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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自救指南[快穿]-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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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媛轻声轻气与他解释原因之后,贺志国大怒,连忙带着徐天师赶回别墅。
徐天师用天眼将别墅整个看一圈,终于在花盆中发现用细筒包裹的符纸。他浓眉紧拧,运用法术,循着符纸上面的气息,找到根源。
“作法之人我已知晓,我这就为道门除去叛逆!”徐天师嫉恶如仇,又是个急性子,不等贺家人反应过来,便迅速离开。
贺子归:“……”所以说,作法之人到底是谁啊!
谢行知的符箓实在太过拙劣,而且厉左教给他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转嫁财运之符,厉左就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在他看来,仅仅转嫁财运有什么用?还不如直接取其性命,这样多干净利落!
也正是因为如此,谢行知根本不知道自己学的是阴毒的取人性命的邪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无知将会引来大祸。倘若这确实只是偷财运的符箓,徐天师恐怕还不会如此愤怒,但这是杀人的符箓,徐天师断不能留他!
原本安静的谢家别墅,瞬间因为徐天师的到来而沸腾起来。
谢晋和孟白露如今对道门还算有几分了解,见到徐天师便知他的身份,连忙恭敬道:“大师光临寒舍,有什么……”
徐天师压根没理两人,反而从客厅的一个花瓶里寻出同样的符箓,他陡然转身看向两人,双目如电,然后往二楼而去。
看他这般凶神恶煞的模样,谢晋和孟白露陡生不安,“大师!您要去哪!”
谢行知正在房间里修习术法,突然门被人大力踢开,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串金光闪闪的符箓包围。
“你害人性命,心思歹毒,罪不可恕!”徐天师不是废话之人,凡他认定的事情,别人很难改变。
谢行知惊恐大喊一声:“师父救我!”
闻言,徐天师手上动作一顿,没想到抓到小的,还有老的,徒弟心术不正,师父也必定不是什么善类。他双目凌厉,掐住谢行知的脖颈,喝问:“你师父是谁?在哪?”
这个问题,原剧情中,谢延也被问过,但谢延到死也没说出来厉左的名字。
谢行知只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他瞪大眼睛看向跑过来的谢晋和孟白露,想喊却喊不出来,正犹豫着要不要说出师父的名字,孟白露就大喊一声:“你放开行知!这些都是厉大师教他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他还是个孩子!求求你放过他吧!”
孟白露想冲上去阻拦,但又怕激怒徐天师,只敢在房门口挪动。
“厉?”徐天师得到答案,手指倏然松开,谢行知摔倒在地,眸中泛起怨恨的光芒,一张符箓就出现在他掌中,这是厉左亲自给他画的护身符,上面携带他的道力,要是遇到危险,可以用道力催动这张符,敌人必定抵挡不住!
符箓一出现,徐天师就迅速退出房外,而跑过去正准备扶谢行知的夫妻二人,却受到符箓的攻击,直接成两具半焦黑的半死之人。
此为天雷符,只要一催动,必会引来天雷,不仅是谢晋和孟白露,就连手持符箓的谢行知自己都被天雷劈得外焦里嫩,可他好歹修炼出一丝道力,状况比夫妻二人好很多。
徐天师站在门外,微微叹气,这三人皆心术不正,受此劫难也算承担了恶果,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们造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谢行知的师父。
那天雷符一看就出自高人之手,定为厉姓天师所画,他虽将符箓交给自己徒弟,却没有将正确使用方法教给徒弟,可见这位厉姓天师心思狠毒,早就存了放弃徒弟性命之心。
刚回家的谢婉兮一上楼就看到此种场景,不禁大叫一声,昏死过去。徐天师只好用谢家的座机拨了救护车,救护车很快赶来,见到三具焦黑的身体,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这一看就是被雷劈的,但人在屋子里,现在又是大晴天,哪来的雷?
有认出徐天师的人,便不再随意揣测,只将三具身体和昏死的谢婉兮抬上救护车。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厉左心思一动,唇角扬起一抹诡笑,看来天雷符已经被使用,谢行知那小子如今应该生死不明,自己过一段时间再回京市好了。
他随意瞄一眼旁边的报刊亭,却陡然目光一凝,贺戟苏醒了?怎么可能!他布置的符阵根本没有被动过的迹象,贺戟的魂魄经过三年怎么可能逃得出来?一定是哪里出现问题了!他得去沅水村探探!
谢家白日遭雷劈的事情被媒体大肆报道,得知消息的贺志军只觉得心里一寒,他偷偷跑去医院看三人,被他们人鬼不分的模样吓得仿佛背后有恶鬼在追一样,却在疯狂跑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被迎面而来的车给撞飞出去!
贺老爷子接到电话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到最后,只能用拐杖狠狠敲地,伤心地说不出话来。
贺志军毕竟是他的儿子,虽说他本打算在阿戟醒来之后,再好好教训他一顿,可没想到,阿戟还没醒来,他却已经遭遇车祸,目前昏迷不醒,可能一辈子都是植物人,这叫一个父亲如何面对?
“这不是报应是什么?”
贺家别墅,贺子归啃着苹果,没骨头地瘫在沙发上,心里爽得不得了。
姜媛示意他不要幸灾乐祸,贺志国却沉默许久,道:“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去医院看一眼。”
这个提议没人反对,三人去往医院,看到贺志军人事不省的模样,看着在他床边哭泣的妻儿,心里虽有些伤感,但一想到失魂三年的贺戟,他们就再也生不出丝毫同情之心。
贺子归无聊地走出病房,却差点与一个失魂落魄的小姑娘撞上,他仔细瞅了一眼,这不是谢家的女儿吗?怎么这么狼狈?不过想想也是,双亲和哥哥变成那样,任谁都接受不了。
天理昭昭,不过如此。
贺家老宅,谢厌将睡觉的小黑蛇放在贺戟枕边,正欲坐下修习道法,道心却陡然一震,一股奇异的感觉仿佛泉涌一般,从心脏处汩汩往外迸发,他刹那间看向贺戟。
蓦然撞进男人一双极为幽深的眸子,谢厌猛觉胸腔一阵酸涩,继而充斥高兴与释然,他微微一笑,轻声道:“贺戟。”
贺戟似乎想笑,却因长久不动的肌肉无法准确反馈,浮现出来的笑容极其扭曲怪异,他张张口,瞬间被塞进一颗丹药。丹药入口即化,浓郁的药力令他灵台更为清明,他极缓慢地挪动右手,似乎是想要触碰谢厌。
一双温凉柔软的手将他僵硬的手捉住,少年清淡好听的声音传来,“不急。”
贺戟目光温柔缱绻,好,他不急,他慢慢等。
两人对视良久,谁都没想过要去通知其他人,谢厌是不想浪费与小久待在一起的时光,至于贺戟,他什么都没想,他只想好好看着少年,将他深深烙在心里。
最后还是老管家过来通知谢厌吃晚饭,才发现贺戟已经醒来的事情,顿时激动得差点撞上墙,急急忙忙去告诉贺老爷子。贺老爷子刚得知小儿子可能会成为植物人的消息,正难过着,整个人萎靡得不行,结果听到管家说贺戟醒了,顿时兴奋地拄着拐杖赶紧去房间。
当与贺戟平静的目光对上时,精明一生的贺老爷子居然喜极而泣,他背过身用袖子抹抹眼泪,口中念念有词:“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去通知志国他们。”
“贺老,贺戟刚醒,目前正在适应身体各处机能,完全恢复还需要时间。”谢厌开口提醒道。
贺老爷子欣慰道:“能醒就好,实在太感谢谢大师,谢大师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们贺家能做到的一定做!”
贺老爷子本想着不管谢厌是要钱还是要公司股份,他通通答应,却未料,这个冷静睿智的少年只道:“我要的只有一个,贺戟。”
房间顿时一片沉凝。
贺志国三人接到电话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老爷子坐在客厅沙发上唉声叹气。
不是说阿戟苏醒了吗?怎么老爷子还愁眉苦脸的?难不成阿戟变成傻子了?或者是失去记忆了?不过这些都不是问题,只要醒来就好。
贺子归最先开口:“爷爷,不是说大哥醒了吗?”
贺老爷子现在正烦着呢,他挥挥手,“你们去看看吧,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三人不明所以,直奔贺戟房间,不出意料看到谢厌也在房间里。
姜媛看到贺戟,眼泪顿时就掉下来,怎么忍都忍不住,她等这一天等了三年多,终于等来希望,激动到流泪确实是人之常情,就连贺志国和贺子归都情不自禁红了眼眶。
平息情绪之后,姜媛得知贺戟现在还没办法说话,便温柔道:“不用急,都会好起来的。”
“是啊大哥,你以前老训我,现在没法训我了吧?”贺子归脑袋凑过来,“但你千万不要急,等你恢复了,想怎么训就怎么训。”
贺戟唇角扯出一丝扭曲的笑,贺子归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大哥,你还是别笑了吧,真的好丑!”
贺戟:“……”他刚才好像对阿延笑了不少次,阿延不会嫌弃他吧!
不知他心中的担忧,贺子归兀自笑着,却被姜媛捶了一下肩膀,“怎么这么取笑你大哥?”
妈妈呀!您还是这么偏心!贺子归欲哭无泪。
“对了,谢大师,”贺志国现在这声“大师”叫得是心甘情愿、感恩戴德,“刚才我看老爷子有些忧愁,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是啊是啊,大师,我爷爷怎么了?”贺子归也关心道。
谢厌目光与贺戟的对上,微微一笑,回道:“贺老问我想要什么报酬,我说,我只要贺戟。”
贺子归:“……”靠!这是什么惊天消息啊!大师居然看上他哥了!为什么不是看上他!
贺志国和姜媛:“……”什么意思?是让阿戟卖身给大师当仆人吗?要是大师能教阿戟一些道术,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呀!
要是贺老爷子知道三人心中所想,定要拄着拐杖冲过来,把他们三个暴打一顿!活脱脱三个傻子!
“你们同意吗?”谢厌认真问道。
想岔了的夫妻俩对视一眼,淡定地点点头:“可以。”人不能太贪心,阿戟能醒来就已经是托了大师的福气,大师提的这个小要求,未尝不可。
“不可以!”贺子归皱眉,在房间其他四人的目光压迫下,迅速解释道,“这样你们就没有孩子,没有孩子以后谁来继承家产?我可不想我儿子受累!”
小八:“……大大,他想得可真远。”
姜媛敲了他一下,“你胡说什么呢!什么孩子不孩子的?”
“妈,你跟爸刚才不是答应得很干脆吗?”贺子归捂着脑袋不满抱怨,“怎么现在又变卦了?难道你们还想让大哥娶妻生子?谢大师也不会答应的吧?”
小八:“这家人脑回路就不在一个频道上,哈哈哈哈。”
什、什么!贺志国和姜媛呆愣在原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贺子归是什么意思,又或者是他们不愿往那方面想。
“他们俩私定终身了!”贺老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房间门口,用拐杖在地上撞了几下,狠狠叹口气。
“这、这……”贺志国看看贺戟,又看看谢厌,完全想不明白他们两个怎么会在私定终身,阿戟不是刚刚醒来吗?而且阿戟不是还不能说话吗?这算哪门子的私定终身啊?
姜媛则对上贺戟坚定的眼神。她的儿子她了解,如果是被迫的,定宁死不从。如果这就是阿戟的选择,她只希望他能幸福。
“我会教贺戟修习道法,修道之人活得比别人久。”谢厌抛出这句话,瞬间瓦解了贺家长辈们的心防。
倘若阿戟能够修道,日后有谢大师陪伴,定不会再被小人作法暗害,而且还可以活得比常人久,这么一想,好像还是他们家高攀了……
咳,贺老爷子将自己被带偏的思维拽回来,深深看了一眼两人,转身默默离开。
贺子归羡慕道:“大师,我不能修道吗?”他也好想多活几十上百年。
“修道看天赋,”谢厌见青年顿时垮了一张脸,继续道,“亦看心志,你连管理集团都嫌麻烦,更可况枯燥无趣的打坐?”
这句话真的让贺子归无法反驳,他只好选择放弃。
贺志国见自家老爷子都默认了,还能说什么?只好尴尬地出去找老爷子。
姜媛想得比较通,反正只要阿戟幸福,她就高兴。
于是,两人的关系就这么确定下来。
冬去春来,贺戟从能笑到能说话,从能咀嚼到能坐起来,再到最后的行走,足足花费了一个月。若非谢厌源源不断的丹药滋养,他可能需要比这长得多的时间。
上流商圈里一直在传,贺家大少贺戟已经苏醒,但一直无人亲眼见到,贺家人对此也缄口不言,所传不过一些吸引人眼球的小道消息。
“阿延,我这么穿怎么样?”贺戟站在镜子前,一身西装将其身形衬得极为修长,他的目光在镜子里与谢厌的对上。
谢厌亦着一身高档西装,闻言走上前,含笑伸手整理男人故意弄歪的领带。
今天是贺戟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重要日子,也是自己这具身体的成人礼。
十八岁的少年,面容精致,气质出尘,白皙柔韧的手指灵活地将男人的领带系好,一抹温柔在他的眉目间流动,令贺戟心中越发颤动,他在谢厌双手即将离开胸前的时候,情不自禁伸手合拢过去,将少年的手捧在掌心。
谢厌仰首,男人怜惜珍重的吻便落在额上,轻浅却又极为厚重,轰隆砸在谢厌心间。
“阿延。”
轻柔的吻又落在鼻尖,两人目光胶着在一起,贺戟右手按上少年的后颈,俯首亲在他唇角,只蜻蜓点水一吻,却令两人俱心弦震颤。
“谢大师,阿戟,准备好了吗?”姜媛温温柔柔的嗓音出现在房门外,惊扰了两人。
房门打开,看到两人风采照人的模样,姜媛不禁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情舒畅得不得了,她将两人拉下楼梯,面向全场宾客。
贺戟此前已经在商界初露锋芒,对这种宴会游刃有余,一举一动极为得体,而他身边的谢厌亦丝毫不输于他,两人相貌极为出色,俨然已经成了全场的焦点。
有人不认识谢厌,便向贺家其他三人打听。
“你说那孩子?他就是救了我们家阿戟的大师。”姜媛笑着介绍,与有荣焉。
“他是修为高深的大师,我儿子能苏醒,可是全靠他。”贺志国爽朗笑着回答。
轮到贺子归,比前面两人夸张多了,对上流圈子里的年轻人道:“你们可别不信,我在沅水村的时候,遇到一只极为可怕的水鬼,要不是谢大师出手,我小命可就没有了!还有还有,我临走前,谢大师塞给我一张草纸,我本来以为只是一张普通的草纸,可你们知道吗?就是这张草纸让我能够活着回来见你们……”
“那还真是厉害。”一道年轻的声音在他背后感叹道。
贺子归下意识回道:“那还能有假……”他倏然住嘴,转身就看到一个年轻英俊的陌生男人端着一杯酒,正亲切地看着他。
这人谁啊?他们好像不认识吧?就用这种骚包的笑容看着他?
“你谁?”
男人笑而未答,只问:“他才十八岁,就这么厉害?你大哥当真是被他所救?”
贺子归冷哼一声,“你可别看不起人,年纪小怎么了?说明谢大师有天赋!”
“天赋?”男人在口中咀嚼这两个字,而后倏然失笑,道,“这世上竟有如此天赋之人?”他不相信!
能在不毁坏他符阵的情况下,将贺戟救醒,这样的高手怎么可能是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少年?
觉得他奇怪得紧,贺子归转身就走,反正今晚为谢大师扬名的目的已经达到,他倒不如去阳台上吹吹凉风。
“谢延哥哥!”一道清脆的少女声音突兀地响起。
贺子归陡然一个激灵,转身看去,就见灯火辉煌的客厅中央,一个瘦弱可怜的小女孩,正睁着一双大眼睛,巴巴地瞧着光芒四射的谢大师。
这不是谢氏的千金吗?众人心中不禁疑惑,谢氏千金为何要唤一位年轻天师为哥哥?
退至角落里的男人,低首露出一抹笑容,谢家人果然都是蠢蛋,稍稍一引诱,就会落入猎人的陷阱。
自以为没有人注意的厉左,当然听不到小八对他的吐槽:“大大,他笑得真的好难看。”
“客观来说,他长得还行。”谢厌评价一句。
早在厉左进入贺家之时,谢厌就已经感知到了,他一直在等着厉左出手,没想到,等来的却是这种招数。看来,厉左与谢家的孽缘着实不浅。
“哥哥。”谢婉兮又朝前踏出一步,她瘦弱的身躯微微发抖,顿时引起众宾客的同情心,他们纷纷看向谢厌。
谢厌神情极为平静,他迎上谢婉兮黑沉的目光,蓦然轻笑一声,“谢婉兮,天雷符并非出自我手,恕我无能为力。”
第58章 弃子天师05
谢家夫妻俩及长子遭受雷劈之事; 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但据知情人士透露,他们的伤是由天师的天雷符所致; 医院根本治不好; 唯有请道行高深的天师; 方有可能化解。
如今谢天师将贺戟救醒; 可见于修道一途上; 比徐天师厉害得多,加上他是传言中谢晋的长子,谢婉兮来找他救命也在情理之中。但没想到,谢天师居然明确表示拒绝。
谢厌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让大厅中间的少女眼中噙满泪水,她一瞬不瞬地瞅着谢厌; 看起来颇为可怜; 众宾客不禁心生怜惜。
有人觉得谢厌为人太过冷漠,既然同样是谢家血脉; 他又有能力,为什么不去救治呢?
似乎受众人议论影响,谢厌重新开口道:“天雷符威力不俗,我只能勉强一试,不能保证能救醒他们。”
谢婉兮脸上顿时现出惊喜之意; 正要开口; 却听谢厌身边的男人说道:“贺氏将会以百分之五的股份作为报酬; 转到阿延名下; 想必谢家三个人的价值不比贺某低吧?”
传言是传言; 谢家从来没有公开承认过谢延的身份,而且谢延并不在谢家的户口本上,按理说,谢延与谢家就是陌生人的关系,既然是陌生人的关系,请人出手,自然需要付出代价。
众宾客一边被贺家的大手笔惊呆,一边又看向谢婉兮。贺大少说得没错啊,不管怎么说,谢延还不是谢家人,身为修为高深的天师,当然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出手。
看着众人的目光,谢婉兮心中只觉惶恐,她根本没有这个权利决定给付谢延的报酬!她忍不住往角落里看去,却见厉左早已消失不见。
“谢延哥哥,爸爸妈妈和哥哥现在躺在医院生死不知,我好害怕,呜呜呜……”瘦弱单薄的女孩子小声低泣,弄得整个宴会都已经失去了方才的热闹,谢厌凑近贺戟耳边,“一起?”
贺戟悄悄捏了捏他的手,自然不会拒绝。
“大大,你为什么要去救他们啊?”小八相当不解。
谢厌笑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去救人了?厉左来这一出,不过是想试探我的能力,想看看我能不能解了他的天雷符,我当然不会让他失望。直接让他失去生命,远不及让他自信崩塌来得更精彩。”
小八:“……”大大好狠,厉左那样的人一定接受不了连续不断的失败,他到最后一定会崩溃的。
谢厌和贺戟直接离开宴会,带着谢婉兮去往医院。
谢家如今的当家人只剩下谢常春一人,谢常春年逾古稀,这几年已经渐渐退出集团的管理,将集团全都交到谢晋手中,希望谢氏集团能够继续辉煌下去。谢晋将谢延带回来的原因他是知道的,并且默认了。
只是没想到,世事无常,谢家如今竟沦落到如今这番境地,不仅儿孙被雷劈得只剩一口气,就连整个集团都被贺氏打压得喘不过气来,眼看着大厦将倾,他除了拼命支撑,已无其他办法。
但他经营这么多年,人脉还是相当不少的,有人透露出谢延天师的身份,令他不得不多想,天师手段非常人能及,不能轻易招惹天师是圈子里默认的潜规则,可一个才十几岁的少年怎么可能是修为高深的天师呢?
谢厌携贺戟进入病房的时候,就看见坐在病床旁边的老人。他没有见过谢常春,但不难猜出此时出现在这里的人,必定是谢常春。
两人目光对上。
谢厌平静淡漠,谢常春沧桑压抑,两人谁也没说话。还是谢婉兮打破了这份沉寂,即便她心里对谢厌充满了仇恨,但为了救活爸妈和哥哥,她愿意忍耐。
“谢延哥哥,爸妈和哥哥能救好吗?”
移开目光,谢厌看向病床上呼吸微弱的三人,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却对小八道:“一般而言,天雷符能让人瞬间变成焦灰,这张符却没能将人劈死,说明画符之人的修为并不算高。”
小八用洁白松软的尾巴戳了戳谢厌的肩膀,“大大,这个世界对道法的传承,肯定不及上个世界。”而且《缚天诀》即便在修□□也算是品阶极高的功法,虽说大大只修习了第一层,但在这些低武世界,已经足够了。
想到暗中窥伺的厉左,谢厌不禁微微一笑,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谢婉兮道:“里面有三颗药,分别喂给他们。”
谢婉兮握着小瓷瓶,简直不可思议,“这就可以了吗?”会不会太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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