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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被主角勾引的日子-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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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工厂被当地警局搅了,厂长也被捉了,说是扯上了地下的赌场,连整个赌场都被端了,方涵顺理成章地又过上了三无生活,顺便还拖着厂长最后欠他的几百块钱工资。
还好,当地政府给他发了低保,送他去了学校,读书考学,结局自然不好,大学考不上,方涵就又去打工,最后想去当个龙套还是魏子骁念了旧情给他一个小角色。
方涵想被更多人看见,被别人所认可,才不是真的想做什么演员!但是当自己的初衷在和魏子骁争斗的几年发酵中也渐渐变质了,他喜欢做演员,即使……永远都只能目送着魏子骁站上那个风光的舞台,而自己缩在还是魏子骁替他争取来的座位上,默默地承受着他的讥讽。
方涵此刻满头的汗水,嘴唇苍白,各种伤人的话语在他脑海中聒噪,自己养父母吵架的噪音,盘子摔在地上碎成一地的清脆声响,幼稚的童音在自己耳边烦躁地笑骂,一遍一遍——小杂种,小杂种……没有爸爸妈妈,没有人要的小可怜虫……
方涵眼泪在自己的眼眶中打着转,方涵咬着嘴唇努力撑着,运转着自己体内的毒门秘诀,拼命地吸收着周围的死气,将之吸收炼化,汇入自己的毒灵气旋中,看着它化作紫色的液体在自己的丹田处流转着,满身虚汗也不管,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也不管,一门心思投入到了吸收炼化死气的状态。
萧墨还要下来,不能让这种灵魂的疼痛伤害他。
这种疼自己承担就好了。
反正怎样都好,自己都已经习惯了。
方涵当时脑海中只有这句话,回响着的伤人和讽刺的话语,他们轻蔑嘲笑的眼神,那种拳打脚踢和石子扔在自己身上的疼痛感,一一呈现。
死气刮起了狂猛的飓风,在地下这一片小小的区域中席卷向方涵。方涵紧咬着嘴唇,全然不理会外界的动静,只想着快些结束这种痛苦。
时间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自己在这种过去的喧嚣中苦撑了多久,直到这片空间的死气淡化了,已经到了无法伤人的地步,方涵才恍然虚弱地半睁开自己的双眼,一阵细微的瘙痒从自己的腿一直到自己的手臂,随后手背被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狂猛精纯的毒灵气被注入了自己的经脉,方涵一怔,只觉得自己的实力在以自己可以感受得到的地步增长着。
灵王中级。
灵王巅峰!
恍然间,方涵似乎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一张红红的脸蛋粉雕玉琢,大大的眼睛闪动着的却是不符合她年龄的仇恨。
“师兄,你要和我抢内阁大弟子的名分,我不追究,可为什么你连他都要跟我抢……”
“师兄,总有一天,我会超越你,我会把他从你手中抢回来。”
漂亮的女孩站在自己的面前,一脸出尘的微笑,美得惊心动魄:“师兄,我早就说过,他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方涵虚弱地瘫倒在地上,嘴里无意识道:“你是谁……你是谁……他又是谁……”
清澈得令人有些惶恐的少年此刻嘴角带血,一脸倔强地看着他:“于栖……不要回药族好不好,跟我走,我们去中洲,我们在一起……”
凤于栖……
少年看着他,满眼却是难忍的仇恨。
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我是谁?
我是凤于栖?
方涵虚弱地闭上双眼,眼前晃过的是小蛛蛛两只黑亮亮的眼珠子水润润地看着他,虽然自己看不清楚,但总觉得,那黑亮亮的小小的眼珠闪着光,在这一片彻骨的黑暗中异常的明亮。
“你是谁……他是谁……我又是谁……”
方涵闭上双眼,眼角冒出泪水。他好累,觉得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身上的秘密太多太多,觉得这个秘密自己似乎不想承受,更不敢承受。
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十有八九是凤于栖!是萧墨一直撕心裂肺地想念和寻找的血凰族少年凤于栖!
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天的光景,自从方涵进入到这个神秘的地下世界后,自从萧墨将那个王爷引开并将凌天带到这个地下皇陵开始,已近过去了将近十天。
而这十天的时间,方涵和鬼面蜘蛛都没有一丝的动静,而萧墨也利用这空闲的十天时间炼制了一些回复灵气的丹药,并尝试冲击炼药术的四阶巅峰。
凌天被萧墨从上面诱拐下来之后,就和龙安就安静地守着这片寂静下来的区域,直至那只拳头大小的蜘蛛迈着慌乱的八条腿跌跌撞撞地从萧墨打出来的大洞中爬出来时才打破了沉寂。
那张惨笑的人脸此刻看上去竟然有些像是在哭泣。
专注冲击炼药术的萧墨和守门守得睡着了的凌天自然没看见这只蜘蛛的求助,无聊得简直要在自己家的祖坟地上涂鸦的龙安却是在第一时间就看见了这只蜘蛛的异常,并立刻推了推凌天。
凌天额头的灵魂印记并不是他的,所以龙安根本没有办法用灵魂对凌天进行操控,反而是推醒他并试图和他传音。
被莫名其妙推醒的凌天:“……”
龙安:“这只蜘蛛似乎想告诉我们什么。”
凌天道:“莫非是想炫耀自己背后的人脸哭了?”
龙安:“……”
远处角落中死盯着药鼎用紫阳业火烘烤药材的萧墨长舒一口气,收起了自己的药材和药鼎,拂袖而起,一双凌厉的双眼盯着鬼面蜘蛛背后诡异的人脸道:“鬼面蜘蛛的情绪会和背后的花纹有所牵连,若这花纹是哭脸……”
萧墨脑袋里嗡了一声,并且他也不管那两个人脑袋里嗡没嗡那一声,就兀自跳进那黑漆的深坑中。
方涵有危险!
紫色的火光在萧墨落地的瞬间陡然燃起,面前不远处瘫倒着一个清瘦的男孩,正是方涵。
萧墨眉头一皱,也不顾身后龙安和凌天的落地,运转体内灵气瞬步到他的身边,扶起方涵的身子去拍他的脸颊。
“方涵,方涵,醒一醒。”
凌天和龙安随后也跳下了漆黑的地洞中,看萧墨扶着瘫倒在地的方涵,便立刻赶将过去。
凌天道:“他怎么样?”
龙安道:“看也知道,晕得很彻底。”
萧墨手抚上他的脖颈,感受他跳的有些微弱的脉搏,另一只手去探测他的丹田,但除了能感受到方涵暴涨的实力外,没有什么意外的收获。
萧墨道:“这里原先的死气浓度过高,连毒灵师都不能幸免于难,方涵的意识收到了死气的侵蚀,不过没什么大概,只是身体虚弱了些,多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过来了。”
龙安咂咂嘴:“不得不说,吸收死气来修炼,这速度有些太过于逆天了。”
☆、第七具尸体(修)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依旧大修。。。于是又被我生生扩出来一章。。之后就要慢慢串章节了。。请看官见谅~~
凌天道:“他现在是……灵王巅峰?”
龙安道:“而且随时都有可能晋级到玄灵低级。
萧墨点点头:“这间房间原先的死气到了可以侵蚀一个初阶修毒者灵魂的强度了,方涵现在这样,怕是刚刚经历了死气幻境。”
“唔……”萧墨感受到了自己怀中的人一阵异动,连忙去将方涵扶起,方涵紧皱眉头,表情异常痛苦。
“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
方涵紧紧地皱着眉头,满脸都是渗出来的冷汗,嘴唇苍白,俨然一副难以忍受的样子。
萧墨轻轻摸摸他的头,低声道:“没事了,我们都在呢。”
萧墨语气很轻柔,俨然没了平时淡淡的模样。
方涵似乎是听见了萧墨安慰的话语,方才剧烈摇着的脑袋此刻也停了下来,慢慢睁开了眼睛。
“萧墨……”方涵向后看看,“凌天……龙安……”
大家都在……
龙安这才双臂抱胸倚在凌天的身上,完全又是方才一副懒美人的样子:“你醒了就好,刚才看你那么痛苦,还以为怎么了。”
无辜被倚的凌天:“……”
方涵借助着萧墨的火光慢慢看清了面前的事物,而方才的一切与一切,打巴掌的声音,皮带抽在自己身上的疼痛,魏子骁略带讥讽的俊脸,美得出尘的女孩,一脸仇视的少年,宏伟却陌生的建筑都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自己此刻最不想看见的逆天的俊脸。
萧墨……
方涵闭上眼睛吞了吞口水,极力掩饰自己在死气幻境中绝望的心境,道:“我没事,死气吸多了,出现幻觉了。”
手臂微痒,方涵下意识抬起手臂,一只背后有一张哭泣人脸的蜘蛛此刻撒娇般的趴在自己的手臂上,黑亮亮的眼珠呆呆地看着自己,方涵微微一笑,将它取下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还是自己的小蛛蛛最好了!
萧墨松开了扶着他的手臂,站起身,运转全身的灵气,陡然间,紫阳业火燃烧了他的身躯,将周遭的事物照的一清二楚。方涵也挣扎着爬起身试图去看清周遭的事物,可是就当这紫阳业火的光亮照亮了整个房间的景物时,却让方涵差点没活生生吓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啊,这是一屋子什么!!”方涵惊呼。
不光是方涵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连萧墨和凌天都愣在原地动弹不得,(虽然凌天本来就动弹不得)最惨的是龙安,他看见眼前的景象的下一秒居然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双目圆睁,哪里还有方才那副慵懒相。
面前参差着七根擎天巨柱,上雕饰花纹龙纹,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每一根柱子上都绑着一个毫无生气的尸体。而这些尸体,赫然便是皇族各世各代的皇帝!
龙安满眼都是惊恐的神色,一边摇头一边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呢?肯定是我想错了,或者眼前都只是幻象,大家小心!这附近一定有很强悍的灵魂体镇守,面前的只是我们的幻觉!”
方涵真是不想吐槽:“幻觉啥!这活生生血淋淋的!”
方涵所指的却并不是每棵柱子上所绑着的人,而是面前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近千人的尸体,被堆砌在这七棵柱子之下,地上一大片红色的痕迹,是干涸的血液痕迹。
萧墨道:“是陪葬用的丫鬟,可是不是堆在主墓室,尸体也不是好好的放在棺材里而是绑在柱子上,这是什么意思?”说完,萧墨看向一脸震惊无辜得连白莲花都自愧不如的龙安,然后翻了下白眼重新看向面前这残忍却不可思议的一幕。
龙安依旧扭曲着声音道:“那主墓室六个棺材里面呢?没有尸体?”
萧墨对着凌天道:“去,开棺验尸,一个一个开!把里面给我刨干净了,告诉我每具棺材里都有什么。”
凌天满脑袋黑线就差泪眼汪汪了:“为什么倒霉的又是我?”
方涵乖巧地下了灵魂指令之后,乖巧地在那里数鸭子。
萧墨满脑袋黑线:“你在干什么?”
方涵一脸好奇道:“上面六具棺材下面七个柱子上都有人,那多出来的那位仁兄是谁?”
萧墨一听方涵这话,倒是愣住了,自己只在考虑上面的空棺材,倒是真的没仔细看这尸体的数量问题。
龙安一个人一个人的认过去:“这是第一代的宗皇,这是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这是我曾祖父……祖父……那个……是!”
龙安的表情在目光落在第七具尸体上时陡然凝固,他的嘴唇开始颤抖,甚至连跪在地上的膝盖都开始颤抖,泪水止不住地向下流淌着。
“是谁?”方涵问。
龙安惊讶到绝望道:“怎么可能!那是我的父王!!最后那个多出来的尸体!是我父王的啊!”
“这不可能啊!这到底是不是幻觉,是不是有人制造出来的幻想,蒙蔽我们?”方涵道。
龙安颤抖着嘴唇:“我的父王没有死,他一直都在啊,可是这……”
那一直在皇城中的父王又是谁……
萧墨看他一眼道:“开棺之后一切就明晓了。”
说曹操曹操到,凌天气定神闲地从天而降,一点都没有被开棺这种恐怖的事情所吓倒,用轻松愉悦的口气说:“全部打开了,全部都是空的。”
萧墨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目光转向龙安,“这些尸体都是真的,如果不怕触到什么机关,你可以把尸体放下来试试。”
方涵郁闷极了:“你们可以不要这么自说自话吗?”
萧墨觉得方涵今天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就可以想到很多自己想不到的事情,所以很耐心地看了他一眼,道:“如何?又有什么新的发现吗?”
方涵抓狂:“龙安你们这福尔马林都哪里买的尸体怎么一点腐烂的痕迹都没有!!你们那什么第一代,死了一千年了吧!肌肤红润细腻有光泽是怎么回事!”
龙安,凌天:“……对啊,怎么回事。”
方涵很想翻白眼:“我真想知道是这个世界太灵异还是你在掩饰啊,你说抽走你灵魂体的人是你的父王,现在被绑在这里一脸安详的还是你的父王,莫非他也是被抽走了灵魂体然后他的灵魂体去抽走了你的灵魂体吗?”
龙安自然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结巴道:“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我的父王的确在皇城之中,而且也的确只有他有这个实力将灵魂体封印,不是他,还能是谁?”
萧墨皱着眉头一脸阴沉地看着第七棵柱子上绑着的中年男子:“这个空间里有能保持尸体不腐的东西,就是这下面的尸体散发出来的死气,我们根本不能从这几具尸体的表面来判断他们到底死了多久,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在外面被被假扮的人可不止有你一个了,而且,假扮你父王的那个人还不知道假扮了有多久。”
龙安崩溃道:“你说我父王其实早就不是他了,而我们所有人却全然不知?”
萧墨摇头道:“不,那个假扮你的王爷一定知道。”
龙安爬起身转过去,让自己不再看这些尸体的脸:“我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从小到大这一切就都是谎言,父王的疼爱是假的,地位的显赫是假的,下属的尊敬是假的,兄弟的互敬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龙安一跃而上,离开了这个地方。
“龙安!”方涵冲着洞口叫唤了一声,并没有得到龙安的回应。他可怜巴巴地看了看萧墨,“我是不是问题尖锐了?”
萧墨大手揉了揉呆毛:“不,很好。”
这对当事人龙安是不公平的,但这却是事实。方涵的确可以看到自己所看不到的地方,也的确帮了自己很大的忙。
可是总觉得,死气幻境之后的方涵,不一样了……
方涵躲闪开了那只恼人的大手,心里却因为萧墨的话语泛起涟漪,是自己实在不该去多想的。
如果自己这具身体是凤于栖的,萧墨会如何对待自己?
可那时,方涵还在吗?还在萧墨的眼睛里吗?
方涵抬起头呆呆地看着萧墨,却只能看见这人紧抿的唇线,好看得简直令人窒息。
在意……却又不能说出口。所有的疑问,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秘密,方涵只想自己一个人承受。
萧墨看方涵担忧地看着洞口的方向,大手想去揉揉他软软的头发,却在踌躇片刻后搭在了方涵的肩膀上,道:“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方涵方才的气血一下子静了下来,点点头。
凌天道:“可是这些尸体不放在棺材里,而是绑在柱子上用死气防腐,用意何在?”
萧墨道:“如果结合他们全部是魂修之人这一点,能得出什么结论?”
方涵略作思索:“种族歧视?”
萧墨:“……”
不这到底跟种族歧视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方涵见萧墨脸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囧字,自己也囧了。
他的表情怎么那么歇斯底里?
☆、假冒太子(修)
作者有话要说: 小修
萧墨叹一口气,正色道:“他们都是魂修之人,皇城此举旨在保存他们的尸身使其不腐,目的,大概就是日后利用他们的能力!”
凌天道:“这七只全部都是死透了的,怎么利用能力?”
萧墨意味深长地瞪了凌天一眼。
凌天汗:“好吧,就算他们能被做成傀儡,可是又能用来做什么呢?”
方涵道:“没准就是收集灵魂去做天灵大军呗!反正毒宗已经养了一池子的毒尸。”
萧墨道:“正解。”
凌天:“可是……那个不知是谁的人又何苦为了毒宗的那一池子毒尸而大费周折呢。”
他指的自然就是面前这用死气防腐的七具尸体。
萧墨道:“毒宗固然是小派,远古魂族定然是看不上的,我们目前并不知道假扮你那人的来历,也并不知道这件事情背后更大的阴谋,我的猜测,大概只能到此。”
大神也有不知道的……
方涵梗着脖子呆滞了半天,随后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墨:“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啊!这七具尸体是至今为止的七代君王,下一代就应该是龙安,可是现在的皇帝和太子全部都被掉了包,他们的目的如果只是利用七代君王的能力,那为什么要取代了龙安?这分明就是多此一举啊!”
萧墨嘴角挑起一抹笑:“这取决于那个所谓的王爷和假扮皇帝的魂修者究竟是何来头。”
方涵点点头,赞同道:“好吧有道理,不过我觉得现在龙安才是最主要的,他吓跑了耶!”
萧墨汗:“你确定他是吓跑的不是气跑的?”
方涵义愤填膺道:“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难道不应该给予一下同伴的安慰?”
萧墨看了凌天一眼道:“有道理。”
凌天真想嘴角痉挛一下以表示自己躺枪的无奈:“这又关我什么事?”
方涵道:“明显是让你上去对龙安给予一下同伴的安慰啊!”
凌天道:“我跟他不熟,孤男寡男共处一室我怕他图谋不轨!”
萧墨、方涵、龙安:“……”
他们在下面的对话龙安自然是听不见的,但是凌天的传音他却能够听见。单凭凌天的话语就能推断出那两个人又出什么幺蛾子了。不过龙安现在没有那个和他们瞎闹的闲心,自己的事情就够他烦心的了,如若不是怕自己贸然出现会引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现在龙安真的很想抛开一切到外面去看看,看看自己沉睡的时间里这个世界的变化,有没有因为自己知道了一切都是谎言之后发生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己的所有都是假的,甚至最后落得的下场就仅仅是被活葬在自己家的祖坟,然后被取而代之。
龙安倚在自己的空棺材边上,抱着自己的胳膊慢慢蹲下身,低着头,想想要不要用眼泪宣泄一下,却又突然发现自己连哭的资格和权利都没有——一个子凭母贵的太子,一个只能博得别人虚假尊敬的王爷,一个无论怎样努力最后都只能一败涂地,轻易地被取代。甚至连一直给自己严厉和激励的父王……都只是自己的一场空欢喜。
真是讽刺呵。
龙安抬头去看看那副棺材,突然发现居然还挺适合自己,想着想着就笑出了声。要是有机会一定得去会会那个做棺材的人,能做出这么符合自己胃口的棺材也是一件值得嘉奖的事情!本王决定了,赐他娇妻美妾金币百万!
哎,龙安缩在边上,突然间就笑了,想流眼泪,但也就是想流。
“我就知道萧墨那贼人找到了鸿宾楼的密道还进入了皇陵,可是不知道的是他居然能发现棺材的玄机和主墓室的密室,可见他还是暗藏两手,不错不错,是个可期待的对手。”
猖狂的声音突然响起,本来安稳地缩在棺材边上的龙安一惊,立刻从地上弹起来,双手结印以备那人的偷袭,媚眼微眯,脸上的表情分明是狠戾。
“是你?那个假冒我的王爷?”
面前的人的相貌自己再熟悉不过,就是自己的相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出入,若说这人和自己有哪里不大相同,那大概就是面前和个人比自己略微壮一些,而自己略显清瘦。
“说假冒实在太难听了,”那人看似轻松随意的笑着,可脸上写着的分明就是满满的讽刺,“我是取而代之!”
龙安怒道:“放屁!你以为你是哪根葱,吃下了混颜丹就以为可以将我永远埋藏在皇陵里然后你用我的身份去为非作歹?你太天真了!”
那人脸上笑意不减,反而靠近了在棺材旁边防范状态的龙安,走到他面前,放肆地欣赏他因为极端的愤怒而有些红润的脸颊和因为方才的悲戚而像兔子一样红红惹人疼爱的丹凤眼,嘴角一抹邪笑挑起。
龙安怒视着他,这个人比他高一点,哦不,不是高一点点,而是高了将近半个头,而且这个人的气息很熟悉,熟悉得自己不忍直视。
“你到底是谁!你和那个假扮我父王的人联合起来究竟有什么意图!”
那人眉毛一挑,满脸的阴险:“看来你知道的有点多啊,如果让你安全地走出这个皇陵会有什么后果呢?”
龙安表示他很不乐意这个阴险狡诈的表情出现在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一!点!都!不!好!看!
龙安皱眉反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人嘴角一抹邪笑:“你知道的太多,我自然不能让你出去,那就只能委屈你一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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