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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这个哥儿有点冷-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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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先回去了,忙过这一阵来我家住几天。”易洛拍了拍韩小涵的肩膀,然后招呼魏初阳走。
  “有空我带你去玩,走了。”魏初阳走的时候摸了摸韩小涵的头。
  魏初阳和易洛走了以后,韩小涵放开韩小白,不再搭理他,打好水洗了个脸,重新回地里干活去。


第84章 心结解开
  “我看天都快黑了;你应该不回去了吧?”下了马车;易洛见天色渐暗;就回头询问了一下魏初阳。
  “那我明日一早再回去。”把马车拴好,魏初阳跟着易洛往里走。
  “易洛,我们……”魏初阳想说的话憋到现在还没机会开口。
  “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地里摘点菜。”易洛拿着菜篮子,好像没看见魏初阳欲言又止的模样。
  “洛哥儿,等会儿!”易洛怕晚饭太迟;摘了菜急急忙忙往回赶,却在半路上被叫住了。
  “兰草阿么,有什么事吗?”回头一看;是易峥他阿么。
  “不是多大的事儿,就是阿峥给你家涵哥儿做了个小玩意儿,走的时候托我转交;他也是的,多大的人了,还总欺负小孩子,就当他给涵哥儿赔礼吧。你这会儿要有空就随我回去拿;也省得我再专门走一遭。”易兰草笑得很有亲和力。
  易洛有些惊讶;但没表现在脸上,易兰草都这么说了,易洛自然是要跑一趟的。等取了东西回去,刚进堂屋里魏初阳便迎了上来:“你回来啦!嗯?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路上遇见兰草阿么了,说是易峥送给小涵的礼物。”见魏初阳好奇,易洛就随手将手里用布包裹着的东西递了过去。
  “挺漂亮啊!”魏初阳打开一看,却是一把削刻精致的匕首,看得出来花了不少心思,想到这儿,他心里动了动,试探性地挑起了话头,“是易峥自己做的吗?看来他对小涵也挺上心的,这个东西你会给小涵的吧?”
  “你想说什么?”易洛正挽起袖子,听到这里便偏头看着他。想来方才在韩小涵家的时候,他跟韩小涵的对话魏初阳应该听到了一些,否则不会有此一问。
  “我知道,你无非是为易长亭抱不平,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易长亭真的希望你和易峥都活在这样的阴影之下吗?”魏初阳双手握着易洛的双臂,神情认真。他与易洛之间的问题根本不在于易峥,而是易洛对长亭的死的执念,不打开这个心结,易洛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真正快乐起来。
  “他死了,就什么都没了,心里的这个位置难道不该替他保留吗?”易洛仍在钻牛角尖。
  “我没让你忘记他,只是活着的人呢?你又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易洛怔愣地看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回他。
  “你这样执着于过去,自己不开心,身边的人也不开心。所以,你就放过易长亭吧,也放过易峥和小涵,更是放过你自己。”见易洛的表情有所松动,魏初阳再接再厉,“说起来,小涵是是最无辜的了,你说是不是?”
  “我知道小涵他没错,我也知道我做的不对,但是……”易洛的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慌乱。
  “既然知道自己做得不对,那我们就改,嗯?”魏初阳靠近,将自己的额头贴着易洛的额头。
  “怎么改?”易洛略带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他为了长亭,已经伤害了小涵,他跟小涵的关系再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你总是这般,心里在想些什么不轻易露于人前。小涵现在最需要的不是你的道歉,是你的认可,我猜他一直觉得自己喜欢上易峥,有愧于你,你若觉得他无错,又怎么忍心他这么误会下去?”魏初阳一步一步地开导着他,显示了充分的耐心。
  “可是,他跟易峥,有可能吗?”易洛还是不放心,如果韩小涵执着下去,最后却没有结果呢?
  “这是他自己的事。他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他有权决定自己喜欢谁,有权决定要不要为了一段看起来没有结果的感情等下去,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站在他背后,让他不至于一个人等下去。”
  “好,我知道怎么做了。”易洛下定决心般深呼吸一口,然后轻轻挣了挣手臂,魏初阳却没有放开。
  “你既然已经想通了,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魏初阳直接将人抱住,用特别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你想听什么?”易洛说话轻轻的,像跟柔软的羽毛拂在魏初阳心上。
  “我喜欢你。”
  易洛不知道魏初阳是希望从他嘴里听到这四个字还是单纯地在向他表白。然而没等他纠结出个所以然来,魏初阳的脸越来越近,他感觉到唇上的湿润。事实上他与魏初阳的亲密行为少之又少,仅有的几次都是莫名其妙地发生了,包括这次。
  “易洛。”魏初阳短暂地与易洛分开,低喃一声易洛的名字,他的唇复又缠了上去,易洛拽住他腰间衣服的手逐渐收紧,为了配合魏初阳的动作,头微微地仰了起来,他这才发现,魏初阳似乎长高了。
  可能是两人吻得太投入,他们没有注意到韩应的房门开了又阖上。
  尽管看起来两人吻得极尽缠绵,但依旧是浅尝,毕竟地点有些不合适。这个吻很轻柔,是以分开时,他们只是轻微地喘了喘,面色便恢复如常。
  如此一来,晚饭是彻底晚了,三人就着昏暗的灯光吃着简单的饭菜。
  “阿么,什么事这么开心啊?”韩应从房里出来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整个人看起来气色好了不少,易洛忍不住问起。
  “没事。”韩应说完话,突然把碗放了下来,话题一转,“前几日我跟阿念翻了一下,往后一个月都是好日子,便寻思着同你爹和阿么商量商量,你俩的事也该办了。”
  魏初阳下意识地先看了易洛一眼,易洛专心吃饭,并没有要发表意见的想法。
  “好是好,只是会不会有点仓促?”魏初阳当然不会觉得太快,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但关键时刻他却莫名矜持了起来。
  “不会,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差的就是你们这对新人了。”韩应应得快。
  “那……易洛没问题我就没问题。”这下两双眼睛都看向了企图置身事外的易洛身上。
  “你们看着办吧。”被这么盯着易洛也吃不下去,只好扔了一个很矜持的回答过去。另外两个人却放下心来,安安心心地吃饭。
  半个月后,韩小涵才得以在易洛家住上一段时间,当然不是因为地里活儿忙完了,事实上田里的事还有一大堆,只不过易洛即将出阁,韩小涵又是易洛最亲近的表兄弟,便要去陪他,往后这样的机会就很难得了。
  “什么东西啊?”晚上睡觉前,易洛突然说要有一个东西要给他,韩小涵便伸长了脖子,瞧易洛要拿什么,也许是好吃的。
  “糖么?”韩小涵见易洛手里的东西拿布条裹着,便猜测道。
  “就知道吃。”易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这是易峥临走时托兰草阿么转交给你的,你自己看吧。”
  韩小涵一听到易峥的名字,脸上的天真的表情就消失不见了,迟迟没有掀开布条。
  “那天是我不对,长亭已经不在了,我更应该好好珍惜你才对,怎么能去伤害你呢。你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不自觉地我就习惯将自己的想法加在你的身上,直到现在,都忘记你已经长大了。你喜欢易峥,这没有错,你不必觉得有负担,从长亭死后,我对他就不再是那种感情了,何况我现在已经有魏初阳了。不管你将来做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想了想,易洛又加上一句,“你哥夫也会。”
  “哇……”韩小涵突然哭了出来,一把搂住易洛的脖子,“我还以为你再也不喜欢我了!”
  “好了,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以后再不欺负你了,我保证。”易洛拍着他的背,柔声安慰道。
  “那我的零食你还锁起来么?”韩小涵身子坐直了些,脸上还挂着眼泪和鼻涕。
  “你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吃啊!”刚才的煽情气氛瞬间就没了,易洛真是哭笑不得,给韩小涵递了个帕子,“赶紧擦擦吧,像什么样。”
  “噢。”韩小涵乖乖地擦了鼻涕,然后自认为不着痕迹地将易峥送给他的东西挪进了被窝里。
  “想看就看吧,我又不笑话你。”易洛说着就起了身,他还要去韩应房里看看。
  待易洛走后,韩小涵才迫不及待地打开,小巧的匕首就露了出来。这个匕首跟易峥的风格完全不搭,整个的都很秀气,一看就是特意给他准备的,想到这儿,他整个人都花痴起来。那些遥远的未知的东西他已经不去想了,至少手里的东西是实在的。不管易峥对他有没有那份心,他都认定他了。
  易洛重新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韩小涵睡相不好,喜欢踢被子,这会儿被子都到腰以下了,他摇摇头,帮他把被子拉好,同时发现了韩小涵揣在怀里的匕首。
  “也罢,你开心便好。”易洛爱惜地摸了摸韩小涵的脸,转身熄灯睡下。


第85章 温家
  大堂里;一上了年纪的哥子徐徐展开画卷;神色恭敬地将之示于温邢远眼前;那画上乃是一位翩翩公子,身长玉立,手持书卷站在一丛丛翠竹下,颇有浊世佳人的风采,甚是怡人。可惜温邢远却不为所动。那哥子暗觑着温邢远的脸色,看不出什么;便询问似的转向座上的温秉怀,温秉怀压下心中不满,两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哥子会意,将画卷收起,递给旁边一下人;随即又从托盘中取来一卷,仍旧展示一番,这回却是个年岁不大、略见俏皮的哥儿。他已是把手里条件最好的哥儿的画像都带来了,来时自信满满;如今却越发没了底气;饶是人称他有三寸不烂之舌,在温邢远面前倒是噤了口。
  “给我添杯热茶。”温邢远并不理会媒人的殷勤,自顾自地品着茶,喝完不忘让人再添上,看架势是要跟温秉怀耗到底了。
  凌麽麽看着托盘里最后一幅画相,暗暗叹口气,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温秉怀没吱声,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却未料,画卷一展开,温邢远喝茶的动作停了下来,视线胶着在画中人身上。
  凌麽麽心中一动:有戏!瞥一眼画上的人物,张嘴就要给温邢远说说这哥儿姓氏、门楣,再有心性才情,谁料脑中一片空白,道是怎的,这画中人他却是从没见过,也不知画像从何而来。
  “这……”
  “凌麽麽何事?”温秉怀见凌麽麽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整话,不由疑道。
  “是不是不管我从这些画像里头挑上哪一个,爹你都会答应?”不等凌麽麽回话,一直未曾开口的温邢远却突然道。
  “那是自然。”温秉怀狐疑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奇怪犯拧的温邢远怎么松了口,可想到画像他都是看过的,应当不会出什么差错,只当他突然开窍了。
  “如此甚好。”温邢远一勾嘴角,“那就他了。”
  听到温邢远确切的答案,温秉怀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稍有不安,他冲凌麽麽伸了伸手,玲麽麽便趋步给他递了过去。
  “混账!”待看清画中人的面容,温秉怀怒喝一声,将画像扔到堂下。
  “夫君可是在骂我混账?”这时,堂前传来一个朗朗的声音,正是温邢远的阿么梁叔画。
  温秉怀乍一听还没反映过来,只见梁叔画款款地走上前,冲儿子挤眉弄眼一番,这下他算是明白了,合着他们给他下套呢。而温邢远自第一眼瞧见那幅画像便猜到是他阿么相助,那画像正是他亲自执笔,挂在房中以慰相思之情的陈延的画像。
  “胡闹!”温秉怀气极,却不好苛责梁叔画,只梗着脖子道,“总之我是不会同意的!”
  “爹,你方才不还说随便我挑哪个来着。”温邢远不咸不淡地提起,自有人替他出头。
  “温秉怀,你真是越老越没气概了,倒诓起小辈来,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梁叔画的脾气算不得温和,只是一般不会发作,可温秉怀想背着他选儿郎,如今又出尔反尔,他当真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了。
  “夫人!”被梁叔画当着别人的面斥责,温秉怀觉得面子上挂不住,稍微放软了态度。
  “你瞒我在先,此番我只是回敬你,怨不得旁人。”梁叔画也并非得理不饶人之人,最后还是记着维护温秉怀的面子,“左右你才是一家之主,儿子的婚事就听凭你决定了。”
  “既然小儿已经选好了,便送凌麽麽回去吧,稍后事宜我会差人去请你的。”话说的好听,温秉怀却不敢真的不顾梁叔画的意见,棒打鸳鸯,只好僵着脸将凌麽麽请了出去。
  退到堂外的凌麽麽仍是不解怎就多出一幅画像,他哪知正是他身边这个为他拿画像的温府下人趁机将陈延的画像添了上去。
  “如今你们可是满意了?哼!”温秉怀心中憋闷得很,又发作不得,便拂袖而去。
  “不用担心,你爹我自会开解他,你安心等着做新郎官就是。”温秉怀走后,梁叔画朝温邢远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邢远就谢过阿么了。”温邢远笑着与梁叔画作了一个长揖。
  事情便这么定下来了。
  “这么简单就把你爹那个老顽固给搞定了?小叔真是厉害。”听说梁叔画一出马就令温邢心愿得偿,梁汝隽尽管知道小叔备受温秉怀宠爱,也不禁觉得不可思议。他也是听说温邢远回奉天了才火急火燎地把人约了出来,不然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又跑回云陵城追心上人去了。
  “嗯,从知道阿么是站在我这边的,我就知让我爹点头是迟早的事,不过,我原以为还得等上一段时间呢。”温邢远还是往日一般模样,可梁汝隽却清晰地看出了他的志得意满。
  “呵,我倒是好奇得很,这陈延究竟是何种风流人物,让我们温大少爷如此死心塌地,非卿不娶?”梁汝隽的眼里透着浓浓的兴趣。
  “与你何干?你管好你那未过门的夫郎便是。”温邢略带警告地看了梁汝隽一眼。
  “说起这个,你可是欠我一回!”梁汝隽得瑟地将握着酒杯的手指向温邢远,“你爱上他人在先,悔婚在后,却将这烂摊子丢与我,可曾谢过我?”
  “我怎么瞧你是心又甘情又愿的?刚回来就听说某人往那顾府去得勤快,难道竟是被逼无奈?”温邢远有意调侃他。
  “那也不是。”梁汝隽摇了摇头,“别看顾迎之脾气坏得很,逗弄起来却有趣得很,呵呵!”他说着,似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径自笑了起来。
  温邢远见是真对顾迎之上了心,不由得放下心来。二人喝了点酒,又谈了些旁的事,温邢远便回去筹备起提亲的事来。
  温家突然上门提亲,陈斌等人措手不及。眼看着满堂的聘礼,都不知从何问起。
  这次是梁叔画亲自带人登门,他挥退了闲杂人等,才笑意盈盈道:“这里也没外人,无当讲不当讲。照理说,陈延与邢远已有夫夫之实,我们合该早日上门提亲,邢远是家里独苗,凡沾亲带故的都看重他的婚事,不免慎之又慎,如此才耽误到现在,让你家公子受委屈了,还希望亲家莫要计较。所幸两个孩子是有缘有份,总归要走到一处的,早与晚也就不重要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梁叔画一席话可谓先发制人,说得滴水不漏,对方再要拿乔就未免不近人情了。
  “不敢。是陈某疏于管教,才令小儿做出糊涂事,不敢指摘温少爷,遑论温家诸位长辈。”梁叔画既已抛出橄榄枝,陈斌若不领情似乎有些不识抬举,他近来也是为陈延的事烦忧在心。
  “有情人待在一处,也是难免的事,这成了婚,谁还与你计较这些。”梁叔画的这句话可说是让陈斌夫夫放下了心,倘若温家因此而轻视陈延,这婚事他们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点头的。
  两边都是讲道理、识大体的人,而且又都一心为了儿子,很快便谈拢了,下人给陈延传消息时间婚事就敲定了。
  如此一来,温邢远更是堂而皇之地进出陈延的闺房了,陈斌有心想提醒一句,可如今计较这些外在的名声倒显得矫情,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去了。那边陈遥纵使对温邢远没什么好感,也不敢说什么,温邢远已经名正言顺了,他有气也只能憋着。
  “什么时辰了,还在床上躺着?”温邢远不知何时又出现在陈延房中,探身瞧着半睡半醒的陈延。
  “今日无事,便懒得动弹。”陈延睁眼看着他,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难得的好天气,赖在床上岂不可惜。”春雨一阵连着一阵,今天确是碧空万里。
  “我今早还听见乌鸦叫唤,出门怕是要倒霉。”睡久了,陈延觉得骨头都是酥的,实在不想从床上起来。
  “既是如此,我们不如来做点床笫之间该做的事。”温邢远突然低下身子,撩起一缕陈延散落在枕畔的墨发,眼神也暧昧到不行。
  “谁要跟你胡闹,我这便起了。”陈延打了个呵欠,下床的动作很是利索。
  陈延穿好衣服,命小厮端了水洗漱后,坐到了梳妆台前,温邢远非常自觉地抓起桌上的木梳,为陈延束发。最后将一只玉簪插上,温邢远看着镜中的人,甚是满意。
  “喜帖?谁要成亲了?”眼角瞥见桌角放着一张大红的喜帖,不禁问了一句。
  “魏初阳和易洛,就在三日后。”陈延回道。
  “你要回颍州城?”陈延正琢磨着带哪把扇子出门好,温邢远跟在他身后,替他选了百花争艳一景,正合了此般春意。
  “那是自然。”
  “不知可否带家属出席?”
  “南菱肯定也有喜帖,你代他去又有何妨?”陈延给他出主意。
  “不,我就爱沾着你的光。”温邢远看着陈延的眼里有着浓情蜜意。
  “那便跟着吧。”说着,温邢远就跟在陈延身后出了门。


第86章 拜堂成亲
  第二次穿上嫁衣;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五年前;他心灰意冷、无可奈何;婚姻如同儿戏,如今重着红装,他心里感到雀跃,期待中掺杂着一丝小紧张,不管怎么样,这个决定是慎重的;他也确信自己找到了那个可以互相依靠的人。
  易洛坐在镜前,任由喜郎在他脸上轻轻敷上□□,打上面脂;最后再抹上口脂,他从未如此专注地凝视过自己的面容。
  “好漂亮!”旁观着的韩小涵忍不住发出赞叹,“是不是所有的新人都像表哥这般好看?”
  “人逢喜事;哪有不美之理!等你出阁的时候,麽麽我给你描个妆,保管你迷倒那好郎君!”这喜郎看韩小涵快到嫁人的年纪了,便要羞他一羞;若他知韩小涵年已十六;怕是都做上媒了。
  “哪个要找你了!”韩小涵羞得双颊绯红,出言顶了回去。
  喜郎只是笑笑,专心于手上的事,不再与他逗乐。
  “来了来了,快放鞭炮!”外面传来周念的喊声,随即鞭炮声“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
  “哟,新郎官已经到了,抓紧点儿,把红盖头给我拿过来!”喜郎听见鞭炮响,忙将绣着鸳鸯图案的盖头替易洛蒙上。
  刚准备好就有人推门进来了,正是易新。
  “是背新人上轿的吧,过来。”喜郎冲易新招招手。
  易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耳尖也有些泛红。新人出阁要让自己的兄弟背上花轿,这个兄弟还得是个汉子,可小涵是个哥儿,小白年纪又太小,韩应便与周念商量,让易新充当易洛的哥哥背他上轿。周念家只有两个汉子,所以这种经历估计这辈子也就这一次了,易新头一遭也挺紧张。他应和一声,走到易洛身前蹲下,喜郎和韩小涵扶着易洛伏在易新背上,背出了闺房。
  魏初阳已经在庭院门口等着了,他站在马旁边,一手拉着缰绳,不停地朝院里张望,紧张得手心都冒了汗。正当他望穿秋水的时候,那一袭醒目红衣的人终于出现了。
  易新踩过一地红灿灿的鞭炮残衣,早有人将花轿的帘子掀了起来,魏初阳跟在易新身后,盯着他把易洛送进了花轿,这才放下心来,回头前头。
  “洛儿我就交给你了,千万好好待他,日后万事夫夫两个要有个商量,好好地过日子……”韩应拉着魏初阳的手,声音哽咽,已是说不下去了。
  “大喜的日子,哭什么呀!”一旁的周念嗔了韩应一句,掏出手帕帮他把眼泪擦干净,自己的眼眶却也湿润了起来。
  “岳么……算了,我还是跟着易洛叫阿么吧。”魏初阳不习惯“岳么”这个称呼,觉得“阿么”叫起来更亲近顺口一些,“你尽管放心,我定不会让易洛受委屈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在他身边,一辈子。”
  “咱们得出发了,不然怕是要误了吉时。”站在花轿旁的喜郎看了看天上的日头,估摸一下时辰,忍不住冲那边喊话提醒。
  “走吧走吧。”见韩应不吭声,周念便朝迎亲队伍挥了挥手,示意他们掉头回城里去。魏初阳对韩应一拜后,翻身上马,带着队伍掉头。这回上马的动作比来时稳当,路上没骑过马的他还有些担心,但这马儿终究与他处了这么多年,性情温顺得很,全程都很配合。
  韩应追着送亲队伍走了十余步,到周念拉住他才不得已停下,却仍是驻足看着花轿走远,唢呐锣鼓声渐小。
  “小涵。”花轿里传来易洛的声音。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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