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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疏桐-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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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弹起来,起跳高度足已打破世界纪录。我用手指着熊猫的脸:“你你你你,你怎么过来的?”
熊猫一脸无辜:“走过来的呀。”
废话,当然不是飞过来的,你又不是功夫熊猫。我问的是,你怎么穿过这密的跟梳子齿似的铁栏杆,跑到我牢房里来的,莫非你会缩骨功?
“这个嘛。。。。。。”熊猫笑着露出八颗牙齿,这小子牙还挺白:“吃饭的家伙,当然不能忘了。”
说罢晃晃手里的一根细针,在锁里鼓捣几下,啪的一声,锁开了,干净利落,前后不超过三秒钟,绝对的熟练工。
我目瞪口呆:“兄。。。。。。兄台,你就是传说中的盗圣么?”
熊猫道:“盗圣?岂敢岂敢,干我们这行的,职业名称是神偷,雅号梁上君子,俗称扒手,窃贼,三只手。如今在江湖人称:空空妙手闯天涯,霜叶红于二月花的说的就是区区在下我了。”
“你叫二月花?”真配你,的确够二。
“咳,在下慕容飞雪。”
“。。。。。。”老子还司马残剑呢。天啊,你赏个惊雷劈了我吧。
不对,你这么厉害的身手什么牢门能锁的住你,你怎么不越狱?
飞雪扭捏道:“牢里吃穿不愁,我为什么要出去,再说了,人家也舍不得离开我家青青。”
我冷的一哆嗦,弱弱发问:“青青是谁?”
“哎呀,讨厌啦,连京城第一名捕吴青都不认识。他可是六扇门最厉害的捕头,人称无情。这世上没有他抓不到的犯人,人家就是被他抓进来的。”
我看见了什么?哈雷彗星撞了地球?奥特曼抱起了小怪兽?一只耳爱上了黑猫警长?葫芦娃认蛇精做了干娘?还是说你其实是无间道?兄弟,你口味也忒重了些。
我仿佛看见吴青拿着小皮鞭,一脚踩在飞雪屁股上,傲娇的叉着腰,说道:“抽的舒服吗?要不要再来两下?”
飞雪很享受的哼哼唧唧:“舒服,舒服极了,亲爱的,你抽的人家好爽啊。”
轰隆隆~~~~天雷勾地火~~~~~原来我竟然没有看出飞雪从骨子里散发出的M属性。
不好意思,由于本文主人公思想短路,所以暂时跑题了,大家别介意,下面继续话题。
“无情?他师傅叫诸葛神侯?师弟叫铁手?追命?还是冷血?”我握住他的手:“雪儿,莫非你也是穿越来的?”
飞雪放了个屁,熏得我几乎晕过去。
“不好意思,晚饭吃的红薯。你刚刚说什么,穿越?什么东西,很值钱么?”
“我什么也没说,你幻听了。”老子抱着一堆稻草,身子一歪睡大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喧哗吵醒。
一个巡捕打扮的官员站在天字一号门外和飞雪兄弟互相撑着脖子大喊大叫。官员身材修长,背脊挺的笔直。
我揉揉干涩的双眼,目睹了一场狗血八点档。
“慕一飞!”
原来飞雪原名慕一飞。
“吴青!”飞雪不甘示弱。
“你为何三番五次戏弄于我?”
“我戏弄你?我何时戏弄你?”
“我昨天明明把你放了,你为何自己又进来?你这还不算戏弄我?”
“我今天偷了世子的玉指环,大约五百两,够住一年。”
“你,你明知道刑部大牢关不住你,你还故意在我面前出出入入。你就是故意给我难堪。”
“我给你难堪?你去问问。除了你,我慕妙手向谁低过头,被谁逮到过?你倒好,不识抬举。”
“你明明每天都出去。你之所以还回来,分明就是想看我的笑话,想证明我这个天下第一名捕不过是浪得虚名,连你一个小毛贼也抓不住。”
“我看你笑话?你有点良心好不好?我为了谁才天天待在这又脏又臭的天牢里?还不是为了你。”
“我才不稀罕。”
“你,我告诉你吴青,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马上就能让你名声扫地。”
“你去呀,去呀,去呀。你这个天底下最坏的大坏蛋。”
“我大坏蛋?你居然说我是大坏蛋?”
“你就是大坏蛋,大坏蛋大坏蛋大坏蛋。”
“好,吴青,我今天才算是认识你了。我这就走,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慕一飞一步一步向外挪去,眼看与吴青捕头擦身而过。
吴青捕头突然转身一跺脚,对着慕一飞叫道:“慕一飞,有本事你走了就别回来。”
“不回来就不回来,不是你叫我滚的吗?老子还就滚了。再也不回来了,你满意了?”
“你混蛋!”吴青大喊:“你自私,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
“那你就不自私,不无情,不残酷,不无理取闹?”
“我哪里自私,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
“你哪里不自私,哪里不无情,哪里不残酷,哪里不无理取闹?”
“就算我再怎么自私,再怎么无情,再怎么残酷,再怎么无理取闹,也不会比你更自私,更无情,更残酷,更无理取闹。”
无情捕头,果真傲娇!
我站起身,摇曳着水蛇腰,水袖一挥,嗓门一吊:“你是疯儿我是傻,缠缠绵绵绕天涯~~~~~”
琼瑶阿姨,不好意思,我又盗用了您的版权。
飞雪,哦不,慕一飞同志,你确定你不是穿越过来的?
第16章 第 16 章 凶器现身
我在牢里呆了三天,期间,衡景来看过我一次。
记得那天电闪雷鸣,风雨交加——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听见打雷的声音了——可是,再大的风雨也浇不灭我俩见面的热情。
应不知道何方人士的邀请,郢朝晋王殿下衡景于X年X月X日至地字一号牢房对阮疏桐进行国事访问。辰时三刻,衡景应邀出席阮疏桐在狱中举行的欢迎仪式,其后双方在地字一号牢房进行了亲切友好的会谈。会谈在融洽的气氛中进行,双方就是否应该彻查入狱原因和共同关心的问题广泛,深入的交换了意见,就许多重要议题达成共识。
张威校尉作为随行人员陪同在衡景周围。
只是张校尉,你能别老拽着衣角么?这么小媳妇的动作实在和你的虎躯不相称。
我悄悄问衡景,你俩现在凤凤于飞,鸳鸳相抱了?
衡景脸一红,道:“别乱讲,我们是纯洁的男男关系。”
我一掌挥过去,啊呸!都乱搞男男关系了,还纯洁。
我苦口婆心的教育小同志:“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你俩不能老是这样柔情蜜意你侬我侬的,必须要有实质,很多很多的实质。”
衡景很纯洁的托着小下巴:“怎样才算有实质?”
我说:“就像你上次那样。不过那次的成功是偶然事件,是可一不可再的,是无法复制的,所以你必修想个好办法将他吃得死死的,让他对你死心塌地。”
衡景仰望着我高大威猛的身躯,一脸憧憬。
飞雪同志突然钻过来,拉着我一起讨论。我挥挥手,表示这是小攻之间的经验交流,你作为极品纯粹诱惑小弱受是没有与会的资格的。
飞雪捋了捋额前结成一团的头发,环顾一周,道:“哪来的攻?我怎么没看见?”
送走了衡景。到了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人的心思也是最细腻的时候。我凄凉的想到现在居然也就衡景这死孩子来看了我一眼,衡睿和徐宁全然不顾我死活,可悲啊可悲。
回想衡景刚刚说的那些有的没的,我更可悲的发现,其实这死孩子也不在乎我的死活,他今天,确定是来探监的么?还是说他其实只是想看看监狱到底长什么样?
惆怅之时,一个鸡屁股砸在我头上,我仰头,看见飞雪同志正在顶上表演倒挂金钩,一头青丝搞得跟狮子头一样。
我瞥他一眼,继续唉声叹气。
飞雪跳下来,蹲我身边,看看我,啃一口鸡腿,眨眨眼,再看看我,继续啃,鸡腿。。。。。。
我实在受不了他这幅恨不得把我连同那只可怜的鸡一起吃进去的眼神,道:“你别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行吗?我怕你会爱上我。”
飞雪道:“阮疏桐,我发现你有时候确实挺不要脸的。”
我说:“真新鲜,这话居然会从一个贼嘴里说出来。”
飞雪道:“其实,我虽然是贼,但是向来很有节操,只做劫富济贫之事。”
我说:“你这几天东家吃西家拿的,是劫富济你吧。”
飞雪很无耻的说:“我就是贫。”
我道:“对,你贫,你他妈的尿频。”
飞雪正在和腿爪交接处的一根筋较劲,听见我的话,手一抖,弹力纤维发生形变,势能转化为动能,鸡骨头啪的一声摔到墙上。
飞雪说:“疏桐兄弟,这副好皮囊长在你这个无赖脸上真是暴殄天物了。”
我说:“你以为你好。”
我扯了扯飞雪白净的面皮:“怎么,今天舍得把自己涮干净了?”
飞雪道:“是啊,奴家沐浴更衣焚香斋戒等着我家主上过来临幸。”
飞雪说起话来眉飞色舞,其实这小子涮干净了看还挺顺眼的,皮肤很白,鼻子很挺,尤其一双迷蒙的桃花眼,牛大牛大,别提多勾人了。
我说:“贼眉猫眼这个词是不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飞雪伸出油腻腻的手指在我眼前晃晃,道:“咱不说这个。疏桐,你知道我今天在聚膳楼偷鸡,哦不,吃鸡的时候听见什么了吗?”
“皇后给皇上戴绿帽子了,奸夫是太上皇。”
“不是。”
“住持娶了道长,师太大闹婚礼要求住持给个说法。”
“不是。”
“李将军的夫人生了个儿子,天赋异禀,起名哪吒。”
“疏桐,你别闹,我说正经的。”飞雪压低嗓门道:“是关于你的案子。”
我殊不知这件事在外面早已传开,街头巷尾,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一点谈资,而我这个所谓的凶手却完全蒙在鼓里。
说书人醒木一拍:某阮姓少年残忍杀害自家庶母,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怪只怪那天死掉的人,恰好竟是熟人,我前几日刚刚见过的三姨太。
杀人动机很充足:阮府几乎人人都知道,阮三少爷与三姨太一向针锋相对,前些日子更是直接闹到了大夫人那里去。
人证物证俱在,人证就是那天抓我的衙役,亲眼目睹三姨太死在离我不远处。至于物证。。。。。。此刻正握在飞雪手里,寒光闪闪,手起刀落,一个鸡翅膀就被卸下来了,飞雪说:“不愧藏刀,就是锋利。”
我看看刀,突然觉得人生有时候其实很讽刺。
飞雪把鸡翅膀递给我,说:“你也别想不开,我这辈子还就信这么一句话,这世上没有翻不了的冤案。所以说,兄弟,你还是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和他们斗智斗勇。”
我说:“我哪比的上你心胸这么宽广,白天在集市上偷鸡摸狗,晚上就回牢里睡大觉,堂堂天字一号牢房愣是被你当成了免费客栈。”
飞雪笑笑,道:“还行,还知道挖苦人。”
我说:“这刀是凶器,沾了人血,你拿它切肉不觉得恶心?”
飞雪说:“人血不也就是血么,有什么可恶心的。”
我在心里向他竖起大拇指,我这个拿过解剖刀的人都没他这么豁达。
我拿起刀仔细看了看,赫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我抓过飞雪的手,问他:“你确定这个是凶器?”
飞雪点头:“我从证物室偷的,绝对不会错。”
我笑了,道:“这不是我的刀。”
这两把刀虽都是藏刀,外形极其相似,可是我的刀刀柄上刻着一个疏字,而这个却没有,很明显,这是栽赃,还栽的这么没水平。
我忽然觉得云开见日,似乎胜利已经在向我招手。
飞雪一盆冷水泼过来:“你别美了,你以为刑部这班子人是吃素的,这么明显的破绽看不出来?你知道为什么三天了还不审你么?因为你这案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冤案,根本就不能审,就等着熬过这几天,到时候说罪犯熬不过牢狱之苦,在狱中自尽,就成悬案了。”
“什么人要害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我刚来几天哪有人对我这么深仇大恨?如果是阮小弟也不可能,因为仇家不会杀掉阮家三姨太来嫁祸阮小弟,这样得罪整个阮府不划算。再者说,现在这个人分明手腕通天,连刑部都可以掌控,阮小弟定不会结上这样的仇家。
回想起衡睿回京的那天,人影晃动。我当时一声惊呼:“有刺客。”然后冲出来人群。
我猛地站起身,仿佛一盆雪水淋下,兜头的凉。
或许,这次和上次的刺客是同一班人,他们从头到尾要害我的都并不是我,而是衡睿。
我拉着飞雪的手,可怜巴巴的眨眼做撒娇状:“雪儿~~~~”
飞雪搓搓胳膊:“请叫我慕一飞。”
“一飞~~~~”
“。。。。。。”
“飞飞~~~~~~”
“。。。。。。”
“飞飞飞飞飞飞~~~~~”
呕~~~~飞雪扶着墙,道:“你还是有话直说吧。”
“今晚带我出去。”
“。。。。。。”飞雪无语扶额:“来人啊,把这个疯子拖出去乱棍打死。”
我耙着飞雪的身子:“人家不走。”
飞雪说:“那我走。”
我变身八爪鱼缠着飞雪:“你别走。”
飞雪果然身手利落,这样缠着都可以逃脱。
我傻眼看着他站在牢门口,笑得一脸得瑟:“我说过了,这世上除了我家青青,没人可以抓住我。”
我捏着兰花指,粉泪香腮:“苏三离了洪洞县,将身来在大街前。未曾开言我心内惨,过往的君子听我言。”
飞雪一脸黑线。我迈开小碎步,扑到飞雪怀里,抓着他的衣领一阵呜咽。
诶诶?苏三怎么不唱了?
“哪一位去往南京转,与我那三郎把信传。言说苏三把命断,来生变犬马我当报还。”
无论如何,我要找到我扔掉的那把刀,这样才能证明我的清白。就算不能,我也要去提醒衡睿,小心。。。。。。
门口响起掌声,飞雪转头,傻了。我傻的比飞雪更厉害。
吴青捕头站在牢门外,一脸便秘样,他身后站着的,好像,似乎,大概是徐宁。。。。。。吧!
徐宁继续鼓掌,嘴角有一丝嘲讽,我从未见过徐宁这种表情。
徐宁说:“我还是头一次见着谁待在死牢里还能这般逍遥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
怎么就是木有人留言撒花呢?好伤心的说~~~~~~~~~~~~
第17章 第 17 章 真相,假相
夜已深,月儿藏进了云头里,唯有稀疏的星子洒下柔和光影。徐宁站在那儿,面颊在光影中明明灭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一切显得那么不真实。
露重霜华,形单影只人消瘦。月满西楼,情缕难收思如旧。
没有风,我却感到彻骨的寒冷。
周遭一切都已不见,天地之间唯余我和他。
瓦檐下滚落的雨水落在水洼中,荡起阵阵涟漪。
一点琼丝,一缕香雾,几处闲愁。
我俩默默而立,咫尺天涯。
花冷著枝梢,魂梦亦绝遥,执念尽抛,何必不语立谢桥?
香残落红凋,雨下花更娇,心怜残败,倚梅对月弄紫箫。
叹,终道痴心难灭,痴情难觅,痴人难忘。
看罢繁花似锦,听尽丝乐浮华。
唯愿一城终老,只盼一人白头。
Cut!
这是脑残小白文,就要有脑残小白文的样子,你一个理工科男X丝没事别整这些文艺范。
阮(弱弱回答):“是。。。。。。”
大理寺少卿?我在脑中搜索:大理寺——最高人民法院,大理寺卿,虽说多了个少,那也是副院长级别的。徐美人,我还没发现你居然是个人才。
有徐美人帮衬着,我还怕出不去?
何况徐宁一脸坚毅的对我说:“阮兄,我会救你出去。”
我感激涕零,徐美人,你真是好人。
徐宁接着问:“你到底有没有杀人?”
我将胸脯拍的啪啪响:“没有,绝对没有。”
徐宁点头:“我信你。何况家父与阮伯父是至交,就算是看在阮伯父的面子上,我也定会救你。”
我突然像被利刃刺入心口,疼的没法呼吸。
我唯一觉得真心对我的徐宁,如今看来其实也是为了阮疏桐,阮小弟,托你的福,这些人都对我很好,我是不是该感谢你?
现在想起来,徐宁与我的第一次见面,他过来找我搭话的理由是多么的牵强,我竟然傻到会相信。原来,他从一开始就试探出我是一个A货,我却像跳梁小丑一般自以为聪明瞒住了所有人。
我突然喊住他:“徐宁,其实你不用救我。”
我低下头,说道:“因为我不是阮疏桐。”
徐宁面色未起一丝波澜,他平静的说:“你本来就不是。”
一句话,短短几个字,却暖到心里。
是了,我他妈的浑浑噩噩活了二十八年,不一直都在稀里糊涂过日子么?这一穿怎么穿的跟个女人一样,磨磨唧唧还这么矫情。我是谁?我他妈的到底是谁这个问题有什么好纠结的?他们当我是阮疏桐也好,当我是谢与时也罢,有什么区别,总归现在阮小弟已经不在了,在这里站着的就是我,我就是阮疏桐。活着就图个痛快,非要整这么一清二楚搞得所有人都憋屈又有什么意义?
前阵子的郁闷我总结了就四个字:无病呻吟。
我他妈绝对是脑抽了的。
徐宁看看我,道:“不过,不管你是不是,我都会救你。”
我被徐宁的话差点吓到。
飞雪在旁边笑的一脸了然,一个“哦”字被他哦出了十八道弯。
我瞪他一眼,笑个屁。
徐宁你刚刚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天啊,地啊,徐宁这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可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阮疏桐的壳子呢?
靠!老子他妈的怎么又开始纠结了
我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看月亮,今晚的月亮还真圆。
飞雪看看漆黑的天,今晚哪里有月亮?
我赏他一记卫生眼,叹道:天上无月心中有月,这才是赏月的最高境界,如你这样的凡夫又岂会懂如我这般有思想的人是何等的寂寞。
飞雪一脸八卦的看着我,道:“跟我说说,你怎么会认识徐大人的,看他那样子,你俩的关系不一般啊。”
我向里侧过身子,不理他。
飞雪推搡了我几下,见我没反应,自顾自说道:“我听青青说,徐大人是朝廷难得的人才,二十不到就做了大理寺少卿,虽说也是因为世家子的关系,可若是没真本事,也只会谋个闲职,断不会进大理寺这样的地方的。徐大人办案很有一套,上次那件事,疏桐,你知道的吧,就是秦王回京遇刺的那件事,当时那些刺客明显是早有准备,没留下一个活口,线索全断,几位大人都束手无策。后来转交徐大人开始调查,才三天,就查到了刺客的来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却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徐大人也没有再查下去。”
我想起来那天在衡睿那里张威校尉在门外喊,大理寺徐大人求见,禀报关于刺客的事。当时只觉得背影眼熟,没想到却真的是徐宁。
我问:“这些和我的事情有关系么?”
飞雪说:“其实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徐大人帮忙,你的案子很快就会水落石出的。”
但愿吧,不过,有些事情飞雪是不会明白的。
比如现在这件事。我早已经想明白,现在我入狱和那次的刺客很有可能是同一拨人,至于为什么会找上我,我不知道。也许是因为我最近和衡睿走得很近,也许是他们根本没想牵扯进我,只不过是阴差阳错我活该倒霉而已,我更倾向于后者。当时的刺客事件徐宁没有查下去肯定是迫于很多不得已的原因,现在,这些原因依然会使得他再次放弃。
我唯有自求多福。
然而第二天,我就拴上手臂粗细的铁镣被牛头马面带走了。
老天爷估计真的挺无聊的,我穿越这一把,他大约想让我把所有的狗血桥段全都经历一把才算完。
阎王爷在上面敲惊堂木,问:“下跪何人,报上名来。”
靠,换句台词行不行?
我悄悄抬头看了一眼,阎王爷大约三十出头,长得细皮嫩肉,粉面桃花,看着像被人包养的主,所以我也不指望这小白脸能像包大人一样铁面无私。
我趴在地上,说:“回禀大人,草民阮疏桐。”
阎王爷继续问:“阮疏桐,你可知你强(防吞)奸妇女是死罪?”
我:“哈?”
我耳朵不好,大人您说啥?
吴青捕头低声提醒:“大人,采花贼昨天已经审了,今天这个是杀人的。”
阎王爷手里的木头掉在桌上,轻声脆响。
“咳~~”阎王清清嗓子:“阮疏桐,你可知你杀人是死罪。”
我连忙大喊:“大人,草民冤枉啊~~你们不能无缘无故至我于死地。凡事要讲证据啊。”
阎王爷大笑道:“好,你要证据,本府就给你证据。来人,上物证。”
吴青捕头说:“大人,物证不见了。”
当然不见了,现在飞雪正拿着它在切肘子吃。这小子生活的确不错,昨天是聚膳楼的鸡,今天又是多宝堂的酱肘子。
阎王爷面皮抽搐,一脚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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