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书]我在男主家里吃软饭-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膊幌朐俜⒎枇耍氐窖籼ㄉ霞绦⒛强檬裁纯赐范济挥械目菔鳌�
晚上沈桐和苏烈一起动手做了饭,沈母只吃了几口就说累了,要回房间休息。沈桐帮她接了热水泡脚,又帮她把被子盖好,在旁边坐着直到她睡着。
他毕竟不是那个和沈槐从小长到大的沈桐,他也没被沈父打过,没被沈母区别对待过,所以虽然他不爱,但也不恨,唯一的感触就是沈母挺可怜。
苏烈是第一次住在这种环境里,比学校的教职工宿舍还差一大截。唯一能让他安心躺着不逃跑的动力就是怀里的沈桐,小崽子睁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问:“崽,还在想那狗东西的事吗?”
沈桐叹了口气:“不想了,想也没用。”
“对,别想了,想想我,”苏烈掀开他的衣领,凑过去吸他颈间的气味,陶醉地叹,“真好闻,不愧是我的崽!”
沈桐摸摸他的发顶,开玩笑说:“整天蹭来蹭去的,你是属狗的吗?”
苏烈:“对啊,我本来就是属狗。”
“真的?”沈桐轻笑,“怪不得和猴头菇关系好,你也是金毛吗?来,让哥哥摸摸狗头。”
苏烈又开启了撒娇模式,搂着人又亲又拱,说:“我才不是金毛,那蠢狗子和谁关系都好,早晚得在这上头吃亏。我跟它不一样,我只和我崽关系好!崽,你的味儿真香,能盖住这被子上的怪味儿。”
“……”沈桐说,“原来你是利用我呢,我还以为是真心想吸我。”
苏烈:“当然也是真心了,你多功能,不用白不用!”
沈桐:“你才多功能,傻狗子。”
苏烈哈哈笑,问沈桐:“崽,你是属什么的?”
沈桐:“我属羊啊。”
苏烈掰着手指算,突然说:“不对啊崽,你比我大五岁应该属蛇才对,怎么会属羊?”
“嗯?是吗?”沈桐眨巴着眼睛,算了算还真是该属蛇,但他确实属羊啊!怎么给小孩儿解释两个世界年历不一样的事?“小蛮腰”这家伙写文的时候为什么要设定生肖?简直无聊至极!
于是沈桐不解释,直接扑上去啃他的嘴,须臾之后成功转移了小孩儿的注意力。
大年初四这天,苏烈拉着沈桐聊了聊,说关于沈槐的案件又有了新突破。周明翰告诉他,之前陈芷伊的强|奸案竟然也是沈槐干的,这是警方对沈槐进行取样检测的意外收获。而沈槐也咬出了蒋兰兰,说自己只是受她指使。
蒋兰兰自然是矢口否认,说她根本就不认识沈槐,都是污蔑。陈芷伊那边得到消息之后也在施压,警方现在正在加班加点地调查取证,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敲定。
沈桐没想到还能牵扯出这么一茬,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苏烈又把详细情况跟他讲了讲,说从那个时候起蒋兰兰就已经和沈槐沆瀣一气了,只不过她计划得严密,一直没能被警方找到把柄。
沈桐问:“她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想得到这些?她为什么要让沈槐去祸害陈芷伊?”
苏烈:“蒋兰兰大概一早就知道陈芷伊对你的心思,后来我跟她分手了,她就找到陈芷伊,给她钱让她继续勾搭你,如果不成功就想办法搞臭你的名声,好叫我和我妈对你产生误会。”
沈桐明白过来:“可惜陈芷伊没做到,因为正巧你来了现场,知道她是在诋毁我。”
苏烈:“嗯,后来我回去之后给蒋兰兰打了个电话质问她,她当时咬死不承认,我还以为真是误会了她,没想到……据说当天她就联络上了沈槐,教沈槐怎么实施计划。先是奸污陈芷伊作为惩罚,再嫁祸给你。她打定了主意要让你吃苦头,就算不能定罪也能离间我们的感情。”
沈桐:“我是吃了点苦头,但她的计划也不算成功。苏烈,还好你们信任我,不然真就着了她的道了。”
苏烈:“我当然相信你,就算所有人都说是你干的我也不相信,除非是你亲口告诉我。”
沈桐欣慰,接着他的话说:“那这次的事情可能也是蒋兰兰计划的,她从沈槐那里知道我回来过年了,就弄了麻醉剂给他,要他羞辱、威胁我,等到我的丑闻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你就算想护着我也护不了,你会承受巨大的压力,你会在每一次看见我的时候就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我们也没法再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在一起……”
苏烈把他抱在怀里,后怕地想着,是啊,可不是么,能琢磨出这种主意的人得有多狠绝,那女人竟然敢这么做。
沈桐知道他在自责,就拍拍他的后背说:“这件事还没定论,先别着急去犯愁。就算沈槐交代的都是真的也不怪你,事关我们俩的感情,我们要一起承担责任。苏烈,别说现在我是安然无恙,就算真是被人害得断胳膊断腿了,或者残废瘫痪了,我也不后悔喜欢你。”
“嗯,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不后悔!”苏烈紧紧箍着他的崽,心疼得不行,“崽啊,以后我要是再让你受伤,我就,我就……”
沈桐:“别说啦,傻狗子!”
作者有话要说: 该文作者迷恋软毛动物,如果以后的文里还会出现,请谅解这个奴隶
第79章 别提那个字
半个月之后开庭,证据确凿无从抵赖,蒋兰兰和沈槐属于密谋强|奸妇女,嫁祸他人未遂,非法购买使用违禁药品毒害他人,侮辱且侵犯他人未遂,多罪并罚,主犯蒋兰兰判刑十三年,从犯沈槐判刑十年。
沈桐听到刑期的时候吓了一跳,他记得“小蛮腰”给沈槐安排的结局是被人打断了一条腿,后来具体怎样也没看完,大致就是在男主光芒的毒射下受了太多挫折,作不动了,就拿着沈桐的钱陪沈母养老去了。虽说也黯然,但总比现在的结局要好。
蒋兰兰自不用说,她本来该嫁给高富帅,成为CEO太太,生下小崽崽,度过完美幸福的一生的。现在就因为沈桐这么个配角换人了,女主的命运整个都颠倒了,这到哪儿讲理去?
十三年的青春啊,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那就是半辈子。
蒋兰兰会落得这么个下场实在出乎意料,苏烈的心情也十分纠结,既气愤对方对沈桐做出的事,又内疚于自己没能及时阻止这一切,阻止她犯下大错。沈桐看得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就提议一起去看看蒋兰兰。
于是在蒋兰兰被转移至女子监狱之前,两个人去了看守所探视。但沈桐转眼就后悔了,早知道那么难沟通就多余去看她。
蒋兰兰是家里的独生女,从小娇生惯养哪受过这种委屈,见到沈桐之后都要爆炸了,没等他说话就直接破口大骂,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苏烈护崽,不屑于再打击蒋兰兰就只能叫沈桐先出去等等。
沈桐没心情去看沈槐,对于一个差点被奸污的人来说,不趁机去对罪首落井下石就已经算仁慈了。不过他倒是很好奇如果奸污男子既遂了会怎么判,于是趁着等人的工夫问了一名警员:“警察同志,请问一下,你们这边奸污男子和奸污女子是一个判法吗?”
警员奇怪:“我们这边?哦,你是从国外来的吧?”
沈桐笑笑:“不是,我不太了解法律。”
看守的警员不认得他,但一看见他那张脸就有点儿飘乎,愣了愣神才说:“判法有点儿不一样,奸污男子量刑轻一些,但是这也不是犯罪分子挑选男子为奸污对象的理由,男子的生命财产安全和个人尊严也是需要守护的,尤其是长得……咳,就这样。”
沈桐“哦”了一声,差点以为量刑还得看颜值。
没多会儿苏烈就从里面出来了,他实在没法和蒋兰兰交流,随他一起出来的还有凶残的嘶吼声:“沈桐你个臭□□!臭小三!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活不过二十五!我诅咒你怎么抢了别人的男人就得怎么还回去!我不会放过你!等我从这鬼地方出去的时候就是你玩完的时候!沈桐你不得好死……”
沈桐心里直喊冤,不明白这丫头为什么要把责任全扣在他的头上。难道沈桐这个人不出现的话你蒋兰兰就是真命天女了吗?你和男主的感情就牢不可破了吗?你们俩就能相伴到老了吗?
沈桐客观地想了想,好像确实是!
“小蛮腰”原本就是给了她真命天女的设定啊!
“崽,别听她胡说八道,我跟她是感情破裂,有没有你结果都不会改变。她现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们先走吧。”苏烈捂住了沈桐的耳朵,搂着他的肩膀往外带。
看守的警员听到嘶吼声之后看了看他们俩,忍不住开始顺着蒋兰兰的思路揣测他俩的关系,不经意对上了沈桐的视线,赶紧又把头转了回去。
沈桐惭愧,立即加快了脚步。
三月份的一天,沈桐在办公室里备课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不过不是他的手机,是苏烈的手机——语文课上发现这小孩儿又低头看手机,就没收了过来。
沈桐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座机号码。他不好随便替苏烈接电话,就直接放任没管。后来这个号码又打了好几遍过来,沈桐怕是有什么要紧事,终于还是替他接了。
他应了声:“喂?呃,你好,苏烈在上课不能接电话,我是他的老师,如果你有要紧事的话我可以转达。”
那边没回答,“啪”地挂断了电话。
沈桐觉得莫名其妙,想着大概又是那些健身房的推销电话,便没往心里去,苏烈下课来讨要手机的时候也没告诉他。办公室里还有别的老师在,苏烈想跟他的崽亲热又不敢,就把脚挪过去,蹭了蹭沈桐的鞋帮。沈桐往旁边挪,苏烈又跟前,再挪,再跟。
沈桐翻他的白眼,小声说:“干嘛?又跑办公室来,影响多不好呀!”
苏烈:“小沈老师,我来拿我的手机。”
沈桐:“先回去上课,手机等放学的时候再给你。”
苏烈压着嗓子:“噢,那我想你了,都已经一节课没见了!”
沈桐抿嘴笑,说:“你绝对是金毛,黏人黏得受不了。”
苏烈:“你受不了啦?”
沈桐递给他一套试卷,调高了音量说:“下节是体育课吧,自习,你把这套卷子做完然后拿给我批改。”
“啊?!”苏烈的嘴立马撅了起来,“我不做!我要上体育课!”
沈桐抬眼瞪他。
“做做做!老师让做我就做!嘿嘿!”苏烈凑到他耳边,“那今晚能不能去你那儿住?”
沈桐略一沉吟,今天剥夺了他的体育课让他做卷子,晚上一起住的话岂不是会被打击报复?于是果断拒绝:“不行,你回家去住。”
苏烈:“不要不要,我要和你住!”
沈桐:“乖,今晚我要去酒吧。”
苏烈:“今天周四!周四又不用上班,你去干嘛?”
沈桐:“我……心情不好,要去喝酒!”
苏烈:“那我陪你去。”
“你?”沈桐又摔给他一叠试卷,说,“今晚把这些做出来,明天我批改。”
苏烈:“哼!”
身后的周老师是语文组的教研组长,他马上要去上课了,路过沈桐办公桌的时候忍不住调侃:“沈老师厉害,学生心理这块真是抓得死死的,竟然连苏烈都能制服。啧,改天给我们做一个培训怎么样?”
沈桐:“不不,我懂的东西老师们都懂,真没什么好培训的,周老师实在是抬举我了。苏烈这个学生本身就聪明,稍微肯学一点儿成绩就能上来了,都是他自己的功劳。”
周老师说:“太谦虚啦!苏烈这小子谁不知道,平时嘛确实不怎么捣乱,但也绝对不可能学习的,回回倒数第一,总拖班级后腿。沈老师能用这么短的时间把他的成绩提高这么多,简直就是传奇!沈老师,请问诀窍是什么?”
苏烈在旁边说:“我本人还在这儿呢,没走啊!”
周老师笑了:“哦,还没走哪,那你告诉老师,是什么让你突然有了学习的动力?”
苏烈趾高气扬地答:“老师长得好看就行!”
“啊?”周老师摸摸自己的脸,“还得这样?这也太难了吧!要是每个学生都提这么过分的要求,那我还是考虑辞职算了。”
沈桐一本正经:“周老师别听他胡说八道,也有很多学生是喜欢您这样长相的。”
“嗯嗯,你说得对!”周老师突然反应过来,满脸黑线,“嗯???哈???”
沈桐端起茶缸吹热气,冲他比了个剪刀手:“周老师,要自信。”
苏烈毫不顾忌地大笑:“周老师,自信起来!”
“熊老师带熊孩子,我不理你们!”周老师抱着课本,气势汹汹地离开了办公室。
眼下屋里就只剩沈桐了,苏烈瞅准了机会,扑上去就往人脸上“吧唧”一口,然后又快速转移至唇上狠嘬,嘬完就跑,气得沈桐原地跺脚。
这天晚上沈桐自然没去酒吧,而是留在宿舍给苏烈整理复习材料,一直整理到夜里十二点半。正准备上床睡觉时手机响了,一看也是个陌生号码。
他刚滑下接听键对方就急着说话,问他是不是沈桐沈先生,叫他赶紧去第一人民医院,他妈妈坠楼了,性命危在旦夕。
沈桐听到这消息头都要炸了,拿上衣服就冲出宿舍,见学校大门锁了也没工夫叫醒校警给他开门,直接翻墙头爬了出去。
等他到了医院里抢救已经结束了,他看见抢救室的提示灯熄灭,不多会儿门就开了,从里面推出一个盖了白布的担架。
沈桐觉得脚软。
他问医生:“请问,这位是……是我妈?”
医生也问他:“你是沈桐先生吗?”
沈桐点头,听见医生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请节哀顺变。”
后面又说了什么颅骨破裂、颅内出血之类的他都听不清楚了,满脑子都在重复一句话:你妈死了。
谁妈死了?
沈槐的妈,沈桐本尊的养母,那个不久之前还见过面的女人,那个在过年的时候为了两个儿子伤心痛哭的女人,她突然就死了。
沈桐掀开白布,看见了满头裂痕和缝线的沈母,像是一块完好的布匹不幸被撕碎,然后打满了补丁。那张脸上被血糊过,好心的邻居或者是护士已经帮她简单擦拭过了,只是仍然狼狈。
沈桐的心口被什么堵住了,喘不上气来。他不爱沈母,他确定,但他此时却难过得要命。他为什么要难过,为什么害怕看见这具尸体?
或许是因为尸体本身就令人畏惧吧,尸体太冰冷,而沈桐天生怕冷,怕得浑身直哆嗦。
他浑浑噩噩地跟随护士办理了各种手续,该缴费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余额不够了,于是问护士能不能等天亮之后再缴。护士见他这样失魂落魄不免心生怜悯,就去申请了一下,准许他天亮之后补齐费用。
天很快就亮了,沈桐坐在太平间外面的楼梯口,给周明翰打了电话。
但最先找到他的却是苏烈。
苏烈又气又疼,抱着他骂:“你怎么回事?出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要不是表哥听你情绪不对赶紧通知了我,我还被蒙在鼓里!你遇到事了不联系我?我不是你最亲的人吗?”
沈桐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回神了,问道:“苏烈,今天得上课的,你来干什么?试卷写完了吗?”
苏烈重重掐了一下他的脸,掐完看见苍白之下连血液都没有回流,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咬着牙根说:“你还操心这个?死崽子,臭崽子!你是想气死我!”
“别!苏烈!”沈桐骤然推开他,扶着墙开始干呕。
苏烈帮他拍背,紧张地问:“怎么了怎么了?哪儿难受?是不是着凉了?”
沈桐呕了些酸水出来,最后坐回楼梯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苏烈,别提那个字……”
☆、媳妇不开心
苏烈哄了好久又劝了好久才把沈桐带离阴森的太平间,周明翰已经帮忙料理得差不多了,就给苏烈使眼色,让他先把沈桐带回去。
沈桐脸色白得像纸,向周明翰道谢,说让他代缴的费用等下次发工资的时候一定还上,还没说完就被苏烈拖抱出去塞进了出租车里。他让司机往御府庄园开,沈桐则要往丽水秋庭开,最后苏烈没拗过他,让开去了丽水秋庭。
沈母坠楼的现场已经勘察完了,警戒线被撤除,血迹却还在那里。沈桐瞥了一眼,径直上了楼。
苏烈一步不离,小心地问:“崽,你还好吗?”
沈桐在屋里寻摸了一番,最后什么特殊的东西都没找到,凄切地说:“母子一场,她要走,居然连一句话都没有给我留。”
苏烈:“缘分尽了就散了吧,崽,你想开些。”
沈桐:“嗯,我能想得开,毕竟不是一无所有,我还有你呢。”
苏烈深情地拥着他:“是,你还有我呢,不愧是我的崽。”
沈桐从他怀里脱出,走到了沈母待过的小阳台,看见外面的树已经长了一丛丛嫩叶子了,这个女人为什么还是看不到希望?
沈桐问:“你说,她是自杀吗?”
苏烈:“警方会给出专业的判断,我们不要猜,好吗?答应我,别想了,都交给我。”
沈桐笑了一下:“你还小啊,你还只是个学生。”
苏烈:“臭崽子,都教了你多少次了,我是你男人,不许再说我小。”
沈桐:“好,你不小。最近总是跟警察打交道,人家该嫌我们烦了吧。”
苏烈:“这是他们的职责,怎么会嫌烦?崽,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你别再想了好不好?”
“嗯。”沈桐转身,窝进他怀里。
后来警察那边的鉴定结果就是自杀身亡,说沈母坠楼当天曾去探望过沈槐,终于还是知道了他被判刑十年的消息。沈槐糟透了的情绪传染给了沈母,致使她回家之后没能拧过那个劲儿,半夜十二点,什么话也没留,直接就跳了。
当人们在睡梦中迎接新一天的到来时,这个失败的母亲草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没有考虑过自己的生命曾经也是她的养子豁出一切换来的,她当时想的是什么?沈桐觉得,她必定是在想着监狱里的那个,或许也想过自己的丈夫。
沈母的葬礼办得很简单,因为沈桐不想太铺张,左右老人已经去了,葬礼办得再隆重也都只是为了给活着的人脸上增光罢了,风光大葬不适合沈母,她在九泉之下保不齐还会觉得太浪费了。
葬礼过后,沈桐特地去了趟监狱,给沈槐带了一小撮骨灰,装在一个子弹形状的铜管里。沈槐不接受,在探视间里头发疯,当着沈桐的面摔它,被那子弹头弹起来扎破了脸。
沈桐不管他如何生疯,反正那是他亲妈的骨灰,又不是别人的。沈桐说完了自己要说的几句话就走,听见沈槐在里面哭。
沈槐哭,他就可以笑了。
四月份,二模考试结束,苏烈超出二本线十几分,发挥算不错。他又跑去找沈桐邀功,沈桐答应给他买新的拳套,却不答应他同住的请求。
苏烈不高兴了,赖在办公室不走,“声泪俱下”地控诉:“从过年到现在我们一共才同住过四回,两回是在过年那两天,剩下两回是在上个月。没有你这样的!你这是欺负人!”
沈桐:“你马上要高考了,还有精力琢磨这些事?”
苏烈:“你把我憋坏了怎么办?憋坏了以后就都不能用了!哼!”
沈桐:“不能用正好,省得祸害我。”
苏烈:“不要!今天必须跟你睡!”
“……别闹,”沈桐拿出一本厚厚的手抄册子,递给他,“这是我给你整理的复习题库,你把这里面的题目全部吃透,再提高三五十分不成问题。”
苏烈惊诧不已:“我的天,这,这都是你亲手抄的?”
沈桐:“当然了,不然还有谁给你抄。”
苏烈捧着这本载满了沈桐心血的册子,情绪激动,嗷了一声之后乖乖退出了办公室。
但放学之后他就建了个群聊,拉了许麓州和南山进来,提出了一个宇宙范围内的世纪性难题:怎么才能哄媳妇儿开心?
许麓州:烈哥,小沈哥哥生气了?
苏烈:也不算吧,之前发生了太多事,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不怎么高兴,每天除了备课、上课就是帮我整理复习题,都没工夫理我。
许麓州:可能太忙,疏忽了,等高考完应该能好。
苏烈:不行,得哄哄。
许麓州:那……送礼物?
苏烈:他太超然物外了,一般的礼物很难打动他。
许麓州:那你脱了衣服躺他床上,再把腹肌露出来,一准搞定。
苏烈:我也想啊,但是没机会。
许麓州:那你跑语文办公室去露,他还能不看?
苏烈:扯。算了,问你也是白问,南山呢,平时你是怎么哄州子的?
许麓州:他?呵呵呵!
南山:州子,别生气了……
许麓州:我没生气呀。
南山:我知道这是我的问题,我也实在是见不着她的人,打电话给她就只会骂人,还要死要活,我也没办法。
许麓州:哦,那你俩继续好吧,我退出。
南山:不行!
许麓州:行不行是你说了算?你挺大个脸呢!自己屁股不擦干净就跑出来吃浮食,好意思啊你?!
南山:我们俩不是你情我愿的吗?州子,你给我点儿时间,我一定跟她分手!
许麓州:我给你够多时间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