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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穿今]你不是一个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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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叶的神色已恢复如常;从他怀里挣了出来退开一步;这才冲他摇摇头表示自己无碍。
  
  不过才几日不见艾叶便又变得如此冷淡;这令陆谌心里十分失落,好在他尚能保持理智;还记得掏出手机联系马蔚。
  
  山里的信号不怎么好,陆谌接连拨打了数次才接通;而程教授他们得到消息赶来时已经是半个钟头以后。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程教授望着坡顶上裸…露的石块激动得连连挥舞手臂,站在他身旁的陆谌可被殃及池鱼,肩膀惨遭荼毒,险些被老爷子拍得瘫在地上。
  
  “你小子不错啊……我们找了这么久还没摸着半点门路,没想到你小子才来几天就给歪打正着找到了……”
  
  陆谌干笑两声,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只拿两只眼睛瞄着安静的待在一边被众人忽视的艾叶。
  
  艾叶似乎也察觉到他的目光,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
  
  陵山找到古墓的消息不胫而走,再加上张导执导的红色剧《谍战双雄》的首播权以高价卖给朝廷台并在黄金档上映,该剧播出后虽然褒贬不一,但在一片好评和质疑声中收视率节节攀升,陆谌以及星途娱乐似乎一下又成了娱乐圈中的备受瞩目的焦点人物。陆谌的成功无疑狠狠扇了那些昔日那些嘲笑和讽刺过他的人一个响亮的耳光,至于那些爱八卦等着他笑话的只能大跌眼镜后,羡慕嫉妒恨得蹲在角落里挠墙根。
  
  “熬了这么多年,你小子终于翻身了!”程昱还亲自跑到他的办公室里打趣他。
  
  事业也算迈出了一小步,陆谌的身板子似乎也硬了起来,毫不示弱的反击:“真是稀客啊……我还以为重色轻友的程总把我给忘得一干二净呢,让我看看……”他说着故意拖长尾音还作势起身往门外瞅了瞅,“……这景岚在哪里呢?”
  
  程昱的脸一下黑将下来,抽了抽嘴角,拳头不客气的落到他肩膀上。陆谌连忙躲闪,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怎么爷孙俩一个德行!”
  
  程昱见一拳落空,直接扑了上来,这次是双手并用。陆谌一边用手挡着他的拳头,一边吼道:“你够了没有!”然后趁程昱发呆的片刻扑过去反守为攻。两人扭在一起,你一拳我一掌,你来我往之间从办公桌旁纠缠着滚到地板上。谁都没有松手,因为谁先松手就代表着谁先认输。陆谌累得气喘吁吁,程昱自然也好不到哪去,这么僵持了许久,陆谌依然摆出一副决不罢休的样子,程昱只好说:“好了!好了!我认输行了吧?”
  
  陆谌长舒一口气,松开手整个人瘫在地毯上,谁知程昱却突然一个翻身将他牢牢压在身下,他这才明白自己上当了,“靠!你小子耍诈!”
  
  程昱冲他眨了眨眼,咧嘴一笑:“兵不厌诈,这么多年了……我说谌子你怎么还没学会?”说完抬起手拳头就要往下落。
  
  “靠!靠!我认输行了吧!”陆谌连忙抬起手挡住脸,然而过了半天也没有痛感,程昱的脸贴了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景岚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陆谌似乎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有些不适,扭了扭身子问他:“难道你还在怀疑景岚的身份?”
  
  “谌子,你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总能在他身上找出破绽……”
  
  陆谌没料到程昱到现在依然怀疑景岚的身份,而且如此执着的想要查明真相,一时无语之下亦只能点点头:“好吧……”
  
  **
  
  陆谌顿时变得忙碌起来,等他抽出时间再去卫城时已经过了三个月,《天姚传奇》剧组在卫城的外景拍摄工作业早就完毕,剧组人员先后陆续返回,于是这次他便没了“巧遇”艾叶的机会。
  
  考古队这边的工作并非一帆风顺,起初工作人员花了小半个月的时间才将覆盖在墓葬上的土层清除干净,然而暴露出来的并非墓门,而是用数千块长方形的石条堆砌而成的高大坚固的石墙。这些石条交错而砌,用铁栓板固定,然后浇上铁汁,异常坚固。
  
  为了节省挖掘时间,有考古队员提议用炸药将石墙炸掉,但被作为考古队领队的程教授拒绝,他决定用保守的办法来拆除石墙。要拆除这紧密结合的石条,需要先将石条上的铁汁溶化,然后用机械将石条一块块拆开,这样一来,考古队的工作量巨增,人手也紧张起来。程教授及时向上级部门汇报了陵山考古基地的现状,等了几天终于等来了吊车和专业的技术人员。
  
  可是吊车却无法上山,考古队员只好召集附近镇上的居民一起从山脚开出了一条临时山路。吊车上山后,工程进度才快了起来。
  
  陆谌坐在车里发现陵山和上次自己来时已不大一样。远远望去一片苍茫的青翠中多出一条褐色的带子。临时开出来的山路并不平稳,坐在车里一路颠簸,还能看见道路两旁开路而被清除的树木和草丛。等到了墓门前,他才发现之前的山坳已经大变样。原本的山坳已经被整出一片宽敞的平地,那些被拆掉的长石条整齐的摆放在那里。
  
  陆谌下车的时候正好看见最后一块石条被吊车掉到平地上。现场安静了几秒钟后,突然欢呼声伴随着掌声响个不停。三个月的辛勤工作终于拆除了那道封闭了千年的幕墙,而即将打开的墓门会将他们代入一个千年前的神秘世界揭秘一段不为人知的历史。
  
  陆谌站在墓道口盯着两扇紧闭的墓门,心里不知为何却感觉不到半分高兴,反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哀伤在心底泛起阵阵涟漪。
  
  程教授一脸兴奋地向陆谌介绍起这几个月的工作,说得激动时还手舞足蹈起来。
  
  “这石条是按照天干地支来排序的,每一块石条上都进行了编号,再按照编号来进行组装。你看……这块石条上刻着甲十……”程教授滔滔不绝的说着,陆谌却有些心不在焉
  
  ,心里那股异样的哀伤似乎越来越强烈,他忍不住问道:“教授,什么时候能打开墓门?”
  
  程教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然后说道:“现在可以了。”他说完率先走进墓道里,陆谌紧跟在他身后,背着设备的考古队员们紧随在后。
  
  狭长的墓道尽头一座高大的拱门挡住了去路,中央嵌着一块长形石条将两扇门牢牢地闭合在一起。四名工作人员上前将石条搬了下来,墓门嘎吱一声开启一条逢,一阵阴冷的
  
  风扑面而来。那四人又合力将墓门完全推开,门后的世界顿时敞开在众人眼前。
  
  门内一片漆黑。程教授走上前拿起探照灯,视线所及之处依然是一条狭长的通道。他并没有贸然进去,而是吩咐考古队员原地等待,这么大约过了一个钟头左右才开始下一段
  
  路程。甬道约有五六百米长,尽头又是一扇拱门。这扇门开启后,是一段通往底下的阶梯,大概两米五宽的样子。陆谌在心里默默数着数儿,竟是往下走了九十九级台阶。到达地
  
  下,又见一扇门。门上雕刻着奇怪的花纹符号,门的两边各有一个石刻的镇墓兽。
  
  程教授拿起探照灯在那扇门上照了照,说道:“这扇门后应该就是玄宫……〃
  
  “这就是前室了!”门开启后,程教授手中的探照灯在室内扫了一圈。
  
  陆谌有些不解,不待他开口问,身后边有考古队员解释道:“这天姚的墓葬一般都分前、中、后三部分来排列,而两边又有耳室用来存放陪葬品。墓主人的棺椁一般就放在后室……”程教授似乎急于找到棺椁想要确认墓主人的身份,只留下数名队员在前殿和中殿里各处考察起来,他则带着陆谌和剩下的队员继续往前直到跨进最后一道拱门。
  
  后室里并非如前、中室里一片漆黑,似乎有淡淡的光晕。陆谌仰头,不由呆住。头顶上巨大的弧形穹顶上镶嵌着无数颗夜明珠,仿佛夜空中满布着璀璨的星辰,即便过了一千多年的岁月光辉也不曾黯淡下去。
  
  相较于他的惊奇,程教授明显平静很多,解释道:“这是二十八星宿……”老爷子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下去,因为他看到后室正中央突起的平台上摆放着的一具棺椁,激动地跑上前,嚷道:“终于找到了……”
  
  考古队其他的人员也跟着围了过去。陆谌对棺材没兴趣,拎着电筒在后室中胡乱晃着,突然眼前一闪,他似乎见到一个红衣人向自己走来,不由惊叫一声:“谁?”
  
  围在棺椁前的人纷纷回头,程教授怒了:“你小子一惊一乍的干什么?”开始后悔自己干嘛要带个外行人进来。
  
  陆谌颇为委屈的答道:“没事……眼花了。”等他再将手中的往那处照过去,却不由再次惊呆:“教授,你看……”
  
  程教授皱了下眉,顺着他指着的方向望去,左边的幕墙上有一幅壁画,大小如真人一般。壁画上绘着一名青年男子,头戴玉冠,一身朱红的锦袍,面若桃花,栩栩如生。程教授走上前去凑近观察,眉头却皱得更紧,几乎纠结在一处,嘴里还不停的喃喃:“奇怪,怎么会这样?”
  
  陆谌仿佛被壁画上人的眼睛吸住了动弹不得,沉淀在心底的哀伤突然如潮水一般涌了进来,胸口不可抑制的剧烈抽痛着,他捂着胸口,一头栽倒在地。
  




☆、程昱失踪

  陆谌做了一个光怪陆离的梦;他似乎见到了壁画上的那个人。梦里的那人不是一身金冠朱袍的美青年;却是还要稚嫩许多的少年模样。那时候陵山还叫灵山;陵江也只是叫灵江;他不过是一个在山中隐居清修的人。
  
  穿着鹅黄衫子的少年穿梭在薄雾笼罩的竹林里;嘴里不停念叨;“这边……这边……咦;怎么又转回来了……”少年在林中走了许久依然找不到门路只能原地打圈,难免有些气恼;咬着牙不服气的道,“什么山神;不就是个破阵法,小爷我还不信就破不了,”
  
  还真是出身牛犊不怕虎。他听见自己呲笑一声,自己亲自布下的阵法又岂能轻易被人破掉?他倒要看看这大言不惭的少年有何本事。
  
  少年转悠了许久,似乎完全找不到章法,无论怎么绕最后又转回原地。原本日上中天,一直到满天星斗,少年实在累得不行,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没过多久竟呼呼大睡起来。
  
  他不禁愕然,亏他还以为遇到个对手,原来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他这才现身,将少年抱出了竹林,放到山脚下的大石旁。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少年的脸上,他终于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安然无恙的出了竹林不免有些庆幸,但一想到那阵法未破,又再度恼恨起来。他捏着拳头,望着竹林的方向信誓旦旦的道:“哼!爷迟早要破了你这阵法,让你装神弄鬼的吓唬人!”说完一脚踹上面前的大石。过了会儿,他呀哟的叫唤一声,然后一跛一崴的下了山。
  
  梦里的陆谌见状要笑了出来,似乎许久没见过这般令人开心的事情。
  
  少年倒没有撒谎,半个月后再次出现在山脚下,身上背着个包袱显然是有备而来。他到了竹林前却没有像上次那要草率进入,而是在竹林附近观察了许久,这才从包袱里掏出一张纸条,一边看着,一边摸索着前进。起初他还能面带得色,步伐轻快,过了片刻,他脸上又生出些许疑惑来,“咦……怎么和上次的不一样?”
  
  陆谌几乎要笑了起来,自然是不一样的。若是如此容易破解,岂不是谁都能闯进来,他又如何清修呢?
  
  这一次少年仍如上次一样陷在阵中,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他似乎知道布阵的人不会伤害他,竟然席地而坐,放心大胆的睡了过去。
  
  陆谌无语,但还是将少年送了出去。翌日,少年在大石边清醒过来,冲着竹林的方向挥了挥拳,吼了一声:“我还会回来的!”不过他这次学聪明了些,没再用脚去踢那大石头。
  
  七天后,少年再度出现,这次手中拿了两张纸,壮志成成的道:“哼,别以为换了阵法小爷我就破不了了!”说完一脚就踏进竹林里。
  
  不过这次他注定要失望,一个时辰后,少年抱着头大呼:“天啊!怎么又变了?”
  
  他在心中窃笑:“一天一变又何如?”
  
  少年再度沮丧而归,没过多久又志气高昂的返回,似乎越挫越勇,而且返回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陆谌知道少年身后必定有高人指点,而那位高人仿佛已经发现了这阵法的规律。于是少年再次被陷入阵中时,他没有如先前那样将他送出去,而是选择将他带入自己清修的地方,而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错误的决定。
  
  清醒过来的少年好奇的在他的屋子里东看西瞧,等屋里的东西都被他品评了一遍,他又对正在屋外的空地上练功的陆谌来了兴致,围着他转了几圈后,啧啧道:“原本以为此间主人是什么世外高人,原来不过是个不懂礼节的木头啊……”
  
  盘膝而坐的陆谌眼皮跳了一下,待收了功才睁开眼,却是并没有看向少年,而是转身进了屋。少年被无视之后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很快挑了一下眉,抬脚跟着他进了屋里。
  
  陆谌坐到桌前,少年跟他相对而坐,又开始说过不停:“我说你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想不开把自己关在这里……”
  
  这话从一个比自己小上七八岁的人嘴里说出来怎么听着怎么别扭。他忍不住嘴皮抖了抖,但为了尽地主之谊,他还是拿起桌上的茶壶给少年斟上一杯茶希望借此堵住他絮絮叨叨个不停地嘴。
  
  少年捧起竹制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汤,刚入口又一口喷了出来,无比嫌恶的道:“呸!呸!这是什么茶,一股子青草的味道,还又苦又涩?为什么不加香片?”
  
  陆谌也不解释,拿起茶杯给自己倒上,然后慢慢的品尝起来。这茶入口虽涩,然回味甘甜,饮后唇齿留香。
  
  少年见状竟也停止抱怨模仿起他的动作,过了片刻,惊喜的道:“咦,居然有一丝甜甜的。”
  
  喝晚茶后,少年对他和善了许多,话语里没有了之前的夹枪带棒,不过依然呱燥个不停,好在他清修许久,定力够好,要换了其他人早拿抹布将那两张嘴皮子堵个严实。
  
  等天色渐沉,少年终于起身告辞,临走时还不忘揶揄一番:“虽然你这人不言不语跟个木头似的,不过小爷我还是不计前嫌的交了你这个朋友!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景……”
  
  **
  
  “陆总,您醒了?”是马蔚的声音。
  
  “这是哪里?”陆谌睁开眼,声音里还透着一丝虚弱。
  
  “您不记得了?那天您在考古基地昏倒,考古队的工作人员将您送进医院……”
  
  经他这么一提醒,陆谌才记起自己在古墓里看见壁画上的人然后昏了过去。他的眼珠转了转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果然是在病房里。
  
  “我睡了多久?”
  
  “一天一夜。”马蔚答道。
  
  这么久了啊。陆谌在心里叹息一声,又问:“考古基地那边怎么样了?”
  
  “我一直在医院陪着您,并不清楚考古基地那边的具体进展。不过据说程教授要将找到的棺椁打开,应该就在这几天……”
  
  原本还有些心神恍惚的陆谌一下清醒过来,“你给我办出院手续,我要回基地去。”
  
  “这……您刚刚醒过来,还是等医生先给您检查一下吧。”马蔚为难的说。
  
  陆谌心里虽然不怎么乐意,但也清楚马蔚说得对,到底不能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这一拖,又在医院里待了三天,等他回到基地上,石椁已经被开启。
  
  程教授将这次古墓发掘的概况跟他简单的说了一下,还将从墓中发掘出的大量正规的陪葬品指给陆谌看,这些珍贵的文物被工作人员一一打包编号。
  
  程教授告诉他,“我们在一边的耳室里发现了一个直径不到半米的盗洞,盗墓贼估计知道墓门被石条封死,于是另辟蹊径,将防护相对薄弱的耳室墙壁挖开进入……”
  
  陆谌这才恍然:“这么说来,我在影视基地挖出来的那个金壶莫非是盗墓贼不慎遗落的?”
  
  程教授点点头,有些庆幸的说:“好在墓室并没有被破坏。不过……”他不无惋惜的道:“可惜那个石椁打开后里面竟然是空的。”
  
  “怎么会这样?”不光陆谌听了十分诧异,考古队所有的人都百思不得其解,“石椁里没有棺木,考古队员只发现了一套朱红色的袍服,还有一块羊脂白玉。”
  
  程教授将拍摄的照片递给他,照片上展开的朱红色锦袍竟然和壁画上青年身上的一模一样,而那块玉佩的样子他更是越看越觉得眼熟,只是一时想不起在哪见过。
  
  “这么说来壁画上的青年既是墓主人?”
  
  程教授摇摇头,“不能这么说。老实说我们现在都没弄个明白是怎么回事。这出土的上千件文物上面的款和铭文都是天姚国的……可那壁画上人穿的袍子却是黎国皇室的。”
  
  “咦?”在陆谌眼里这些古代人穿的衣服都差不多模样,弄不懂程教授是怎么从人家的衣服上判断他是哪国人的。
  
  程教授见陆谌一脸迷茫,解释道:“天姚皇帝的朝服是黑色的,而黎国皇家则多用朱红。还有更矛盾的地方,你看这红色的锦袍上绣着的龙是几爪?”
  
  这实在考验陆谌的眼睛,不过他还是依稀分辨出那件衣服上龙是四爪。
  
  “帝王的象征是五爪龙,而这件衣服上绣着四爪龙,那么只能是黎国王爷的袍服。”程教授这番解释让陆谌越发迷惑不解,连忙挥挥手,打断他的话,“教授,这么说那壁画上的人应该是一位黎国的王爷?”
  
  程教授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不过矛盾的是,这些陪葬品全部是天姚国的东西。”
  
  “也许这位黎国王爷喜欢天姚的东西呢?您不是说天姚国才是当时的正统么?”
  
  “你这么说也说得过去,不过我在给你看样东西……”程教授又递给陆谌一张照片,“你看这石椁上的雕刻。
  
  陆谌瞅着那石椁上雕着的两条蟠龙没发现什么蹊跷。
  
  “你再仔细看看那龙的爪子……”程教授提醒他。
  
  “这……是五爪龙。”
  
  “是啊,所以说如果这是黎国王爷的墓又怎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用属于皇帝的石椁?这说不通的地方实在太多……我参加考古工作三十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程教授感慨着。
  
  “教授,这考古工作不是还没结束吗?没准还会有新的发现,到时候就说得通了……”陆谌安慰他,心里却在说,“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你孙子家里还蹲着位黎国王爷呢,那可是活古董!想到景岚,他忽然记起自己梦境的最后,那个少年似乎也告诉他自己姓景,也许自己可以问问景岚是否知道那个少年的事情。”
  
  陆谌坐车离开考古基地第一件事就是和程昱通电话,结果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打都无人接听,他又给景岚打,谁知道这家伙的手机竟然直接关机。他想了想,反正自己很快就会回去,到时候直接找上门看这俩家伙到底搞什么鬼,不接电话的人实在太没有机德了!
  
  等他一路风尘仆仆的回到家,等着他的居然是许久不见得孟小川。
  
  孟小川见到陆谌立刻扑了过去,哭丧着脸嚷着:“橙子,不好了!程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早点更新~~




☆、原来如此

  孟晓川见陆谌没反应;又大声重复了一遍;“程昱不见了;”
  
  陆谌挠了挠耳朵;伸出手在孟晓川额头上摸了一下;“咦;没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谁说胡话了;”孟晓川着急,脸憋得通红。
  
  这人素来不怎么靠谱;因而陆谌压根也没把他的话往心里放,随口说了句,“孟晓川,你在讲冷笑话吗?”
  
  只是没想到他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彻底惹火了孟晓川,踮起脚扯着他的衣领吼道:“我他妈的没开玩笑!程昱真的失踪了!”
  
  陆谌差点被他一通急吼震得神魂飞散,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真不见了?“
  
  孟晓川咬着牙狠狠瞪着陆谌,抓着他衣领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敢情我刚才说的都是废话?”
  
  陆谌这才有几分信了他:“你……别慌……先给我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孟晓川松开手:“前段时间他托我警局的朋友查景岚……查了几遍结果都和我们之前查的如出一辙,程昱就觉得不能老这么原地儿打转应该另辟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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