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我,相爱相杀[快穿]-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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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毅和李煜在战场上交过手，知道自己就算是全胜时期恐怕没有把握赢的了李煜，但是到了这一刻，他已是破釜沉舟，就算拼死，也要与这个对他有灭国之仇的人一搏，“昏君，拿命来！”
　　李煜冷峻的目光再蒋毅身上扫过，男人浑身湿漉漉的，怕是才从水牢逃出，他脚下虚浮，气息虚弱，根本不配与自己一敌，喝道：“不自量力！”
　　【叮，李煜杀意值＋5；当前好感度：10，杀意值：90。】
　　蒋毅不屑多费口舌，提剑再刺，登时浑身杀气四溢！
　　李煜冷哼一声，“呛”的一声与蒋毅的剑绞在了一起！他的佩剑是玄铁宝剑，削铁如泥，乃是柄神兵，自然比蒋毅那柄从看守那里抢来的剑高级太多，招招都压制着蒋毅，令对方根本无法近身。
　　“呲”的一声，李煜的剑已经刺入了蒋毅的肩窝，蒋毅发出一声闷哼，紧接着，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样，任李煜的剑刺穿自己的身躯，迎身举剑刺向李煜！
　　李煜被蒋毅这不要命的举动一震，但蒋毅的剑到底还是没能碰到他——他一脚踹向蒋毅柔软的腹部，将人踢飞出去。
　　蒋毅的身体重重撞到了墙上，又摔在了地上，想要再爬起来，却终是又跌了回去。
　　这个时候，寝宫外才有人赶了过来，“皇上！臣等救驾来迟！”
　　李煜没有怪罪侍卫，这里不是吴国皇宫，只是他们南下夺楚临时落脚的地方，守卫自然没有皇宫森严，加上每个月末多是人员轮值的日子，侍卫未能及时赶到有情可原。
　　只是李煜这么想的，却没有表露出来，侍卫们一个个十分惶恐，点了烛火后，很快将蒋毅绑严实了，不敢再出纰漏，才带到李煜身面前。
　　为首的侍卫请示道：“皇上，如何处置这孽囚？”
　　李煜此时只穿着丝质睡袍，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的看着狼狈不堪的刺客。
　　蒋毅身上还插着自己的宝剑，已经奄奄一息，他被人按着跪在地上，头发也被人抓在手里，迫使他不得不扬起头来，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还是没有屈服的神色。
　　又是这样一双眼睛……凄美、屈辱、不甘、叫人想要蹂躏，想要看到他痛苦的神色……
　　【叮，李煜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20，杀意值：90。】
　　系统：【您刺杀李煜竟然还能刷到他的好感度！？这不科学！】
　　蒋毅表面上闭口不言，脑中却和系统说道：【这不难理解，我已经是他的手下败将，李煜这种自负的人根本没把这种小打小闹放在眼里，反倒是我不屈的忠魂引起了他的兴趣，我坚毅的品格激发了他的征服欲，他这种站在山巅云端的人，曲意逢迎见的多了，自然会觉得我很特别，想杀我和欣赏我并不冲突。当然，还有另一个可能……】
　　系统秉着诚心受教的态度，虔诚的问道：【什么可能？】
　　蒋毅：【李煜是个抖m。】
　　系统：【……】
　　蒋毅认真考虑道：【早知如此，来的时候应该改用鞭子，几鞭子抽下去，说不定好感度刷的比现在高。】
　　系统：【……】我不想听这些乱七八糟的！
　　另一边，李煜将自己心中的情绪掩藏的很深，他冰冷的眼眸看不出一丝波动，“你胆子不小，敢来刺杀朕？可知道下场会是如何？”
　　蒋毅嘴里已经涌出血来，他的神色仍旧没有示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只恨没能一剑杀了你！”
　　李煜：“季将军，你真是令朕失望，朕有意招安与你，是看重你的才能，我大吴前途似锦，你归顺后助朕成就一番大业，何愁不会万古流芳？荣华富贵你不要，青史留名你不要，却偏偏要来自寻死路！简直愚不可及！”
　　蒋毅吐了一口血，“你想一统天下，简直是痴人说梦！”
　　李煜笑了笑，“朕都忘了，你也许还有所不知，楚幽王已向朕归降，甘愿对朕俯首称臣，今后这世上便再无楚国，你的国亡了，你可听清楚了？”
　　蒋毅似是心神巨震，他被李煜关进水牢的这半年，外面竟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看来楚王最终没能逃过李煜的追捕，可楚王怎会这样轻易就降了？那么他曾经的死守，四十万楚军的忠魂，又是为谁在坚守！？
　　蒋毅：“你休要口出狂言！”
　　李煜冷笑道：“来人，将楚氏的玉玺呈上来，给季将军看看。”
　　蒋毅的心在看到楚国的传国玉玺后，彻底冷了下来，国在印在，他浑身的血液似是凝固了，不敢相信楚国亡国已经成了事实。
　　李煜发觉，看到蒋毅心如死灰的神色，自己那颗冷透了的心里竟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似乎比起让这个人身首异处，看到蒋毅低下高傲的头颅、对他俯首称臣，更能够令他感到快意。
　　【叮，李煜杀意值…10；当前好感度：20，杀意值：80。】
　　蒋毅刺杀李煜失败，又得知楚王已降，已是心灰意冷，“你杀了我吧。”
　　“一死了之，岂不是便宜了你。”李煜冷峻的双眸透着令人战栗的寒芒，“季将军身居高位，怕是没有尝过游街示众的滋味吧？”
　　蒋毅怒视着李煜，不知道狗皇帝心里动了什么主意。
　　李煜：“待朕入驻楚宫之时，就赐你游街示众，让身怀异心、不安分归顺的那些人看看清楚，阻碍我大吴一统天下的脚步，下场是什么！”


第27章　
　　李煜说道做到；　半月后，整军南下，直入京都。
　　楚国都城敞开了大门迎接李煜，楚幽王亲自出城相迎；　对着李煜行了跪拜大礼。
　　蒋毅枷锁附身；　站在囚车里，看着自己昔日的君王；　竟委身向李煜下跪，俯首称臣；　一阵痛心疾首。
　　李煜身着金铠，骑着高头战马，俯视着楚幽王一等人；　说道：“都起来吧，楚爱卿，给朕带路吧。”
　　楚幽王连忙应下；　起身后，他的目光遥遥对上了后面囚车里的蒋毅——昔日的楚国战神如今穿着破烂不堪的囚服；　一颗漂亮的头颅被卡在囚车顶部的狭小洞口中；　发丝凌乱；　年轻的皮肤因为暴晒而干燥脱皮；　早已没了出征时意气风发的样子，样子落魄狼狈。
　　楚幽王被蒋毅看的一阵心慌，挪开了眼睛，到前面带路去了。
　　李煜也回头看了看蒋毅；　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意，仿佛在说：这便是你拼死效忠的君主。
　　蒋毅握紧了双拳，闭上了眼睛。
　　【叮，李煜爽度＋5，获得货币5000，当前货币余额：20000。】
　　李煜帅军风风光光的进城，蒋毅却备受煎熬，这是楚国的都城、他的家乡，可他却没能守住这片土地，让敌军的铁蹄踏入，他心中有愧，觉得无颜面对乡亲父老。
　　蒋毅身上重伤未愈，又加上一路暴晒，身体脱水，越发虚弱，加之心中郁结，竟是“哇”的吐出一口鲜血来！
　　“我儿！”一道妇人的声音响起。
　　蒋毅寻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妪正不顾他人的拦阻冲上前来，满脸泪痕，身形踉跄——正是他的娘亲魏氏。
　　“退后！”官兵喝道。
　　蒋毅只觉心脏都被撕裂了，眼眶一阵发酸，竟是要流下热泪，“娘……”
　　魏氏见到自己的幼子沦为俘虏，一身伤痕累累，触目惊心，已经有了崩溃的神色，拼死也要上前。
　　“退后！再不退后！休怪我动手了！”官兵扬手恐吓道。
　　蒋毅见官兵竟敢对魏氏动手，瞠目欲裂，“住手！别碰她！”
　　他身上的镣铐被挣得“哗哗”直响，却挣脱不了那厚重的枷锁。
　　附近，原本跪在路边的百姓也都纷纷起身，与官兵推搡起来，他们之中有很多都不满楚王的作法，并不是真心归顺吴国，现在看到他们的镇国将军遭此对待，都心中忿忿不平，很快有人被打倒在地，场面一度混乱失控。
　　“安——静——！”一道浑厚而极富震慑力的声音传来，动手的人纷纷停住了一刻。
　　蹄声响起，地上的人纷纷给来者让开了一条道路，正是李煜亲自策马来到了囚车旁。
　　李煜看着事件最中心的几人，“何人喧哗不止？”
　　官兵回道：“回皇上，是这些人喧哗闹事，意图阻拦车队！”
　　李煜锋利的眼神扫过官兵，又看了看魏氏和她身边的百姓，命道：“来啊，把刚才对百姓动手的几人拿下，军法处置！”
　　几个官兵惊恐的喊道：“皇上！？皇上饶命啊！”
　　李煜：“朕曾三令五申，明令禁止你们入城后对百姓动手，不得掠夺百姓钱财，不得伤及无辜，他们的性命安危今后该是由你们誓死捍卫，你等竟然明知故犯！压下去，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李煜话音刚落，就有人上来把几名动了手的官兵绑了，拖到队尾，就地砍了脑袋。
　　求饶声与惨叫声戛然而止，众人瞠目结舌，都被李煜的执法力度震慑住了。
　　蒋毅心知李煜这一招就是做给京都的百姓们看的，他需要迅速立威，又要笼络人心，自然要有所表示。
　　李煜拿他做杀鸡儆猴的例子，要他游街示众，叫京都百姓看到违逆新君的下场，又拿这几个官兵开刀，让百姓知道只要诚心归顺，新君必会善待他们，这样恩威并施，实在是高明的一计。
　　其实相较起来，李煜无论是权术、胸怀、还是治国之道，都远远在楚王之上，楚王并不是个贤君，若是剥离开个人情感，那李煜却是具备一代明君的潜质的。
　　李煜御马来到魏氏面前，停了下来。
　　蒋毅心中一提，呵斥道：“李煜！”
　　李煜看了看蒋毅，这是他头一次在这个人脸上看到急切的神色，往日里，不管多大折辱，蒋毅未露出过分毫惧色，这一刻，他似乎看到了这个刚毅的男子内心脆弱的一面，原来这个人也并非毫无弱点。
　　【叮，李煜爽度＋20，获得货币20000，当前货币余额：40000。】
　　季家满门忠烈，辅佐楚国的君王已经不知有多代，却没想到到了楚幽王这一世，竟然亡国了。
　　季家的老妇人魏氏是个苦命的女人，丈夫季老将军当年就是战死沙场，大儿子子承父业镇守边疆，也死在了战场上，二儿子是个文官，却被昏庸的楚王以莫须有的罪名处以极刑废去了双腿，唯一还剩下一个小儿子就是季云。
　　即使当年知道季云此前边疆恐怕凶多吉少，魏氏还是眼睁睁看着季云赶赴沙场，将血泪往自己肚子里吞，却没想到，而今再次看到儿子，季云竟然成了吴国的阶下囚，被枷锁缠身游街示众，像是吴国向他们炫耀的一件战利品！
　　想到季云自幼在季家便是众星捧月，少年意气风发，心气是何等高的一个人，如今竟要承受这种侮辱，魏氏简直心痛欲绝。
　　她一向不在人前失态，这一刻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失声叫出了儿子的乳名：“云儿！”
　　李煜见那老妇虽然头发花白、容颜老去，却隐隐看得出年轻时的风姿，是与季云眉眼有几分相像，很快明白过来魏氏正是蒋毅的娘亲。
　　他看的出蒋毅的紧张，对方恐怕是觉得自己会对魏氏做些什么，目光中带着浓浓的警惕和敌意。
　　他很享受这种将对方的软肋握在手里的感觉。
　　先前蒋毅在他那里无欲无求，早将生死置之于肚外，不能以荣华富贵诱之，不能杀其性命以胁迫，简直是根啃不动的硬骨头，居然让他有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这样的人杀了可惜，留着又无法为他所用，简直是他不曾遇过的难题，最后只得将人关进了水牢磨磨锐气，一关就是大半年之久。
　　而今魏氏的出现，终于打破了蒋毅坚硬的外壳，李煜敏锐的嗅到了可以利用的机会——将蒋毅握在手心里的这种掌控感，令他心中升起一阵难以形容的快意。
　　【叮，李煜爽度＋30，获得货币30000，当前货币余额：70000。】
　　李煜向魏氏说道：“老夫人切莫伤心过度，伤了身子。来人，将老夫人接进宫里善待，朕觉得与老夫人很有眼缘。”
　　李煜要接魏氏入宫，目的自然不会单纯，想到李煜的手段，蒋毅怒斥道：“李煜！你敢！”
　　他因为挣动太大，竟是要将囚车晃到的架势，押送蒋毅的官兵迅速踏上了囚车，将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又将他脖子上的铁链勒紧，登时让他喘不气来，恶狠狠道：“老实点！”
　　李煜看向蒋毅，年轻的俘虏因为呼吸通道受阻而很快涨红了脸，神色极为痛苦，说道：“怎么，朕只是接老夫人进宫小叙，季将军有什么意见么？”
　　蒋毅的目光恨不得要吃人，艰难的说道：“昏君！我不会饶了你！”
　　李煜见蒋毅心急如焚又无能为力的样子，轻笑了一声，对魏氏说道：“老夫人，请吧。”
　　魏氏嫁入将门，自然不是见不得世面的小家女子，面对李煜，她很快收起了先前伤心过度的神态，坦然的直视着李煜说道：“老妇与你无话可叙，想拿我威胁云儿，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
　　蒋毅看着魏氏，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感觉，然而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一个字，魏氏竟然愤然转身，朝着路边的石墙撞了过去！
　　蒋毅肝胆俱裂，大吼道：“不要！娘——！！”
　　这一切发生非常快，李煜没想到魏氏竟也是个烈性子，竟要以死斩断儿子的牵挂！
　　他一个提气，从马背上一跃而下，拦腰截住了魏氏，点了魏氏的昏睡穴，令人昏了过去。
　　“放开她！”蒋毅的双眼挣红，像是一只困兽。
　　【叮，李煜爽度＋10，获得货币10000，当前货币余额：80000。】
　　李煜将魏氏交于心腹带走，又将季家的家丁都拦住了，再没有看向蒋毅，御马直奔楚宫而去。
　　。
　　蒋毅再次被关进了楚宫的天牢。
　　上一次他被关押在此，是楚幽王以“谋逆”之名要处他死刑，兜兜转转一圈过去，他竟又回到了此处，只不过这一回，他是被占领了楚宫的吴国皇帝，当做俘虏关了进来。
　　蒋毅不知道魏氏落入李煜手中，会遭受何种对待，简直心急如焚，几次三番要求见李煜一面，却都被无情的驳回。
　　又过了几日，牢头终于来提他，说是李煜答应见他一面，将他双手反钳在身后，用二指粗的麻绳抹过脖子五花大绑了，又给他双脚上了镣铐，才压着他出了天牢。
　　蒋毅自从刺杀李煜未遂后，身体几处大穴就被人用银针封了，武功尽失，他身上新伤加旧伤，又受过不少刑，体力日渐虚弱，其实根本用不着用这么严苛的手法捆绑，但那牢头怕是有意要蒋毅体尝沦为阶下囚的屈辱，这才专挑了这种让人既痛苦又耻辱的束缚方法。
　　蒋毅反绑在背后的手被吊的很高，这种捆绑方式令他肌肉极度酸痛，绑着手臂的绳子与脖子上的绳索相连，令蒋毅不得不仰着头，只要稍加低头就会呼吸困难。他脚上的镣铐也十分沉重，长度只够他迈开一步的距离，再多久困难了，更不要说跑跳。
　　蒋毅知道李煜定是要用各种方法羞辱自己，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他当下担忧魏氏的安危，急于见到李煜，心知小不忍则乱大谋，可谁知，那牢头将他带往的地方，竟然是李煜的寝宫！


第28章　
　　蒋毅被人押进了皇帝偌大的寝宫；　宫人见他不跪，朝他膝窝上狠狠踹了一脚，令他跪倒在地。
　　蒋毅这个时候已经不像起初那样毫无顾忌，想到魏氏还在李煜手里；　只得咬牙给李煜跪下了。
　　李煜这时候正在软塌上读着卷宗；　听闻蒋毅进来，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问道：“听说你要见朕？”
　　蒋毅不想与李煜多做迂回，开门见山道：“放了我娘。”
　　李煜见蒋毅身上的肌肉被绳索困得结结实实；　老实跪在地上，安分的样子与先前刺杀自己的时候已经大相径庭，心中突然想着；　如果有一天，蒋毅桀骜不驯的脸上能够露出驯服的神色，也未尝不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叮；　李煜杀意值…10；当前好感度：20，杀意值：70。】
　　李煜将手中的卷宗放在一旁；　说道：“季将军；　朕请老夫人来宫中小住；　何谈放与不放？你这话从何而来啊？”
　　蒋毅知道李煜这是故意刁难他；　沉声说道：“我娘年事已高，你有什么冲着我来，不要为难她。”
　　李煜：“季将军莫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朕早有交待；　命宫里的人善待老夫人，怎么，你信不过朕？”
　　李煜简直颠倒是非黑白，蒋毅强忍着暴起上前的情绪，牙关咬的肌肉暴突，“李煜，你究竟还想怎样？”
　　李煜徐徐说道：“很简单，七日后，朕将在京都举办祭天大典，朕要你作为朕的臣子出席大典，与朕一同为大吴祈福。答应朕，朕即刻就可以送老夫人回府颐养天年。”
　　李煜虽然入驻楚宫，但却没有正式登基，这次祭天大典则是他昭告天下吴国已正式吞并楚国的仪式——从今往后，他李煜将是这片广袤土地的唯一君王。
　　李煜知道，现今的楚国仍有贵族残余势力，复国之心不死。蒋毅曾经是楚国最后的希望，如果蒋毅能够带头归降于他，将会给妄图复国的楚氏贵族一计当头重击，没有什么能比这更能让他们认清现实的了。
　　蒋毅自然明白李煜的用意，回绝道：“我不会归降于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李煜：“不要回答的这么快，朕劝你考虑清楚，回绝朕的后果是什么。”
　　蒋毅微微睁大了眼睛，这才明白过来李煜这是已经早早挖好了陷阱，等着自己往坑里跳。李煜用魏氏要挟他公开归降、参加祭天大典，真是好不卑鄙。
　　李煜缓缓走到了蒋毅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俘虏，很是享受蒋毅挣扎的神色。
　　【叮，李煜爽度＋10，获得货币10000，当前货币余额：90000。】
　　蒋毅内心备受煎熬，自古忠孝难两全，他竟没想到自己有一日需要在这二者之间做出抉择。
　　蒋毅：“你杀了我吧。”
　　李煜：“恰恰相反，朕不会杀你，如果你不想老夫人受罪，最好也断了以身殉国的念头。”
　　蒋毅一惊，“你！”
　　蒋毅虽然被俘后酷刑加身，却从没有想过要自我了断，他可以战死沙场，他可以被敌人处决，却绝不会自己结束自己的生命，那是懦夫的行为，大丈夫在世，只要还有一线生机，都不该放弃。可现在他却认真在考虑是否该以死明志，至少他不会拖累魏氏。
　　但李煜竟然连他这一点念头也断了。
　　蒋毅觉得自己被逼至绝境，沉了口气，低声道：“……不要伤害她。”
　　李煜挑起了蒋毅的下巴，问道：“季将军，你这是在求朕么？”
　　蒋毅与李煜对视，紧咬着嘴唇，一双凤目剧烈的颤抖了一刻。
　　【叮，李煜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5，杀意值：70。】
　　蒋毅闭上了眼睛。
　　李煜哼笑了一声，“也罢，朕就给你三日时间考虑，三日后，告诉朕你的选择。”
　　蒋毅在李煜的寝宫跪了一夜，李煜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却也没有为他松绑，直到第二天破晓，才命人将蒋毅又押回了天牢。
　　这件事过去后，也不知是哪个宫人说漏了嘴，蒋毅在李煜寝宫中留宿的事情竟不胫而走，很快在宫中散布开来。
　　吴国不同于楚国，民风彪悍开放，且男风盛行，蒋毅在李煜寝宫中一夜未出的事，便在流言蜚语中被理所当然的添油加醋，最后的版本已经变成了“蒋毅深夜侍寝”。
　　而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李煜临幸蒋毅的谣言跟着很快传出了宫门，最先得知的是些楚国的遗贵，接着便是传遍了大街小巷。
　　大家很快忘了吴军入城的当日，蒋毅曾因不愿归降而被当做俘虏关在囚车里游街示众，话锋纷纷转向了指责蒋毅自甘堕落，为了保命不惜以色侍君。
　　而就在宫外都在盛传蒋毅深得李煜圣宠的时候，蒋毅却在天牢里接受着又一轮酷刑。
　　李煜答应了给蒋毅三日时间考虑，他手下的人却没有让蒋毅闲着。
　　桂公公原是楚幽王掌事公公手下的一名小跑腿，楚宫易主后，李煜饶了他一命不死，他便觉得这是个机会。
　　桂公公虽是身为阉人，但却也一心向往权利，总认为自己不会一辈子都做那别人脚下的烂泥，以前掌事公公有好几个干儿子，有什么好事从来也没有轮到过他，苦活累活却都是落在他头上，而今时局变了，李煜将宫中的人洗牌是他的一次绝佳机遇，于是他拼了命的想要向李煜表忠心，想要借此平步青云。
　　可这忠心要如何表？自然是为主子分忧解难。
　　李煜想要蒋毅尽快归降，他便找了机会托人找到了李煜的近侍陈良，说是想要给李煜献计，说自己有办法能让蒋毅在三日内给李煜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良是李煜眼前的红人儿，他了解李煜国务繁忙，又怎会有功夫去听一个太监的计谋？所以根本没想着要安排桂公公觐见，但他也长了个心眼，他清楚李煜在这个节骨眼上需要蒋毅归降，以配合李煜在祭天大典上演一场大戏，且时间紧迫，若是这个桂公公真像他所说的有本事把事情办成，那也算是立了一功，就算不成，也无伤大雅。
　　见桂公公一副胸有成竹，陈良心生好奇，问道：“罪俘季云顽固不化，你怎么就有把握三天之内就能另他归降？”
　　要知道季云可是重刑加身也不曾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