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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荒之貌美如花[系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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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一脸都是没保护好原非的表情。
“我没事。”原非看了岐一眼,抽回自己的手。
“啊!!动啊!你们动!”疯狂的黢见藤蔓停止了攻击,他癫狂的在地上爬行了几步,抓住地上安静下去的藤蔓,声音渗人:“你们想要血,我给你们!杀了他!”手臂上流出的鲜血把藤蔓染得红通通的,然而藤蔓毫无反应。
半响,地上的疲软下去的藤蔓这时慢慢蠕动了一下,它动的很缓慢,稀稀疏疏的伸出藤蔓的尖端,带着一丝试探性的触上原非满是血的手掌,像是在分辨什么似的。
紧接着安分下去的藤蔓不知是不是得到了结果,疲软下去的藤蔓忽的绷紧带着锋利的尖锐度攻击去,只不过这次攻击的对象变成了黢。
黢在发现藤蔓已经彻底不听他的指挥之后,脸上不见之前的疯狂,他踉跄着打算逃离这个地方,他不该使用藤蔓的,因为他知道只要发动之后,藤蔓就会发现原非这个真正的主人,他恨原非,恨不得吃他的肉,挖他的心,不过,现在,他只能逃。
“啊!!你们干什么!别过来。”在地上两手两脚爬着的黢看到飞向他的藤蔓,他发出惊恐的尖叫,他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朝周围自己拥护者求救,但现在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伸出援手,因为他是欺骗愚弄了所有人。
他是假的父神的使者!
“你们看到了吧!原非才是真正的父神的使者!”猛犸高举手中的骨棒,他的话回荡在整个部落中,像是在进行伟大的仪式一般。
数条藤蔓朝黢的手臂,脚踝,小腿刺去,把他整个人钉在了地上,流出的鲜血伴随着黢的惨叫声红成一片。
原非冷眼看着这副情景,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忽的空气中响起一道细微的声音,原非锋利的眼珠一抬,他喊了一声“猛犸!躲开!”
原非和岐两人瞬间同时动作,岐抓起地上的长矛投射了过去,原非扑到地上把猛犸推开,两只尖锐的长矛相互碰撞之后砸到了地上。
落叶飞舞,发出轻微的声音,原非转头从地上站起,带着寒意的瞳孔压成了一线。
“原非,放了黢,他死了,我手里的也活不了。”从人群中走出的布加,手腕骨收紧,朝被他抓住的人道:“让你哥哥停下来。”
小六几乎被双腿离地的捏住了脖子,他半边脸都已经肿了,一条手臂都是血:“我,我有好几个哥哥,你说哪,哪一个?”小六没看原非,他过于肿胀的脸,让他吐字不是很清晰。
布加出现,炎夷部落的人立马把他团团围住,叫喊着让他把小六放了,而布加的视线只定格在原非身上。
“停。”原非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话音一落,还在以折磨黢为乐的藤蔓忽的一下停住。
藤蔓稀稀疏疏带着可怜兮兮的味道爬到原非的脚边,藤蔓尖端微微弯曲,蹭了蹭原非的脚踝,格外亲昵和乖巧。
让在场的人都全部愣住,看着原非的表情都是恐惧和惊骇。
“布加,黢还给你,你把小六还给我。”原非走到黢的身边,躬身一把拎着黢的一条血糊糊的胳膊拖拽着,他脸上的表情过于平静,但布加看着却勾起了嘴角。
原非就是这样一个人,他做事果断,乍一看淡漠的不在乎什么,但只要是他在乎的东西,就会越表现的过于平静。
“原非,你恨我吗?”布加突兀的问出一句,或许这句话他早就想问了。
原非把黢一把推到地上:“为什么要恨你,我脑袋里要装的事情很多,挤不下。”
“……哈哈哈,不恨,你对我连不恨的感觉都没有。”布加愣了一下之后,低沉的发出一阵笑声。
乃大:“啧啧,活脱脱因爱生恨的鬼畜情节,听听他都说的什么,这个狗东西!”
“我对你仅有的情谊,在祭司之地的时候就全部用完了,布加,黢在这里。”原非下巴微抬,指了指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黢。
布加环视了周围的人,看到了人群中正看着他的浑身泛着蛮横和嗜血气息的岐,他道:“原非,你送我们出部落,能安全的离开,我会把你的人完好的还给你。”
原非默不作声,半响,他重新抓起地上的黢,眼眸锋利,一字一句道:“好,我送。”
布加抓着小六一路退到了瀑布的岸边,原非面无表情的拖着黢,黢在留血的身子拖拽在地上,划拉到一些枯枝和石块,他终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在醒了的瞬间他看到原非先是挣扎和叫骂。
布加已经一只脚踏入到了瀑布边缘的水中,他视线左右观察了一会:“你把黢带过来,我把小六给你。”
原非没有犹豫,拖着人就上前去,随即一把把黢推了出去,布加也顺势松了手,把小六放开了。
小六被放开之后,竟是没从地上起来,软软的就倒到了地上,原非飞快的冲过来,把小六抱起,在检查他的呼吸还算平稳之后,原非松了口气,随即他眼眸一抬,周身萦绕着一股冷意。
另一边,布加已经拉着黢扎进了瀑布中,炎夷部落的人要下水去追人,被原非抬手拦住。
“都是你!当初应该杀了他。”黢五指扣进布加的手背,刚刚从危险中挣脱的他,开始向布加谩骂:“喝了他的血还不够,应该杀了他,把他全都吃了,一点都不剩,原非!”
大概他的声音太过刺耳,在水中挣扎的布加反手给了他一巴掌,在他安静之后,拖着人沉进了瀑布。
原非看了一眼小六的胳膊,他看着已经离远的两人,深深的呼了口气,让自己变得理智客观,他冷冽的吐出几个字:“去吧,都杀了。”
他话音落地的同时,无数的藤蔓疯狂的从他脚步的地上钻出,一条条的窜进了水里,不一会,那远去的两个身影消失,激荡的水流似乎飘染着血红的颜色。
“唰唰唰”的几声,钻出去的藤蔓纷纷从水中抽了回来,只不过,藤蔓缠绕着一个人,是黢。
原非皱起了眉,怎么还留着一个……
藤蔓把全身湿漉漉的黢放到原非的面前,随即稀稀疏疏飞快的钻进了土里。
“咳咳咳”迷迷糊糊的黢动了动,他睁开了眼睛,吐出好大的一滩水,他似乎没回过神,视线左右游移,在看清原非和原非身后的一群人之后,瞪大了眼睛。
原非他眼眸一沉,走过去,抬起脚对着黢的后颈骨就把“啪”的直接把人踩到了地上,身后的岐把他手上的小六接了过去。
两人动作自然流畅,看得领头的人眯了眯眼。
原非把黢踩得死死的,他力道很大,甚至于把泥土都推开出了一层,半响,他锋利又漂亮的眼珠一转看向周围无声的人,他们脸上都是战斗过的痕迹,枯黄的落叶染着星星点点的暗红。
“你们,现在还要继续打下去吗?”原非说着把视线移到领头的人身上,他说话的声音没有任何的起伏,脸上如雕塑一般的冷硬,锋利如刀又璀璨,衬得眼珠带着湿漉漉的水光,折射出灵动光泽。
敌方的人一时都没有出声,他们看向了站在原非不远处的他们领头的人。
“你叫原非?”领头的人朝岐看去,问:“他是你的雄性?”
原非:“我没义务告诉你,你要是还想打,我奉陪,不打,那就请你们退出我们部落的领域。”
领头的人笑了一下,他朝原非走了过来,两人四目相视,原非听到他说“我们想加入你们炎夷部落,你欢迎吗?”
第77章 挑衅
岐的心情很糟糕; 心情糟糕导致他周围萦绕着骇人的气息; 让人怯步; 他胸口的位置凝固着一些伤口渗出的血液,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 浮着战斗过后汗水打湿的油光色泽,让他整个人仿佛还陷在厮杀和搏斗中。
在他怀里的小六悠悠的转醒; 发出痛呼; 岐抬手不太熟练的摸了摸他的头,低声安抚:“没事,没伤到骨头。”随后在看到赶到的小一之后; 岐把小六交给小一去上药。
旁边的罕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胳膊,看着那个领头的人对他说道:“来者不善; 冲着原非的。”啧,一个两个看见原非就走不动路,这个人,表面看着比起岐无害多了,不过; 这就像丛林里善于伪装的猎物一样,越会伪装的越是凶猛的猎物; 罕对他没有什么好感,更何况,刚刚这还是企图略夺他们部落的人。
“你说话啊; 这么一个; ”罕见岐不说话; 抬手擦去伤口上的血痂,用小一给的药草粗鲁的嚼几下敷在自己伤口上,他想了想能形容原非的词语,说道:“这么一个你还没沾上手的,要是被人抢了去,你就——”等了这么多年不是白等了?亏不亏。
“谁敢!”岐低沉骇人的脸上透着战意,他打断了罕的话,让罕忽的顿住。
“原非是我的人。”岐宣布一声,大步朝原非走去,留下一脸茫然的罕:我知道他是你的人,你瞪着我,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是要干什么!
原非把脚从黢的脖颈骨上移开,在他脚底的黢撑着胳膊费力的想要爬起,他发抖的吐出几个字,带着服软的意味:“原非,你说了要放了我们的,你,怎么能这样,怎么,怎么能……”他手臂腿上的数道伤口在刚刚被水浸泡之后呈现出皮肉肿胀,外翻的情况,他显然已经痛到了麻木,此刻他带着水迹的发丝凌乱不堪,就像一个从湖底爬出的来的怪物。
“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放了你们。”原非淡淡道,他扫了黢一眼,觉得黢这样了还不死,真是让他有些想不通……想不通为什么藤蔓会独独放过他,不过放不放过都不重要了,那就只能他来动手了。
“原非,你欢迎吗?”一直得不到答案的领头的人,忽的走到原非的面前,两人靠得及近,原非挑了眉梢,微抬起下巴,正好把他的整张脸映入瞳孔中。
在一群原始人中这人长得相对比较清秀,不过这个人的眼睛,原非能感觉出在一片宁静之下的隐藏的东西,不似岐身上坦坦荡荡的气势,反而透着一股阴沉,让他不舒服。
“啪”的一声,领头人左侧的肩甲骨忽被一只满是血污的大手扣住,他肩背的肌肉瞬间绷紧,眼眸一斜,余光看清站在他背后的岐,勾起了嘴角,抬手抓住放在他肩甲骨上的大手,转身暗自用力,两人一时面对面,手掌扣紧,胳膊相搏,手臂肌肉扎结壮硕,一根根青筋从肌肉上凸显出来,像是两头为了求偶争抢搏斗的雄狮,要把对方撕咬殆尽一般。
这边原非拔出腰后的骨刀,他漫不经心的握在手上,好像在他周围相互较劲的两个雄性不存在一般,他一步一步走向黢。
黢在地上蠕动着身子,他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一脸的惊恐,摇了摇头,瞳孔中都是原非骨刀锋利的刀刃光泽:“不要,不要不要杀我……你是父神的使者,原非,我以后不会再对你做什么,我以部落的名义起誓!我会臣服你,尊敬你。”在这个时候死亡的惧意弥漫着他整个身体,让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原非真的想杀他!
“你的誓言在我这里没有丝毫价值。”原非蹲下身,如果可以他并不想杀人,但留着黢,是非常不明智的决定,因为他无时无刻想危害自己包括自己周围的人,只有让他彻底消失才能拔除这个隐患,至于黢所保证的,原非是完全不相信的。
一个性格偏激有问题的人发出的誓言,究其根本,就是个空话而已。
“我动作很快,不会让你有任何的不适,这也算我对你最后的一丝怜悯。”原非抬手扣紧黢的腿,一点点把人拉近,他抓住黢的头,让挣扎的黢根本无法逃脱。
原非毫无波澜的看着他瞪大愤恨又惊恐泛着血丝的眼睛,瞬间骨刀一动“噗嗤”一声,手起刀落,刀刃准确划向致命的脖颈动脉处,一刀毙命。
所有人顿时都惊骇住,就连在搏斗的岐和领头的人都愣住,他们齐齐的看向原非。
黢还只喊出个“你”就没了声音,他脖颈上的大动脉大股大股的留下一大片红色温热的血,他瞪大着眼珠,身子无意识的还抖动了几下,半响,才彻底没了生息。
原非从头到尾黝黑的眼珠没有任何波澜,他冷漠的收回骨刀,抬手把已经没了气息的黢瞪大的眼珠合上,随即把尸体放到了地上,他站起了起来,刀刃上挂着血迹的骨刀抛起被抓住,血迹被原非用指头一擦,利落的插回腰后。
他扫了一眼领头的人:“你想加入炎夷部落,允不允许,要让我们的族长决定,我无权过问。”他微微抬起下巴,淡漠的脸上轮廓分明,透着丝丝的冷意:“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是十分不欢迎的。”最后几个字原非说的一字一顿,说罢就擦过岐的身侧,走到边上把小一腿上的小六抱起,走回了炎夷部落,以猛犸和冬乌为首的雌性们,大家互相看了一眼,带着敬畏纷纷跟了上去。
“我叫摩桑,希望你能记住这个名字。”领头的人朝原非所走的方向吼了一句,随即他示意部落的人都撤退,临走的时候,扫了一眼地上黢的尸体,神情意味不明。
摩桑抬头看向岐,眼底闪动着寒光,带着戏谑和侵略:“他真是是蛮荒最棒的雌性了,美丽又危险,我想我在以后离开的日子都只能靠想象他来纾解我亢奋的欲——”
嘭!
一只尖端锐利的长矛,堪堪贴着摩桑的胸骨擦过,如果不是他闪躲不及时,已经刺入了他的心脏,他一瞬间面色晦暗,锐利的眼眸扫了一眼泛着毛骨悚然杀意的岐,立马迅速扎身进了激流的瀑布中。
岐眼眸赤红,手臂上鼓动的肌肉跳动着力量,在他旁边的罕不由退了几步,他干巴巴的开口道:“你最好别追上去,他们忌惮的是原非的神力,……部落的人不可能跟着你去送命,我们人数不够,你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和那么多人搏斗,你要实在担心,早早结契,把人睡了,让原非下个崽。”
“不用你来提醒我。”岐捏紧的拳头又松开,他视线从激荡的瀑布水流上收了回来,余光扫了一眼黢的尸体,转身大步朝部落走去,末了丢下一句:“把这个假冒父神使者的祭司尸体烧了。”
罕面上不解,他脱口问道:“还要烧了?反正都死了,丢这让猎物吃了就行。”坏到了骨子的人,让猎物啃食他的尸体,面目全非才是最好的惩罚,而且,罕觉得自己对着这一具尸体莫名的厌恶和不舒服,一个冒认父神使者的人,这样的死法还真是原非给了他一个痛快,这要是换做其他人,不把人折磨死是不会罢休的。
走出几步的岐脚步停了下来,他微侧过头,轮廓刚硬如削,语气不容拒绝:“烧了。”
“……好,交给我,我来做。”罕忽的想到这位叫黢的祭司靠的是鲜血来操纵藤蔓,烧了确实才是最稳妥的。
等他架起枯枝,把火堆烧起来的时候,罕看着熊熊燃烧的火堆,余光扫向与平时无异的瀑布的水面,他脸色变的深沉与探究:死了一个,另外的那一个确定已经死了吗?
***
部落的人这次受伤的情况比上一次严重,原本在上次受到攻打的时候,有部分雄性战士的伤还没好,再来一次战斗,伤亡度可想而知,但此时每个人身上却完全没有任何压抑颓废之感,脸上都是兴奋,充满了力量。
原非还不能完全的操纵蒲公英来治愈,而且,用一次他就要瘫一次,那就说明救了一个之后,要等恢复了才能救下一个,最后他先让冬乌和小一把受伤最严重,生命垂危和伤势较重的人分出来,另外伤势较轻的,则用药草为他们医治。
……糟糕的是,这次原非试了试,能起死回生的蒲公英一次都没有出来,原非呼了口气,从人堆里站了起来,他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感觉,想想究竟还差什么。
乃大:“你差一个老攻。”
原非:“……”
“上次你救人的时候,当时不是岐在你身边吗?我没说错啊。”乃大立马解释:“你别不说话,你想想其实我说的挺有道理的,虽然我是一个系统,但我有丰富的知识,能——”
“别吵。”原非吐出两个字,乃大立马停住。
默然良久的原非终于动了动头,他视线在周围流转,忽的和不远处岐的视线对上,彼此注视半响,原非抬脚走了过去,之前救罕的时候,岐就在他身边,虽然客观理论上来说,他并不觉得岐能有什么实质性的帮助,但现在的情况也只能胡乱的试试。
岐的身上的皮肤仿佛沐浴着鲜血,之前才清理过的胡茬,好似经过这场战斗之后又长了出来,原非道:“部落受伤重的人有很多,我没找到感觉,没成功。”
“我和你过去。”低沉沙哑的声音传来。
原非点了下头,率先走了,他没有看到跟在他身后的岐深渊般的眼底闪烁着的是已经冲破牢笼的压抑。
第78章 治疗
“要我做什么。”岐站在原非的身侧; 视线低垂看着原非露出的纤细柔韧的后颈; 几缕发丝零散的缠绕期间,岐下意识伸手抚上,慢慢把发丝拨开。
后颈传来的痒意让原非愣了一下; 但他没说什么; 依旧他半蹲着,低头检查面前一个受伤人的伤患处:“你站在我身后; 其他; 不用做什么; ”说罢原非似是不经意的抬手把面前的药草糊糊递给他身后的岐; 语气淡淡的:“你后腰上有伤; 这是草药。”
岐眼眸暗沉的抬手接了过来; 看着原非那一小段诱人的后颈; 吐出一个字:“好。”他后腰上的伤口从腰侧一直堪堪延伸到了肩甲骨的位置,此刻血已经凝固住; 呈现出暗红的血痂,岐毫不在意的拿着药糊糊反手胡乱的擦到伤口处,草绿色的汁液; 渗进了伤口处,他才把药糊糊丢开。
原非把手放到了受伤人的伤患处,不知是不是背后的岐让他心安来下来,这次很顺利; 手腕关节处传来撕裂般尖锐的疼痛之后; 绽放出了打着花苞的骨朵; 红色的花苞层层绽放开后,微黄光亮的蒲公英出现在其中,花冠上的圆形绒球闪烁着微凉暖人的光泽。
原非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下升起怪异……果然要岐在身边吗?他调整了一下呼吸,微微移动手腕,随着他的动作,蒲公英上花冠上的圆形绒球摇曳了几下。
“……冬乌,找一个干净的骨碗给我,再盛点热水。”原非忽的出声,在旁已经看愣的冬乌一下反应过来,他同手同脚的急忙跑出去,半响,他拿着个骨碗进来了。
“原非,你要干什么。”冬乌半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把骨碗递给他,视线看着原非手腕骨上的耀目的蒲公英,简直觉得晃花了自己的眼睛。
这就是真正的神力,让人不可思议。
原非抬手把骨碗接了过来,他犹豫沉默了几秒,还是决定试一试,如果按照原有的方式,用一次他就要瘫一次,那就说明救了一个之后,要等恢复了才能救下一个,太浪费时间了,而且他不能保证能召唤出第一次,第二次也能召唤出来。
“我试试能不能一次解决。”黄白色有着一条延伸至边缘的裂缝的骨碗盛着不太清澈的水,原非移动手腕,把手腕靠近骨碗边缘,他眼眸清冽。
轻微透亮“嗒”的一声。
圆形绒球上滴落下一滴晶亮的水滴,滴落进骨碗中,匀开浅浅的波纹,一直到慢慢的消失,与浑浊的水融合在了一起。
几乎瞬间,骨碗中浑浊的水在众人的视线中忽的变的异常的清透,晶莹得仿佛泛着一层光晕。
大家不知道原非要干什么,看到这副景象都惊住,原非在手腕上带着光的蒲公英合成一个花苞消失之后,瞬间头重脚轻,四肢无力的感觉袭来,他忙用最后的力气把骨碗塞到冬乌的手里,但冬乌没反应过来,差点手忙脚乱的把骨碗打翻了,还是身后的岐伸出一只大手稳稳的接住,另一只手同时抱住原非软下去的身子。
原非呼了口气,他瘫倒在岐弥漫着血腥味的怀里,朝冬乌说道:“冬乌,把这碗水,分给受重伤的人。”
冬乌反应过来之后立马狂点头,他扶着一个受伤严重的战士,把骨碗搭到他的嘴边喂了人一口骨碗里的水,效果是显著的,虽然不能立马像罕那次一样活蹦乱跳,但伤口的伤势转瞬就变的已经好了许多,只要再上点草药就能好。
“你少喝点,一口!”冬乌震惊于刚刚在他眼前的一切,忽的忙把骨碗从战士的嘴边收了回来:“喂!一个人一口,喝多了,别人就不够了。”
冬乌现在抱着骨碗仿佛像是护崽子一样。
受伤们的战士看到这样的情景都很振奋,直到一个个受重伤快要不行的人喝了一口水,伤口立马减轻,再看着被岐抱着怀里的原非已经都是深深的敬畏了。
“这就是父神使者的力量!”一些人上次并没有亲眼见到罕如何被救活的过程,但这次他们亲眼所见,一时都兴奋不已,那么严重的伤口,如果在以前是一定救不活的,但现在,喝了点水,狰狞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在变轻。
他们开始窃窃私语:
“有了父神使者的力量,我们就不会死!”
“对对,就算其他部落对我们攻击,我们也能立马就好!完全不怕受伤了!”
岐面上有些不好,他抱起原非,刚要开口,原非忽的开口,轻轻的吐出几个字:“我来说。”
岐于是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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