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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推攻系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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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用眼角的余光瞥去,只见一只肥嘟嘟的胖虫子在他手里扭来扭去……正是那只鬼打算送给自己的见面礼。他顿时又想吐。
还没等他恶心完,高|潮猛然降临:穆一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把那虫子塞进他嘴里。
那虫子正好一挺身,借助粘液润滑,滋溜一下顺着喉咙滑进了肚里。江辰如同五雷轰顶,脸都绿了。他双手捂住脖子,神态呈干尸状。
师父啊!在你家随随便便裸|体是我不对,你也不用拿这种鬼畜办法整我吧!!!江辰欲哭无泪。
卧槽,这虫子什么情况,难不成是千年大补药?!
穆一然默默地看着他,表情突然很忧伤。许久,他深深叹了口气。
“阿辰,我错了。”穆一然轻声道,“我这几天只顾着让你用功,忘了你血气方刚。这里人迹罕至,你一定很寂寞……”
我不寂寞啊!有一屋子鬼作陪呢,都够搓好几圈麻将了!
“我没想到你……这么想要。”
谁说我想要的,是那群鬼想来强的好不好!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很想说,但我怕会吓到你。”
我懂了!“明天就收拾东西走人吧。”江辰心中泪雨滂沱。
“……你真的很迷人。”
江辰愣了,怀疑自己听错。几秒钟后,他觉得心中“嘭”的一声,自己像一朵烟花,在夜空之中绚烂地绽放,燃烧。
看着师父缓缓走到床边坐下,他突然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穆一然一言不发,只是定定地看着他。他的眼神非常难形容,有种能一眼把人看穿的力量。他身上的气息飘散过来,江辰只觉得自己无可抵御,无处遁形。他本能地想要躲开,可穆一然环住他赤|裸的双肩,把他拉向自己。
江辰激动得手都抖起来,呼出的气滚烫。他深知自己无处可逃,也不想逃。可是……这样好吗?毕竟他是自己师父,中国人不是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么?神啊……为什么“任务目标”这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不在这个男人的头顶闪耀?这分明才是众望所归的结局啊……
胡思乱想间,唇已被封住。这次江辰抱了豁出去了的心,两个人都在尽力探寻和索求。被子被掀在地上,碍事的衣扣被解开。一只温热的手沿着他身体的轮廓游移,缓缓滑落到火烫的中心,温柔而用心地爱抚……
就在那只手的动作变得狂野,江辰正停留在爆发的边缘大口喘息时,一阵催命的手机铃声,将这一室旖旎春光击个粉碎。
传说,男人在即将高|潮之时突然被打断,可能引发阳痿。江辰深深感觉这是真的——一瞬间,他的小弟就从蓄势待发变得半死不活。穆一然板着脸出去接电话,江辰想他也是心中暗骂的节奏。
穆一然在门外说了些什么,他听不清。两分钟后,穆一然重又进来,表情很严肃:“阿辰,收拾下,我们即刻出发。”
“啊……呃……”江辰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出发?去哪里?”
“出人命了。咱们去市公安局一趟。”
————
两个人赶到重案组的时候,左平山正在发火。他拍着桌子教训面前的两个小年轻,声音响彻整个办公室:“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这么大的事,办之前也不跟我商量!案件内|幕不能随便泄露给无关人员,这点还用我说吗?!”
“那个……头儿,”其中一个高个子赔着笑脸,“我们这不是想替你分忧吗,看你被这案子折腾得不轻……”
“胡说!我干这行快二十年了,风里来雨里去,什么大案要案没见识过!这点区区小事算什么?倒是你们两个——堂堂人民公安大学毕业生,竟然搞起封建迷信来了!”
“也不一定是封建迷信啊。”另外一个小年轻弱弱地辩解道,“听说这位高人很灵的。”
“高人?分明就是一神棍!”
这斩钉截铁的一句被刚赶到的两人撞个正着。江辰的感觉就像被人迎面砸了一拳,穆一然只是微微一笑,神色如常。
“啊,介绍一下。”高瘦的年轻警察说,“这是我们重案组的左组长。”
怎么,这人姓左?!江辰顿感自己又被天雷迎头劈中了。他端详了左组长几眼:此人确实长得非常非常精神,两道剑眉,目光炯炯,鼻梁英挺,身材修长,是个如假包换的型男。只是……他年龄应该在三十五以上,是传说中无数少女向往的帅气大叔。
天神啊!!系统君,你确定这是要推的对象?!江辰好想转过身去泪流满面。他这年纪家里怎么也该有老婆孩子了吧!这摆明了是要自己当小三的节奏啊!不要啊!!!宁死不能毁三观啊!!!
“这位是穆先生。”那警察示意。穆一然微笑着伸过手去,没想到对方完全不买账,把脸一扭:“呵呵,我没洗手,算了吧。”
穆一然果然涵养出众,只是笑笑,没说什么。江辰见状可忍不住火了:我了个擦!挺狂的嘛!行,就算你瞧不起我师父这个“神棍”,装装样子总行吧!握个手又不会死人!起码的礼貌都没有,这种人就算主动送上门都不入眼,竟然还要自己去推,妈蛋,真是岂有此理!
“这……”负责请人的警察有些尴尬,“组长,既然人家都专程赶来了,您就百忙之中抽点时间,带二位去看看案子吧?”
“我很忙,这点小事,你们负责就行了。”左平山说完了往桌子后面一坐,摆明了不想搭理。
“可是……郑队他说……”
“说什么?”左平山眉头一皱。
“呃……没事。二位,跟我来吧。”
我了个大擦!江辰心里又开骂了,您老可真金贵,低三下四请您都不行!不去就不去吧,至于脸上写明了“跟这两个人跑一趟会显著拉低我的智商”吗?!
高瘦警察领着两个人来到停车场,上了一辆黑色切诺基。他一边发动车,一边颇为抱歉地说:“咳……刚才的事,两位可千万别放在心上。我们头儿他就这德性,平时得当大孩子一样哄着。我跟你们说,哄高兴了他还挺可爱,要是不小心逆毛了可那够喝一壶的。我姓高,二位称呼我小高就行了。”
旁边的车停得不太正,花了几分钟才算把车倒出来。
“对不起,关于案子的事……”穆一然问。
“哦,那个呀,路上我再跟二位细说……”
“砰”!车窗一声巨响。
“哎呀妈啊!——哎哟,头儿你这是干嘛呢!冷不防跑出来扑到车上,我还以为撞到人了!”
小高把车窗摇下来。果不其然,左平山站在外面,沉着脸。
“出来。”他就说了两个字。
“这是……怎么了?”小高下了车,左平山往驾驶座上一坐,关上车门。
“被郑队训了。”左平山摇上玻璃——不想看某人那一脸幸灾乐祸的笑啊。
—————
这一路颇为沉闷。左平山打定主意不说话,另外这个人也不好说什么,气氛一时很让人痛苦。
“对不起,案子……”穆一然轻咳一声。
“真不知道郑队怎么想的,他竟然说找你们来是他的意思!我可有话在先,我们做刑警的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点我非常确定。”穆一然愉快地承认,“不过,我确实是诚心实意想尽一点微薄之力。”
“嗯,不过事关重大,不好透露……”
“不说就算了。”江辰终于忍不了,气鼓鼓地来了一句。
一片沉默。穆一然嗔怪地望向他,江辰眼睛一翻,觉得自己没错。
“是这样的,”没想到左平山竟然开始介绍了,“最近一月,B市接连发生了几起邪门的命案。”
“有多邪门?”
“非常邪门。死者全为男性,尸体大多在荒僻之处被发现。现在刚刚十月初,尸检结果却表明……他们是被活活冻死的。”
“什么?”穆一然一惊,“会不会是在别处冻死的?比如冷库……”
“不会,尸体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确实是第一案发现场。”
穆一然微皱眉头,若有所思。
“现场很干净,没有任何线索,可谓是无头案。流言蜚语防不胜防,在人民群众中流传开来,搞得人心惶惶。受害者人数不断增加,再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于是,我也算临危受命吧,把这烫手的山芋接过来了。没想到,最近一星期,案情又有了新动向。”
“新动向?”
“没错……出现了新的受害者。他们倒没被冻死,只是不知得了什么怪病,原先都是精壮的汉子,竟然在七天之内莫名其妙地瘦成一把枯骨。没有一家医院能够确诊,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死去。”左平山叹口气。
果真邪门……江辰听得汗毛直竖。像这样两桩案子压在头上,组长他日子确实不好过。
”咱们这是去……?〃”医院,让你们见见幸存的受害者。VVwW;;这位虽然还活着,估计也没几天的光景了。
☆、第16章 三清玄阵
这段对话后,车内再次陷入沉寂。江辰百无聊赖,只得扭头看窗外的风景。突然,一只手轻轻覆到了他的手上。
江辰一惊,回过头来,只见师父正冲自己微笑,那笑容暖得好像三月春江水。江辰的心一下子就化了半颗。穆一然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阿辰,被突然打断很难受吧?要不我帮你进行完怎样?”
什么?江辰还未及反应,那只修长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分|身,温柔地揉动着。
江辰大惊之余,闹了个大红脸,下意识地按住那只不安分的手:“不……不行啊……”
左平山就在前面开车啊,这……这也太大胆了吧!
“怕什么?”穆一然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又痒又热,“他不会发现的。”说罢,那只手得寸进尺,干脆把裤子拉链拉开,像泥鳅一样钻了进去。
“别……他会……看到的……”
“不会的。”穆一然抬起空闲的右手,对着中指上的一枚古玉戒指轻轻吹了口气。只见一只雾蒙蒙的小鬼从戒面里爬了出来。穆一然对它使了个眼色,它咧嘴一笑,一下子扑到了后视镜上。
“奇怪……这后视镜怎么不清楚了。”过了片刻,左平山咕哝道。他伸手抹了一把,没用,也就作罢了。
少了碍事的,那只手越发放肆起来,握着江辰的小弟又套又揉,还不忘用指尖照顾尖端。江辰僵在座位上,又爽又怕,表情别提多别扭了。穆一然的技巧很高超,他很想叫,却只能咬住嘴唇。到后来,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里只剩下“好棒”这一个概念。
“那个,你多大了?”前面左平山冷不防问。
江辰一惊,整个人清醒过来。
“喂,我问你呢。”
“啊……谁?”江辰见穆一然没有回答的意思,挣扎着回了一句。
“就你。”
“呃……我……20……”快感阵阵袭来,江辰只觉得气不够用。他费好大劲才没让呻|吟声漏出来。
“还上学么?哪个学校的?”
“呃……”离高|潮不远了,江辰思维也跟不上了,“B……B大……”
“B大?名校啊。”
那只邪恶的手一番加紧套|弄,江辰如同坐着过山车那样一路飙升……而后,在冲到顶端的那一瞬,喷发了。
“……嗯!”他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
“你怎么了,坐个车怎么跟跑了3000米一样?”左平山问。
江辰脸一红,嗔怪地望向穆一然。后者还是那样,笑得可无辜了。
终于行至医院,穆一然收回小鬼,左平山望着突然又光洁如新的后视镜有些愣神。
江辰下车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冲厕所。
“他这又怎么了?”左平山语气很不满。
“有些晕车。”穆一然微笑道。
“大小伙子晕什么车,又不是姑娘家……”左平山双手叉腰,抱怨道。
江辰处理完毕,三个人挤在人流里上了电梯,一路往上。江辰脑子还是有些乱,他一会儿想到被打断的那场缱绻,一会儿想到方才车上的柔情。艾玛,下一步就是滚床单的节奏吗?当初在夜店里被人强迫,他觉得非常抗拒和恶心,甚至不惜以死相抗;可自从遇到了魏沐华和师父,总觉得只要你情我愿,性真的非常甜蜜美好……
想到这里,他不由微微笑起来。左平山奇怪地盯着他:自从在路上就开始不正常了,这孩子是不是有毛病啊?
为了封闭消息,受害者被安排住在20层的特别加护病房。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刚踏入病房的那一刻,江辰还是只觉一阵压抑感迎面而来,视觉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只见一个人——或者说活骷髅应该更确切——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身上插着各种管子,脸上罩着面罩。他的亲人们正坐在床边暗自垂泪。江辰只看了他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惨啊,实在是太惨了!他从来想不到一个人会瘦成这样子,简直就是骨架子外面包了一层皮,跟出土的干尸没两样。
一个应该是受害人|妻子的家属看到左平山,忙站了起来:“左警官……”
左平山迎上去,看了病人一眼,轻声问:“今天怎么样?”
妻子眼圈一红:“医生说……没办法了,这……这岂不是……”她捂住嘴,啜泣起来。
“您别伤心,还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左平山安慰她,虽然他深知这安慰苍白无力。他完全不信手下找来的两个小年轻有什么通天的神通,要是世界上神人这么多,大家不早就下岗了?说白了就是来骗钱的。不过,反正现在没别的办法,就死马当作活马医,由着他们折腾吧。
他用眼神示意穆一然和江辰,三个人走出病房,来到走廊的角落。
“大仙,看出什么来了?”语气里很明显透着讥讽。
“我不是大仙,是个封印师。”穆一然淡淡道。
“管你是什么——总之你到底看出什么了没?”
“我能单独跟病人说两句话么?”
“不行!”左平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谁知道你想对他做什么可疑的事。”
妈蛋!!!江辰在一旁听着,真想拿鞋底糊他一脸。
“那男人被鬼缴砹恕!蹦乱蝗惶玖丝谄罢庵止砦锸中紫眨坏┍凰缴恚呷罩冢吮鼗欢芽莨恰!�
“哦。”左平山显然不信。
“师父,他还有救吗?”江辰比较关心这个。
“嗯,虽说有些晚,也不是完全没救。只是鬼浅D巡坏┎狭四橙耍换崆嵋追牌R虼耍皇撬刚欧偩湍芙饩龅摹!蹦乱蝗坏馈�
“那怎么办?”江辰急问。
“阿辰,那本书里有提过,你还记得吗?”穆一然望向他。
江辰一愣,随即有些窘:晕,这几天没怎么复习,背过的知识又忘了……对一个学霸来说,这真是不应该啊!
“好……好像有个什么阵法……”他皱起眉努力回忆。
“没错,三清玄阵。”
“那该如何施展……”
左平山在旁边冷眼旁观:这师徒二人双簧演得真好。“喂,如果你们想好了对策,我就先回局里了,说不定又有新线索了。”说罢他打了个哈欠,径直走了。
江辰瞪着他的背影,气个半死:“竟然这样就走了!这家伙真是讨厌!还像防贼一样防我们!”
“别急嘛。”穆一然拍拍他的肩膀,“其实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了,就是鬼淮淼摹!�
“师父……你看到它了么?为啥我看不到?”
“我没看到它。对于段数高的鬼物,即便有阴阳眼也看不到。我是从那人的症状加以判断,就像诊病一样。”
“师父,你真厉害!”江辰眼冒红心,由衷佩服。
“你将来也能如此。”穆一然微笑道。
——————
要发动三清玄阵,行阵者必须清斋入室,沐浴尘埃,面对被附之人正席而坐,以真朱笔点左目眦下,以雄黄笔点右鼻孔下。用黄豆围绕自己和被附之人洒满一圈,手持无根水清洗过的玄黄玉佩。
正好第二天就是黄道吉日,穆一然带江辰去超市买了豆子。当晚两人在旅馆住下,穆一然斋戒沐浴,宁神清心。江辰怕打扰他,就连睡觉都离他八丈远。
第二天一早,两人赶往医院。家属不是问题,一听说丈夫可能还有救,那个妻子当即泪流满面,恨不得给二人跪下。穆一然劝她放宽心,请她和孩子先行回避。两人锁了病房的门,窗帘全部拉上,屋子一片昏暗。而后,两人把病床拉到房间正中,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点上白烛一只,撒好豆子。穆一然坐在圈内,凝视病人,表情肃穆。
他深吸一口气,口中祝道:“天清地灵,朱黄散烟。玄黄之力,令我永全。气摄虚邪,尸秽沉泯。通灵彻视,尸秽散绝。”
祝毕,他用右手第二指捻左目眦下,用左手第二指捻右鼻孔下,将手中玉佩往空中一掷,喊道:“缠!”
只见那玉佩飞到空中,却并不下落,而是稳稳地悬浮在病人上方。它通体发出幽幽白光,伴着“铮铮”声响,不停地缓缓旋转。江辰看得目瞪口呆:妈呀,这一招可太帅了,啥时候自己也能显摆下?
玉佩转了片刻,起初很快,而后变慢,好像受到某种阻力。穆一然凝神盯住它,表情并不轻松,显然是尽了十二分的力。眼看玉佩即将停滞不动,它周边的白光里,渐渐掺入了一些丝状阴影。阴影飘忽不定,仿佛受到玉佩吸引,却挣扎着想要逃脱。
穆一然冷笑一声:“大胆鬼物,还想负隅顽抗。害人到这种程度,早该想到会有人收了你的。”而后他做了个铜篱手诀,喊一声:“显!”
只见阴影越聚越浓,最后变为乌云般的一团。阴影渐渐成形,江辰惊讶地发现:竟然是一只巨鸟的形状。
这只巨鸟,形状十分霸道,通体乌黑,只有眼睛处亮着血红的一点。它正在拼命挣扎,想逃脱玉佩的钳制。无奈玉佩力量太强,道道白光将它紧紧缠住,令它无法脱身。
“好棒!”江辰忍不住喝彩。
穆一然松口气,微微一笑,显然已胜券在握。他做了个“枷”手诀,巨鸟顿时被看不见的力量紧紧束缚;又一个“天罗地网”,玉佩白光大盛,将阴影吸入体内。巨鸟仍在抵抗,但力道渐渐不支,阴影慢慢稀薄,最终被悉数收入玉佩。
行阵完毕,穆一然将玉佩稳稳接在手中。只见原本洁白无瑕的玉佩,此时多了些乌色的纹路。
“师父,你真是……”江辰星星眼闪闪发亮,“太厉害了……”
“哪有。”穆一然将玉佩放入口袋,走过去揽住江辰的肩膀,“对不起,昨晚冷淡你了。”
“没有这回事……”这一次,江辰确定自己心中桃花朵朵盛开。
“咳咳!”病床上,原本虚弱得昏迷不醒的病人咳嗽两声,竟然睁开了眼睛。两人打开门,早已焦急不安的家属连忙跑进来,见状不由喜极而泣。
“穆先生,您就是在世……”病人的妻子急急跑过来,抓住穆一然的手千恩万谢。
“您客气了,小事一桩。”穆一然轻轻把手抽回来,“阿辰,走吧。”
走在医院的走廊里,他依旧揽着江辰的肩膀:”阿辰,这次,咱们总算可以回旅馆好好……休息7。〃他的语气很暖昧,眼神交织着深深的**。江辰脸上火辣辣的,心中真是又慌又甜。
☆、第17章 旅馆激情
江辰站在水汽蒸腾的浴室里,静静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上蒙了一层蒸汽,看不分明,但江辰还是可以轻易看出自己的平凡。系统说,它觉得江辰眉清目秀,是个可造之材。江辰很好奇在一切终结之时自己会被改造成什么样,真的会变成万人迷吗?总之现在脸给人感觉还不错,皮肤比较白,但并不性|感的身材很难让人动心。
可师父却偏偏很中意自己。
任务一的时候,魏沐华对他没有特殊兴趣,最后两个人上了床或许是因为日久生情。触手选中他肯定不是基于审美考虑。至于那群鬼,看中的是自己身上充沛的阳气。
那师父,他到底是喜欢自己身上哪一点呢?外貌,才智,还是性格?或许单纯只是一种心灵的吸引?
心灵的吸引——一定是这样,这才是爱情嘛。
江辰涉世未深,自然愿意往最美好的方面想。他正瞪着镜子发呆,穆一然的声音传来:“阿辰,洗完了吗?”
“呃——没,没有!”江辰猛然惊醒,忙打开喷头冲掉身上的泡沫。等出去之后估计就要……艾玛,一想到这里,浑身发热,腿都软了。虽然当时与魏沐华做过一场,但那是第一次,第一次总有些乱七八糟,而且距今时间也不短了。
“要我给你搓背吗?”穆一然轻轻敲着浴室的门,显然不想等了。
“不用了!”江辰红着脸喊。
“很舒服的,不骗你。”
“真的不用了……”江辰紧张地用毛巾盖住小弟弟。
“阿辰,上次咱们都做到一半了,你还害什么羞呢?”话音刚落,一只纸一样薄的小手从门缝伸进来,扭开了锁住的门把。
当穆一然顶着一室水汽走进来时,江辰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一瞬,他想躲避,想逃开,可是身体不听使唤。还在发呆的他轻而易举地被穆一然拉进怀里,身上的水珠沾湿了他的衣服。身后的手沿着脊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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