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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我的王-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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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连天衡的娱乐事业的确是暂停了,但他还有另一份工作要做。
梁理看了看连天衡,没再问什么,低头吃东西。
连天衡喝了几口汤,道:“网上的事,你别在意。”
梁理道:“嗯。那些人那么活跃,你说微博会不会被他们搞得再崩溃一次?”
“你希望它再崩溃一次?”
梁理摇头:“没有。”又道,“演唱会大概办不成了,很多人要退票。本来我还在想,住一起有很多时间练歌的。”
“不一定办不成。”连天衡沉默片刻,道,“你唱歌很好听。”
梁理笑道:“比我画画画得好是吧?真的不教我画画?”
连天衡本来是担心梁理心情不好,看他没事,便不理他了。
直到吃完饭,连天衡才再次开口:“我要走了。”
梁理起身,连天衡看了他几眼才明白他是想送自己,看他这么依依不舍,连天衡配合地往大门边走:“我晚上会早点回来。”
“好啊。”梁理伸手替连天衡整理衣领。
连天衡没躲开,但是说:“别动手动脚。”
梁理没收手,笑道:“马上就好。”
待梁理终于弄好,连天衡道,“你进去吧,别站门口。”
梁理不动,两人僵持在门边。
梁理笑道:“是不是应该来一个告别吻?”
“……”连天衡开门、出门、关门,一气呵成。
梁理若有所思:“这种事不该问的,应该直接做。”
门外的连天衡隔着门瞪了梁理一眼,瞬移离开。
连天衡去了见何思澄。
何思澄今天要去公司处理事情,所以和连天衡约的是在办公室见面。
连天衡直接瞬移过去。
何思澄在他故意弄出声响后才发现他的到来:“我还以为你会敲门进来。”他放下手上的文件,同连天衡一起坐到沙发上。
“下次再敲。”连天衡道,“让钟意和段纲去查情感向病毒的来源。我想看看他们会查出什么结果。”
何思澄没意见:“好。”
“还有我和梁理的绯闻,在病毒潮消退前,帮我们查清楚,我希望有清楚的证据可以说明这事的原委。”
何思澄没有立刻应下:“可能有难度。”
“碰到为难的地方告诉我。”
“好吧。”
“表不错。”连天衡看了眼何思澄的手腕。“走了。”他消失了。
“谢谢……”何思澄对着空气嘀咕完自己想说的话,“别人送的生日礼物。”真是的,夸别人时,不都得给别人时间炫耀一下的吗?而且,按此间风俗,得约个时间庆祝一下的。
送走连天衡后,梁理去了书房,看到靠近他书桌的书架上堆了一堆画具,品种繁多,光是笔就有一大盒,铅笔彩铅马克笔水彩笔画笔……连天衡大概扫荡了画具店。
旁边的书架上放着一些乐器,小提琴吉他笛子萧琵琶古琴……古琴七弦,但梁理想起了那句古诗: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他拨了下古琴的弦,琴声低而悠长,像命运发出的叹息声。
梁理收回手,没再碰乐器,也没去碰画具,而是按亮自己的手机屏幕,开始了一个接一个的打电话。
……
梁理在连天衡家宅了半个月没出门。
连天衡基本每天都出门,回来时会给梁理带礼物,有花草石头,有手工小物件,有香水,甚至还有珠宝。
梁理很意外也很惊喜,每天高高兴兴地把连天衡送出门,毫不留恋。
连天衡回来得晚时,是梁理做饭或者叫外卖。如果回来得早,连天衡自己做饭或者叫外卖。
连天衡做饭很好吃,不是他有做饭的天赋,也不是熟能生巧,而是他不会出错,只要有详细的食谱,他就能按步骤复制出一份美食。所以他都是拿着平板电脑边看食谱边做饭,有时,是梁理在旁边帮他念食谱。
梁理做的饭就很一般了,如果成品咸了连天衡会帮忙挽救一下——减点盐份。但更多时候是其它的不知名问题,无法抢救,只能凑合着吃。
第49章
除了一起吃饭,梁理和连天衡最常一起做的事是看电影以及听音乐。
看电影时; 两人会躺在沙发上吃零食喝饮料。
有一次; 梁理摸着肚子道:“明天得增加健身时间。”
连天衡道:“如果你解开记忆封锁; 你就不必担心身材了。”
“我能给自己整形?”
“你还能给别人整形。不过你的审美不怎样,会越整越丑。”
“……”梁理笑道,“我画的画真的不好看?”
“你不适合写实风格。”
“我好像也没画很写实的画吧?”
“哦,是吗。”连天衡漫不经心地嚼着薯片。
梁理无语,踢了连天衡一下:让你瞎说!
连天衡踢回去。
两人踢来踢去,最后在沙发上打了一架。玩闹般地打架,你推我一下; 我搡你一下; 又互相咯吱挠痒; 两人剪不断理还乱地滚成一团。
音乐方面连天衡没有说过梁理什么。
不过,有一次梁理弹古琴弹得太入神了,等他弹完发现连天衡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书房里光线很足; 在柔光的照耀下; 连天衡沉睡的面容肌理透亮细腻如瓷; 梁理像看工艺品一般盯着连天衡看了他好几分钟。连天衡没醒; 静得像副画。梁理伸出手准备上手摸一摸; 指尖快要碰到连天衡的脸时; 他睁开了眼睛,眼神锐利得能割破人手。
梁理收回手; 笑道:“其实你是装睡的吧?”
“被你吵醒的。你的心跳声太大了。”
梁理一本正经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还好啊。”
连天衡瞥了梁理一眼,从沙发上起来; 绕开梁理去自己的书桌后坐下,他敲了敲键盘,把屏幕敲亮,看样子是准备上网。
梁理被他带得也想上网了,他往沙发里面挪了些,靠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开始刷微博。
微博上骂梁理的声音在逐渐减弱,支援的声音越来越大。
很多人开始对之前黑粉们疯狂骂梁理的现象表示奇怪:“那些黑粉像疯了一样,逮谁咬谁,哎哟喂,快吓死我了!”
“是啊是啊,他们还在现实中组织抗议游。行活动抵制梁理的一切作品和代言……真的是疯了,我第一次见一个明星有这么大影响力。”
“嗯,我也才发现梁理居然这么红,红遍全球,现在连国外的网友都在讨论他,还上报纸杂志了。”
“黑粉现在不再闹腾的原因,大概就是发现自己战略失误,没把梁理咬死,反而让他知名度更大了吧。”
“梁理以前太完美了,所以现在有一点瑕疵某些人就会受不了,这叫爱之深恨之切吧,我同学就是这样,不过她现在已经恢复理智了,对自己先前的行为感到很羞愧——她自己亲口这么说的。”
“可能真是这样,我周边也有人这样,前几天他们真的是疯了一样地恨梁理,好像梁理杀了他们全家一样,我快被他们吓死了,不过这两天他们看起来已经冷静下来了。”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朋友因为梁理离婚了!因为他狂骂梁理还去街上撕海报砸广告甚至砸品牌店,他老婆认为他是个精神病,所以就和他离婚了。”
“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因为梁理和男朋友分手了……”
“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梁理一直挺好啊,没什么黑点。他和连天衡的事,他也解释得挺清楚的啊——我还是相信他的。”
“就算他真的和连天衡有什么,我也还是觉得他人不错。”
“是啊,说他歌喝得不好演技不好就算了,毕竟这是很主观的事情,但他人品一直很好啊,大家公认的,那些人再骂他,也找不出明显的黑点,反而显得自己很低级……”
梁理看了一阵微博后道:“衡哥,我觉得风向开始变了。病毒传染期是不是差不多要结束了?”
“再过一两周就差不多了。”
“有没有查出这种病毒是谁弄出来的?”梁理扭头去看连天衡。
连天衡迟疑了一下,道:“没有。”
“哦。”梁理靠回沙发上。
他注意到了连天衡的迟疑,心中有些不爽快。
虽然他一直没出门,但并不是消息不灵通,因为有人会把消息递到他手上。他自己的人,或者某些别有用心的人。
四天前,钟意打电话给梁理,说她知道一些别人造谣黑他的内幕消息,想约他见面聊。
当时梁理没答应见面。病毒肆虐的世界很危险,他就不主动跑出去找虐了。
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国内的病毒传染期基本上已经过去了。梁理现在出门,安全方面问题应该不大。
“衡哥,现在京州应该还是比较安全了吧?那我是不是差不多可以回自己家了?”梁理问。
连天衡皱眉:“你想回去?”
“总不能一直住你家啊。”
“没有不让你住……随你。”
“那就不打扰你了,我去收拾东西。”
连天衡没说话,继续看着电脑屏幕,敲着键盘,在他的指尖的敲击下,键盘像液体一样开始流动变化,变幻着造型。
梁理收拾好他的东西后,连天衡没说一句废话就把他送回了他自己家。
之后连天衡也没停留,立刻便消失了。
梁理看了会儿连天衡站过的位置,打电话给老任,告诉他自己已经回家了,想去趟老林饭店,让他来接自己。
一小时后,梁理坐在老林饭店的后院里喝上了林玉树泡的茶,他抿了一口,吸口气:“好烫。”
林玉树道:“要冰水吗?”
梁理摇头:“我不渴,就是觉得热。”
王智给他抱了个小电扇过来,搁桌上对他吹。
“出去玩得怎样?”
“就那样。”梁理转移话题,“森森最近怎样?没被我连累吧?”
“没,而且我让小赵去帮忙看着她了。森森和南听风好像交上了朋友。”
“嗯?”梁理的第一反应是:南听风肯定是故意接近江森森的。现在自己太引人注目了,他大概注意到了自己的某些异常之处。
“你和南听风一起录过节目,森森认识他,他也知道森森是你妹妹,两人碰到就聊起来了。”
江森森去电视台录一个节目时,在后台碰到了南听风,两人礼貌地闲聊了几句,结果意外地聊得来,便交换了联系方式,私下继续聊。
前天,南听风还来老林饭店吃饭了,因为江森森和他说起过自家开的饭店。
“他过来吃饭时,我和他聊了会儿,他很老成,不太像他那个年纪的年经人,应该是家里教成这样的,说不定他爹真的是新闻里那位。”林玉树喝着茶道。
王智也说了句:“他和上综艺节目时看起来像两个人。”
综艺节目上的南听风乖巧呆萌,偶尔也少年意气幼稚搞怪,形象很符合他的实际年龄。
“我们演员都是有几张面孔的。”梁理心想,南听风说不定是个轮回者呢,所以再老成也是可能的。
“森森今天回来吗?”梁理想问问她都和南听风聊了什么,以及两人是互有好感还是怎么着。
林玉树道:“回,我刚跟她说了你过来了,叫她晚上回来吃饭,她答应了。”
“好。我想再约个人过来。”
梁理打算把钟意叫过来。他不太想和钟意独处,既有感情方面的因素,也是安全方面的考量,所以两人要见面还是约在老林饭店最合适,
林玉树他们没意见,让梁理自己看着办,只要告诉他们要准备什么菜就行。
梁理打电话给钟意。钟意答应赴约,不过她说她想带上段纲。梁理同意。不过,钟意要带人过来,那他是否也应该叫个外援?
“小哥!”江森森回来挺早。她今天穿得的是牛仔裤运动鞋,妆容也清爽,看起来清新又有活力。她坐到当梁理身旁,探身看向梁理手上的画册:“看什么书啊?”
“游记,配的插图不错。”这种书比较易读,就算是心情浮躁时也可以翻阅,看不下文字可以看插图。
“你真小清新。”江森森无聊地拿起桌上果盘里的李子咬了口,皱起脸,怎么这么酸。
“你和南听风认识了?”梁理合上画册,打了个呵欠,伸了个懒腰,闲聊般地问了句。
“嗯,而且我很喜欢他。小哥,你能不能对他好一点?”
梁理失笑,倒回椅子上。“什么叫对他好一点?我对谁不好过?”
“也不用你对他多好,别对付他就行。”
梁理抓在画册的上的手指绷紧,脸上却露出听到笑话后的那种忍俊不禁的笑容:“你乱说什么?什么对付不对付的。”
江森森又啃了口酸李子,皱着脸道:“我什么都懂的,我跟你说真的,我很喜欢南听风。”
“怎么?一见钟情?”梁理看着江森森,这丫头经常疯疯癫癫地游戏人间,随随便便地和人交朋友甚至是做更深入的事,她都干过,在她眼里,仿佛不知道后果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江森森点头:“差不多,或者该叫灵魂碰撞,一看到那个人,一开口说话,心里就明白,嘿,就是这个人了!”
梁理心想,南听风大概是个外来者,他有影响别人的能力,就像情感向病毒那样。
第50章
梁理思绪飘散,但目光一直放在江森森身上; 他笑道:“我明白了; 你们有望成为灵魂伴侣。但是; 你叫我别对付他?——这从何说起?我很暴力吗?我会随随便便对别人怎样吗?而且,我是娱乐圈的,又不是混黑的。”
江森森看了看周围,看其他人都不在,她便凑到梁理身边说悄悄话般地道:“小哥你确实很厉害啊,我知道的。”
“别拍马屁,跟我说清楚你知道什么就行。”梁理试探地道; “我总觉得我忘了一些事; 你跟我说说吧; 你记得江晓月吗?她怎么回事?”
江森森眼珠咕噜一转,道:“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觉得小哥你很厉害!你就当是盲目崇拜吧!诶,我好像听到我哥叫我; 我去看看。”她从椅子上起来; 以百米赛跑的速度溜了。
这丫头到底知道些什么呢?梁理思索起来; 同时看向自己的手机; 两小时前; 他发了一条信息给连天衡。连天衡没有回复。
梁理放下手机; 继续思索江森森和南听风的事,越想越心浮气躁。
以前他一直是一个人想事情; 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秘密没办法跟任何人诉说。但现在他已经有人可以说了,为什么还要一个人在这冥思苦想?
梁理起身; 走向院子右边的长廊,沿走长廊走向楼梯,登上二楼,走进自己的房间。
在卧室的沙发上坐下,梁理按亮手机,拨打连天衡的电话。
连天衡立刻便接了:“什么事?”
“有事想跟你说,你能来我这吗?”
几乎是立刻,连天衡出现在梁理面前。他穿着睡衣,赤着脚,头发蓬乱,眉梢眼角还残留着睡意。他打量了一下连天衡,露出了“原来你没事啊”的神情,接着嘴角下沉:“找我干嘛?”
梁理笑道:“原来你在睡觉啊。我刚才发信息给你,你没回,我还以为你不想理我了。”
连天衡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下,是有梁理发来的未读信息,内容是:你晚上吃什么?
连天衡把手机塞回口袋里。“以后不要发这么无聊的信息。有事直接打电话。我是说有急事的时候,吃什么这种事不要来问我。”
“是不是还很困?”梁理笑道,“如果知道你在睡觉我就不吵你了。要不你到床上去睡一下?”
“你找我什么事?难道是想欣赏我的睡姿?”连天衡说着走向梁理的床,他侧身倒在床上,脸朝向梁理这边,“快说吧,到底什么事?”
“南听风和江森森认识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预谋的。”梁理走到床边,连天衡往里面挪了些,梁理便在他让出的位置上侧坐下来。“江森森对南听风很有好感,大概是一见钟情之类的,她叫我别对付南听风——这个说法很奇怪吧?我觉得她好像知道些什么。”
梁理低着头,详细地把江森森说过的话以及她说话时的表情神态讲给连天衡听。
连天衡半闭着眼睛,似睡非睡的样子。等梁理讲完后,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仿佛歇够了的鸟儿张开了翅膀。“她肯定知道什么。我来问她吧。”
“你不会是要像对付江晓月那样对她吧?不行。”
“不会,就直接问她。她看起来是那种很好套话的人,直接问就行了。”
连天衡离开梁理房间,回到自己家,换了身衣服,打理好发型,来到老林饭店附近的一家茶室,要了个包间,然后打电话通知梁理带江森森过去和他汇合。
“陪我去见一下我朋友。”梁理把江森森叫出来时,这么说。
“衡哥?”江森森看到连天衡后很诧异。她的心事直白地写在脸上:看来你们俩的关系真的不太清楚嘛。
连天衡给梁理和江森森倒茶。
江森森道:“你们是偷偷约会吗?叫我来打掩护?嘿嘿,你们放心,我绝对会替你们保密的!”
连天衡道:“我很放心,谢谢。”
同时,梁理道:“不,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江森森抿嘴笑:“还是衡哥坦率。”
梁理:“……”
“他一向想得多。”连天衡道,“你和南听风怎么回事?”
江森森看向梁理,有点不高兴:“小哥告诉你了?不过,我们是自家人,他告诉你也正常。”不用梁理解释,她就帮忙想好了理由。
梁理默默喝茶。
连天衡替江森森的杯子添了些茶,道:“江晓月的事你知道多少?你说出来,我就让你小哥放过南听风——我同意你说的你小哥很厉害这个观点。”
江森森有些心动,看向梁理。
梁理无语,把自己喝空的杯子往连天衡那边移,报复般地想让他在人前替自己服务。
连天衡握着茶壶把手,道:“你什么都听我的,对吗?”
梁理点头。
连天衡拎起茶壶,帮忙把梁理的茶杯倒满,又冲江森森笑了下:“你听到了?放心说吧。”
江森森更加心动,不过仍有些犹豫:“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你们都不记得了,就我一个人还记得,我有时候可能只是我疯了,和江晓月一样。”
连天衡道:“江晓月没疯,她只是和一般人不一样,这点其实和你小哥的情况类似。”
“还是有很大不同的。”梁理忍不住抗议。
连天衡看向他,用眼神示意:闭嘴。
江森森忍俊不禁地看着他们。
连天衡道:“说吧,再奇怪的事也可以说,我能理解。”
梁理道:“我也能。”
梁理记得江晓月刺伤他那天他在外面参加一个慈善活动,江森森也在,两人在休息室里说话,江晓月给他们带了饮料,梁理喝了后犯困……
“江晓月刺伤我后,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梁理问。
“她刺伤你后,你倒下了,像要死了一样,血流了一地……”江森森双手握在一起,抵在下巴处,像是紧张又像是害怕。“但接着你突然像没事人一样站了起来,然后你揍了江晓月,她很害怕,以为你要杀了她,但你跟她说你会让她好好活着,后来她晕了,你把一切还原了,像变魔术一样。”
“……听不懂,你说详细一点。”梁理道。
“就是地上血消失了,你的伤也好了。”江森森道,“我亲眼看到的。”
“当时的我知道你看到了吗?”
江森森点头:“你说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这么说时,她目光躲闪,声音也有点虚。
梁理笑道:“说吧,你告诉过多少人?”
“我不是故意的……”江森森可怜巴巴地垂下头,“因为这样的事后来又发生了两次,我就跟哥哥他们说了,他们让我不许跟别人说。我当然不会跟别人说,喝醉后也没说过。”
梁理无奈又好笑:“你都喝醉了,你还知道自己说没说过?”
“知道啊,我只是一部分喝醉了,但还剩一小部分是清醒的。”
你对自己可真有信心。梁理摇头。
连天衡道:“这种事还发生过两次——这两次是发生了什么事?也是有人想杀你小哥吗?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次是江晓月那事的半年后,这次是车祸,是蒋路,他开车撞我们。另一次一年后,是我哥店里的人,叫小桦,他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一支枪……”江森森后怕地咽了咽口水。
梁理知道蒋路,他是个演员,和梁理合作过两部片子。
蒋路已经死了有三年了,死于车祸,不过,在梁理印象中,那次车祸跟他无关,他根本不在现场,车祸是蒋路自己酒驾造成的。
至于小桦,这个人梁理只记得他是老林饭店的店员,其它的没印象。
梁理道:“你先说说蒋路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们本来是一起出去玩的。”江森森回忆着道,起初她脸色平静,但很快便像是梦魇了一般脸色难看起来,“……他像中邪了一样,突然开车撞我们,撞了好几次,我们的车被撞烂了,大家都要死了,你全身是血,我也在吐血,好疼啊……然后我就看到你像被什么附体了一样,复活了,把我救活了,也把大家都救活了,除了蒋路,他伤得太重了,你说你也没办法。不过,他是自己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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