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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自救指南[快穿]-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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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篇看下来,皇帝强忍着没笑,看来这沈寂与谢严确实有龙阳之好,如此他也放心不少。
  自古以来,君臣之间哪有绝对的信任?沈寂战神之名太过耀眼,军功卓著,若再加上一个谢严,皇帝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放心信任二人。可若是他们相互喜爱,俱不成家,此事于皇帝来说,百利而无一害。
  只不过,谢严乃细作一事,为何魏谦如此笃定?
  “沈爱卿与谢爱卿也瞧瞧。”皇帝让人将折子传给两人,两人看完之后,互相对视一眼。
  沈寂率先道:“陛下,袁将军所言非虚,微臣与谢游击确实心意相通,已约定白头偕老。”
  大殿顿时哗然一片,年老的大臣差点被惊吓得晕过去,年轻的还算站得住。没想到沈寂与谢严真的是这种关系!不仅是,沈寂还当着皇上和这么多人的面堂堂正正说出来,真的不怕遭天下人耻笑吗!
  皇帝也被沈寂此举弄得有些突然,他无奈伸手压下众臣的议论声,看向谢厌。
  谢厌也趁机道:“陛下,沈将军所言便是微臣所言,不过,袁将军的这份证词,只能证明我与将军确实情投意合,却不能证明微臣是细作,亦无法证明将军乃包庇细作的罪臣。”
  此言有理。
  眼看此事无法证实,魏谦却不急,心中冷笑一声,继续开口道:“陛下,臣还有人证。陛下可知天牢里关押的几个西戎细作?”
  因魏国与西戎年年交战,双方细作无孔不入,魏国京城也潜藏不少细作,细作被发现后就会被投放天牢,择日处决。正巧前几日有西戎细作在京城活动,被卫军发现,遂被关进天牢等待处死。
  这等小事皇帝并不知情,于是看向专管刑狱的廷尉。
  廷尉出列回答:“陛下,如今天牢里确有三名西戎细作,正待处决。”
  “他们与此事有何关联?”皇帝不解。难道要让那几个西戎细作指认谢严?这也太可笑了吧!
  见谢厌眼中一闪而逝的惊慌,魏谦心中只觉畅快,倘若他自己提供几名西戎细作,可能还会引人怀疑,但天牢里的细作完全是由京城卫军逮捕进天牢,他不可能在其中有所运作。
  更何况,细作烙印一事,不仅仅只有他知晓,只要刑讯过西戎细作的人都知道这件事,谢严是跑不了的!
  “陛下有所不知,西戎细作的后腰上一般会有相同的烙印,此事想必廷尉大人也一清二楚。”魏谦解释道。
  这种事没必要撒谎,廷尉表明事实确实如此。
  魏谦蓦然转身,锐利阴冷的目光直射谢厌,低哑开口道:“想必谢将军的后腰上也有同样的烙印吧?”
  这种烙印一旦烙上,将会伴随一生,除非剜肉,否则不管用什么方法都没法祛除,即便谢厌真的将那处皮肉削下,也只会让人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皇帝与众臣的目光俱落在谢厌身上,大臣们目光犹疑,皇帝则是好奇。
  “谢将军,可敢脱衣?”魏谦眸中满是志得意满,仿佛下一秒谢厌就要奔赴刑场。
  谢厌面色不变,精致的眉眼于一众糙汉之间愈显如珠生辉,众人只听他道:“有何不敢?只是唯恐在这殿中有碍观瞻。”
  皇帝豪气挥手,吩咐人带谢厌去偏殿褪衣查看。
  谢厌离开之后,殿中一直静默无声,所有人都在等待结果,只是众人也不能这么干等着,于是又有御史出列,瞧着似乎要弹劾某位倒霉蛋。
  这位刘御史素来低调,不轻易弹劾朝臣,可是一旦弹劾,就必定证据充分,让人无法反驳。众臣见他手执笏板,神情严肃,不自觉离他远些,生怕刘御史的火突然烧到自己身上。
  “陛下,臣有本奏。”他说完开场之言就等着皇帝应允。
  今日朝堂颇为精彩,皇帝精神奕奕,坐在龙椅上,等着刘御史的慷慨陈词。
  “陛下,臣要弹劾定州知府李怀、兖州知府孟源、绵州知府岳云……玩忽职守……不顾州内近三十年数万婴孩失踪案……且因官府不作为……近三年各州婴孩失踪案呈猛增趋势……他们却收受贿赂,力压辖内各县上报的失踪案件,置无辜婴孩的性命于不顾,尸位素餐、贪赃枉法……经微臣查询,三十年来这些州府的失踪婴孩数量共计约四万之众,然各州知府却无视偷盗婴孩的恶人团伙,甚至纵容那些恶行!望陛下明鉴!”
  殿中一片寂静,早在他说出一连串官职人名的时候,众臣就已经惊呆,连皇帝都被他的豪迈作风给惊得坐直了身体。
  说起偷盗婴孩,这种案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民间这类案件并不少见,官府追查也很困难,所以很多案件最后都不了了之,不过刘御史方才将所有数据摆出来,真的吓人一大跳。
  这四万丢失的婴孩恐怕只是其中一部分,还不知有多少类似案件被淹没。这不是四百或四千,这是四万!
  至少四万孩童消失,官府竟然不管不顾,都是吃干饭的吗?皇帝面露沉色,越想越气,他狠狠一拍扶手,问:“刘爱卿可有证据?”
  众人大气也不敢出,就见刘御史慢悠悠从袖中掏出一大叠纸,双手高举,“请陛下过目。”
  吴总管接过,放在御案之上,在皇帝翻看的时候,偷偷瞟了几眼,顿时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这些可都是盖着官府印章的案卷,也不知刘御史花费多长时间弄来,每份案卷最后都有知府印章,明明白白写着“经核实,无人失踪”,或者是“期限已过,驳回”等字样。
  皇帝越看越心惊,而刘御史却继续加柴,让火烧得更旺一些,“陛下,各州知府经过这么多年,已换不少人,那些几十年前的微臣已无能力追溯,故只弹劾了现任知府。”
  “陛下,按照常理,倘若只是寻常拐卖婴孩的案件,那些被拐卖的婴孩或进入其他家庭,或被卖为奴仆,或入窑馆之中,这些人应在官府俱存备案,然,从司户名册上看,这四万人竟凭空消失。”
  魏国有规定,民间新生儿诞生,都会由村长、里正登记在册,再统一报官府备案登记。如此一级一级往上,最终由司户统一整理造册。大魏每年的人口总数都在司户的名册上写得清清楚楚。可是这被“拐卖”的四万人却从未出现在这人口总数中。不过因为这是几十年间持续发生之事,没有人注意到这种差异。
  那这四万人甚至更多的人全都死了吗?怎么可能!
  “刘爱卿,这些案卷你都是从何而来?”皇帝面无表情,沉声问道。
  知道一些内幕的魏谦脸色顿时煞白,他忍不住看向关沣,见他依旧敛眉低眸,心中渐渐不安起来。
  刘御史忽然猛地跪地,痛声道:“是一年轻人投入微臣府中,微臣细细查看之下方才知晓此事,请陛下恕罪。”
  “那年轻人何在?”皇帝压抑心中暴怒,沉声问道。他不傻,此事背后定有天大阴谋!
  刘御史回道:“那年轻人乞求面圣,请陛下恩准其入殿详述。”
  “准。”
  须臾,一面容无奇、双眸细长的年轻男子迈入殿中,跪地叩首道:“草民罗贤,叩见陛下。”
  “你是何人?目的为何?”皇帝目光直直注视罗贤,便没注意到魏谦脸上惊惧的神情。
  罗贤垂首恭敬道:“回陛下,草民后腰上亦有一块烙印,草民此前身份乃西戎细作。”
  什么!西戎细作!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现在朝堂之上?刘御史是要干嘛!
  殿中守卫不禁往皇帝身边靠拢,防止西戎细作行刺。
  皇帝倒是镇定,他目光忍不住落在刚从偏殿走出的谢厌身上,为谢厌检查的内侍跪在大殿上,恭谨道:“禀陛下,谢将军后腰处确实有一块烙印,与西戎细作的烙印一模一样。”
  大殿之中再次沸腾起来,谢严真的是细作?沈寂真的包庇外敌?天啊,他们大魏要亡了吗!
  让朝臣安静之后,皇帝高声喝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缘何你身为西戎细作,却来管我大魏婴孩失踪之事?”
  他问的是罗贤,众人目光便都集中在罗贤身上。罗贤神色无惧,坦然陈述:“回陛下,草民自幼接受训练,精于情报收集,偶然间发现这等令人费解之案,便想深入调查一番,却发现令草民痛心之事!”
  “何来痛心一说?”
  罗贤低哑着嗓音,语声哀切:“不敢隐瞒陛下,草民与谢将军实乃出自同一训练营中,草民与他皆听命于一人,身负不同任务,除却草民与谢将军二人,训练营中还有许多细作。可是草民却突然从失踪案中发现,我们的身份并非西戎人,我们身上流淌着的是大魏的血液!陛下,我们从小被灌输仇恨,二十多年来,草民一直将自己的同胞视为仇敌,这叫草民如何不痛心!”
  竟有如此匪夷所思而又荒唐至极之事!
  皇帝与众臣俱呐呐无言,沉默半晌。
  “这么说,谢爱卿也并非西戎细作,而是我大魏子民?”皇帝终于回过神,问谢厌。
  沈寂适时开口道:“陛下,谢严乃魏人一事,微臣早已知晓。”见皇帝与众臣都露出疑惑神情,他继续说道,“不知陛下可还记得两年前,您亲自为谢老将军昭雪?”
  皇帝颔首,“记得,谢老将军乃忠君爱国之典范,却为奸臣所害,朕每思之,哀痛于心。”
  “微臣儿时曾有幸见过谢夫人,”沈寂温柔的目光转向谢厌,“而谢游击与谢夫人有八九分相像,若是陛下不信微臣所言,可询问谢老将军旧部。”
  之前他派人去请那些旧部去往栗阳城,就是为了在西北军众将士面前,将阿严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然皇帝召他回京的圣旨来得太过突然,他只好去信让旧部赶来京城,所幸并未贻误时机。
  皇帝并没有召旧部,一来他相信沈寂,二来,罗贤口中之事更为重要,有人将婴孩培养成只知仇恨的杀人机器,将刀口对准同胞,这样的恶事叫他如何不愤怒!
  “既然谢爱卿乃谢老将军之子,那必不会是西戎人,虎父无犬子,谢老将军曾是我大魏猛将,如今谢爱卿更为我大魏立下汗马功劳,细作一事实乃无稽之谈。”皇帝金口一开,日后无人再敢提及谢严乃细作一事。
  “只是,”他看向罗贤,“你可知训练营背后之人是谁?”皇帝直觉背后谋划之人为的就是他屁股底下的龙椅,所以想赶紧派人去剿杀。
  罗贤摇首不知。
  魏谦心里大松一口气,还好父王每次都以面具示人,无人知晓他真实身份。
  怎料谢厌忽然开口,道:“陛下,微臣有一事想请齐王世子解惑。”
  连皇帝在内,殿上之人都明白谢厌这是要向魏谦发难了。魏谦迎上谢厌平静深邃的目光,心头顿时一跳。
  “敢问世子,在军营之中,可曾偷看过谢某沐浴?”
  他话音一落,殿上就又哄闹起来,不少人用揶揄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移来移去。
  魏谦面色涨红,他简直要被谢厌的不要脸给惊得说不出话来,咬牙切齿道:“魏某并非浪荡之人,怎会偷看谢游击沐浴?”
  谢厌轻笑,继续问:“那请问世子,在去栗阳城之前,可见过谢某?”
  魏谦没好气道:“自然没见过。”
  “既如此,为何世子之前一口咬定谢某后腰有细作烙印?既然非你亲眼所见,那就是从旁人口中得知,但谢某自认在军营中,从未在人面前赤身裸体过,所以军中无人知晓谢某身后烫有烙印,”谢厌一步一步走近他,逻辑清晰明了,语速极快,“知道我曾经细作身份的,除了那个背后之人,就只剩下训练营的其他兄弟,那敢问世子,是谁告诉你我的后腰上有烙印的?是那背后之人,还是训练营的其他人?如果是他们其中之一告诉了你,那么,你跟他到底是何关系!”
  他最后一句话用上内力,直震得魏谦耳鸣震震,脑子里混乱不堪,面前的少年仿佛嗜血的夺命修罗,所言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刀子般戳进他的心脏,他骇然后退倒地,神色懵然。
  皇帝差点震惊地从龙椅上跳起来,他勉强稳住心神,看向狼狈倒地的魏谦,厉声喝问:“魏谦!回答朕,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的?”
  魏谦恍然回过神来,跪地泣道:“陛下,是因为军中有流言,说谢严是西戎细作,臣才怀疑于他,其他的臣都不清楚啊!”
  “可方才你信誓旦旦谢严后腰有印,你就不担心自己触犯诬告之罪吗!”皇帝心思转得极快,心里已认定魏谦与幕后之人有关联!
  “来人,将他押入天牢,待朕亲自审问!”皇帝直接拍案决定魏谦的命运。
  “陛下!陛下!”魏谦还想解释,却被侍卫迅速拖离大殿。
  其后之事,自有皇帝与朝廷解决。
  退朝之后,因沈寂又被留下,谢厌独自回到将军府,正欲回屋休息,却被迎面而来的十几位老人家弄懵。
  冯扬和曹金接待这些谢老将军旧部已有半日,见谢厌终于回府,连忙领着他们来见谢厌。
  结果他们一见到谢厌,就纷纷落泪,像孩童般嚎啕大哭起来,口中还喃喃自语:“像!实在太像了!”
  谢厌只好坐在堂中,边等他们哭完,边与小八聊天。
  “大大,总感觉这次任务好容易完成啊,那个齐王也没有多厉害嘛,一个照面就被你打倒了,不,是一个照面都没有!大大真厉害!”
  对于小八的吹捧,谢厌内心毫无波动,他回道:“你觉得简单,只是因为我恰好可以解毒而已,倘若我无法解毒,这个局就相当难破。而且,拿下魏谦并不算什么,齐王有无后招,我也不清楚。”
  仔细思考之后,小八点点头,“我还是得夸大大,正因为有大大的医术,我们才能戳破齐王的阴谋,要不然罗贤他们也不会为你所用。”
  “你不要忘了,齐王手中死士并不少,不仅西北军中有细作,西南军、东南军甚至京畿卫中,或许皆有细作担任极为重要的职责,就如同原剧情中的林奕一样。如今这局面,他必定只能选择造反,那些死士就是他的势力。”
  小八闻言,立刻担心道:“那怎么办?我们好像只有西北军哎!”
  谢厌还没来得及回答它,面前的这些老人家就收住眼泪,满目欣慰地看着自己。
  “贤侄,这些年你受苦了!”一两鬓发白的老人家感叹一句,眼眶又开始红起来。
  为防止他们再次痛哭流涕,谢厌只好起身道:“各位叔叔伯伯,晚辈也是前不久才得知自己的身世,此前种种宛若噩梦,醒来也就忘了,如今晚辈想亲自前去拜祭双亲,不知前辈们可否为晚辈引路?”
  “自然!自然!”
  大魏仁庆九年,齐王造反。
  大将军沈寂亲自领兵迎战,双方交手之际,齐王身后将领却纷纷倒戈,齐王被擒,于押解回京路上,被人暗中用箭射杀,死于囚车之中。
  大概他死前也明白过来,用毒药控制人心,到头来终会反噬自己。
  天牢中的魏谦饱受折磨后,因此前根基已毁,不久便于牢中痛苦死去,死后尸体被虫蚁啃噬得惨不忍睹。
  平定齐王之乱后,沈寂与谢厌俱上请皇帝,决定一辈子镇守边关,抵御外敌。皇帝斟酌良久,遂挥笔批准。
  齐王训练营骤然解散,谢厌领着薛灵方为他们解毒,他们均身负一技之长,有人愿意投军建功立业,有人愿意同林奕一般回乡瞧上一眼,也有人潇洒恣意,浪迹天涯。不论如何,他们总归不会再被毒药控制,可以自由选择自己的人生。
  此后几十年,沈寂与谢厌的战神之威令西戎不敢轻易进犯,谢厌闲暇之际,时常教导薛灵方,薛灵方经过刻苦钻研,终于青史留名,成为人人敬佩的女神医。
  与沈寂逍遥过完五十年,谢厌不舍地抱紧怀中逐渐冰冷的身体,静静等待小八启动穿越程序。

  第36章 豪门换子01

  “你出去找份工作; 就去工地搬砖,一天也能有个百来块。”
  狭窄的出租屋里,谢厌靠在陈旧的沙发上; 本欲抬手捏捏眉心,见到面前高大健硕的男人吓得后退一步,心里只觉得好笑; 有些人就只会欺软怕硬。
  “听明白了?”单薄瘦削的少年陷进沙发里,明明看起来脆弱可欺,却让男人丝毫不敢忤逆。
  “知、知道了。”男人低着头,小心翼翼回答。
  抬眸看眼墙上的挂钟,谢厌冷淡道:“我饿了; 去做饭。”
  男人立刻麻溜地滚去转身都困难的小厨房里; 丝毫不敢有任何怨言。
  谁能想象得出; 就在几天前,男人还是个令人唾弃的酗酒家暴男。
  他叫谢从良; 十几年前妻子因无法忍受他成天喝酒打人; 怒而与之离婚; 留下不过三岁的孩子,那孩子就是如今谢厌穿过来的身体,名叫谢砚。
  妻子离婚后; 这男人朝着渣滓的方向一去不复返,喝醉酒就对谢砚拳打脚踢; 不给他吃饭。他是个混混; 当初谢砚母亲与他结婚; 是被他英俊帅气的皮囊所蛊惑,后来看清真面目,断然离开。
  小小年纪的谢砚若非左邻右舍好心,早就被饿死在家中,他五六岁的时候,就已经学会自己下面条吃。可是男人不务正业,他们根本没什么钱,谢砚便经常饿肚子。
  再大一点能做些活计,小孩就厚着脸皮帮附近小店铺做工,以此来乞求老板给些吃的。
  因家暴,他的内心变得扭曲,因自卑,他的性格格外阴沉,这样的他更加得不到别人的关爱。
  好在只有学习能让他忘记一切痛苦,他脑子聪明,从小成绩优异,也因为如此,谢从良才愿意让他读书,毕竟以后可以找个好工作给自己赡养费。
  谢厌前几天刚穿过来的时候,原身正在遭受醉酒男人的殴打,若非他及时穿过来,恐怕这小孩肋骨都要被踹断。
  在上个世界,谢厌一直镇守边疆,成日打仗,逐渐养成以暴制暴的习惯。
  谢厌当天就把谢从良揍得生活不能自理,于是,谢从良从此就开始了自己苦逼的“奴役”生活。
  这个素来阴沉软弱的儿子突然发飙,谢从良简直不敢相信,更诡异的是,当他带着一身伤痛去医院检查的时候,居然被医生骂他脑子有问题!
  什么伤都没有!怎么可能?他明明全身都痛,怎么可能检查不出来?庸医!然而不管他换多少家医院,看多少个医生,都说他身体没病,脑子有病!
  混了这么多年,谢从良也不是个蠢的,立刻就明白过来,自己是被那个怂包儿子阴了。于是他打算狠狠教训一下谢砚,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子。
  结果可想而知,他差点跪在地上抱着谢厌的大腿喊他爸爸!
  在厨房下面条的谢从良狠狠抹抹眼泪,谁家老子有自己这么惨!还要被逼着去搬砖。一想到之前一起混的兄弟们看到自己搬砖的场景,他就想哭。
  可是谢砚这小怪物更不能惹,再忍忍吧,等他考上大学,自己就能解脱!
  在房间摆弄电脑的谢厌,根本不在乎谢从良的想法,他正在小八的教导下,迅速汲取这个世界的信息。
  这是他从未想象过的国度。当初他虽在游戏里收集过不少讯息,可那远远不够,如今他身处小八口中的“现代位面”,对任何事物都相当感兴趣,这几天除了威慑谢从良就是学习现代知识。
  当然,这台电脑不是谢砚的,而是谢从良低价从二手市场淘来看小黄片的,现在被他霸占,谢从良屁都不敢放一个。
  “大大,天天吃面条好可怜啊!”小八实力心疼自家宿主。
  “这不是你选的身体吗?”谢厌冷冷一笑,“房租这个月底就要交,谢从良根本没钱,面条还是之前剩下的,吃了这顿没下顿,你说吧,该怎么赚钱?”
  对现代社会不够熟悉的谢厌,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挣银子。
  “哦对了,九月份还要上学,学费没有着落,我是不是应该退学?”
  现在八月初,即便谢厌现在出去打一个月的工,挣的那点临时工资,也会立刻被房东拿走。
  再次升级的小八身体更加凝实,它在谢厌肩头跳了跳,显得非常苦恼,“大大,要不我们在网上找一找,看有没有来钱快的工作。”
  也只能如此。
  一人一系统就开始在网上找起来,直到谢从良喊他吃饭,都没发现什么有用的信息。
  从房间里出来,见桌上只有一碗面,谢厌便看向战战兢兢的谢从良,“你不吃?”
  谢从良低头委屈道:“就剩这点。”
  心里叹口气,想到这人明天还要出去搬砖,不能饿得太狠,便道:“再拿个碗过来。”
  谢从良诧异地抬起头,看起来似乎不可置信,但见谢厌没有开玩笑,心里居然莫名有些感动,连忙跑去厨房拿只没洗干净的碗过来。
  谢厌分他一半,迅速吃完毫无味道的面条,继续去房间找工作。留谢从良独自一人,面对着空碗,心里既委屈又欣慰。
  这个小怪物虽然很凶,但还是蛮关心他的嘛。
  在电脑上又找了一段时间,小八忽然惊叫一声,“大大!你看这个!”
  它没手去指,只好大声阅读出来:“戚氏集团进军珠宝行业,其新成立的子公司藏蕴珠宝正在征集设计稿,收稿截止日期……大大,只有三天时间,好像太迟了。”小八蔫了吧唧的,感觉自己一点用都没有。
  谢厌倒是眼睛一亮,这个活动并非仅仅面向专业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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