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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这个哥儿有点冷-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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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让你做个茶几,有什么可犹豫的?”陈延端起酒壶替魏初阳满上。
“你要是当真这么无所谓,何必特意点明这个茶几是作何用处的。”魏初阳无视斟满的酒杯,又夹起一个狮子头,他方才已经喝了两杯,虽不多,但他的酒量也仅限于此了。
“我就是顺口一提。”陈延自顾自地饮酒,筷子却是几乎没动过,“你家不是在颍州城里张罗了一个酒楼吗?那现在手头应该挺紧的吧。哥哥我不是小气的人,做好了工钱定是不少的,你再考虑考虑?”他右手边还放着一把折扇,已经入冬了,魏初阳都穿上棉衣了,刚进雅间的时候见陈延还摇着把纸扇,魏初阳着实嫌弃了他一番。
“不是这个问题。虽然我学木活儿也好些年了,但是运用的并不多,我怕给你帮倒忙。不如你去找我师父吧!”魏初阳以为这是一个比较好的建议。
“姚忠孝?不行。”陈延慵懒地往椅背上一靠,手里把玩着折扇,“一般像他这样的老木匠,手艺自是没什么刺可挑的,但是太传统了,做不出什么有新意的东西,我怎么送得出手。可你不一样啊,你是个年轻人,而且还是姚忠孝的徒弟,就算手艺精湛不到哪里去,总不会出大纰漏吧。”
他说了这么多,魏初阳也只是吃东西的速度慢了下来,却迟迟没有点头。
“你不要畏难啊,这也是个锻炼机会,也不用多精致,只要别出心裁就好。”陈延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双狭长的眼睛盯着正在啃猪蹄的魏初阳,“你倒是说句话啊!”
魏初阳啃完猪蹄,若有所思的看着陈延,缓缓道:“我可以试试。你送礼的时间应该是明年年初吧?”
“对,你还有两个月左右的时间。”陈延总算松了口气。他前段时间花大价钱托朋友买了一个紫砂壶并其他茶具,又听闻一个做木材生意的朋友手里有上好的紫檀木,便索性一应备齐了,再添个檀木茶几。这檀木可是能辟邪保平安,是吉祥的东西。
魏初阳点了点头,突然摸了一下脖子,道:“有点渴,能不能叫壶茶?”
“小二,上一壶好茶!”陈延高声向外喊了一句,便有小二应了。
“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
“陈家本家经营的是绸缎生意,我自己的话,各行各业都有涉猎,但都是小打小闹,主要还是药材和茶叶,上回你见到的那个温邢远是我最大的生意伙伴。”虽然奇怪魏初阳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但他还是没有隐瞒。
“温邢远?我记得上次你们好像闹得挺不愉快的,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生意往来吗?”
“在商言商,既然是私事,当然是私底下解决。”说是这么说,陈延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自然。温家是第一皇商,在药材与茶叶的行当里更是有着无法撼动的地位,他也是因缘巧合结识了温邢远,借着温家这个跳板,才在云陵城里站住了脚。现如今,他其实也不确定他与温邢远的私人恩怨会不会影响到生意。
“你……就没想过经营酒楼什么的?”魏初阳试探性地问道。
“嗯?”陈延瞬间琢磨过味儿来了,“呵,感情你是想拉我入伙啊?”
“酒楼装修还需要一大笔银子,而且开业后也不可能马上盈利,每日的支出也是不小的负担。我们家没有开酒楼的经验,要经营好恐怕有点困难。”魏初阳实话实说。
“可是我也没开过酒楼啊。”
“可是你有钱啊。”
雅间里静默下来,陈延愣了一会儿,又捧腹大笑:“哈哈哈,这话对我胃口!你等着啊,我回去跟我爹商量商量。”
接下来魏初阳也没着急,而是与陈延说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吃饱喝足,两人便各自家去。
“怎么样?”魏初阳走到正倚着窗向下张望的陈延身边,轻声询问道。在那天他提出与陈延合作的想法之后,过了几天,陈延让魏初阳带他去看看他们买下的店,再做决定。
“地段不错,只有对面开了个茶馆,竞争不算很激烈,街上也热闹,在这开家酒楼倒是可行。”陈延思忖一会儿,如此说道。
“这里靠近市集,人流量大,采购食材也方便,后面那条街住的都是些家境比较殷实的人家,若是开张了,生意应当还是比较可观的。”魏初阳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希望陈延能够下定决心。
“嗯……那成吧。不过我现在只能拿出大概三百两,后续的得等我回一趟云陵城。”陈延应下,正想跟魏初阳下楼,对面茶馆二楼的窗户突然打开了,他只是不经意地瞥了一眼,正欲转身的脚步却是顿住了。
魏初阳察觉到陈延的异样,也朝对面看过去,只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哥儿支起了窗户,退到一边,他便看见那桌旁坐着个貌美的哥儿,那哥儿身后站着个老仆。
可能是感觉到他们两个的视线,那哥儿偏头朝他们这边笑了一下,魏初阳肯定是不认识这个哥儿的,于是问道:“你认识那个哥儿啊?”
陈延小幅度地点了下头,道:“他叫南菱,是温邢远的手下。他在这儿逗留挺长时间了,也不知道到底想干嘛。”他的眉头紧紧皱着。
魏初阳自然是没办法解答他的疑惑,两人又站了一会儿才下楼。街上人来人往,不便停马车,所以魏初阳就把马车拴在别处了。他去赶马车的时候陈延就在楼下等他。
“陈公子,我家主子请你上楼一叙。”对面茶馆里走出一个哥儿,在陈延面前站定,正是方才楼上那个小哥儿。
“有事吗?”陈延懒懒地问道。
“公子去了便知。”小哥儿浅浅一笑,并不多话。
“走吧。”陈延心道,他又不欠他温邢远的,何必躲着他的人,他倒要看看南菱到底想做什么。
魏初阳赶着马车回到楼下,陈延却不见了踪影,可店门已经锁上了,那他跑哪儿去了?
“魏初阳,这儿呢!”陈延听见马车的声音,从窗户探出半个身子嚷道。
魏初阳抬头循着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正愁马车该放哪儿,对面已经打发了一个店小二来帮他马车赶到茶馆后头。
上了楼,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只好冲人家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了。
“人已经来了,你有事直接跟他谈吧。”陈延还是一副很随意的姿态。
“啊?”跟他谈什么?
“魏公子,是这样的,我们家少爷最近对颍州城很感兴趣,打算在这边做点生意,我原本是看重对面那家铺子的,不想已经有主了,我也不强求,只是不知魏公子有没有合作的意愿?”南菱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出自己的目的。
“呵。”魏初阳还未说话,陈延突然冷笑了一声。别以为他不知道,颍州城最大的酒楼摘星楼可是他们温家的,来这一出,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他为什么突然要跟我家合作啊?其中是不是有什么问题?”魏初阳冲南菱抱歉地笑了一下,然后凑到陈延身边跟他咬耳朵。他会拉陈延入伙,是因为他觉得陈延是信得过的,而这个南菱莫名其妙地出现,不得不谨慎。
陈延叹口气,根本不知道怎么跟魏初阳解释。酒楼若是真有温家人的加入,前途自是无可限量的,可是他跟温邢远……唉,算了,反正他跟温家的关系是扯不断了,也不在乎多这一桩。
“先看看他想怎么个合作法,你若是觉得对你有利便答应吧。”陈延说话的声音不小,南菱听了,自觉地提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个酒楼我只要三成,但温家势必会成为后盾。酒楼还是你们经营,我不会过多地干涉,只有一点,酒楼里我必须安排一个我自己的人,以便我掌握酒楼经营的好坏。”
陈延与魏初阳面面相觑。真的合作的话,仰仗温家,他们势必会得到多方的好处,那么温家若占大头也无可非议,可南菱居然只要了三成,这是巴巴地给他们送钱来了吗?
“就这么定了!”陈延突然站了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魏初阳瞪大眼睛瞧着他,惊得说不出话来。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啊?再说,这是应该两家商量一下吧,哪能这么草率就决定。
陈延可不管他怎么想,大剌剌向南菱伸手。南菱脸上一直保持着客气而疏离的微笑,朝身后的老仆示意,那老仆便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魏初阳更是无语了,连个自据都没有就敢掏钱,真的是生意人吗?
直到从小二手里接过缰绳,魏初阳还处在震惊当中。他率先爬上马车,陈延突然把那张银票拍在他胸前,他接过一看,立马又扔了回去,质问道:“你怎么随便收人家钱!”那赫然是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他可不敢要,没收钱的话,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给你你就拿着,便宜不占白不占!我告诉你,酒楼装修的时候怎么奢侈华丽怎么来,反正他温家不缺钱!”
魏初阳漠然,投入跟回报总得相称吧,拿人那么多钱,只给人三成利,这不是坑人嘛。
“我坑不死你!”陈延进车厢时,魏初阳听到他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话。
魏初阳愣愣地瞅着手里的银票,敢情他是真想坑人家啊。既然他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那么,他是不是应该……顺水推舟?
第42章 温馨
魏初阳最后还是收了这一千两的银票,但他并不打算马虎应对,那个南菱应当是熟懂生意经的,他可不认为生意人会傻到让这么多的利。温家声名在外,这个合作对象无疑是靠得住的,不管他跟陈延之间有什么私人关系,合伙做生意总得本着“公平”二字,这样合作关系才能长久,那么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魏初阳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魏川和江泯,也说了自己的看法,接下来就看他们的态度了。魏川和江泯的神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听起来,跟他们两家合作对我们是好的,毕竟我们本钱不足。只是我们跟他们相差太大,要合作恐怕不太容易,其中的问题需要谨慎处理。”还是魏川先反应过来。既然陈延能确定那个南菱是温家的重要人物,他倒是不担心它的真实性。
“我已经想过了,订立契约肯定是必要的,至于契约的内容还得同他们商量,反正我们的投入只有一千二百两,再来就是由我们经营酒楼,可以提高我们的利润分成,根据他们出资的情况定分成。”魏初阳认为这是比较公平合理的合作模式。
“你已经收了人家的钱,定契约的事宜早不宜迟。”魏川提醒道。
“我知道了,爹。我明天就去找陈延。”
“那问二叔他们借的钱是不是可以先还了?”江泯突然问了一句,欠别人这么一大笔钱总是让人不安的。
“不行,这四百五十两可能就是一成利,少了的话我们跟他们两家就完全没有可比性了。”
“初阳说的有道理。”魏川也表示赞同。
江泯不再说什么,全听这爷俩的,只要为了这个家好,他都支持。
第二天魏初阳出门的时候,江泯还叮嘱他要早点回来,说是傍晚是开场戏。魏初阳这才想起来按当地的习俗,每次秋收后镇上都会请一个戏班子来唱上十天左右的戏,请戏班子的费用由家家户户自愿筹集,摊到每一家,其实并不多,好不容易稍微闲下来,大家自然是乐得花这个钱买个开心的,这个传统也得以延续下来。
魏初阳去陈家找了陈延,两人又同乘马车去西郊拜访南菱。事情进行得很顺利,并不需要魏初阳多言,南菱和陈延显然比他要懂。契约由魏初阳拟定,他按照他们所说的格式写下,主要内容如下:立合约者魏初阳、南菱、陈延,窃见财从伴生,事在人为。是以共同商议,合本求利,各出本银一千二百两,同心揭胆,营谋生意。所得利钱,每年面算明白,至于私己用度,个人自备,不得支动店银,混乱账目。如违此议,神人共殛。今欲有凭,立此合约,一样三纸,存后照用。”然后就是三人各自画押盖章。为了公平起见,魏初阳坚持三人出资相平,所得利钱,魏家占四成,南菱与陈延各占三成。
正事忙完后,在南菱的极力挽留下,魏初阳与陈延就留在别院里吃午饭了。心里头一块大石头放下,魏初阳一顿饭吃得很是尽兴,不过,陈延似乎是有什么心事,只顾闷头喝酒,好在南菱时不时讲些有趣的见闻,吸引了魏初阳的注意力。
送走魏初阳和陈延,南菱就彻底闲了下来,便提了水壶到院子里给花儿浇水。一直跟在他身边伺候的那个小哥儿将契约妥帖地收好,回到他身边,道:“主子,让我来吧。”说着就接过了水壶。
“这个魏初阳看着倒是实在,我还以为主子这钱真要白给了呢。”那小哥儿笑道。
南菱却是摇了摇头,道:“按少爷的吩咐,陈公子手上的所有生意,我们都得插上一脚,而且还须处控制地位,本想着多砸点钱,他给我们三成利怎么也说不过去。眼下看来,这魏家酒楼,我们还是不便多作手脚,不然陈公子可得急得跳墙了。”
“呵呵,少爷是要布下天罗地网吗?”
“那也要他自个儿先脱身才行,否则就算他把人拖住了,又有何用?”南菱转身步入不远处的亭中,亭上已经挂起了挡风的幔子。
那小哥儿麻利地跑了一趟厨房,给南菱奉上热茶。他是听命于南菱的,所以管南菱叫主子,并跟着南菱管温邢远叫少爷。
“主子,你难道不觉得少爷这样以利益拴住心上人的做法有点不靠谱吗?”小哥儿在南菱面前少有避讳。
“你不懂,陈延是个商人,其中的利害关系他看得很清楚,所以他不会轻举妄动。”温邢远也是个商人,而且还很了解陈延,知道他的弱点。
“那咱们什么时候回奉天啊?”
“还早着呢,少爷一天不出来,我们就得替他看着人。”温邢远现在还被关在家呢,不能出奉天城。
“那不是好久都不能回家了……”那小哥儿神情沮丧。
“我倒是挺喜欢现在这样。”南菱低声说了一句,他身旁的人都不曾听清。
从西郊回来,魏初阳也不知道陈延到底是怎么了,仿佛在南菱那还没喝够似的,生拉硬拽地把他带到一家酒馆,二话不说先让小二上了两坛酒,酒自然是没有魏初阳的份的,他怎么劝都没用,又不能抬屁股走人,只能坐在一旁干着急,还担心陈延喝出什么毛病来。
现在这个时候酒馆里几乎没什么人,他们两个人就很打眼。酒店掌柜和小儿已经偷眼看过他们好几回,怕他们闹什么事,魏初阳只能冲他们抱歉地笑笑。
好不容易等人醉了,魏初阳又费了一把力气将人送回陈家,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陈遥,不过陈遥专注于陈延,一时倒顾不上尴尬。等魏初阳回到家的时候也差不多傍晚了,冬天天黑得快。
“易洛!你怎么来啦!”一进门就看见易洛坐在大堂里,魏初阳忍不住惊喜地喊了一声。
“我跟阿么一起来的,他们三个已经去戏台那边了,我留下来等你。”戏早一点开场,晚上就能早一点收工,观众也好早点回家。
“那我们现在过去吗?”他走到易洛身边问道。
“嗯。”易洛点了点头,“不过,你最好换身衣服。”
“嗯?这衣服有什么问题吗?”魏初阳扯着衣服检查了一遍。
“你身上都是酒味。”
“喔,肯定是从陈延身上沾到的,你等我一下!”说完他就几步蹿上楼,没注意到易洛的目光闪了一下。
等他们赶到戏台那边,已经是人挤人了,根本什么也看不见,不用说找人了。两人在人群外缘站了一会儿,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咿咿呀呀”的唱戏声从戏台上传来,沿街是满目的小吃和一些小玩意儿,在昏黄的灯光下很是热闹。
“反正什么也看不见,不如我们去逛逛吧!”说完也不等易洛回答,抓起他的手就跑。
走着走着,突然闻到一股香味,魏初阳便拉着易洛凑上前去,香味愈发浓郁起来,询问一番,发现有炸的酥脆的各种馅料的饺子,有烤的薄薄的面饼,还有热气腾腾的馄饨。魏初阳先买了两个不同馅料的薄饼,他自己的是葱的,易洛手里的是梅菜的。
“好吃吗?”魏初阳咽下一口,转头问易洛。
易洛点点头,不料魏初阳突然凑近,说了一句“我尝一下”,然后在易洛反应过来之前,他手里的薄饼已经被魏初阳咬去了一口。易洛抿紧了双唇,见魏初阳若无其事地说着“味道不错”,又盯上了卖馄饨的摊子,他只好将心里的怪异感压下,默默地将剩下的饼吃完了。
两人没逛多久就回店里了,既然不看戏,何必在外面吹冷风。
“这馅只有这么一点啊!早知道我们就自己包一顿馄饨了,我都快饿死了。”魏初阳怨念地扒着碗里的馄饨。
“你没吃晚饭?”魏初阳回来得晚,他们还以为他已经吃过了,今天他们很早就吃完饭了。
“对啊。你吃完了吗?那我把碗给人家送回去。”魏初阳收了碗出门。
“冻死我了!”没一会儿魏初阳就回来了,“嘭”地一声把门关上,“易洛?”易洛已经不在大堂了,魏初阳以为他在楼上,刚跨上楼梯,却见易洛从厨房转了出来。
“我用晚上剩下的饭菜炒了一盘,你将就着吃吧。”易洛看了魏初阳一眼,将手里的盘子搁在桌上。
“易洛,你真好!”魏初阳简直感动得要热泪盈眶了,可易洛显然很嫌弃他这个样子。
于是,两人都不再说话,一个埋头认真地吃着炒饭,一个拖着腮帮子不知在想些什么,桌上点着一盏油灯,这个寻常的冬夜竟有那么点儿温馨。
第43章 野鸳鸯
韩应和易洛在魏家住了两个晚上,第三天早上是魏初阳用马车把他们送回去的,同去的还有韩小涵。开戏之前,韩小涵在易洛家就住了几天,戏唱到第二天晚上,他跟魏初阳和易洛碰上了,他们也不怎么听戏,魏初阳就哄小孩似的给韩小涵买了些零食,大冬夜的带着两个哥儿在附近逛逛,赏赏月什么的,不过可惜是月初,只有一道细如弯眉的月牙。那天晚上韩小涵软磨硬泡地说服了他爹和阿么,让他跟着易洛,隔天早上就一同回了青山村。
魏川这两天没休息好,吃完晚饭就犯困,便也不去看戏了,可江泯却是热忱,没办法,魏初阳只能一道陪着。
“哈……”魏初阳原本坐在带去的板凳上打瞌睡,一阵冷风吹过就被冻醒了,他打了个呵欠,拍拍身旁看戏看得入迷的江泯,“阿么,我去解个手。”
台上的戏已经接近尾声,有怕冷的人早收了板凳回家钻被窝去了。戏台子的不远处有个茅厕,魏初阳不疾不徐地向那边走去,等到了才发现小门关着,显然里面有人,他便又挪动脚步往回走,反正不消多久就能回家了。可走到半路,还是觉得有点憋得慌,他四下看了看,发现戏台后面有片小树林,于是转道往小树林去。撒完尿,他急急忙忙地把东西塞回去,这天寒地冻的可不好受,刚系上裤腰带,却听见小树林里离他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下意识地就屏住了呼吸,想听听到底是什么动静。
他听了一会儿,似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以为是别个来这儿解手的人,就想扭头离开。
“美人儿,你可真是妙!”
魏初阳霎时顿住了脚步,这下流轻浮的声音可不就是上次醉酒管他叫“美人儿”的那个混蛋嘛!魏初阳气得横眉竖目的,果不其然,没等他进小树林,那对野鸳鸯就从里面出来了。
只见李济搂着个哥儿的细腰,那哥儿还穿着戏服,戏妆也未卸干净,看不出多大年纪,他柔若无骨地倚在李济的怀里,发出一声娇笑,真真是个“妙人”。两人衣衫凌乱,全然一副事后的模样,魏初阳的脸不禁黑了下来。
“魏初阳啊,吓我一跳。你先回去吧。”那两人也看见魏初阳了,李济将那哥儿一推,那哥儿眼神往魏初阳身上暧昧不明地溜了一圈,往后台去了。
“怪冷的,我先回去了。”李济颇为尴尬地整了整衣衫,迈步就要从魏初阳身侧过去。他在外偷腥也不是第一次,但被认识的人逮个正着还是怪难为情的。
魏初阳一言不发,忍了再忍,发现还是不能忍,于是他一把揪住李济的后衣领往后一扯,李济压根没料到他会突然发难,一时重心不稳,仰面摔在地上。没等他从从地上爬起来,魏初阳就跨坐在他身上,一拳打在他左下颚上,李济也怒了,一拳回击,打在魏初阳的左脸,不知道是不是李济纵欲过度,他的拳头软绵绵的,魏初阳也没觉得多疼,倒是让他的火气又上了一层楼。魏初阳一直压着李济狠揍,而且专打脸,李济一直没能还手成功,只能扯开嗓子叫救命。
李济出门是带了小厮的,只不过办事的时候把人支开了,那小厮也没跑多远,找了个背风的地,蹲那跟着不远处传来的唱戏声“咿咿呀呀”地唱,正起劲呢,突然听见他家少爷喊救命,立马从地上跳了起来。
小厮赶到小树林,就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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