经身同世界了,怎么脱身?世界毁灭吗?
谢茂的意图就是给君上加个自动运行的外挂,把所有主持天地运转的功能独立起来。
这套功能类似于华夏神话传说中的天庭。再挑选合适的神仙在天庭任职,帮着运转整个世界。君上就只要当个董事长,每个月开个会,看看报表,把不称职的员工开除掉……只要解决掉分离主魂与游魂的问题,谢茂认为君上还可以把自己留在天庭当“主机”,意识单独分离出来,随便去哪儿都行。
谢茂不介意和这个分离出来的意识融合。反正都是自己,打上大圣人谢茂的补丁包,战斗力直升天上天下第一,爽到爆炸。他当然不在乎。当然,最重要的是,合二为一,小衣也不用崩溃了。
在这片漆黑的虚无中,谢茂已经换了八个研究方向,做了一千四百九十七万套衍算方案。
——折磨衣飞石的皮肉,逼衣飞石哭求,杀伤力远不如用感情逼衣飞石崩溃。
在亲眼看见衣飞石恍惚崩溃的模样之后,谢茂积攒了多日的极限压力也算是厚积薄发。
他的奇思妙想让君上也很意外,细想想,竟然觉得并非不可能——主要是君上已经看见那种可能性的。被谢茂抛诸脑后认为彻底废弃的方案里,有一丝成功在酝酿。
下一秒,被君上看见的那一缕暗质符文,倏地出现在谢茂跟前,轰然放大。
“这个方案没有彻底失败。”君上说。
谢茂猛地吹了一口气,符文依然是黑漆漆的,却没有湮灭的飘忽感。他围着这段残缺的符文转了一圈,迅速持笔修改,一边弄一边问:“我一个人脑子不够使,怎么样,留下来帮帮我?”
君上看着他笔端流畅书写的一个个符文,不得不承认,毕竟是自己,太聪明了。
对天地至道的理解,宛如天生。
“我不行。”君上说。
谢茂很意外。不过,君上既然承认不行,他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如果这套天庭外挂由君上亲自来写,很容易就落入君上的逻辑陷阱,最终成为第二套由君上思维控制的“系统”,那和他自己充作游戏本体、转运各个系统没有任何区别。写来何用?
“你很聪明。”君上说。
“夸我就是夸自己,你还挺省力气。”谢茂写完一段符文,划掉,又重新写,“我已经有主意了,你是不是可以不要那么苦大仇深,对我的小衣好一点儿?”
“如果我是你,不会让我活下来。”君上说。
“所以你在外边,我在里边啊。你也不要嘴硬了,咱俩谁跟谁?谁还不知道谁?我对你没有恶意,只要你对小衣好,我让你融合掉也无所谓。我想,你和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只是,就像我要保护小衣,你也有自己非得坚持不可的事情——”
谢茂找到了解决问题的方向,心情很愉悦,手脚也轻快:“现在咱俩求同存异,我给你解决问题,你别收拾我了,好不好?”
君上静静地看他写了一会儿,认为他想要写好这个天庭外挂,不是不可能,但几率非常小。
不过,这也算是一个非常奇思妙想的解决方式。至少他们有方案了。想要逼谢茂出墙,果然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这样也不错。
说到底,目前谢茂的修真认知还有些局限,想要提升谢茂写好天庭外挂的几率,君上认为,他可以帮帮忙。小衣也确实需要养伤。
“我会替你解决刘恩旭和谢润秋。”君上说。
谢茂以为自己听错了:“谢润秋?!”
君上并不愿意多费唇舌,话音刚落,身影就消失了。
※
谢茂将手里的谢朝小世界团吧团吧,捏成一个四四方方的小块。
衣飞石:“……”
以前君上不是这样的,为什么最近干啥都是在手里团吧团吧,捏成块块条条。
谢茂捏常老鬼的时候,衣飞石不心疼。捏轮回池的时候,衣飞石也没看见。现在亲眼看见谢茂把自己的小世界捏成四四方方的小方形,衣飞石心肝有点抽抽。他不心疼小世界。
可是,那是谢朝小世界。
衣飞石很珍爱在那里度过的岁月,很怀念他与陛下度过的甜蜜时光。
……现在团吧团吧,成块块了。有点心疼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