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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永不后悔-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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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抽着嘴角:“我们接到举报……”
唐西斐拍着桌子说:“举报你们也要看人啊!敲诈勒索收保护费的谁都能干得了?给你一个黑社会你能撬翻天?!”
隔壁。
钟蔚抱着手,面色冷峻,他从骨子里就透出一股超然的气质,而且,他为基地的尽心尽力,有目共睹,成功地让所有人都怀疑自己抓错人了,最重要的,根本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钟蔚就是金哥。执行任务的队长都抱怨说:“为什么上边非要让我们抓这个人,半点证据都没有。”
不需要证据,因为隋兴业是最大的头。
即使有贺自强的力保,也没能保出钟蔚,还要被调查一阵。唐西斐无辜,很快就被放出来了,他被允许跟钟蔚交流五分钟。唐西斐从没想过,世上最正直最刚正不阿的人竟然会被怀疑是黑势力头头,太可笑了。
“钟蔚,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把你保出来!”唐西斐将钟蔚拥入怀中,吻了下去。精神过于紧张,刺激肾上腺素分泌加速,逼仄压抑的空间里,越吻越兴奋,心智彻底迷失,他失控地将钟蔚压在凳子上,几乎要将身下人的肋骨压断。钟蔚抬起膝盖,顶了顶唐西斐的腿。唐西斐唔了一声,却没有松口,手探进了钟蔚的衣裳中……
正通过镀膜单反玻璃监视着两人的刑警们面面相觑,一个个尴尬地移开眼睛。
“红佛头终于对我下手了。”在吻的间隙,钟蔚轻声说。
“我追到了赌局地址。”
“什么?”
“我弄到了隋王八的行车记录仪,我要让他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越是年长,足迹越是固定,就像用岁月走出了一条禁锢。研究一个人的足迹,可以掌控他的生活。而行车记录仪,不幸,是将足迹展示给他人的最佳证据。
“那就好,你不用担心我。我会进来,只因为我想进来。”钟蔚泛起了笑,从容狡黠。
隋兴业位高权重。
隋兴业只有一件事不太如意:骨头里总莫名地泛出一股狠劲,得狠狠发泄出来浑身才舒坦。
但是发泄的路断很久了,偶尔有机会,都是小打小闹,不过瘾,隋兴业越来越怀念一年前的日子,那种将人命□□于手下的感觉,太刺激了,想一想都浑身发抖。他催促过于清几次,于清说自己被人盯上了,不方便,等风平浪静再说,这一等就是一年多。积压在身上的狠劲越来越多,无处发泄,隋兴业都快失控了。
直到上周,于清忽然说,他抓住了许多迹象,说明钟蔚就是金哥。隋兴业当然知道钟蔚这个小警卫,虽然很能打,但一看就是与世无争型的,怎么可能是兴风作浪的金哥。可于清坚持说再不除掉,只怕会影响到隋兴业。于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隋兴业让人逮捕了钟蔚。
于清松了一口气:“赌局很快就可以重开了。”
听到这句话,隋兴业觉得很值。
这几天,隋兴业的电脑总是蹦出网页,凌。虐、侮。辱、血腥的画面持续地刺激着肾上腺素。关掉后,那些刺激还追随在眼睑处不肯离去。越禁,心就越饥渴,越想越过那道禁地。下意识地,他总是能注意到刺激的情景,比如,服务生卷着袖子摆餐具,手腕上有一道疤,像割腕过的遗痕,他的目光追随那道血痕而去。
正这时,手机音乐打破了他的思绪,一条于清的短信:“老地方。老局。”
隋兴业的兽血沸腾了。
一个清秀的男孩儿走过来,帽沿压低,递过来一个漂亮的盒子:“您好,这是于哥让我交给您的,今晚,老地方见。”盒子里,赫然一个面具,勾着张扬的血之红。现在已是晚上九点,血液叫嚣着释放,隋兴业迫不及待地驱车前往老地方。
灯下,有人等待。
陌生的面孔,不是狐狸眼,是古怪的杀马特造型。也难怪,于清一向小心谨慎,不可能出事后还用旧人。隋兴业上了宽衣,戴上面具,跟着这人,顺着熟悉的暗道走进去,不久,进入了久违的那个房间,久违的气息迎面扑来,夹杂着奢靡、黑暗、与无处不在的血腥。
目之所及,有三两个熟悉的身影,戴着熟悉的面具。最里边的椅子上,于清戴着熟悉的魔鬼面具,从容地坐在那里,一如既往。
隋兴业的心彻底安定。
杀马特主持人画着奇怪的妆容,开场风趣,说着久违的话,而后手掌一拍,走上来两个人。隋兴业揣摩着哪一个会输呢?对,他不在乎赢,他要拿下输了的玩物,发泄骨子里的嗜血。一如既往,第一场对打又狠又火热,他的猎物如愿以偿地落败了。
隋兴业压抑的心终于爆发了。
他本来很有耐心,比如先抽不那么疼的皮鞭,再抽带刺的软鞭。这一次,压抑太久,他无法再克制了,刚走进那个惩罚黑屋,他就抓起软鞭狠狠鞭下去,被绑缚的人痛苦地喊叫一声,隋兴业更兴奋了,狠狠甩着。没想到下一刻,被绑缚的人却愤然一挣,狠狠地回揍了一拳,隋兴业顿时被砸倒在地,嗜血之心化作了恐惧。
这人把隋兴业的面具一扯。
隋兴业惨叫一声,连忙捂住了脸,铁一样的拳头下一刻即将……如同死一样的安静,他战战兢兢地睁开眼睛:这屋子里,陡然出现了四五个特警,一双双眼睛充满愤怒与憎恶,一人冷冷地说:“隋局,您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可靠线人的爆料和帮助,重案组设下的这个局,可喜可贺,真的是引出了一个大硕鼠。隋兴业被曝光了。不是被媒体而是被忠实的监控设备,瞬间传递给了一个又一个部门,丑态以网速般的速度传达到他的上级、同事、政敌、对手的电脑里,人人避之唯恐不及。他再一手遮天,也遮不住其臭不可闻。
☆、实验基地篇【十】
【实验基地篇·第10章】
再说于清。
从孙茂倒台开始,于清变得异常不顺,无论做什么都会被提前堵住。
他不清楚谁在使绊子,只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有一个人总会出现:钟蔚。一个普通警卫,要说特别,就是长得特别出众。在枯燥的基地,大多数人因饥渴而变得男女通吃。于清第一次注意到钟蔚时就起了邪念,想把他劫到地铁外的一个房子里办了,只是没想到,钟蔚把三个壮汉都撂倒了。
于清更有兴趣了,不如玩猫和老鼠的赌局游戏,他就喜欢看猎物被逗得走投无路。可他最后悔的也是这一局,让钟蔚拿到了枪,从此再没有机会。
从那时起,一切都不顺了。
平地忽然起波澜,院长孙茂被人告了,于清失去了半壁靠山;明明谋划周密,爆乱却被半途制止;明明掌控着弟弟的人生,没想到短短半个月翻天覆地;好不容易出去,却莫名冒出了一个金哥,把他这个红佛头压制得喘不过气来,不得不像暗街老鼠一样隐匿着。
而钟蔚,却始终站在绊脚石的前方,眸子中透出玩味,就像在笼中驯服了狮子时流露出的从容与俾睨众生。
一个小警卫为什么要盯死自己,他图的是什么?
直到上周,于清恍然大悟。
钟蔚竟是金哥。
这个百分百可靠的消息是从金哥的左臂右膀——周力行的口中吐出的。因为醉酒,他不小心就说出了这个惊天大秘密。所有的解不开的锁,瞬间就开了。钟蔚要争的是地盘,难怪有那个实力和胆量压制住于清。于清当即让隋兴业逮捕了钟蔚,金哥果然再没有消息,于清扬眉吐气。
只需要再用证据轻推一把。
于清要将钟蔚的黑色身份彻底揭露,并把他送到万恶的监狱里!真是在美好不过的人生了,于清举杯,品了一口茶,窗外,一片云飘过,遮住了明月。管家端着一个盒子小心翼翼地进来:“于少,刚刚有人送了一个盒子来,我检查过了,没有危险,您要不要过目一下。”
于清打开盒子。
魔鬼面具。
于清浑身一抖,就像见到了鬼一样。他忍住了颤抖,慢慢地拿起了面具,面具下,是一个手机一样的玩意。轻轻一点,屏幕亮了,出现了熟悉的擂台:熟悉的面具人一一入场,一个戴着脸面具的人忽然摘下:唐西斐。
角落里,一个欣长的身影安静地坐着,一半落在黑暗中,远离赌局,但却更似操纵这赌局的幕后BOSS。
唐西斐走过去,亲热地揽住了他。
两人忽然冲屏幕一笑。
于清大惊失色,连忙给隋兴业打电话。但是,怎么都打不通。他焦躁地看着屏幕,指针跳到十一点。一个宽袍人进来,戴着熟悉的魔鬼面具,身形看上去就跟自己一样。不久,带着熟悉的血红面具的隋兴业进来了。
于清的手一松,面具落地,碎成四片。他的耳朵轰鸣,恍恍惚惚中,他看见牢狱之门再度张开了血盆大口,而自己就是下一个的猎物。
吞噬!吞噬!永远无法逃脱的黑暗!
……
几年后,钟蔚成了院长——这缘于他的“不思进取”,无数个上升的机会都被他推了。只要任务顺利,钟蔚更愿意隐在众人的背后。他的基地管理体系及制度慢慢被普及到各大基地,这倒出乎他的意料。而有多少人为之受益,他并没有太在意。
秋日的暖阳,热度稀薄而舒适。
唐西斐眉飞色舞:“肖文,我真没想到你会跟黄雨在一起啊,你小子可以啊,黄雨这么年轻漂亮。”
肖文掩不住的喜笑颜开:“多谢钟队跟唐哥。”
这两人能在一起,也不意外,毕竟,肖文不再是那只兔子而又依然善良。而黄雨前一世的恶棍丈夫,压根儿没走进黄雨的人生就被钟蔚打发进了监狱。
在欢笑声中,钟蔚借故走到咖啡馆的走廊上,心中有些不安。据他的经验,这样的结局也就意味着任务的终结,他很快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可是他并没有完成任务的轻松感,他更想呆在这世界,再久一点,他也一直在延伸自己跟这个世界的联系。
因为眷恋。
长时间的相处中,他越来越眷恋唐西斐。即使不想用「爱」来形容,「喜欢、十分喜欢、越来越喜欢、不可分割的那种喜欢」,是钟蔚心中最诚实的想法。在这个世界十年了,他没有发现代表任务进度的东西,比如上一个世界不落叶的白桦树——想起这,又觉得有什么被遗漏。
总之,钟蔚不知道会在这个世界逗留多久,这种忐忑,令他更加眷恋与唐西斐的时光。
“钟队,你怎么在这里?”黄雨的声音唤醒了他。
“这里阳光好。”
黄雨深深地鞠了一躬,眼眸中泛出光芒:“谢谢钟队,若不是你,我和肖文哥不可能在一起,我肯定跟着爸妈自暴自弃地活着,不知道什么叫幸福。”
“你都知道了?”
“肖文哥早跟我坦白了,钟队,你知道吗,你完全符合我高中时代梦想中的救命恩人和梦中情人。”黄雨明媚地笑了,是啊,钟蔚一如少女时代的想象:俊朗、沉稳、无所不能——总有些人,仰望就足够了。让她真实地感到幸福的,是无微不至照顾着她的肖文。
这时,唐西斐忽然出现了。
黄雨很明智地离开,回到座位上,握住肖文的手,深情对视。仿佛穿越了一世的牵绊,这一世有惊无险地在一起了,这种感觉像这秋日的暖阳,明艳,而不灼伤。
“什么梦中情人?你跟黄雨怎么还有关系啊?”唐西斐阴沉着脸。
“没有。”
“你最好解释清楚,你是不是在打算婚礼上劫走新娘?”唐西斐醋醋地说,不由分说将钟蔚拉到怀中,好让隔着玻璃的黄雨看得一清二楚。
“你以为谁都想过生活过电视剧?”
钟蔚靠在他肩上,轻笑,漂亮的唇形流动着诱惑的光芒。唐西斐的心噌的亮了,握住了钟蔚的手。
“老早就想问你,那颗钻戒哪去了,张义勇说没收后他就给你了。”张义勇虽然各种小毛病都有,但不敢贪这种财。
“扔水里了。”
“什么?”
“一颗装着监控的小石头,留着干什么?真奇怪,你为什么总爱送这些小石头?”钟蔚不自觉地说出,而后自己也一愣,有什么重合在一起了?
“什么总爱,我就送了那一次啊。”大钻戒被说成了小石头,唐西斐不满。
“还给你!”
钟蔚从制服的内袋中掏了出来,钻石熠熠生辉。
“原来你一直贴身带着,哼,还假装一点都不在意,虚伪的家伙。”唐西斐欣喜万分,夺过戒指毫不犹豫地套在钟蔚的无名指上,“戒指戒指戒备他人染指,你永远是我的!”
钟蔚举起手指,对着阳光凝视,忽然钻石旋转出一圈光芒。
这钻石自己会旋转发光?
唐西斐凑前:“哪有旋转,你是变相夸我眼光好?”
原来,代表任务进度的是这颗钻石。这颗数亿年前形成的钻石,以时间的无限光芒,提示着钟蔚在这个世界逗留的长度。钟蔚松了一口气,大概还能呆很长时间吧,否则,光芒怎可能如此炫目。
生活,甜蜜得几乎到蛀牙。
钟蔚的身份自由切换:优秀的院长,基地秩序就快赶上学校了,犯人出去后也以优秀的技能融入社会,再度犯罪率降到极低;KING(金哥),带着手下们从黑走向了白,过程不可思议,结果皆大欢喜,派出所的各种案子至少减了一大半,专案组也调查KING到底是谁,总是不了了之。
唐西斐偶尔提起KING,则一脸的耐人寻味和狡黠的笑。
钟蔚知道,唐西斐肯定猜到了。
十几年后的一天,肖文的第一个孩子过两周岁生日,一大清早,都没起床呢就打电话来,邀请钟蔚和唐西斐去参加。唐西斐挂了电话,发牢骚:“不是满月又不是百日,肖文闲的慌啊。”
“大概就是想见见咱们吧。”
钟蔚习惯性地看看戒指,钻石的光芒竟然源源不断地外散、流逝……钟蔚忽然悟了:前一世,黄雨的孩子在将满两岁时因照料不周窒息而亡,致使黄雨绝望自尽了。这一世孩子顺利地度过了两周岁,平淡而幸福的生活在不知不觉中走上了正轨,并将绵延下去,而钟蔚的任务也圆满结束。
眷恋、不舍、痴缠所有的情愫涌上来,钟蔚抱住唐西斐。
唐西斐一愣,反手搂住他的腰一翻身压下去:“两天没做,欲求不满了?”
钟蔚仰望:“假如今天我忽然离开了,你不要伤心。”
“不行!不许走!”
“今天……”
望着钟蔚如同蒙雾一样的双眸,唐西斐心一软,眼前的恋人,无论看多少回都会喜欢得不得了,说好的一生一世,才过了十几年,这怎么行呢,开玩笑也不行:“我不会让你走的,嗯,我会让你今天一天都下不了床!”
炽热的吻纷纷落下,在火焰般热烈的揉弄和冲撞中,迷惑与伤感都被撞得烟消云散。钟蔚不停地喘。息着,抑制不住地呻。吟着,心思与身体一同化作了一摊春。水,任对方越捣越深,身体,终于攀上了极乐之巅……
……
深蓝色的海水,高高地翻起海澜又跌落,久久没有平静。钟蔚凝望着系统:唐西斐接过了KING的身份,做着钟蔚没有完成的事业,最终将黑变成了白,让所有的人都远离血腥,享太平日子。只是,钟蔚之后,他一直孤单一人。
胸口,伤感流溢,如潮水冲击。
钟蔚从来不曾说过爱,可又有哪一刻没在爱呢?而新任务却将再一次来临,催促着钟蔚出发。会被这伤感之潮吞噬的,钟蔚启动智脑,封闭这一世的记忆,将炽烈的情感通通隐藏起来。所有与唐西斐有关的记忆纷纷翻涌,炽热如烈日,甜蜜如糖,将钟蔚淹没在幸福中了……
【预告:小攻小受还没结束,明天的故事跟赛车有关……嗯!】
☆、赛车【一】
【快穿之永不后悔·赛车篇·第1章】
「让开,不然我就让婚礼变葬礼!」
「你就是来挑衅的。」
「先挑衅的是你,都撕破脸了还送请柬来干什么!」钟蔚愤怒地摔下请柬,哐当,被请柬撞到的杯子落地,碎了。
「不如像当初那样,我们比赛:我输了,我放弃她;你输了,你就退役!」新郎忽然冷笑。
「好!」
……
接受「审判系统」的指定任务后,没有任何过渡,一股强烈的悲愤涌上,激荡出掏心挖肺的剧烈疼痛——原主的情绪,为什么残存得如此强烈?钟蔚勉强走到镜子前,原主的面容是:赛车手—夏佐。
「系统」记录,前一世夏佐是几年后才死的。
这意味着:
钟蔚穿越到了活人的身上。
原主的情绪依然主导着身体和意志力,而这股悲愤的原因:新娘结婚了,新郎是他的兄弟,寡廉鲜耻的两个人送来一份请柬邀请他参加草坪婚礼。
请柬旁边,压着一枚夺目的钻戒。
没错,夏佐准备劫婚。
——笨蛋,人家都结婚了,你去有什么用,还不是让别人看一场笑话?
——我三年的恋人……
——三年恋人三个月就让人家撬走了,醒醒吧。
——不,必须送给她……
——你傻啊,送乞丐都比送给她强。
——要去,死也要去!我爱她胜过爱自己的生命,她一定是被他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我愿意等她回头!今天,是最后的机会,我要证明我爱她!我比任何人都爱他,我愿意用生命交换回她……
绝望的爱在胸腔激荡。
虽说是恋人与兄弟的双重背叛,原主却仍强烈地想送出这枚戒指,问一问对方还愿不愿意……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前一世的夏佐至死单身。
抢新娘吗?
钟蔚看看镜中的人:这模样,新娘愿意才见鬼呢。
23岁的夏佐性格阴郁,长发过肩,左半边脸隐在头发下,一贯的胡子拉碴。今天,因不习惯贴身剪裁,而选了大一号的花色西装。可想而知,衣服松松垮垮,全身的色系混沌不清,整个人更加无比邋遢颓废。
钟蔚迅速改造了原主形象。
胡子刮得干干净净,露出浅蜜色的肌肤;剪发是来不及了,他扎起头发,拨了拨两鬓,略显凌乱,不至于太傻;挑了一身简约的浅色系衣服;最后,戴上一只构造精伦的机械表。
从上到下,都明朗了。
越临近出发,原主的意志力就越强,钟蔚几乎控制不了,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夕阳西下,捱不过原主的焦灼时,他下意识地开出恋人最爱的白色赛车。
天边浮出橘红色的晚霞,婚礼接近尾声,客人们已离开。草坪上,新郎恰好没在,只剩下队友们在喝酒嬉笑。钟蔚一过去,气氛马上冷了,队友们很知趣地让开,目送他一步一步走向一袭白婚纱的新娘。
新娘恍惚了一下,才认出夏佐。
四目相对,心跳骤然加剧,钟蔚拿出戒指,不由自主地说:“这是你跟我亲手挑选的戒指,我想为你戴上,我们三年的恋爱难道就抵不过……”拼命地压抑着,才没有说出更卑微的话。
“夏佐,对不起,我期待我们永远是朋友。”新娘眼泪婆娑。
“请跟我走。”
“抱歉。”
对方已经干干脆脆拒绝了,为什么还不肯走,然而原主的心已经失控了——钟蔚脱口而出:“求你离开他,跟我走吧,我会给你幸福!”
“夏佐!”
新郎祝一诚飞快赶过来,横在两人中间,看到戒指后,脸色一下子铁青:“夏佐你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意思,从你手中夺回属于我的人!”钟蔚捏紧戒指。
“你疯了,我们比试过的。”
钟蔚使劲摁住胸口,他不想说出任何谦卑的挽留,高傲的心,怎么能随随便就屈服?然而,博弈中,原主占据了主动权:“祝一诚!你耍诈了,我为什么要承认那种比试!”
钟蔚想去牵新娘的手,祝一诚奋力拍开他,将新娘往身后一揽,钟蔚的怒火上窜。
“让开,不然我就让婚礼变葬礼!”
“你就是来挑衅的。”
“先挑衅的是你,都撕破脸了还送请柬来干什么!”钟蔚愤怒地摔下请柬,哐当,被请柬撞到的杯子落地,碎了。
“不如像当初那样,我们比赛:我输了,我放弃她;你输了,你就退役!”新郎忽然冷笑。
“好!”
……
再比一场。
当初,被夏佐撞破奸。情时,祝一诚提出以赛车决胜负,并从中做了一些手脚。结果,夏佐赌输了女友。如今,祝一诚又提出比赛,尊严与恋人面前,原主毫不犹豫地「接受挑战」——钟蔚根本无法控制,这就是穿越到活人身上的弊端。
等待祝一诚检查赛车时,钟蔚思索:系统记录,夏佐很早就退役了,莫非就因为这一场比赛?
“夏佐,对不起。”新娘打断了钟蔚的沉思,婚纱,如赛车之白。
“没关系……”钟蔚的心再度动摇。
“我阻止不了一诚,也阻止不了你,我不希望我们是这样的结局。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这一杯酒代表我的歉意。”新娘泪如雨下,手中,一杯红酒盈盈。
原主的心碎在新娘的泪水里,旧情翻滚,涌上「因为是你给的,就算是毒酒也会心甘」的悲怆,他接过红酒一饮而尽——入口的一瞬,钟蔚夺回身体的主动权,魔术般地将酒倒了,目送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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