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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救仙需谨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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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这些,扶畅只觉得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肖客当真停下了脚步,却莫名让他觉得压力很大,他现在简直想抽死自己这样犯。贱的嘴。
  人家本来就是被坑成这样的,他居然还在人伤口上撒盐,如此折辱这位大将军,扶畅惴惴不安走上前,想要道歉。
  看见肖客转过身,扶畅以为这人要打自己,压根儿没记起,自己还能用法术的他,连忙将自己的脸捂了起来,同时喊道:“打人别打脸,就算我说错话惹你生气,你要骂要罚我认,但是别打我脸。”
  愤怒非常的肖客扬起手,却在看见扶畅如此怂样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大约真是中了这人的毒,所以即使是这样大的折辱,他也奇迹般的消了气,话虽如此,还给的教训还是要给的,不然以后闯祸可怎么得了。
  以为会被胖揍的扶畅等了半天,想象的疼痛没迎来,倒是迎来了头上不重的触感,他一愣,随即抬头。
  “你……为什么摸我头?”扶畅打量着肖客,想从这人身上看出一丝,与蒲易轻相同的地方来,但非常遗憾,完全没有。
  前面两个副本,别的不说,至少面容和蒲易轻是一样的,就连名字也只是略微不同。
  若非肖客接二连三的熟悉动作,扶畅也不会去怀疑面前的人,是不是这个剧本里的蒲易轻。
  虽然失望肖客和蒲易轻没有一样的地方,但扶畅还是很快打起精神,他告诉自己,他现在的任务重心是祛除魔气,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下次别这样了,”扶畅声音闷闷道,马上,他又非常别扭地说了句,“之前说的话,只是口不择言,没有要欺负你的意思,你别介意。”
  说完这句话,扶畅也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他觉得继续呆在这太危险,于是草草交代两句,就带着大帮随从离开了兰芳院外。
  肖客就那样静静站在门外,看着扶畅远去的背影,他不自觉地捂住心口,那里正一阵一阵抽疼。
  他有些疑惑,疑惑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软弱?明明之前扶畅说那么过分的话,他的怒火也轻而易举消失,可现在,他却觉得很憋闷。
  之前扶畅的眼神并没有掩藏,肖客能非常明显地看出,这人眼底的思念、回忆和难过,当时他很想问扶畅,“你究竟思念着谁?在透过我看的人又是谁?”
  但最后,他还是没有问出口,他很清楚,他没有资格,不同于他突然对扶畅产生的感情,他看得出,扶畅并不喜欢自己。
  如果问出口,恐怕也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当扶畅的身影彻底消失眼帘中,肖客才终于回过神,他长舒了口气,垂下眼眸掩下心中的复杂,转身回到了兰芳院。
  不急……迟早有一天……
  失败而归的扶畅显得很沉默,即使摆上了爱吃的吃食,他也并无胃口,更让人伤心的是,他才在肖客那里碰了壁,回到自己院子又在张嬷嬷这里吃了苦。
  无论不想吃药的扶畅怎么保证,张嬷嬷就是不松口,一定要扶畅把药吃了。
  虽说后来,和张嬷嬷斗智斗勇的扶畅,还是认命吃了药,可晚上时候,他还是发了热。
  来势汹汹的病情终于被稳定,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了,期间反反复复的发热,不过好在最后,扶畅还是撑了过来。
  或者说,如果是原主在这儿,早就一命归西了。
  再次睁开眼,扶畅只觉得终于活了过来,也终于对这具身子的病弱,重新有了认识。
  他甚至忍不住怀疑,太后之所以想捧原主上位,就是看中了原主病弱,如果登位的原主碍着太后了,太后可以随时下手。
  都不用多做手脚,只要在他睡着的时候,偷偷打开窗,就能让他一命呜呼。
  “你终于醒了……”扶畅的细微动作,惊醒了守在床边的人,他连忙将扶畅扶起,询问道,“口渴吗?我去给你倒点水。”
  是肖客。扶畅生病这两天,都是他在照顾扶畅,连睡都不敢睡,所以现在的他看起来非常憔悴。
  “你……”扶畅神色复杂地看着肖客,他感觉心里沉甸甸的,“去休息吧!接下来交给其他人就可以。”
  给扶畅喂了些水的肖客,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他温声问道:“怎样,要不要在睡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一章是打算正午十二点发的,结果忘记定时……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在确认扶畅现在没有大问题后,肖客终于去休息了,不过没回兰芳院,而是请去了偏院休憩。
  扶畅觉得现在很不好,他光是听侍女们讲述这两天,肖客是如何尽心尽力照顾他的,心里就一阵别扭,别扭以后,又觉得自己欠了肖客。
  再这样纠结的情况下,扶畅可耻的逃避了,他没有再离开院子一步,以养病为名,拒绝张嬷嬷去见肖客、肖客来这里见他的想法。
  即便是这样,从那天以后,肖客就天天跑过来,想和扶畅培养感情。
  养病的日子其实很枯燥,尤其忌的吃食也多,每天就吃没什么味道的粥,无论扶畅怎么央求,张嬷嬷就是不松口,甚至还笑话扶畅越发像个小孩子了。
  这时,扶畅就会表示,这完全是张嬷嬷宠的,和他无关。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非常困扰着他,自从上次和肖客见过面后,就发现自己越发控制不住嘴了。
  到后来,情况彻底失控,和除了张嬷嬷以外的人交流,他总是会蹦出几句伤人的话,而这和扶畅的本意完全背离。
  这比如说,扶畅想要夸奖谁,嘴里蹦出来的却是辱骂的话,他猜测是不是这个剧本的问题。
  总而言之,原本扶畅隐约有些变好的名声,因此重新跌落,府上的人都知道岚王殿下,又变成以前的阴晴不定。
  于是,扶畅干脆就装死,如非必要他绝不再开口。这是这样一来,又把张嬷嬷吓了一跳,害张嬷嬷以为他是否又生了病。
  如此,又过去一个月,扶畅身体总算好了很多,在张嬷嬷提醒下,他不情不愿的带着肖客一起进了皇宫。
  皇帝非常热情的和扶畅叙旧,并且有意无意的忽视肖客,肖客也不生气,始终面无表情站在一边。
  这时,皇帝突然来了一句:“肖爱卿,你嫁给皇弟还没见过太后吧!朕要和皇弟说些事情,你先去太后哪里,陪她老人家说说话吧!”
  且不说肖客一个大男人去后宫见太后,究竟合不合礼数,单单皇帝这态度,分明就是把肖客当成了女人。
  此举,或许有警告肖客的意味在里边,可在一旁的扶畅却觉得,比起警告,这更像纯粹意义上的羞辱,他出言道:“皇兄,王妃虽然是也是将军……”
  话没说完,扶畅就停住了话头,他差点就忘记了自己这坑爹的状态,要是真说出口,肖客肯定恨死他们兄弟了,说不定回头就起兵造反。
  虽然之前扶畅就得罪了肖客。
  “皇弟你说什么?”皇上见扶畅停下来,问道。
  扶畅摇摇头,不在说话,他偷偷给了肖客一个眼神,示意肖客不要轻举妄动。
  肖客接收没接收到扶畅不知道,但是皇帝却将这两人之间“眉来眼去”,看的一清二楚,他皱起眉头,心烦意乱得很。
  其实这场婚事,皇帝并不赞同,他一直很讨厌肖客这个镇国将军,若非手上无人可用,他根本不会对肖客委以重任。
  可太后却以,肖客命格能旺扶畅这种借口,来请皇帝赐下婚约。
  皇帝当然知道太后的成算,也知道如果太后事成会怎么对扶畅,可他还是顺水推舟,将这件荒唐婚事定了下来。
  “皇弟莫不是怕太后为难肖爱卿?哈哈,你大可不必担心,毕竟这桩婚事还是母后提议的,对于肖爱卿这个媳妇她肯定满意。”皇帝开口打断两人的眼神交流。
  肖客听见这话,脸上表情不变,心里却对太后更加不屑,他认为自己肯定是不经意得罪了太后,所以太后才故意弄出了这出。
  虽然计谋粗糙,但是却格外膈应人。
  “臣告退。”肖客拱手道。
  皇帝也没纠正肖客自称的错误,等肖客离开,他又让殿内值守的宫女太监离开,偌大的宫殿,就只剩下皇帝和扶畅。
  “皇兄,挥退众人,是想和臣弟说些什么?”扶畅疑惑询问皇帝。
  “朕知道,让你娶肖客委屈你了,你怪朕吗?”皇帝神色复杂地看着扶畅,开口问道。
  扶畅想说不怪,可心里却突然涌现滔天的愤怒,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不受控制,他怨恨地看着皇帝,嘴里说着:“我恨,皇兄,你这不仅是在折辱他,也是往我心上扎刀子啊!你可知道我心里有多痛?”
  没想到,原主竟然没有完全消失,冷眼旁观的扶畅,看着原主发泄心中不满,扶畅叹了口气。
  听见“扶畅”这么说,皇帝叹了口气,他努力安抚着说道:“皇弟我知晓,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补偿!如果你……”将他还给我,我就原谅你!原主话还没说完,就因情绪起伏过大,而倒地不起。
  重新夺回掌控权的扶畅,只觉得心间充斥的,是满满的难过,他似乎听见原主说,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希望你能帮我照看一下他。
  再次醒来,扶畅觉得原本压在心口处的郁气散开,而原主的情绪也消散不见,但朦胧中听见的话,却如同印在了他脑子里一样,让他想忘也不能忘。
  扶畅猜测,原主这次出现,多半是为了请他给原主老情人一些照顾,或许在原本的轨迹里,原主和老情人死灰复燃,然后经历了很多事情,最后老情人过的凄惨。
  得知了原本剧情的原主,这才突然找上门,想要扶畅改变老情人的悲惨命运。
  虽说能够体会,原主对情人的心意,但,扶畅却不打算实施帮助,顶多最后拉原主老情人一把,让其安稳渡过余生。
  从思绪中挣扎而出,扶畅这才发现,自己并没有回到王府,而是躺在了皇宫。
  宫女发现扶畅醒来,又是叫御医,又是请皇帝,忙忙碌碌。
  “没事吧,”肖客得到消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他抓住扶畅的手关切问道,“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扶畅不自在的想要将手收回来,却怎么也挣不脱,他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身体没有不舒服。
  肖客却误以为扶畅的意思是身体不舒服,他眉头紧锁,对扶畅说道:“不舒服没关系,等太医来了就好了。”
  随后到来的是太后,以及一个本不该出现的人,那是一个和蒲易轻有七分相似的男人,看见男人的一瞬间,扶畅脑子里蹦出男人的名字:轻衣,原主的老情人。
  也许是扶畅的眼神太过明显,肖客似乎察觉了什么,他扭头看见了轻衣,他冲轻衣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畅儿,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太后来到扶畅身边的关切询问道。
  扶畅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太后也不知道误会了什么,她看了眼肖客,又看了眼轻衣,叹了口气说:“畅儿,你这孩子啊……”
  她拍了拍轻衣的手,叹了口气说道:“还好有个贴心的,衣儿比你孝顺多了,常常来陪我这个老婆子……”
  这话前言不搭后语,扶畅却知道,太后这是在告诉他,轻衣在她那儿很好,让他放心。
  “哦?母后在说什么?”皇帝突然插话进来,他哈哈大笑着走进宫殿。
  “不就是讨论你新宠爱的清侧君喽,皇帝事务繁忙,怎么有空过来?”太后笑容和蔼道。
  “听闻皇弟醒来,特来看看。”皇帝说着拉过轻衣的手,和轻衣好一阵腻歪。
  这对母子不停打着机锋,当事人之一的扶畅却收回了目光,静静靠在床头。
  不是蒲易轻,哪怕样子再像,这个人也绝对不是蒲易轻,他看轻衣时,并没有感觉到那深入灵魂的喜悦,哪怕一开始,他的确怀疑这人是他的阿轻。
  “是要喝水吗?”肖客目睹了扶畅神色的变化,他心中感觉复杂,却很好的掩饰住,他微笑着询问道。
  扶畅下意识想说“麻烦你了”,结果说出口的却是:“不用你假好心!”
  他慌乱的看了眼肖客,然后像是逃避一样,扭过头不去看在场的几人。
  诧异扶畅会这么说的肖客,发现了对方眼睛里的紧张,心中隐约有些猜测,面上却好脾气地倒水,给扶畅喂水。
  皇帝对于如此“贤惠”的肖客感觉辣眼睛,他觉得这个肖客肯定坏掉了,才会露出那样温柔的表情。
  扶畅乖乖将水喝下,更让肖客加深了自己的猜测,他心中藏着喜悦,那是只有他发现的,独属于自己的秘密。
  过了一会儿,太医总算感到,这位太医驾轻就熟的给扶畅诊脉,眉头紧锁,他得出的结论并不太好。
  回想着特意避开了扶畅,太医讲出的结论,肖客并不开心,太医说扶畅身体本来就不好,如今大喜大悲更是伤身。
  若是无喜无悲,好好温养倒是能活过四十,可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守在扶畅床前的肖客,眼中闪过一丝悲戚,又不免想起之前,扶畅看见轻衣的时候,所流露出来的感情。
  或许,当初扶畅就是透过他看那个男人吧!肖客心里嫉妒,却又庆幸,庆幸他能光明正大的守着扶畅。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自从上次留宿皇宫,已经过去半月有余,扶畅早就回到了王府。他和肖客的关系,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发生改变,变得亲近起来。
  最明显的就是,肖客留在扶畅别院的时间越来越长,最后更是直接住进了偏院。
  周围的侍女都说肖客看起来凶巴巴的,实际上脾气好着呢!没看岚王多次恶言相向,这位王妃都忍了下来吗?
  也幸好扶畅并不知道,周围的侍女都同情肖客,甚至对肖客改观,不然非吐血不可。
  在他看来,这一切根本都是肖客自找的,前面几次扶畅还心怀愧疚,觉得伤到了肖客非常抱歉。
  然而数次以后,他某次突然发现,肖客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生气,甚至在他慌乱想要道歉时,眼底还流淌过笑意。
  去质问人家,没想到肖客真就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发现,扶畅表达不出真实想法这个毛病,之前好几次故意亲昵,都是在逗弄扶畅。
  得知真相的扶畅松了口气,又觉得肖客实在太过恶劣,想把人赶走,结果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留下来。
  可恨肖客明明知道真相,结果却故意装作不知,笑眯眯的表示荣幸,然后两个人又是一阵唇枪舌剑。
  终于天气转凉了。
  “你来了。”扶畅突然开口。
  捧着热茶的他,静静坐在温暖的室内,却一点也感觉不到手中的温度。
  看着不请自来的人,扶畅叹了口气,最近肖客很忙,所以并没有在他的身边,他起身上前迎接。
  “皇兄怎么有空来我这里?”扶畅脸色平静看着皇帝,以及靠在皇帝身边,却时不时向他投来隐秘的屈辱、隐忍目光的轻衣。
  皇帝似乎并没有发现轻衣的小动作,看见扶畅起身迎接,连忙把人扶好:“可别出来,万一吹了风,又着凉可怎么办?”
  “皇兄说的是。”扶畅微笑着对皇帝说,却顺着皇帝重新进入屋内。
  “你这里还真是暖和啊!我都想过你这样悠闲的日子,可惜国事繁忙,只能来皇弟你这里躲躲懒。”皇帝坐在主位上,由心赞叹道。
  听见这话,扶畅忍不住露出苦涩的笑容,他就怕一出口,原本普通的话,就变成了野心勃勃的话,然后平白惹来皇帝的猜疑。
  好在皇帝也没过于为难扶畅,随意岔开话题,期间轻衣时不时搭腔。
  好不容易将目的不明的皇帝打发走,扶畅已经是精疲力尽,等他起身准备内室休息之时,身旁的侍女却向他禀告,之前轻衣身边的人递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看起来绣工不差的荷包,扶畅接过荷包,挥退了在场的人,独自坐在椅子上的他,看着手里这个荷包,心中犹豫要不要打开看看。
  这就像一个信号,在告诉他,太后那边已经有动作了,所以才会让轻衣过来,不用猜,扶畅都知道,这里边十之八。九是轻衣倾吐心思,暗示自己在皇宫受了苦。
  若是原主,看了恐怕当场会下定决心,搅进太后荒唐的计划之中,太后也正是算中了这一点,才会让轻衣进宫吧!
  扶畅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打开看一下,果不其然,他从荷包里拿出一封折叠好的信,以及一块当初轻衣未进宫时,原主送给轻衣的玉佩。
  出乎扶畅意料的,信里并没有什么露骨的话,只有一行:明日午时。
  是明天午时到访?他实在不想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他想要命人将东西拿去烧了,却没想到,信被人突然夺走,抬头一看,肖客正似笑非笑盯着自己。
  扶畅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避开肖客的视线,让肖客把信还给他,肖客却没有要听从的意思。
  “这么紧张,难不成这是什么要紧的事?你想明天和谁幽会?”肖客阴阳怪气地问道,看见扶畅想争夺,也不敢多动,任由他把东西抢了回去。
  把信抢过来,扶畅说了一句:“我倒不知,我想和谁见面还得你来同意。”
  说着,他将信收了起来,打算无人的时候烧了。
  谁知,肖客听了这话皱起眉头,强忍着心里的郁闷说道:“我是没资格管王爷,只是在下想提醒王爷一句,还是莫要玩火,以免玩火自焚。”
  他之所以出现,就是听说皇帝和那个所谓的“清侧君”到访,才停下了手头的事情,不管不顾赶过来。
  也许是怕扶畅说出什么惊天之语,惹得皇帝不快,又或者是,怕扶畅和轻衣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眉目传情,究竟是为了什么,他不想仔细研究。
  回来看见扶畅小心翼翼查看信件,手里还拿着一块上等玉佩,肖客到底只是逗弄了下扶畅,现在,这人竟然为了别人(的信),这样说他。
  哪怕明知这人有怪病,口不对心,肖客也觉得心中难过。
  “你这是吃醋了吧!”扶畅开口道,然后迅速捂住嘴巴,天知道,他本来是想说,肖客你又发什么神经来着。
  肖客爽朗的笑出声,他摸了摸扶畅的头,不怀好意道:“这句话,王爷说来实在违和,是否要我亲自示范一下吗?”
  对肖客变脸速度再次叹服,扶畅打定主意不和这人说话,再继续这样下去,他非得被这个人气死。
  肖客又说了几句话来撩拨扶畅,看人打定主意不说话,于是换了个话题:“说起来,最近我的人发现,太后动作频频,王爷您还是小心点,莫要把自己搭了进去。”
  扶畅垂下眼眸:肖客都知道太后动作,恐怕皇帝也一直在监视着太后,甚至也在观察他吧!早知道,他就不该接过荷包,直接让侍女拿去烧了才对。
  这样想着,扶畅又忍不住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苦,又要小心不被卷进这场风波,又要寻找藏匿的魔气,又要在最后时刻保住轻衣。
  寻思着怎样避开来访者,扶畅连肖客在一边说了什么,也没有听清楚。
  就这样,直到翌日清晨,肖客突然叫醒浅眠的扶畅,在他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之时,命人将他出游的东西收拾好,强硬拉着他上了马车。
  等扶畅反应过来,他已经和肖客以及一众侍从,乘坐马车离开了京都。
  揉了揉有些抽疼的额角,他皱眉询问肖客:“这么大阵仗,这是要去做什么?”
  咦?意思没变化?扶畅愣了下,没想到今天一起来,就遇见了这么好的事情,他那个心口不一的毛病不药而愈了?
  “王爷昨天果然走神了,我说最近天高气爽,适合出来散心,就提议今天出来走走,王爷你也同意了呀!”肖客满脸无辜看着扶畅,话里话外都是指责他不认真听讲。
  “我什么时候同意了?”扶畅觉得头更痛了,虽然他不想见那个来访者,可他一个稍微被风吹就会生病的人,跑出来散步真的没问题吗?怕不是一直躲在马车里发呆哦!
  “没说话就是默认。”肖客微笑着说道,他的意思很明显,谁让你扶畅不说话不表态的?你没说话我就当你默认同意了。
  既然已经出来,扶畅也不会再说什么,于是又问:“咱们这是去哪里?”
  “明华寺,听说那里枫叶常红,离王府也不过半日光景,咱们正好还能尝尝明华寺的素斋……”肖客非常耐心的解释道。
  他忽然感觉肩头一沉,原来精神头并不太好的扶畅,不知不觉又睡了过去,也还好只是睡过去。
  肖客呼出一口气,轻轻将扶畅放平,让他枕着自己大腿休息,不会硌得慌。
  马车停了下来,外边驾车的车夫小心翼翼禀告,明华寺已经抵达,接下来一段上坡,马车不好上去。
  位于山腰的明华寺,藏在一片枫林之中,放眼望去,入眼全是火红,上山的道路有不少结伴而行的香客。
  他们或是春风得意的文人骚客,又或是随家中长辈拜佛的贵家小姐,或者穿着朴素来还原的普通妇人,又或是闻名而来的世俗人。
  这种枫树只在春季刚抽芽时呈现绿色,随着时间推移,这些绿色会快速变得火红,故而除去冬季香客较少以外,其他季节闻名而来的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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