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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选之子-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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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了。
他弹了弹落了些灰的衣襟,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走在最后的杨峥,小孩儿却刻意避开了他的眼神,只是专心地盯着眼前的女子。
大夫人显然也被这阵仗给吓到了,面容不受控制地扭曲了一下,只不过她毕竟经历的场面多,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强撑着笑容迎上去道:“老爷怎么来了?”
杨安的脸色很不好,几乎是在瞪着她:“我不来你打算做什么?”
“我。。。。。。”女子的眼神闪躲了一下,“这不是这些日子峥儿的功课落下了嘛,他的娘刚走,我这个做嫡母自然要尽到做嫡母的责任,一直以来很有些担忧,今日便把先生请过来与他商议一下峥儿的课业。”
这冠冕堂皇的话听着委实太假,顾泛瞧杨峥的眼神就是满眼的“编,你继续编”,差点不厚道地笑出声。
她还算有点脑子,没让顾泛来帮着她说话——也许是知道顾泛不会这么缺心眼,不过杨安显然不会这么简单地就被她给糊弄过去,转过来问顾泛:“顾先生,是这样吗?”
“啊。”顾泛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然后说,“不是啊。”
杨安:“。。。。。。”
虽然已经十有□□摸清了实情,可这么不给面子的耿直回答他还是第一次听见。
就见顾泛撩起袖子,露出一道浅淡的青紫伤痕——这是他刚刚踹那个仆役时不小心在椅子上磕的,振振有词地说:“大夫人把我请来,就是想要给我封口费,不让我把她下毒谋害二夫人的事说出来,我没答应她,她还指示仆役想要就地灭口,桌上那盘金银和我手上的伤都是证据。”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控制不住露出了惊异的表情。
一半的人是因为这个事实本身而惊讶,而另一半人则是惊异于顾泛的直言不讳。
顾泛本人倒是觉得没什么,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大夫人是铁凉,那么没必要对她所作所为遮遮掩掩,严格地来说他跟大夫人甚至算有仇,说出事实纯属正常操作,更何况他说了不算,具体的还要杨安自己去判断。至于害不害怕报复么——算算距离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日子也不远了,临别前夕。。。。。。
临别前夕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怎么爽怎么来。
大夫人的脸色已经煞白,几乎说不出话来,强撑着转过脸去看杨安,却在接触到他的视线时心凉了半截。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这回杨安的问题是冲着她来的。
他甚至没有质问她一句,好让她有机会辩解,就直接把她钉在了有罪的耻辱柱上。看来是早就觉得她不是什么好人了。
她有些怨毒地扫了一眼顾泛,满眼的不甘,然后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声气:“没有。”
杨安定定地看了自己结发数载的妻子很久,还是闭上了眼睛:“先把夫人带回房里,容后处置吧。”
这就是尘埃落定要清算总账的意思了。
待到所有人都散去了,顾泛看着窗外犹犹豫豫晃个不停的身影,暗自笑了一笑,故意磨蹭了半天也没出门,直到杨峥耐不住性子走进来,才看到顾泛正坐在椅子上品着刚沏的热茶——这人居然还趁着大家都一团乱的功夫沏茶去了,用的还是那只号称受了伤的手,他盯着懵逼了半晌,心底那点隐约的愧意几乎都散得差不多。
见杨峥进来,顾泛眼皮子一撩:“你的嫡母该说的都说了,那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把杨安的味道学了个十成十。
杨峥莫名其妙地没敢直视他的眼睛,只是硬邦邦地说:“先生,对不起,我错了。”
语气十分之僵硬,十分之不情愿,顾泛自然不会买他的账,把茶杯往桌上稳稳地一放,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利用我来完成你的目的,出息了呀杨峥,你读过的圣贤书里都是这么教你尊师重道的?”
杨峥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第26章 懒惰
顾泛带了杨峥八年; 几乎没怎么叫过他全名; 要么就是调侃地叫他小少爷; 生气的时候骂一句小兔崽子,这回是真生气了。
杨峥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一路上回去都显得特别沉默且小心; 几乎快把顾泛当成大爷来供着; 一直到了屋里关上门,他才有胆子说第一句话:“先生误会了。。。。。。”
听了这熟悉的回答; 顾泛瞧了他半晌; 终究还是没忍住; 唇角勾起了些弧度:“我要是稍微瑕疵必报一些; 这会儿就该有样学样地送客了。”
杨峥忆起那日不愉快的对话,脸有些红的同时松了一口气。
看来气得还不是很严重。
“给个机会; 自己解释一下今天是怎么回事。”
大夫人叫他不是偶然; 他也嘱咐了侍女若是他到了点没回就直接去找杨峥或是杨安,但这是最后的一重保险; 事实上他对安全脱身很有信心。当时时间既还没到,杨安进来的脸色又显然是知晓一切了的样子,让他很难不怀疑是杨峥对他说了什么。
最坏的猜想是,杨峥早就知道大夫人要叫他过去; 甚至早就知道大夫人要害他; 为了借他抓大夫人一个现行,故意没有告诉他,看他身陷险境。
若真是那样; 顾泛觉得自己这八年都白活了。
他刚刚的质问就是基于这最坏的打算,好在看杨峥的反应,事情还不至于那么糟糕。
杨峥咬了咬唇,道:“不是您想的那个样子。”
“今日原本我并不知道那个女人请您过去,只是想到那日一时气急,对先生出言不逊,想要过来道歉,这才得知您被叫过去了。那女人手段歹毒,难保不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这才急急忙忙地叫了爹一起过去,一会儿都不敢耽误。”
私心固然是有的,更多的还是担心,或许是觉得这句话太过矫情,他还是没有说出来。
好在顾泛意会了,一瞬间几乎有了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感。
“可以,没让为师失望。这个解释为师可以接受。”
杨峥彻底松了一口气:“先生不生我的气就好了,前些日子也是我太过。。。。。。。对先生实在是不敬,如今想来,甚是惭愧。”
难得见这小子规规矩矩文邹邹地说话,顾泛听着还颇觉神奇,一时间蓦然发现那个小屁孩儿已经长得人模人样,拿出去也是个青年才俊似的人物了。
岁月果然是一把杀猪刀。
“既然你现在清醒过来了,那我有些话还是要说。”顾泛道。
杨峥老老实实地垂着头:“您说。”
“说到底,我与你们家毫无恩怨,因此站的角度也相对来说客观一点。今日之事,其实我是高兴的。”
杨峥愕然地抬起头望着他:“先生——?”
顾泛抬手打断了他:“我的意思是,能用这件事来替你光明正大地报仇,不至于用那些见不得人的下作手段,我很开心。”
“杨峥,我不希望你活在仇恨中,你明白吗?”
“先生。”小孩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说点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我明白。”
你明白个锤子。
顾泛现在看着小孩儿就头疼,平时还好,只要一提自己亲娘被毒害这事儿就跟炸了毛一样,有一日还跟杨安吵了一架,因为杨安迟迟没有作出对大夫人的处置,只是把她关在了自己屋里。
“你难道还想让她真的偿命吗?”顾泛问他。
杨峥反问他:“不行吗?”
得了,这就没法聊了。
正是快要入冬的时节,天气愈发地寒凉,稍有不慎就容易伤风,顾泛早起的时候少穿了件衣服,到了下午喷嚏就开始一个接一个,他本人还有点惊奇,作为一个本质已经脱离世界因果循环穿梭在各个时空的人,居然还会被小小的感冒所击倒,得到的系统答复是这也是历练的一种。
说白了还是他不配拥有金手指吧。。。。。。顾泛一边打着喷嚏一边泪流满面。
感冒虽说是小病,但是拖久了也挺要命,在几天都没好甚至越来越有变得严重的趋势之后,顾泛还是屈服于命运,请大夫来开了几副药。
大夫是个年逾五十的老头子,慈眉善目,一身蓝褂子上满是药味儿,一看就是影视剧里神医的翻版。
神医替他把了脉,利索地写方子开药,看着倒是熟练之极。顾泛越瞧他越觉得眼熟,蓦地想起来这就是给二夫人治病的大夫。
沉寂于心中一直不得解的问题就在此时此刻冒了头,顾泛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儿还泛着红:“大夫,我能问您一个问题么?”
神医手中笔不停,头也没抬:“没事,不是什么大问题,照着这个方子吃两天就好了。”
顾泛:“。。。。。。”
“我是想问一个有关于杨家二夫人的问题。”
老头儿手中的笔蓦然停了。
顾泛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的疑惑越发地大了起来,试探性地又问了一句:“不可以么?”
老头儿咳了一声,像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随即问道:“你要问什么?”
“我想知道,二夫人是怎么去世的。”顾泛说。
“病逝。”老头儿看着他,“当时老夫的诊断很清楚了,你现在来问老夫,是质疑老夫的医术么?”
他的眼睛有一点浑浊,透着饱经风霜之后的沧桑,看着人的时候无端能给人一种看透世事,通明练达的味道。除了最初的一点惊吓,之后的神情都平静得无可挑剔,就像是面对一个普通病人的家属询问——当然顾泛算不上家属,因此他的语调里甚至带上了一点冷淡与疏离。
这个态度简直正常得太不正常了。
顾泛找不出他的破绽,只能自己先把底牌亮出来:“二夫人所用之香里留有慢性毒,大夫您却说她是病逝,这不合常理吧?”
老头儿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女子闺阁之物,你怎么拿到的?”
顾泛面不改色地撒谎:“我那相好是伺候二夫人的贴身侍女,她那日整理夫人遗物的时候跟我说的。”
“倒是个风流种。”老头儿冷哼一声,“得了,不会撒谎就不要出来骗人了,是小少爷自己去查的吧。”
“主要是时间比较紧迫,要是多给我点时间,我肯定给您编个更完整的出来。”顾泛倒是知错就改,态度十分诚恳。
他已经看出来这老头儿是这事的知情人,且精明得很,与其与他搞弯弯绕绕的那套还不如直接捅破了来说。
“既然小少爷自己发现的,那也不算我破坏约定。”老头儿没理他的油嘴滑舌,像是自顾自陷入了回忆,“其实我本来不愿意干这种砸了招牌的事儿,一旦被发现,那脸可就丢大了。只是医者大都仁心,有些事实在是禁不住病人求,唉,都是可怜人。”
“这杨家二夫人啊,我第一次接诊的时候,就知道她身体里有毒。只不过这种毒是慢性毒,发现的时候体内的毒素已经积累得很多,太晚了,已经没办法救了。”
顾泛面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收敛了,只是静静地听着:“然后呢?”
“这种事,本来是不应当对病人说的。不过二夫人似乎是自己已经知道了什么,主动问的我,是不是身体里被下了毒,我就照实和她说了。”老头儿捋着胡子,神情有些感慨。
“她还问我自己还有多少时日,还说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让我尽管说,好让她心里有个底,我也说了。”
他见过很多病人,执拗地问他自己死期的也不少,大多都是想要一个痛快与明白。他大多说得委婉,可面对这个躺在床上满脸病容,却仍然想要挣扎着爬起来求他的女子,他却难得地说了实话。
可能是女子的神情实在太过真诚了吧。
“我说了之后,她又央求了我一件事。就是替她把这件事瞒下来,谁也不要告诉。”
顾泛像是预感到了什么,一股心酸蓦然涌了上来。
老头子显然也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叹了一声道:“我当时问她为什么。她跟我说,既然她的身子已经这样了,再去多说也没有意义了。相反,若是这件事情被透露出去,那么杨府又是一场风雨,她余下的日子也会不得安生,还是算了。
“她还说,她自己的孩子从小就锦衣玉食被保护得很好,没见过这些黑暗的东西,性格又有些莽撞,爱冲动。怕他知道了这件事,事情会一发不可收拾,与其让他活在仇恨之中,还不如就让自己作为一切事情的终结,让他能快快乐乐,安心无忧地生活下去。”
窗外寒风的呼啸还在继续,半敞的窗子被风刮撞得开开合合,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顾泛无端地觉得有些冷,于是面无表情地裹紧了衣领。
李惜妍的猜测没有错,一切都与她料想的差不多在发展,只不过。。。。。。
真的很愚蠢啊,顾泛想。
如八年前一样总是做出一些自以为聪明的行为,到最后一个人孤独凄凉,无人理解地死去,值得么?
作者有话要说: 倒数第二章 。
又到了扔骰子决定下一个世界写哪个主题的时候。。。。。。
第27章 懒惰
顾泛走进杨峥的屋子时; 他已经趴桌子上睡着了; 看样子应该是看书看着看着睡过去的; 笔还握在手里,桌子上一大片的墨迹。
本朝的选拔制度虽不如现代这么完善; 但也能称得上公平; 分为初试、复试与最终的殿选; 年满十六方可参加,天纵奇才者可破格录取; 只不过需层层上报; 经由天子决定; 省得地方有人浑水摸鱼; 靠关系入仕。
初试定在来年的三月,正是春暖花开的时节; 熬过了最难熬的寒冬; 便是见真章的时候了。
顾泛那时的高考也算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只是他天资聪颖; 数理化这块儿自小便底子好,文科也算勉勉强强过得去,复习的时候便比许多人要少花一点时间,眼瞅着杨峥每日起早贪黑地念书; 看着幸灾乐祸又有点儿心疼; 时不时地就会来盯着他出去放松一下,免得考着考着把人考傻了。
他脚步放得轻,杨峥大约是真的累了; 细微的动静也没惊动他,睡得死沉死沉的,直到傍晚才醒过来。
“醒了?”顾泛把书一合,站起了身。
杨峥有些怔怔地揉了一把眼睛:“先生来了。”
“最近感觉怎么样?”顾泛把来的时候从厨房顺的养生汤推过去,权当借花献佛。
杨峥的眼睛底下一圈儿青黑,整个人就是恍恍惚惚的状态,看着完全没睡醒的样子,听了这话反应了几秒才答道:“还不错,把之前的都温习了一遍,应该没问题。”
“谁问你这个了。。。。。。”顾泛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我说你精神状态感觉怎么样。”
杨峥的脸彻底皱了:“不怎么样,不过不算太要紧。”
话音未落,顾泛手上的书本就打上了他的头,不轻不重的一下。
“我必须得纠正一下你的观念啊杨峥小朋友,无论如何,身体最重要。别回头考完了试身体垮了,那你还不如在家呆着,你爹又不是养不起你。”
杨峥被他这一下打得清醒了不少,捂住了额头有点儿委屈:“先生你别老打我头,会变傻的。”
顾泛:“。。。。。。”
“变傻了我给你买核桃去。”
“您有钱买么?”杨峥看着他一脸认真。
顾泛把已经溢出喉咙口的一句滚堪堪咽了回去,觉得自己气得胸口都在发疼。
不过经这么一闹,杨峥紧绷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点,顾泛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为防小兔崽子再次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气他,他明智地决定不再留在这儿自取其辱,他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杨峥叫住了他。
“先生您不用劝我。”小孩儿——其实已经不能再称为小孩儿了,少年的声音带了点儿刚醒时的沙哑,一字一句却异常认真,“我娘一直盼着我成才,哪怕是。。。。。。也要保证我有一个光明无忧的生活,我不能辜负她的期望。”
“还有先生,先生在杨府陪伴了我八年,悉心教导我,我若是不努力,也对不起您啊。”
有那么一瞬间,顾泛几乎以为杨峥马上就要知道即将到来的分别。
“知道了。”他用他自己所能达到的最温柔的语气说,“我们都知道了,不过还是注意身体,别太辛苦了。”
少年笑了起来,眼神晶亮,像是藏着初生的朝阳:“知道啦。”
在顾泛从大夫那知道了真相之后,就把一切都转述给了杨峥,他没有再说一句多余的话,说完就走,剩下的时间都留给杨峥自己去消化。
小孩儿在自己的屋子里关了三天,他默默地在门外转悠了三天,觉得自己跟前世那操碎了心的母上心态一模一样。
三天之后杨峥出来了,眼圈儿通红,满眼的血丝,第一件事是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然后一头扎进了书房。
顾泛一直没有问他到底走出来没有,只是杨峥从此没有再过问大夫人的事情,只是在其被休弃回家的时候淡淡地说了一句罪有应得,平静得仿佛这不是他先前想要食其肉饮其血的对象。
时间总能冲淡一切的,顾泛想。
好歹还有个发泄口,化悲痛为力量好好念书了,也算是往积极的方面发展了吧。
杨府离考试所在的地方并不算远,但也要花费两三天的时间赶往考场,离开的前一夜杨峥敲响了顾泛的房门,把睡得正香的顾泛硬是叫了起来。
顾泛迷迷瞪瞪地爬起来给他开门,就见到少年两眼发亮,一脸神采奕奕地看着他:“先生,我睡不着。”
顾泛:“。。。。。。。”
“那你来找我,是指望我讲故事哄你睡觉?”
哄睡觉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不过两人就这么站在门口面面相觑也不是个事儿,尽管顾泛满脸的不情愿,最后还是把杨峥给让了进来。
坐在桌子边的时候,他又打了个呵欠:“说吧,最后一晚了,有什么心事都抓紧时间跟你先生倾诉,回头上了考场可就没这个机会了。”
他这话的真正含义只有他自己懂,杨峥倒没多想,只是把这话理解成了字面意思,难得有些害羞地挠了挠头:“我。。。。。。有点紧张。”
顾泛像是听到了什么十分好笑的笑话:“你紧张什么?该看的都看了,该背的都背的,除非有人今天把你一棍子打到失忆,否则只要发挥正常,你不会出问题的。”
杨峥被他这种咄咄逼人又理所当然的语气给折腾得愣了,几乎快要觉得自己的紧张根本就是小题大做,一时之间有些进退不得。
顾泛见他成功地被自己蛊惑,变本加厉地追问道:“你哪个方面紧张,说来我听听?”
“啊?”杨峥有些茫然,“我也不知道,就是单纯地觉得紧张。。。。。。担心自己考不好。”
顾泛叹了口气:“小少爷,有的时候做事不能太考虑后果,因为对结果的担心是可以直接影响你最后的成绩的,这是最得不偿失的做法。”
“我知道。。。。。。”杨峥有些苦恼,“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总是胡思乱想。”
“我还没说完。”顾泛撑着头,认认真真地说,“如果控制不住自己一定要去想结果的话,那就直接考虑最坏的结果。”
“来,我帮你分析一下,最坏的结果就是出现失误没发挥好导致落榜,落榜无非就是从头再来,你都读了这么多年书了,输了之后重新开始努力的勇气都没有吗?”
“我有的。” 杨峥似有所悟,霎时间几乎有了心头大石轰然落下的错觉。
“其实读书是件特别无聊的事情。”洗脑完毕之后,顾泛骤然换了个角度。
虽说杨峥不明白他这个话题是怎么生硬地转换过来的,但是还是下意识地点点头,很有同感:“我也觉得。”
“所以我建议你,在睡前把你觉得最无聊的科目的知识点在脑中心无旁骛地过一遍,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你就能睡着。”
杨峥:“。。。。。。”
见他有些犹豫,顾泛又补了一句:“亲测有效。”
“那我回去试试?”杨峥有些茫然地站起来。
“你等等。”顾泛跟着他站起来,到底还是担心自己这波心理催眠不管用,小孩儿回去继续东想西想,翻箱倒柜地翻了半天,把自己压箱底的安神香拿了出来,“这个拿着,我那天找大夫开的。”
也不知是安神香果真有用还是顾泛的胡扯发挥了玄学功能,回去之后杨峥没有再出什么幺蛾子,睡得极为安稳。
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跟众人道别之后,他顺顺利利地上了赶考的马车。
把杨峥送走之后顾泛就彻底地变得空虚起来,整天在院子里招猫逗狗玩,惹得婢女仆役看见他都绕道走,生怕一个不慎被他盯上了,再被调戏两句,还不能反驳回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就怕流氓有文化。
流氓为非作歹了许多天,自觉快要发霉成一颗蘑菇,迫切地需要制裁,直到有一天,他感觉到自己突然整个一轻,然后就飘了起来,吓了个够呛之后才发现只是灵魂离了体,想是时间到了。
脑内的系统在照常读条,他蓦然想起来,这是杨峥考完最后一科的日子。
“我还以为会是在放榜的日子才会让我走。”他有些遗憾又有些释然,“不过现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小家伙考得不错。”
系统:顾先生辅导得好。
这就是默认最后一个任务是让杨峥考中的意思了,顾泛一面因他的称呼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面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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