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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之不息-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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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的,算了,只要还在就成了。”骆亦也找不出什么,行李放在床上,问着姞恁要不要洗澡,他可以去烧水。一路跋涉,姞恁已经累得动都不想动了,在床上就着行李躺了一会。
  到了晚上时姞恁就开始叫嚷了,他们来时没有带吃的上来,此时肚子感到饿了才想起。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一趟寺庙……”骆亦才刚迈出一步,突然间感觉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了,不对,是二人脑子有问题了!他们这里既然没有吃的了还在这里干嘛啊?要去寺庙也是俩个人去,这样就不用跑来跑去了。
  “我们带行李一起下山吧,反正后天也是要去寺庙的。如果你想吃我的白菜我是无所谓,就是不知它们还存不存活。”骆亦没等姞恁从床上起来又把行李重新背上。
  “什么?!这么冷的天要下山?那我还不如饿一晚上明天再下山,我这感冒才刚好不久。”姞恁揉了揉鼻子,这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突然间就感觉自己被一阵狂风带到了另一个地方,吓得整个人是懵了的状态,回过神来才知道已经来到了寺庙里。
  “这怎么回事?我的天呐骆亦!我还是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姞恁用着极为崇拜的眼神看向骆亦。
  “还想要吗?”骆亦笑笑,把东西放在地上打算去找得释大师与语原大师二人。
  姞恁摇头说不要,他知道骆亦使用异能是会消耗体力的。
  “我也想吃饭了,不知道现在他们还有没有东西吃,不然我们就自己在厨房里做饭自己吃,就是怕会把寺庙内的人都引了过来……”骆亦一直犹豫着,而后又带上行李去往大师的院子方向而去。
  姞恁开始还没有感觉饿到哪里去的,被骆亦这么一说他又开始感到饿了,而且还是一下子饿到极限的那种。
  “不行了,有东西吃就行了啊,干嘛还要自己做!又不是没有点心,这大过年的不可能没有吧……”姞恁跟在骆亦身后,他不认识地儿,想跑也跑不到哪儿去。
  骆亦看他那模样实在没忍住就让他自己快跑先他一步去找语原大师的院子。
  “前面拐个弯就到了,进去喊人。”姞恁听到指使飞一般地跑了,瞬间无影无踪。
  骆亦感觉现在就像是一个妈,带着自己的娃儿来娘家。
  人还没到院子里屋就听到姞恁在问候语原大师,随后开口要吃的。好在语原大师还认得他就笑呵呵地给了点点心。屋里还有一些声音,一下就知道里屋还有别人,正当骆亦要进去之时,这还没把门帘掀开就被人撞了出去。
  “这是干嘛呢?东西那么快就吃够了?”骆亦被撞得退后了好几步,一看是姞恁便开口不解问着他怎么回事。“不会是吃坏肚子了吧?”
  姞恁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
  这出门没有看日历也没有打电话问叶靖千还真是不好啊。此时姞恁心里十分懊恼。
  是啊,叶靖千此时也是气着姞恁出门在外怎么不给自己打一个电话呢,这不,正好机会来了。

  ☆、第六十八章

  “我……”姞恁不知该如何向骆亦解释清楚,虽然很想让他们二人相见一次,可又怕又会有什么矛盾发生。“咱们就不进去了吧,今天晚上大师他们家里也来客人了,不好意思打扰是不是。”
  骆亦还不明白姞恁为什么要这么说,屋里在这时就走出了一个人。刘静在屋里听到姞恁说的话,起身出来了,同时她也是真的以为他们是不好意思才不敢进去的。
  “这话怎么说呢,来者都是客不是吗?我们也不是不让你们来啊,都进来吧……”刘静笑脸迎接二人入内,把门帘掀开就等着他们进屋。
  骆亦的心瞬间慢了一拍。他认识刘静,上次在门口与她相遇过,语原大师就说过她是徐璟的奶奶。既然人家奶奶来了,可想而知,身为孙子的徐璟肯定也是跟着来了。
  骆亦想着来了也都来了,不能让刘静尴尬才是,对着刘静点了点头致礼后,拉着姞恁二人一同入屋。
  接下来会怎么面对就当是从未见过面吧。对!这里那么多人呢,干嘛因为他一个人就让所有人跟着不开心。再说,人家也没有说什么对不起自己的,完全也有可能是自己多想。
  “姞恁,待会什么都不要说,也不要提。这位是他奶奶,你小心些……”骆亦在快入里屋的时候于姞恁耳边悄声说着,姞恁一听那人是徐璟的奶奶,听话地点头。
  徐璟在屋里坐着,看到了门外的二人跟在奶奶的身后进来了。心里强制警告着自己要镇定,这是自己要的不能坏了计划。
  他们都不知道双方都会来录山,此行相遇也是巧合。
  这一晚上,骆亦在录山呆得极为痛苦,他起身要走却不能走,要留下也没有那个心思,人跟失了魂似的就一直坐在一旁看姞恁和大师们下棋。姞恁玩得很开也乐于其中,这么一乐就忘了身后的骆亦。
  而徐璟总是在众人不经意间偷偷看向骆亦,心里很开心,终于能这么近这么真实地看着他了。
  骆亦心里一直很不爽,他的爱人如今跟陌生人一样坐在了一起,他能开心到哪儿去。正好这里是寺庙,骆亦决定出去一趟院子,到正殿那儿散散心。
  “我先出去一趟……”骆亦板着脸淡淡地说着,他也不管人家听不听得到,反正自己心里过得去就行了。
  得释大师看着时间有点晚了也起身说要去休息了,年纪大了得早点睡,便跟在骆亦身后一起离开这语原大师的院子。
  “今天怎么沉得住气了?也不上前去打他一顿?”得释大师开着玩笑,走在骆亦身后哈哈大笑也不怕惹得周围的人安不安睡。
  骆亦不满了,以为得释大师跟着自己出来是有目的的,就问着他出来干嘛。
  “就是想回去睡了,他们还亢奋着。你这是上哪儿去?”得释大师停住脚步,骆亦听着身后人不走了也跟着停下。
  “去问问这佛祖,我到底是做了什么惹得他老人家对我如此不满,让我来承受着这些痛苦……”骆亦淡淡地说着,伴随着一丝哀愁。
  得释大师知道他这是要找地方发泄情绪。要说让他放下,自己都是于心不忍的了,何况是他……
  “佛祖晚上也是要睡觉的,你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说放就行了,别把他惹急了让你更不好受。”得释大师本来要说的不是这些话,可是腹中之言想着现在说出来也是没有必要的,便重新吞入肚中。
  骆亦笑了,轻轻点头便独自前往正殿。
  “唉……这怎么来的就怎么走,总得有个尘归尘土归土的时候。上天欠你的也会还给你,愿你一直都是个善良的人。”得释大师低着头,眼睛盯着路面看不清路,正愁着今晚这天怎么这么黑时,才想起来,从语原大师院子里出来的时候,忘了把手电筒带出来了。这回去也不是走也不是,索性不管了就这么慢悠悠地就着月光走。
  这才刚走没有多久,身后就有一道手电筒的光照射过来,得释大师高兴地转过身去,他以为是骆亦那好小子给他送来的,却不知竟是徐璟。
  徐璟没有说什么直接走近得释大师的身边,而后伸手把手电筒送上得释大师手上。
  “大师,您这记性还真不好,出来也不看看天黑不黑,这现在才想起来天黑啊?”徐璟知道得释大师走一半又停下是因为这才想起来手电筒没带。
  “呵呵……我这记性也实在太不好了,出来得急就忘了还有手电筒,这不才想起来,你就来了。”得释大师很是开心,正要招呼一声要走了,徐璟又说话了。
  “骆亦他去哪儿了?”徐璟说话很轻,好像怕被什么人听到。
  得释大师惊诧了片刻,又意识到什么便默不作声地指着正殿的位置方向。
  “多谢,还请大师暂且不要让骆亦知道……”
  * * *
  偌大的正殿里烛火通明,佛前旁边的梁柱上挂着一串串漩涡形状的香,佛像前摆着许多张大红木桌,桌上摆放着贡品与香烛。师父们担心正殿内还不太亮近几年安装了不少的现代照明灯在各个角落里,也是为了夜里出来打更的师父们能行个方便,这更只要一过,灯这才会被一一关闭。
  骆亦上前上了一柱香,而后坐在了佛像旁边,冷冰冰的地板上什么都没有铺就这么坐在地中。骆亦后背靠在墙上什么都没有说,心里想着很多事,说也说不出口。
  身感疲惫就这么闭上眼思索着这此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想着从被徐君骗取了铃铛,而后开始相信临亥一定便存在这个世界上,再然后终于见到真正的他了,却一次一次受到伤害。
  是啊,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的,如果当初说放下就放下该有多好,便不会有现在的日子了,那样,他就可以和别的人在一起,就不会去打扰到他们。骆亦这些事想了很多遍了,怨过天怨过地,谁都怨过,可是那又能如何,最后,一切还不都是一样的。好也是自己的,苦也是自己的。在往后的日子里,把心态放好,日子过好那才重要,毕竟自己不知还能在这里多久。
  对,不想了,想什么现状都永远不会改变的,不知多久后又会是一个样。
  骆亦决意不再想,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看看能有什么自己会玩的,结果啥都不会……
  姞恁啊,你干嘛送我这个玩意啊?要玩也不会用能干嘛!骆亦瞪大眼想骂姞恁一声,可他人还在语原大师那儿,没有跟着自己出来。
  徐璟寻了很久才找到的正殿,到了正殿的附近就再也看不到骆亦的身影,有些失落地低下了眼帘,后抬眼看向佛祖。
  徐璟上前跪拜,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
  “感谢您让我能在这里遇到他,只是能不能不要再让我们分开了?我对不住他,只希望我现在所用的方式是对的,只要那苏泠能从这里消失,大仇一报,我才能安定……”
  骆亦本坐在地中安安静静地玩手机中的切水果游戏,刚投入没一会儿就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而且那声音听起来很熟悉,片刻之后知道了来人是何人之后没有在意什么,还是继续玩着他的游戏,直到那人说话的内容听清之时,才猛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骆亦起身悄悄走近徐璟站于他的身后,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而徐璟也没有察觉到。
  佛前的二人各有心事,这一刻他们也终于真正的相遇了。
  你到底想起来有多久了?原来你瞒着我是有原因的。我真有那么大的能奈,能让你利用杀了王?可是……怎么办呢,我没有办法与你同战了,也没有可以利用的价值了……
  徐璟祈祷完毕后起身,张开眼睛的那一刻,惊讶地盯着佛前旁那光滑的石板,石板之中很明显映入了一个人影,徐璟很清楚那个人是谁。
  计划好像失败了……可是为什么我会感到开心呢?想不到我做了这么久的徐璟,竟会有这么一天,为了一个人而让自己的计划失败还能如此不在意,这是为什么?就因为我是临亥……
  徐璟可笑着自己,有点不敢面对骆亦,但是幸福就在眼前,脸面有何重要。
  徐璟转过身,眼睛与骆亦直视,这刹那间一下子就无法原谅自己了。自己又一次惹得骆亦落泪了,这下不知如何跟他开口。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傻……”骆亦举手捂住自己的嘴鼻,泪水汹涌直下。
  徐璟快步走上前抱住骆亦,把头埋入骆亦的项间,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泪水也跟着往下流。
  这个拥抱,久违了好几百年了,这几百年来骆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能再一次抱上他,他的临亥。面对着那个陌生的爱人已有几年的时间,却不想他竟然一直在瞒着自己,还伤得自己差点放弃他,不要他了……
  “你要是再这样,我永远都不要你了,我会走,我走得远远的再也不让你看到我!”骆亦忍不住动起手来,一拳揍向他的胸膛,下手也绝对不轻,痛得徐璟眉头紧凑。
  待徐璟缓解了痛楚之后才说道:“我只是想让你能把苏泠王消灭掉,我不知道他何时何地会出现,但他如今已在这个世界了。”
  “王他出现了?……”骆亦一听大惊失色。他一直以为苏泠王被封起来了至少现今是死了的,而且还有可能已经投胎。长公主的法术是不会致死亡灵,能让他们往生,现在他竟又出现在他们的周围。
  这一世,又有他的存在,他们真的还能在一起吗?
  能来到这里再遇见爱人,究竟是上天的爱戴,还是命运的玩笑?

  ☆、第六十九章

  在正殿内的这一夜,二人商量好暂且假装尚未相认。一来也是怕王知道了什么不好下手,二来也是为了现在身边的人不被从而影响到。
  骆亦这几日听到了许多小道消息,以为临亥不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人时,所有的惊诧与难过,经过这一夜的长谈,总算放下心来,他爱的那个人,还好还在。虽然现在确实变化了很多,骆亦知道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二人坐在佛像后方,在这时打更的师父由此经过,而后停留了一小会,师父站在原地用着扫描式的视线检查了一遍后,关上了灯离开了正殿。
  “此经一别,江湖再见了……”骆亦轻抚着徐璟的脸,心情愉悦,难免开起了玩笑话,但情意在中。
  徐璟低下头轻轻吻别了骆亦,而后恋恋不舍放开了怀中的他,二人一前一后离开了正殿。
  天亮之时,徐璟与刘静一早离开了录山。
  姞恁本来还纳闷着,怎么大过年的来这寺庙还能遇上徐家这祖孙二人,就在昨天晚上打电话给了叶靖千询问怎么回事。叶靖千也说他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他外婆与录山寺庙内的语原大师是朋友,才会在过年的时候来到录山吧。
  姞恁那个时候还很奇怪他们怎么同时来这里了,徐家祖孙俩人就在天亮的时候要走了。他们走时姞恁还偷偷地跟在后方想要打听去处,才跟上一小段路程,这人还没走下山,就遇到了正上山的苏泠。
  “人怎么不见了?走那么快。”姞恁这才看到苏泠,没有太在意苏泠怎么会来到这里,就只是一直不明白那祖孙二人怎么走那么快,一下子不见了踪影,害得他都白跟踪了。
  姞恁他也是闲着才跟踪,没有什么目的,不过白走了一段路也是活该。
  苏泠今天会来到这里,是因为肉体的主人一家人今日都不在家,想到来这里也是为了找一些关于前生的东西,只是没有想到姞恁会来这里,也好奇他为什么会来这里。
  “在找什么?”苏泠赶忙上前问着姞恁,却赶上了姞恁心情不好的时候。不久前,闲时的徒劳无果,竟出现一个他现在不想看到的人,他想看到的只有那祖孙二人或是那孙子。
  “你怎么在这里?”姞恁不解地看着苏泠,转身往上山的方向而去,随即心情平和了下来。他认为苏泠是一个无辜的人,自己不能因为一时的不爽而伤了他人的心。
  苏泠没有去找过去的东西了,跟着姞恁上了山,去往寺庙。可他不敢进去,他知道里面有什么能制服住他的东西,比姞恁身上的那只铃铛还危险不知多少陪的力量,这时他停住了上前的脚步。
  苏泠看着这富丽堂皇如宫殿般的寺庙,想起了他曾经为王的日子,内心感慨万千。
  想不到我苏泠堂堂一代君王竟沦落于此,落得如今人不人鬼不鬼,呵……
  “姞恁,你可有空与我说几句话?我待会就要下山了。”苏泠说的是实话,他上山的时间不能太久,因为山下有人在等着他回去。
  姞恁想着反正也无事,就跟着他走向寺庙外的凉亭去吹冷风。
  这一次,苏泠因为上次的经验,在姞恁坐下石椅的那一刻,脱下外套披在了他身上。
  “你不冷吗?”姞恁被苏泠的举动吓得差点把外套掉在地上,这时姞恁也才反应过来,他上次好像就是不怕冷,不然自己怎么可能会感冒而他不会!
  哼!叫你不怕冷,有外套披着不披白不披!我就不信你没事,看你下场能好上我多少。姞恁恨恨地想着。
  山上的风比他们在露天餐厅里那时的风大上不知多少倍,姞恁想着苏泠冷了一定会表现出来的,可是直到他们聊天结束后,都不见他有任何的表现,面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样子。
  “你真的不冷?”姞恁有些怕了,他是真不信有人能抗冷到这种程度。苏泠给人的感觉明显就比自己还要虚弱,姞恁认为自己至少比他黑,所以比他健康。想不到啊,肤色是不能代表什么的,只是单纯看起来健康而已。
  苏泠本能下意识地要摇头,但感觉这样下去一定会让人感觉不正常,就轻点下头微微笑道:“只是有点冷而已,我看你那么怕冷才不说的。”
  “你傻啊!万一有什么意外怎么办?你那么金贵,有什么闪失你家人找上我就不好了!”姞恁又是感动又急切地把外套脱下还给苏泠,可人家苏泠不收了,硬是要给姞恁披上。
  “你的手这么冰了还敢说你不冷?你这人怎么那么固执呢?”姞恁狠狠地盯着苏泠,苏泠一听姞恁这么说,一下子怔住。姞恁趁机把外套还给他,外套送还于他手上,自己也终于能松口气了。
  “连你也说我固执……”苏泠眼睛看着地面,冷冷地说着。这个词不知久违了多少年,想不到如今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出自于面前的这个人嘴里。
  远处的叶靖千刚从山下上来,正要进入寺庙里,不想竟看到凉亭那儿有两个笨蛋在吹冷风,而且还是认识的人。
  “不就说你固执嘛,你就不能听听别人的意见?我知道你是怕我着凉了,可是你也要知道,你会担心我我也会担心你的。”姞恁解释着,又重新坐在石椅上。
  苏泠想起了过往,他曾经有很多的亲信,百万将臣都效命于他,可是不知从何时起他就感觉自己只有一个人,觉得没有人信他,没有人效忠于自己,质疑自己的王权是虚名而来的。可是最后一切不都证实了自己想的都是对的,他的将臣们,一个个都要断送自己的性命不是吗?连亲人们都对自己那般,这叫他如何信!
  “姞恁,你也不信我吗?他们都说我不是好人,一个个都离开了我,还合起伙来想伤害我。”苏泠很想知道姞恁的答案是什么,但他知道会有失望在前,本就不该多想那些虚无飘渺的事,他要做的应该是接近姞恁把铃铛取回而后毁灭。
  姞恁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跟着下意识地张开。他是没想到苏泠会有这样的一段过去,突然很可怜这个人。虽然自己和他不熟悉,但可以看出他这个人其实不坏的,他的笑永远都是那么温柔,说话也是如此。
  “我觉得你是一个好人啊,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笑是最让人感觉温暖的,你要好好笑下去,从你的眼中真的可以看出你不是一个坏人。”姞恁一直坚信这一点,眼睛能看出人的心境。
  二人对视,苏泠看着姞恁那真诚的眼睛,几乎快要擦出火花之时,被叶靖千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杀出了一条路。
  “怎么在这吹风?感冒不是还没全好吗?”叶靖千好在有带多余的衣服,从行李箱内取出一件大衣伸手要给姞恁穿上,姞恁早已冻得手脚直抖,见有大衣快速抢过套在身上。
  “不打扰你的作息了,姞恁,再会……”苏泠听了姞恁的话很开心,独自下山,一路上都是想着刚才姞恁给他说的话。他说自己是一个好人,只有他会这么说了吧。
  苏泠从来就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最后他死了,他还是想不通,带着恨与怨来到了这里,遇到了那个人……
  叶靖千拉着姞恁进入寺庙内,之后来到了语原大师的院子里。
  “怎么也来了?不回家过年吗?”骆亦在里屋跟师父们一起看电视,看到叶靖千进入屋里时有些意外。
  “我有一些事要处理,外婆他们都在这里过年,我来这里也可当是一起过个年。”叶靖千把行李丢在一旁,转身跑到火灶旁边烤火。
  “姞恁是下山接见这位叶先生了?”骆亦眼底带笑看着姞恁,把桌上的糕点递给他,只见姞恁心虚地把整个盘子都拿走,而后走到叶靖千旁边,还好心给了他一块糕点,为的也是不让叶靖千向骆亦报告他刚才去吹风了。
  叶靖千是正人君子,才不像姞恁会说三道四打什么小报告,但他也是担心姞恁会再次感冒。
  “在这烤火,别再出去了。”叶靖千轻声说着,姞恁重重地点头以表自己的诚意。
  语原大师起身拿了只小凳子坐在姞恁旁边,为的是想要那盘被姞恁抢走的糕点,同时也是冷了要烤火。伸手拿到糕点的时候得意洋洋的他问叶靖千:“你外婆他们不是走了吗?”
  “是下山了,外面有人找他们才出去,晚点会再回来吃年夜饭。”
  “我还以为真走了,这师太也真是,竟不好好说一声。”语原大师笑脸嘻嘻地说着,又突然严肃起来。“想必叶先生又是来查探这地下陵墓之事?”
  “可有消息?”陵墓内已经很久没有人去工作了,这些日子里一直只让人监视着地下的情况,没有人敢放人进去,就是怕会出事。
  姞恁听着他们谈事不敢插嘴,退出火灶旁找骆亦问问他们在聊什么事,突然这么严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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