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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弟控都去死[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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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楷懒得与他多言，直接问道：“你一个魔教的人，和九皇子能有什么牵连？”
鹰冽雨放下手里的香蕉，终于正色道：“第一，我知道九皇子身中何毒。第二，我知道九皇子将受何害。第三，我能扭转九皇子的命数。”
九皇子冷眼望他：“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鹰冽雨道：“我本该得的东西。”
这个哑谜打的，九皇子和赵楷都一时无语。
这当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门口的秋梅对着屋内小声道：“殿下，太子来了！”
“晦气！”屋内鹰冽雨低声咒骂道。
接着赵楷亲眼见他三步跨作两步，钻进了床底。。。。。。赵楷眼角一跳，这种情况下的江湖高手不是应该飞檐走壁跳出天窗吗？再不济也应该攀岩附壁覆上房梁吧，钻床底？这与隔壁老王偷情怕被抓到有何区别？
这边太子果真在片刻间抵达，他把房门敲得轰轰作响：“九皇弟，可还起身了？”
再不去开门，怕是这扇红杉雕花门就要化作添火的木柴了，赵楷匆匆前去打开门栓，太子一脚冲进来，差点把赵楷撞个趔趄。
“九皇弟，昨日听人说你身体不适，今个觉得怎样？”好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
九皇子摇摇头：“无碍，太子殿下来赵府所为何事？”
太子凑过身去，道：“晏铭，父皇的五十大寿马上就要到了，你不可再这般任性，赶紧与我回宫罢！”
九皇子别过脸，许是他看着太子那张脸也生厌：“我知晓，该回去的时候我自然会返程，不是还有段时日吗？”
太子又转到九皇子的正面，不依不饶道：“难不成你要挨到当天才回吗？这成何体统，父皇大寿，你作为皇子，应当提前些时日回去准备贺礼贺词。”
九皇子突然咳嗽两声，一早受了些寒气，不觉体内有些虚，脸色也发白起来。
太子见他身子欠佳，又瞧见桌上未食完的香蕉，厉声道：“香蕉性寒，你体质又偏虚寒，避之则吉，在宫里服侍你的下人都知晓，在这儿无人替你忌讳，你瞧，还是回宫罢，这是对你好。”
九皇子摆摆手：“这不是我吃的，是九皇妃未食完。”
赵楷忙接道：“对，是我方才吃的，太子殿下莫要担忧，我都记着九皇子的忌讳。”
太子吃了瘪，脸色不佳讽刺道：“九皇妃也活了这些年份，还不知享用完的残食放在客人面前，是万般不合礼数的吗？”
赵楷莫名替那鹰冽雨挨了骂，心有不快，脸上还是摆出一副知错的愧疚样，赶忙将半截香蕉从太子面前移开。
太子向九皇子又苦口婆心般道了许多封建教条，什么男妃之事不宜开创先流，什么不要枉费皇后苦心应尽早回宫继续喝药，什么圣上寿辰身为皇子应尽到许多那般的责任。
估摸着少说有半个时辰，语气之婆妈，说辞之腐旧，说得赵楷忍不住眯起眼睛，在一旁偷偷打起盹来。
九皇子一早天没亮便觉口干，起身想要喝杯茶，又突然被偷溜进的贼人定了身，硬生生坐到日头东边起，接着又听得太子这般催眠的长篇大论，不觉困意悄然而至，竟当着太子的面打了个淋漓尽致的哈欠。
太子嘴边刚要冒头的话见了这哈欠又被塞回去，他一副难以置信的神情望着九皇子，果真是近墨者黑，白沙在涅，与之俱黑，九皇子向来乖巧懂礼数，何时变得如此无礼，竟在兄长说话时作出打哈欠这般失礼的事？
思及这里，太子不禁又将要吃人的眼神瞪向赵楷，结果发现这厮更嚣张，居然已经闭上眼假寐起来。
太子脸上的肌肉在微微颤抖着，眼神如火般凌厉，额头上仿佛跳起了一根青筋。
屋内的空气像是被人拧成了一股绳，只得听到赵楷轻微的鼾声和太子殿下咬牙切齿的声音。
突然从床底传来一声突兀的肠鸣声，鹰冽雨捂着肚子暗自咒骂，该死的肚子，不是吃了半根香蕉嘛？还作孽般闹腾什么！
“什么声音！”太子惊呼。
赵楷被太子一声浑厚有力的呵斥吓醒了，上下一个哆嗦睁开眼。
一旁九皇子淡淡道：“是我腹中无食，不觉惊扰到太子殿下了，还请您见谅。”
太子皱眉：“不像是九皇弟腹中传来。。。。。。。”
“是我，我本该唤下人给我送上早膳，结果不巧太子殿下来访，到现在还没食上早膳，再不吃怕是都挨到午膳的时辰了。”九皇子蹙眉捂住腹部，一副虚弱无力的模样。
太子一听面上有愧，急忙起身道：“是我来访的太唐突了，九皇弟早些唤人送上早膳，我这便走。”
九皇子起身微微一鞠，道：“恕九皇弟不远送！”
门再次合上，九皇子对着床底之人出声道：“出来吧！”
鹰冽雨这才艰难地从床底爬出来，这床榻修得也太矮了，亏得他身子瘦，要是换作九皇妃那般魁梧的身材，怕是连个肩膀都挤不进来。
赵楷要是知道鹰冽雨在心里这般嘲弄他，必然会反呛道：我为何要钻床底，我可是床榻之上的人！
“说吧，你的来意。”九皇子向鹰冽雨投来一道冰冷的目光。
鹰冽雨伸展着困倦已久的身子，脊骨发出咔咔的响声。他不急于回答，倒是问向赵楷：“方才那半截香蕉呢？”
赵楷真想啐他一口，没好气回道：“扔了！”
鹰冽雨叹息般摇摇头：“糟践食物之人！”
接着他又重新从桌上拿起一根，慢悠悠剥起皮来。
九皇子冷笑：“少侠要是这般喜食香蕉，我大可命人给你送上一马车，让你回你的老家慢，慢，吃！”
鹰冽雨嬉笑道：“如此甚好！”
赵楷嘴都气歪了，刚想发难，就听得门外又传来骆飘雪的声音：“赵公子！我有事找你和九皇子，可还方便让在下进去说？”
赵楷还没来得及作反应，这边鹰冽雨已经扔下香蕉，逃窜般冲向床底那个隐秘黑暗的洞口，动作之敏捷，比起方才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今个儿怎这般晦气！”他一边低声咒骂，一边又猫腰回头捡起扔下的香蕉，连人带蕉钻回了床底。
赵楷打开门，他见来人一脸严肃郑重，忙问道：“骆掌门，可是有急事？”
骆飘雪鬼鬼祟祟朝着四周打量着，接着一脚跳进房门内，唤赵楷赶忙关上门，他拱手道：“九皇子，恕在下唐突，还敢问方才太子殿下都说了些什么？”
九皇子眼底深不可测，他反问道：“我为何要告知你？”
骆飘雪见对方并不信任他，面上一急，直道：“九皇子，此事不可耽搁，在下刚听闻。。。。。。”
“九皇弟，我还有一事未讲，你还是等会儿直接用午膳吧！”太子的声音突然从门外响起，不过弹指间一道人影已立于门外，眼看着就要进来了。
骆飘雪大惊，面色万般慌张，他迅速环视一番房间，最后将目光定在床榻下乌黑的洞口。
赵楷见他大有也要钻床底的意思，连忙出声阻止：“不可！”
说晚了，骆飘雪乃习武之人，身形闪遁之迅速异于常人。
赵楷语音刚落，骆飘雪已经将头伸进了床底。。。。。
黑暗中，两颗脑袋挤在了一起，两张脸面面相觑。
“师，师哥，香蕉吃吗。。。。。。”床底的鹰冽雨对着挤进来的一颗脑袋结结巴巴道。
第36章 美人与仙丹
“我看你长得像个香蕉！你个孽徒！”骆飘雪说完撅起了嘴。
鹰冽雨眉毛眼睛皱到了一起：“师哥你干嘛！都这个时候了。。。。。。”
鹰冽雨比骆飘雪小上几岁，自小是被他师哥带大的，怪他小时候长得粉雕玉琢惹人爱，骆飘雪又疼他，不时就在他小脸上啄两口，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骆飘雪撅起嘴，他就把脸伸过去。
骆飘雪没回话，撅起的嘴上下左右努了努，接着啐了鹰冽雨一脸。
“师哥你早上吃芹菜饺子了？”床底的空间实在狭小，鹰冽雨没躲过去，结结实实挨了一脸唾沫星子。
“我看你长得像个饺子！”骆飘雪恶狠狠道。
外门的太子等急了，又开始摧残那扇红杉门，门被他推得吱吱咔咔作响：“九皇弟？快开门罢！”
九皇子无奈朝赵楷点了下头，赵楷上前打开了门栓，这回他学聪明了，身子离门远远的。
“九皇弟，你还是先吃点干果垫垫吧，我这有正事要说。”太子脚底像是着火了，甩着腿就奔到九皇子面前，一脸我急着出恭快给草纸的表情。
“太子殿下，何事这般慌张？”九皇子真觉有几分饥饿，拿起桌上的苹果咬上一口。
“唉，九皇弟先不要吃了，听我说完再吃！”太子抬手挥了挥，专横霸道的作风尽显无遗。
九皇子将手中的苹果重重砸在桌上：“到底何事？”
太子忙道：“九皇弟，你若执意要等到父皇大寿才回宫，兄长我也不再多言了，但这次寿辰已被父皇定为承天节，足以见父皇重视程度，你不提前祝贺便也罢了，但万万不可连贺礼都马马虎虎对待啊！”
九皇子眼皮一抬，盯着太子：“皇兄这话何意？”
太子摇摇头：“唉，九皇弟，你要立男妃的事情父皇已经知晓了，父皇心有不快，但考虑到身子弱，多个人服侍也未免不可。。。。。。”
意思是反正你都快死了，爱干什么就干什么罢。
“但你要知晓，这是父皇对你最大的容忍限度了！这次大寿你该准备一份妥当的贺礼，好好讨父皇的欢心才是！”
九皇子道：“父皇过寿，我自然是备好了贺礼。。。。。。”
太子一听抢问道：“是何物？”
九皇子也没有避讳，直接道：“青花百寿纹瓶。”
“哎呦，你可别再送这个瓶子那个碗了！每年你都送这些瓶瓶罐罐，父皇见了这些瓷器就头痛，放那儿一不会动二不会吱声，咱父皇不好这个。”太子摆摆手一脸嫌弃。
九皇子咬牙切齿道：“那太子殿下有何建议？”
太子凑近身子，一脸高深莫测：“自古在位之人，终其一生所求不过两样东西，一是美女佳人，二是长生不老。”
九皇子淡然道：“这第一，父皇不缺。这第二，我办不到。”
太子幽幽笑道：“美人可没有缺还是不缺这个说法，只有美的，和更美的。至于长生不老。。。。。。九皇弟，我已命国师在福山道观的炼丹炉里修炼三载，终得不老仙丹一颗，可助父皇延年益寿，万岁无疆啊！”
赵楷心头大跳，这古代君王吃仙丹吃死的可不在少数，一般的仙丹都是将多种金石原料，放入丹炉等容器内，再经高温处理，最后提炼成的混合物，吃了容易金属中毒而亡。这太子是真不知其中奥秘，还是故意为之？
九皇子双眼如潭，深不可测，他轻声道：“哦？太子殿下竟这般有心，同为父皇子孙的我真是愧哉，愧哉！”
太子乐呵呵道：“没什么愧不愧的，九皇弟你毕竟身子骨有恙，诸多事项你也操劳不过来，我这个作兄长的就必然要为你分担些。”
“如何分担？”九皇子问道。
太子挑眉：“前些日子，我命人在民间搜罗绝色佳人，不过这中原女子啊，皆是一个韵味，父皇后宫佳丽三千，不缺这温婉秀丽的江南女子，最后我几番思忖，还是找了一位西域美人，异域风情，妖娆多姿，定会让父皇满意。”
九皇子抿了一口茶，等着太子下文。
“这美人和仙丹，总不能让我一人独占吧，我已决定，寿宴当天我们分别将这两样东西送于父皇，不知九皇弟属意哪个？”
九皇子冷笑道：“这两份贺礼都是太子殿下煞费苦心得来的，我怎能抢了您的功劳？”
太子眉头一挤：“九皇弟莫要推脱，咱们是自家兄弟，血浓于水，哪有这般客气的道理？”
他一边说着兄友弟恭的话，一边走到九皇子的身后，将两手按在对方肩上，微微施力，大有几分威胁之意。
九皇子面色一滞，紧抿着唇颤动着。
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赵楷看到九皇子的额头竟浮上一层薄汗。
“那便谢过太子殿下了！我选。。。。。。美人。”九皇子出声道谢，太子置于他肩上的手从用力按压变为轻轻拍打。
“九皇弟不必客气，早些用膳吧！我宫中还有事要处理，先行回宫了。”太子心愿已成，不作留恋便离开了。
这个太子到底有何阴谋，竟好心让与功劳？赵楷心里大觉不妙，但眼前的事态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急不得也慌不得。
九皇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轻声道：“出来吧！”
这是对床底二人说的，可没料床榻之下窸窣作响，但就是老半天不出个人影。
九皇子耐心耗尽，将手中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呵斥道：“快出来！”
床底二人装聋作哑，也不知在底下行何事，整个床身被摇得晃晃悠悠。
九皇子对赵楷道：“去将昨晚的夜壶倒进床底。”
赵楷应声：“是”
“且慢”二人同时出声。
接着就见两颗黑不溜秋的脑袋先后出洞，一黑一白两道身子扭扭捏捏爬行出来。
真是难看至极，一个剑派掌门，一个魔教之人，像两个王八上岸一样。
二人皆是满面潮红，气息紊乱，知道的是从床底钻出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床榻上刚云雨完下来的呢！
骆飘雪容貌绝世，此刻却满脸血痕，鹰冽雨帅气逼人，面颈上却布满青紫。
“哼，鹰教主，你一个男子汉大丈夫，竟留着那么长的指甲！你恶不恶心！”骆飘雪摸着一脸抓痕，疼得龇牙咧嘴。
“呵呵呵，骆掌门，我本以为你只是长得女里女气，没想到手法竟也与女子一般，又捏又掐，你的灵山剑法呢？统统忘却了吗！”鹰冽雨一张俊脸化作芝麻大饼，这里一点儿青那里一点儿紫。
“够了！这里不是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赵楷听不下去了，唱的哪出儿这是。
骆飘雪暂且放下被毁容的怨念，对着九皇子拱手作揖道：“九皇子，您听草民一句劝，切不可应允太子所求之事啊！”
“难道你知晓些内情？”九皇子问道。
骆飘雪目似剑光，陡然锐利：“此事有诈！”
接着他道：“草民没什么大本领，但好在也是江湖一派之主，消息自然是比常人灵通许多，我刚得知，西域魔教前些日子一直在搜寻一种奇毒，名为销魂草。。。。。。”
“哦？我记得这位黑衣少侠自称西域魔教之人，不如先当场核实一番？鹰少侠，此事你可知？”九皇子幽幽道。
鹰冽雨瘪瘪嘴，兴致阑珊道：“既然骆掌门想说，便让他说罢。”
言外之意此事确凿。
骆飘雪继续道：“这种在江湖上消失已久的□□，乃是一种至阴至毒之物，它由相思草、黑木花、沾了瘴毒的雪草、苗疆寒碧潭中的苔藓、再加上碧蚕蛊五种毒物烧灰炼而成。中了这种毒，暂时不会发作，但一旦与服用同种药物的女子行房，便会当场七窍流血，全身溃烂而亡！”
赵楷与九皇子听了皆是脸色大变，不由得想起太子准备的两样寿礼：美人和仙丹。
骆飘雪转头瞪向鹰冽雨，咬牙道：“江湖人皆知，西域魔教早已成了太子的后花园，就连堂堂教主都对太子唯命是从，突然之间搜寻这种奇毒，定然是太子的意思！”
九皇子望向鹰冽雨，对方脸上写着四个大字：不置可否。
“还有一点，我本以为太子只是想对圣上下毒手，没料到，他还想嫁祸于九皇子您！您想，虽说送出□□的是他，但圣上吃了那仙丹后并无异常，反倒是与您送的美人云雨时，发生了不测！届时朝中上下定会将矛头都指向您啊！”
赵楷惊道：“太子又怎会料到九皇子会选美人，而不是仙丹？”
九皇子自嘲般笑笑道：“因为我只能选美人，方才太子都说了，仙丹是由他命人炼制三载才得，而美人仅是近日搜寻所获，况且自古皇帝身边最不缺的就是美女，而长生不老是所有君王都梦寐以求的事情，这两样寿礼，孰重孰轻，已是了然，我又怎能抢大功？”
骆飘雪急道：“正是这个道理！所以太子才一定要用这种毒，才好嫁祸与他人。”
“好一出借刀杀人！”赵楷是万万没有想到这一世的贺丞厉竟如此阴毒，连自己的弟弟都不放过。
九皇子面色倒还稳得住，他看向鹰冽雨，道：“鹰少侠，方才听得骆掌门唤你鹰教主，你又说你来自魔教，想必在下就是那位对太子唯命是从的魔教教主吧？”
鹰冽雨一挑眉：“正是在下。”
九皇子道：“那还想请问，鹰教主不护着自家主子，反倒来我这儿诉什么衷肠？”
鹰冽雨摇头：“我们之间的关系从头到尾都只是金钱交易，他给钱，我办事。只要钱到位，随时可以换主子。”
第37章 喝酒误事
九皇子望着地上破碎的茶杯，道：“怎么，鹰教主这次空手而归了？”
鹰冽雨还是摇头：“这次不是钱的问题。”
赵楷挠了挠下巴，听他们古代人对话就是一种折磨，再简单的事也要绕个十八弯，你退一步我进一步，你进一步我退一步的，就是不能痛痛快快的直戳重点。
“太子可是违约了？”赵楷忍不住想加快对话进程。
鹰冽雨这回终于点头了：“没错，太子这人不仅奸诈无比，还出尔反尔，恩将仇报。”
众人皆等着他下文，只见他眼神转幽深，接着道：“我们魔教近年来一直想拓展中原势力，但苦于中原与西域边境有限入令，只有获得经商通行证的流动商贩，才能两地往返。而这种通行证每年发行不到十张，只有那些在朝廷中人脉强硬的商行才能获取到，太子正是找准了我们这一所需，便与我们提出交易——我们替他寻得销魂草，他动用势力给我们办通行证。”
“但未曾想，堂堂一国储君，竟然这般无信，我们已为他寻到销魂草，但他不仅没有按照承诺给我们办通行证，反而劝说圣上封闭通关，并派数万大军镇守边境，就算我们拿到通行证，也是废纸一张了！”
赵楷沉思道：“太子当然不想你们魔教驻入中原，你们替他办了那么多坏事，知晓了他太多见不得人的秘密，让你们大肆驻扎中原，岂不是埋下祸患？
九皇子道：“你想让我替你们完成这个心愿？我可办不到，现在父皇对西域很是戒备，怕是只苍蝇都不想放进来。”
鹰冽雨陡然笑得隐晦：“如今的九皇子是做不到，但如果是。。。。。。穿上龙袍的九皇子呢？”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是愣住。
“当今圣上一共生有九位皇子，但除了您和太子，其余七位皇子皆是夭折或被奸人所害，假如这太子倒了，您不就是唯一的候选吗？”鹰冽雨一双黑眸闪着精光。
九皇子冷眼看他，声音也比平日低了一个度：“你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
对方笑意不减：“自然是知晓的，九皇子放心，我先前能助太子一臂之力，反过来，我也能将他毁于一旦！”
九皇子脸上也冒出笑意：“我倒想知道，你一江湖之人，如何撼动得了一国储君？”
“古语言，成也萧何败萧何，归根结底还是要靠这销魂草！”鹰冽雨将头轻轻歪向一侧，脸上是一副运筹在握的得意。
“别卖关子了！”赵楷又催了声，今日份的午膳他还是想按时吃的。
“按照我的规矩，做交易时，只能有交易双方在场，九皇妃，骆掌门，还请你们回避。”鹰冽雨对着赵楷骆飘雪作了个恭送的手势。
“我几时说要与你做交易了？”九皇子对于这种身处被动的局势很不满意。
鹰冽雨也望向地上的碎茶杯，道：“难道您想像这茶杯一样身败名裂，在天牢里含恨而终？”
这话说得够直白，也够不敬。
九皇子微微别过脸，忍住气道：“九皇妃你们先回避。”
这时屋内只剩下他们二人，鹰冽雨也不再兜圈子，他道：“我自幼跟着我一位师伯习毒，这天下的毒物没有我不详知的，销魂草中有一味材料，与一种名为画骨的香相克，只要服用销魂草的人事先闻了画骨香，便会立即毒发，当场七窍流血身亡。”
“你的意思是。。。。。。。”九皇子何等聪慧，对方心思他当下便揣摩到了，只是弑父二字实在难以出口。
鹰冽雨压低了嗓子：“太子想让皇上毙在美人床榻，我们大可反而为之，将皇上的死期往前调一调，正好。。。。。。调到太子送上仙丹之时。”
你要借刀杀人，我便将计就计。
九皇子心底有明镜，什么都清楚，他不出手，便是坐以待毙。出手了，则是弑父的逆天贼子。到底踏出哪一步？生死两难。
鹰冽雨盯着他苦思冥想的脸，幽幽道：“皇帝活了五十年，够久了。”
门外赵楷和骆飘雪两人缩着身子，先是一阵无言，接着赵楷忍不住出声问：“这就是你夸了半个时辰的小师弟？”
骆飘雪无声叹息道：“在误入魔教之前，他还是万般乖巧懂事的。”
“你先把你那一脸血口子治好再说吧！”赵楷撇撇嘴，不再搭话。
过了没多久，鹰冽雨便从屋内出来了，他望了望骆飘雪血呼喇的脸，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扔向对方，接着便身轻如燕般跃上房顶，像一阵风儿消失了。
骆飘雪盯着手里的药瓶发了会儿愣，对赵楷道了声“告辞”便转身离开了。
赵楷回到屋内，九皇子正对着一个小瓷瓶发呆，赵楷出声唤道：“九皇子？”
九皇子一双眼睛仍是盯着那个瓷瓶，嘴里却念道：“够久了，够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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