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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男妻-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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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猛地转向少年,少年正拎着袋子准备走,被他吓了一跳,眼睛疑惑地看着他,好像在奇怪这人干嘛呢。
  “我先来的,你手里的蛋糕应该是我的。”尹君倾黑着脸说道,平日里他也不是小气的人,但是偏偏看不惯不按规矩行事的人,他堂堂一个王爷都知道先来后到,这人一看就是个下人,这点规矩都不懂?
  竹宜皱眉看了看手里的蛋糕,如果他自己吃让给这人就算了,看着是个惹不起的人物,但是现在他手里的可是两个小家伙等了半天才等到的,不能轻易让出去,便用温和地语气解释道,“这位公子,我手上的蛋糕是昨天预定下的,今天只是过来取一趟,您要是想买,请明天起早,或者现在先预定。”
  尹君倾的眼睛一会瞟向蛋糕一会瞟向竹宜,转头问店伙计,“他说的是真的么?”
  店伙计跟竹宜早就是熟人了,忙点头,“竹宜是昨晚上预定的,今天的蛋糕已经卖光了,客官您是要订一份么?”
  尹君倾抿嘴没说话,过了一会,才点头,“尹君倾,定十个!明日就过来取。”
  竹宜一听,觉得没自己事了,就决定离开,肩膀却被人拍了一下,他疑惑地回头看,是刚才的那个男人。
  “对不住了,这位小哥,是我不清楚规矩。”尹君倾是个好汉,知错就改,能屈能伸。’
  “没事的,客官可以尝尝这里的菜,也是很好吃的。”竹宜是个好脾气的人,既然对方态度温和了,自己也没什么可生气的,随即给对方一个微笑,这是苏老板员工培训期间自己学的呢。
  尹君倾点头,不知怎么的又想起了给自己找个好姻缘的事儿,便问道,“小哥你可知道姻缘山在哪里?”
  竹宜已经算是内部人员了,苏老板的姻缘山已经大体竣工,只等着抽个时间去看看,选个良辰吉日开放,便点点头,宣传一个人是一个人嘛,“在城西那边,和第一个村子距离有五里地的地方就能看到姻缘山,山脚下还有个大客栈。”
  “谢谢你了。”尹君倾真心地道谢,觉得这小哥儿人挺不错的。
  竹宜客气了一番便离开了。
  何府,何辰煦苏清麒小石头正围着桌子吃午饭,有个下人匆匆忙忙跑过来,“何少爷——何少爷——不好了——”
  何辰煦放下筷子,待来人平静下来问道,“出什么事了?”
  “大夫说,老爷子危在旦夕怕是没多长时间了,便派小人过来找您过去。”那下人哭丧着脸哀戚地说道。
  “什么?”何辰煦站起来,饭也顾不上吃了,起身离桌对苏清麒说道,“清麒我先过去了!”
  苏清麒也很紧张地站起来离了桌,老爷子可千万别出什么事,这可是辰煦最亲的人了,急切地说道,“我跟你一起,走吧!小石头吃了饭就去睡觉!”
  话音一落两人就往外面赶,脚步匆忙,脸上的表情极为凝重,千万,千万别出什么事,对!我有血!苏清麒想起来,心里祈祷着老爷子一定要撑过这一关!
  很快到了何家老宅,脚不停步直直冲向了老爷子院落里,老夫人坐在床前老眼溢满泪水看着床上虚弱的老人。
  “爷爷——”何辰煦大喊了一声冲到了老爷子床前,老爷子已经被病痛折磨了好长时间,瘦的皮包骨头了。
  苏清麒站在床边看着虚弱的老人几欲落泪,还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看着是那么硬朗,这才不到一年,身体已经成了这般,人生确是世事无常。

  第八十一章

  何辰煦只觉手上的每一处骨节都在打颤,这是他最亲的爷爷啊,此刻就躺在床上憔悴成了这样,仿佛下一瞬就要消失不见。
  老爷子瘦弱的身板蜷缩在被子里,见孙子过来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好好看看最疼爱的孙子,他知道自己的大限已到,有气无力地唤了一声,“辰煦清麒,你们来了。”
  何辰煦哽咽着点头,抓住老爷子苍老的手颤抖,“爷爷——”
  苏清麒吸了吸鼻子,低头试了试眼角,风烛残年的老人,即将落幕的人生使人感慨。
  “婉容,你先出去吧。”老人强撑着说了这么一句话,气喘吁吁,重重地咳嗽起来,“咳咳……”
  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此前是多么意气风发,而现在却只是一个面对丈夫的离去无可挽留的普通妇人,精致的妆容再也掩饰不了悲伤,泪水顺着眼角慢慢滑下,她轻声抽泣着,离开了。
  苏清麒急切地看着老爷子,想要用血延续老爷子生命的话几乎就要脱口而出,那一瞬间,老爷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慢无力地说道,“清麒,孝顺孩子,生死自有天命啊,咳咳,我也该解脱了。”
  说完,浑浊的眼睛变得出神,好像在回忆整个人生,渐渐地,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丝苦涩的笑容,落下两行清泪,紧紧握了握何辰煦的手,“辰煦,爷爷想在临终前托你办一件事情,看、就写在枕头下放的一封信里,爷爷希望,咳咳。你能帮爷爷完成这个遗愿,好么?”
  何辰煦重重地点头,带着浓郁的哭腔,“是,爷爷,辰煦一定帮您办好。”说着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好,好,好。”连着说了三个“好”字,声音渐渐变弱,手臂也在一刹那软了下来,老爷子永远地合上了眼睛,永远地离开了他们,再也不会回来——
  “爷爷——”何辰煦大喊一声,眼泪夺眶而出,将老爷子的手臂抱在怀里低声哭泣,竟如一个孩童痛哭起来,他跪倒在床前,头深深地埋在老爷子胸口,努力压抑着痛彻心扉的苦楚和哀痛。
  苏清麒也跪了下来,陪在何辰煦身边,和他一同面对至亲离去的痛苦,他不善言辞,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他只希望,辰煦能够坚强。
  老爷子的死讯很快传遍了何家老宅的上上下下,叔伯们也纷纷赶回了老宅,一时间何家老宅沉浸在悲哀当中,压抑肃穆,无人敢言。
  老爷子死的那个晚上,老太太被劝着到了偏院睡下,其他的亲戚也都回去歇息,只有何辰煦还留在老爷子的房间守着,房间里没有点蜡烛,漆黑一片,带着死一样的寂静,老人走了只剩下僵冷的尸体,何辰煦跪在床前,陪老爷子最后一晚。
  苏清麒就这么在何辰煦身后陪伴着,没有发出任何动静,看着这个男人孤独痛苦的背影,他的心也跟着疼,期间出去做了碗热汤送过来,温声安慰着让他喝下。
  深夜,何辰煦终是抱住苏清麒痛哭了起来,这次没有压抑没有顾忌,放声哭了出来,他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滔天的悲哀与痛楚狠狠压在他的胸腔无法呼吸,整个世界就如同现在他们所处的房间一样,黑暗寒冷可怕,苏清麒就是他的救世主,是那一缕明媚的阳光,他用尽了全力在痛苦中挣扎。
  何辰煦抱的苏清麒生疼,整个身子仿佛要嵌进他的身体里一样,他呼吸都很困难,但是他知道,男人现在很难过很害怕,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何辰煦,他在受刑,他在煎熬,他在挣扎,苏清麒轻轻拍着何辰煦的后背安抚着,给他力量。
  天亮了,两个紧紧相拥的男子被窗外射进来的第一缕阳光唤醒,苏清麒率先睁开了眼睛,看着埋在他肩窝里静静沉睡的何辰煦,心脏漏了一拍,温柔地唤了一声,“辰煦。”
  何辰煦缓缓睁开了眼睛看清楚了面前的人,是清麒,他努力扯出一丝微笑,“天亮了。”
  按照当地习俗,死者死后三天下葬,何辰煦走了,苏清麒知道他去履行对老爷子的承诺了,坊间又开始流传出各种不堪谣言,苏清麒则是作为何辰煦的正妻前来陪亲朋好友吊孝,白天陪着一群痛哭流涕的男人女人在老爷子棺材前跪着,帮着招呼远道而来的亲人朋友,晚上处理生意上的各种杂事,小石头也知道爹爹有重要的事情,也不缠着找麻烦了,倒也让百忙中的苏清麒省了一些心思。
  第三天的夜晚,苏清麒刚刚躺在床上闭眼休息,就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疑惑地前去打开门,只见一个下人身后领着一个风尘仆仆的人过来了,点上蜡烛将人迎进里屋,苏清麒看着这个不熟悉的面孔问道,“你是?”
  “回苏少爷,小的是桐城一名信使,受何二少身边的宏子管事之托,带回了一样东西。”说着,那人从包袱里取出来一个精致的木匣子递过去,继续说道,“宏子管事还让小的传话过来,何二少爷在回来的途中遭遇歹徒身受重伤,正留在桐城一带休养身子,请苏少爷暂且代替何少爷为老爷子送葬,切记把这木匣子放到老爷子棺材里一同下葬,勿要挂念,待何二少爷身体无大碍就会启程。”
  苏清麒身子一僵,脸上的神情极为凝重,看着信使一字一句问道,“他伤的很严重?”
  信使在苏清麒严肃沉重的气场下低下头,有点含糊地回答道,“小的离开之时,何少爷正处于昏迷中,大夫已经看过,歇息四五日,就,就会恢复过来,问题,呃,不大。”
  苏清麒眯了眯眼睛,手死死地抓着衣摆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好,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小人告退。”那信使作了个揖,擦擦额间的冷汗退了出去。
  明日就是老爷子的下葬之日了,辰煦却在异地身受重伤无法回家,苏清麒仰躺在床上猜想了无数种可能性,越想越觉得心惊,辰煦千万别出什么事情,究竟是谁在这个关头加害辰煦呢?如果让他苏清麒知道,必定要让此人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二日一早苏清麒便赶回来了老宅,按照何辰煦的指示将木匣子放进了老爷子的棺材里,神不知鬼不觉,接下来就是随着一大帮亲戚前去送葬,眼看着棺材被一寸寸掩盖在了泥土中,墓碑立起,众人哀嚎,老太太伤心过度晕厥被送回家中,亲戚中有些人又开始碎嘴念叨何家二少没有回来不孝顺等等,压抑黑暗的一天正在进行中。
  老爷子下葬后的第二日,苏清麒已经决定启程前去桐州找何辰煦,正在收拾行李的间歇,便有酒楼的人过来说酒楼有人闹事,身份还是个有头有脸的富地主,现下那富地主差了一些人堵在酒楼门口不让人进,有些还冲到酒楼里面恐吓客人把人都给赶跑了,叫嚷着这里的饭菜有问题,非要叫苏清麒出来说个明白。
  苏清麒只得放下手里的东西赶往酒楼,酒楼门口确实是围观了好多人,外面几个人高马大的挺在门口堵着,还朝外面看热闹的群众嚷嚷,“大伙快看看,这云兮酒楼的老板不敢出来澄清事实,正躲在家里呢!大家伙儿以后啊,还是少来这里吃饭了,一个不小心吃出人命来可就不值当了,你们说是不是啊!”
  围观的人中不乏有支持云兮酒楼的,便叫嚷着问大汉,“你说这酒楼里的饭食咋的了?怎么就吃死人了?”
  大汉一挺肚子,大着嗓门说道,“我家老爷前些天来这里吃了顿饭,回家之后就上吐下泻了一夜,请大夫过来,人大夫说是吃的饭有问题,就连新纳进家的姨太太就因为贪了口吃的,让老爷带了一些蛋糕回去,晚上就不省人事了。”
  “哎!苏老板来了!”不知谁大喊了一声,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投到了苏清麒身上,全场寂静。
  苏清麒实在不太适合应对这种闹事的状况,被几个下人护着进了酒楼里面,看着被搞得一团糟的桌椅,眼神冷冽看着里面闹事的人,沉声问道,“你们家老爷呢?我苏清麒过来了,不是说要讨个说法么?”声音不大却震慑了全部人。
  有个人战战兢兢的回了句,“我家老爷稍后就过来。”
  “哼!”苏清麒冷哼一声,对着自己带过来的几个下人和酒楼里的几个伙计吩咐道,“现在,把闹事的人赶出去!有什么事单独过来找我谈,砸场子的,武力伺候!”
  苏清麒一声令下,酒楼里的伙计也大起了胆子,直起身板朝那些闹事的人过去推搡着赶他们出去,酒楼的伙计不算太多,但是苏清麒从家里带来的下人可不少,不一会儿,里面的人便清了干净,苏清麒指着指挥闹事的对下人们命令道,“让他把砸坏东西的钱结清再放他回去,不然,送交衙门!”
  指挥闹事的人不满地大喊道,“你们,你们竟然以众欺寡,等我们老爷过来……”话没说完人已经被驾到后院去了。
  苏清麒揉了揉眉心,对着半月前刚聘用的管事说道,“你处理一下,那个人过来了来通知我一声。”说罢便上了楼。

  第八十二章

  “苏少爷,这是桐城那边过来的信。”一个下人敲开了门将信递了进去便离开了,苏清麒拆开信封靠在躺椅上看。
  信是宏子写的,里面讲到昨夜的信使刚走第二日何辰煦便醒了,只是身体虚弱尚且不能奔波需要静养几日,望苏清麒不要挂念,另外说道,这次的歹徒怀疑是大夫人所做,这几日需要严加关心生意上的各种问题,何辰煦不在的日子希望苏清麒能够镇住大局,待何辰煦回来处理,最后再次提到让苏清麒不要太过担忧,生意这边还要靠苏清麒,何辰煦这边有宏子他们照看着,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这时候,苏清麒的心才彻底落下,醒过来了就好,那就让辰煦在那里静心休养,自己还是得留在这里看着,想到刚才发生的事苏清麒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这其间一定是有人作梗,大夫人么?还是派人查查那个地主跟大夫人之间有没有什么关系吧。
  云兮酒楼闹事风波之后,客人确实减了不少,但客源依旧保持在稳定状态,毕竟那事之后谁也没出来说明事情,谨慎小心的人不大过来了,还是一些热忱的普通大众前来消费。
  这几日,尹君倾得了个小风寒,呆在酒楼没出来过,在柳芸的细心照料下今日终是出了门,身体痊愈心情感觉倍儿爽啊,当即决定前往姻缘山求姻缘,本来是不打算带着柳芸去的,毕竟是要去山上,带着女人上山太累赘了吧。
  “柳芸啊,爷给你些银两,你自个去街上买个胭脂水粉衣服什么的,今儿爷就不带你了。”尹君倾整了整衣摆,对身边的柳芸说道。
  “爷,您就带着柳芸吧,柳芸不会给您惹麻烦的,求您了,带着柳芸吧。”说着说着,就要梨花带雨哭出来。
  尹君倾实在不喜有人在他面前哭泣,便不耐烦地摆摆手,“算了算了,你跟着吧。”实在不知道怎么才能让柳芸不跟着,不然她又该求了。
  柳芸面上一喜,忙去梳妆打扮,“谢谢爷。”
  记得那个小哥说了,在西城第一个村子五里的地方,尹君倾指挥着车夫,兴冲冲地期待着在姻缘山上遇到一个相守终身的女子,眼里带着隐隐的期待和好奇。
  “什么?还没有开放?不让进去?里面没人?”尹君倾气得直发抖,一连串地问了N多个问题,对着那家大客栈里面的伙计问道。
  伙计也不恼,淡定地笑了笑,“这里就是姻缘山的山脚,不过现如今姻缘山还没有正式开放,既然您知道姻缘山的地址了,也理应知道这里还没到时候啊,看您是个贵公子,大老远过来的,没听人说清吧?”
  什么叫没听人说清?!是那小子根本就没提没开放的事儿!害的本公子坐马车这么长时间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下次见了一定好好教训一下那小子,看着一副善良温顺的样子,没成想心眼子那么小!尹君倾愤愤地想,眼看现在也是半下午了,那个车夫走的时候还问了一句用不用在这等,自己还大手一挥“不用!”,现在可好了,怎么回去啊,走回去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呢,这地方也没多少人经过,真是,失策!
  柳芸这时候也累的不轻,坐马车那会子身子都被晃得快散架了,到了目的地还不能上去,只能呆滞地看尹公子怎么决定,她实在是不想再坐马车回去了,起码也歇息会儿啊,她可不知道,就算想坐马车,现在也没有了。
  “那你们这里有客房么,先在这里住上一晚吧,明日再说。”尹君倾认命了,有气无力地问店里的伙计。
  “有有有,客房多的是,明儿个早上可能会有马车过来,您到时候就可以乘车回去了。”伙计乐呵呵地回答道,也不管尹君倾看起来是多么不乐意,只管高兴迎来了客官。
  别说这客栈里的伙计人都还不错,一个个客客气气的,端茶倒水伺候着尹君倾,这时候尹君倾才稍稍感觉到心里平衡一点点,客房收拾的干干净净,被褥都是新的带着阳光的味道软软的坐在上面很舒服,离晚饭时间有些早,尹君倾便决定随意转悠转悠,他发现这个客栈规模很大,绕了半天都没走到头,客栈后面还有汩汩流淌的小溪流,种着一片菜地,路旁的野花五彩缤纷的,看着颇是赏心悦目。
  顺着小溪一路走,闻着花香踏着草地,烦躁的心情慢慢平静下来,尹君倾抬眼望着前面朦朦胧胧山的轮廓,很神秘很美好,青山幽幽掩映在夕阳的斜晖下,灵动如画,可惜缺了一个知心人。
  夜色渐渐拉上荧幕,尹君倾回了客栈简单吃了顿晚饭,听伙计说店里有单人豪华浴池可以享受,他便本着一探究竟地心思进了里面,浴室里烟雾缭绕朦朦胧胧,还带着一种好闻的香气让人慢慢放松了身体沉浸其中,浴池非常大仔细一看竟是由白玉石制作而成的,摸起来光滑温润,肌肤贴着真是舒适,躺在里面绝对是享受,他作为一个王爷自然什么都见过,只是他从未在一个客栈里见过,一时间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水已经放好,请尹公子试一下水温。”一个伙计笑盈盈的对着呆愣住的尹君倾说道。
  尹君倾上前一步探进去试了试水温,觉得恰到好处,边点头说道,“可以了。”
  “那就请公子沐浴吧,有什么吩咐就喊一声,小的们就在门外候着。”伙计说完话后,便起身关门离开。
  尹君倾褪去了衣服埋进浴池里,放松了身子休息,感觉浑身的疲惫都被这里的水冲淡了,剩下的只有身体的微醺,像是喝醉酒了一般,他贪恋着这种舒适感,真是名不虚传。
  泡完澡的尹君倾出来闲着无事便跟店里的伙计聊起来,才得知这里原先是一个村子被改成了客栈,怪不得这么大的规模呢,而这里的老板恰好也是云兮酒楼的老板,就连这姻缘山也被这苏老板买下了,尹君倾此刻心底里对这位苏老板充满了好奇。深入交谈后,更令尹君倾吃惊的是,这个苏老板竟然是何家二少爷的男妻,男妻啊,男妻在某种意义上只能称得上是男人的附属品,更多时候地位比不得女人,这位苏老板竟是如此了得,实在令人吃惊!
  何家二少?这不是席能挂在嘴边的故友么?哦!就是!当时席能说起这姻缘山时提得就是这何家二少,没想到他家那位也是如此了得,找机会一定结实一番!尹君倾暗暗想。
  看时辰也不早了,浑身舒爽的尹君倾别了伙计回了客房,躺在干净舒适的被子里闭上双眼沉睡过去。
  第二日一早尹君倾便神清气爽地从客房出来,吃过饭后正好伙计过来通知说是马车在外面候着,便带着柳芸上了车回城里去。
  乘坐马车一路,车夫是个话多的主儿,一路上跟尹君倾聊了许多,尹君倾惊讶地得知,梅州玉老板也在这里,前两年去梅州调查一名官员贪赃,恰好结实了这一位人物,当时他是作为梅州有名望的人被邀请去的,第一次相见心中大为震惊他的年龄,由于案子的深入需要玉无瑕的帮助,一来一往间,两人便成为了朋友。
  到了城里正好是大上午,尹君倾想着要么去拜访一下好友吧,但是一想手里空空,还是刚刚从外面回来有些不妥,当即决定明日带着礼物去一趟,据说,玉无瑕现在已经成亲了,成亲的那个男人之前他在梅州见过,叫平莫煜的,是个没落公子,刚开始还以为他是作为男宠的存在,没想到一眨眼两年过去了,玉无瑕竟然把他给娶了,真是后事难料啊。
  在街上走着,柳芸明显感觉的出尹君倾没有回客栈的打算,兜兜转转不知道要去哪,两人漫无目的地走着,前面一处花楼生意正好,穿着暴露的女子姿态妩媚地在外面招揽客人,柳芸眼看着一个个在路上行走的男人在那些女人们的撩拨下,淫笑着走进去,眼睛不自觉地看了看前面器宇轩昂的尹君倾,咬咬下嘴唇,欲言又止。
  “呵呵,好俊的男人呢……”娇声笑着,一个女人上前拉住了尹君倾的衣袖,柔软的身体蹭了上去,浓郁的香味传到了尹君倾鼻间,他皱了皱眉头,作为一个王朝的王爷,去过的青楼妓院也有成百了,更何况是个爱玩的,既然闲来无事,便进去坐会儿吧,他伸出手掌把女人往旁边推了推,转头对柳芸道,“你先回去吧。”
  “公子……”柳芸美眸瞬间酝酿出了泪光,轻声喊着尹君倾想让他收回这句话,可是尹君倾此时正是无聊的紧呢,摆了摆手,让柳芸回去,在他眼里还是分得清的,这种场合是男人作乐的场子,带个丫鬟不像样,便敛了眼神,脸色一沉。
  柳芸还是心里不是滋味儿,明明她比这里的女人漂亮多了,而且身子还干净,为什么尹公子就是看不见自己呢,突然她想到了,尹君倾现下只不过是太无聊了而已,不是真的想去这种风月场所的。
  “云兮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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