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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总裁文的套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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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管怎样,眼下,在傅一涣的心里,他的形象已经蒙了尘了。
沉默,良久的沉默。
顶层公寓连凌晨时分闹市中偶尔呼啸而过的车辆声都听不到,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压抑与窒息向傅一涣不断挤压而来,层层堆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个沉默就让他来打破!
去他个暴风雨前的宁静!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你。。。”
“这是第七个。。。”
两人同时出声,又同时噤声,再一次无声。
傅一涣干笑两声,说:“你来说吧,你要说的应该就是我想问的了。”
洛珩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傅一涣便听他说道:“这是第七个夜晚,你住进来的夜晚,你躺在我身边的夜晚,也是。。。我吻你的第七个夜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真是。。。万万没想到啊,洛珩这货居然每天晚上都偷亲傅一涣,到了白天还跟个没事人儿一样,除了在外人面前要演戏,只要是和傅一涣单独呆着,他就是一副“我们之间是纯粹的契约关系,别的一概没有”的清高样,搞什么个毛线?
傅一涣当机立断收回前言,必须要收回前一章说他不该是衣冠禽兽的错误判断,这人完完全全就是那种面上君子、背后小人的心机男!
这城府深得可以啊,那一夜的事情,他明明记得清清楚楚,装作不知道也就算了,还敢凑到当事人面前,找个借口把人家骗到家里,披着羊皮夜夜作案。
对于系统给出的这人物设定,傅一涣表示,你开心就好。。。
“照片里的那个人,确实是我。”洛珩没给傅一涣回复的时间,接着就说道,“五年前,我走错房间,看到被下了药的你,我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带你去医院。结果你忽然就扑了上来,我推开,你又扑上来。我是个男人,屡次三番被你那么撩拨,失控了,我道歉。。。”
要是系统没有让傅一涣做那个梦,看到事情的始末,此时听到洛珩的这段话,他绝对毫不怀疑,甚至会对傅二涣见人就扑,一丢丢自控能力都没有而生出一丝鄙夷。
但,万事都没有“要是”,某些该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算是不该知道的也知道了,听着洛珩深情并茂、万般愧疚的道歉,傅一涣白了他一眼,编,接着编,就等你编出花环来,戴在脑袋上跪地惭悔求原谅。
等洛珩分别用中文、英语、日语、德语等十国语言说过一遍对不起后,傅一涣打断了他,用极其幽怨的语气说:“我就想知道,为什么,曝出来的照片里,你被打了码?”
“我。。。”洛珩僵住,好半天才用极轻的声音说道,“当时我在国外拍一部电影,那件事情,是我父亲处理的,我不知道,接到消息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那想必令尊看过那些照片与视频,敢问,为什么不干脆压下来?”傅一涣接着问。
“对他来说,摧毁你,是对我好,照片流出。。。他乐见其成。”洛珩的声音越来越低。
小说中这种打着为了儿子好的招牌,把所有会对儿子不利的人当垫脚石、挡箭牌、障碍物横扫干净的父亲,着实让人厌恶,而无作为的儿子,则显得窝囊了。
傅一涣冷笑了一声:“一个巴掌拍不响,那件事你我都有责任,凭什么要我一人承担?凭什么‘晚了’就能成为藉口?凭什么你还是你孤傲的影帝,我却被恶言相向、恶意践踏?就因为你有个好爹?”
“我是要站出来的,我是该站出来的,可是。。。我没能站出来。。。是啊,我没站出来。。。”洛珩喃喃着。
“我还有一个问题,”傅一涣又说道,“为什么照片会是从我母亲的手上流出的?”
作案的人是范见,同伙是魏索,按理来说傅文绯从头到尾并不知情,关键,傅文绯有“真心疼爱”傅一涣这么一个设定,那她绝不可能参与这件事,那么,这些证据是怎么到她手上的?她又为什么要曝出去呢?
“关于这个,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洛珩深吸了口气,语气恢复平静,“前段日子,查到了一些眉目。”
洛珩打开灯,伸手拉开床头柜最下面的一层,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傅一涣,眼睛却没有转向他:“你看看吧,或许能有帮助。”
打开文件袋,里面夹杂着两张照片,第一张依稀能够辨认出是傅文绯与一名男子在咖啡厅说着些什么,另外一张照片,是范见在一所三流大学门口将一个类似优盘的东西交给一个女学生。
“与你母亲交谈的那名男子是记者,那个女学生是你的继妹。”洛珩揉了揉眉心,强打起精神,“从目前的调查结果看,下药拍视频的是范见,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引火烧身,他把这些东西交给你妹妹,估计是说服她曝光,而不知为什么,那些东西却是由你母亲交到了记者手中。”
听完洛珩的话,傅一涣将照片举到眼前,眯着眼看了看傅文绯,又看了看继妹王小琴。
洛珩这边该怎么应对,傅一涣暂时还没有主意,眼下,是时候回那个窝,会一会那个卧病在床的母亲和那个没有好爹的歹心继妹了。
28。总裁的霸王条约
望了眼不远处阴暗潮湿的筒子楼; 傅一涣小心地跳过一处散发着腥臭味的水洼; 叹了口气; 转过身对皱着眉头紧跟着的洛珩说道:“洛总; 这地方真不适合您这样的大人物,请回吧。”
洛珩照着傅一涣的样子; 伸长了腿要跨过水洼; 身形一个不稳; 眼看就要栽进水洼里; 慌乱之中右脚重重往后一退; 稳住了身体,却激起了水花; 西装裤上瞬间沾上了大大小小的水渍。
低头看了一眼,洛珩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见洛珩还想继续跟着; 傅一涣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无奈地说:“我是要处理家事,洛总这么跟着是想围观家丑么?”
洛珩愣了愣; 垂下眼眸盯着傅一涣抵在自己胸前的手; 没有作声。
“洛总若是想领略筒子楼的风光,站在这里; 一览无遗,至于筒子楼里头的光景,求放过。”傅一涣收回手; 插进上衣口袋,面无表情地说。
洛珩依然没有作声; 傅一涣便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回身径直走向最近的楼梯口,刚迈上一级楼梯,就听到身后的洛珩低声说道:“你不愿我上去,我就不去,我在这里等你,多久都等。”
傅一涣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接着往楼上走去。
楼道很窄,大约是那种两个人迎面碰上,需要相互侧身避开的宽度,楼道里贴满了各种广告单,“特色前列/腺治疗秘方,拯救男人的激情腺”、“真情求缘,富婆求子”、“要治白癜风,就得中西结合”。。。
那个“窝”在七楼,傅一涣低着头一个劲儿地往上走,脑子里杂七杂八,到目前为止,剧情一个接一个涌出来,混来混去,绕来绕去,他都有点抓不到重点了。
趁现在爬楼,傅一涣打算稍微整整。
先是六年前范见设计将傅一涣药倒,导致他阴差阳错与洛珩有了那么一夜,手握视频与照片的范见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它们公之于众,而是在一年后,在傅一涣被曝出是傅文绯私生子的时候,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让傅文绯曝了出来。
其次,王小琴究竟在这件事中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与范见交接,说服傅文绯?那傅文绯又会是出于一个什么目的,为了什么才会不惜牺牲爱子的前途将他推入深渊?
再次,魏索是谁?范见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干出这种事情就算不能谅解,可起码也有个犯罪动机,这个魏索又是为了什么呢?莫非他是黑粉?诶!差点忘了,还有一个人物是存在却还没出场的,那个洛珩曾经说过的“昔日死敌”,魏索会是他吗?
最后,从洛珩的种种表现来看,他对傅一涣的感情绝对不一般,光看六年前他那毫不犹豫地自我献身解药效,就有理由猜测,这份感情极有可能是在那件事发生之前就存在的。
再将目光转到六年后的现在,虽然他一开始把爱意藏着掖着,但想想他的有意接近,联系眼下的真情流露,傅一涣觉得,爱得这么深刻,十有八九啊,那个所谓的洛珩心中的白月光就是自己无疑了。
两人在拍《晦暗不明》之前有过交集吗?反正傅一涣不知道,总之,时机一到,这些事情自然会揭晓。
将剧情捋过一遍,傅一涣感觉思路清晰了许多,眼下,找到傅文绯与王小琴,应该能够弄清前两个问题了,至于魏索,说是他的死敌,那么极有可能也是一个明星,回头找时间上网搜一搜,再找个机会会一会,应该也能解决。
洛珩的话,呃。。。有爱就没问题了。。。
一侧身发现已经没有楼梯了,傅一涣才猛地停下脚步,一拍脑袋,我了个去,走过头了!
反身走回七楼,傅一涣循着记忆走到一扇掉了大半块漆的铁门前,摸出钥匙,打开门,他深吸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的场景一点儿也没让他失望,沙发不知歪到哪儿去了,断了腿的木质茶几侧倒在地上,水泥地面上散落着烟蒂、啤酒罐子还有各种食物残渣,这样的住所恐怕早就成了蚂蚁老鼠还有小强的安乐窝了。
值得庆幸的是,王韦不在家,不用应付那个拉里邋遢还只会伸手要钱的赌鬼,傅一涣感觉轻松了不少。
他走到傅文绯的卧室外,抬手敲了敲门,随即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回应:“门又没锁,敲个什么劲儿?”
傅一涣推开房门,看向惊讶地睁圆了眼的傅文绯,说:“我有些事想问问你。”
傅文绯反应过来,语无伦次地说:“坐。。。妈去倒水。。。给你,我。。。”
制止急急忙忙要下床的傅文绯,傅一涣摇摇头:“不用了,我问几句就走。”
傅文绯面色变得更加苍白,她扯出一抹苦笑,没有再要下床,拉住傅一涣的手,说:“我看到新闻了,他。。。待你是认真的吗?”
“认不认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傅一涣不着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我来是要问你,六年前的事。”
傅文绯一下子僵住了,良久,她的视线落到了被子上一块鸡蛋大小的污渍上,她低着头沉默不语,傅一涣看不到她的表情,便说道:“六年前曝光我们之间关系的人,是王韦对吧?”
见傅文绯点点头,傅一涣接着问道:“卖这条消息,他赚了不少钱吧?”
“赌光了。”傅文绯轻声回道。
“妈,”傅一涣突然的称呼惊得傅文绯蓦地抬头,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傅一涣不自在地撇开脸,“告诉我,为什么要把那些照片和视频交给记者?”
“我。。。”傅文绯的手紧紧攥住了被子,“妈从未想过要害你,你会相信妈的话吗?”
“我信。”光从傅文绯的人设来看,傅一涣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隐情,这个“信”字,是真心实意的。
傅文绯的眼中燃起了丝丝亮光,她动了动嘴唇,似是在组织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当年,妈得知我们之间的关系被曝光后,担心因为妈的丑闻会抹黑、牵连到你,就找到昔日还能留有几分情面的朋友,求他们能出面为你说些好话,他们同意录一个视频给我,视频我事先看过,没有问题。可是,我把这个视频交给记者的时候,却变了样。”
“王小琴是不是知道这件事?”傅一涣想了想,直截了当地问道。
“嗯,我打电话被她听到了,你的意思是,她做了手脚?”傅文绯看到傅一涣拿出的照片,脸上显出愤然之色,“一个女孩子,居然会伙同外人陷害自己的哥哥!”
“哥哥?我可受不起,这样的妹妹我不敢要!”傅一涣说着,一把拉开房门,随手将站在门口偷听的王小琴揪进了卧室。
『王小琴,你的继妹,你怜她没有妈且亲爹窝囊,一直对她照顾有加,她明面上把你当哥,内里却是各种憎恶、嫉妒,总是想法设法从你这骗钱,听信范见的花言巧语,陷害于你。』
王小琴和王韦长得不是很像,但身上都带着那股子说不出的。。。让人厌恶的气息,廉价香水的气味很刺鼻,化妆的功底也不咋地,脸上的粉东一块西一块,看起来略显滑稽。
“哟,这不是我那明星哥哥嘛?不是上了洛大总裁的床了吗?怎么还跑回我们这破窝来了,哟嗬,怕不是被踹下来了吧?也是,就你那被人不知被人上过多少次的破身子,人家也就跟风玩玩,不腻歪才有鬼!”王小琴撩了撩头发,话语中尽显尖酸。
傅一涣听到这样的话,那血气瞬间涌了上来,明明他是一名受害者,却被人揭着伤疤,三番两次践踏,从六年前一直踩到现在,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给过他一个发声的机会。
在这个系统世界,他对这个世道产生了一丝绝望,不提那些丑闻的是非,出生如何是他的错吗?凭什么能够拿来做文章?爱情和金钱身份扯上关系,凭什么一定会是肮脏的?
咬着后槽牙,傅一涣提醒自己:对方是个女人,好男儿决不能动手打女人!就算她再嘴贱、再恶毒、再智障,也要守住自己的底线!
“王小琴!”傅文绯听不得王小琴用这样的言语说傅一涣,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走到她面前,伸出食指指着她,“你的学费、生活费,哪一分钱不是一涣给你的,你倒好,这边把钱收进口袋,那边就出卖他,有没有点脸了?!”
“呵,”王小琴嗤笑一声,一把将傅文绯推倒,“这些钱他难道不该给吗?好哥哥不是装得尽职吗?怎么,现在不装了?一个男人还靠男人上位,真TM恶心!”
将傅文绯扶到床上坐好,傅一涣握紧了拳头,怒极反笑:“说到这个,你的范见范哥哥才是第一位吧?啧啧,可惜了,被原配夫人。。。”
“啪”的一声响起,傅一涣的右脸一阵发麻,他“啧”了一声,脸上熟悉的发麻发烫让他想起在上个系统世界里,被洛希甩巴掌的是左脸,好了,这下平衡了。
抓住还欲打上来的手,傅一涣咧嘴扯出一抹阴森的冷笑:“王小琴,范见有你这么个铁杆粉也算是有点安慰了。话说回来了,我有段时间没给你钱了吧?你这身衣服还有这台手机,看着都是新的,‘仙人跳’玩得还挺溜啊。”
王小琴面色铁青,挣出傅一涣的桎梏,气汹汹地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别瞎几/巴污蔑我!”
“证据这种东西,回头警察会交给你的。”傅一涣好整以暇地整了整衣服。
“放你妈狗屁!”王小琴怒骂一句,连忙跑了出去,看这样子,应该是想找方法躲躲了。
对于王小琴,傅一涣其实并不能真的拿她怎样,当初的事情一来没有证据,二来也立不了案,吓吓她算是极限了,她这种人是不会安分的,迟早要进局子里为她犯下的各种错误受到制裁。
而傅文绯,傅一涣想了想,错不在她,还是找个机会把她从这个破地方带出去吧,她不属于这里。
走下楼,傅一涣第一眼就看到了守在楼梯口的洛珩,周围不时有对他指指点点的人走过,也是,洛大总裁与这里实在是过于格格不入了。
堂堂一个前影帝、大总裁站在这里被说来道去却没有被人认出来,傅一涣觉得有些讶异,不过转而想到楼上还住着个二十五年前的歌后呢,傅一涣有些想笑,这地方兴许和《功夫》里头的那个一样,卧虎藏龙,大家可能早就见怪不怪了。
下雨了,洛珩不知从哪儿拿来了一把伞,伞骨弯曲得厉害,长得帅身材好就是不一样,撑着这么把小破伞站在雨中却硬是撑出了另一番气质,看去却带着些落寞之意。
看到这样的洛珩,傅一涣觉得自己心里那口气松了下来,心情跟着愉悦了不少,真是奇了怪了。。。
见傅一涣走下来,洛珩连忙走近,把伞凑过来,随即皱起眉,一手抚上他的右脸,眼中尽是心疼:“怎么回事?”
“哦,我那歹心继妹。。。呃。。。算了,也没什么大事。”傅一涣本来下意识要吐吐苦水,但想想自己一个大男人说这些好像要洛珩撑腰似的,就没有接着说。
洛珩面色一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走吧,”傅一涣拉住他撑着伞那只手的袖口,“回家。”
第二天,傅一涣拍完一个广告走出摄影棚,等待王萌开车来接他的时候,一辆林肯加长停到了他面前。
只见门拉开,一名黑衣保镖走了出来,恭敬地欠身说道:“傅先生,我家老爷有请。”
29。总裁的霸王条约
“废话不多说; 圈子也用不着兜了; 傅先生; 开个价吧。”洛晟程斟了一盏茶; 送到傅一涣身前的茶几上,面色平静地说。
『洛晟程; 65岁; 四十年前白手起家; 仅凭一己之力创建洛氏; 对除了洛珩之外的任何事情都看得很淡; 一旦和独子洛珩扯上关系则会不折手段,因为五年前的事与洛珩僵持至今。』
傅一涣端起那束口青瓷茶盏; 轻轻吹了吹,小抿了一口; 他不懂茶,自然品不出什么好坏,喝这一口纯粹就是给洛晟程一个面子。
茶; 肯定是好茶; 人嘛,开门见山; 倒也爽快。
只是,洛晟程说出来的话,让傅一涣有些忍俊不禁; “开个价吧”,这话说得倒是大方; 不像其它大部分总裁文里头那样,直接拿张几百万的支票让对方滚得远远的。
反而把开价的权利交给傅一涣,一方面能摸清他对钱的态度从而稍微探出点人品,要得多了,就显得他贪财、粗俗,要得少了,要不是土包子没见过大世面,要不就是目光短浅成不了大事。
另一方面,给钱的套路尽管烂俗,却是真的可以看出洛珩在傅一涣心目中的地位和价值,将金钱与感情放在天平上衡量,感情的重量已经摆在那里了,那么金钱呢?要压上多少才能够撑得起来呢?
这样想来,这洛珩他爹为人很是圆滑,想必在他心里,傅一涣会放下男性尊严成为洛珩的情人,目的就是为了钱,而傅一涣开出价,得了钱,到时候洛晟程就能把所有的责任推给傅一涣,顺道还可以踩他几脚,让洛珩对他心生厌恶。
“洛先生这么说的话,晚辈可不可以理解为洛先生是在向我‘买’洛珩?”傅一涣放下茶盏,嘴角蓄着一抹淡笑。
洛晟程端茶盏的手一顿,“哈哈”笑了起来:“傅先生这个理解倒是无可厚非,我无力反驳,你不妨就当我是在向你把珩儿买回来吧。”
“既然如此,”傅一涣脸上的笑意加深,“开价的权利,晚辈觉得,交给买家比较合适。洛先生您看。。。洛珩他。。。值多少呢?”
显然,洛晟程早有准备,他向后挥了挥手,两名黑衣保镖立刻走上前来,每人手上都提了两个铝合金手提箱,只见两名保镖将手提箱摆在傅一涣面前,“咔嗒”四声响起,手提箱被依次打开。
“一箱一百万,这里总共四百万,美金。不知傅先生觉得够不够买回犬子?”洛晟程伸手挥退两名保镖,对傅一涣说道。
活了二十五年,这绝对是傅一涣头一回亲眼看到这么多的钱,估计他后面的二十五年、再后面的二十五年都不会有机会见到如此壮观的景象了,这种震撼,与口头上说给你多少多少,或者开张写了多少个零的支票是完全不能相提并论的。
就像是,我们出门花钱用的是现金与刷卡或是刷手机产生的差别感觉。
每次从钱包里把钱掏出去,我们能够明显看到,钱从粉红色变成墨绿色,再变成浅蓝色、淡紫色、浅绿色,最后沦为一个钢蹦儿。这样的一个过程,往往是揪心的,而且持续期相当漫长。
然而,我们付款的时候,如果用的是卡或者手机,感觉钱好像就不那么是钱了,说得直接点,买的那些东西都跟白拿的似的。只不过会在看到扣款消息的那几秒钟时间里头稍微难过那么一会会儿,之后就跟没事儿人一样该干嘛干嘛了。
此时此刻,洛晟程的这一举动简直是给了傅一涣会心一击,他是强撑着才没让眼珠子从眼眶里头蹦出来的。
若不是知道这一切都是系统造出来的、都是假的,傅一涣难保自己不会飞身上前,带着四百万。。。美金(划重点)远走高飞,洛珩?卖掉得了,留着干嘛?生崽吗?呵呵。
看到傅一涣愣愣地盯着那四箱子钱,洛晟程笑着问道:“傅先生,这个价格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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