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快穿]男神拯救计划-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很快,宫里的人都知道苏顾进宫了。至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因着安全问题,宫里面的人是少有出去的,皇子也是到了二十及冠才开始慢慢从皇宫分封出去,加上这分封也同最高的那个位置有些干系,所以,现在还有好些个皇子是住在宫里的。
  苏顾在皇宫里面结怨不少,但是他受宠啊。在皇宫里,有时候聪明不一定顶用,但是受宠就是不聪明也是顶用的。苏顾的荣宠确实太过了,若不是定国王妃早逝,指不定就能让人脑补出什么风花雪月,宫闱秘事出来。
  苏顾在宫里面受宠不可谓不碍眼,但是他有定国公这个后台,也就无甚大碍了,反正敢动他的人不多。
  顾隽刚刚从太后宫里退出来,就来了一场偶遇。
  “顾哥儿。”
  顾隽微挑了挑眉,道:“诀恒。”
  眼前这个人在苏顾的记忆里还是挺有分量的。三皇子。
  当初也是三皇子陪着苏顾去了边疆,然后设计了对方,最后让他落得了个不得好死的下场,虽然说有苏顾本人自个作死,但是若不是背后有人使力,好歹有定国公下属暗中相护的苏顾,哪里会落得那般结局。
  也许是因为皇室数百年来不断的挑选美人入宫为妃,皇子的长相也没有一个差的。三皇子亦是眉目俊朗。他的披领及袖子是石青色,袖子上还有繁复精致的暗纹。衣领胸前纹路穿着各有讲究,正是一套再常规不过的皇子常服。
  总之是比顾隽这个帝王朝服朝服不穿,瞎穿衣服的帝王来得规整得多。
  顾隽是不在意这些细节的。
  三皇子是苏顾在皇宫里少有的交好的人,苏顾的破脾气除了一些趋炎附势的人,很少有忍得了他的。但是肯招惹他的人也不多就是了。
  而在皇宫里,真正同苏顾硬怼了数年不松口,两见两相厌的,也只有七皇子祁诀淮了。
  苏顾后来并不很愿意进宫来,一来就是因为宫中相熟之人不多,二来到底不够自在。他也是恍然一日明白,纵然皇帝对他再纵容再好,他也不能当作自己就真的是皇帝的孩子的。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苏顾无忧无虑度过了大半辈子,唯一痛苦的不过生命最后时日。他张狂放肆,行事无忌,纵无才华惊世,智计超群,有时候有些关乎他自己的,他却看得清楚。
  苏顾并非蠢到无可救药的人,他有自己的骄傲与傲骨,虽如过夜之花,风雨欲摧,碾作春泥,却到底惊艳过。若不是那点同顾隽的相似,系统也不会千挑万选的选中了他。
  三皇子祁诀恒隐有“贤王”之称,也不知道含了多少“闲王”之意。那些隐隐包含讥讽的言语,祁诀恒素来是不去听的。不管如何,祁诀恒在外的形象,到底是不含任何野心的。至少看起来无欲无求,因着他的母家身份也不高,并不能支撑起他多余的野心,所以他这个人瞧起来是格外安分的,除了同苏顾这个天下最不安分的人关系不错,他几乎看不出什么错漏来。
  “顾哥儿这是要去找父皇?”祁诀恒问道。
  顾隽微微勾起唇角:“当然。”他微笑看着祁诀恒,眉目间流转着无上的骄傲与肆意:“想来祁叔也是想我的。”他说这话,并没有丝毫顾忌祁诀恒这个并不如何得皇帝喜爱的儿子的想法。无论是苏顾还是顾隽,都不会在意这个,区别只在于苏顾出于无意,而顾隽故意而为。
  顾隽本以为祁诀恒定是嫉妒苏顾的,只是因着苏顾没有防人之心才着了道。而且苏顾的言行举止有时也确是拉仇恨了些。但是祁诀恒并没有露出什么不好的情绪,相反他还笑了起来,应道:“是极。我觉着父皇也是想着顾哥儿的。”
  顾隽微挑了唇畔,又将那点弧度压了下去:“祁叔自己想来见我自然是会来的。他不来见我,也不需去见他。”他突然弯了眉眼,一派天真无辜的模样,似还有点调皮,又像是有点负气。
  祁诀恒表情中就多了点复杂,然后又释然:“我们去御花园走走,”他笑着道,脾气好像有几分绵软:“你可知,御花园的花儿开了,大司农近日从田地里寻出了一株并蒂花,前些日子献上来,这会儿就放在御花园里面。可算得上是稀奇。”
  “并蒂花……”还真算不得什么稀奇,顾隽是不在乎这个的,花花草草从来不是他在意的对象。就是下面献上来什么奇花异草,顾隽瞅瞅就随便放那或者赏给别人了。
  “顾哥儿不感兴趣?”祁诀恒仿佛看出了顾隽的想法,想了想,笑道:“并蒂花也不算得稀奇,稀奇的就在于,前些个可不是开花的时刻,它开了,还开得极妙,这些个儿日子也一直开得好得很,没半分要凋的模样,可不是稀奇得紧了么。而且那花究竟是什么花儿,现在也没人说得出个什么来。红色的那朵,同白色的那朵模样都不带重的,若不是亲眼所见,可不就是两株截然不同的花儿,哪里想得到是并蒂而生。”
  顾隽笑了:“那是有点意思了,去看看也无妨。”
  祁诀恒到底是不是包藏祸心?他的表现是真是假?现在竟是看不出半点端倪来。之前露出那点复杂,却也是情理之中,未有出格之处。莫非当真是演技天下无敌?顾隽也不露声色,若是祁诀恒当真心机城府如此可怕,苏顾的下场倒是一点不意外了。
  顾隽心中所思所想祁诀恒当然不知,他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环顾了四周看见没人,他低声凑到他耳边道:“这并蒂花,也是不简单的。若单是这样,怕是凶兆祥瑞尚未可知,你猜猜,它怎的就被定案祥瑞了?”
  顾隽挑了挑眉,有点讶异:“哦?难道这并蒂花除了你先前所说的那些,还有什么奇异之处吗?”
  祁诀恒压低了声音:“那是自然。”
  顾隽本来毫无兴趣,现在倒是被挑起来几分好奇:“怎么个不简单法?”
  “前些日子你没进宫,自然也是不知道,宫中闹过一次刺杀。”
  “刺杀?”顾隽倒真是有点讶异了。豫国国强民富,四海升平的假象维持了数十年,而昔日豫国的强大也映入了所有其他国的脑子里面。莫说国内,就是国外,也不该有人有胆子来刺杀皇帝的。至于什么前朝余孽,更是数百年前的事,早已碾作了尘埃。现在也并没有沦落到百姓揭竿而起,起义的地步。
  “是的,刺杀。不过这事最终是不了了之。”
  “不了了之?”刺杀皇帝这事,可以“不了了之”?那他只能道一句这皇帝倒是大度得很。古往今来,哪一次刺杀可以这样轻描淡写,一掠而过似蜻蜓点水?
  祁诀恒顿了顿,想了想道:“严格说来,算不得刺杀。所以这事儿也因此得以轻易掩过。”
  “那到底是什么事?又与那并蒂花有什么干系?”顾隽皱了皱眉,道。
  “顾哥儿莫急,且等我慢慢道来。”祁诀恒安抚了一下顾隽,说道。
  原来这并不是一场刺杀,而是一次意外。当时那道人突然出现在宫里,披头散发,一看就不是什么易相与之辈。据当时皇帝所说,他眼见着那人出现,看起来像极了半夜游离的孤魂野鬼,皇帝是不大信那些怪力乱神的事物的,所以他臆断那是刺客,当时就欲要高喊起来。那道人不知做了什么,竟轻而易举止住了他的言语,他不能动,也不能言语了。
  那道人当时说了些什么,皇帝并没有好好听。心中只觉恼怒。那道人一走,皇帝竟是能动了,当时就大喊捉刺客。岂料当时追出去,却看见那道人在宫墙之上,白袍蓝底,衣袂飘飘,那原本披头散发,一看便知并不正经的发,在月光下,翩然欲仙。而后瞧了皇帝一眼,竟是踏云而走了。据当时见着的侍卫所言,还隐听闻有鹤唳云端之声,那脚下竟是猛然升起一个太极八卦的图案来。这哪里是刺客,分明就是得道高人了。当时走之时,那道人仿佛又说了些什么,但是侍卫却没一个人听清楚,就皇帝听明白了,当时就撤兵回寝宫了。这事最后被皇帝禁口了,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皇帝却没有隐瞒几个儿子的意思,所以祁诀恒也才知道那么清楚。
  “那道人此来,同那并蒂花有关系?”顾隽没注意那些装神弄鬼的东西,直击中心道。
  皇帝回了寝宫,再一认真回想道人的话,竟因为他之前并不很认真听,竟是回忆不起来了。苦思冥想,却也不记得了。当夜睡下,他就做了一梦,梦里那道人竟不是疯疯癫癫,披头散发的模样,他容色清冷,白发如霜,一副登仙模样,言说不日将出并蒂花,关乎国家社稷。花生未必国盛,花凋却定然国灭。皇帝未必有多信,然,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那花就被搁置御花园,倒也得了很精心的照料。这并蒂花,就也算作祥瑞,不过却不得皇帝重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我更文了,没写论文跑来更文了。
  写了近一个月多月,终于码出这么一章,大家珍惜看23333333
  二十几号考完,近两周就要期末了。
  居然还有人看,我一直以为我这么久没更,大家都走了呢。致歉一直等着我的小可爱们。然而还是不可能好好更新,要考了_(:_」∠)_


第13章 公子如玉满京华(13)
  “没想到倒有这么一段故事。”顾隽笑道:“我倒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瞧瞧这并蒂花是个什么模样了,有没有你说的那样神奇。”
  “哈哈哈哈哈,”祁诀恒笑了:“不说这段异事,这花本身也是够奇特的。不过如今硬被那道人加了一道关乎国祚,怕也是不敢怠慢了去。依我看来,这花哪里就关乎国祚了。”他摇了摇头:“怕是父皇也未必多放在心上,不过那道人太神异了些,也不好就此对那并蒂花做些什么,倒不如养着,左右也没有什么损失,不过是一株花而已。”
  顾隽正欲调笑几句这并蒂花——神仙鬼怪,他俱是不信的。这时,系统却突然说话:“这并蒂双花,确实关乎国运。”
  顾隽心中讶异,这系统所说之话确有几分可信,左右与那并蒂花同归于神仙鬼怪之流。【那花死了,这豫国莫不是还要亡国?】那可不是什么吉兆了,这花就更像是不详之物。他可还没有忘记祁诀恒那句“花生未必国盛,花凋却必定国灭”仿佛无稽之谈的话语。
  系统肯定道:“是的!此花若死,豫国定亡。”犹豫了一会儿,系统吞吞吐吐道:“宿主,你对那花注意着些。可能与你有什么关系。”
  顾隽微一挑眉,这事倒是有意思起来了。正准备多问几句时,突然听到了祁诀恒的轻声低唤。
  “顾哥儿?顾哥儿?你走神了?”
  顾隽当即就切断了与系统的联系。然后舒缓了眉眼:“这花这么神奇,若是我看中了它,也不知道能养不能。”
  祁诀恒听了很是讶异,又很快恢复了平静,皱起了眉心:“这花怕是会引来大麻烦。若要养,却又有几分不妥。”他像是还想说什么,却最终没有说出来。
  “可是我喜欢。”顾隽就这么一句话,语气淡淡,却又透出无比的骄傲来。谁也不曾去折损过他的骄傲,所以他能有这样令人炫目的性子。不过放在苏顾身上,这性子多多少少会有点“初生牛犊不畏虎”的无知无惧与不知天高地厚,放在顾隽身上则是理所当然的帝王睥睨。
  祁诀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似艳羡,似仰慕,似向往……终是把想说的言语全然咽下去了。他定定看着他:“你开心就好。”
  顾隽当然知道这花会引来麻烦,而且还不是一般两般的麻烦。可是若当真如系统所说,这花与他有几分相干,那么麻烦,也就无所谓麻烦一点了。至于这其中又会牵扯到何种阴谋算计,他拒绝去想。
  皇帝对于苏顾,确有一种只要他不谋朝篡位,所有要求一应允他的纵容。而这种纵容,也必然会顺延到顾隽身上。不管这种纵容来自何地,因何而来,都不重要了。
  两人终是到了御花园,顾隽一眼就被那花吸引了注意力,那确是极具天地造化的一株花,并蒂而开,颜色殊异。红色那朵远看而来,不像是花,倒像是一朵燃烧到极致的火焰,热烈而张扬。白的那朵,却又太纯白了些,就像皑皑白雪,说不出的冰清玉洁,卓尔不群。像是一捧白雪,落在了花枝上。这两种差别极大的颜色杂糅在一块儿,像极了水火不容,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融洽。
  祁诀恒说话了:“这花第一眼看来格外令人惊艳又神异,然而却又不知为何,若多看几眼,却又没了那种惊艳。”他摇了摇头:“不过是一株花得了天地造化生成如此模样,却总有些装神弄鬼之人,要将这种天地造化牵扯到国家社稷上来,也不知是何等心思。”祁诀恒对那花倒像是没了多余的关注,反而将注意力全然给了那个道士。
  这不应当。顾隽定定看了一眼那并蒂花,仿似轻描淡写一般,将目光移了去。他现在倒是信了系统的话,这并蒂花定是同他本身有些联系的。像是了解到顾隽的疑惑,系统突然发言道:“这并蒂双花集天下气运,自然有其殊异之处,掩盖自我神异,弱化他人眼中存在之感还是有的。天地气运所钟欲要掩盖什么,哪里是普通人能够看透,就是有帝皇之气,龙脉庇佑,亦是无用。”
  顾隽讶异:【这天下气运,竟是在了一株花身上?】那这豫国若是亡了,真的是半分意外没有的。系统这话也听起来格外不靠谱了些。哪有一国气运系之于一花的道理的,就是最荒谬的天道,也断不敢这样胡来的。【这花莫不是还要修炼成精?】
  系统卡了壳:“这个并不知晓,这花乃是天地所生,之前的命数,断没有这花的现世的,那这花究竟是何方神圣,也就无从知晓了。”
  【无用。】顾隽一甩袖,就此搁置系统,任由这货委屈哭晕在角落。
  祁诀恒自然是不知道顾隽同系统之间的事的,他只见了顾隽本移开了的目光,又移回了那株花身上,像是对那花不胜欢喜,却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祁诀恒皱起了眉头,低下了头,似有些不喜,又多了几分厌倦,然而很快又恢复了表情,说道:“顾哥儿真是喜欢这花呢。”
  顾隽恰巧掐断同系统的联系,就转过头,对他笑:“自然喜欢,可觉着红色这朵,配极了我?”
  祁诀恒抬眼去看,仿佛被什么灼了眼睛,忙收回了目光,看其他地方,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应道:“自是……极配。”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明明让人心生不满,下一刻又会让人觉得,这样的人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他就该这样张扬肆意。那一席红衣,当真是灼伤人心。他抚上胸口,将那一瞬失衡的心跳,猛然压了回去。
  顾隽也不在意祁诀恒,感觉出了祁诀恒的异样,但没有察觉出恶意,也就不甚在意的忽略过去了。
  正在两个人互语之间,一个人声却突然响起:“顾哥儿,老三。”
  顾隽转头望过去,却正是皇帝。
  “祁叔。”
  “父皇。”
  皇帝点了点头道:“听顾哥儿话,是喜欢这花?”皇帝站得不远,微微笑了看他。他穿着常服,鬓发微有一丝白,被宫女的巧手掩盖在乌发之下,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精神奕奕的模样,有一点发福,却依旧看得出来年轻时俊秀的轮廓。他表面是看不出来任何自负与狠辣,反而看起来和蔼得不像话。
  “我很喜欢。”顾隽就站在那直视着皇帝道。他看着皇帝的眼睛,很直白道,没有任何掩饰。
  皇帝笑了:“顾哥要养吗?”
  顾隽轻笑了一声:“既然喜欢,当然也可养着。”
  皇后也是跟着皇帝一起到御花园的,她轻皱起眉头:“顾哥儿,这花也不过颜色奇异了些,你连自己也照顾不好,哪里照顾得好娇弱的花,左右不过一时新奇,何必非要要了去。”
  顾隽看了一眼皇后,低下头,微应了声:“哦。”很明显的喜怒。
  皇帝似乎看不下去了,于是说话了,语气有几分意味深长:“顾哥儿当真要养?可有听过关于这花的传言?”皇帝好似无意看了一眼顾隽身边的祁诀恒道。
  顾隽自然是听明白了皇帝的话:“有所耳闻。”
  “那你可还敢要它?”皇帝的声音突然低沉,不辨喜怒。
  “左右不过一株花,看得上它,它自然是天下第一,看不上,那就什么都不是了。”顾隽笑言道,带着苏顾特有的无所顾忌,又仿佛有几分天真无邪畅所欲言的肆意。
  “这花可不寻常,顾哥儿若是要养,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若是养不好,却是要受罚的,如此,可还养不养?”皇帝微笑道,像是开玩笑,又像是在说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让人分不清态度。
  顾隽可不是苏顾那么天真愚昧的人。皇帝想要看苏顾无所顾忌的模样,却又隐隐有一点忌讳这花是否当真又有神异之处。也因此,造成态度不明。
  “自然是养。”顾隽笑道:“若是就此退缩,却也未免太胆小怕事了些。喜欢自然就要养着,怕什么麻烦。”
  皇帝听了这话,神色微变,又笑了起来:“顾哥儿说得不错。喜欢当然是要好好养着,也就不怕什么麻烦了。不过这花也不同寻常的花,平常花死了也就死了,这花若凋了,顾哥儿可是要受罚的,如此,怕也不怕?”
  顾隽眸光微转,皇帝的意思他当然知道,这花关乎社稷,他若是养死了,这惩罚自然也不是小打小闹,指不定就是灭门的大事。他若是退却,皇帝肯定也是不高兴的。这件事,本就没有选择。
  “怕什么!”顾隽笑了起来,无比肆意:“我苏顾怕过什么!”他笑得那样无所畏惧,就像天空也因为他,变得明朗起来,仿佛前途无惧,天地也倏然开阔起来。
  顾隽看见皇后眉头又皱了起来,然后撇开了眼。皇帝倒是用很欣赏的目光看着他,大笑:“那这花,顾哥儿带走就是,今日承诺的事情,就此记下了。这么多人看着,可是耍不了赖的。”
  “自然。”
  作者有话要说:
  失踪人口回归~


第14章 公子如玉满京华(14)
  顾隽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手里就捧着那株花。因为一路坐着马车回定国公府,所以看见他怀里抱着那花的人,也寥寥无几。
  而他刚回到府中,大丫鬟就来说,云锦阁的衣物送到了。
  顾隽也没有多上心,直接吩咐了送到房里。左思右想,这么一株花,也不知道该摆在哪里为好,他是没有研究过花的,那都是文雅人干的事,比如丞相。
  若是寻常时候,这花扔了也就扔了,死了也就死了,再珍奇也不过是株花。但是这花,却是不同寻常了,他仿佛能感觉到,一种心率相连的不寻常之感。这种感觉太新鲜了,就像有人心脏贴在他耳边,微微跳动的声音。
  这花,约莫是真的要成精了。
  顾隽摸着下巴看着这花,问系统:“这花这么金贵,寡人是不是要特地的找个善侍弄花的来侍弄?”
  系统:“……宿主自己能够胜任就自己养也行。”
  “什么都要寡人亲历亲为,要下人有什么用。”
  “……”宿主你是个坏人,你根本就没有在问我意见QAQ。
  “少爷,这是云公子送来的请帖。”
  顾隽挑了挑眉,讶异道:“云沐鸿那家伙也会送请帖?不都是直接上门来拉人的?”也无怪顾隽这么想,但是林徽亦和云沐鸿若是约人,确实是从来不走这些礼节的。
  说着,顾隽打开了请帖。然后端正了容色。这请帖却不是云沐鸿送来的,而是云沐泽。
  自前些日子一别,顾隽并没有再见到云沐泽,彼此之间的书信却是没有断的,他自然也知道,这人近期将自己锁在屋里,竟是认认真真的研究起来豫国的地理还有一些他国人文,并且结合兵法,颇有见底,不过终究没有上过战场,点子虽好,却不是能够就此施以实践的。顾隽虽然看出来其中错漏,却也不好就此点出来,若是问及他怎地知晓,那可是绝大的一个漏洞了。难不成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自己天纵英才,生来就懂得许多战场上的事吗?
  这么一想,顾隽摸了摸下巴,好像也不是说不通的样子,毕竟定国公骁勇善战,作为其子,耳濡目染知道那么些东西也不足为奇。
  想是这么想,但是这邀请却是要去赴的。大丫鬟却敲了敲门进来,手上端着什么,定睛一看,那盘里却是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衣服。
  顾隽还未问话,大丫鬟却说话了:“少爷,云锦阁定制的衣物已到,可看是否喜欢,若是不喜,略言一两句不喜之处,婢子着人去改,定是要少爷欢喜才好。”
  顾隽也并没有多报什么希望,左右这衣服是不能做得比他在景国更好了。不过如今他所处境地已完全不同,自也不能多求什么,虽不能说是勉强,却也道个凑合二字,也算足够。
  触手摸上衣裳料子时,他很是惊讶,这料子触手生凉,认真辨认却是天山冰蚕的蚕丝所制,冰蚕丝虽说稀罕,但是权贵之家都是能备起个一匹半匹冰蚕丝的,况且冰蚕丝的颜色更是透明雪白色,而这料子却是极其艳丽的红色,若说是浸染出来,这颜色未免太浑然天成,况且冰蚕丝哪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