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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攻不配有猫[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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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十六又开始怀疑他以前真的认识这只猫了，或者认识它的长辈？
他若有所思地低下头，看见小橘猫安静地缩在膝上，橘白相间的尾巴一甩一甩，偶尔不小心蹭到阿黄的手，少年也不以为意的样子，仿佛那个从前因为摸了他的毛而跳起来反复洗了三遍手的人不是他一样。
狐十六：“……”为什么他心情这么复杂呢。
阿黄像是脑袋现在才转过弯来：“你说的被用来和灵族互换的就是它？”
他咬牙，扫帚撑在地上：“你等着，我这就去查！”
狐十六就见他一溜烟跑出去，然后一溜烟又跑回来了，动作温柔地抄起小橘猫放在肩上，对他说：“你也动作迅速点，别整天吃饱了饭不干活。”
狐十六：“……”
到底是谁磨磨蹭蹭吃饱了饭不干活？
003趴在名为阿黄的少年的肩上，莫名觉得有些熟悉感，可他的记忆里并没有这个人。
有点奇怪。003想。
他没有继续思索下去，反正该发生的事总会发生，该暴露出来的秘密也总会大白于天下。
小橘猫伸长了脖子想要去舔自己腿上的血迹，一个没趴稳，跌了下去。
阿黄把自己从不离身的扫帚扔到一边，一把抱住了它。
他眼尖地瞥见小橘猫腿上的血迹，顿时怒火冲天：“谁，谁干的？”
狐十六心累：“……”你还记得你才和这只猫认识没多久吗？
第37章 第二个渣攻（二）
第二天； 狐十六去向大皇子复命。
他一脸不忿地说：“殿下； 妖界的态度实在是太猖狂了！”
在他口中，昨日他去质问妖界使者； 使者冷冷地表示，他们的灵族在送进魔界皇城的时候就都经过检验； 怎么可能突然变成一只凡猫？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他们。
使者说，连自己应有的灵族都保不住的大皇子应该好好检讨自己才对，也好意思来质问他们？
总之，他们妖界是没有错的，该供奉的都供奉上了； 你要是不满，咱们可以去魔皇陛下面前论个是非出来嘛。
大皇子一掌拍碎了桌子：“他们当真是这样说的？”
狐十六淡淡道：“都是他们亲口所言，我可没有删减一词一句。”
大皇子脸色变换数次，居然压下了自己心头的愤怒； 对狐十六说：“行了； 你下去吧。”
狐十六应是，欲言又止地离开了。
他心道：大皇子也开始长脑子了。要是现在就去把这件事捅到魔皇陛下面前； 吃亏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昨日他去妖界使馆，也并没有想到妖界的态度如此强硬。按理说； 以妖界一贯不爱得罪人的行事风格； 本该认下这个亏，重新找一名灵族献给大皇子才对。
妖界； 是出了什么变故吗？
当他问阿黄这个问题时； 扛着扫帚的少年揉揉眼睛； 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一只小小的橘白奶猫闭着眼睡得正香，爪子托在腮边，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听见声音，小橘猫耳朵动了动，在阿黄紧张的注视下，它翻了个身，又继续睡着。
阿黄陶醉地摸了摸小橘猫柔嫩的短毛，然后才反应过来狐十六问了什么：“妖界啊？他们的王前些日子闭关没成功，把自己弄死了。据说妖王只有一个儿子，叫什么易宁的，天生灵体，被认为没资格做妖王，他们正吵吵着选个新王出来。”
狐十六若有所思。他幼时在妖界度过，后来母亲去世，无人庇佑，才来到魔界投奔父族。因此，他对妖界的形势也有些了解。
妖界中，王族之下有两大部落把持大权。其中白离部落性格温和，以狐族、羽族、灵猫一族等为首，在妖王的支持下略胜一筹。
而天伐部落性格强势霸烈，以虎族、狼族、藤族为首，一直野心勃勃，对妖界被其他诸界压榨感到非常不满。
这次妖王突然逝去，妖界必然动乱。如果那位易宁王子得不到支持，那么有权利继承王位的……狐十六记得，前任妖王有一位异母兄弟，其母出自天伐部落，据说妖力强大，备受推崇。
如果他和天伐部落勾结起来夺得王位，那么，妖界的行事风格突然变得张扬也就有了解释。
想起昨日妖界使者那明显的虎族特征和处处挑衅的口气，狐十六心道，难道妖界认为自己现在打得过魔界？找死也不是这么找的吧。
一个疑惑解开又出现了新的疑惑，狐十六不解于妖界的依仗来自于哪里。
虽然说现在魔皇忙于筹备魔皇剑出世的盛典，无心理会这样的小事，可等这次盛典结束，大皇子要是去向自己的父皇告上一状的话，妖界也要吃上不小的苦头。
“阿黄，你说，这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狐十六皱起了眉头。
阿黄翻了个白眼：“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要是什么都给你知道了，你现在也不会是那个大皇子的跟班了。”
狐十六：“……那你知道？”
阿黄理直气壮：“不知道啊，我记忆都没了。”
狐十六：“……”
阿黄并不关心妖界在想什么，他摩肩擦掌：“我已经查出来了，是那个三皇女叫人换了灵族，想要给你的大皇子一个下马威。哼，敢欺负我家小橘，小爷要他们好看！”
狐十六：“那你有没有查出来，这只猫到底是怎么来的魔界？难道三皇女还特意叫人去凡间抓猫来？”
阿黄也有点奇怪：“据说小橘是突然出现在魔宫的后花园里的，正好被三皇女的属下捡到了。他本来是听三皇女的吩咐去找个和魔界无关的生物去换掉灵族，看到小橘正好符合，就拿去掉包了。”
阿黄说着，气鼓了脸颊。
狐十六心里的谜团越来越多。他想了想，对阿黄说：“你要是想报复大皇子，尽量等到魔剑大典之后。现在惹事情，实在有些显眼了。”
阿黄闻言无辜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叫惹事情？只是一点小小的报复算不算？”
“……”狐十六心累，“说吧，你做了什么？”
“我叫人揍了他一顿，”阿黄偷偷伸出手去捏小橘猫的耳朵，满足地弯了弯眼睛，“放心，等到魔剑大典的时候，我才会正式出手的。”
狐十六：“……”这到底是哪里来的熊孩子？你真不怕别人查到我们头上？
狐十六是来魔界做奸细的，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主上到底是谁。
阿黄则是上面派给他的搭档，可狐十六怎么看怎么不觉得这个人有一点奸细的样子。有时候他甚至会怀疑他还没有成年，就连妖界那些喜欢作弄人的幼崽，都没有阿黄更让人头疼。
小橘猫朦朦胧胧地醒过来，头在阿黄怀里蹭了蹭。
梦里的场景在脑子里回放，003的眼睛逐渐清醒。
梦里，他好像真的变成了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奶猫，在少年怀里撒着欢讨要小鱼干。阿黄的脸比现在更稚嫩一些，他弯着眼睛把手抬高，就是不肯让小橘猫抓到。
如果换成是现在的003，肯定会无视这样无聊的逗弄。可梦里的小橘猫却气急了，长长地“喵”了一声，跳起来要锤他。
阿黄正笑得乐不可支，脸色却突然急转直下，变得有些拘谨不安，连手中的鱼干都“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小橘猫不解地歪着头，盯着地上的小鱼干看个不停。
阴影无声地笼罩过来。
阿黄猛地站起来，低着头喊了一声：“尊上。”
一向乐观随性的少年，此刻却安静如鸡，恨不得把自己的存在感缩小到最低。
小橘猫扭过头，看见一身白袍如雪的男人拢着袖子，正不动声色地朝这里看来。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温和，却莫名地有一种震慑：“阿黄，你最近很闲？”
阿黄结结巴巴地说：“回、回尊上，还好。”
小橘猫没有感觉到危险，盯着那个白袍男人看了几眼后又很快不感兴趣地移开，试图从阿黄怀里跳下来去抓那条掉在地上的鱼干。
可是它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顺利落地。
小橘猫懵懵地左顾右看，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回事落在了白袍男人的怀里。
被唤做尊上的男人轻描淡写地说：“你这么闲，就去冥界帮一帮阿玄罢。”
身后阿黄苦了脸，而小橘猫则被白袍男人带进了一座雪白雪白的宫殿。
殿里的陈设不多，却都泛着在别处见不到的矜贵的光芒。那些放在六界中要被别人抢破头的兵器丹药，被主人毫不在意地随意搁置在角落里。
白袍男人语气温和地对小橘猫讲道理：“阿黄总是欺负你，你怎么一点也不长记性？”
小橘猫惦记着没有吃到嘴里的小鱼干，无辜地看了他一眼就想要跳到地上，然而白袍男人并不松手，捏着它的爪子说：“你最近乖乖的，等我睡一觉，醒了就带你去外面玩。”
他拿了个玉匣放在小橘猫面前，里面是各色圆滚滚的丹药，灵气四溢，是六界中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灵丹，比灵食更加珍贵的存在，尤其是这样气息圆融的灵丹，被多少势力奉为压箱底的宝贝，此刻却只被当做是给小橘猫解馋的玩意儿。
白袍男人安排好这些，就躺进一口冰棺里，闭上眼睛陷入了沉睡。
小橘猫瞪着眼睛左右看了一眼，嫌弃地推开了玉匣：别想用这些一点也不好吃的东西来换它的小鱼干！
它跳进冰棺中，踩着男人的胸膛想要把他叫起来：“喵！喵喵！”
没有回应。潜意识里回顾这段梦境的003莫名知道，他应该是不会醒的。
不动声色间搅动六界风云的神帝陛下，大部分时间却都在沉睡。只有极少数时，他会有短暂的清醒，审视着六界格局，把每一颗棋子都落在它们应在的地方。
这一睡，没有一两百年，他根本无法消化自己的日益增长的力量。
可是梦中的小橘猫并不知道。在它孜孜不倦地叫唤中，003看见男人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003心中一惊，睁开眼睛，眼底映入的是阿黄少年傲娇的脸庞。
“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阿黄自信地说，“我的直觉告诉我，除了魔皇之外，魔界没一个人是我的对手。”
狐十六默默地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奉承道：“是，阿黄大爷天下无敌，别说是魔皇了，就连神帝陛下也未必是您的对手。”
即使没有了记忆，听见那个词，阿黄还是一抖，偷偷伸出去想要再摸小橘猫一把的手僵在了空气中。
第38章 第二个渣攻（三）
魔界的皇城极少修饰； 巍峨的城门由石头堆砌而成； 往来人流如织。
一名少年低着头走进城门，被城门的魔族守卫拦住了。
看过的人多了； 也就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人不能惹。那名魔族守卫不怀好意地说：“先把入城费交了！”
少年慢慢抬起了头。他有一张极清秀的脸； 脸上带着犹疑：“入城……要交费？”
不确定的语气让他看起来更加好欺负了，魔族守卫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他觉得自己今天能发一笔横财。
可随即，他的眼神一阵恍惚。那少年的眼睛里荡起层层涟漪，如梦似幻； 让他像被什么迷惑了似的不由自主地退开了，然后仿佛根本没有见过这少年一样，又去盯着其他进出城门的人。
少年抿着唇，心中觉得有些抱歉； 他身上并没有可以拿出去做进城费的东西； 可是，他又必须在今天进入皇城内。
低下头； 他跟随着人流往城里走去。
黄昏已至，魔界的天潮一层层铺上来； 将大半个皇城笼罩在迷离诡异的天色之下。细看那天空； 黑一块红一块，又有阴影潜藏； 说不出的鬼魅危险。
少年匆匆地赶到魔皇宫门前； 那里坐着一个老者； 老者面前支着一张摊子，眼看就要收摊了。
他气喘吁吁地走过去，小声说：“这里是血祭报名的地方吗？”
魔皇剑即将出世，这把可以撼动天道的魔兵千年一出，千年一封，每当它出世时，魔界都会举行盛大的大典来庆祝。
而在大典之前，有一场仪式，名为“血祭”，它欢迎任何六界中人报名参与。在血祭中，胜利者有资格为魔皇剑奉上血液，然后得到它的馈赠。
少年这一次来魔界，就是为了在血祭中成为胜利者。
老者看了他一眼：“来的倒是巧，再晚上一刻钟，想报名也没地方找去。”
少年有些尴尬地低下头。他对魔界的皇城并不熟悉，再加上内城突然戒严，据说有人袭击了魔界的大皇子，他被搜查的护卫队被拦下了好几次，一路上磕磕绊绊地才找到这里。
“行了，登记下名字，留一缕气机，血祭前来这里拿牌子。”老者说道。
少年怔了怔，小声报了名字：“我叫……阿易。”
这个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假名，老者并未在意，倒是录下这名少年的气机时愣了愣，抬头诧异地说：“你是灵者？”
六界中人的气机会透露出他们的来历。神界浩瀚，仙界缥缈，妖界轻盈，魔界霸道，冥界森寒，凡界浑浊。
唯有灵者的气机，仿佛最纯净的水，无色无味，有种让人亲近的自然之气。
少年不吭声，倒是老者意识到自己的冒犯，笑了一声拱拱手，又提醒了他一声记得来拿参加血祭的牌子。
不过在他心里，这名少年到时候未必真的能来。灵者在魔界一直是备受争抢的对象，他们能够帮助淬炼魔力，作用甚至更胜过炉鼎。
*
另一边，003侧躺在屋子里出神，他的爪子撑着脑袋，回忆起自己了解的剧情。
为了拥有随时能够应对突发事故的情况，尤其他的新上司和新同事并不很靠谱，003琢磨着，他不该继续瘫下去了。
按照目前他所了解到的信息，小说剧情已经开始了。主角易宁身为前任妖王之子，被自己的叔叔夺去了王位，并且想要把他送给神界的某位大人物换取支持。
易宁在自己父王心腹的帮助下逃离妖界，来到了魔界。他想要改变自己的灵体，于是参加了魔界的血祭仪式——如果能够得到魔皇剑的赐予，那么他也许能够得到转机。
所以，现在，那位前期有些傻白甜的易宁王子，现在应该就在城里了。
对003来说，一开始他就想要混到易宁身边去 。毕竟小说是以易宁的视角进行的，跟着他，在出现问题的时候也方便处理。
至于另一位主角……传闻中不沾七情六欲的神帝陛下，指望他能在身边留下一只普通的凡猫，003觉得自己化形的可能还更大些。
003摇摇头，上次的梦境里，他隐约记得自己似乎梦见了什么，可当他回想的时候，已经被阿黄打断了，梦里的片段也很快被他忘却。
所以，他到底要不要按照自己一开始的计划去做呢？小橘猫舔舔自己的肉垫，歪了歪头。
那边，狐十六正在和阿黄说着血祭上的事情。
魔界的血祭上，六界中人纷至沓来，成为胜利者能够取得的回馈是他们无法拒绝的诱惑。而对魔族来说，这个更是一个至高无上的荣耀，魔界的皇子皇女们都会参与。
而狐十六作为大皇子的……跟班，当然也少不了去当个炮灰。
“你一定要去吗？”狐十六问。
“当然。”
“好吧，”狐十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捞起床上的小橘猫，对阿黄说，“从今天开始，我们都不认识你。”
003没听清他们在说什么，顺口跟着“喵”了一声。
阿黄：“……”
“不行！小橘必须得跟着我！”他扑上去抱住了小橘猫，连自己的扫帚都不要了。
狐十六试图推开他的脸，警告道：“你再不放开，我就把尾巴放出来了。”
阿黄顿时一脸纠结。他真的很不喜欢妖族的毛，尤其狐十六还是个狐族，跟他的小橘没法比……
突然之间，他的面色闪过一丝凝重，身体也站直了。
耳畔的大道玄音缥缈而又熟悉，一连响了三声。阿黄不记得自己在哪里听过了，但他知道……
“有大事发生了。”他说。
何止是大事。
对魔皇来说，简直是一场天大的衰事。
这个声音，此前他一共听过五次。
第一次，他联合冥界围攻神界，眼看胜券在握，然后这一个声音响起了，震动在天地间，冥冥之中昭示着什么。
他们说，是神界从出生开始就沉睡到现在的神界太子方琅琊苏醒了。
魔皇嗤之以鼻。这么个未满百岁的小娃娃，凭什么激起天地共鸣？
然而，就是这个不曾被他看在眼里的神界太子，击溃了他引以为傲的魔界大军，逼得他不得不退回魔界九渊。
魔皇忍痛退回魔界之后，就听说这位神界太子连神界的庆功宴都没参加就又回去睡觉了。
魔皇：“……”
第二次听见这个声音，魔皇知道这是方琅琊醒了。他派人去监视这位神界太子的动向。然后他们说，神界的太子去了凡界，自封神力行走于凡间。
魔皇一脸懵逼，然后大喜，派出了诸多魔卫去凡界刺杀他。可明明方琅琊封了神力，在魔卫的刺杀下却毫发无伤，反而是魔界的名声越来越臭，魔族开始被凡人敌视。
魔皇不以为意，凡人寿命不过百年，又能对魔族产生什么威胁？直到后来，凡间出现了所谓的修道者，他们口中喊着“除魔卫道”，视魔族如仇寇。
魔皇：“……”
第三次，魔皇憋了一口气，盘算着必须铲除这个可怕的敌人。他派人离间当时的神帝对方琅琊的父子之情，想要唆使他废除太子。然后，他就听见了神帝退位，方琅琊登基的消息。
魔皇：“……”
魔皇怒而闭关。
然后他被方琅琊的第四次醒来给叫出关了。
没办法，对他来说，新任神帝已经成了可怕的敌人。他必须小心应对，才能将他的阴谋及时铲除。
魔皇记得，那是在七百年之前。
那时天潮有异，北边倾塌陷落，魔皇疑心方琅琊会趁此机会突袭魔界，一直在皇城之中坐镇。
然后他就听说，北边镇守使那个蠢货居然为了瞒过他，引天潮入地下，淹死了冥界之主的独生女儿。
魔皇：“……”
魔皇气得发誓一定要杀了那个蠢货，然后北边镇守使果然就死了，死在冥界前来质询的使者到来之前。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魔皇气到发疯，也让他的脑子很快清醒过来。
这一定是方琅琊搞的鬼！
可他没有证据。
奸细们说，方琅琊失踪了一段时间之后就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只猫养在身边，宠爱至极，甚至曾亲身前往妖界询问妖族修炼之法。
魔皇：“……”荒唐！可笑！这一定是方琅琊为了掩藏真是目的弄出来的幌子！
总之，魔皇已经对神帝恨入骨髓，在他和冥王闹崩了之后。
第五次，魔皇做了精心的准备，他不惜重金在各界都布置了探子，随时留意方琅琊的动向。
然而，那一次，神帝只醒了一天。
魔皇听说他的伴生神器似乎犯了错，被他流放出了神界，不知所踪。
然后他又躺了回去，像是不知道魔皇还在磨刀霍霍等他出牌。
魔皇惊疑不定，随即松了口气。
他可以安心地去准备魔皇剑的出世了——等他得到了魔皇剑的传承，必定要趁方琅琊沉睡之时杀上神界，彻底铲除这个大敌！
为此，魔皇还偷偷地去请了六界中的奇人异士来给自己算卦。卦象显示，神帝百年之内都不会醒！他一定不会醒！
该奇人信誓旦旦，要是卦象有误，他就把自己的头吃下去。
现在，魔皇听着耳边的大道玄音，阴沉下了脸，冷笑一声：妈的，都是骗子！
第39章 第二个渣攻（四）
高悬的天宫内； 被许多人警惕敬畏防备着的神帝陛下睁开了眼睛。
他有一双威仪的凤眼； 弧线极美，却从来无人敢于直视。
殿内空荡荡的； 安静而清冷。神帝陛下手肘撑在冰棺壁上，以手支颐； 扫了一眼周围，露出了一点沉思的表情。
门外的气息来自于他的伴生神器之一，阿玄。
应该是感应到他醒来了，于是在外等候。方琅琊手指在冰棺上轻轻一敲，宫殿的门无声开启。
阿玄走进来； 就看见自己的主人还躺在那副特制的冰棺中，半睡不醒的样子，懒洋洋地问他：“我的猫去哪儿了？”
阿玄：“……”
想起神帝陛下的起床气，这一瞬间； 他突然觉得方琅琊还是别醒过来的好。
不过是他把方琅琊强行唤醒的； 也怪不了别人，阿玄只能觑着他的脸色说：“不知道。”
“哦？”方琅琊直起身； 微微挑眉，嘴角笑意轻柔； 仿佛并不在意。
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力； 阿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快速地说：“它在侧殿玩耍的时候扑进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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