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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蛇精病也要谈恋爱-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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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池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
赵昀脸一红,往后退了一步,说:“干嘛瞪我。”
方池盯着他看很久也没有看出什么来,最终他什么话也没说,和赵昀一起出了门。
早饭后,方池对香的事耿耿于怀,而赵昀则一个劲儿催促他陪他玩,方池甩开他的手,回到了房里。
这次他把在地上的东西都搬起来了,凡是能检查的角落一个也不放过,地毯式搜寻整个房间。
他本以为能在哪个地方看到点过香的痕迹,但是却没有,什么也没找到。
房间里越干净方池的疑心更重,他忽然灵机一动,问系统:“你监视赵昀的那天晚上,他真的在地上一动不动?”
系统说:“他的确是一动不动。”
系统看方池陷入烦恼,也替他回想,试探着说:“但是你们的房间却有人来过。”
“是谁?”方池一惊。
“是侍女,夏夜漫漫,蚊虫扰人,每夜都有侍女在地上燃着特制艾香去除蚊虫,你每天早上也看到地上有一摊草的,不对吗?”
“是艾香?”方池疑惑地道:“不,并不像。”
方池蹲到床脚,看着地上因为炙艾留下的黑色焦痕,连连摇头:“绝不是这股气味。”
方池的目光猛的跑到床脚上,丫鬟蹲在这里烧艾,离床头很近……
方池忽然想起早上丫鬟慌慌张张的样子,心里陡然一激灵,敲了敲床脚。
床脚发出空洞的声音,方池发现它是空心的,他一手将它拧下,从上至下剖开,分为两半,只见里面沾着一层薄薄的灰,这味道正是那股香气。
方池先是愕然,再接着是狂怒,他冲出房间,走出院子外面,下人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方池运起轻功,向净水山庄外飞去。
赵昀扑出来拦他,但方池转瞬就飞到了杨树梢头,他用叶片做成飞刀,毫不留情地朝赵昀划去。
赵昀并未躲闪,显出一副智力降低所以不记得自己会武功的样子,他肩头中了一记飞刀,脆弱地倒在地上。
即使如此,他还是艰难地仰着头问方池:“你去做什么?”
方池甚至没有看他一眼,自然不会回答他,他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话:“若你敢骗我,我必杀你泄恨。”
赵昀没声了,方池没看他,便也不知道他最后作何表情。
方池手里拿着断开的床柱,飞到外面去找人验看,看那灰究竟是什么东西。
问过十个人,九个人都说不知道,而这些人还都是江湖有名的博学多闻之士。
最后问的那个人是个对邪门左道的东西很在行的人,他看了方池拿给他的香灰之后,禁不住笑了起来,说——
“极品香,名为‘留仙’,它的功用,说来简单,却能让上至七八十岁下至七八岁的人个个中招,这便是‘催情致幻’四字。青楼里的头牌出道,往往用上一指甲盖的留仙,这能让客人得到极致的享受,而这头牌日后也必出落得风流妩媚,据说这都是留仙的功劳。”
老人顿了顿,又说:“老朽行走江湖五十余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用量的留仙,你看这剖面里面,足足有几重蝶翼厚的香灰,留仙必是彻夜燃烧,又少说烧了半月,才能积累如此厚的香灰吧。”
方池双眸骤然冷若寒冰,那人方才还在侃侃而谈,这下有如一个哑巴般支吾起来。
“你说这种香用来调|教雏妓,我问你,”方池目光暗了暗:“他对男倌是否也有作用?”
“……大人您在想些什么呢?”那人听到方池的质问,先是愣了一下,再然后就嘿嘿地笑开了,说:“留仙的确能让人发情,但是喜欢娇娃的转头就喜欢男人了,你说可能吗?调|教男倌自然有其他的香物,留仙并非上选啊……”
他话未说完,方池就飞身而起,又向武林盟方向飞去。
系统问:“你想去做什么?”
“此仇不报,难泄我心头之恨!……”
第40章 孤狼剑侠19
方池再次回到净水山庄的时候,山庄的面貌和之前完全不一样。
庄门紧闭;当方池跃进庄子之后;看到院内野草丛生,四处生长,越过了石子路。那荷塘本来只有家养的鸳鸯在里面游动,现在却有两只野鸭在里面凫水。这一切无不诉说着这里已经不再住人的事实。
不再住人;但是不说明没人。
方池在系统的提醒下,知道庄子里面潜伏着数以百计的对他有敌意的人,这些人毫无疑问是赵昀的手下,正对他虎视眈眈。
方池看赵昀请来援手;冷笑两声;大声喊道:“那厮在何处;说出来;饶你们不死……若不说;休怪我手下无情。”
庄内传来回音:“庄主就在后院;他说,有话好好说;不要造次,武林盟不是外人可以随意来去、肆意非为的场所;哪怕你秦羽也不可以。”
这人说话说得正气凛然,好像无礼的是方池,是方池和他家庄主反目成仇。方池连连冷笑,他怎么会知道他家庄主究竟做出了什么事?
“那厮出事了,便躲在走狗的背后么?”方池恨声骂道。
“走狗”两字显然激怒了潜伏的人马,他们中立刻有三个沉不住气的蹦出来,齐声说:“苍山三兄弟,请赐教。”
方池见他们现身,二话不说,带剑逼上去,三兄弟似乎对自己很有自信,不躲。
然而,他们甚至连最得意的合璧剑法都没使出,甚至没有看清方池的动作,便倒下了。
苍山三兄弟倒下之后,浣尘在剑鞘中发出一声轻鸣,暗中观察的人无不吃惊,他们甚至不知道剑刚才是否出鞘了。
方池身姿出神入化,在他眼里,那三人虽然动了,却无异于静止不动,他比他们快太多了。
放倒了三兄弟之后,庄中多数高手不敢轻举妄动,他们还记得庄主的吩咐是不得无礼,因此不再有人站出来。
方池静静站着,感觉怒火时刻都在爆发的边缘,他的剑气本来如水如冰,但是当心头燃着熊熊怒火的时候,他的剑气便不受控制了。
“出来吧,不要躲躲藏藏了。”他强压怒气道。
他在喊谁,那个人很明白。
话音刚落,宽敞的大屋的屋顶便站了一个人影。
他似乎笑了一下,但没人看得清那般虚幻的笑容,他说:“今日庄中埋伏着百余名高手,秦庄主能突破重围吗?何不早早离去,我们找个机会,再坐下谈谈。”
方池怒容更盛,死拧着眉头,事情出乎他的意料,他本以为对方起码对自己做下的事有点惭愧的,但他好像并没有反省,反而说些粉饰的话给手下听?
此人竟如此无耻?
方池燃火的双眸能将赵昀身上烧出个洞来,赵昀如有实感,忽然向他看去,在他耳边传音,说:“下一回,要把你迷得七荤八素,连自己姓什么都记不清那种程度,然后永远也不可能从我身边逃开。”
待听清了他说的什么,方池浑身一震。
“你找死!”方池拔出浣尘,剑鞘落在脚边,他将剑鞘一踢,怒道:“你敢!”
“我发现你好像讨厌断袖,想必你不会承认,但是实际上我们两个在床上挺合拍的,在迷药的作用下,你既然没有拒绝我,总有一天,你会变得能接受我的。”赵昀继续道。
“……不会有那么一天了,因为不久你就要死了。”方池浑身爆发出极强战意,手中浣尘流转出阵阵冷光。
“是吗?”赵昀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这是你第二次对我说,要我死,你知道我是谁吗?”
方池震惊,第二次?第一次是在什么时候?
“你说拿到浣尘之日便是我的死期,然而是我亲手将浣尘送还给你,现在你就要用这把平生珍之重之的宝剑取我性命么?”赵昀这次没有给方池一个人传音,而是对众人说道。
他口气悠然,一点看不出紧张的样子,只有眼中流露出些许落魄。
庄中埋伏的高手听到赵昀的话,对方池破口大骂,道:“你自己不知道把剑丢在了哪里,是庄主好心送还给你,你竟然恩将仇报,你敢与武林盟赵昀为敌,便是与整个武林盟为敌,秦羽,上天不会纵容你为所欲为的!”
赵昀看煽动了自己同伙,露出得逞的笑。
方池不知道他用意何在,不过他顺利回想起跟谁说过要取他性命。
“总有一天,我会来讨回这把剑的,我来的那天,便是你的死期,你记住了。”
他曾对于祁说过。
在方池不敢相信地睁大眼睛的时候,赵昀将两指放在唇畔,轻嘘一声,道:“你知道了?但不要说给别人听,因为天下间知道此事的人实在凑不够一只手啊。”
“说出去,会闹出大事情的。”赵昀挑眉,得意地道。
方池心中一寒,于祁竟然是赵昀,两人竟然是一个人,他到底从哪里开始便是演戏,便在欺骗他了?亏他还为他忧虑,为他受伤……但方池也很不解,他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秘密,为何他在这种时候,还笑得出来?
“现在你已触犯众怒,”赵昀忽然撇过头去,望向庄子深处,扬声道:“我好言相劝,你偏不听,我座下百余名高手都在,你要硬闯,只有死路一条。但我赵昀不是以多欺少之人,既然你定要找我算账,我们便按江湖老规矩来,相约一战,是生是死,听天由命。”
他才说完,便有手下争辩道:“庄主!你不要理会这人,自有天道公理与他争辩,你何必搭上自己?”
“你这话,是说我必败无疑,是说净水山庄的赵昀,论武艺比不上他秦羽吗?”赵昀放重了语气道。
那名手下一噎,不再说话了。
“你要了断,我便给你一个了断,你可满意?”赵昀转眸,看向方池。
他说这话自然是带着深意的,这话旁人都听不懂,只有方池一个人听得懂。
方池不说话。
“十日后,武周山紫荆峰顶,我等着你。”
说完,赵昀便提剑掉头走了。
庄中高手也退去,方池一个人站在荒芜的庭院中,怔了一会儿,飞身离开。
系统说:“你猜他是何意?”
“我不想猜。”方池说。
“你们一个是名庄主人,一个是武林盟的代盟主,若是毫无理由的打起来,被指责的一定是惹事的那方,但是现在正式立下战约,那么日后无论谁生谁死,死者的亲人都不必追究,而生者也可以无忧地活在世上了。”
“从这一点说,他做得还挺正人君子的。”系统说。
“正人君子?”方池似乎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平生最痛恨所谓的正人君子。”
“……”系统沉默:“不过,赢的应该是你吧。”
方池说:“是。”
“你为什么有自信战胜他,如果赵昀就是于祁的话,他的武功估计深不可测,他那一闪二拆是为了不让人看出他的路数,而他当于祁时装作不会武功也很高明,天下见过他剑法的人少,从那一次你和他的交手来看,你似乎打不过他。”
“因为我要报仇,”方池沉声道:“如果在报仇的路上死了,恨意只会越来越深刻,那就不叫报仇雪恨,因此我必须赢。”
十日后,紫荆峰顶。
自霍北死后,江湖多年无剑圣。
江湖人都说,天下间秦羽、赵昀二人有实力一争剑圣之位。若这两人一决高下,赢的那位便是新的剑圣。
这话江湖人无不服气。但是让这两人打一场又岂是那么容易的。
两个人,一个是隐居的世外高手,一个是忠肝义胆的豪侠。他们两人几乎没有起冲突的可能性。
人们只知道在陆信挑起的事情里,赵盟主身中剧毒,在庄里养伤,然后秦羽去探望了他,这本该是同门师兄弟相见的温馨场面,谁也没想到两人会走到挥剑相向的地步。
对他们之间的纠纷,没有外人知情。虽然人们大多站在赵昀那边,但是既然战约发出,人们决定公正地看待这场比试。
比试当天,高入云霄的紫荆峰顶站着无数旁观的人士,人数比梅山之战那天只多不少。
大家都猜起谁输谁赢来,赌秦羽赢和赵昀赢的各占一半。
两人各站在一块山石上,对峙时间超过了两个时辰。
场下的人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对峙这么久,不知道他们是用这些时间感知对方的剑气,这时如果哪一方不敌对方,便是未战先败。
两人的剑气都是充盈锋利的,没有谁更胜一筹之说。
终于,他们中有人开口了,开口说话的是赵昀,他说:“我的剑叫凝君,若我败了,带走我的剑,你并不亏。”
方池说:“我带不走你的剑。”
赵昀双目一黯,说:“凝君离开我的手,世上没人配再拥有他,只有作为胜利一方的你才配……你为什么说不,难道你不是懂剑之人吗?”
方池只是重复了一遍:“我带不走你的剑。”
当他离开这个世界时,自然带不走任何东西。
赵昀似是放弃了,说:“好。”
他将剑拔出,对着方池,方池也把剑拔出,对着他,两人凝视对方,准备出招。
观战的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他们看到空中闪过无数的虚影,银白的剑身相交,像是经过冰与火的淬炼般,飞溅出耀眼的火花,火花转瞬即逝,如同天边遥远的星光。
一黑一白两个影子在空中缠绕飞舞,如虹的剑气击碎了远近的山石,模糊了人们的视线,渐渐,他们看不清场中发生了什么。
过了好久,当他们能看清的时候,只见黑色的人影慢慢倒地,身体像是羽毛那样轻,他的剑高高抛出,掉下山崖,转瞬无寻。
方池费力地站在原地,用手抹抹唇边溢出的鲜血。
观战的人还懵懂地看着他,对发生了什么还没有足够的认知。
方池伫立了一会儿,接着运起轻功,从山石上跃下,人们纷纷走上前来,脸色各异地看着他。
方池什么也没说,再一次运起轻功,跃过人们的头顶,从峰顶飞下,离开。
“是你赢了。”系统说。
“嗯,这样就是……两清。”方池说。
第41章 佞臣风流1
紫荆峰之战后,赵昀落败的消息不胫而走;而秦羽也正式成了一代剑侠,备受人们景仰。
虽然逝者生前荣耀满身,受到人们尊重;但是成王败寇,这倒也是公认的道理。
没有人责问方池什么;他的成功反而在江湖中掀起一阵热潮,人人都效仿他一柄细剑、一身羽衣行走江湖的模样;一时间后生晚辈中出现无数个“秦羽”;而到静月山庄来拜师的和来请战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方池在静月山庄过着悠闲的生活;这次是真正的悠闲;蓝鸢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天下间知道蓝鸢在他手上的人本来便少,就算有人想找茬;但看他敢挑了武林盟的顶梁大柱;便也把那份心收了回去。
岁月悠悠;过了一段时间方池便感到无趣了。
刘晓在他的指导下,武功有了长足的进步,一个人自保不成问题;方池将静月山庄外的几处田产变卖了银子;凑成一大笔现钱,交给刘晓,然后劝他出庄,自己闯荡。
至于他自己,则决定离开这个世界去下一个世界做任务。
他向刘晓说明自己的决意的时候,刘晓很困扰,说:“秦大哥走了,我以后岂不是没了靠山。”
“……如果你只是想有个人给你当靠山的话,”方池看着他说:“你可以选择去洛云川那里。”
“呃,”刘晓缩了缩脖子:“还是算了。”
自从他知道在梅山和方池决战的是蓝鸢的师傅之后,对洛云川便有一股子歉意和惧意,他是怕提到他的。
“我只是说说,”方池说:“其实我想告诉你世上没有谁能一直做谁的靠山,你还是学会自立自强来得好些。”
“嗯,我知道了,但是我舍不得秦大哥。”刘晓说。
“我把浣尘交给你,希望有一天你可以将这柄剑用好,你实在想我,就拿着这柄剑睹物思人吧。”方池戏谑地笑道。
刘晓耷拉了头,说:“……秦大哥真的要走啊。”
“真的,”说着说着方池也感到有些伤感,他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我相信你以后一个人也能过得很好,你也要相信自己。”
“嗯。”刘晓郑重地点头。
“最后我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方池说:“这里虽然是刀光剑影的世界,但很多时候真刀真枪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而心乱的时候尤其戒用刀剑解决问题,因为——心若乱了,剑法必乱。”
“心若乱,剑法必乱?”刘晓重复一遍,说:“我好像在哪儿听过这句话……这确实是一句在理的话。”
“嗯,这是一句在理的话,”方池说:“这话是一个人告诉我的,告诉我的人,最终自己却犯了忌讳。我现在把这句话告诉你,希望你不要步他的后尘。”
刘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其实方池还有一句话没告诉他,有的时候,情况不容人保持理智,有的时候,即使剑乱了,也不得不去追逐一个结果。
不过,刘晓现在还没有必要知道这些。
“秦大哥,那么你什么时候走?”不再纠结方池要走之后,刘晓开始问他日子。
方池说:“清明节后。”
“清明?”刘晓有些疑惑。
“上坟扫墓,是清明节的习俗吧。”方池轻轻叹了口气。
清明节,青草微润,梨花带雨的时节,一座绿水环抱的孤山里,有一座孤零零的墓碑。
这是一座新墓,然而处在大山之中,荒芜得还是略快一些,墓碑上已经长了青苔,伸手去触摸的时候,有些粗糙,平滑的石面已经不复存在了。
今天来墓前探问的人该有很多,但是在这平明时刻,千家万户还没睡醒的时候,墓前还是空无一人的。
有一个白衣人来过,在墓前饮下一杯浊酒,接着又将一杯酒酹在墓土上。
他来过,然后又离开了。白色的身影消失在连绵群山中。
从此江湖再无秦羽。
……
这个世界七分天下,北强南弱,北方有两个大国,名为幽、秦,南方只有一个大国——楚,楚国年庚太长,国力在走下坡路,虽然在明面上和幽、秦并肩,但实际上不得不向它们低头。
楚国的国君姓楚,大历三年,楚国和秦国结好,派太子楚清出使秦国,到秦国为人质。秦国也派太子来楚,做人质。
把要继承大统的太子送到结好的国家去,以示对两国关系的尊重和绝不侵犯的决心,这是当时的普遍做法。
当时楚清十五岁。
两国刚结好时,秦国还很重视和楚的关系,但是渐渐的,秦国和幽国关系越来越好,并开始侵占南边小国的土地,楚国几次劝说,秦国不听,最终,楚国和秦国的关系陷入比较尴尬的名存实亡的境地。
七年后的永历元年,楚国国君楚盛向秦国国君传信,要求接回太子,秦国国君先是说要修缮和楚国的关系,要楚盛不要这么急接回太子,但是总是没有实际行动。
终于,楚盛对表里不一的秦国失去信任,铁了心接回太子,永历二年,他命右大臣屈良筠到楚、秦两国边境迎接太子回国。
秦国看不得不归还太子了,顾及面子,给楚清安排了极其夸张的排场,好生送走他。它们用了一辆秦国太子才有资格使用的礼车,命禁军骑马护送,一路上敲锣打鼓,把楚清风风光光送到了两国的国界漯河。
楚清到达漯河时是三月初六,是暮春时节,漯河附近一群水鸟饮水,花鹿呦呦鸣叫,景色优美的不似人间。午后的日光淡淡地洒在漯河上,给水面披上一层金纱。这时如果打个小盹儿的话,醒来就算看到仙人在河面行走恐怕也不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漯河的景色美到让人怀疑有神仙拿它当洞府。
楚清连日赶路劳累,再加上终于离开秦国,即刻返回祖国,因此心中踏实,在轿中打了个盹儿。
他醒来的时候,就看到屈良筠在漯河对岸呼唤他。
他或许就是漯河的神仙,有一瞬楚清这样坚信。
屈良筠穿着紫色文鹤大袍,项上黑石念珠被他带出璎珞的感觉,而腰上的官玉也被他带出玲珑美玉的感觉,他是国家的右大臣,是尊荣高贵之人,但是他看去像个初出茅庐的贵公子,风流不羁,玉树临风,楚清一眼看去,险些看岔了眼。
他整个人闪亮发光,亮得楚清挪开了眼睛,不敢多看他一眼。
“太子爷,臣屈良筠,接您回国来了,您慢些,臣这就涉水,过去接您……”
他声音极好听,楚清听着听着眼圈就有些红了,他几乎以为这是慈母迎他归国。在异国独处的日日夜夜,他何尝不希望有一个人这样呼唤他,孤独的日子那么长,他几乎都不抱希望了,但……
终于有人来了,屈良筠,他人来了。
楚清感到欣慰。
屈良筠坐在船上过了河,走到楚清身边,单膝跪地说:“臣有错,臣以为太子爷仪仗在前方三里处的紫菱口,因此走错路了,害太子爷在这里久等。”
“不怪你,”怎么会怪,楚清喜还来不及,他看着右大臣年轻的面孔,优美的仪容,心想,以后就是和这人同朝议事吗,想必不会无趣,他握着屈良筠的手说:“多谢右大臣前来迎接,我心甚慰。”
两人执手相望,楚清看了屈良筠的眼睛之后,发现那是一双太复杂的眼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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