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和亲之路-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巫稷无声无息地出了一口气,虽然说了听从蓝夙渊的发落,可他下令行剜鳞剔骨之刑,他的心就没放下来过。
谋权夺位,这么重的罪,他甚至找不到理由求情。
直到有个人类忽然出现,把巫夔劫走,而蓝夙渊却阻止了鲛人战士继续去追他的长子和那个人类,他僵硬的脸上总算现出了几分松动。
本还以为要亲眼看着长子受刑,却不料巫夔被劫走之后蓝夙渊的态度,却又不像对巫夔恨之入骨。
于是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巫者只作预言,本不该干涉陛下行事,只希望蓝皇陛下能多少顾念巫夔过去曾为皇族效命,即便将来……也留他一条全尸。”
他也只能说到这里了,巫夔的所作所为,众人皆知,从今往后,巫夔是不可能重归巫氏一脉,更做不了巫者。
心头虽然一片沉重,却又隐隐有些庆幸,巫夔是他的儿子,他怎么可能看不懂他看向那个人类时的眼神。
可长子巫者的伴侣,只能是神谕之人,所有鲛人都清楚,巫者的神谕之人,不会是人类。
杨深看着巫夔的父亲,不由得想起了奥斯顿,同样都是为人父,巫稷的态度和奥斯顿的态度,真是千差万别。
巫稷明显是十分敬畏蓝夙渊的,而且那些受了巫夔“折磨”的鲛人,也对他是一肚子怨气。
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还是尽最大的努力为儿子争取一线生机,不得不说巫夔其实很幸运。
话说回来,就是这个人,给蓝夙渊作出了那个关于伴侣和鲛族未来的预言么?
看上去好像确实比神神叨叨的巫夔要靠谱一点,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想不知道巫夔和谢尔现在怎么样了,无论如何,总算求仁得仁。
“巫夔之事,不会牵连巫氏一族。”看了巫稷一眼,蓝夙渊淡淡地表示。
“岚音,让所有人都从外城搬回来吧。”
显然,蓝夙渊并没有打算继续巫夔的话题,巫稷也就从善如流,慢慢退远。
在鲛人战士们的帮助下,原本被赶到外城居住的鲛人们开始清理被叛族者们弄得乱七八糟的内城,撤掉阻隔两边的障碍物,陆陆续续搬回自己从前居住的地方。
杨深蹲下身,捡起一枚珍珠,还给抱了太多东西而摇摇晃晃的小鲛人,“慢慢来,多拿几趟也没关系的,坏人已经没有了。”
小姑娘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杨深,一脸呆呆的模样。
杨深看得好笑,忍不住觉得这样小小的孩子真是可爱,于是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怎么了,叔叔帮你拿?”
小女孩却一下子红了脸,“皇、皇妃殿下不能调戏别人。”说完唰地一下拍起水花,慌慌张张地游走了。
杨深无奈,好吧,他真的没想欺负小孩子,而且他也没欺负啊,不能调戏别人是个啥?
摇摇头,杨深站起来,却不知道是不是蹲久了的缘故,眼前一阵晕眩,站不太稳地晃了晃。
蓝夙渊立刻伸手扶住他,眼中浮现一丝忧色,伸手笼住杨深的小腹,回头看岚音,“这里你先看着。”
岚音领命,疑问的目光落在杨深身上,杨深此时已经恢复了清醒,蓝夙渊没有回应岚音的疑问。
他之所以那么着急要从陆上回来,巫夔这边是一个原因,更大的原因,还在于杨深。
“走。”
“嗯?去哪里?”杨深摸了把额头,觉得有点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好像特别容易觉得累。
大概是经历的事情太多太惊心动魄的缘故,难得有放松的时候,所以精神太紧绷了。
蓝夙渊没有回答他,只是沉默地牵着他的手,“找一样东西。”
☆、90·下场
“等等。”杨深回握住蓝夙渊的手腕;刚才那一下晕眩好像只是错觉;“扬瑟薇和奥斯顿他们还在银蓝之海的沙棠号上,奥斯顿看上去不正常,不能把他们放那里太久。”
之前把扬瑟薇留在那里,原本是打算拿了鲛珠就要先回去的;谁知谢尔半路失踪,接着一路状况频发,到最后没想到反而是鲛族这边先尘埃落定。
扬瑟薇现在说不定都已经急疯了,更何况奥斯顿怎么说也是个危险人物;哪怕他现在神经兮兮的,也难保他不会突然对扬瑟薇怎么样,即便他已经被禁锢;仍还是难以让人放心。
所谓前科累累大抵也就是这样了。
杨深考虑了一下;还是觉得先解决这边更迫切,虽然不知道蓝夙渊忽然要带他去找什么东西,但大概应该不是什么急迫的事情吧。
蓝夙渊看了杨深一眼,杨深似乎丝毫察觉不到自己身体的异常,他显然只是觉得自己过度劳累,只要好好休息就会好。
思索片刻,蓝夙渊还是没有对杨深说什么,扬声道:“岚音,鲛珠。”
岚音会意,立刻送了几枚鲛珠过来,看向杨深时疑惑的目光却依然没有消散,甚至更深了一些。
杨深不知其意,毫无所觉地回望过去,岚音立刻移开了眼,低头对蓝夙渊,若无其事地说:“陛下;鲛珠。”
蓝夙渊点点头,接过鲛珠,也不交给杨深,“你就待在这里。”说着伸手拿下他手腕上的金属环,“让人带它去,驱船过来。”
其实杨深倒也可以直接用精神力控制沙棠号,但此时此刻,蓝夙渊是绝不允许他多耗费一丝力气的,而杨深自己也觉得有些力不从心。
正好沙棠号已经升级,有塞因斯在就可以控制,只需派人把它送到沙棠号就行。
只不过蓝夙渊把它撸下来,杨深脑海里顿时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塞因斯像见了鬼一样,撒娇耍赖无所不用其极,一副被交给别人毋宁死的悲壮。
一看杨深的表情就知道那幼稚的光脑又在干什么,蓝夙渊捏着金属环,冷冷地把他举到面前。
虽然一句话没说,但可怜的塞因斯分明感觉到了如果他再吵吵就会被五马分尸的恐惧,嚎啕大哭顿时变成无辜的抽噎。
“主人主人……你看他又恐吓我!我我我……哼……”
杨深无奈地看着这一对活宝,把塞因斯从蓝夙渊手中接过来摸了摸,“你的能量盒不是还在沙棠号里么?”
当初要求把生物质能制剂连块带箱弄上沙棠号的可不就是这个只要有能量两眼就能放光的小玩意儿。
果然一听到能量塞因斯立刻倒戈,情绪变化之快简直是夏天的雷阵雨,这会儿已经欢欢喜喜地哼着“能量能量我心爱的小能量”这种古古怪怪的歌儿被交给蓝夙渊的心腹。
显然对方一点都不知道这破金属环是什么逆天高科技,只是认真地执行鲛皇下达的把这个圈圈以及几枚鲛珠送到银蓝之海沙棠号的命令。
——比起破铜烂铁般的塞因斯,作为鲛族圣物的沙棠号可是人人都认识的。
如果塞因斯知道自己在这群鱼的心里竟然比不上一个思考都不会的傻大船,肯定会抓狂。
杨深笑起来,“等安顿好扬瑟薇,我们再去找——啊对了,你刚刚想说要找什么东西?”
蓝夙渊伸出手,理了理杨深的头发,“没什么,不重要。”然后让杨深先去休息,等扬瑟薇他们来了再说。
等杨深离开,之前欲言又止的岚音再次上前,显得有点忧心忡忡,“他是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沉稳冷静的岚音连敬语都忘了,蓝夙渊却也没计较,点点头。
岚音脸上闪过一丝讶色,“可他毕竟是人类,怎么会?您去陆上也没有几天,不可能这么快就有……”
蓝夙渊低头看了看自己踩在地面上的双脚,声音略沉,“强行化腿的缘故。”
他是以人的姿态与杨深交和的,可能因此才会出现这种令鲛皇也意料之外的状况。
原本鲛人与人之间并非同族,不容易受孕,他本也没想让杨深在这么动荡的时刻孕育新生命。
这个惊喜,确实太惊喜,只是也带来了更多的忧虑。
岚音一脸为难,“您的双腿不宜长期如此,皇妃殿下更是——能保住吗?”
蓝夙渊气息一寒,“必须。”
岚音看着他们的皇,忽然想到了巫者之前对他的预言,不用刻意去验证,每个人都知道,鲛族的变革正在以锐不可当之势席卷海域。
而如果鲛皇与人类皇妃的孩子真能平安降生,那么人类与鲛族之间,也许真的能走出一条新的道路。
是啊,如果能保住……
这时四周响起了低低的惊呼声,声音不高是因为蓝夙渊还在这,鲛人们不会在强势的威压下大声喧哗。
而让他们惊异的却是沙棠号的到来,对于大部分鲛人民众来说,沙棠号可不是什么飞行器,而是他们鲛珠的圣物。
八宝楼船其实恢弘,水中形态远比陆上形态摄人,一时间引得所有鲛人都仰头看去。
就在这样的瞩目中,沙棠号慢慢停稳,然后戴着鲛珠满脸新奇的扬瑟薇走了出来。
一时间,海中一片寂静。
杨深带领一直以来生活在海底的人类离开后,如今鲛族中已经没有人类了,而这楼船上走出的美丽女子,分明是个人类。
扬瑟薇敛声屏息,完全没有料到她一出来,看到的是无数的鲛人,那么多张或铭艳不可方物、或俊美犹如神明的脸,那么多优雅神秘的鱼尾,都让她既震动又紧张。
爱美之心大约是所有生物共同的情绪,这么美丽的一切让人震撼,可对于鲛人长年累月的凶名的畏惧又让她胆颤心惊。
扬瑟薇很想转身逃回船舱里去,但一想到弟弟还要作为这些鲛人的皇族伴侣生存,又不愿表现出自己的怯懦带累弟弟的名声。
况且,既然扬瑟尔带她来这里,应该不可能害她。
而身上那颗神奇的、让她能够在水下自由呼吸和行走的鲛珠又让她对这个传说在外的族群充满了隐秘的好奇。
于是她强压着不安,打招呼,“你、你们好。”
预想中的野蛮对待并没有出现,面对她的微笑,那些有着长长的鱼尾的美丽的生物也回以笑容。
扬瑟薇一激动,差点自己绊倒自己,却被人扶住,转头,正是之前带着鲛珠过来的那个鲛人。
“没事吧。”他说。
扬瑟薇顿时觉得有点不能呼吸,都怪这海底到处都是水……她想着,已经被人带下了船。
此时杨深听到动静也已经出来了,他显然没睡够,脸上的倦色更添一分。
蓝夙渊见状不动声色地护住他,看着自己的伴侣扬起笑容,望着正小心翼翼地跟鲛人接触的扬瑟薇。
“你带扬瑟薇来,不止是因为潘多拉城太危险吧。”
杨深点点头,眼中闪过温和的光,“人类对鲛人误解太深了,不是一个奥斯顿落马就能解决积怨的,如果让他们亲自相处一下,才能知道误解有多深。”
他看着扬瑟薇脸上可疑飞起的红霞,非常喜悦,“她会是一个很好的开端的,也许,还能收获在总统府里见不到的风景。”
不过他们都没忘了,沙棠号上还有一个人。
如果说扬瑟薇作为陆上人类与鲛族平民接触的良好开端的话,那么那一位,则是最能集中这一代人类与鲛人恩怨的祸首。
接触与互相了解是一件需要耐心的长久的事情,而报仇么,却需要痛快一点。
显然蓝夙渊与杨深都感觉到了对方心中的想法,两人虽然没有进行言语上的交流,却丝毫不妨碍他们的默契。
蓝夙渊唤回之前去送塞因斯的鲛人,在杨深收回因为看到了“亲切的小能量”而还在不停高歌的光脑之后,吩咐他带扬瑟薇去休息。
虽然扬瑟薇对这海底的一切还充满着十分的好奇,不过也确实十分疲惫,并没有反对,乖乖地被带走了。
杨深并不想让她看到奥斯顿落入鲛人们手中的情形。
这并不是觉得她会对奥斯顿有情谊、怜悯他,而是不想让刚刚对鲛族有些新的认识的扬瑟薇误会,再次觉得鲛族凶残。
毕竟对于祸害鲛族这些年的奥斯顿,鲛人们是一定不会手软的,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们,亦不可能对这位总统大人抱以善意。
确定扬瑟薇离开后,蓝夙渊与杨深一起,把奥斯顿从恢复成楼船型的沙棠号船舱里拎出来,放在甲板上。
鲛族人虽然久闻奥斯顿大名,却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究竟长什么模样,对于他们的蓝皇和皇妃又从楼船里拎出个人类,充满了好奇。
奥斯顿的神经质并没有好转,他一脸惊惶地揪紧杨深的大腿,十分忌惮地环顾四周,在看到密密麻麻的鲛人之后,最先露出的,竟然是一脸喜色。
哈哈,哈哈哈,好多好多鲛人,好多好多实验品,他的实验,他的完美计划……混沌的脑海里晃过白色的实验室。
不过很快,奥斯顿又意识到自己究竟身处什么环境,那一点喜悦之情立刻变成恐惧,“扬瑟尔!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杨深冷眼看着他,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男人似乎还在试图摆出做父亲的绝对威严,以为如此就可以震慑自己无用的小儿子。
“扬瑟尔?他想要你去陪他吧。”杨深看着一会儿似哭一会儿似笑的奥斯顿,抬头,“他就是奥斯顿总统。”
这句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多的形容多的描述,鲛人们几乎立刻沸腾。
那忿恨的表情看在奥斯顿眼中,简直就是死神的镰刀、地狱的魔鬼。
“塞因斯,准备录全息影像。”杨深抬起手腕,吩咐手上的光脑,然后看向已经瑟瑟发抖的奥斯顿。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说。”
这幅嘴脸,不妨让整个大陆和海洋都看看。
蓝夙渊嫌恶地看了奥斯顿一眼,走到杨深神色,挡在他和奥斯顿之间,“我来。”
☆、91·灵魂
奥斯顿只觉得脑子里一团糊涂,半分清明的意志也没有;只有那不断放大放大再放大的欲望强烈地充满了整个脑海。
什么理智什么权谋什么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些他现在都想不到了;他隐隐感觉到自己不对劲;却根本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他一向知道自己,野心、欲望;都是他心底根深蒂固的东西,然而这些翻腾的贪婪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一步一步壮大,直到完全无法控制;却记不清了。
他原本觉得那都是出于自身的考虑和决定,现在也依然觉得那本来就是他自己的欲望和索求。
但这欲望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强大,甚至最后淹没了所有的理智。
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他脑海里悄悄埋伏着,无声无息地生根、破土、发芽,占领他的潜意识,一点一滴地改变着他自己而不自知。
直到现在那隐秘的埋伏者在漫长的温水煮青蛙后遭遇突变,于是不得不做出应对,一下子改用沸水煎熬。
可是现在这一点点疑惑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从身到心如同被他人占领,强烈的欲念扑上来带走他最后一点理智。
澎湃的只剩下欲望。
于是在外人看来,忽喜忽忧忽笑忽骂神经质的总统大人猛地一抬头,脸上露出狰狞之色,张嘴露出的那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比鲛人还要锋利。
“做什么……我要做什么……哈哈哈,我是乌托邦的总统,我的大陆上的王!我做什么有什么关系,你们这些低贱的、冷血生物。盘中餐、俎上肉、暖床的美貌小奴隶,你们本来就是用来干这个的!你们以为你们是什么东西?”
“长得有一点像人就是人吗,看看你们长满鳞片的尾巴,凭什么美貌、强大、长寿?那些基因给我才对!”
“你们想说什么,战争是人类挑起的?可笑,那叫战争吗,杀几条鱼叫战争吗,哈哈哈哈,你们总是这么蠢。空怀宝山而不自知,还要无辜地显露人前。”
“如果我是鲛人,当初末日来临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救人类,假惺惺地用你们美貌的脸蛋在人类面前晃来晃去,想勾引谁?别怪谁拿你们做奴隶,要怪,怪你们自己生得太好、又太蠢!”
奥斯顿的情绪似乎到了一个顶峰,全然意识不到自己现在在谁手里,狞笑着滔滔不绝洋洋得意地说着,好像现在他还是那个胜券在握抓住了蓝夙渊的总统。
围观的鲛人们个个都已经气得脸色发白,即使他们只是最普通柔弱的平民,没有强大的力量,却也恨不得一拥而上把奥斯顿给撕碎。
杨深与蓝夙渊同时看了奥斯顿一眼,看着他夸张的表情和狂乱的眼神,都意识到他此刻根本就不清醒。
这位总统大人虽然贪婪残忍,智商却也高得惊人,再庞大的阴谋都能步步为营,如今这副蠢样,除了脸一模一样,压根不像一个人。
“就好像……从他落到我们手里那刻起,有什么东西把他的灵魂换掉了一样。”杨深小声地对蓝夙渊说。
蓝夙渊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是换掉。”
不是换掉,在他看来奥斯顿依然是奥斯顿,灵魂还是他自己的灵魂,只是——“你的方向是对的。”
问题一定出在他的灵魂上。
“实验的中断对他的打击这么大?”杨深蹙眉看着还在那里一个人表演群魔乱舞的奥斯顿,百思不得其解。
莫非真是奥斯顿对完美基因的执念太深,所以落网后才会受到打击太大性情大变?
总觉得还是有哪里不对,杨深莫名其妙地想起蓝夙渊救回扬瑟薇时那姑娘说的那句话,她说:“外面的人都疯了。”
潘多拉城的人都疯了,奥斯顿也疯了,这其中,有没有什么关系……
“啊!”杨深忽然短促地低叫了一声,伸手捂住额头,不知道为什么,他一深入思考这个问题,脑海里就一片刺痛,像是有无数的针在扎他一样,
蓝夙渊眼明手快地抱住他,看了一眼奥斯顿,冷冷地对他的子民们说:“他交给你们了,不要让他死得太痛快。”
大部分的真相奥斯顿已经颠三倒四地说完了,有塞因斯录下全息影像,到时候整个大陆的人都能亲眼看一看他们总统这幅嘴脸。
和当年所谓的鲛人奴役人类的真相。
现在的奥斯顿大概只有他自己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以为自己会有辉煌未来。
而鲛人们,即使蓝夙渊不说,又怎么可能让奥斯顿死得太迅速太痛快?
他们的磨难,可是已经经历了成百上千年,要是让这位总统大人死得太轻易,可不就便宜他了。
蓝夙渊抱着杨深离开沙棠号的时候,没有回头去看奥斯顿那被淹没在一拥而上的鲛人们之中的身影。
哀嚎声断断续续地响起,蓝夙渊放下杨深,改为搂着他,然后捂住他的耳朵。
无论杨深变得多么强悍、多么勇敢、多么一夫当关所向无敌,对他而言,也还是当年那个躲在龙绡殿外,用温柔而略带怯意的眼神偷偷偷看他的那个人而已。
这种污秽的声音,没有必要让他听到,他只要听着他说话就好。
“痛?”蓝夙渊把杨深带回屋,给他揉着太阳穴。
杨深长出了一口气,总算远离奥斯顿那个神经病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听不见那歇斯底里的声音的关系,他现在又感觉好得多。
倒是蓝夙渊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好像他是玻璃做的人一碰就碎了一样,让他觉得有点好笑。
如果从前叫他相信这个万年寒冰一样永远待在王座上的男人会有现在这种时候,打死他他也不相信。
可偏偏现在就是如此,不得不说天意实在让人难以揣测。
“大概外面太吵了。”杨深眨了几下眼,晃了晃脑袋。
却听到之前在他脑海里欢快唱歌又在他感觉头疼之后陷入诡异沉默的塞因斯用他从未听过的严肃语气说道:“主人,刚才有一瞬间你的灵魂不稳。”
杨深一呆,灵魂不稳,什么意思?会……离体?对了,这身体本来就不是他的,可一直以来都没出过问题,怎么会忽然?
“什么意思塞因斯?”
他在脑中如履薄冰般地与塞因斯交流,生怕被蓝夙渊注意到他的异常,心下一阵冰冷。
虽然在蓝夙渊眼里,杨深好像只是想什么在发呆,愣愣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戳一戳。
塞因斯的郑重让杨深一点都不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主人,我说过,你的灵魂波长能与我共振,所以我才找到了你;又因为你与扬瑟尔的磁场比较契合,我才能助你重生。”
“而就在刚才,好像有种力量要把你的灵魂从扬瑟尔的身体里面剥离。但我分析不出那是来源于什么的力量,是主动行为还是只是被动的影响。”
“我知道了。”杨深短短地回了塞因斯一句,有些不解,他以为海底是安全的。
就像蓝夙渊也认为海底是安全的,所以才会这么迅速地带他回来。
可这里又是什么时候潜伏了这么大的危险,最可怕的是,他们谁也不知道那危险是什么,对手是谁。
杨深转头看着蓝夙渊,无所谓了,无论那种力量是什么,他绝对不会让它得逞,他不会离开蓝夙渊,还有——如果他腹中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