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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逆袭法则[快穿]-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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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边的周曼沉默了很长时间,声音沙哑的开口:“我就是想问问陆先生,在您和您朋友离开手机店前,您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陆珩走到阳台,俯视着街面上的车水马龙,漫不经心的说道:“周女士相信这世上有因果报应吗?”
陆珩的话让周曼的瞳孔猛地放大,她心跳如雷,握着电话的手抖个不停:“我不懂陆先生话里的意思。”
陆珩缓声开口:“婴儿是这世间至纯之人,也最易堕魔。”
周曼被惊得失去了满身的力气,手机从她手中滑落,重重落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响声宛如雷霆,砸在她的心口,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她脑海中空白一片,她空洞的眼眸中倒映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却始终不能在某一人或者某一物上聚焦。她的耳边仿佛有声音响起,那是婴儿清脆的哭闹声,也是她午夜梦回里听到的声音。
周曼缓缓蹲下身,双手死死抱着脑袋,本就不济的精神瞬间崩溃,她就蹲在人行道上,失声哭泣,哭声悲痛绝望。
听到周女士的悲哭声,陆珩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只是想挣钱,不想当绅士,安抚周女士情绪的事还是交给好心人吧!
刚挂断周女士的电话,陆珩的手机又响了起来,这次来电同样是陌生号码,他眉梢微挑,也猜到了打电话的人。
想到电话那边的人,陆珩唇边不自觉挑起几丝笑意,他接通电话,声音散漫:“喂?”
电话那头安静了许久,而后响起了敲桌面的声音,声音节奏长短不一,陆珩想这大概是这个时代的一种交流方式,和前世的狼烟一样,不过可惜,他完全听不懂。
听了一段完全不能理解意思的声音,陆珩再次挂断了电话,留下电话那头的人沮丧不已。
给陆珩打电话的人正是沈千安,他在和陆珩分开后又回到了天桥等生意,也不知道是不是陆珩真的把他满身的霉运驱散了些,他重新摆摊还没几分钟就迎来了一个客人,一个为儿子算姻缘的客人。
听完客人的牢骚,沈千安捏着客人提供的生辰八字,装模作样的掐指算命,正当他准备背出以前学过的东西来忽悠客人时,倏地想起他已经不能说话了。
他想用笔写出他想说的话,又想起没有带笔。他试图用手比划出他想表达的意思,却在各种手忙脚乱后让客人完全懵圈。
沈千安当时就感觉有晴天霹雳落在他的头顶,要知道他现在穷得连土都吃不起了,这位客人给的报酬可能不会多,却也够他买几个馒头对付两天。
客人在沈千安摊子前站了一会儿,无不遗憾道:“原来是个哑巴大师啊!”
沈千安悲愤的望着举步走远的客人:“……”
他不是!
生意没做成,沈千安自然想到了让他不能说话的罪魁祸首,他不能说话,还不能用别的方法么?于是,在接通电话后,他就用蹩脚的摩斯密码和陆珩交流,结果陆珩完全不搭理他。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沈千安就猜想陆珩是不是不懂摩斯密码,然后他就没客气的敲出了几个骂人的词,果然陆珩也没有反应。
正当他打算再不客气点的时候,陆珩挂了电话。
虽然没有当着面骂人,不过隔着电话骂人还是让沈千安的怨气消散了点。
做不了生意,就收拾东西回家。
沈千安下定决心,明天遇到陆珩后,不管是求还是闹,他都要陆珩给他解除不能说话的状态。
当哑巴实在太难受了!
陆珩再次接到周曼的电话是在半个小时后,这次周曼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试探,她直截了当的开口:“陆先生,我有些事想当面向您请教,我们能见一面吗?”
陆珩应下了,并和周曼约定了见面的时间和地址。
地址选在旅店附近的咖啡厅,从旅店步行过去,也只有几分钟的路程。
约定的见面时间就在今天,因为周曼说,她已经被困扰很久了,不想再拖下去。
第38章 神棍8
在等待与周曼见面的途中,陆珩专门查了沈千安敲出的声音的意思;果然和他猜测的差不多;那是从上个世纪延续到现在的联系方式,叫做摩斯电码!
陆珩对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有很高的兴致;他拿着手机;不甚熟悉在网页上查找关于摩斯电码的信息。但因为思维的惯性;他对现代语言的理解还不怎么深刻,查找消息的速度十分缓慢。
有事可做,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就流逝了;陆珩再次接到周曼的电话已经过了半个多小时。周曼在电话中告诉陆珩,说她已经到咖啡厅了,询问陆珩的具体位置。
陆珩自然不会告诉周曼他还没有出门;他只是说:“稍等片刻;我马上就到。”
他说的马上就到当然不是忽悠周曼的,在挂完电话后;陆珩就出了旅店;两分钟后;他神色从容的站在了咖啡厅外面。
周曼选了个显眼的位置,陆珩刚进咖啡厅就看到了周曼;或许是心中有事,周曼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直到陆珩站在她面前;眼前的光被陆珩的阴影遮掩,她才回过神来,抬起惨白的脸;扯出僵硬难看的笑。
周曼拘谨的站了起来,面露歉意:“陆先生,真是不好意,这个时候请您出来。”
陆珩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无妨。”
陆珩打量着坐在他面前的周曼,周曼相貌生得不错,但因为各方面的原因,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憔悴,眼眸中布满了猩红的血丝,显得无助而狼狈。
打量完周曼,陆珩的目光就落定在了她的小腹上,他看到她的小腹虚虚隆起,里面有无数的黑气盘旋,正在汲取着周曼的生气。
或许是察觉到陆珩的视线,那些黑气很快凝聚成两个鬼面婴儿,婴儿浑身粉碎,殷红的血混杂着暗黑的气从身体的裂缝中流出,时不时的,两个婴儿还扯着空洞的嘴露出狰狞的邪笑,画面极为阴森诡异。
周曼见陆珩盯着她的小腹看,苍白的脸颊上顿时浮现出几丝尴尬的红,她不自在的扯了扯衣角,说道:“陆先生,请坐,您想喝点什么,请随意叫。”
陆珩也没和周曼客气,点了他最近挺喜欢的汽水。
周曼犹豫了很长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她斟酌着言语,终于说道:“陆先生,您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鬼妖怪吗?”
陆珩眉梢微挑,斜眼看着从周曼虚隆的腹部探出头来的鬼婴,说道:“自然是信的。”
周曼苦涩道:“其实,活在这个时代的我们,受着高等教育,学着科学道理,是不应该相信这些的。我以前也是不相信这些的,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让我不得不信。”
陆珩唇边挑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而周曼腹中的鬼婴像是为了恐吓陆珩,不断地变幻出各种恐怖形态,却始终不见陆珩面色有丝毫变化。
陆珩将手放在桌面,白皙修长的指尖轻叩着桌面,敲打出颇有节奏的韵律。在陆珩叩击时,周曼腹中的鬼婴好似被吓到了般,在她的小腹中缩成一团,不敢继续嚣张。
见鬼婴老实了,陆珩眸中有满意浮现,唇边的笑意又深了些,完全没有以大欺小的觉悟。
陆珩对周曼说道:“你继续说。”
周曼猛地抓住桌面上的水杯,指节隐隐发白,她抿了抿惨白的唇瓣,缓缓开口:“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
周曼垂下眼睑,微微颤抖的假睫毛无不显示着她的害怕,她的思绪陷入回忆,说起了她的故事。
从一个月前开始,周曼几乎每晚上都要做相同的梦,梦的内容都是她以前怀着孩子的时候,她在梦中不断重复着怀孕的过程,第二天醒来总是感觉很累。这本来也没有什么,那双与她无缘的双胞胎一直都是她心中的痛,能以梦境的形式与孩子重逢,她也觉得高兴。
梦境的重复大约有一周的时间,之后她出现了嗜睡,呕吐,食欲不振等怀孕症状。然而奇怪的是,试纸检测的结果是阳性,去医院进行正规检测,医生却告诉她没有怀孕。
她用了很多试纸,也跑了不少医院,检测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两周前,她开始在半夜听到婴儿的哭闹声,不是梦中的哭闹声,是实实在在的哭闹声,可她在家里家外都找过,根本没有看到婴儿的影子。
前几天,她半夜被婴儿的哭闹声惊醒的时候,在家里的地板上看到了婴儿的血掌印!
当时,她直接就被吓晕了。
她把家里的怪事和丈夫说了,丈夫说她精神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她很确定,那不是幻觉。
周曼脸色越发苍白,娇弱的身躯轻轻颤抖着,整个人崩的很紧:“我去庙里烧过香,求过平安符,可是没有用。”
陆珩端起指腹抿了一口,问道:“你希望我怎么做?”
周曼没想到陆珩会这么说,她愣了愣,反问道:“陆先生相信我说的话,您相信我见的那些不是我的错觉?”
陆珩没有回答,但他的表情已经清楚的说明了他的想法。
周曼轻轻抚着腹部,低声说道:“陆先生能送走它吗?”
这段时间,周曼明里暗里的打听了不少,听老年人说,遇到不干净的东西只能请走,不能叫不专业的神棍来除,不然会被加倍反噬。
而她腹中的鬼婴,在听到她的话时,被拼凑的躯体刹那间迸发出深深的恨意,漆黑的五指瞬间长出尖利的指甲,在周曼的腹中挠刺,似是想将她的小腹挠穿。
陆珩轻描淡写的睨了眼扭曲着身躯的鬼婴,问道:“冒昧问一句,周女士当初为何要放弃你的孩子?”
周曼抓着水杯的手不自觉颤抖着,水自杯中溅出,落在周曼的手背上,桌面上,微凉的触感仿佛透过她的皮肤渗入了她的血脉,冷得她心底发颤。
周曼却顾不得这些,神情痛苦的说:“怀孕的前几个月我都准时去医院检查,检查结果都是两个孩子都很健康。可是到第八个月的时候,忽然就没有了胎心,不得不到医院引产。”
八个月的胎儿,魂魄已经入驻,有独立的意识,也能感受到疼痛了。
陆珩轻叩桌面的手稍事停顿,说道:“如果我说,你的两个孩子现在就在你的腹中,周女士还要送走它们吗?”
陆珩的话让周曼不知该惊喜还是应该惊恐,她露出似哭似笑的表情,说道:“我的孩子?它们……在我腹中?”
陆珩点头,他没有告诉她,两个孩子是带着满腔恨意回来的,它们回来的目的是向她复仇。等时机成熟,她的生机就会被两个鬼婴全部吸走,她会痛苦万分的死去。
陆珩算了时间,说道:“周女士还有七天时间可以考虑,在这七天中,鬼婴不会真正伤害到你。你有我的电话,随时可以告诉我你的决定。”
陆珩说完,用指尖在杯中湛了水,对周曼说道:“把手伸出来。”
周曼不解,还是老实伸出了手,平放在桌面上。
陆珩在周曼掌心画了个简单的法阵,用以克制鬼婴。
最后一笔落定,周曼就感觉到笼罩了她好多天的阴冷霎时间消失无踪,紧绷的神经也有轻微的松懈,她望着陆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凭这一点,周曼就知道,坐在她对面的年轻男人是个真正的大师,她找对人了。
周曼身上的现金不多,为了表示对陆珩的感谢,她只留够了回家的车费,其余的都给了陆珩当报酬。
和陆珩分开后,周曼壮着胆子往夜幕中走去,她的双手紧紧交握在一起,试图从陆珩画的符中获取安全感。
周曼回到家时,她的丈夫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那是个看起来很老实的男人,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立刻站了起来,语带关心的问道:“怎么这时候才回来,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还有,吃饭了么?”
丈夫的关心让周曼心里好受了很多,她低下头,用全部目光凝视着腹部,说道:“我没事,只是想孩子们了。”
周曼垂着头,也就没有注意到丈夫忽然变得不自在的脸色。
他揽着她,说道:“不是说不提这件事了么?是我们没福气,和孩子们没有缘分。”
周曼想告诉丈夫陆珩与她说的话,可想到丈夫对鬼神的态度,又沉默下来。
和丈夫吃过晚餐,周曼就以精神不好为由早早的上了床,她抚着微凸的腹部,不禁泪流满面。
她其实不傻,一个多月的经历,她知道孩子找回来肯定不是因为想她。
她有很多话想和孩子们说,却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她抚着腹部自言自语,在泪海中入睡。
鬼婴被陆珩的法阵禁锢着,它们不能汲取周曼的生气,也不能给她捣乱,难得安静的听完了周曼的倾诉,满身的怨恨也减少了许多。
睡到半夜,掌心好似被火烧般,热的受不住。
周曼满头大汗的从梦中惊醒,她想叫丈夫去帮她倒点水,却没在身侧发现丈夫的身影。
第39章 神棍9
梦中的情景让周曼的情绪很是低落,她没有出声叫丈夫;而是安静的躺在床上;睁大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任由眼泪从眼眶中溢出;泪湿了她鬓角的发丝。
周曼将双手覆在小腹上;也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小腹比以往平坦了许多。她侧耳聆听着周围的声音,周围很是安静,她只能听到她自己的抽噎声和呼吸声;并没有前几日的婴儿哭闹声。
前几日周曼是很害怕的,在听过陆珩的话后,她就没那么害怕了。到底是自己的孩子;哪怕人鬼殊途;她心底的柔软也一直为它们保留着。
待情绪平息,周曼还是忍着满身的不适起了身;披着外套走出了卧室。客厅的灯没有开;空调也没有开;周曼却诡异的觉得客厅的温度比卧室的温度还要低,所幸这种感觉只有刹那;手心的滚烫为她驱散了满身的阴冷。
她下意识的觉得不对劲,想到这段时间遇到的怪事;周曼面上的血色又淡了些,见阳台方向有跳跃的火星,她壮着胆子喊道:“老公?”
手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好似要烫穿她的皮肤,周曼咬紧牙关,缓步朝着阳台方向走去。也不知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即使害怕的浑身发抖,她也忍住没有打开客厅的灯。
走得近了,她才看清楚她的丈夫在阳台上烧纸,丈夫老实的脸在火星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森冷,他的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而她掌心的纹路,温度越发灼人。
也不知怎么的,周曼心尖不住发颤,她扶着玻璃门让自己不至于腿软倒下,颤声开口:“老公?”
丈夫僵硬的转过头,见周曼站在他身后,手忙脚乱的把正燃着的香熄灭,用身体挡住烧得差不多的纸。
“你在做什么?”周曼问。
丈夫眸光微闪,语带悲伤:“我想烧些小东西给孩子们,希望他们在那边能过得好点。”
周曼直觉不对,却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只好沉默以对。
周曼被丈夫扶着在沙发上坐定,听说她是因为想喝水走出卧室,又立刻去帮她倒了杯水,直到水温降下来才把水放进她的手中,并且再三叮嘱她要小心。
客厅的灯已经被丈夫打开了,周曼望着体贴入微的丈夫,心底那点狐疑在不自觉中消散开去。她小口抿着温热的水,目光缓缓散开,将客厅的大致情况收入眼中,没有婴儿的血掌印。
喝完了水,周曼回卧室睡觉,丈夫声称身上有汗,打算冲个澡再回卧室。周曼没有看到,在她转身的瞬间,丈夫憨厚脸上渐渐上扬的笑容,阴诡得意的笑容。
有了这个时代的现金,陆珩也不再苛待自己,他不再在旅店吃老板夫妻提供的味道不好的饭食,也不打算继续住在狭窄旅店中整日听老板夫妻吵架,他东西不多,拿着随时都能搬家。
陆珩找了家看起来还不错的酒店入住,却被酒店的服务员告知他身上的钱只够住三天,于是在入住手续办理好后,陆珩就拿着手机踏上了天桥,继续老本行。
为了等陆珩,沈千安到天桥的时间比平时早一个点,但他满心焦急的左等右等,眼珠子都要把天桥望穿了也没能等来陆珩。
刚开始,他还兴致勃勃的想象,要用什么表情来控诉陆珩害得他失去了一单生意。
等的时间长了,他就盼着陆珩快些来,帮他解开哑穴。
没错,是哑穴!在现代混了二十几年,沈千安从小就被各种电视神剧洗脑,现代的霸道总裁灰姑娘,古代的飞天遁地大能耐,都是不能避免的套路。
昨天变成哑巴时,他也不能确定陆珩给他用的就是失传已久的点穴手法,回到家后他上网查过,把人体穴位都了解了一遍,恍然大悟,原来陆珩不仅是个算命神棍,还是个真真实实的高手!
沈千安再次下定决心,不管陆珩是高还是冷,或者特别高冷,他都要抱紧他的镶金大腿,他仿佛能看到前途的万丈光芒。
然而,他心中的光芒在陆珩久不现身时逐渐变得暗淡,他有些心灰意冷的想,他大概就是个倒霉的命,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没本事的神棍,摆脱满身霉运是他遥不可及的梦想。
就在沈千安极度沮丧的时候,天桥的另一头缓缓走来一个人影,那人身姿颀长挺拔,相貌俊美绝伦,在这天桥上,独成绝佳风景。
正是陆珩。
沈千安失态的站了起来,他连忙朝着陆珩挥手,想开口唤他,却发不出声音。
待陆珩走近,沈千安殷勤的把他特意为陆珩带来的凳子摆在地上,连算命的摊子都想白送给陆珩,却被陆珩抬手阻止了。
“不用。”陆珩说。
摊子没有送出去,沈千安又给陆珩送水送伞,服务尤为周到。
陆珩斜睨着沈千安,狭长的凤眸微微眯起,锐利的光芒从他眼角处流泻,似笑非笑的模样。
陆珩垂眸打量着沈千安,今天的沈千安没有刻意装成老年神棍,他身着白色的短袖T恤深蓝色的牛仔裤,配以他滚圆的猫瞳和稚嫩的娃娃脸,再加上头顶迎风飞舞的呆毛,整个人都充满了蓬勃的朝气,连天生霉运都遮掩不了的功德气运。
陆珩眯了眼睛,对沈千安的古怪命数颇有些好奇。
不过也止步于好奇,他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会耗费修为去推算沈千安的前世今生。
在陆珩坐定后,沈千安也不管他自己的摊子了,小心翼翼的蹭到陆珩身边,睁着明亮的眼眸,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陆珩对沈千安的目光视而不见,泰然自若的坐在沈千安提供的凳子上,眼睑微阖,修身养性。
沈千安:“……”
为什么不睁开眼睛,为什么不看他?
沈千安思索很久,试探性的伸出一只爪子,朝着陆珩的衣角探去,在他即将碰到陆珩的衣角时,陆珩蓦地睁开了眼睛,犀利的目光精准的落在沈千安的手上,有如实质。
沈千安的爪子顿时僵滞在原地,半分都前进不得。
片刻后,他讪讪收回爪子,指了指自己的嘴,又在哑穴附近好一阵比划,等他自觉要表达的意思清楚明白后朝陆珩看去,却发现陆珩不知在什么时候又闭上了眼睛,一副高深莫测的神棍模样。
沈千安一口老血哽在喉管处,差点被噎死。
他不能说话,比手势陆珩又不带搭理他的,还好为了防止出现像昨天那样的眼睁睁的看着生意从手中溜走的惨剧,沈千安也学聪明了,他从为数不多的余财中拨出一点买了纸和笔,他回到自己的摊子上,用纸和笔写了他想和陆珩说的话。
首先,先是一大堆特别华丽的恭维话,把陆珩从外在到内里夸奖了一遍,紧接着又赞美起他的功夫,溢美之词像是不要钱般,被沈千安用纸笔写了出来。
陆珩看到沈千安递过来的写满了文字的纸,嘴角不禁抽了抽,他深深看了沈千安一眼,说道:“口不能言,你还想手不能动么?”
沈千安小心肝一颤,顿时不敢再作妖,他老实的把纸笔放好,面带乞求的望着陆珩,希望陆珩能看在他这么可怜的份上,放过他!
与自家小崽子相似的表情让陆珩有片刻怔忪,随即他又拂去脑海中莫名的想法,语带散漫的说:“你话太多,吵得厉害。”
沈千安觉得眼前有无数的哈士奇在奔跑,他却一只都抓不住。
什么叫他话太多?他是靠嘴吃饭的人,口才一天不练都生疏了,没有口才他还靠什么来忽悠客户?再者,什么叫他吵得厉害,要知道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天桥,天桥下车水马龙,马路两边人来人往,街道两旁的店中二十四小时播放着不同的音乐,不吵才奇怪好吗?
为什么唯独针对他?
沈千安郁闷的趴在桌面上,手指不自觉敲打起摩斯密码来。
就在此时,他又听到陆珩说:“再用摩斯电码说出我不想听的话,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开不了口。”
沈千安爪子都不敢动了,他五指并拢,乖巧的放在桌面,连动都不敢动。他心中很是不安,金大腿懂摩斯电码,那他昨天说的话……
沈千安不敢深想,他哭丧着脸,心中悲愤。
金大腿就这么被他得罪了,以后还怎么抱?
现在该怎么办?
装傻蒙混过关,还是装随便,还是老老实实的认错道歉?
陆珩自然是知道沈千安昨天敲出的摩斯电码的意思的,他纵使聪明,但面对这些从未接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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