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生随死殉-第5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安全区里总共一千多名士兵,分属三个不同的兵种,同兵种之间也属于不同的队伍。
没有军官领导指挥,各小队之间并不会产生多么紧密的感情。安河与文力外出探查地形,安河死后,围上来替文力助阵的都是他们同一小队和兄弟小队的士兵,其余小队的士兵离得不远不近,偶尔抬头听一句,并没有上前。
这会儿衣飞石瞬息之间就打倒了一片,附近的士兵对危险也做出了下意识地反应,纷纷掏枪戒备。
衣飞石左手挽着看不见的弓,目光落在附近几个小队、中队的军官脸上。
他穿的皮囊虽然年轻,却和有着精湛装嫩技能的谢茂不同。在衣飞石的双眼中,总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几丝历世万年的沧桑与残酷——一个软糯的少年从未经历过死亡,他的眼神总是柔软的。而当一个人将身边的挚爱亲朋一次次送去轮回死亡,他对生死的淡漠,很可能会让人觉得冷漠无情。
谢茂站在矮山上的屋前,啪啪鼓掌:“好身手。好箭术。”
衣飞石循声仰望,谢茂冲他笑了笑。这是他二人独有的默契。无须谢茂多说,衣飞石就明白他的意思:放心上来,我盯着呢。谁敢轻举妄动,直接挪去外太空当宇宙垃圾。
因此,一众士兵惊诧的目光中,衣飞石果然毫不戒备地松弛了下来。
机械傀儡飞近蹲下,衣飞石膝盖抵住机械傀儡的后背,一只手拉住机械傀儡的肩膀,乘着它飞到谢茂跟前,微微垂首施礼:“先生。谈好了么?”
“谈崩了。”谢茂毫不在意地说,“他会给我一份名单。不想留下的都送回去。”
衣飞石对此毫无异议。
“外边的逆藻花有觉醒的迹象。正常情况下可能还需要三十年。”
衣飞石出现在安河的死亡现场,不是因为他圣母病发作想去拯救不听告诫溜出安全区的士兵,而是发现了外边那株逆藻花的异状,前往察看。与安河、文力碰在一起,完全是个必然的巧合。
即将觉醒的逆藻花拥有着迷惑人心的异能,它的花蜜没有甜香,安河与文力闻到的是它用来捕猎的诱惑气息。所以,也不是那两个放弃任务寻找花蜜的士兵不着调,他们是双双中招了。
衣飞石赶到时,安河已经被逆藻花卷了进去,彻底被吞吃了。
文力也掉了进去,是衣飞石把他扯了出来。饶是如此,文力的胳膊也被酸液侵蚀,发生了毁损。
然而,逆藻花的香气让文力产生了幻觉。文力不记得是衣飞石救了他,只认定了自己在幻象中看见的一切,认定衣飞石对自己见死不救——这是逆藻花的自保之策。
那株狡猾的逆藻花,已经察觉到了衣飞石的危险,试图迷惑文力替它杀死衣飞石。
谢茂秒懂:“它刚才吞了一个神临的士兵。这可能导致它提前觉醒。”
“它已经尝到了甜头。”衣飞石说。
“所以,人类已经被它列入了食谱,而且很可能排在营养榜单第一位。”谢茂点点头。
“如果它完成了觉醒,这颗星球上所有的逆藻花都会接收到它的意识,人类会被所有的逆藻花列入狩猎范围。先生,我认为应该早一步除去这株特殊的逆藻花,趁它觉醒之前。”衣飞石说。
“那你为何不动手?”谢茂反问,“你是不是也觉得,逆藻花也应该拥有觉醒进化的机会?”
衣飞石很难回答这个问题。
他有自己的想法,可在不涉及重大切要的问题上,他总是以谢茂的想法为先。
谢茂问他为什么不动手,不是他不想动手,他是担心先斩后奏会惹来谢茂怪罪。圣人眼底众生平等,因为担心人类上了逆藻花的食谱,被逆藻花猎杀,就抢先诛杀一株即将觉醒的逆藻花祖,对逆藻花是不是太不公平?
他的沉默让谢茂挺意外:“你不这么认为的?”居然是真的认为应该除去那株逆藻花?
“我认为应该提前除去这株逆藻花。”衣飞石再次重申了自己的想法。
这让谢茂犹豫了片刻。
他之所以犹豫,是因为他自己也产生了一种很恍惚的动摇。
他恍惚地记得,他应该是个很坚定的人类至上主义者。在他关于未来星际联邦修真文明的记忆里,所有对人类侵犯的异族、外星生物,全都被灭绝了。他所遵循的法律条款里,擅动私刑都会被星际联邦的修真警察拘役送审,唯有对待企图谋害人类的异类时,用什么手段道术都不违法。
所以,在新古时代时,谢茂对人的处置非常慎重,轮到精怪妖孽就彻底没了人权。
现在他居然很自然地念着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认为逆藻花和人类一样是天地间的平等生灵,人类可以肆意采摘、利用逆藻花,逆藻花为什么不能猎食人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君上出现之后?
谢茂意识到,这是件非常可怕的事。
这意味着,君上和小衣很可能发生过观念上的冲突。
谢茂目前也必须面对这种分歧:做一个人类至上主义者,将针对人类的危险扼杀在源头,还是守住自己身为圣人的底线与原则,“以万物为刍狗”,不偏不倚,任凭逆藻花觉醒进化?
作者有话要说:
长(zhǎng)不长(cháng)了。
第714章 皆有来处(27)
谢茂没有直接表态。
他看了看时间,距离他和燧人翚约定递交名单的时间还有近五十分钟:“看看去。”
谢茂释放出星舟,与衣飞石同乘。
安全区里的远星舰队士兵都被他俩的操作弄懵逼了,这两个看似大反派的少年碰头就说了两句话,然后就……走了?
走了?!
真的走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怎么办?自由活动吗?等等,那里还有几十具机器人。
机械傀儡将所有武器都收敛起来,放大自己的音箱进行全区广播:“我的爸爸们出门解决一个小问题,很快就会回来。不过,不管他们回不回来,什么时候回来,都没有禁止你们的行动。”
“你们想修战舰的,可以修。想出去送死的,尽管送。”
“处于人道主义考虑,再次播送安全警告——”
“本地区外部有未知危险,为安全考虑,请在原地静待最后处置结果。”
“重申,本条播报仅为安全警告,不具有任何强制性。你们随时都可以去送死。播报完毕。”
机械傀儡结束播报之后,干脆地找了个地方趴窝。其余三十几具机械傀儡也开始休息自检,它们聚集在一起,看上去并不负责看守安全区。
战舰上的工程兵一直虎视眈眈。
他们是舰队士兵,想要回家必须依靠战舰,工程兵目前最大的任务就是修好战舰。
不管这群机器人是不是钓鱼执法,他们都得尝试修复战舰。得到上级指令之后,工程兵果断回到战舰上,打开物资库,开始对受损的超限玻璃进行修复。
超限玻璃修复不需要任何复杂尖端的技术,普通工程兵就能做。
在修复了小部分被砸碎的超限玻璃之后,机械傀儡依然懒洋洋地趴着,用自己的蓝牙音箱放儿歌自嗨,战舰开始了进一步的修复——普通工程部继续修复超限玻璃,高级工程师则试图恢复战舰动力,预备做全面的失能排查。
燧人翚召集了第三作战指挥部的十位指挥官,在旗舰会议室内开会。
远星舰队的第三作战指挥部是个中层指挥机构,负责远星舰队第三支队的所有作战任务。燧人翚任旗舰指挥官,往下分别是另外六艘战舰指挥官、三位太空重装机甲指挥官与一位穿梭舰指挥官。
“对方的态度很强硬。”燧人翚将与谢茂谈判的过程转述了一遍。
这句话使所有指挥官都陷入了沉默。
燧人翚能成为第三作战指挥部的旗舰指挥官,凭借的是他卓然于众的判断力。
在面临复杂的环境时,精准地判断出对手的底线进行寸进式打击,是第三舰队履获殊荣的最大依凭。然而,如何判断谢茂在谈判桌上的底线,应该是第三作战指挥部有史以来所面临的最艰难的任务。
燧人翚所谓的“态度强硬”,基本等同于,我不认为我们能占到便宜。
“您认为他真的会把我们都扔回原地等死?如果我们坚持不妥协的话?”寒江雪问。
燧人翚没有对此做出回应,反问道:“战舰修得怎么样了?”
技术出身的德欣舰长摇摇头:“玻璃不是大问题。我们目前面临的麻烦是,失能的问题始终没能解决,我们的技术太依赖终端工具,一旦失能连排查工具也同时失效。要排查失能原因就得给终端工具供能,想给终端工具供能就得排查失能原因恢复供能……这是个死循环。”
“不能搭建简易供能设备?”燧人翚问。
“所有设备都处于彻底失能状态。”德欣此时露出了一丝费解,“这种情况超出了我们的理解范畴,以我们目前的能量理论无法解释——也许是我的智商和学识尚存在局限。”
燧人翚的目光落在了指挥部另外一位学霸身上:“戚舰长?”
戚葆济神色凝重:“我有一个猜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他轻声说:“此次攻击可能来自另一种神秘的文明。”
远星舰队常常和集英帝国交手,神临与集英两种文明之间,也常常因战斗而彼此了解。如果集英帝国在某个能量研究方向有了重大突破,就两个文明互相渗透、彼此埋雷的现状,神临帝国不可能被打个猝不及防。
那么,除了集英文明,就只剩下虫族修真文明了。
虫族在踏入修真时代之前,单凭着他们的单兵作战能力就凌驾诸多星际种族之上,堪称霸主。
谢茂在蓝星留下道统之后,蓝星上的虫族就类似于流氓有了文化、书生野蛮了体魄……战斗力发生了神级提升。不过,正是因为虫族继承了谢茂所遗留的道统,反而不再热衷于在宇宙之内寻找殖民地、奴役别族智慧生命进行繁殖,成为三大文明中最神秘的一支。
“他们有什么理由袭击我们?”寒江雪问出了所有指挥官都不解的问题。
“袭击总会有理由。”燧人翚果断打住这个话题,询问戚葆济:“你能为你的猜测提供证明吗?”
戚葆济沉默片刻,说:“十七年前,我在恒星舰队服役。那时候我刚从机械研究院毕业不久,还很年轻,舰队分配给我的是很初步的观测任务。”
他说到这里,入伍多年的老舰长、老指挥们,心中都已经浮现了一个神秘事件。
——恒星第七舰队全员神秘死亡事件。
这件事被军部列入绝密,不允许任何人、任何组织进行调查询问,知情者自然也被下了封口令。
然而,有些事情根本瞒不住。
恒星舰队的第七支队是军中豪门,拥有着非常显赫的战功与荣耀,这也导致第七舰队编制严重超员,总共拥有十三艘战舰,两座空中堡垒,各兵种军官士兵,总人数达到了一万三千余。
这么多士兵,一夕之间尽数死亡,他们的亲人朋友军校同学就能辐射出一个数量惊人的知情网。
哪怕帝国上下全都被禁止讨论此事,这件事的影响依然超乎想象。
“你是幸存者?”德欣舰长惊讶地问。
在座其余知情者也颇为惊异。根据他们得到的情报,当初应该是没有幸存者的。这件事才会演变成多年不得解密的神秘事件,神临帝国历史上最大的悬案。
“我在第九舰队服役。第七舰队出事前三个小时,我驾驶的观测船从他们的预计航线经过。”
戚葆济第一次谈及当初的见闻,声音带着不知觉地恍惚与低沉。
“那段航线是恒星舰队最熟悉的巡逻线,每旬巡逻两遍,服役三年的老兵都已经巡吐了。我那时候还很年轻,我开的还是观测船,所以,我坐在观测台上,仔细地看着航线上的每一段风景。”
“没有参照物的太空上航行非常寂寞,再美丽震撼的星河盯上十分钟也会觉得疲惫。”
“就在我有些视觉疲劳,打算稍作休息时,我看见冰冷的太空中出现了一道很奇怪的身影——我们在太空中可能看见重载机甲,轻装太空服的工作人员,也可能会看见经过了生物进化的集英狗……这都是很寻常的景象。”
“我看见的那道身影,他没有穿戴任何装备,也没有集英人的特征。他就是个人。”
“他在太空里行走,就像是我们在星内散步。他,他看上去就是拿上钥匙出门,去一趟便利店,很快就能回家,那种自由自在的感觉。”
“下一秒钟,他就看见了我。”
“我们原本隔了近七百米,一瞬间,他就贴在了观测台的超限玻璃上。”
“我现在都记得他那双漆黑的双眼,长长的睫毛……”
“他伸手穿透了超限玻璃,拿走了我面前的三明治,我用酸奶和芝士做的三明治,夹了一片火腿,那是我的午饭,我还没来得及吃。他拿走之后,吃了一口,可能觉得不合胃口,又放了回来。”
“然后,他在我的餐盘内沿,放了一把奇怪的糖豆。”
“他临走的时候,还对我挥了挥手。”
戚葆济说到了最重要的环节:“那时候,在观测船附近护航的穿梭舰,对他开了火。”
寒江雪愕然道:“他让穿梭舰失能了?”
“不。他也对穿梭舰开了火,我没有看见他的武器,但是,他似乎是折断了穿梭舰射向他的高频能量,再用手把种能量折射……扔……回了穿梭舰。”戚葆济说。
“我们今天的处境和你十七年前遭遇的事件有内在联系吗?”寒江雪没好气地说。
“都是无法理解的超文明现象,偶发巧合的概率非常小。”德欣站在了戚葆济一方。
燧人翚低头看了看手表。
时间已经过去近半个小时,再有34分钟,他就得去向谢茂递交名单。
“我梳理一下目前的处境。”
“战舰是绝没可能在短时期内修好?”燧人翚问。
德欣和戚葆济都默默点头。
“那也就是说,我们不可能自行逃生。这条路被堵死了。”
“对方的战力评估做出来了吗?”燧人翚问。
太空重载机甲指挥官之一,第三舰队号称武力最强的虎植点点头,神色无比沉重:“不建议对战。已经做了十二遍战斗推演,我方胜率仅有2。3%,且战损率达到99。4%。”
燧人翚对此并不意外。他这样的老舰长,不用做推演就知道己方胜率绝虐。
修好战舰偷偷溜走,这不可能。指挥士兵跟对方正面刚一场,送死的几率比较大。
绕来绕去,仍旧只有那么一条路。是不是答应对方的条件?
谈判的目的是为了试探谢茂的底线,试图去拿捏触摸谢茂的弱点,哪晓得谢茂并没有谈判的心情,直接就摔了王炸。这使得燧人翚的处境非常被动。他能怎么办呢?赌谢茂不敢得罪神临帝国?赌谢茂不会下手?还是,拿近两千条人命去赌谢茂的人性?
“我们从天任星域外星空突然来到这里,”德欣突然说,“同样是无法理解的超文明现象。”
“你怀疑这两个少年就是伏击我们的人?”寒江雪问。
“我只是提出这种可能。事实上,我认为他们伏击我们的可能性不大。如果他是伏击我们的人,赢面已经非常大了,为什么要把我们挪到这个地方来?能够让我们的舰只全部失能的对手,打造一支舰队并不费力,要我们效忠这种理由是非常可笑的。”德欣说。
燧人翚听懂了德欣的弦外之音。
德欣的意思是,如果把他们挪到这个地方来的少年,真的和十七年前杀死第七舰队所有士兵、伏击他们致使他们失能的伏击者,来自同一个地方,那么,对方的威胁很可能是真的。
——如果不答应他的条件,他真的会把第三舰队近两千人全部扔回太空,尽数杀死。
事实上,这和燧人翚的判断不谋而合。
自从见到谢茂那隐隐不耐的谈判姿态之后,他就有一种可怕的直觉,这件事不能商量。
第三舰队指挥部的风格比较民主,大部分非紧急事务都通过举手裁决,席上十一位指挥官,获得六席表态即可通过决议。见燧人翚低头看表,在座所有指挥官都准备好举手了。
“抱歉,各位同事。鉴于某些不可细说的原因,此次决议由我,燧人翚,以旗舰指挥官的身份进行独裁,不进入表决程序。”说到这里,他缓缓起身,“请各位起立。”
旗舰指挥官兼任舰队总指挥官,是第三舰队的唯一长官,其余十席指挥官皆要服从指挥。
命令下达之后,在场另外十位指挥官倏地起身,静静聆听旗舰指挥官的决议。
“我以第三舰队旗舰指挥官的名义,率领各位同仁,向对方递交投诚书。此决议由我独裁,不经由指挥部共议,不允许在座诸位签字附议。深幕僚长,起草决议书。”
燧人翚的目光在在场所有人脸上扫了一遍,“投诚书我会亲自撰写。”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指挥官都为之动容。年纪稍轻的寒江雪眼眶微红:“不!翚长官,不能让您一个人承担责任,我愿意与您一起在决议书上签字!”
“服从命令。”燧人翚轻而坚定地说。
“我唯一的希望,请各位同仁约束好士兵与基层军官,宽解他们对投诚一事的抵触情绪。”
“不要让我的牺牲,成为笑话。”
说到这里,早已得到吩咐的深幕僚长将起草好的决议书呈上,燧人翚匆匆看了一遍,用笔签名时,被寒江雪拉住了胳膊:“翚长官,请准许我们共议!”
戚葆济也劝说:“这种情况下,理应共议。”
燧人翚喝令将寒江雪拉扯开,在决议书上签好自己的名字,抬头说:“决议立即生效。”
——此时投诚是为了保命。
他日被军部清算叛逃之罪,签字决议独裁投降的,也只有燧人翚一人。
自燧人翚之下,所有军官士兵都比他职衔低微,军人以服从为天职,服从命令何罪之有?唯一有罪需要向军部负责的,也仅有燧人翚而已。他坚持不许共议,单独签决议书,正是为了保全部属。
第715章 皆有来处(28)
直接把自己挪到逆藻花跟前,自然是最迅速的操作,不过,安全区附近的逆藻花数量繁多,谢茂弄不清楚究竟是哪一株即将觉醒,只能乘上星舟往外寻找,由衣飞石从旁指点。
他二人操纵星舟向前,直接进入次元飞行模式。
这是为了避免被一路上密密麻麻堆叠着的凶残植物骚扰猎杀。
这个星球上的植物生长有着独有的周期和规律,植物与植物之间也有着非常残酷的领地划分。通常一株捕猎植物的附近不会出现第二株同样强力的捕猎植物,偶然生长在一起,也会彼此戕杀,夺回属于自己的土壤空间,将对方充作养料。
为了安置远星舰队,谢茂强行清理了一块安全区出来。他能把随身空间里的东西挪走,却不能肆意毁灭,因此,原本生存在安全区里的植物被迫外迁,与安全区外围的原生植物挤成一团。
植物们原本在生长过程中就厮杀划分好的狩猎地盘被彻底打乱了。
它们此刻最重要的任务不是狩猎,不是杀人,而是捍卫自己的生存领地,将附近挤压自己根系的讨厌植物蚕食绞杀,重新夺回属于自己的土壤。
一路上,谢茂就看着植物们在土壤之下互杀根系,土壤之上互吞枝叶,植物们伪装出来的恬静无害形象都被彻底打破了,看着就危险重重。
植物之间的厮杀不见鲜血,只有人类不能理解的各种酸液、毒雾,在林间缭绕。
这些植物都是谢茂亲手试种在种植园区的异种,原本应该十分熟悉。然而,经过多年生长进化,已经和谢茂试种在种植园区的幼株大相径庭。这些植物的进化完全自由肆意,不曾得到来自谢茂的选择培育,谢茂费了些功夫才一一辨认出来。
他在星舟上慢慢辨认植物,星舟难免飞得慢些。
不等衣飞石说快到了,隔着老远,谢茂就闻到一股醉人心脾的甜香。
“是那株逆藻花。”衣飞石解释说,“它的香气有致幻效果。一开始那两个士兵看见植物厮杀的景色都很谨慎,闻到花香之后,他们就被幻觉所迷惑,一心一意去寻找花蜜。”
安全区外的植物杀得气势汹汹,任何人看见这场景都会提高警惕。
可惜,逆藻花的香气攻击太逆天,直接迷惑了人类的心神,欢天喜地去送人头。
“它倒是挺霸道。”谢茂难分喜怒地点评了一句。
人一旦被幻觉迷惑,警惕性就会降到最低点,哪怕面前是悬崖都可能一脚踏空。
就目前安全区外这个植物间的修罗场,到处杀机四伏,逆藻花用花香迷惑了猎物,还能辖制住附近的植物不动它的猎物,任凭猎物安安稳稳地走到它面前,已然显示出它非同一般的等级压制势力。
谢茂操纵星舟飞至逆藻花上空,看着那株宁静不起眼的花朵,它有近两米高,与附近的植物相比不算个头儿太大,颜色不如何鲜艳,也不显得如何美丽,很平平无奇的一朵花。
它刚刚才吃了一个人。
在此之前,这个星球上并未能诞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