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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我在男主家里吃软饭-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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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被摔了出去,另几个人企图接住他,但没成功,陪着一起砸在了吧台。美轮美奂的艺术玻璃酒柜“砰”地被砸倒,调酒师早就不知道躲哪儿去了,吃饭的家伙“哐里哐当”甩了一地。很显然苏烈这次下手要比上次重得多,得了空又开始和一个膀子非常粗壮的刀疤脸硬碰硬,两人你一拳我一脚打得不可开交,周围几个稍微不那么粗壮的青年就各自拿着刀子、棍子在一旁伺机。
苏烈肯定要吃亏。
沈桐的脑海里冒出这么一句话,因为他看得出来这群人不是普通的小混混,就算是那几个不那么粗壮的都比他自己粗一圈,何况那个刀疤脸浑身都是腱子肉。
刀疤脸看起来像个专业混迹打手圈儿的,一拳一脚相当有份量,夜幕酒吧的老板估计已经在准备装修款了,除了吧台、背景墙、琉璃玄关之类的可修复性损伤,还有许多直接报废了的,比如那些高档酒杯、醒酒瓶之类的器皿,已经碎了一地的玻璃碴子。
苏烈差不多累了,开始使用格斗技巧应对刀疤脸,攻少守多,恢复体力。刀疤脸却不是守规矩的人,他带着任务来的,自然怎么省事就想怎么来,于是搬起倒在一旁的吧台椅就朝苏烈扔过去。
苏烈直接一脚踢飞,那钢腿儿椅子又折回去砸刀疤脸,刀疤脸是用手接的,只听见“铮”的一声响,听得沈桐牙都酸了,估计他的手得麻好一会儿。这时候旁边几个青年举起武器,想趁苏烈不注意的时候从背后偷袭,沈桐顿时急火攻心,拎起两瓶红酒就朝那几人奔了过去。
苏烈听见背后的动静立即回头,就看见光影中一个自带柔光效果的小崽子双手执瓶,“啪”地砸碎在一个青年的头颅两侧。那青年两眼一翻,直接跪趴倒地。
小崽子面无表情,没等其余人反应过来时又抄起两瓶好酒,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把两个脖子上挂“狗牌牌”的青年也打趴在地。左边那个青年脑壳硬一些,爬起来还能打的样子,小崽子也不跟他客气,跳起来一脚踹在青年的心口窝,把人踹进了一堆碎玻璃碴子里。
夜幕酒吧的小乐队不知道是不是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了,也可能是太有职业素养,此时还在台上持续演奏着,且还特地换了首慷慨激昂的曲子,听得人心振奋。
小崽子也很振奋,拾起地上的棒球棍就要往另一个青年的头上抡,吓得苏烈赶紧从后面抱着他,叫他别冲动,这棒球棍是钢的,一棍抡头上可能就出人命了。
但那青年显然没把小崽子放在眼里,捏着半截破瓶子要来扎他,苏烈动作快,一脚就把他踹飞了出去。小崽子的棒球棍扬在半空没落下来,他还有点儿不甘心,忽然就调了个方向就朝刀疤脸挥去。
七彩的蹦迪灯突然在此时亮了起来,也不知道灯光小哥是怎么想的,人家在这儿打得头破血流,他在那儿用灯光配合。之后乐队为了应景也换了首蹦迪的曲子,可能是不太擅长,奏着奏着还跑调了。
蹦迪灯让人眼花缭乱,但小崽子微微敛首的站姿在这灯影中简直帅爆了!他额前有碎发垂下,鼻峰挺翘,干干净净的身上沾染了放浪野蛮的炫彩颜色,那种谦恭低调在此情此景中俨然变成了暗藏的杀机,活脱脱就是一个隐匿在人群中的变态杀人狂。
不愧是耍过板砖的人!
苏烈看呆了,看得心中狂热,都顾不上打架了。
于是他眼睁睁看着小崽子的棒球棍落在了刀疤脸的膀子上,直接就把他左侧肩膀砸脱臼了,那声音就像是钢铁和大石头的碰撞,令人蛋疼菊紧的一声“咚”。
当时苏烈心里挂念的倒不是小崽子的安危,而是替那刀疤脸庆幸——幸好刀疤脸专业,棒球棍落下来的瞬间他及时侧了身,不然这一棍就得把他天灵盖敲碎了。
刀疤脸疼得狂吼了一嗓子,想用那只完好的右手抓什么东西砸过去,但他周围能搬能扔的东西都被他扔完了,于是气急败坏地拎起地上躺着的一个青年,学着苏烈那一招,“嗷”地一嗓子朝两人扔去。
小崽子去扑苏烈,苏烈忍不住轻笑,抱着人翻倒在沙发上,还趁机朝嘴唇狠狠嘬了一口。
“啊!你可真有兴致!”沈桐推开他就骂,“你是不是瘟神,你到哪儿哪儿就有祸事!”
苏烈无辜:“怎么能怪我哪,他们是冲州子来的。”
沈桐咬牙说:“没怪你!就是想骂你!一天到晚不省心!”
“昂!就不给你省心!”苏烈笑得春风荡漾,又低头朝他嘴上飞快地啄了十几下,小鸡啄米似的。
沈桐使了浑身的力气才把他推下去,啐道:“不要脸!都被人看见啦!”
刀疤脸马上逼至跟前,苏烈却一点儿也不担心似的,还继续跟沈桐打情骂俏:“看见就看见,都看见才好,我得让他们知道你是我的人,是我心肝宝贝儿,以后谁都不准打你的主意!”
沈桐还未来得及批评教育,刀疤脸已然面露凶相:“妈的,打架的时候能不能别谈情说爱?!找死!”
他说完忽地亮出一把尖刀,瞄着苏烈的后心就扎了下去。
沈桐大喊一声:“苏烈!”
苏烈头也没回,抬腿就是一个潇洒的后踢,把刀疤脸踢倒在酒柜旁边。酒柜摇晃着倾倒,柜台的酒全部掉了下来,“叮铃咣啷”地砸在了刀疤脸的身上。
刀疤脸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没能爬起来。
刚才这一脚实在是霸气侧漏,沈桐暗叹,真帅!
苏烈像是听见了似的,抓着沈桐问刚才是不是在心里偷偷夸他了。沈桐不承认,嘴硬说快别臭美了,一点都不帅。苏烈于是开始闹脾气,众目睽睽之下抱着人不撒手,非得逼他说心里话。沈桐说心里话就是不帅,不帅不帅不帅!苏烈气得尥蹶子,干脆就把人拉到了休息室的换衣间里,作势要撕衣办事儿。
沈桐这回没露怯,从身后拎出来那根钢制棒球棍,扛在肩上说:“来,试试,试试!”
苏烈:“……别,宝贝儿,我不敢!你怎么把人棒球棍偷来了?”
“什么叫偷?是借!”沈桐又把棒球棍拿在手里掂了掂,说,“有一件事情我不大记得了,你帮我回忆一下啊,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叫我宝贝儿?嗯?”
“是!是是是!我错了桐哥!您是爷,我听话!”苏烈抱着拳假模假样地求饶,心说完蛋,小崽子这是开发了新技能啊,刚才发狠的时候真是天王老子都敢照劈不误的架势,以后还真不敢小觑他,不然能有好日子过嘛?
两人在这边扯了会儿皮,沈桐翻出急救药包给苏烈胳膊上的擦伤消了毒,又贴了创可贴,再出去的时候刀疤脸一行人竟然不见了。苏烈抓着酒保问人上哪儿去了,酒保说被后来进来的两三个人给装车带走了。沈桐忙问车牌号有没有记,酒保说没有,那车不简单,在这地段敢遮车牌号通行,恐怕是有来头的。
沈桐和苏烈对望一眼,都觉得这件事有古怪,不知道许麓州是得罪哪条道上的人物了。
后来等酒吧负责人赶来的时候警察也来了,当晚参与打架的人全都被带进了局子里,当然,鉴于其他人都跑了,被带走的也就是沈桐和苏烈两个。
周明翰和赵安东去局子里捞人的时候全都气得说不出话来,赵安东的脸黑得像驴皮,这半年的工夫捞了他俩三次,还真是给他们老苏家长脸。不过赵安东也是个拿工资的,毕竟是外人,不好多说什么,周明翰就不一样了,他坐在副驾上严厉又不失风度地敲打苏烈,说话还极其有水平,让人听了会觉得就算他说“吃屎”都是一种鞭策。
苏烈任由他说,一点儿都没往心里去,不是因为他大度,而是因为他没工夫细听,他忙着看沈桐呢。酒吧里小崽子打架的一幕像烙印似的挥之不去,苏烈觉得该重新认识一下他,好像每隔一段时间就有新惊喜。沈桐则臊得要命,碍于前座的两位在场他不好直接说,只能侧过脸去面对车窗,时不时还得抬手遮一下对方热辣辣的视线。
苏烈伸出食指拨开眼前所有的遮挡物,最后意识到那遮挡物是小崽子的手时就又开始自行融化了,把人家的手攥在掌心揉个不停,一会儿捏捏柔软的指腹,一会儿捋捋修长的手指,还色胆包天想要拿到嘴边亲一下。
沈桐实在受不了了,“啪”地一巴掌甩在他后脑勺。
赵安东转过脸来看了他俩一眼,问:“什么声音?”
沈桐笑笑:“有蚊子。”
“蚊子?”赵安东转了回去,过了一个红灯路口又转回来,说沈桐,“你脸红了。”
沈桐:“没有,红灯照的。”
赵安东很识相,“嗯”了一声之后就没说什么,但苏烈却接了话茬:“红灯已经过去了。”
沈桐多希望苏烈也能识相,就转向他面无表情地问:“所以呢?”
苏烈笑嘻嘻:“所以你就是脸红了!崽,你是不是因为喜……”
沈桐及时捂住了他那张恨不得昭告天下的嘴,简直气到颤抖。他磨着牙说:“苏烈,你就不能原地爆炸一次?嗯?”
苏烈:“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翻译过来是:能能能,你说爆炸就爆炸!嘿!
这下可好,连周明翰也转过头来看了,眼光在沈桐和苏烈之间来回移动,虽然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却好像已经洞穿了一切。
于是,沈桐的脸更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儿苏烈竟然是舔狗
苏毓:养了十八年的牧羊犬被羊拐走了,怎么办,在线等
第68章 坚实的靠山
周明翰没有多问关于沈桐要搬出御府庄园的事情,只问了沈桐今后有什么打算。沈桐说还没考虑。周明翰又说马上要过年了,如果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可以直接去找他。沈桐明白他的意思,笑着道了谢。
苏烈问沈桐:“崽,你不打算和我一起过年?”
沈桐:“我凭什么和你过年啊?非亲非故。”
苏烈不高兴了:“怎么能这么说呢,咱俩的关系能用非亲非故来形容?你别顾虑那么多,跟我回家嘛!”
沈桐:“那怎么行啊,我在这边有家的,肯定要回去过年。”纵然他十分不愿意回那个所谓的“家”,却也不得不意思一下,至少在除夕当天得回去看望沈母的。
苏烈一听沈桐要回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过年心都揪一起了,撅着嘴说他自找罪受,说他死倔死倔的,说表面上是嫩豆腐其实是硬陶瓷,不通气儿,不讨人喜欢。
沈桐一直笑着听他叨叨,顶多评论一句:“比喻句用得不怎么样,得多练习。”
这次打架烧了苏烈不少零花钱,无奈那几个罪魁祸首没能归案,酒吧的损失就只能由苏烈来承担了。苏毓知道以后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骂他到处惹是生非,还立了FLAG说绝对不给败家子擦屁股。没办法,苏烈只好拿自己的卡去刷,最后刷爆了,还有几万块欠账在册,估计他以后见着玻璃都得下意识地绕路走。
第二天是周六,苏烈和沈桐一起去探望许麓州。许麓州的头上包了纱布,还有血渍在上面,他的颅顶本来就圆,医生还强制要求他必须套上纱网,纱网把发型压没了,整个脑袋一眼看上去就像个足球。
苏烈没忍住,笑了一声。
许麓州的情绪瞬间崩溃,哀嚎叫嚣:“你这人还有没有同情心了,我的头发都被剪掉了好几撮,你竟然还笑话我!”
于是苏烈板了脸,作愁眉不展状:“没有,我笑话你干什么,又不好笑。我是在心疼你啊州子,你说你这个伤……能不能多保持几天?”
“啊!啊啊啊!没良心啊!你不是我烈哥——”许麓州抱头痛哭。
这下连沈桐也忍不住笑了,等许麓州嚎完了才得以询问:“那几个人到底是谁,跟你什么仇什么怨?”
许麓州摇头:“现在我也说不好,已经叫楚杭帮忙去查了,还没给我回信儿呢。”
苏烈:“有没可能跟南山的那个女朋友有关?”
“谁知道呢,那几个人一句话不说就给了我一酒瓶子,我都没看清楚他们长啥样,”许麓州看起来有些苦闷,“烈哥,你觉得有可能吗?他女朋友是这么狠的人儿?我瞧那几个是想把我给弄死的架势。”
苏烈想到蒋兰兰绑架沈桐的事还心有余悸,不禁喟叹:“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发了狠的女人远比你能想象到的要恐怖得多。早就跟你说要想清楚,他都没跟女朋友分手你就敢和他好,你这不算第三者插足么,出去讲理都没人向着你。”
许麓州:“那能相提并论吗,那女的自己不珍惜还不肯放人自由,哪有她那样的啊,南山总不能因为她就单身一辈子吧!”
苏烈:“他说什么你信什么,你调查清楚了么?”
许麓州嘤咛:“我不信他难道还信那女的不成……”
苏烈抱臂思考,问他:“你是什么时候打算让南山去跟女朋友了断的?已经跟他提了吗?”
许麓州:“没有,昨晚去那儿就打算提的,不是没赶上么。”
苏烈:“嗯,那就是说这事件有可能是他女朋友自己发现了,也有可能跟她没关系,是别的仇家。”
许麓州嘟哝:“这不等于没说么……”
苏烈:“你再说一遍?”
许麓州:“嘿嘿!”
沈桐:“你一向喜欢交朋友,按道理不会做出得罪人了还不自知的事情来,恐怕真是和南山有关。你再好好回想一下,之前有没有跟什么人发生过冲突,或者牵扯进别人的什么事件了?”
“没有呀,我除了帮烈哥绑……”许麓州听见突兀的一声干咳就看了苏烈一眼,才意识到说走了嘴,差点犯了和他烈哥一样的失误。
沈桐根本不屑于追究那点儿责任,没想到小孩儿们都还挺在意,于是就想逗逗他们,故意托着下巴问:“绑?绑谁?你帮苏烈绑谁了?”
“没绑谁!”许麓州眨巴着大圆眼否认,“我刚才说的是……帮,我帮烈哥帮……帮……”
沈桐:“帮什么?帮你烈哥帮我布置宴会现场?”
许麓州:“对对对!帮你布置婚礼现场!”
“哦,”沈桐笑眯眯地看苏烈,“虽然句子不太通顺,但你们真贴心,谢谢你们哦!”
苏烈此时只剩“嘿嘿嘿”了,那表情就和猴头菇犯错的时候一模一样。
许麓州这件事最终也没讨论出个结果,过了两三天楚杭那边就有消息了,说恐怕确实和南山的女朋友有关,打人的那几个是道上混的,私下里买卖那种带“冰”字的东西,有人看见过南山的女朋友和那老大在一起,好像是干爹、干女儿之类的乱七八糟的关系。许麓州追问那老大叫什么名字,楚杭不肯明说,只说是本人已经不在内地了,连警察都拿他们没办法。
南山也不清楚他那了不起的女朋友是什么时候认了个道上的干爹,每次电话打过去对方就知道骂,约她出来解决也不答应,直接找过去又总是扑空,他实在没办法。对方态度消极且傲慢,别说是南山,就是苏烈碰上了这样的也只能挠头,那简直就像举着电蝇拍拍苍蝇似的,明明你觉得自己火力十足、一击必死,偏偏就是打不着人家。
苏烈的意思是他来想办法堵人,许麓州不让,说这种事情必须他和南山自己解决,要苏烈出面的话未免太瞧得起那小娘们儿了,自己脸上也挂不住。苏烈只好由他去了,左右自己这边的事情还没捋清楚呢。
期末考试在即,沈桐开始加班加点给苏烈补习功课。沈桐怕冷,空调开到三十度他也能冻得手脚冰凉,后来他又买了暖气片在腿边烤,总算是不冷了,改换成苏烈喊热了。苏烈时常热得满头大汗,大冬天的只穿单衣单裤,还得把袖子、裤脚管全都捋上去。
临考前一天,苏烈热得没法静心学习,就把长裤也给脱了下来,翻出一条沈桐夏天穿的宽松中裤套上。沈桐实在看不下去了,问道:“真有那么热?”
苏烈的汗珠子掉到了手背上,他扑闪着眼睛委屈地答:“热,热死了。”
沈桐:“可现在是隆冬时节。”
苏烈:“你这屋子里至少二十五度,桌子底下有三十五度,我大腿根儿都汗透了!”
沈桐:“奇怪,我怎么不觉得热呀,脚还凉着呢。”
苏烈:“你这是血液循环不畅,应该多运动。”
沈桐想了想,说:“算了,复习要紧,等你考完试我再出去运动。”
苏烈坏笑:“崽,你不用出门也能运动,我配合你……”
沈桐没吭声,默默扶上了旁边的棒球棍。
苏烈登时不敢造次,瑟缩着哄骗:“崽崽呀,你把它顺来干什么,用不着,以后谁敢欺负你我揍死他。乖,咱把它扔了好不好?”
沈桐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别装傻,它就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做题!”
“做做做!我做!”苏烈老老实实地拿起了笔。
天气一冷人就消耗大,暖房里待久了就会犯困,这才九点半沈桐就开始打哈欠了,支着下巴给苏烈讲题,讲着讲着就不知道讲哪儿去了,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说什么。苏烈在旁边笑得抽搐,一边笑一边把沈桐的嘟哝全都录了下来,怕把他吵醒了,笑的时候还捂了嘴。
又过了一会儿,沈桐不再“讲题”了,脑袋越来越低,越来越低……苏烈审时度势,悄悄把肩膀递了上去。
崽的脑袋就歪在他肩上,苏烈人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有这么强烈的保护欲,他突然觉得崽是他生命的意义,而他自己就是崽最坚不可摧的靠山。他不由自主地挺了挺脊背——哪怕没有观众也得保持帅气,他家崽的靠山必须天下第一帅!
苏烈的目光落在沈桐的面上,好看,真好看!那睫毛就是屋檐下的密幽藤,那眉宇就是晨曦中的远山峰,他脸型小巧有轮廓,看起来温善好欺负。最惹人垂涎的还是嘴唇,润乎,嫩乎,谁看了都想咬一口。
苏烈舍不得咬,轻轻凑过去碰了一下,然后一发不可收拾,又凝神屏息地连续啄了一长串,直到他的崽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
但沈桐并没有醒,他眼睛里映出苏烈的影之后没觉得不妥,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随即便松掉颈部的力量靠了回去,重新接上刚才的梦。
苏烈心里可美了,已经认定这次是他家崽主动靠过来的。他堂堂一个男子汉不能小气,必须把坚实的胸膛全都借给崽才行。于是苏烈手臂一绕,忽地把人抱牢在怀里。
沈桐硬是把梦给掐断了,怒目瞪向正在耍流氓的人。
“苏烈!吓我一跳,你干嘛?!”沈桐撒着“起床气”,责问苏烈。
苏烈:“啊?好!”
沈桐:“好什么好?你先放开我!”
苏烈抄起膝弯就把人抱到了床上,压着说:“宝贝儿,你还欠我两个愿望记得吧?今天我要使用一个!”
“什么、什么意思?”沈桐明白过来便慌了神,往他身上一通乱抓,大喊,“不行!今天不行!不行不行!愿望不能用来做这个!”
“哪个?你知道我在说哪个?”苏烈粗暴地撕开他的衣服,伸进去摸细嫩的皮肤,“宝贝儿,这件事跟你说的那些规矩一样都没冲突,你可不能耍赖!”
沈桐:“我没耍赖!你得先问我答不答应!”
苏烈:“那你答不答应?”
沈桐:“不答应!”
苏烈蛮不讲理:“那我还问你干嘛?不问啦!直接来!”
这实在是挑战沈桐的底线了,他都没有答应要长期和苏烈以这种形式相处下去,更没有确定两人能成为那种关系,怎么可能上来就那个?于是沈桐拼命把他往床下推,企图通过“讲道理”来喝退他:“混蛋!你是土匪啊!你是禽兽啊!信不信我弄死你?!信不信我真拿棍子搥你?!”
苏烈不听,只顾着亲亲摸摸占便宜,实在不好意思独享时就把自己的衣服扯掉,大大方方地让沈桐也来,说道:“宝贝儿别客气,大不了我也给你摸嘛!来来来,摸哥哥这里,哥哥这里喜欢你,这里也喜欢你,还有这里,这里……”
沈桐:“啊啊啊啊!苏烈你脸呢,你脸长在屁股上了吗?”
苏烈:“随便啦,爱长哪儿就长哪儿,男人要那玩意儿有什么用?就是用来给媳妇儿扇的。”
沈桐:“……”
沈桐的手被他按着,生无可恋。最后羞也懒得羞了,只想一把掐掉,灭了这死小孩儿的孽欲。
第69章 男主不要脸
沈桐相当鄙视苏烈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无耻行径,但又不忍心真把他踹床下去,要是自己有那魄力的话从一开始就不可能让他住进教职工宿舍来。
苏烈正是知道了这一点才敢一次次“以身犯险”,他笃定崽心软,今夜就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于是苏烈软磨硬泡,崽骂他他就应承,崽推他他就握着手亲个不停,一有机会就对衣服下手,还在耳边念个没完,什么好听说什么,没多会儿便哄得沈桐六神无主,浑身酥软。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被除完了衣服,沈桐像沉溺在一场荒唐大梦里,全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而苏烈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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