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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长梦千年-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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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想:“……”
“虽然不知道天使为何蹙起眉头——”
“但是其中一定隐藏着误会——”
似乎是被顾长离和李想的交流刺激到,这俩兄弟终于不再是先前状态外的癫狂模样,而是挂着格外殷切热情的笑容巴巴地贴了过来。
“为了扫除那些因为偏见和巧合诞生的迷雾——”
“我们不如一起出外——”
“出个鬼,你们两个混蛋,给我离长离远一点!!咳咳……”
在长离离开后于病榻之上辗转反侧片刻,最终打算来个十八里相送的莱因哈特当真是无比庆幸自己先前的选择。
天知道文成武德这两个他在队里最不对付的两个臭小子怎么会和长离遇上,而且居然还当真他的面又是搭讪又是表白。
——莫不是当他是死的?!
彻底处理出愤怒的莱因哈特冷着脸咳嗽几下,借此来忽视因为自己的肢体活动而隐隐作痛的胸口,“他是我的——”爱人。
“好朋友,好兄弟。”
没等莱因哈特说完,顾长离便从善如流地接上他的后半截话,并随之附上一个“放心,我懂你”的安慰眼神。
莱因哈特:“……”
第159章
时间倒退回半个多小时之前。
方一被推入病房之中,确认那名守卫的女子已经离开后; 顾长离仿佛卸下厚重货物的背包客般长舒了一口气,先前神色眉目间自带的些许单纯稚气如同烈日下的薄雪一样转瞬即逝。
“长离……”莱因哈特犹豫不定又中气不足的虚弱声音从床榻上传来。“是你吗?”他的右眼上蒙着一块不大不小的绷带; 素来泛着健康红晕的脸颊如今几乎可以和雪白的枕头融为一体; 就算是不懂任何医理的人也能看出其必然身受重伤。
“不然你以为是谁?”
顾长离冷着脸嗤笑一声,抬步走向莱因哈特的病床,顺手还拖了个板凳坐在后者的床头——对方只要稍稍侧过脑袋就能看到他的位置。
“——这不是因为高兴嘛,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快来见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枯开裂的嘴唇,莱因哈特笑得一脸傻气。
“只不过是被人带过来……算了,”顾长离轻轻摇了摇头; 显然懒得再计较那名为鸿焰的女子是不是在路上做了什么手脚,眼下还有更要紧的问题等着他去追问,“郑长渊被刺杀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第一时间被怀疑?这些日子里圣城外众说纷纭; 还没一个确切说法,不过身为当事人的你一定再清楚不过。”
一边这般说着; 另一边注意到莱因哈特泛白失色嘴唇的顾长离撇了撇嘴,站起身从附近的柜子上倒了一杯清水,还顺便从像是之前探病人留下的果篮里拿出了一颗很大的橙子。
光是从这个礼物; 就足以知晓探病人的身份必然不俗。这可不是自己原来那么物产丰饶资源广袤的世界; 在末世之中,超过七成以上的人类可能一辈子都吃不上一颗类似的新鲜水果。
“……这事,说来话长。”接过水杯后很快一饮而尽的莱因哈特尴尬地扯出一抹怪异的笑容,显然并不愿意往下深谈。
“那就长话短说,别想着搪塞过去。”顾长离没好气地应了一句,却是连头都没有抬。倒是径自从袖口之下抽出一把极薄却锋利的小刀片,修长白皙的手指如同穿花蝴蝶般活动着,很快莱因哈特便感受到萦绕在自己鼻端的酸甜清香。
橙皮和果肉在刀锋和手指的精巧控制下很快脱离,顾长离把它分割成足以让人一口吞下的合适大小,摆在果盘内附带的雪白盘子上。
————还格外细致地摆出了漂亮花朵的形状。
莱因哈特的嘴角轻轻抽了抽。在一段时间的相处中大概了解了眼前人性情的他很明白,一旦长离摆出这样平静过了头的架势,并不意味着一切云淡风轻,足以揭过。而是另一种层面上的最后通牒,若是自己再多加隐瞒,最终导致的结果必然不会是他想看到的。
“圣城的贵族和城防部的那些阴私,想来你也不会陌生。”良久的沉默后,莱因哈特轻叹一声,抬手从白瓷盘上取了一小块橙子,“这一次我会在牢里受那么多折磨,背后肯定有他们的影子。至于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把矛头放在我身上,这一点倒不是他们蓄意栽赃陷害……毕竟那一日郑家的女仆发现他们昏迷不醒的少爷时,我可也一道浑身是血地倒在他身边。”
“你就在现场,而且被抓个正着……不对,“倒”?你那个时候也是昏迷着的?”
皱起眉头将莱因哈特信息量颇大的话语分析一番,很快抓住重点的顾长离猛地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向对方,“以你的实力,断然不可能会伤在郑长渊那种养尊处优的废材手下,可若是郑家家宅里的其他人出手,也不至于会拖延到让女仆发现这一切——”
“啧,如果真会被郑长渊那货伤到,我也没那个脸皮再在守卫队里待下去。下面这话也许说出来你都不会相信,但这的的确确是事实——当时我明明是在自己家中睡下,可是直到被女仆的尖叫声吵醒,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出现在郑长渊的卧室之中,而他浑身上下表现出的伤势,也和我异能造成的一般无二。”
“……你还有梦游这习惯?”听完莱因哈特解释的顾长离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不过很快他就进行了自我否定,“不对,如果你真有这习惯,一路走来也不见你犯过,偏偏刚回圣城就出了这幺蛾子,说是巧合也不靠谱。可……”
“可是凭借我的实力,又有什么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我“运”倒郑家家宅,顺便还将郑长渊击伤借以嫁祸,期间我竟连一点察觉清醒的记忆也无。我也许该庆幸这幕后黑手只想着靠我来挑动圣城两大势力的矛盾,不然这时候我的尸体肯定早凉了。”顺口接上顾长离的话头,莱因哈特脸上的笑意发苦,“——始知天下之大,人外有人。”
【“师傅,你说如果靠着你的幻阵,可以做到莱因哈特所描述的那些事吗?”】趁着莱因哈特失落走神的当口,顾长离向识海里的玄清传音问道。
【“难。”】玄清也在一直考虑着这个问题,【“这金毛小子年纪轻轻,周身气血旺盛,正是最难用术法迷惑的时候……若是我的修行还在,自然不在话下,可如今实力十不存一,却太过勉强。”】
还不待顾长离继续说话,玄清在一番沉吟后,又带着几许不确定的犹豫语气开口,【“不过,此方世界实力构造神奇,就像徒弟你口中说过的异能者,他们之中也许真有专攻精神灵魂一系的能够做出这样匪夷所思之事——虽然迄今为止我还真没有见过这样不逊色于前世魂修士的普通人类。”】
“是这样吗……”同玄清交流之后,顾长离无意识地发出声音,眼眸之中神采流转。转眼间已经恢复过来的他见莱因哈特那小子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倒霉模样,眉头一挑。
“哎呦——”
后脑勺被人猝不及防地重重盖了一记,莱因哈特当即吃痛出声。他瘪了瘪嘴,颇有些无可奈何地看向那位脾性不定的小祖宗,想着自己又在什么时候惹了他的怒火。
“究竟谁是幕后黑手这事暂且不提,你这家伙,既然知道那些个贵族专门看你们守卫者不爽,怎么就蠢到自投罗网,听说你还是主动束手就缚的——怎么,活着这么不舒服,就想着找死了?”&br&刚刚冷不丁在某伤患的脑袋上扣下一记板栗的顾长离毫无羞愧感地继续追问道。
“……你不懂。”
莱因哈特有些难堪地垂下眼眸,轻声细语地回答道。
顾长离好悬没被对方的回应气笑了。
“是啊,我怎么可能会懂那些没事去寻死的蠢货的心思。”
把手上装着果盘的瓷盘重重放到床头柜上,顾长离猛地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说我不懂,我也懒得再去多费这心思。讨人嫌地在这耽误你休息是我的不是,告辞。”
语罢,他一甩衣袖,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我身为圣城守卫者,不能践踏规则,知法犯法。”
在顾长离即将推开病房之门,彻底离开时,身后的莱因哈特突然沉声说道。
“那又怎样?”
听到这个回答的顾长离身体一僵,又在眨眼间恢复如常,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异样。
“我的朋友,他的名字叫做莱因哈特,不叫守卫者。”
重重阖上房门后,顾长离靠在病房外的墙壁上发了会呆。
【“徒弟,你怎么了?”】像是察觉到顾长离的心情有些低落,玄清有些着急地问道。
【“……没什么,想起一个并不怎么好笑的笑话罢了。”】顾长离语调平静地回道。
他还记得当初曾经在在莱因哈特听过圣城的一些律法,讲述那些条例的时候,后者眼神明亮,带着至死不渝的坚定和执着。
——圣城律法第一则·阻挡圣城前进之路者,皆为仇敌,誓当抹除,无论亲故。
【“笑话?”】&br&苏醒过来的时间有些晚了,并不清楚顾长离和莱因哈特相识过程的玄清显然有些犯迷糊。
【“不过是农夫与蛇罢了。”】
————————————————
被顾长离一句仅仅只是“朋友”的回答打击得不轻,莱因哈特整个人都快要往灰黑之色转换。而那两个素来和他不对付的双胞胎兄弟自然不会放弃打击这根好容易动了春心的大木头的机会。
咳咳,虽然看在木头显然是对小天使情根深种的份上,他们不会真的没谱到横刀夺爱。
可要是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好看美丽的小天使白白地被死木头占了便宜,唔……还是有些按捺不住。
文成武德两兄弟互相对视一眼,俱都从对方眼底看见闪闪发亮的光芒。
“既然是木……嗯,莱因哈特的朋友——”
“那就是我们整个小队的朋友——”
“招待朋友,当然不能够随意——”
“当然,伤患这时候还是要回床上好好休息——”
“就让我们两个好“兄弟”替你——”
“招待一下贵宾……噫——”
还来不及说完话的武德忽觉周身一沉,顿觉不妙的他正准备乖乖闭嘴,那股磅礴强大的压力来的快去的也快,眨眼之间就已经消失。
“不要命了?!伤成这样还敢催动异能?”
顾长离皱着眉头撑住一时间站不住脚,只能软软靠在自身身上的莱因哈特,要不是他见机地快,直接制止了后者的动作,鬼知道现在会闹出怎样的动静。
“——这两兄弟不是什么好人,不要接近他们……”
伤上加伤导致的剧烈疼痛让莱因哈特的声音低如蚊呐。
“当着本人的面说出这种话,你小子的情商也真是够低的。”
低声嘀咕一句,顾长离刚要把差不多已经脱力的莱因哈特搀回病房,却也不知道后者是有心还是无意,根本迈不开腿,整个身体直直地往下坠。
“……”
万般无语之下,只能选择选择拦腰把人横抱而起,在走动过程中,感觉到某人毛绒绒的脑袋还在不时往自己胸口磨蹭的顾长离额头上猛地爆出一根青筋。
“不要得寸进尺。”他刻意放冷的声线带着玉石撞击般的清透冰凉,沁骨之寒。
“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长离。”
伸出一只手缓缓摸上顾长离线条精致完美的下颌,莱因哈特的眼底满是柔情和痴迷。
“贪婪是人类的原罪,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的内心坚定到足以克制,可我发现,我高估了自己。”
“我想要更进一步,长离。”
“从很早很早以前开始——”
“想要靠近到朋友以上的那个距离。”
温柔真诚的话语如同三月春风和煦醉人,怀中人湛蓝如天空,明澈如海洋般的眼眸波光粼粼,风光旖旎。
然而面对这样足够打动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深情告白,顾长离却毫不犹豫地选择微微侧过脸颊,躲开了莱因哈特朝他伸来的手掌。
“朋友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除非你连朋友都不想做了。”
满心期待的莱因哈特清楚地听到顾长离冷漠如冰的应答,他的笑容猛地僵硬在脸上,凝固成尴尬而滑稽的弧度。
第160章
“所以; 你真就这么拒绝他了?!”
被刚才顾长离和莱因哈特两人的“公主抱”闪瞎眼睛的李想在和前者一道离开医院后; 顺口就问起二人间究竟交流了什么,得到意料之外答案的他顿时森森震惊。
“当然拒绝了; 我又对他没有情爱之心。”奇怪地斜睨对方一眼; 顾长离显然对李想会提出这么愚蠢的问题感到十分不解。
“可是……”你们刚刚还在那上演了虐狗大戏; 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
李想还没把脑海中腹诽的话语完全吐露; 就被顾长离泛着冰冷凉意的眼神激得心中一凛; 相当识趣地把后半截话语默默咽了回去。
“那家伙只是一时上头; 横竖不过半年多的时间; 又会情深不寿到哪里去?”双臂环胸; 目光悠远地打量着这座漂亮平静的城市,顾长离徐徐吐出一口长气; “即使接受,也不过是一段露水情缘罢了,倒不如从最初便不曾开始。”
“半年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李想下意识地反驳道,“这世上不是还有一见钟情的说法吗?”
“一见钟情?”强忍自己嗤笑出声的顾长离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真不知道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 那种听起来虽美; 归根结底却不过始于看脸的说法,你还真信吗?不好意思,因为这种原因而开始的缘分,最后大都逃不过色衰爱弛的结局。”
“这种事情,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如果有哪一天,你也……”正想含愤说出指不定哪天你也对某某一见钟情的赌气话语,李想的眼睛不免又滴溜溜地往似笑非笑看着他的青年脸上打了个转,原本笃定的语气当即为之一噎。
——光凭顾长离他这张脸,除非对方真真是天仙下凡,不然这辈子的确没可能会出现让他一见钟情的对象。
“怎么,没话说了?”很快意识到李想语塞原因的顾长离的语气更加得意,一双明眸之中水光潋滟,美不胜收。
不过眨眼之间,他就缓缓收敛起面容上故作轻松的笑意,伸出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单单是朝生夕死的情愫还不算,也注定了不得善终,我是有多犯蠢才会答应这种一点盼头的也没有的邀请。”
肩膀之下绷带包裹的伤势因为略显宽松的衬衫而并不分明,不过亲自包扎他的李想自然清楚地了解,那天晚上沁凉的明月,还有与之互相映衬,皎皎银白的鲜血。
“也是……”一段时间的悠闲生活之下,逐渐淡忘了某些残酷而现实对峙关系的李想沉下脸,好一阵唏嘘。
他虽然不大喜欢那个名为莱因哈特的守卫者,不过面对此时此景,也不由对那家伙产生几许同情——即使自己没有真正谈过一场恋情,但也看得出莱因哈特肯定是对顾长离情根深种,不然他也不会对后者拒绝其表白这件事感到那么吃惊。
同因为感情而否认的缘故相比,身份地位上的天然敌对显然更加无望悲哀。
特别是在其中一方是个彻头彻尾的圣城死忠的情况下。
“不对啊——”忽然意识到这一点的李想不禁困惑地看向顾长离,“现在莱因哈特他并不清楚你的身份,要是你当真答应他的告白,有了“准家属”这层关系在,接下来你不论是在圣城打探消息还是掩藏行踪,都方便了不止一星半点。就算哪一天真正暴露,按照你的武力值也有的是机会逃跑……倒霉的只会是认人不清引狼入室的莱因哈特,这么划算的生意……”
话到此处,他止住了絮叨,婆娑下巴好半晌之后方才不由自主地挂上促狭的微笑。
轻飘飘地一拳落在身侧墙壁,并且顺利于其上留下一个深深拳印的顾长离微微侧头,表情纯然无害:“……你可以再往下说说。”
李想:“……”
拒绝暴力言论自由。
顺利用武力值让某个聒噪家伙噤声的顾长离收回拳头,轻轻活动着自己的手腕。诚然,他拒绝莱因哈特的原因,除了当真对其一点心思也无外,或多或少还有着不愿意在事发之后拖累他的因素。
轮回数世见惯各种感情的顾长离自然一早便察觉了莱因哈特对他暗暗滋生的情意,他亦是凭借这一点才得以顺利混入圣城。
你既对我动了情,将那一颗真心献上任我予取予求,便是糟践了又何妨——这样的心思,在面对那人亮闪闪的,宁愿用生命去维系的信仰后,却又骤然觉得无趣得紧。
【“师傅,你说徒弟我是不是没事又犯矫情了?”】顾长离自己都觉得如今的心思有些发酸,【“明明当初本就居心不良,现在又优柔寡断的真没意思……当个恶人都不彻底,一点没出息也没有。”】
【“呵——”】识海之中的玄清闻言,浅笑出声,【“傻徒弟,尽管凭着你的心意行事便是,且不论什么矫情一说,但这瞻前顾后可从来不是你的性子。”】
【“不管徒弟你是何种人,好人恶人,亦或善恶难辨,总是脱不掉“玄清之徒”这个身份。只要有这一层关系在,就算哪日遭你千夫所指,苍生共戮,再不济也总会一个人站在你身前,同你一道魂飞魄散。”】
【“徒弟你只要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
推开病房之门,刚刚从那对唯恐天下不乱的双胞胎口中得知各种添油加醋消息的鸿焰毫不意外地见到一张失魂落魄,几乎把“悲伤凄惨”
刻在脸上的苍白面孔。
轻轻叹了一声,就是这些微的动静便引得病床上的男人两眼放光,无比惊喜地看向门口,然而在看清楚来人后,他眼底的光芒又骤然黯淡,取而代之的则是不加掩饰的压抑痛苦。
“大姐头……”莱因哈特呐呐地开口唤道。
“大概的事情我已经从文成武德那里听来了,你被长离那孩子拒绝了?”
她走到摆放杂物的小柜子前,随手从果篮里拾起一颗苹果扔给莱因哈特。而后者只是懒懒地抬起手接过,却丝毫没有动嘴的意思。
“这可是大姐头我特意从特卖市场上拍来的新鲜水果,你小子这么不领情?”大咧咧地在顾长离先前搬来的椅子上坐下,鸿焰挑着眉头颇有些不满地盯着莱因哈特。
“抱歉——”沉默半晌后,莱因哈特笑容发苦地摇了摇脑袋,“实在没有胃口。”
“没胃口么?”视线在不远处摆放着满满当当橙子皮的垃圾桶内转了一圈,鸿焰意有所指地拉长声线,“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对象不同呢?”
“……”双手并不明显地颤了颤,莱因哈特的形容更加低沉难看。“不要再说了。”
“怎么,就一次失败你就灰心丧气了?我记得我家的小莱茵可从来不是这样的性格。”既然不吃苹果,鸿焰索性再次从水果篮里翻出另一颗黄澄澄的橙子,用和先前顾长离如出一辙的手法开始干脆利落地剥皮取肉。不过这次她在最后的处理上有了些许不同——并不彻底切断果肉和橙皮,旋即在橙皮背面分切两刀,再把菱形的头部塞入其间的缝隙。
——一只只橙黄色的小兔子眨眼间便出现在他的手下。
“我记得以前的小莱茵,摔倒了不哭鼻子,失败了不红眼圈,即使一遍一遍地在泥地里跌倒,撞破头,弄伤身体,也会咬着牙,一挪一蹭地“爬”到终点……刚刚申请加入守卫队的时候,队里没少因为你那时候过于稚嫩出众的外表风言风语,可是最终你却用自己的表现和能力征服了一切苛刻的评论。”
“这才是我认识的小莱茵,不是吗?”
将一块“小兔子”硬是塞进莱因哈特口中,看着他艰难地咽下,鸿焰眨眨眼睛,语气温柔地说道。
“可是……”猛地抬起头,鸿焰可以清楚地看见那个自从加入守卫队后,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的男人眼眶通红,泪眼朦胧,浑身上下都在不停颤抖着,脆弱到仿佛不堪一击,“姐,那个时候,即使在我最弱小的时候,对于加入守卫队,对于变强,我也能感觉到希望感受到未来,并且因此不停地努力奋斗。”
“这次,唯独这次,不一样。”
“我感觉不到啊,在长离说出那些话语后,一丝一毫的希望和未来都不存在了!”
“什么都不存在了!!”
语带哽咽的莱因哈特忽然捂住嘴,喉结剧烈滚动几下后,十分失态地推开坐在床头的女子,探出脑袋不停地发出干呕的声音。
直到将刚才方咽如入口中的一瓣橙子完全吐了出来方才停止。
“小莱茵——”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热泪盈眶的鸿焰下意识地想要去搀扶虚弱苍白到某个临界点的莱因哈特,却被后者下意识地挥手躲开。
“我没事……只是暂时不想吃东西罢了。”
擦干自己唇角处残留的污渍,莱因哈特努力扬起嘴唇,绽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也绝对绝对不要去找长离的麻烦。”
“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也是我没有优秀出众到足以扣动他的心门……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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