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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蛇精病也要谈恋爱-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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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人互相点头,一同举起酒杯来,说:“敬代盟主一杯。”
方池也举起酒杯,但并不喝,倒在地上,再用真气蒸干,遮掩过去。
系统问他:“你怕有毒?”
方池哼了一声:“如你可以验毒,我也不必如此,偏你不行,那我只能自己小心一点。”
系统不说话了。
连铭辉拍拍手掌,唤来一名舞者表演,舞者身穿白衣,舞姿轻灵优美,座上人都争相赞叹。
方池冷眼看着,没有欣赏的想法,只想快些离开是非之地。
过了一刻钟左右,配合舞蹈的擂鼓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紧凑,走神如方池,也注意到了,他暗想,这已经不合调了吧?偏那舞者旋转得飞快,跟紧了鼓声,又让人看不出差错。
方池细听音乐,总觉得有哪里不大对劲,直到系统说出:“你有没有听出鼓声的背后有琴声伴奏?”
他才恍悟过来,捂住耳朵,从座位上站起,但这时厅中所有人,包括连铭辉在内,都双目涣散,只片刻便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了。
方池愕然,向那舞者看去,舞者揭下面纱,是个十来岁的少女,她面露喜色,喊道:“爹爹,他们全倒下了!”
爹爹?方池顺着少女的视线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大厅门口。
“不!还剩一个!”少女指着方池,有些嗔怪地说道。
中年男子国字脸、一字眉……一张脸完全是赵昀描述中的样子,方池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祸事上身了。
那中年人狞笑着朝方池走来。
方池提气往后一跃,肺腑中忽感一阵剧痛,他忙停了下来,那中年人离他越来越近,说:“秦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方池大惊,说:“你做了什么?”
中年人狂笑起来,说:“你自诩聪明,其实只是个糊涂虫罢了,你真以为不喝酒就万事大吉了?你知不知道,毒在你的剑上?!”
“剑不离身,好个剑不离身,那——”中年人嚣张地叫道:“你就去死吧!……”
他话音刚落,方池感到肺腑中疼痛加剧,这时候运气绝对是死路一条,但是不用轻功逃离又会落入对方的罗网,方池进退两难,最终只能挪动双腿艰难地倒退两步。
中年人走近了他,方池冷汗涔涔,中年人露出嘲讽的笑,忽然扬声道:“楚儿,你过来,拖他去见大人。”
叫楚儿的少女甜甜地答应了,跑到方池身边,拽着他的胳膊往门那边走去,方池原以为这只是个一般少女,还想挟制住她,哪料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痛,方池看去,少女掐住的地方已经留下了一个深深的血印,痛楚使得方池差点闷哼出声。
少女边拽着他,边回头看了他一眼,嘻嘻笑着,笑容天真无邪,但此刻在方池眼里,她不啻于一个恶魔。
就这样,他被硬拉着出了正厅,来到了楼梯口,少女在楼梯对面的墙壁上有规律地敲打了几下,墙壁开了一个大口,少女带着方池跳入其中,中年人紧跟其后。
方池不知道这个通道通向何处,直到他闻到了一阵浓浓的血腥气,他无法运功,被少女负在背上,降落地面时,少女却故意摔下他,这让他双腿猛然着地,钻心的痛苦传来,方池痛得浑身打颤。
少女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方池心想难道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不成?朝她望去,她眼中是偏执的恨意。
方池心里一寒。
“爹爹,你说还有一个人呢?还有一个人,要不要也让楚儿抓来?”少女撒娇似的推了推中年人的胳膊,说道。
另一个人?方池心想。
那中年人摸了摸少女的头,说:“不必了,爹早先已经把另一个人抓住,交给大人了,楚儿,你去看看,是不是他?”
方池闻言又是一惊,往前看去,只见这个地方两边都是木栅,形似牢狱,两边的烛台上烛光微弱,在通道的最前方,隐隐有两个人影,一个人在椅子上静静坐着,另一个则被五花大绑,背对着方池,身上穿的,正是一件黑衣。
烛光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少女却如一只灵猫,轻车熟路前行,她跪在坐着的男人的面前,说道:“见过大人。”
男人以手支颐,微微点头,姿态文静,但身上的压迫感让人敬畏,方池暗想,一切就是在这个人的操纵下进行的么?
少女向男人请过安后,便走到地上那人面前,扇了那人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她说:“你也有今天啊,赵昀。”
说完踢了一脚,让地上的人翻了个身,面朝方池,方池看见那正是赵昀的脸,一股寒意自脚底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第32章 孤狼剑侠11
楚儿仍在对地上的人又踢又踹,这时椅子上坐着的男人动了一下,放下了覆盖在脸上的手;方池看见他脸上反射出金色的幽冷的光;起先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但他很快就察觉那是因为男人脸上有张面具。
金色的面具之上;勾勒着红唇獠牙阔面吊睛的大鬼的面容;看去实在骇人。
楚儿也看到了男人脸上的鬼面,就是她也禁不住身体一颤;对赵昀的踢打停了下来。
男人突然发话了:“陆长老,你说要处置仇家;地方我给你腾出来了;你看这里还可以么。”
“这里是大人的私牢;没人可以擅闯;属下哪敢有什么不满意。”中年男人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男人的问话给他施加了莫大的压力:“……能走到今天,抓住这两个畜生东西,报属下的血海深仇,这一切都多亏了大人。”
男人“嗯”了一声,便沉默了。没有他的命令,陆长老和楚儿都一动不动。
男人终像回过神来一样,说:“陆长老,你可知,今日这二人殁在这里,对江湖人不好交代。”
陆长老以为男人反悔,面上露出焦急之色,说:“大人,您不是答应我了吗……”
“你不要急,”男人不慌不忙地说道:“这仇总是要报的,我岂能让你多年的经营白费……”
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着,忽然向方池看来,说:“这就是那位秦羽?”
陆长老紧张地握了握手,说:“是,大人。”
“他看着倒比地上那个顺眼许多。”男人说着,语气平稳,看不出情绪波动。
陆长老不知如何回答,只能说“是”。
“你让他凑过来,让我看看。”
楚儿闻言“哼”了一声。
男子轻笑道:“丫头,你笑什么。”
楚儿嗔怒地道:“他是人家的仇家,大人却觉得他好看么。”
“我没说他好看,”男子从喉间流泄出一丝笑意:“我只是要看看他,楚儿莫非嫉妒了?”
“嫉妒?楚儿嫉妒什么,嫉妒自己生下来不是男子吗?”楚儿气得跺脚,转过身去,面对着墙壁,生着闷气。
陆长老不知想到了什么,虽在阴暗湿冷的地下,身上却汗流不止,然而他不敢反抗,推搡着方池上前。
陆长老想让方池跪在男人面前,方池不肯,最终男人站了起来,和他平视,他并没有摘下面具,然而煞有介事地“看”着,叫方池心里发凉。
男人一锤定音地说道:“我借他一晚,明天还你。”
男人的话让父女二人身体僵硬,久久不能回话,男人见状问了一句:“怎么,你们反对?”
“不敢,”陆长老垂头道:“对他的凌|辱,便是对亡兄最好的祭奠。”
“你这样想最好。”
男子起身,一掌打在椅背上,只见那椅子缓缓下沉,最终陷在地里,一块方形的砖滑出,盖在椅子上面,掩去了它的踪迹,与此同时,椅子后面的墙壁出现了一个大洞。
男子率先走进洞内,方池站着没动,男子运功将方池一吸,方池被迫滑移到了洞口之中,男子按下门内开关,洞口慢慢掩住,方池最后看到的是陆长老和楚儿幸灾乐祸的表情。
方池十分不解,他大概猜到了陆长老和“秦羽”之间有什么仇,但他猜不透面前的男人是何方神圣。
不论陆长老和楚儿表现得多凶悍,方池终归可以用系统武器攻击他们,但眼前的这个人……系统还没有把他划为危险人物。
按照系统说的话就是,他的心中没有敌意,没有杀意,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牢狱的后面原来是一个卧室。男子走到床头柜前,拿起一个小瓶,倒了点东西在手心,吃下了之后朝方池走来。
方池有些紧张,手心冒了汗。
他要活命,一定要吃解药,解药他没有,还要花功夫去找,他如何从那对父女的眼皮子底下离开武林盟,还有命去配置解药?或者,他有何办法从那对父女手里拿到解药,离开这里?
解药也许面前的男人就有,方池心想。但从那对父女最后的眼神来看,面前这位也绝非善类,他怎么可能给他解药?
方池的心一点一点下沉,但男人却好像能读懂他在想什么,说:“我给你解药,你……”
方池大惊,随即大喜,朝男人看去。
男人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喑哑的诱哄的:“现在立刻躺到床上去。”
方池的脑回路跟不上,笑容在脸上慢慢变得僵硬,他忽然回想起楚儿说过的“嫉妒生下来不是一个男子吗”,明白过来,脸渐渐变白,脚步一点点往后挪。
“你不答应?”男子凑上前来,捏住方池的下巴,说:“我猜,像你这种人,就是平时有人肯对你好,你也是不屑一顾的,你是不是以为自己挺清高,众生如蝼蚁,都该站在你脚下仰望你?”
他和楚儿一样碰过方池却不怕中毒,大概是吃了避毒丸一类的东西。
“我对你这种人特感兴趣,而我恰好又喜欢男人,折辱像你这样的男人的自尊,大概是我最大的兴趣了。”男人说着说着笑起来。
方池觉得面前的大概是个断袖,外加变态。
天要亡我,他想。逃出外加寻找解药的想法彻底消失了,面前的是一条死路。对的,就是死,也不可能答应这个男人。
方池一言不发,抱着浣尘,走到房间的一隅,坐下来,闭目养神。
男人对他的做法并不惊讶,说:“我等着你,你会来的。”
方池问系统:“不能杀了他吗?”
“不能,他提出的是交易,有付出有回报,不算犯罪。”
方池“呿”了一声,闷闷在地上坐着。
过了不知一刻钟还是半小时,他觉得喉咙有种脱水一样的烧灼感,整个人像是晒在海滩上的鱼一样,极度难受。
方池知道,毒|药发作得更厉害了。
在坚持不住的时候,就解决掉自己,但在男人面前自杀让他很抗拒,他想,还是毒发身亡更好吧。
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了起来,方池感到害怕,原来中毒身亡最后意识会模糊的么?身体感觉不像自己的,整个人像做梦一样轻飘飘的,但痛苦却像压在胸口的大石那样,又很真切。
昏暗之中,一个声音传进耳里:“寤寐伤魂散,这毒的滋味绝不好受,中毒者,会思绪混乱,接连产生幻觉,深陷在自身经历过的最可怕的噩梦中,连自杀也做不到。”
他没的说错,当陷入幻觉的时候,除非你脖颈底下就靠着刀刃,不然,你是连自杀都无暇顾及的。
方池的眼睛变得空洞起来,整个人像提线木偶一样,脑袋怪异地左右转动,但他本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
于祁看他果然进入寤寐伤魂散的最后阶段,再过六个时辰,便会毒发身亡,叹了口气,从床上走下来。
他揭下脸上的面具,走到方池身边,把他抱到了床上。
于祁转头在床头柜的另一个瓶子里取出红色的丸药,叩开方池的牙关,用冷水把丸药灌了进去。
他说着:“这虽是解药,生效却很缓慢,少不得你要再痛一会儿。”
于祁安置好方池之后,背对着他躺在床上,灭了灯。
他闭目浅眠,身后人在噩梦中辗转沉浮,时而叹息,时而呻|吟,一刻也不消停,他低骂了一声,一探身下,已经起了。
这到底算什么事?也许把他放在床上是一个错误。于祁想。
他还想,能在寤寐伤魂散中挣扎成这样,说明他过往的日子里有许多他想逃避的、不好的东西。
于祁终于有了浅浅的睡意,在快要睡过去的时候,背后伸过来一只冰冷的手,他原先还想这难道是死人的手?接着明白过来,是方池的手。
于祁一动不动,任方池的手在自己怀里暖着,暖了一会儿,背后的男人像是得了甜头一样,整个身体都依偎过来,寻求着温暖。
于祁浑身一僵。
转过头去,只见方池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眉死皱着,除此之外,面皮紧绷,似乎很紧张。
于祁伸手揉了揉他的脸,让他不那么紧张,然后方池自然地在他掌心蹭了两下,像是在寻求安慰。
于祁再次愣住。他像是试探似的,环住方池的背,和他一起仰面躺着,看着床顶。
过了不久,方池在他臂弯中不安地躁动起来,让他料想不到的是,他转过身来,头枕着他的胳膊,这才踏实了。
于祁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像是荒野上遇到落单的猎物的狼一样,猛地扎到方池脖颈上,咬了一口,说:“破绽。”
硬如冰、坚如玉的静月山庄主人,也有这样依赖别人的时候。
于祁想看到他丢盔弃甲的模样,十分想。
他揉散了他一丝不苟的墨发,亲吻那失焦的眼睛,直到对方怎么也忍耐不住,闭上了眼睛,这之后,他仍旧不厌其烦地亲吻他的眼睑,感受着他的眼睫毛触碰自己嘴唇的微妙感觉,笑出了声。
于祁的手指划过方池的眉毛,顺着颧骨,走过颊骨,之后捏住他的下颔,迷醉地亲着他的嘴唇。
富有弹性的唇瓣被舔舐的湿润,毫无防备地微分着,引人入内,于祁深吸了一口气,脱下上衣,捧住方池的脸颊,深深地吻住他。
身下的身躯弹动了一下,头也偏了开去,于祁本以为他是反抗,没想到他的颈子和他的相交,唇在他的后颈轻轻点了一下。
也许只是无意中所为,但是仍让于祁一愣,愣过之后,他变本加厉地想做些什么。
因为头已经无法动弹,他伸出双手,溜进他的衣中,触手皆是紧实滑润的皮肤,于祁摸到腹部,练武之人的关窍所在,感觉肌肤更是紧致吸人,于祁手痒不已,反反复复摸了个遍。
虽然不能看是个遗憾,但是光凭这份触感,也足以让人魂失。
手从腹部滑下,褪下他的下着,略作犹豫,放在腿心,对着那物,揉搓了两下。
方池弹了弹腿,像是不适似的,于祁觉得自己也是好笑,便将手移到腿上,大腿看着瘦削长直,摸着却也觉得皮肉丰盈,趣味盎然。
于祁玩耍了一番,这才将手上移,掐着方池腰眼,挠起他的痒痒。
方池嘴中吐出两声哼哼,发出要哭不哭要笑不笑的声音,于祁知道他跟毒|药战斗,实在难受,也就放过了他。
于祁费了一番功夫,将上半身抬起来,用解放的眼睛仔细打量着身下的男人,漂亮养眼,自然是越看越*上脑。
他眼睛一瞟,在床头柜上发现一瓶伤药,是用什么名贵药物制成的膏状物,用起来挺湿润柔和的。
他邪念一起,将药瓶取来,倾倒一部分在手心,朝方池靠近。
他将他头下的玉枕取下,垫在腰间,这使方池微微感到不适,晃了晃腰,姿态撩人,于祁看得双眼发直,手一抖,差点将手中东西丢掉。
他回过神来,半跪在他两腿之间,将手中之物往他股缝擦去,一边摸索一边抬高了他的腰,将他下身看得分明,不自觉间已咽了一口口水。
手终于落到实地,将那处涂抹得湿润无比,手指浅浅戳进穴口,立刻又被压出,于祁沉住气,变换着角度,再次试图进入。
在手指第一指节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忽然感觉紧绷得异常,连一开始试探时也没感觉有这么紧,于祁正感奇怪,便觉方池的腰硬生生地抬离了他的手指。
不只是腰,几乎是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翻了个身,险些滚下床去了。
于祁抱憾地收回了双手,从柜子上拿起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残留物。
身后一阵风刮过,于祁不用回头都知道他的拳头或是脚飞过来了,偏头一躲。
转过头,只见那人穿着白色薄衣,半披半露,明明色气满满,一双眼睛却不是这么回事。
愤怒与羞恼,惊讶和茫然,点亮了那双眸子,和方才的死气沉沉简直不像是一个人的。
于祁喜欢这双美丽的带着怒气的眼睛,但他此时,却无法克制地叹了口气,毕竟方才在掌中温存的身体他也很喜欢。
第33章 孤狼剑侠12
方池醒来后,无法相信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他恨不得扑上去把男人撕成两半;但是男人虽然把背朝着他;却浑身的警戒,没有露出丝毫破绽;方池攻击不成;最终选择合起衣襟,跳到床下。
他朝墙角的浣尘走去;男人则在背后步步紧逼,在他要拾起宝剑之时;男人说:“那剑上还有毒;必须找人洗剑;洗过之后才能佩戴……还是说;你想再中一次寤寐伤魂散?”
方池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他身上的毒已经除去了。
他转过身来,冷冷地看着男人,男人说:“你乖乖地过来,我还可以留你一命。”
竟然叫他乖乖过去?!方池怒不可遏,拍出一掌,朝男子打去,男子毫不费力地接过了,轻笑了一声,说:“看来你还没认清状况啊。”
男子抱臂站着,明明赤|裸着上半身,但站姿笔直,竟让他站出几分霸气、威严来。
“你余毒未清,论武功,不是我的对手,若你执意反抗,便会被我交给陆长老父女,到那时千刀万剐都是轻松的,你会被他们弄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子接着道:“就目前来说,我还挺中意你,如果你肯跟着我,我就找个人,代替你,交给陆长老处置,你看如何。”男子有意无意地抬手抚了抚自己的面颊,说:“要知道,我这里有会制作人|皮|面|具的高手,他们定然认不出来你已经被调换了。”
男子说的没错,现在的自己不是他的对手,方池把怒气生生地憋回去,看着浣尘,愣了半晌。
但是,他定然也没料到,只要毒解了,方池就又是自由身了,陆长老父女不是他的对手。
方池隔空抚摸着浣尘,浑厚的真气触碰到剑身,使浣尘微微铮鸣,方池可以不触碰剑而把剑带走,但是,难过男子和陆长老父女这关。
最终他道:“总有一天,我会来讨回这把剑的,我来的那天,便是你的死期,你记住了。”
男子似是不敢相信他死到临头,也能放狠话,揶揄而嘲讽地道:“哦,是吗,你是死后变成厉鬼来索命吗,那我可要好好期待期待了。”
方池不为所动,说:“在那之前,这把剑就暂放在这里。”
说完,他坐下来,一手置于膝头,一手放在身侧,保持着戒备,闭眼假寐起来。
“有骨气,然而,你真以为会有天神下凡来救你么,落到陆长老手里,你可是死路一条。”男子皱着眉提醒道。
方池沉默不语。
男子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从他混乱的步伐中可以看出他心情很矛盾,方池倒不知道他在纠结些什么。
男子没有直接攻击过来,方池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如果能相安无事到天亮,就这样离开这里,那就再好不过。
但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男子忽然停止走动,道:“既然你不同意我的条件,那就当我没说过,只是,就这样帮你解毒,对陆长老太抱歉了。”
方池顿时紧张起来。
男子说:“你知道陆长老为什么给你用寤寐断魂散吗?此毒到毒发身亡为止,要花费六个时辰以上,他本来是想在这段时间内好好折磨你,让你身心俱毁之后再死的。”
“或许他也会喂你解药,”男子耸了耸肩:“当然那是在你即将毒发身亡的时候,他觉得就这样死了便宜了你……”
“他发现我喂了你解药,岂不是要气坏?”
方池闻言沉下了脸,现在他完全处在下风,如果男子逼迫他再服毒,他能怎么办?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寤寐伤魂散这种毒|药很少见,我现在手头也没有,”男子说:“因此,我不会给你下毒,我只是送你这条‘缚武绳’而已。”
男子说着,从床底扯出一根金色的长绳,那长绳倏的向方池飞来,方池自然要躲,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在他反抗之前,长绳就已经把他捆得不能动弹。
这固然因为他的武功受到余毒压制,但更大的原因自然在于男子的功力深不可测。
方池皱起了眉,这条绳子有什么厉害之处?试着运功挣断绳子,却感觉被束缚得更紧,果然,这不是一条简单的绳子。
“这条绳子在身,你不能运功,否则绳子会把你越捆越紧,这就是‘缚武’二字的意思。”男子解释道。
方池脸上没好表情。其实他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捆了他还要多费唇舌解释。
之后,则是真的相安无事了。
男子躺到床上睡觉,虽然陷入睡眠,身上的戒备却一点没有放松,方池无法暗算他,只能浑身僵硬地在墙角坐着。
估摸着到了早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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