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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自救指南[快穿]-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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决方法告诉他人,当世仅见。
她越想眼眶便越发红了起来,自己要学的还有许多!
不知她心中所想的谢厌,迅速将方子写完,而后起身道:“我该去练武场了。”
“等等!”薛方及时叫住他,认真道,“我不会妄自居功的。”
少年将军只留下一个诧异的眼神,便踏步离去。
小八在他肩头忍不住说道:“这姑娘品性不错啊,你真的不打算收她为徒?”
谢厌笑道:“我现在的身份是个将军,更何况,你见过上赶着收徒的师父?”
肩上的金光一闪一闪的,小八在心中哀叹一声,有时候他是真的跟不上宿主大大的思路啊。
谢厌前脚刚离开军医处,林奕后脚就来寻薛方。昨日见到谢厌在战场上的骁勇,林奕终于相信,他是真的已经解了毒。而且那个射冷箭的人他也认识,就是训练营中的武越。
义父派遣武越来暗杀谢严,那说明毒已经对谢严无用,谢严是真的背叛义父了。
谢严背不背叛他不管,他只想知道,薛方是不是真的能解毒。
正在研读谢厌方子的薛方,见林奕进来,不紧不慢地将纸叠好,塞进衣内,问:“林副将受伤了?”
林奕生得俊秀温雅,在军中人缘素来不错,不过薛方才来军营不久,也没跟他说过几句话,并不知他是什么样的人,但不管他是何等人,反正现在在她心里,谢厌绝对排第一!
“薛大夫,谢将军的毒是你帮他解的?”林奕开门见山道。
薛方再傻,也知道谢厌身上的毒并不寻常,可能这背后还有不少文章,如今林奕突然问起,她便道:“你如果不是来治伤的,就请离开,我还有很多伤员要照顾。”
林奕无奈一笑,“我没有恶意,”他突然将上衣一扒,在薛方躲闪不及惊讶至极的眼神下,苦涩道,“实不相瞒,我也中毒了。”
薛方定睛一看,见他心脏周围的筋脉确实有些发黑,与谢厌的症状一模一样,心中顿时一惊。
这都是什么情况啊?她根本不想被卷入那些阴谋诡计中,而且,她也根本不会治。每个人身体不同,谢严教给她的法子可以治好谢严,但不一定能治好林奕啊。
她低首思虑片刻,在林奕期待的目光中,开口道:“你还是去找谢严吧,这毒我不会解。”
言罢,不顾林奕惊疑不定的眼神,兀自去照看伤员。
谢厌还未行至练武场,就听里面乱嘈嘈一片,难道今日沈寂没来吗?毕竟有沈寂在,谁敢胡言乱语?
他刚一进去,就接收到不远处曹金朝他挤眉弄眼的表情,便走过去,问:“怎么了?”
曹金一脸神秘的笑容,“你看看上面。”他指了指练武场中间的高台。
谢厌顺着他的手指看去,就见一位粗壮高大的士兵被另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按倒在地,周围人俱击掌欢呼,揶揄哄笑。
他眸光一亮,在曹金期待的目光中,浅笑开口道:“将军依旧神勇。”
本来还期待着他问“这厉害的年轻人是谁”的曹金:“……”为什么只有他那么蠢那么蠢!为何小谢居然一眼就要看出来那是将军?这太不可思议了!
要知道军营中跟他一样蠢的人大有人在,否则那些上台跟沈寂比试的人是闲着没事儿干吗?这是将军在故意装新人立威!
高台上,正准备继续的男人,忽然察觉到一道目光,他似有所感,侧首瞧去,就撞上了谢厌温和赞赏的眼眸。
脸上顿时发起热来,他正要下来停止这场游戏,就听心心念念的少年朗声开口:“我来试试。”
一些看热闹没认出沈寂的将士们俱哄闹起来,小谢将军的功夫那可是一等一的好,就让小谢将军虐一虐这面生的年轻人!
沈寂心口顿生一股灼热,浓眉下一双眼眸,执拗地盯着少年向他走来,少年有多强,他很清楚。
两人相对而立,全身每一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都在寻找对方的破绽。就在众人看得无聊之时,两人同时动了!
年轻俊美的男人出手如电,就要擒住对方的肩膀,却被美貌少年灵活躲开。两人交手几十回合,俱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捉住。
台下众人越看越觉得热血沸腾,纷纷击掌喝彩,其中以曹金的嗓门最大。
又过了一百来招,眼见一时半会儿根本分不出胜负,谢厌忽然露出一个破绽,等着男人来击破,却没想到,沈寂竟然也突然摆出了一个破绽,面对着自己。
两人同时停手,目光胶着在一起,周围人的哄闹声、欢呼声似乎与他们格格不入,他们独成一个世界。
“到底谁赢了?”
“对啊,小谢,你们谁赢了?怎么不打了?”曹金的大嗓门响彻全场。
谢厌回过神来,微一拱手,“将军神威,末将自愧不如。”
男人盯着他看了半晌,在众人惊疑不定的讨论声中,开口道:“谢游击不必自谦,我在你这年纪,远不及矣。”
真的是将军的声音!一些像曹金一样的蠢人纷纷想要自拍一掌。
练武场外看了整场比试的魏谦,目光微沉,这谢严看来真的不好对付。
台上的沈寂此时压根顾不上旁人,他的心中眼中只剩下谢厌。
“曹金、冯扬,你二人负责训练,我与谢游击换个地方继续比试。”沈寂吩咐之后,便领着谢厌大步离开。
不明所以的人,只觉得将军果然是个武痴,如今终于遇到谢将军这样的高手,自然迫不及待要互相研习武艺。他们应该要向大将军和谢将军学习。
察觉到什么的冯扬在心里叹了口气,说实在的,除却性别,这两人当真相配,不过估计他们也不会在意旁人眼光。
谢厌跟着沈寂出了练武场,魏谦就站在那儿,两人却似未见一般,径直从他身边经过。若是有心人注意观察,便会发现沈寂的脚步越来越凌乱。
一路垂首跟着沈寂,谢厌刚行至他的卧房门前,便被率先进入的男人,一把攥住手腕拽了进去。
门轰然一声被关上,谢厌的背紧紧贴在门上,只听到面前男人急促的呼吸声,以及一道饱含情意的低语。
“我胡子剃了,不碍事。”
第32章 美貌细作06
林奕寻薛方解毒未果; 听闻谢厌去了练武场,便直奔而来,却在半路上与回去的魏谦相遇。
“魏监军。”他匆匆行了一礼; 就要急步离开。
魏谦眉目含情,叫住他,“林副将; 这么急着去哪儿?”
似不敢与他对视,林奕只垂首回道:“末将正要去练武场,监军有何吩咐?”
林奕本来只是随口一问,可魏谦却似当了真,竟思虑半晌; 开口道:“魏某初来乍到; 对这西北军军中事务还不熟悉; 恐日后难以担任监军之职,林副将可否拨冗为我详细说明一番?”
“可是……”林奕迟疑着说道; “末将还有要事; 魏监军若是不急; 待末将处理好事务,再亲自去拜访,为监军解惑如何?”
“你这人……”魏谦身边的随从正要怒目呵斥; 却被魏谦压下,魏谦生来高贵; 不过人如其名; 表面谦和有礼; 他微微一笑,“你是去寻谢游击?”
被言中心事,林奕虽疑惑,但依旧镇定,“是。”
“已经迟了,”魏谦忽地上前,笑容俊美风流,语调温柔蛊惑,“谢游击已被沈将军拐跑,你现在去寻倒是扰了别人好事,不妨先去我那替我解惑,如何?”
拐跑?好事?这魏监军说话怎么如此暧昧?林奕皱了皱眉,还是委婉拒绝道:“可末将还需去练武场与众将士一同训练。”
大魏的人都是他的仇人,虽第一次见面,这个魏谦让他有些心动,可仇人毕竟是仇人,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魏谦对人的情绪素来敏感,察觉林奕的态度,不免生出几分不悦来。不过是父王豢养的一条狗,还只是小小副将,居然这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叫他着实生气。
他冷下脸,淡淡看了一眼林奕俊秀的面容,道:“既然林副将如此不愿,那魏某也不强人所难,西北军务魏某再去询问旁人。”
言罢,不等林奕作出反应,便负手离去。他生于皇室,礼仪风范极为妥帖,一举一动都令人赏心悦目,林奕望着他远去的背影,久久舍不得移开目光。
闷热的屋内,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紧紧搂住少年的背,将他按在门上,压抑地亲了一下少年光洁的额头。
他根本描述不出来他有多想将少年揉进身体里,胸腔处的火热熊熊燃烧,背上某处也如火焰滋生,一直蔓延至他整个身躯,仿佛这二十三年来所有的情感,都积攒下来,只为遇见眼前的这个人。
当澎湃的情绪如洪流般充斥他的大脑,他竟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他怕自己太过孟浪,会吓着面前的少年,所以只能如此小心翼翼,仿佛谢厌在他眼中,是块易碎的无价之宝。
男人笨拙的动作,几欲让谢厌笑出声来,他欣赏够了沈寂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喉结,便主动环住男人的脖颈,借力而上,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男人身上。
上一个世界,他因担心小久的脚受不住,很少玩这种姿势,不过在这个世界,沈寂身强力壮,承担他这具身体的重量,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沈寂迅速托住谢厌,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瞅着他,仿佛是在求某人投喂。
双手捧住他的脸,谢厌低首,同样在他额上重重亲了一记,紧接着,柔软的双唇落在男人高挺的鼻尖上,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双目对视,暧昧渐生。
男人一只手果断从他背上移至后脑,轻轻一按,软嫩湿滑的唇瓣被他一口叼住,沈寂气息陡然愈加粗重,双手紧紧箍着谢厌,狠狠吻了下去。
谢厌全身被男人灼热的气息包裹,闭目承受沈寂膨胀的情欲,与他交缠在一起。沈寂托着他往床榻方向走去,却在中途撞上了桌案,腿一软,两人就倒在桌案上。
背贴着硬实的桌面,谢厌却不管不顾,继续与同样不愿起身的沈寂耳鬓厮磨,亲密无间。
若非场合不允许,沈寂压根不舍得放手,只是如今身在军营,即便他的身体再怎么叫嚣着想要拥有谢厌,也只能狠狠憋着。
又重重亲了好几下,他才起身将谢厌抱起来,然后坐在书案后,将少年禁锢在自己怀里。少年容貌姝丽,经过方才激烈的拥吻,眼尾飞上一抹红霞,目中泪光迷蒙,朱唇红肿,看上去愈加可口。
沈寂深吸一口气,将脑袋埋在谢厌肩上,唯恐自己再看下去又会兽性大发。
“跟着我,好不好?”
他是真的抱着少年不想撒手了,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仿佛将自己整颗心掏出来捧在少年面前都嫌不够。
谢厌自然是愿意跟他在一起的,不过谢严的身份还是个阻碍,难免会被有心人捅出来搞事,所以必须要提前部署。
“我的身份……”他欲挣扎着从沈寂身上下来,却被男人紧紧圈住不让,只好作罢,继续道,“我被当成细作培养了十几年,来军营有什么目的你也知道,你当真心无芥蒂?”
沈寂闻言一愣。若是换一个人,他不可能没有芥蒂,但似乎所有的道理用在少年身上,对他都无效。喜欢一个人到了没有原则的地步,若放在以前,沈寂想都不敢想。
“你不是细作,你是谢老将军的独子,你是我大魏子民,是我西北军的游击将军,我们之间不存在任何阻碍。”他攥住谢厌的手,整个包住,认真诚挚答道。
谢厌勾唇一笑,还是小久待他最好。
“林奕同我一样,也是出自训练营,除此以外,我不知西北军中还有没有我这样的存在,甚至,我如今背叛他们,他们可能会利用我细作的身份,让整个西北军怀疑忌惮我。”他望进沈寂的眼中,笃定道,“流言,有时候真的能够杀人。届时即便我能保护自己,你又如何自处?”
沈寂不傻,除了谢厌相关事情,他都相当理智。如今谢厌的身份的确是个问题,好在他到目前为止,没有做出什么出格之事,且斩杀呼延智、击伤呼延骏,此等大功足以抵消他细作的身份问题。
但就像谢厌所说,流言可畏,西北军若是因此军心混乱,并不是件好事。
“你那日说了我的真实身份,可有证据?”谢厌用指腹摩挲男人掌心的厚茧,“还有,如果我的身份真的如你所说,那我就有理由相信,林奕他们也非西戎人。”
沈寂沉眸,一想到少年从小就被人虐待训练,还被人当做手刃同胞的棋子,他就气得想提刀杀人。
“你可知那个训练营在何处?背后之人是谁?”
谢厌摇了摇头,然后又凑近他耳边,小声说了一些话,沈寂一边认真听着,一边又受不住他这般蛊惑,将少年的手握得更紧了。
“你觉得行不行?”谢厌见他出神,戳了戳他鼓囊囊的肌肉。
沈寂皱了皱眉,担忧道:“会不会太冒险了?”
“西北军现在可是你说了算,你怕什么?”谢厌指尖在他掌心勾挠,沈寂耳根子就变得相当软,只好无奈道:“好,就这么办。”
林奕找谢厌一回不成,还想找第二回,只是谢厌这几天一直和沈寂腻在一起,他压根没机会说解毒之事。
又过了几天,他终于在训练结束之后,看到不远处谢厌单独的身影,正准备上前,就听周围有人窃窃私语。
“哎你们听说了吗?”一士卒神神秘秘的,跟几个伙伴凑在一起,“谢将军是西戎细作!”
“哦呦!这话可不能乱讲,”旁边的士卒连忙捂住他的嘴,“你蠢不蠢?这种传言你都信?他要是西戎细作,那呼延智是怎么死的?”
“是啊,你见过细作会杀了己方主将?”
“嗤!别又是谁在败坏谢将军名声吧?真是够了!这种流言老子一个都不信!”
反驳的是跟谢厌同生死过的士卒,要搁在以前,他也会怀疑谢厌,可如今,他真的不相信谢厌是细作。
林奕心中一惊,难道谢严的身份要暴露了?是不是义父做的?一旦谢严细作的身份被人知晓,等待他的将是什么结局,林奕根本就不用多想。
可谢严一死,就没人能帮他解毒。林奕虽仇恨魏国,愿意舍身报仇,但他并不愿被什么毒药控制,不愿自己的一生都在别人的操纵下过活。
“谢严!”他急步上前,“我有事问你。”
谢厌上下打量他一眼,“你说。”
环顾四周众多士卒,林奕微微一笑,“我们去你屋里聊可否?”
谢厌没再开口,兀自进了自己房间,林奕紧随其后,略带紧张地看着他。
“小八,你不是说林奕和魏谦对上眼了吗?怎么看这模样,两人还没在一起啊?”谢厌随意坐在椅子上,边倒茶边问。
“大大,原剧情走虐恋情深路线,谢严和沈寂死后,林奕渐渐崛起,掌握住西北军军权,这已经达成背后之人的目的,但林奕依旧以为自己是西戎人,一边深爱魏谦,一边又深恨大魏,两人纠纠缠缠很久之后,搞得林奕差不多快要自杀,魏谦快要登上皇位,他们才知道真相。然后林奕经过一段时间纠结,便和魏谦你侬我侬了。”小八极快地解释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和沈寂没死,而我又解了毒,虽然改变不了两人互相看对眼的情节,但其实已经改变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发展路线,对吗?”谢厌笑了笑,“原剧情中,林奕只能依附别人生活,忽然有一天遇到对自己呵护有加的贵公子,心生向往,逐渐被其吸引,实属正常。可是现在,他有机会摆脱这种生活,作为一个男人,他首先想到的不是寻找爱情带给他的温暖,而是能让他解脱的解药。”
“对对对,所以大大,你要帮他解毒吗?”小八很想知道谢厌会怎么做。
“谢严,你的毒真的已经解了吗?”林奕攥紧双拳问道。
“你来是找我解毒的?”谢厌淡淡瞥他一眼,就在林奕以为自己要被拒绝的时候,却听少年继续说道,“我可以帮你解毒。”
“当真?”林奕被他的话震懵,他万万没想到谢厌居然会这般轻易就答应他。
谢厌不是很喜欢林奕。原身在军营里的人缘差成那样,跟林奕的装模作样也有一定关系。虽说林奕的那些举动都是受义父指使,但这不妨碍谢厌看他不爽。
想必那位义父也清楚谢严的真实身份,为避免他与西北军的将士有过多接触,所以让林奕从中作梗,让他被人孤立。被人孤立的少年对西北军更无好感,甚至迁怒沈寂,使得沈寂多次想寻他谈论身世都被他拒绝。
不过如今,既然林奕想要脱离木偶般的生活,此举能给那位添堵,何乐而不为?
“我从不说假话。”谢厌喝了一口水,朱唇愈显莹润,“不过药材你需要自己准备,而且解毒过程具备一定风险,你确定要解?”
凶险林奕是知道的,虽然他没亲眼看薛方是如何给谢厌解毒的,但那日被抬出屋的铜盆里俱是毒血,他看得一清二楚。流那么多血,正常人都难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元气,也只有谢严这个怪物,居然还能伤了呼延骏。
想到呼延骏,林奕突然一愣,问出了一直令他疑惑的事情:“谢严,你能告诉我,你为何要突然背叛吗?”
见他终于问出来,谢厌一双清冷的眸子看向林奕,仿佛一位洞察一切的智者,“因为我发现,我是魏人。”
什么!林奕倒抽一口凉气,猛地退后几步,连连摇头,“怎么可能?这不可能!你是不是被什么人骗了?你怎么证明自己是魏人?”
小八也很疑惑,“大大,你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
谢厌在心里故作善良道:“为了让他早日认清自己的身份,这样跟魏谦才不会虐恋情深啊。”
小八:“……”大大你这么调皮,这俩人还有恋爱可谈吗?
震惊过后的林奕回过神来,呼吸急促,双目通红,他紧紧盯着谢厌,缓缓开口:“你回答我。”
“你这么聪明,怎么会想不到?”谢厌并不打算解释过多,有时候人更愿意相信自己推理出来的事实。林奕不傻,稍作细想,便能领会其中意思。
如果他们是西戎人,为何所谓的义父从来都以面具示人?如此藏头缩尾,根本就是有猫腻。
而且,西戎人的作战方式与大魏有很大不同,他们从小接受的训练却都是大魏的刀法、剑法等,与西戎压根沾不上边。虽此举可以解释为这可让他们更加完美地融入魏人,可是,西戎极重视自身武艺传承,且素来瞧不起魏人的花拳绣腿,如此一来,岂不自相矛盾?
当然,这些猜测根本站不住脚,但不妨碍在林奕的心里埋下怀疑的种子。一个奋力想要逃离牢笼的人,势必会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希望林奕足够聪明。
“我去准备药材,”思绪混乱的林奕丢下这一句就要离开,却还是没忍住,回头提醒了一句,“军中已有流言,说你是西戎细作,你还是注意点吧。”
没等谢厌回应,他便落荒而逃。
其实认真说起来,林奕也算个可怜人,即便剧情中的他最终功成名就,与魏谦君臣相得,拥有一个看似美好的结局。可若是继续细想下去,林奕毕竟从小服用毒药,且在战场上受过重伤,身体根基已毁,必定活不了多久。再者,他和魏谦所谓的爱情从一开始就不纯粹,更何况,君王的感情又能深厚到哪里去?
谢厌将这些想法与小八分享,小八身体抖了抖,哭唧唧道:“这么一说,他也好可怜啊。”
那厢林奕去找薛方询问药材之事,薛方这次倒是大大方方指点了他,他便兴冲冲地准备去收集药材,结果刚出军营,就听说谢厌被带入囚室之事。
流言不是刚起吗?怎么谢严这么快就被带入囚室审讯了?难道是义父在背后推动?西北军里到底还有多少细作?
如果真如谢严所说,他们可能并不是西戎人,而是魏人,那义父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推翻大魏皇室吗?
林奕忽然觉得身体发冷,他站在萧条的栗阳城街道上,一时竟觉得无比迷茫,不知何去何从。
忽然,一只手从背后伸过来,林奕眉目一凝,迅速挡住那只手,并与手的主人拆起招来,那人边和他对打,边将他往巷子里引去。
两人到了巷子深处同时停手,武越抬着下巴看他,“你在军营里,武功都荒废了。”语气相当招人嫌。
习惯他说话方式的林奕并不在意,挑眉道:“你的箭术也大失水准。”他是在嘲笑武越那日没射死谢厌。
那么好的机会都没能射中,真的够武越郁结一辈子了。
“我的毒期限快到,要是任务没完成,就是死路一条,谢严是叛徒,你有义务助我。”武越好不容易混进栗阳城,就是为了找谢厌。
听到“叛徒”两个字,林奕眉间微动,他看了看武越背上的弓箭,道:“这你不用费心,谢严细作的身份已经暴露,西北军不会放过他。”
林奕嘴上虽这样说,但其实他心里也清楚,西北军杀谢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没有确切证据,而且谢严数次立功,在西北军将士的心目中已经树立起高大伟岸的形象,很少有人忍心杀他,沈寂也一定会保住谢严。
他告诉武越这些,只不过是想让他离开这里,毕竟他还要依靠谢严解毒。
哪知武越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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