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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了男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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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有过节的就是那个大夫人和慕小姐,究其原因就是一个情字,想到这里,他冷笑一声,把自己拦住引何辰煦回去,可想而知要做什么,既然选择了这个人,他就无条件信任,如若做得太过分,那就做好承受代价的准备吧。
那伙计摸着下巴打量着苏清麒,不屑的笑了,摆摆手让那几个混混过来,说道,“看见没,这就是咱们二少爷娶的男妻,我说人家慕小姐让他走他还不走,原来是贪图荣华富贵,他刚到时那样子我还记得清楚呢,那一副瘦了吧唧脸色枯黄的村里小子模样,才在何家住了几天啊,这小脸嫩滑得比得上倌倌馆里的少爷了,难怪呀,养好了脸和身体,就算今后被休了也不用靠大夫人那点救济钱,人家能靠身子赚钱呢,你们说,是不是啊,哈哈哈哈”周围几个混混也跟着笑了起来。
“模样倒是俊了不少,可惜啊,脑子呢,一点也没长,”那伙计走过去,靠近苏清麒,伸出手想在他脸上摸一把,看到苏清麒冷若冰霜的脸色和凌厉的眼神,又不敢贸然出手,那眼神犀利的像尖锐的利剑,让他打心眼里不敢碰,讪讪的缩回手,奸笑了一声,继续道,“说实话呀,你现在这样子,我是真舍不得让人打你,可是啊,谁让你得罪的是慕小姐和大夫人呢,万一你好模好样地遭罪的可就是我们了,嘿嘿,要不,咱打个商量,你要是跟我一晚上,这罪啊,我替你受,你看,成不?”
将手里的东西狠狠砸在那伙计脑袋上,鲜血立刻流过脖子滴到地上,一大摊血蔓延开来,伙计痛叫一声倒在了地上,再也不动了,不知是死是活。苏清麒嘴角勾起残忍嗜血的微笑,他的身体早就脱离开始的虚弱了,现在他有着正常男人的力量,上辈子年轻气盛打过的架无数,就凭区区几个混混就想收拾自己,真是可笑,打架最致命的一点就是畏惧,砖头啤酒瓶拎着哪个用哪个,打死又怎样,这世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见几个混混愣在那儿,苏清麒松松筋骨,即使没有上辈子的体魄与力量,常年学习的现代武术也不是做做样子的,不到五秒就撂倒了其中个头最大也最笨重的一个,其他几个混混见状散开,将他围住,准备一起上,苏清麒腿脚灵活地踢倒向他袭来的人,将另一个朝他猛扑过来的混混甩到了先前那人身上还剩下几个胆量比较小的大叫着跑了。
摔倒在地上的几个混混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突然感觉手上黏糊糊的,一看竟是满手的血迹,一下子吓懵了,血,再看开始那个伙计躺在地上没动静了,顿时惊恐地大喊大叫,“啊!啊!啊!死人了!救命啊!”
苏清麒也不管地上躺着的人,心里只想着何辰煦和小石头,匆匆往家里赶,临走时,清冷的声线却让剩下的人闻之一颤,“不想死人的话就去找大夫!”
第十八章
何辰煦刚回到院子里,便听到卧室传来小石头大哭的声音,可能是哭的时间过于久了,声音有些哑,断断续续上不来气,只觉怒气大增,这些下人怎么看孩子的,哭成这样外面连个人影都不见,急匆匆地冲进卧室往床上看,床上孩子哭得厉害,躺在床的最边缘,仿佛稍不留神就会掉下来,心疼地将小石头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孩子的背部,“小石头,爹爹回来了。”全心注意力都集中在小石头身上,竟没发现房间里早已燃烧着一种香,渐渐地,这种陌生的香气蔓延到整个房间,越来越浓重,何辰煦头脑有些晕乎乎的,此时怀里的小石头脸色通红,闭着眼睛睡着了,这是什么味道,何辰煦心中警铃大作,想要出去,一回头,慕思思倚着门站在那儿看,门里里外外已经被锁上,已经没有精力想她是怎么做到的了,现在何辰煦只想明白一点,她究竟想做什么。
慕思思眼神中带着疯狂,轻轻一笑,自以为纯净动人,却不知在何辰煦心中自己早已遭人厌弃,她努力想抑制自己的兴奋,却不自觉间将喜悦带到了脸上,“煦哥哥!”
何辰煦皱眉,这个女人疯了么,“你来这里做什么,把门打开!”
慕思思撅了撅嘴巴,怎么煦哥哥现在对自己这么凶,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是甜甜地一笑,“我喜欢你,煦哥哥,我喜欢你,你知道么?”
何辰煦有些站不稳了,头越来越晕,身体也越来越热,冷下脸来,声音中带着怒意,“你到底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呵呵,我没做什么啊,”眨了眨眼睛,慕思思一步一步走到何辰煦身边,想要环住他的胳膊,却被无情的推开,眼睛一下子湿润了,泪眼婆娑地望着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吸了吸鼻子,样子委屈极了,“煦哥哥”
心情越来越烦躁,房间门被紧锁,小石头情况不妙,自己浑身没有力气,还要面对这个女人,何辰煦把小石头放到床上,用尽全力去推门,门纹丝不动,终于被激怒,“慕思思!我不管你搞什么鬼,现在,立刻将门给我打开!”
慕思思像是没有听到何辰煦的怒吼,径自走到了他的跟前,抬头看着何辰煦阴沉的脸色,轻轻笑了笑,“我也没有钥匙啊,门从外面锁上了,我也没有办法。”
“那你就给我滚远点!”何辰煦现在就像暴躁的困兽,焦灼又无计可施,身体的热度上升,渐渐滚烫起来,脾气控制不住,终是发泄出来。见一旁的慕思思神情自若,又想到可怜的小石头在备受煎熬,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扫落在地,杯子掉到地上碎裂的声音吓了慕思思一跳,也似惊醒了她一般,慢慢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微笑。
只见慕思思走到离何辰煦两步远的距离,深吸了一口气道,问道,“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我?”见何辰煦闭着眼睛,再也不愿搭理她的样子,她咬咬嘴唇,说道,“没关系,呵呵,没关系,再等一会儿你就会喜欢我的。”
说着,便开始解自己的腰带,将衣服一件一件褪去,只剩下一件肚兜,慕思思边脱边盯着何辰煦看,见他脸的已经红得厉害,笑了笑,“呵呵,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呢?”慢慢走到何辰煦面前,见他已经坐在凳子上大喘着气,继续说,“煦哥哥,你不用担心,其实这香对你没什么坏处,只是,让你没了力气,还会,很快喜欢上我而已。”
何辰煦终于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想做什么,他实在想不通面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男人却将衣服脱了毁两人的清白,她能得到什么,作为一个女子最基本的羞耻之心都没有,也真是可悲。
慕思思见何辰煦依然不理她,遂将最后的衣物脱去,“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我愿意帮你,就算我恳求你,好么?”说着就将手放到了何辰煦腿上,慢慢靠近。
何辰煦此刻只觉得恶心至极,手下毫不留情地将跟前的慕思思推向一边,站起身来,竟有些虚晃站不稳,他眼前都开始模糊,忽然想到了窗户里角悬挂着一把剑,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将剑拿到手,剑出鞘,锋芒毕露,直指慕思思……
刚开始慕思思也没在意,当剑反射的冷光射入她的眼睛里时,她突然害怕起来,在她的心目中何辰煦是一个成熟,温和的男人,她从没想过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有一天会对她刀剑相向,她怕死亡,怕他厌恶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颤抖,“煦哥哥,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男人,那你为什么宁愿娶一个男人也不愿意娶我,我到底哪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是真的爱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苏清麒找了马车急匆匆赶回家,刚到大门口,席能和宋时谦也正好回来。
“清麒你怎么一个人,脸色这么难看,辰煦呢?”席能看到苏清麒一下马车就往家里跑,像是出了什么事情,急忙跟去问。
苏清麒急着回去,顾不上解释,只是说,“回去再说!”正跑着,一下子跟人撞上了,说了句“抱歉”一抬头,是宏子和林子,身后还跟着几个院子里的下人和丫鬟,苏清麒忙问,“你家少爷呢?”
宏子也有些搞不懂,回答道,“没看见,早上有人过来传话少爷让我带几个人去城西那儿的成衣铺帮忙,没想到我们到了那儿,人家说没什么需要帮的,我们就又回来了,正纳闷呢。”
苏清麒有些火大,把人都给支出去了,小石头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几人见情况不妙,不敢多问,往院子里赶去。
刚进院子就听到了卧室里传来的慕思思的声音,“我到底哪不好,你告诉我,我改,我是真的爱你,我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众人一惊,慕小姐怎么在二少爷的卧室里说出这样的话,席能眼尖,看出门被锁上,运起内力抬腿一脚,门“碰”一下打开,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一向刁蛮任性的慕小姐身上未着寸缕跪在地上,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口中的话才说到一半,门轰然打开,她尖叫一声,拾起地上的衣服掩盖自己的身体,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她的清白,声誉和颜面,尊严,全部丧失。
何二少爷脸上通红,一手按在桌面撑着身体,一手拿剑指向地上的慕思思,看起来很虚弱,仔细看的话他整个人都在颤抖,门打开的瞬间他竟有些站不稳,苏清麒忙冲进房间扶住他,一脸盛怒焦急,“辰煦”
何辰煦看到苏清麒出现在自己面前,松了口气,手里的剑滑落,一下子倒在苏清麒身上,口中说着,“床上小石头”
席能在门打开那一刻也被震惊了,本能地捂上宋时谦的眼睛,嘱咐道,“小孩子别看!”听自己的好友说出床上时快速进去将小石头抱了出来,可爱漂亮的娃娃一脸泪痕,小脸红得滴血,眉头紧皱,心里暗骂,把个孩子害这么惨,真够恶毒的。
苏清麒见小石头被席能抱出去,也扶着何辰煦出来,余光瞥见地上的慕思思,冰冷地说道,“滚!”
将人扶进到一间的厢房,打冷水湿了毛巾帮床上的一大一小擦脸,没一会大夫过来检查过房间的残香,说是一种催情的香,没什么大碍,在冷水中泡会就好,小孩子的话身体弱,得用凉毛巾擦身体,等热度消去就无碍了。
忙了一下午,何辰煦恢复了精神,见旁边躺着的小石头脸色也恢复如初,心也放下了。苏清麒趴在床边休息,感觉到床上有动静了睁开眼,看着何辰煦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何辰煦抬起手轻轻触摸眼前人的脸,在他举起剑对着慕思思时他明白,自己已经动了杀机,如若真的将慕思思杀了,带来的麻烦会越来越多俯身吻上了眼前人,心渐渐平静下来。
第十九章
接下来的几天里,生活平静无波,对于那件事的结果,无非是流言蜚语传了好长时间,慕家小姐破坏何二少爷的婚姻不知廉耻给人家下药,最后颜面扫地等等,自那以后,慕思思再也没有出现在何府。
下午阳光正好,在家里闲着无聊的四人加一个小娃娃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这些日子里小石头已经会叫人了,逗得几个大人笑呵呵的,“哥哥,哥哥抱。”小石头一边摆手一边往宋时谦膝盖上爬,宋时谦赶紧将他抱过来。
一旁的席能戳戳小石头圆圆的屁股,让小石头面对着自己,小石头眨巴着眼睛扭回头看了一眼,不理,继续抓着宋时谦的小指玩。
“小石头,你怎么叫他哥哥,叫我叔叔呢?我跟他差距很大么?”席能有些搞不懂,他跟着书生差不了五岁,怎么在小石头这一下子就大了一辈呢。
也不知道小石头是不是真听懂了,竟然回了一句,“叔叔,高高哥哥,低低”一下子让正认真听原因的大人们愣住了,感情在小石头的世界里长得高就大,长得低就小啊,哈哈。
席能坏笑着碰碰宋时谦的肩膀,一脸正经地对他说,“书生,长不高啊,其实也挺好的。”说完,看着宋时谦撅着嘴,白净的脸上染上羞红,“哼,我还会长的。”终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何辰煦凑到小石头耳朵边,轻轻说道,“小石头,长得高的是爹爹,长得低的是娘亲,知道了么?”
小石头很聪明,这两天只要听到什么词都会很快学着说一遍,于是现在,一听完立马声音清脆地重复了一遍,“长得高的是爹爹,长得低的是娘亲,嘿嘿”说完就开始捂着嘴笑。
苏清麒眼睛微微一眯,看着何辰煦,问小石头,“哦?这是谁说的?”
小石头将头埋在宋时谦的胸前,闷着声音回答,“爹爹说的”说完还捂着自己的屁股扭了扭。
何辰煦尴尬地嘿嘿一笑,将手里的茶杯端给苏清麒,苏清麒抿了一口,嘴角微微勾起。
正说着,一个下人过来,“少爷,有人过来送了封信说是给你的。”说罢将信递给何辰煦,下去了。
打开信一看,何辰煦眉毛一挑,笑出了声,“呵呵,正好闲着,咱们去参加一场婚礼怎么样?”
苏清麒问,“谁的婚礼啊?”
何辰煦将信递给他,说道,“儿时认识的一位好友,他妹子过几天成亲,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玩的不错,怎么样?去么?”
苏清麒将信打开,看了看,点点头,来到这里就没出去过远处,正好趁着这机会多熟悉熟悉。
“时谦,你也一起去吧,就是你孙大哥的妹妹孙赵雨成亲,对了,小时候她还打过你呢,还记得吗?”何辰煦笑着说,孙家那丫头虽脾气火爆,不过人品,相貌,才气都是一等一的,没得挑,不知道哪家好儿郎有幸娶到她。
“嗯,啊?”宋时谦刚点点头,一听,是孙赵雨,不由苦了脸,“是她呀。”
席能注意到宋时谦的脸一下子耷拉下来,不由感到好奇,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问,“怎么,跟你有过节?”
宋时谦揉揉脑门,瞅了一眼席能,心想,本来在这就有一个欺负自己的了,到了那儿就成两个了,自己未来几天的生活,一定很悲惨。
见这书生只皱着眉头揉脑袋,也不说话,席能心想,莫不是即将成亲的女子是这书生的意中人?想到这里,不禁有些想笑,这书生平时跟个没长大的小孩儿似的,哪会有什么意中人啊。
小石头此时已经睡着了,苏清麒小心地将他从宋时谦腿上抱起来送回卧室,何辰煦过来,从身后轻轻揽住了他的腰,亲了亲他的耳垂,说道,“待会儿收拾一下东西,明早出发。”
苏清麒任由他抱着,微微侧了侧头,仰脸对上何辰煦的眸子,轻啄他的唇,“嗯。”
第二日一早,何府大门外,一辆马车停在那,苏清麒,宋时谦,席能和抱着小石头的何辰煦相继上了马车,马鞭声响起,车夫一声“驾!”车轮滚动起来。
小石头晕晕乎乎地醒过来,见是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四周有些封闭,于是用胖乎乎的小手扒拉扒拉自己的眼睛,又在何辰煦胸前蹭了蹭,软糯糯地喊,“爹爹?”
见自家宝贝儿醒了,何辰煦俯下身亲亲他的小脸蛋,“小石头,醒了?爹爹带你去个好玩儿的地方。”
小石头将自己的大拇指伸进嘴巴里含着,睁大眼睛,表示不解?
马车里的大人们顿时被这个表情萌翻了,苏清麒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席能坐在宋时谦的旁边,遂把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凑过去看小石头,“嘿,小石头,你爹呀,要把你卖了!卖给一个很丑很坏的人。”
话音刚落,小石头的大眼睛里顿时吧嗒吧嗒下起了金豆子,也不出声,只是扁着小嘴巴抽泣。其余三人都瞪了席能一眼,怎么这般逗孩子。
席能讪讪地笑了笑,挠挠头,不知怎么办才好,开始哄小石头,“小石头,叔叔刚刚是开玩笑的,你爹爹怎么可能会把你卖了呢,就算把叔叔卖了也不能把你给卖了呀,别哭了哈。”
小石头依旧不理他,埋头在何辰煦的膝盖里抽泣,苏清麒看看何辰煦,将小石头抱回到自己的怀里,将他小脸上的泪珠轻轻擦掉,温和地说,“小石头是男孩子,不能哭的。”小石头仰起脸看着自家爹爹的眼睛,又垂下眸子,“嗯”了一声,环住苏清麒的脖子,不说话了。
“呔!此山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要想过此路,留,留下买路财。”车子正行驶着突然停了下了,一句打劫的话被这么结结巴巴地喊了出来,传到马车上的几位耳朵里,莫名有了几份喜感。
外面的车夫大哥也是个挺幽默的人,竟在外面调侃起了“山贼”,“喂!山贼大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你看,方便告诉我么?”
距马车有十来步远的“山贼”样子很是奇怪,头上戴顶帽子,脸黑得跟块炭似的,手里举着一把大刀,腿哆哆嗦嗦的颤个不停,一听这车夫的话,哼了一声,“什么,什么问题,有,有屁快放!”
车夫大哥也不恼,继续问道,“这山你是怎么栽出来的呀?”
“山贼”脸上一红,当然,黝黑的脸看不出来,更紧张了,“你,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快快留下买路钱!”
里面听着的四个人嘴角一抽,这人打劫经验不到家啊,顿时对外面那个傻“山贼”产生了兴趣,席能还敲了敲宋时谦的脑袋,“不错不错,终于找到比你还笨的人了。”
四人下马车一看,还以为起码有两三个人呢,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瘦小的“山贼”在叫唤,听这年龄还不大,十六七岁的样子。
这个“山贼”少年见马车上一下子下来四个大男人,一下子愣住了,突然反应过来,运起轻功逃跑,没料到车上有两个会功夫的人,没等他跑多远,人家轻轻一跃便拦住了他的去处。
拦他的人是何辰煦,何辰煦倒也没难为他,只是将他带到马车前问话,“你今年多大了?”
少年紧闭着嘴巴,梗着脖子,一副士可杀不可辱,即将英勇就义的样子,众人都被逗笑了,苏清麒怀里的小石头见他们笑,自己也跟着傻乐。
听着一岁的小娃娃都笑自己,少年又哼了一声,不愿说话。
席能从地上捡了根树枝,敲了敲少年的肩膀,做出凶神恶煞的模样,“喂!小子!再不说话我们就把你舌头给割了你信不信?”
第二十章
少年一哆嗦,偷偷看了宋时谦一眼,眼睛一转,开始嚎啕大哭,边哭还边说,“我从小啊就被爹娘抛弃了,每天吃不饱穿不暖才被迫走上这条路的,各位大爷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也是没办法呀。”眼泪也伴随着开始往下落,配上这副瘦小身骨,脏兮兮的衣服,别说还真有点像呢。
宋时谦皱皱眉,拉了拉何辰煦的衣袖,说道,“表哥,你看这个人真的很可怜呢,看上去好久都没吃过饭了,要不就给他点银两,帮帮他吧。”
何辰煦和苏清麒对视一眼,都认为这少年是在演戏,拍拍宋时谦的肩膀,让他先别急着同情。席能倒是一脸不相信,“你小子演戏演得挺像啊。”
少年仍旧是眼巴巴地瞅着宋时谦,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上去可怜极了,一边哽咽一边擦眼泪,见宋时谦一脸不忍地扭过头去,加大了声音嚎,“小时候,因为偷吃别人家的一口饭就被人追着几条街打,现在好不容易长大了,没想到还是没人看得起我啊”
正哭着起劲呢,突然听到席能笑了一声,哭声戛然而止,少年带着哭腔凶巴巴地问,“你笑什么!”
席能拿着手上的树枝戳戳少年的脸,忍不住笑,“嘿嘿,别哭了,你的黑脸快被洗干净了!”
苏清麒跟何辰煦本来看人家哭得这么认真,不好出言打断,正忍笑忍得辛苦呢,席能这么一说,终究还是笑出了声。宋时谦也是好奇地扭过脸来,惊讶地问,“你,你的脸怎么?”
少年往脸上一抹,一手黑,尴尬地笑笑,又想溜走,这时候席能早就从车上取出一把绳索等着他了,一晃神的功夫,少年已经被绑的严严实实了。
“小子,还想跑?”席能抓着绳子的一端一扯,少年顿时摔了个四脚朝天。
“小爷告诉你们,今天你们最好把我杀了,不然今后我绝对饶不了你们,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少年应该是被激怒了,躺在地上大喊大叫。
边上站着的几位都有些莫名其妙,明明是这少年抢劫了他们,现在的模样倒像是他们以众欺寡,仗势欺人。何辰煦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似乎是觉得何辰煦没有席能那么痞气,少年低着头回答,“邢景。”
“噗。”苏清麒扭过脸去,笑了,名字竟然是,刑警?何辰煦不解地看过去,苏清麒摆摆手,让他继续问,不用管他。
“为什么抢劫?”何辰煦接着问,少年用衣袖擦擦自己的脸,说道,“没钱了。”
宋时谦将水跟手帕递给少年,少年抬头看了一眼他,有些不好意思,“谢了。”宋时谦摇摇头,对他微笑了一下。
少年挠挠头,一脸痴傻地看着宋时谦,席能实在受不了他这眼神,拿树枝在少年脑袋上狠狠敲了一下,少年疼的龇牙咧嘴的,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擦干净脸的少年是一张娃娃脸,本来黑黝黝的皮肤现在变得白白净净的,乍一看是个名门望族里的小少爷,见所有人都盯着自己的脸看,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凶神恶煞地吼,“看什么看!”
宋时谦蹲在地上和少年对视,问道,“你看起来不像是山贼啊。”
少年见宋时谦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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