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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这个锅我背了-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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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声安抚着忽然不安的雪狼,秦永昼尽力叫自己冷静下来,抚过雪狼额顶的皮毛,抱着他贴在自己脸颊上,努力叫自己怀里的温度传到身体已经微冷的雪狼身上。
  奇异的眩晕腾上来,意识也跟着渐渐涣散。
  隐约觉得体内的力量正在难以控制地变化,苏时抬爪扒了扒少年的手臂,艰难地转了转脑袋,还是没办法抵抗酒精的影响,头一歪就沉沉睡去。
  细织的白布被鲜血染透,箭身被猛然拔除,血色转眼就占满了视野。
  即使在昏睡中,雪狼的身体依然颤栗绷紧,低呜声断断续续泄出来,又无力地软倒下去。
  人们转眼忙碌起来,早已捣好的止血药材一层层裹着洁净的棉布覆在伤口上,转眼就被血色冲开,下一块却已经接上去。忙碌了近半个时辰,血才终于彻底止住。
  棉布被小心翼翼缠上去,覆住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雪狼依然昏睡着,身体微弱起伏,显得十分虚弱,却毕竟没有被失血和重伤而带走生命。
  众人脸上终于纷纷显出喜色,又忙活了好一阵,确认了雪狼暂时已经没有危险,才终于放心地各自散去。
  “现在虽然没有什么大碍了,也要小心一点,兽和人都是一样的,受伤之后就算血止住了,发热也可能要了性命。”
  老伤医特意留下,嘱咐着秦永昼还要注意的事:“多给它喂几次水,试着少喂点吃的,要是它愿意吃东西,那就不要紧了。夜里多查看些,今晚还是要紧的……”
  秦永昼听得专心,逐一记下了要注意的事,才将老伤医送出门外。
  天色已经暗下来,云层渐渐推积,冷风呼啸,转眼就要落雪了。
  谢过了众人的帮衬,秦永昼放心不下雪狼,快步回了屋里,脚步却忽然一顿,随即愕然地睁大了眼睛。
  床上的雪狼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个生着兽耳兽尾的清秀少年。
  他似乎没见过这个少年,却又莫名觉得十分眼熟。
  不论从耳朵还是伤口看来,眼前的少年无疑是雪狼的化形。
  伤得实在太重,他仍伏在床上安静昏睡着,肩背上覆着短短的一截白绒,腰间原本包扎的白布因为身形的变化而落在一旁,伤口又隐隐渗出血迹。
  不能再往下看了。
  秦永昼脸颊发烫,目光不敢乱瞟,快步过去拿起被子,把兽耳少年裹好,又替他把腰间的伤口重新包扎妥当。
  少年身形单薄,安安静静被他揽在怀里,依然无知无觉地昏睡着,唇色淡白,脸颊却因为酒力而泛起一层淡粉色。
  下意识抚上那张尤其清秀好看的面庞,秦永昼挪了挪位置,叫他更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额头忽然习惯性地隐隐抽痛,忍不住轻吸了口冷气。
  他并不是没见过这个少年,只是每次见到的时候,都会忽然剧烈头痛不省人事,所以下意识以为自己是做了个梦。
  不是梦。
  虽然已经化成了人形,那双耳朵却还和原来一模一样,柔柔软软地生在头顶,覆着细密的软毛,内里透出一点粉色。
  不知是不是少年在梦里见了什么,耳朵忽然动了动,叫秦永昼的目光一跳,仓促转开视线。
  凌霜还受着伤,现在绝不是撸耳朵的时候。
  强行压下心底的念头,秦永昼小心地拥着他躺在榻上,起身去倒了碗温水,又把少年重新扶回怀里,将碗沿轻抵在他唇边。
  甘甜的清水缓解了失血带来的焦渴,也冲淡了那一口酒带来的微醺。
  苏时晃晃脑袋,眼前的视线由模糊到清晰,仰头迎上秦永昼关切的目光,习惯性地挑了挑嘴角,打算蹭蹭他以示安慰,神色却忽然微凝。
  ……
  触感不对。
  兽耳不安地动了动,苏时深吸口气,抬起目光。
  烛火噼啪一跳,光影一瞬摇曳。
  夜色降临,暮雪轻柔地覆盖了人类的踪迹,一切都变得静谧下来,静得能听见雪花扑簇落在枝头的声音。
  秦永昼摒了呼吸,轻轻拨开他的额发,抬手抚上少年柔和的眉眼:“凌霜……”
  不行,还差半年才到十八岁呢。
  苏时心口一跳,毫不犹豫就要拒绝,秦永昼迟疑一瞬,已经又满心担忧地说了下去。
  “你变身……都不穿衣服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攻:担心 Q^Q
  #雪狼怎么了#
  #雪狼就不能剃毛吗!!#


第109章 不具力量的至强者
  “……”
  刚被剃了衣服的苏时; 忽然很想给忧心忡忡的少年爱人来上一爪子。
  虽然保持人类的状态要更耗费力量; 腿上凉飕飕的触感却依然冷酷地提醒着他; 叫他一点也不打算变回毫无威风可言的原形。
  太丢狼了。
  苏时抖抖耳朵,把自己想象中的造型抛出脑海,开口想要答话; 秦永昼却又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没关系; 我知道你不能说话; 你等一等,我去给你拿衣服穿上。”
  雪狼陪在自己身边的时候; 从来都没有像别的狼那样嚎叫过,就算再急,也只能发出轻柔的低呜声。
  在秦永昼心里; 自己的雪狼一定是因为什么先天的原因; 才会被剥夺了狼嚎的权利的。
  到了喉间的话又被堵了回去,苏时讶然片刻; 索性也不再开口,只是拉住他揉着揉着就往自己耳朵根悄悄挪过去的手,捞在掌心握了握; 仰头望着他。
  就算外形能以假乱真,萨摩耶的叫声也是不能妄想着冒充雪狼的。更何况这些年他连外形都已经渐渐扛不住; 要不是这个世界没人见过萨摩耶; 估计早就要露馅了。
  秦永昼怕他凉; 揉了揉他的脑袋就起了身,取了衣服快步回来; 把人小心裹上。
  担心雪狼不会穿人类的衣服,他一臂揽着少年的身体,一手握着他的手,小心地避开腰间的伤处,引着他将手臂穿过袖筒。
  迎上那双黑瞳里一本正经的专注光芒,苏时眼尾不由带了笑意,也不戳穿,只是听话地伸手抬臂,任他耐心地一点点教着自己穿衣服。
  “我知道你有毛,穿衣服可能会不习惯,等习惯了就会好的。”
  雪狼长得慢,秦永昼老是怕他长不大,现在忽然见到他化成人形,高兴得几乎忘了心事。替他扣好衣扣,就又把少年形态的雪狼抱进怀里,在他颈间亲昵地蹭了蹭。
  苏时的呼吸一瞬微滞,想起自家还没长大的爱人足够单纯的心态,就又把心底那一丝少儿不宜的念头抛开,也抬手将他回抱住。
  怀里的触感温温软软,没有抱着雪狼的时候那样毛绒绒,手感却依然舒服。
  秦永昼抱着过够了瘾,才避着伤处将他小心放回榻上,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饿了吗?我去给你拿吃的。”
  不等苏时回应,他已经快步转去厨房,把温着的一碗肉粥端了回来。
  粥已经熬得糯了,香气散开,叫苏时也后知后觉地觉出些饿。秦永昼端着粥绕回床边坐下,握着他的手,细心地教他把勺子拿稳:“要这样吃,慢一点,小心烫。”
  看着他煞有介事的架势,苏时不由轻笑起来,点点头正要喝粥,却发觉少年的动作似乎微怔。
  将一勺粥放进口中,苏时抬头望他,眼里显出些关切疑惑。
  “我真的觉得——我好像见过你……”
  秦永昼轻声开口,忍不住抬手拨开他额间的碎发,叫乌润的眼睛完整露出来。
  那还是他刚逃出来的时候,身上受了不轻的伤,带着雪狼逃到破庙里。那时候烧得迷迷糊糊,也不记得究竟是什么人救了自己,只依然记得那双眼睛弯起来的柔和弧度。
  苏时心口一跳,稍一犹豫就故技重施,抖了抖耳朵,无辜地迎上他的注视。
  注意力迅速就被那双白里透粉的耳朵转移开,秦永昼一瞬屏息,却还是坚定地按住了自己的手,重新揽住少年单薄的身体,好叫他坐得轻松一些:“要多吃一点,你人形的时候太瘦了,要吃到像雪狼那样健壮才行。”
  不是健壮,只是毛绒绒的。
  苏时在被子下面晃了晃尾巴,低头慢慢喝着粥。
  大概是考虑到了雪狼的威严,他的天赋技能里有一项自动清洁,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沾上灰尘。秦永昼还没有过替他洗澡的乐趣,说不定还一直以为雪狼就是外表看上去的体型。
  不论怎么说,体型大一些,至少威慑力也是响应增强的,今天那些狼群就被自己顺利吓退了。
  这些年都只能靠装凶来护住自家的小不点爱人,现在眼看着任务就要完成,自己大概也可以找个机会消失,等耳朵和尾巴掉下来,再回来顺利把人带走了。
  在秦家人的努力下,雪狼始终凶名外扬,锅一直都稳稳当当背在身上。想到还算光明的前景,苏时舒了口气,在被子下面晃了晃尾巴,继续认认真真地喝粥。
  热热的粥填补了胃里的空虚,疲倦就再度涌了上来。
  止痛剂能隔绝痛楚,反倒叫他对自己身体状况的把握不是很及时,都已经从鬼门关里晃了一圈,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究竟流了多少血。
  还没想好自己是要以什么形态睡觉,苏时握着勺子发呆,肩头忽然被轻轻揽住,整个人就被抱着小心地平躺下来。
  “困了就睡一会儿,别担心,这次我守着你。”
  秦永昼温声开口,轻轻抚了抚他银白色的短发,替他把被子往上盖了盖。
  虽然还有半年才到成年,少年的身形却已经打熬得高大健壮,手臂扯过被沿,耐心地替他将被角也掩得严实。
  气息已经很熟悉了,那双眼睛里却依然像是藏着什么未解的心事。
  苏时隐约猜得出他在想些什么,探出手臂,将他的手拢在掌心,轻轻握了两下。
  秦永昼微微打了个颤,目光落在他身上,迎上雪狼温澈的目光,就又笑起来,抚了抚他的头发:“快睡吧,听话。”
  他的语气还带着对雪狼的柔和诱哄,苏时也跟着笑起来,握着他的手闭上眼睛,向那一片熟悉的温度稍挪了挪。
  雪越下越大了。
  *
  夜已经很深,秦永昼却依然坐在床边。
  他其实也已经很疲倦,却怎么都睡不着。
  雪狼化成了人形,在昏睡着的时候就更显出分明的虚弱,唇色淡白呼吸清浅,失血带来的寒冷叫他本能地在被子里微微蜷缩着,清秀的眉间也蹙起了细细的纹路。
  秦永昼摒了呼吸,把手捂暖,才小心翼翼地探进他被子里。
  没了毛绒绒的温暖触感,被子里的手臂光滑沁凉,贴在掌心,脉搏微弱地一下下跳动着。
  秦永昼坐不住,起身去替他拢了两个火盆,才出了外屋,木门却忽然被轻轻敲响。
  “谁!”
  心头一瞬绷紧,秦永昼警惕地低喝一声,一把抄起柴垛边的短刀。
  “小昼,开门,我给你送点药和肉过来。”
  门外响起猎户的声音,秦永昼怔了怔才忙快步过去,打开木门,猎户一身风雪地进了门,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雪狼怎么样,还好吗?”
  不知该怎么描述雪狼的状态,秦永昼含混着点点头,又连忙道了谢。
  猎户摆摆手,稍一犹豫才压低声音:“小昼,雪狼不是你的伴生兽吗?”
  普通村民不知道这里头的区别,猎户却是知道的。见秦永昼和雪狼从来都同出同归,一直默认了雪狼和秦永昼是天生的搭档,却没想到秦永昼原来并不能替雪狼承受伤害。
  他的询问忽然点中了少年始终刻意避开的部分,秦永昼手臂一颤,咬紧牙关垂下目光,沉默着摇了摇头。
  他已经和雪狼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即使雪狼不是他的伴生兽也没关系,他很快就要成年了,到时候就可以重新契约。他也一定会尽全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叫自己配得上雪狼的力量。
  可在这之前,他却忽然意识到——自己很可能忽略了许多事。
  “怪不得,我上次进山的时候还见它受了伤,一瘸一拐地进了个山洞,想着还有你在,就没有留意。
  猎户不由感慨,叹了口气,拍拍少年的肩:“人都说狼养不熟,你这一只实在很难得,记得好好待它才行。”
  心口毫无预兆地缩紧,秦永昼喉间涌起滚烫热流,半晌才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见他眼眶发红,猎户也不再多说,只是嘱咐了他记得关好门,若是缺了什么就去村子里要,就又冒着雪匆匆离去。
  秦永昼在原地怔怔站了一阵,目光落在火盆上,才倏地惊醒,添了炭火快步赶回去。
  里间的卧房里,少年依旧安静地睡在床上,身体本能地蜷缩着,腰间的伤口被稍许抻动,就又渗出了隐隐血迹。
  连忙将手里的火盆放在床边,秦永昼洗净了手,又将手反复搓热,才把依然昏睡着人小心扶正身体。
  少年睡得昏沉,大抵还保留着雪狼的习惯,他扶着的手一松,身体就又蜷了回去。
  秦永昼怕他再抻到伤口,可一直这样按着也难免要不舒服。在床边踌躇半晌,终于还是横下心钻进被子,把人抱进了怀里。
  沁凉的肩臂偎在胸口,终于渐渐放松下来,秦永昼尽力用自己的体温暖着他,想起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眼眶终于不觉发烫。
  终于从寒冷的侵蚀下摆脱出来,苏时舒了口气,恍惚睁了睁眼,却将那双黑澈眼瞳中的水汽迎了个正着。
  下意识抬手抚上去,指尖碰上微温的水意,温度转眼散去,只剩些许冰凉。
  “凌霜,对不起……”
  秦永昼终于再忍不住,抬手拥住他的肩颈,将头埋进少年消瘦单薄的肩膀,始终压抑着的疼痛歉疚终于喷涌而出。
  “是我不好,我以为我能替你承受伤害的,我以为只要有我在,你就不会受伤——我甚至以为我能保护你……”
  只要一想起雪狼在他看不到的时候自己受了多少伤,却又着意隐瞒不叫他知道,他心里就难受得喘不过气。
  原本也许再细心一点,他就能有机会发现这一切的。
  冰凉的泪水打在手背上,也彻底驱散了苏时的睡意。看着他的男孩子趴在他肩上哭得几近颤栗,苏时无奈地挑了挑唇角,握住他的手,拥住肩背护进怀里,轻轻拍抚两下。
  “你把我保护的很好,一直都是。”
  清润柔和的嗓音响在耳畔,叫秦永昼蓦地微怔,下意识抬起头,迎上含笑的温暖眸光。
  有些时候,还是语言最能直观传递心底的意愿。
  这一个世界也好,先前的许多个世界也好,这个人追了自己这么久,其实无非都只是在做同一件事。
  苏时轻笑起来,趁着这一次的爱人还没成年,抬手按住他的脑袋,十足畅快地揉了一通。
  还没从雪狼居然会说话的冲击下回神,秦永昼愣愣被他揉着脑袋,半晌才堪堪找到自己的声音,张了张嘴轻声开口:“凌霜,你会说话?”
  “会,不过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你该休息了,等你醒了,我再说给你听。”
  苏时笑了笑,抬手遮上他的眼睛,语气轻柔和缓。
  少年也已经很累了,疲色从眼底的青黑就能看出来。正是长个子的年纪,不好好睡觉,说不定是要长不高的。
  父母离开之后,已经很久都没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话了。秦永昼心口轻颤,下意识点了点头,又小心翼翼往前挪了挪,抬臂拢住对方的身体。
  自己的生长周期很漫长,化形之后也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少年,两个少年相拥而眠,又什么都不做,还算不上是多大的问题。
  苏时心无杂念地闭上眼睛,替他分了些被子,不多时就再度沉沉睡去。
  烛火一跳,秦永昼重新睁开眼睛。
  他的眼底满是忐忑不安,抿紧了唇挣扎半晌,终于还是屏息凝神,小心翼翼地探出手。
  摸上了那一双粉粉嫩嫩的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攻:啊……≡▽≡
  苏时:???
  #裤子都脱了!#


第110章 不具力量的至强者
  就摸一下。
  耳朵尖上的白毛细细软软; 下面透出一点粉色; 摸在手里温暖柔软; 短短的绒毛轻轻蹭在指尖。
  秦永昼没忍住,又小心翼翼地捏了捏。
  薄薄的耳朵触感极为敏感,雪狼虽然睡得熟; 耳朵却还是蓦地抽开; 忍不住抖了两下。
  秦永昼连忙将手撤开; 屏息等了一阵,见他依然没有惊醒; 才稍稍松了口气。
  大概是觉得痒了,雪狼又往秦永昼的怀里挪了挪,借着他的下颌蹭了两下耳朵; 把细微的触感压下去; 才重新舒服地轻轻打了个哈欠。
  细软的白绒蹭过下颌,秦永昼按捺不住; 小心翼翼地抚上他的发尾,放缓力道揉了揉。
  温软细柔的银白色短发轻轻戳在颈间,像平时抱着雪狼一样; 一点都不会觉得不舒服。秦永昼又把他往怀里护了护,满足地轻舒口气; 也闭上了眼睛。
  风雪交加; 屋里却被火盆烤得暖烘烘; 舒适的温暖叫人也跟着松弛下来。
  少年在暗淡的烛火下相拥,忽然梦见了什么; 手臂紧了紧,又把人往怀里捞过来些许,才满足地继续睡去。
  雪一直下到早上才停。
  才睁开眼,就被窗外耀眼的光亮晃得生疼。秦永昼抬手用力揉了揉眼睛,怀里的少年还睡得很沉,依然没有变回雪狼的样子。
  没有和每天一样被雪狼连扒带拱着温柔叫醒,居然还有些不习惯。
  想看看雪狼的伤,秦永昼小心地挪动着手臂,想要将他放回枕头上。少年却忽然抱住了他的胳膊,被光晃得蹙了蹙眉,又往他怀里埋了进去。
  还和雪狼时候的习惯一模一样。
  眼底忍不住显出些笑意,秦永昼把他抱进怀里,安抚地顺了顺脊背,等着他重新渐渐睡得沉了,才放轻动作起身。把窗户遮上一半,又借着剩下的光线小心地掀开被子。
  少年的腿还蜷着,雪白的尾巴绕了一圈,被微凉的空气重新包裹,尾巴尖就轻轻动了动。
  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那条毛绒绒的尾巴上,刚被撸耳朵所满足的心底,就又忽然生出了新的念头。
  秦永昼抿了抿唇,手都已经忍不住探了过去,雪狼却像是忽然觉出些冷来,尾巴就又动了动,把腿护得更严实了些。
  打了个激灵忽然回神,秦永昼用力晃了晃脑袋,连忙又将被子替他掩好,只留下腰间裹着的白布,把手捂热,才小心地探了上去。
  雪狼的恢复力很强,解开包扎着的绷布,伤口已经结了薄薄的一层痂,再休养几天大概就已经不要紧了。
  心底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秦永昼舒了口气,重新把伤口覆上,被子也掩好,轻轻揉了揉雪狼的发尾:“凌霜,我去弄点吃的。你再多睡一会儿,自己不要起来,不然伤口还会裂开的,记住了吗?”
  雪白的耳朵抖了两下,少年不情愿地睁了睁眼睛,含混着应了声,又把脸埋进胳膊里。
  见到他毫无保留的信赖姿态,秦永昼忍不住笑起来,揉了揉他的短发,才快步出了里屋,熟练地生了火,忙碌着做起了两人的早餐。
  苏时在床上又趴了一阵,才渐渐把昨天夜里的回忆拼凑起来。
  虽然不知道该把自己归类成灵兽还是妖兽,但他的身体确实可以在受伤之后进行自我修复,只是必须要靠睡眠来补足消耗的力量。所以这些年来每次受了重一点的伤,为了不叫秦永昼担心,他都是直接躲进山里睡上一觉的。
  昨晚困得厉害,做的事也大都是凭着直觉,只依稀记得秦永昼因为知道了真相难受得厉害,也不知道他半睡半醒间究竟有没有把人哄好。
  不论到了什么时候,即使才这么大点的年纪,这个人对保护自己也有着特殊的执念。
  苏时摇摇头笑了笑,想要抻个懒腰,想起秦永昼临走时的一再嘱咐,动作就又停顿下来,小心地挪着身体,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现在的力量已经基本够用,在被剃掉的毛重新长出来之前,他是一点都不打算再变回萨摩耶的状态的。
  雪后的初晨,空气尤其清新沁凉。
  怕屋里拢了一夜的火盆太憋闷,秦永昼特意将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不至于叫屋里太冷,又能叫外头的新鲜空气进来。
  惬意地深吸口气,苏时放松地晃了晃尾巴,枕着胳膊思索着之后的安排。
  守护兽是人类力量的拓展,对于这个世界的人类来说十分重要。如果他确实是一头雪狼,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和秦永昼契约,可他毕竟其实毫无战力,即使等到了秦永昼成年,也不能叫对方真的耽搁在自己身上。
  现在看来,还是暂时离开一段时间,叫秦永昼那只还不知道是什么的正牌伴生兽找上门来,等到契约之后再化成人形回来的好。
  ……
  虽说原本就做了这样的打算,可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多少有些不甘心。
  自己一点点拉扯大的少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在外面有狼了。
  努力叫自己忽略掉这个叫人扫兴的事实,苏时抖抖耳朵,极轻地叹了口气。
  秦永昼恰好端着面汤回来,看到雪狼没精打采的模样,忙快步走过去,小心地扶着他坐起身:“怎么了,是想出去玩吗?你的伤还没好,还要再多躺躺。等过几天伤好了,我就带你出去,好不好?”
  雪狼的运动量很大,也比一般的动物的精力旺盛很多。秦永昼担心他闷在屋里会闷坏,时常会带着他出门跑跑,可现在雪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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