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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长梦千年-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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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晶莹,如同玻璃制品,但硬度韧性却要高过前者不止数千倍的白钢之后,是一具不能单单用巨大来形容的狰狞骸骨,它的骨骼之上既有鸟兽的痕迹,亦有虫类的口器,却又怪异地杂糅着几许人类的形态,它的手腕脚腕——如果那样骨刺横生泛着金属色泽的地方还算得上手脚的话——上还有着钢水熔炉浇灌的痕迹,被焊在同样铺设着白钢的地面上。
郑玄因可以想象这具骨骸生前的姿态,庞大的身躯被滚烫炙热的铁水凝固封印,浑身上下能够活动的只有与身体相比显得极为渺小的头颅,于无尽绝望和愤怒之中挣扎咆哮,最终亦被其吞没。
“原来你已经死了。”
隔着厚实的白钢屏障,那个在郑玄因印象中一直疯疯癫癫无法理解的男人眼底难得多了丝遗憾失落的色彩,仿若多年之后偶然听闻旧友逝去,再度感受到时间伟力的老者。
“它是……”
郑玄因有些迟疑不定的问题将李想从那种飘然恍惚的状态中唤醒,他并没有马上回应对方,而是抬起手往一处很不起眼的角落指了指。顺着他所示意方向看去的郑玄因这才注意到那里还挂着副锈迹斑斑的铁牌,上面写着斑驳不清,但勉强还能看出来的“标本室”三字。
“这里是标本陈列室,所有实验失败的最终产物都会被摆设在这里,作为给后人的警告和鞭策……喏,就比如说这个老伙计,他曾经是个人类。”
“你在开什么玩笑?!!”
听到最后的郑玄因不可置信地脱口说道,他的视线再度落在那具狰狞可怖的尸骨之上——它足足有十多米长,骨刺横生,长着形似鸟类的翅骨,兽类的尖爪獠牙,与虫族无异的口器……可从头到脚哪里还有半点属于人类的特征?
“你不信就算了——其实一开始她还有点理智来着,我有时候还会找她来说说话,除了有点蠢外,她还挺可爱的。”
郑玄因愣住了。
“其实在我逃跑之前,她已经有点暴动的迹象了,毕竟那些研究人员总是当着她的面拿走她的孩子,而且一个都没有还回来,当母亲的总会生气不是。”
李想一边说着,一边迈开步伐,示意郑玄因跟上来。
通天塔的高度很高,在它的边缘部分有着拾级而上的螺旋型阶梯,很快,他们就来到了第二个标本陈列室前。
“咝——”
即使早就在内心做足了心理建设的郑玄因在如同重重山峦般堆叠起来的变异兽类,鸟类,虫类的幼崽“标本”前,依然震愕失神了片刻,眼前的数量,只能用成千上万来形容。
“他们,他们究竟要拿这些做什么?”
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郑玄因只觉得自己的嗓子火辣辣地生疼,就连声音都变得无比沙哑低沉。
“研究呗,还能做什么。”
“你没注意到吗,这里的标本……”
李想转了转眼珠,挑了个泡着小个鸟类幼崽的器皿递到郑玄因跟前。
脸色难看至极的郑玄因最终还是选择接过,然后端详起浸泡在淡黄色液体之中的躯体,也就是几眼的功夫,他脸上作呕恶心的情绪便逐渐褪去,最后转化为严肃和凝重。
以他的眼力,怎么可能会认不出来一种以速度见长,但本身力量不算强大,防御能力也很低下的变异鸟类——锐鸟。可毕竟“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即使它的力量算不上顶尖,可是在速度加成之下,每年死在它的尖喙下的人类也不在少数。
然而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这只锐鸟幼崽,它的两足之上却已经长出了泛着森寒冷光,如同猛兽般的利爪,周身的羽毛也变得细密紧实,泛着金属般的色泽。
闪电般的速度,足以轻松破防的利爪,再加上大大提高的防御能力——如果这样的进化锐鸟大量繁殖发展……
郑玄因一时间只觉毛骨悚然,更加可怕的是这只锐鸟,只不过是这庞大的标本群中微不足道的一员,它的周围,还有着成百上千不甘寂寞的“同伴”。
“第一层的那个家伙,原本是接受了“那个”血肉移植的普通人类,她没有死,但是肌肉抽条,骨骼生长,进化的过程中不断变异扭曲,偏偏大脑却被损毁大半,导致智商极低,勉强维持了生物生存的几样本能,并不符合圣城研究人员的目标。”
“于是他们学聪明了,想着可能是普通人类本身的基因链太过复杂稳定,骤然破坏容易造成机体的大面积损毁,于是第二次的实验对象换成了本就基因不大牢固稳定的变异生物,结果——喏,这就是他们得来的成果。”
“绝大多数的变异兽死在了实验过程中,但是其中也有勉强存活诞下后代的——就是现在泡在罐头里的这些玩意,全都进化得像是怪物一般,他们可没胆子把它们放出去,不然也许几年之内人类就灭绝了。”
“你说的“那个”究竟是什么?那个人类,还有这些变异虫兽,全都是因为它的血肉移植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它又究竟是什么怪物?!”
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把手上的玩意儿砸到那个嬉皮笑脸家伙上的郑玄因恶狠狠地把手上的器皿重重放回它原本身处的地方,愤怒之下难免失了力道,金属和玻璃碰撞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空间中传出了很远。
缓缓收敛脸上笑意,最终转为无悲无喜平静的李想最终却没有回答郑玄因的质问,而是转身顺着台阶一级级往上,带着后者看了一间又一间的陈列标本。
——在地面不断蠕动爬行,血肉却是纯白,像是蛆虫般的“活物”。
“这种东西还算是活物?!”
“谁知道呢,研究人员说他对外界的刺激有反应,能自主进食,除了没有大脑外几乎可以算得上没有天敌,长生不老,当然算是活物喽。”
——一个同样浸泡在药液之中,浑身赤裸的美丽少女,如果不看她如同蜘蛛般长着布满绒毛百足的下半身的话。
“她诞生之初,就吞噬了接生她的产婆,研究人员把她养到十三岁,发现她和第一位一样并没有多少智慧,或者说只能像是虫子一般思考,对她失望,于是她就只能被泡在这里了。”
——一个与人类婴儿一般无二的胚胎,他的面容是那般精致无暇,仿若沉睡的天使坠入人间。
“哦,听说是距离成功最近一次的试验品,可惜,他已经死了,在还是个婴儿的时候——所以他永远都只是个胚胎。”
“你也可以过去碰碰他,他的血肉还带着温度,胸膛却不再起伏,鲜血还可以流淌,却再也没有成长的机会。”
李想伸出手轻轻挽起那个婴儿藕节般光滑白嫩的手臂,温柔地如同牵起初恋女孩的青涩少年,下一秒他毫不留情地用刀片在后者的手臂上划开长长的伤口。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强忍内心那股不知从何而起无名怒火的郑玄因瞳孔剧烈收缩,几乎成了针尖大小。
纯白色的,没有半点杂质无垢的血液顺着婴儿的手臂缓缓流淌,滴落在堆满灰尘污迹的地面上。
第174章
“盯——”
丫头板着嫩生生的小脸; 一眼不错地紧紧凝视着站在她跟前; 勉强比她高出小半个头的男孩儿。
即使顾黑自信自己从来没得罪过这位来历不凡的“姑奶奶”; 此刻在对方那有若实质的目光威压下,心中也不免泛起了嘀咕。
“这位是顾黑,算是最早跟随我的手下。”
原本还指望着这两个年龄相近的小孩儿能够尽快打成一团; 所以只在一旁做壁上观的顾长离眼瞅着二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压抑凝重,分明有种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的预兆。见状; 他的眼皮不由自主地抽搐几下; 干脆直接咳嗽几声; 把在场诸人的目光全都吸引过来后,方才轻声开口。
很显然,“最早”这个词汇给了顾黑十足的底气; 一时间倒把再度见到当初那个落魄女孩时浑身寒毛倒竖的危机感忘了大半; 小胸脯挺得老高; 活像只趾高气昂的大公鸡。
“这位是……咳,你的真名就是丫头么?”刚想把小女孩告诉他的名字脱口而出的顾长离自忖“丫头”这名讳拿来做小名或者假名还好,哪会有人真正叫这么落魄的名字。
“我……不知道。”顾长离的问话显然让丫头有些猝不及防,她干巴巴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控制不当的力道让她只觉唇瓣生疼,“他只叫我丫头……是专门捡回来做仆人,出生就是下等人的。”
“哼,可没有人生来就是下等人。”
因为丫头的回答而触动某根心弦的顾黑恨恨地一撇嘴; 十分不服气地反驳道。
他出身黑街; 命如草芥; 连生父生母都不知晓,才勉强可以迈开脚走路的年纪就被人当成货物般来来去去地倒卖,能够长到这个年纪也不知是赔了多少笑脸,流了多少血泪得来的结果。若不是侥幸遇上主人,也许此时的他依然还在那条污浊黑暗的街道里摸爬滚打,在夹缝之中艰难求生——但在遇到顾长离后,他的人生轨迹就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毕竟当初跪倒在顾长离脚下,乞求他收下自己时,对方要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脊梁骨挺直。
【你若是要投奔我,从今以后,你的个人形象可不再属于你自己了。】
【我不是那种靠着手下畏惧害怕来获得虚荣感的可怜虫,你既然不需要在我面前畏畏缩缩,纳头就拜,在别人面前,更不能如此。】
那日的交谈后,顾黑方才感觉到于长久的黑街生活中逐渐软化消失的,名为“尊严”的物什,一点点地恢复归来,再次充盈于心间骨髓。这本不是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特别之事,毕竟尊严这玩意儿,不顶饥不解渴,不是生活必需品,甚至在有些时候还会拖人后腿。
可是他就是高兴,非常高兴。
“……”
丫头眼神复杂地抬头看了顾黑一眼,很快又默默低下头一声不吭,她的双手不断搓揉着衣角,像是要把它搓破般用力而专注。
“再怎么说,丫头这名字也实在不好听……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也给你取个名字吧,当初顾黑那小子的名字也是我想出来的。”
察觉到这两个半大孩子之间的氛围莫名有了些许缓和的顾长离暗自松了一口气,笑意盈盈地抬手在小女孩头上轻轻抚摸了几下,却也因此忽略了丫头骤然明媚起来的表情……以及顾黑瞬间奇臭无比的脸色。
“姓氏的话——”
“我要和大哥哥一个姓,也姓顾!”
不久前在顾长离哭笑不得地解释下方才知道自己弄了个乌龙,完全误会了对方姓名的丫头兴冲冲举起右手,一脸热切地要求道。
对此,顾长离很庆幸在来的路上把自己顺口把真实姓名同对方说道了一遍,不然要是这个节骨眼女孩兴高采烈地表示她要姓“红”,那么自己就很尴尬了。
“姓顾啊……”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的顾长离面临着对于一个选择困难症+起名废而言宛如地狱般的场景。
要说活了这么久的时间,辗转轮回数世,他也不是没有给人取过名字的经历,从最早的顾崖生,再到这个世界的顾黑,都是根据自己遇到他们的地方顺口命名的。可是丫头原来的住处是荒城,他遇见女孩的地方是在圣城之外,难不成叫顾荒或者顾圣?可是哪一个都不像是女孩子该叫的名字。
越想越是头大的顾长离面对女孩写满期待和喜悦的亮晶晶双眸,难得有了点心虚之感,他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目光远远眺望着自己刚才撤退的路线,脑海之中电光火石般掠过那一片极地雪原般的皑皑森白。
“对,雪。”忽然意识到自己压根就不需要拘泥于所谓地点的顾长离猛地一敲手,大咧咧地说道,“顾雪,从今以后,你就叫顾雪,丫头就当做小名——怎么样,喜欢这个名字吗?”
“顾雪?”
丫头……或者说顾雪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现在两眼大睁,表情怔忡的模样看上去滑稽又可笑,许久之后,一道宛若朝霞般的殷红不受控制地蔓延到她的脖颈脸颊,娇艳欲滴。
“怎么,不喜欢吗?”女孩儿激动难平的表现自然逃不开顾长离的双眼,他刻意压低声音打趣道,“要是不喜欢,我就……”
“不不不,我很喜欢,特别特别地喜欢!”
被顾长离精湛地演技所欺骗的女孩儿当即急了眼,把小脑袋摇得仿佛拨浪鼓似的,脸上倒是更红了,也不知是急的还是羞的,“顾雪,以后我就叫顾雪了!”
“切,真没见识。”
另一边被忽略很久的顾黑眼瞅着某人激动的都要晕过去的表现,再一想自己从此不再是唯一一个主人特意取名的人,心中顿时大为吃味,不由低声嘟囔抱怨了一句。
“咝——”
他的话音未落,便觉得右脚脚踝处一阵沁凉,顺着感到异样的部位看去,登时倒吸一口冷气。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的右脚从脚掌到下半截小腿,全都被一块细长透明的冰块冻得硬邦邦的,活像只被凝固在琥珀之中的可怜昆虫。
“怎么,我没见识,你有意见?”
似笑非笑地双臂环胸,轻蔑地瞥了眼明显是敢怒不敢言的顾黑,顾雪的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专治各种不服”几个大字。
“……”
还没等顾黑见机行事地表现出讨饶的举动,倒是不知不觉间又回到观望位置的顾长离眉头一扬,一个不轻不重地板栗直接落到顾雪的后脑勺上,惹得后者泪眼汪汪地扭头巴巴看他。
“不许胡闹。”
在顾雪面前第一次板起脸严肃说话的顾长离语调平淡,状似漫不经心,所说的话语却是真正诛心。
“今日你能因一言不合对顾黑出手,若是哪一天我也同样惹得你不喜呢?”
顾雪的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自觉自己的“警告”已经达到预期效果,给了大棒之后自然得再赏一颗甜枣,可还没等顾长离柔和下面容说些诸如“当然我相信你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既然都是一个队伍里的人一定要相互团结”……此类的心灵鸡汤,一阵突如其来又无比凶猛的地动山摇就相当不巧地截断了他的话头。
“!!!”
整个山洞都在簌簌地往下落着砂石,不断摇晃,见势不妙的顾长离二话不说地一手一个熊孩子,将他们夹在自己腰下火速蹿了出去。
即使在不久前刚刚用自己的拳头制造出一场宛如天灾的地陷,然而在真正的自然伟力前,顾长离方才知道单人的力量是多么渺小,亦或是什么叫做自不量力,螳臂当车。
“主……主人,你看那塔——”
寻了处山顶位置的安全地点将两小放下,两脚刚一落地就好悬没直接坐到地上的顾黑颤巍巍地举抬起手指向远方那个高耸入云,气派不凡的建筑,脸上是一个大写的目瞪口呆。JpG。
顺着他指示方向看去的顾长离竟也难得地露出震撼失神的表情。
“大哥哥,那到底是什么建筑啊?看起来好高好高,可是怎么看起来一副要倒下来的样子?”
同样站在原地仰着头傻看了半天,但依旧摸不着头脑的顾雪暗戳戳地扯了扯顾长离的衣角,十分疑惑不解地轻声问道。
“……那是圣城的通天塔,圣城最后的防御之地。”
沉默半晌后,顾长离方才从有些发干的喉咙口处挤出寥寥的几个字。
他不过是短暂了离开圣城几个小时,这么微不足道的时间里,那里究竟是出了什么乱子,甚至可以算是圣城标志性建筑的通天塔都因此沦陷,一副命不久矣的倒霉样子?!
就连身为局外人,或者可以说巴不得圣城倒霉的顾长离都因为眼前的场面而感到不可思议,那就更别提在销毁武器的目标上无功而返,此时正率队返回大本营的守卫者众了——原本就大受打击的他们在见到视为信仰之一的建筑日薄西山,眼看着就要轰然倒塌,队伍里不可避免地产生动摇和恐慌。
当机立断地运用雷霆手段压制住队伍里骚乱的守卫长两眼充血通红,面孔看上去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只有离他极近的鸿焰才能发觉其剧烈起伏的胸膛以及不断颤抖的双手。
“不管怎样,速回圣城。”
他疲惫地揉了揉疼痛欲裂的太阳穴,得到队伍异口同声的回应后一马当先地作为领导者走在最前方。
看着他笔挺坚韧,没有丝毫软弱颓靡的背影,不少由于突如其来的剧烈变故而心神动摇的守卫者们都渐渐平静下来,步履稳健而整齐地向着圣城的方向走去。
在前往圣城的道路上,绝大多数往日聚集在城市外沿渴望入城的流民们满面仓皇地背对着他们之前梦寐以求的地点大力逃窜,偶尔还会有几个不长眼地撞上守卫者的队伍,甚至还想要趁火打劫。对于前者,守卫者们会客气地把他她推回正确的道路,至于后者——真当手上沾满无数异兽和同族鲜血的他们是吃素的么?
拥堵不堪的人群中,唯有他们逆行。
与此同时,某处的山顶之上,男孩正手足无措地紧紧盯着跟前两个明明不久前还在正常交流,却忽然间捂着脑袋蹲下,半晌对外界的呼喊没有任何回应的女孩和青年,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
【来见见我吧——我亲爱的孩子们。】
混沌之中忽然传来苍凉而古老的呢喃,顾长离和顾雪的头颅根本不受控制地微微仰起,望向那座于阳光之下摇摇欲坠的高塔。
那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呼唤着,呼唤着被选中的特定之人。
——身躯之中流淌着纯白之血的他们。
第175章
“你们是啊——”
“守卫!守卫!”
沿着通天塔越是往上; 郑玄因和李想偶然撞上的巡逻队或是沉浸在各种实验之中研究人员就愈多; 不过这对二人组而言并没有造成什么阻碍。
但凡是肉眼见到的活物; 有一个算一个; 都被李想干脆地打杀了事; 半点波澜都没激起。
一路行来,眼中所见炼狱般的景象和“造物”; 早让郑玄因对这群打着研究名义,做尽丧尽天良勾当的家伙恶心至极; 所以他难得对李想的血腥手段不置一词,甚至在对方力有不逮; 偶然出现漏网之鱼的时候顺手助他一把。
“此地的防备力量怎么如此之弱?”
看到李想无比轻松地一击洞穿慌忙逃窜者的喉咙,确认其人已经毙命后,郑玄因明显在空气中嗅到了某种不同寻常的气息。
按理来说,就算是圣城之外发生了什么滔天大事,这种阴私隐秘的地点防卫也绝计少不到哪里去。若是不然; 一旦这里发生什么意外,叫他们的“研究成果”走漏逃跑——比如说二楼那整整一层的进化变异生物; 对大部分普通人类而言,分分钟就是灭顶之灾。
可是直到目前为止,他们有遇到什么像样的,足够给他们带来压力的反抗吗?
不,一次都没有。
羸弱可笑; 宛如稚嫩羔羊般的对敌; 逃跑; 遭遇痛苦的呻吟,徒劳无功的求饶就这样的能力和心理素质,真的可以在这样几乎聚集了此世人类之恶的地方坚持这么久,继续他们的工作和研究?
郑玄因对此感到森森的怀疑。
过犹不及,与其说是他和李想实力太强导致他们能像压路机般平推过去,倒不如说是黑暗之中有一双大手在操控着情节的发展,让他们在一路顺遂之中逐渐得意忘形,失去警惕,最终倒在最终的雷霆一击下。
“啪啪——”
敷衍意味十足地拍了拍手掌,李想懒洋洋地夸奖道,“郑家主你终于发现了,我还以为真要到敌人杀上眼前的时候您老人家才会开口问我呢。”
听到这里,郑玄因如何能不得知其话语中的满满恶意,他没好气地白了李想一眼,冷笑道,“大敌当前,我不想同你扯皮,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有话就直说。”
“呀嘞呀嘞,您还真是心急啊。”&br&李想笑吟吟地摆了摆手,云淡风轻地表示,“我们眼下遇到的“敌人”之所以会如此实力不济,自然是因为这座塔的“主人”特意把绝大多数的战力安排在最顶层,它最核心也最重要的部分。”
“他现在肯定已经在那里布置好宴席嘉宾,静待我们这两个不守规矩的客人杀上门去。”
“最顶层么你总不可能是为了赴那所谓的鸿门宴才千辛万苦地来到这里——通天塔的顶部除了埋伏和敌人外,到底还隐藏着什么足以叫你动心谋划的珍宝?”
既然已经跟到了这里,郑玄因也不惮和对方直接撕破脸皮。他不信李想会对这一路走来的薄弱防御毫无预料,甚至他很可能就是深知这一点才会选择在今日行动。
那么这时候问题就来了——明明已经知道自己可以单人匹马地杀上高塔达到目的,李想又何必拖上自己这个对他充满警惕和敌意,随时都有可能在背后捅他一刀的“合作伙伴”?
事出反常必有妖,以对方一路表现出来的急智和手段,又怎么可能会做毫无意义地赘余之举。
那么之所以会带上他,肯定是另有图谋——一件,或是一些只有自己能做到的事情。
李想眼眸深深地瞥了郑玄因一眼,最终还是摇头失笑道,“所以说我最讨厌和聪明人打交道,做什么事情都得思前想后战战兢兢,生怕自己被坑吃亏,就这态度还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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