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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之主角黑化中-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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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彻顿住,目光微垂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黑靴……及那包被他故意踩在脚下的药。
    便听那人冷着脸道:“药无用。”
    “……”苏彻抿了抿唇,没有多言。抬起头固执道:“把药还我。”
    他冰冷道:“你以为,我真的会把药还你?”声音里似乎饱含着无限嘲讽。
    “……”苏彻沉默半晌,更是没想到他会如此,一时之间对自己之前的天真更加嫌恶……
    可不管如何也不能失了药,不能失了娘的一线生机!就算这药真的无用又如何?只要娘有一丝好转的契机,他就绝不会放弃。
    伸出伤痕累累的手,苏彻用力夺着楚谨然脚下的药:“还我!”
    他努力半天,可无论如何,药依旧没有丝毫松动的痕迹。苏彻心中已隐隐有些了悟,他这般挣扎,何尝不是如蚍蜉撼树?只是垂死挣扎罢了。
    苏彻抬起眼,混着死寂的黑沉眸子盯着楚谨然:“你想如何?”
    “我想如何……”似是这句话很有意思,楚谨然喃喃一遍。过了半晌,他突然勾起唇角,声音却寒冷依旧:“当然是如此。”说罢楚谨然脚下施力,那包药便轰然化成齑米分!
    苏彻愣愣的看着,对这番变故还未有所反应。等他见那些齑米分散落一地时,方才缓过神来,心中的绝望却无以复加。
    “还我……!”他双目赤红,身子却颓然跪倒在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一般,他仅知道死死地盯住地上的药米分。
    风儿轻轻吹来,将一地白末吹散。
    苏彻仿若疯了般,发了狠的抓着散落在地上、被吹在空中的齑米分。
    “徒劳。”楚谨然居高临下,漠然的看着他一番垂死挣扎。
    苏彻颤抖的握紧手中齑米分,抬起头状若疯癫的死死盯着他:“为、何!”
    “为何?”楚谨然微垂眼眸,不避讳的与苏彻那双有些猩红的眼对视……为何?他在心中问自己:“因为你是苏彻。”
    因为你是苏彻。
    他怔住。
    恍若多年以前,娘也对他讲过这句话。
    他当时问了什么来着……?你为何那么厌恶我……?是了,你为何那么厌恶我?
    当时娘说了什么?
    因为你是苏彻。
    残酷暴戾的半妖。
    只因为你是苏彻。
    “只因为我是苏彻……只因为我是苏彻?”苏彻喃喃,半晌,忽然生平头一次的大笑起来:“就因为我是苏彻!就因为我是苏彻!我就活该被母亲厌恶,被他人欺辱,被你毁药,是吗?”最后两个字,几近不可闻。像是在问他自己,又像是在问楚谨然。
    “……”楚谨然没有残忍的说是。
    看着小小少年这般绝望的样子,他硬不下来心肠。
    只是软一时的心罢了,今后还有那么多硬心的时候。何况,这也不算软下心肠。他在心中说。
    楚谨然微微弯下了腰,那双若冰雪般清澈寒冷的眼与苏彻猩红的眸子对视。
    “……”莫名的,苏彻发怒的头脑有些冷静下来。但他依旧死死地盯着他。
    楚谨然没有说话,而是随他一样半蹲着身子。他身上冰冷刺骨的气息恍若是个梦,这样和他在同一个高度上,没有丝毫的压迫感。
    他很久很久没有开口,像是在思考什么。而苏彻自然也不会主动出声,他闹不明白他究竟要做什么。明明之前可恶的恨不得人噬他的血肉,这会儿子却又突然让人感觉莫名平静下来。
    他二人之间静默许久。气氛反倒是有些静谧。
    苏彻满腔的怒火,竟在这种平静气息下消散些许。
    他有些不能接受。这人抢了他的药,他对他的怒火怎么还会歇下来呢?
    苏彻有些恼怒于自己的不争气。
    过会儿,那人开口了,声音如泠泠泉水:“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苏彻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便长久的没有出声。
    楚谨然转过身子来,那双淡漠的眸子专注的看着他:“我救你母亲。”
    “……”苏彻心里一颤。
    “但是。”那人缓缓道:“你却要成为我一辈子的奴仆。”

  ☆、第八章

苏彻心中一刺。认他做主,成他一辈子的奴隶给他当牛做马,永世不得翻身?先前的静谧气氛好似消弭无踪,苏彻黑沉的眸子因愤怒而亮的惊人:“你……!”
    楚谨然满意的想,这副被气到的样子,也比先前那般绝望的好。又觉得自己可以硬下心肠了,楚谨然起身,微垂下眼眸,睥睨着那小小少年:“愿与不愿,你自己做个选择罢。”
    “……”小小少年紧紧握起拳,眼里满是痛苦挣扎之色。他知楚谨然所言是真,那药本就无用,否则娘亲吃了那么多天,又怎会不见好转?正如他先前所想,哪怕是只有一丝希望,他也要紧紧抓住决不放弃。可这丝希望的前提是他得赔上自己,他若是愿,便会终生被束缚在他身边,背叛就会遭上天惩罚……他若是不愿,他的娘亲就会在年轻之际香消玉殒……他还未尽孝,又怎么能!
    “我愿!”不知是谁发出的声音,掷地有声,却又满含隐忍不甘。
    “……”楚谨然微微颔首,没有任何惊讶。或者说他早就料到了,苏彻除此之外别无选择。楚谨然承认他很卑鄙,但在特殊情况,为达到目的就必须不择手段。
    他看着满脸不甘的小小少年:“带我去罢。事成之后,你便认我为主。”
    答应的便要做到,这是楚谨然的一贯原则。至于救人方法?在他这么想时,不知为何,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以自身寿命为引,方可救必死之人。楚谨然却浑不在意,到了‘上界(仙界)’,入得仙道时,这点寿命算不了什么。何况……他也不会在这个世界过多停留,又何必在意他寿命的长短呢?
    跪到在地的少年费力起身,没有多言,听到他这句话也没有任何欣喜,只是在面前沉默的带着路。楚谨然跟在他身后,随着他七拐八拐,不到一会儿,便到了苏彻的家。
    住在九九八十一巷外围的人,一般实力都比较低微。因为九九八十一巷越往里便越安全,像苏彻和他母亲这样的孤儿寡母,自然不能住到巷子里头。是以,路程会如此短暂。
    眼前是个破败院子,院子里的杂草乱糟糟的长着,看起来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伫立在院子中央的木屋孤零零的,映着放肆的杂草,颇为荒凉。
    “就是这里。”苏彻略略顿下脚步,之后便不再开口,引着楚谨然进了小木屋。
    嘎吱一声打开门,腐朽味扑鼻而来。昏暗的阳光从木窗中穿透进来,木屋里却依旧是阴暗的。
    苏彻进到此处,脚步愈发放慢,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人。木屋的深处有一扇单薄木门,苏彻便走到那扇木门前,手脚轻缓的推开了它。
    一瞬间扑来的刺鼻苦涩的药味让人受不了。楚谨然蹙了下眉头,借着黯淡阳光看清了房间正中央躺着一个妇人,她双颊下陷,面色蜡黄,容颜却仍有些清丽之色。
    “……她昏睡了很久。可能就快要死了。”苏彻静静地说。
    “我会救她。”
    楚谨然说罢之后,便上到昏迷妇人身旁,闭眼回忆那救人之法——以自身寿命为引,方可救必死之人。
    奇怪的是,他脑中没有做这件事的方法,但是身体自然而然的发烫发热……就像是他的生命力要从体内喷涌而出。
    楚谨然仿若被某种力量牵引,他也就不再自己动作,自己思考,而是心无杂念的顺着那股力量阖上双目……渐渐地,灼灼赤光笼罩着了他。他额上那抹妖冶圣莲肆无忌惮的现出身形,舒展花瓣大肆盛开。耀眼赤光在他周身流动,隐隐幻化成一朵恣意开放的火莲……楚谨然处在那火莲花蕊中,双目微阖,白衣胜雪,神情淡漠而又肃穆……
    像是朵圣洁而不可亵渎的高山雪莲。
    苏彻克制不住的、痴痴的看着,恍惚间想:他是从天上下来的仙人么……
    那炽热灼光宛若被牵引般奔向床上妇人,而楚谨然猛然觉得自身的生命力不断流逝着,且流逝的非常快,快的令人惊慌。他蹙紧了眉,感觉身体愈发的虚弱。楚谨然心中一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就像是之前莫名其妙的释放生命力,现下,他也犹如做过千百次的安抚那躁动的炽热光芒,将他们领回自己的体内……
    做完一切的楚谨然心中一松,可身体虚弱的仿佛连站立也不行。他睁开黑白分明的凤眸,克制想倒在地上的欲望,撑着挺成松柏般笔直。
    “好了。”他道。
    苏彻心中一紧,听着他虚弱不见往常冰冷从容的声音。他不能抑制的抬起眼望向他。意识后于身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后,苏彻仅是快速的扫了他一眼,便又转移了目光。
    他看起来很不好。脸色苍白的没有丝毫血色。
    他想。
    苏彻一怔。
    我这是在想些什么?我是在关心他吗?
    不,我这不是担心。
    他强辩着。
    我只是不想看见有人,为了救我的娘亲而死去。
    仅是如此。
    仅是如此而已。

  ☆、第九章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看他,转而去看那床上的妇人。
    在他不期然间,妇人的睫毛轻颤,像是要挣扎着醒来,苏彻垂在身侧的拳无意识的握紧,随着他呼吸越发急促,妇人终于睁开了双眼。
    “苏彻……?”妇人初醒,先看到了站在门边的苏彻,之后才看到站在床边的楚谨然,狐疑道:“这是何人?”疑问刚出口,她便感觉身子健康有力,不再像之前心虚气短。不禁又惊又喜。
    苏彻上前,看着妇人的眸子,许是因为她刚醒的原因,亦或是有他人在,妇人眼里的厌恶被好好地掩饰了起来,苏彻心中酸涩,看着妇人狐疑的眼神,他决定报喜不报忧:“是他救了你。”
    妇人一瞬间感激起来:“多谢多谢!”
    楚谨然没有客套一番,而是直入主题,事实上他也没有那么多力气客套了:“不必多谢。在下有事要与夫人商谈。”
    妇人:“……不知您有何事要与我说……我只是个妇道人家……”
    楚谨然看向苏彻:“还请令公子回避一番。”
    “……”苏彻没有异议,便是自己退下了。他还体贴的带上了房门。
    “恩人,不知您有何事?”妇人道。
    楚谨然直截了当道:“我知苏彻的身世。”
    妇人浑身一僵,强笑道:“不知您指的是什么?”
    楚谨然看着被吓坏了的妇人,道:“你应知我指的是什么。”
    怕苏彻在外面偷听,他便刻意用词模糊。
    妇人害怕的颤抖起来:“我、我……”她猛吸一口气,稍稍冷静下来:“不、不知您说这些话,有何用意?”
    她本是大户里的小姐,因不幸遇到了发情的妖兽,被强迫之后才有了苏彻,家族因她而感到羞耻,把她逐出家门,她又怎能不对苏彻怀有怨恨?可这些年里,她一直把苏彻的身世掩饰的好好的,一旦暴露出来,不但是苏彻会遭殃,怕是连她也会被连累……
    但这人又是如何知晓苏彻身具半妖血统的,莫不是家族那边……不可能,家族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又怎会对个外人谈及?
    “夫人不必想我是如何知晓此事的。”像是知道妇人心中的疑惑,楚谨然开口道。
    妇人一惊,讪笑了几下。
    心中却想,苏彻果然是个扫把星,带着他准没好事,要不是看他能出去做苦力赚钱,在自己身边又能有个震慑,她才不会带着他生活。
    思及此,妇人不由想起多年前的一件事,那时她初来乍到,便被恶人觊觎,那恶人于夜中潜入家门要强迫了她,见娘亲有危险,当时仅有五岁的苏彻双目猩红的扑了上去,当真如个嗜血可怖的妖兽般,后来恶人被他杀死,且浑身布满伤口,血迹淋淋,连个人的影子都没有,而苏彻杀死恶人后便昏厥过去,醒来时全然不记得这事了。
    妇人当时一面是庆幸一面是厌恶,她强忍恶心把那恶人抛到了屋子附近,许是见那恶人的惨样,其他人便不敢轻举妄动,而她也便安稳的生活了许多年……
    不想,这次又有人找上门来,还一语道破苏彻身世,她又怎能不惊慌,怎能不害怕她的安稳生活只是水中倒影?
    又是苏彻……又是苏彻……都是因为他!
    妇人心中的恨意满满,只恨不得随便来一个人带走苏彻,别打搅她的安稳日子。
    “我这次前来,有一个请求。”楚谨然轻轻蹙了下眉,看着妇人不知想起什么而厌恶的脸:“还请夫人让我带走苏彻。”
    妇人一听,心中喜不自禁,这真是打了哈欠就有人送枕头!她连忙道:“您带走他!您带走他!请您一定要尽快带走他!”
    楚谨然的眉蹙的越重,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那玉佩是朵火莲的模样,洁莹温润,一看便价值不菲,原主身上只有两件事物,一是此刻挂在他脖颈上的火莲型吊坠,二便是这个玉佩。
    楚谨然把这玉佩交与妇人:“请夫人拿着此物,也好尽快搬离此地。”
    他和苏彻一走,单身一人的女子会在九九八十一巷遭遇什么?想都不用想,而楚谨然最不想看到这样的事。
    妇人没有推辞,她太需要银子了,又是不住的一阵感谢:“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不必。”楚谨然道:“我在屋外等着令公子,夫人若与公子还有什么话要说,请尽快。”
    “……”妇人真想说她没什么好和那个孽畜说的,但转念一想,这么说会显得她无情,且若不好好和苏彻说一番,要是他在路上言语不妥惹恼了恩人怎么办?恩人岂不是又得把这个孽畜送回来?
    便是点点头。
    此时楚谨然已打开了门,不出意料的看到了站在门前附近的苏彻,向他微微一颔首,便走出了门外。
    “彻儿,你来。”妇人头一次亲昵的叫起了苏彻的名字。
    不知怎的,苏彻心中有些嘲讽,他听到了那人与母亲的谈话,许是因为怕他不肯走,娘亲才会对他这般亲昵罢。
    “恩人说要带你走。”妇人笑容满面的道:“我看恩人是个好人,跟他走你是不会亏的。”说着,妇人炫耀似的拿出那块莹润美玉:“这是刚才恩人送的。等你走后,我便去把它当掉,再在城中寻个容身之所,彻儿你不必担心娘亲。”
    “……”苏彻看着她得意的脸,突然觉得,走了也好。
    只是可惜了那块玉。
    “……”他颔首,黑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妇人:“我走了。你……保重。”
    说罢,他深深地看了妇人欣喜的脸,轻手轻脚的离去了。
    对着这样的妇人,他没来由的感觉一阵窒息。但心中却蓦地一松,像似束缚他已久的事物已衰减……
    从前,他的生命只有她一人,而今,他将见识到更广阔的世界,或许,一些人一些事便不那么重要了。
    就算是成为那人的奴……想到此,苏彻心中止不住的涌起一股情绪,是……愤怒吗?他分不清,只是觉得心中又闷又紧又烦躁。
    但他救了他的娘亲,他就把自己抵给他,这不该是天底下最公平的事吗?
    然而,终究是心有不甘。
    ***
    苏彻出门时,恰好见那人身姿挺拔立于院中央。
    金黄色的阳光炽烈,仿若在他身上镀了层金色的光芒。他白衣胜雪,衣抉飘飘,在灿烂的阳光中身影显得有些模糊,仿佛下一刻便会乘风归去。
    许是听到开门的声音,他侧过脸,那双狭长凤眸淡漠的看着他:
    “来了?”

  ☆、第十章

街上人声鼎沸,熙熙攘攘,好不热闹。
    但偏偏有人与这热闹气氛格格不入。
    一袭白衣眉眼俊美的年轻人此时正缓步踱在街上。他眸子微垂,像是在专注看着眼前的路,不过只有白衣公子自己知道,他的思绪已飘了很远。
    盖因他气质过于冰冷不近人情,周遭的人都不自觉的为他让出一条路,而思考中的白衣公子并没有意识到。
    他的身后远远的跟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穿着脏污布衣,露出来的肌肤布满伤痕,然他神色却没有常受欺负且贫穷人的怯懦,反而眉眼之间透出股隐忍之意。好似他所受的、他所忍的这些,终会化为他不懈前进的动力,而最终,他会不动声色的使那些曾经欺辱他的人痛苦不堪。
    少年身形削瘦,许是因为长久营养不良的缘故,他远远坠在白衣公子身后,看似和那白衣人没有什么关系,但你若细心观察,便会发现白衣人去哪儿,那削瘦少年也便去哪。
    这白衣人,自然是楚谨然。而那削瘦少年,便是苏彻。
    楚谨然貌似在思考什么玄妙深奥的东西,但实际上,他是在懊恼和反思,懊恼是因为先前只预设了一种可能,反思则是要从中吸取经验。
    先前他身无分文,几天没有吃过一顿好饭外加没有洗过一次澡,就把那主意打在了苏彻身上(上他家洗一次澡),可令他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竟会如此,他现在依旧身无分文,外加带了个苏彻,可……他还是没有洗上一次澡。
    楚谨然觉得自己有些执着。洗不洗澡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又想了会儿,觉得他还是继续执着吧。
    楚谨然继续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比如说该在何处落脚,落脚之后又如何休整再进入上界?
    原著中苏彻之所以能进入上界(仙界),是因听了自己身世之后心情动荡,浑浑噩噩犹如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的行走,最后竟‘好运’的遇到了屠杀火莲教满门的魔人,与魔人一战,激发出了他身体中的妖兽之血脉,虽最终打败魔人,可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不幸的是,神志不清的他不能转变成人形。
    兽形中的苏彻潜意识想找寻疗伤之所,而疗伤之所必得灵气富裕,人界的灵气几近为零,苏彻会去哪儿自不必细说。他强闯‘结界’,伤上加伤,便丧失了所有意识,等醒来时,苏彻发现,他躺在一个女子的闺房中……
    楚谨然看到此处时,正高兴女主戏份可以展开,结果没想到妹子落花有意,流水却无情。
    “……”
    又勾出了不愉快的回忆,楚谨然蹙了蹙眉,心想作者难道很爱这种妹子奋不顾身,爱惨了主角,主角却不屑一顾的桥段吗?
    ……真是病的不轻。
    一时神游到天马太空的楚谨然貌似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细节。
    等他反应过来时,便是蓦地停下了脚步,狭长凤眸微微睁大。
    火莲教……魔人……灭门……
    火莲教……魔人……灭门…………
    莫不是初时他便穿到了火莲教少教主的身上!?
    “……”楚谨然沉默良久。
    明白这一点的楚谨然心绪微微复杂。不为别的,那火莲教少教主可与苏彻有一段不♂菲的情谊……
    当然,这情谊不是好的,楚谨然当初看时,恨不得把这火莲教少教主虐他个千百遍。
    此中缘由,我们暂且不表……
    *
    跟在楚谨然身后的苏彻见他不再行走,好像在思考很重要的事,便在他较远处停下脚步。静静地等着他。
    楚谨然回过神来,发觉他以为跟在身后的小小少年消失了踪影,方要四处寻找,一道突然响起的声音却牢牢的占据了他的注意力。
    那声音音色没什么好听的,不过是最普通的男人粗犷浑厚的声音,然他话里的内容,却不得不把楚谨然的脚步束在原地。
    但听那人道:“火莲教一夜灭亡,恐是有魔人现世!”
    他旁边的人叹息道:“要知火莲教虽一贯低调,不参与江湖杂事,可这实力却是毫无置疑的在众门派之上啊!”
    有人附和道:“是啊!据说那还是个可以修得入上界之法的门派,不知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挤进去,可这火莲教严苛的很,除十年难遇的天才,皆是不准入教的。”
    又有人道:“听说火莲教的少教主天资惊才绝艳,便是百年也难得一遇的天纵奇才!可惜了啊……”
    最初的声音道:“不管如何,屠杀火莲教满门的魔人我们不能放置不管,玉阳城城主已发出号令,召天下有才之士汇聚于城主府,共商讨伐魔人一事。哪怕是武功低微,张某也愿贡献绵薄之力!”
    “张大哥谦虚了……”
    “张大哥不必妄自菲薄,你一人可是能胜过我们三个人。”
    姓张的魁梧壮汉笑道:“不敢不敢。”
    楚谨然听到此处,黝黑双眸微微一亮,他背脊挺直如松柏,端的是贵气凛然,一副不俗之样走了过去。
    那几人见他们走来,也便纷纷止住了口。
    楚谨然作揖道:“方才听得几位讨论火莲教被灭门一事,虽偷听令在下不耻,本欲回避,但此事着实使人心生愤怒,况魔人不仅危害到火莲教,而且更有可能威胁天下苍生,在下不愿袖手旁观,也欲献出绵薄之力。”
    一番话下来,又是魔人又是危害到天下苍生的,楚谨然自己都很佩服自己。
    不过在他人眼里,便是他语气即使淡漠,然不卑不亢之间又显得很是诚恳,加之先发制人说了自己‘偷听’一事,反倒是打消了几人心中的反感,况他气派不俗,从站姿走动间也可看出是习武之人……令张武几人惊讶的是,这人的内力他们竟感受不出来!
    这种情况只有两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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