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种田之尘香-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缠绵至半夜,刚入眠的蔡恬被叶栩突然的举动弄醒,睡眼惺忪地看着他,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叶栩手忙脚乱地在床上和地上找衣服,心想着:完了完了,一时糊涂大意竟然……身后传来阵阵钝痛,一再提醒叶栩昨夜的发生的一切不是做梦。
蔡恬见叶栩不答话,便半撑起身子,长臂一伸将□的叶栩揽进怀中。埋在他颈间深吸了一口气,咬住他的耳珠舔舐道:“天未大亮,又不用下田,你起来这么早做啥。累了半夜,你应该好好休息。”说完,就将叶栩往床上拖。
“门外有人。”叶栩压低声音,“放开我。你把我的短衫丢到哪去了?”
“我怕你趁我睡着后跑掉,将它藏在……”蔡恬说到此处停住,故意卖了个关子。
叶栩急了,逮着蔡恬的手臂就是一阵猛掐,边掐边急道:“放手啊,把衣服还我。门外真有人!”
“哪……”有字还未说出口,叩门声再次响起,这下蔡恬信了。
蔡恬望向窗户,时辰尚早夜色还未散尽,是谁这么早来找自己?在这里与衙役们并不很熟,跟那萧师爷更是无多接触,门外到底是谁呢?!
蔡恬从凉席下面将叶栩的短衫拿出来递给他,小声问叶栩:“你说门外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别人看见我们这个样子。”叶栩用最快的速度穿戴,同时眼睛不停在屋中搜寻,想找一处躲避。可能是客房的原因,房中并没有柜子,只有一个低矮的木箱。叶栩轻手轻脚走到箱子旁边打开盖子,里面有几匹布料,叶栩矮身钻了进去。
这时门外传来萧昱修的声音:“蔡恬。”
“谁”蔡恬不满被打扰,声音中带着不耐烦。
靠墙的箱子发出一些声响,叶栩大概也听到了萧昱修的声音。
“萧昱修。你方不方便开下门?”
蔡恬回道:“不方便。”
门外沉寂下来。过了一会儿,蔡恬以为萧昱修走了,不料叩门声又起。“我有事跟你说。”
蔡恬捏了捏拳头,想到这里是姓萧的地盘不好发作,便掀开薄被穿上布裤□着上身走到门前打开了房门。
萧昱修是连夜从凌县赶回的,神态疲惫。手里提着一包东西,见蔡恬打开了门,抬眼就往屋里望,一副找人的样子。
“你找我有什么事?”蔡恬心中隐隐知道萧昱修来者何意,但面上还假装不知,眼盯着萧昱修手上的东西,又问:“师爷不是去了凌县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带了东西回来,难道是送给我的?师爷和我什么时候熟稔到如此地步了?”
蔡恬话中带刺,萧昱修却不与他一般见识,只道:“突然想起衙门里还有一些事未办,而凌县那边已稳妥就提早回来。我找你是想问你看见你哥蔡逸夫了吗?”
“没看见。”蔡恬确实没说假话,他只看见叶栩了。
“他房中没人,一夜未归。我问过衙役,他们说他来找你了。”萧昱修不信,朝前走了一步,房中昏暗,看不大清楚。
蔡恬见状将一只手撑在门框上,阻止萧昱修的进入。“他是来找过我,不过熄灯前就走了,而后我就睡了,直到你把我吵醒。”蔡恬睨了萧昱修一眼,不满之色溢于言表。
萧昱修问:“他不在你房中?”
蔡恬说:“是。”
萧昱修说:“他也不在他的房中。”
蔡恬说:“他可能出去了。你有事最好白天找他。”
萧昱修收回目光,转而看着蔡恬,道:“你真不知道他在哪里吗?他可是你哥。你为何一点不担心他?”
蔡恬没料到萧昱修会这样说,一时怔楞。待回过神后说:“正因为他是我哥,他要去哪我无权过问。而且吃晚饭的时候他说他有个旧友就住在县衙附近,我想他可能访友去了。这也需要担心吗?”
蔡恬的细小动作并未瞒过萧昱修,但萧昱修没再多说,只是在临走前看了一眼隐藏在黑暗墙角的木箱。
待萧昱修走远后,蔡恬才关上门。来到墙边打开装着叶栩箱子,将他扶了出来。
蔡恬看着叶栩,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你为什么要躲?”
叶栩扯扯皱成一团的衣服,好笑地说:“难道我还要大摇大摆过去开门,然后问来人,你为什么要打扰我们吗?蔡恬,我们……做了不该做的事,还被萧昱修撞见了。”
“什么不该做的事?你我两情相悦,情到浓时自然会结合。难道你觉得我们只是一夜荒唐?叶栩,男子汉要敢作敢当!你、你不能转头就不认了。”蔡恬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难道你在意那个萧昱修对你的看法?”
叶栩手上动作停滞了一下,白了蔡恬一眼。“你胡说什么。方才你就说没见到我就行了,为何要撒谎说我去访友了?你这话一出口,我还得摸黑出衙门,等天亮才能回来,你呀!”
叶栩一声无赖的叹息带着浓浓的倦意,蔡恬心生怜意也不再追问什么。他拉起叶栩的手放在自己掌中摩挲。“刚才他对我用激将法,我若不编个幌子我想他不会罢休。他若是进来发现你,你定然会怪我。叶栩,我陪你一起出去吧,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更何况你的身子还不适。”
叶栩顿时觉得脸颊发烫,身体的事自己知道就好,被蔡恬这样一说,夜间的缱绻缠绵又再脑中浮现。叶栩倏然缩回手,冲到床边弯腰摸出床下的布鞋,急急忙忙往脚上套,口中念道:“你不能和我一起去。你回床上睡觉,我天亮自会回来。”说完像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叶栩顺着墙根猫腰向后院移动,有间厢房传出衙役的说话声,还有夹杂着一个清朗的声音,叶栩听得出那是萧昱修的。叶栩心中一紧,差点就匍匐在地。叶栩咬牙屏住呼吸艰难地挪动身体,心中暗暗祈求不要被人撞见。经过一段长廊,叶栩终于到了后院,悄悄移开门栓,叶栩溜了出去。
叶栩在街上漫无目地的游荡。长街上已有商贩开铺摆摊,他们看到叶栩纷纷朝他招呼,招揽生意。叶栩东瞧瞧西看看,时间倒也过得很快。
不知不觉,一轮磅礴的红日从东方升起,橘色的光芒洒遍大地。叶栩眯起眼望了望天,是时候回去了。
叶栩转身往回走,突然闻到一阵甜腻的香气。叶栩站在原地左顾右盼,最终确定香气是由一条宽巷里散发出来的。一个念头出现在叶栩脑中,也许商机在此?叶栩朝那条巷子走去。
香绮巷。初来乍到的人一般不知其中深意,可在当地那就是个男人爱的要死,已婚妇人恨得要死的地方。沿街全是商铺,而且清一色卖得全是胭脂水粉、香囊手炉。白天街上婀娜而过皆是女子,夜里却挤满了男人。这样一个表里不一的地方,叶栩竟然大白天就走了进去。
胭脂中掺有香料,才使其气味芬芳久久不散。头一次近距离接触古代胭脂水粉,叶栩看的异常仔细。这些膏状物颗粒粗糙,香味浓郁,作为现代来的见识过高档化妆品的叶栩来说,他非常佩服古代女子敢把这些涂在自己脸上。连续走了几家店铺,卖的东西都大同小异,连脂粉盒子都是一样的。叶栩不禁想这些东西难道出自同一家店?
商铺的老板娘很久没在白天见到男人了,而且还是个长相白净,温文儒雅的男人。他的衣着虽然粗鄙,但清隽的气质让人耳目一新。老板娘用手拢了拢发髻,轻移莲步来到叶栩面前,笑着问道:“这位公子是想买胭脂水粉还是香囊?本店早上新到的水粉质地细腻,味道清雅,最适合公子这样的气质了。”
“什么?”叶栩被老板娘说得一愣,什么叫最适合公子这样的气质。
老板娘四十开外,阅历丰富,见叶栩这般反映,知是自己看错了,忙改口道:“原来公子是送人的。不知那位姑娘年方几何?中意什么颜色?”
叶栩这才明白老板娘是误会自己要买她的商品了,忙放下手中盒子。“不、不,我只是看看。麻烦你了。”
“看?这有什么好看的?”老板娘目光闪烁了几下,突然凑近叶栩,神秘地说:“要看你就晚上来,保管你看够看高兴。晚上的胭脂水粉可是最新鲜最诱人的,一年一度的鉴香会名品云集,你万不可错过。”
叶栩向后退开几步,老板娘身上刺鼻的香气逼得叶栩不敢呼吸,而且她的话中有话,叶栩不愿再逗留,道了声“谢谢”转身想走,没想到给老板娘拉住了。
“这位公子一看就是外地人,今儿你我遇见也算有缘,今夜的香品盛事,你可要来捧场啊。我赠你一个香囊,晚上进出全靠这东西,整条巷通用的。”老板娘从一吊香囊里挑了个紫色的送给叶栩。
“那个……我不能要,无功不受禄。”叶栩推拒,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人。
老板娘不依,“只要你晚上光临便是功。”
“这些香囊不是卖的吗?为什么要随意赠人?”
老板娘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卖是个幌子,香囊实则是这条巷子的通行证。这里白天对外开放,夜里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我说过你我有缘我才赠你,并不是随意赠人的。”
叶栩踌躇了一下,还是将香囊放入怀中。他对鉴香会有点兴趣,而且那个老板娘说了解这条巷就是了解这个县。叶栩觉得要发家致富必须天时地利人和,而这些条件要靠实地考察,深入了解才能得到。
叶栩决定今夜再探“香绮巷”。
作者有话要说:肿么大家都不留言了。
向亲爱滴们道一声“国庆快乐”!长假终于来了。
37、离开 。。。
叶栩回到衙门已是日上三竿。
让叶栩万万没想到的是,堂堂萧大师爷竟然像个算命先生似的坐在衙门后院门旁的榕树下。一张木桌一把竹椅一杯清茶就这样悠哉地看着书。
叶栩看到他的时候惊跳了一下,刚想躲,又想起蔡恬的慌话来。既然自己去访友了,名正言顺的怕他作甚。于是佯装没看见他,想直接潜入衙门。
可惜叶栩的如意算盘没打响。
萧昱修手里握着一本书,明明是一副聚精会神的样子,当叶栩的左脚刚抬起来想要跨过衙门的门槛之时,萧昱修右手握拳抵在嘴唇上假咳了一声。
这个动静其实很小,但听在叶栩耳中却像被雷击中似的。叶栩全身的毛都炸起来了,抬起的腿迈进去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完全一副作贼心虚的样子。
“蔡贤弟,早啊。”萧昱修轻轻将书翻了一页,目光落在书上,看也没看叶栩一眼。
叶栩“啊”了一声,落下脚。看萧昱修的样子并无不妥。叶栩暗骂自己太多心,明明风平浪静,自己却一惊一乍的自乱阵脚。
“萧大哥,早。”叶栩用手扯了扯衣角,把有些皱的短衫拉平一点。
“萧大哥好雅兴,这么早就在看书了。吃过饭了吗?”
“你是问午饭?大概还有半个时辰才到午饭时间。难不成蔡贤弟以为现在时辰尚早?”萧昱修放下书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灿烂的阳光穿过大榕树浓密的树荫,星星点点洒满一地。金子般闪亮的光圈落在青绿茶水里再映射到萧昱修脸上,在他俊美的轮廓上镀上了一层金光,让他看起来有些不真实。
萧昱修放下茶杯,微微仰起头,仿佛自言自语:“我都忘了什么时候泡的这杯茶,大热天竟然凉得钻心。今朝时长,我处理完手头事物,去了趟长街,坐在这里看完一本书,竟然还能遇到早归的蔡贤弟。都说光阴似箭,要我说,光阴如同磨盘,快慢全凭推磨人掌握。”萧昱修偏过头来看着叶栩,眼中闪动着让人难以看懂的光。“你说对不对,蔡贤弟?”
“啥……?”
萧昱修这是在抒情吗?叶栩听得有些糊涂。什么茶凉、磨盘的。叶栩虽然学识渊博,但反映迟钝,特别是带有哑谜成份的话。
“我很佩服蔡贤弟的精气神。若是蔡贤弟早点与我说你朋友住在香绮巷附近,我还真想和你一同前去拜访他。不知你朋友做什么生意的?”
“你在说什么啊?”叶栩真是越听越糊涂。
“我是说,那边的商人都很富庶,能让你登门拜访的人一定和你关系匪浅吧。你的衣服破了你朋友为何不送你一件?”萧昱修起身来到叶栩身旁,伸手将他微微敞开的胸襟理好。叶栩这才发现,那里的盘扣昨夜被蔡恬扯掉了,剩下两个小窟窿。
叶栩的脸霎时就红了,有种被抓奸的感觉。
萧昱修不管叶栩的羞赧,一本正经继续道:“若不是你朋友小气,就是你根本没去访友,而是趁天没亮偷偷跑出去的。”
“告诉我,昨夜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在蔡恬房里,嗯?”萧昱修声音低柔,听起来一点威胁感都没有,却带着一种道不明的情绪。
“不……不是……没有……”叶栩急忙否认,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昨晚跟蔡恬在一起吧,毕竟两人关系太敏感了。
“难道你在香绮巷过了一夜?”萧昱修皱起眉,无法置信地看着叶栩。“你怎么有银子去那种地方?我以为你……”
“打住!萧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那个香绮巷不就是卖香粉水粉的地方吗?我去那里是想看看有没有卖香料的,我一直想做香料买卖。”
“你……哎!我该怎么说你才好。香绮巷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那是烟花之地,你在清流县这么久,难道没听说过?”掐指算算,蔡逸夫今年也二十有四了,不该这般单纯才对。萧昱修暗叹一声,真不知这些年他是怎么活出来的。
烟花之地……叶栩回想起那位搔首弄姿的老板娘的话:“要看你就晚上来,保管你看够看高兴。晚上的胭脂水粉可是最新鲜最诱人的,一年一度的鉴香会名品云集,你万不可错过。”
原来……自己被当成准嫖客了。
原来鉴香会是……
叶栩觉得自己一世英名尽毁。亏自己还为人师表,连那女人话中有话都没听出来。保持了二十九年的清白之躯一夜之间荡然无存,出门散散心却走到烟花之地去了,还被……还被萧昱修识破。
叶栩垂下头,无地自容。只闷闷地说了声:“我去看看降真香熬好没。”便一路小跑进了衙门。
萧昱修坐回原处,手捧着书觉得安心不少。
叶栩没回来之前,他一直心神不定的。脑子里老想着蔡恬房间里那个木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早上去长街查账,竟然看到叶栩在香绮巷口徘徊,看起来老老实实的一介布衣,竟然对烟花之地如此流连。萧昱修当即就想将他逮回衙门,但转念一想,律法并未禁止男子嫖妓。萧昱修没有理由阻止叶栩便离开了。眼不见为净。
没想回到衙门后,心思一直挂在叶栩身上。
当初萧昱修帮助叶栩是看在他爹蔡醇的面子,毕竟受过他的熏陶。
但现在一种异样的情感悄悄萌芽。
现在帮他,是不想他那么辛苦那么累。明明是少爷身体却背负了劳累命。
还有一年时间,师爷任职期就该满了,到时会回京述职,可能从此与他分隔天涯,再也见不到面了。但萧昱修想,只要在这一年中将他帮扶起来,能经常看到他,看到他的笑容就行了。
一来还了老师的情,而来遂了自己的心。一举两得。
毕竟,一年后将为人夫,不能再有其他心思。
叶栩风风火火冲回自己的卧房,翻了翻柜子才想起这里不是自己的家。
昨日出门并没带换洗的衣物,现在想换却找不出一件来。
叶栩又风风火火冲到蔡恬的卧房。
蔡恬卧房的门没关,叶栩刚到门口就看见蔡恬蹲在地上找东西。
叶栩问他:“你在干什么。”
蔡恬看到叶栩,高兴地一下从地上蹭起来,张开双臂就想将叶栩拥进怀中,却被叶栩推了一掌。
“你要死啊!大白天门也没关。我告诉你,我们虽然……那啥了,但并不代表你能随时对我出手。在大庭广众下,该有的尊敬你不能忘。”
“是!是!大哥你说了算。”蔡恬打着哈哈。
“我问你趴在地上干什么。”
蔡恬摊开手,手上有两颗盘扣,他说:“我找扣子。”
叶栩心想:蔡恬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连自己来做啥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扣子掉了?”
“咦——你的扣子也掉了吗?”蔡恬看到叶栩胸前的盘扣也掉了两颗,忽然哈哈大笑起来。“昨夜我们到底有多激烈啊!我早起穿衣服的时候,发现我衣服扣子全掉了。夜里你狂乱的样子又浮现在我眼前,你不知道昨夜你……唔……”
“别说!不准说了!”叶栩一把将蔡恬推到桌子上,死死按住他的嘴,懊恼无比。
“嗯……嗯……”蔡恬连连点头,双手讨饶。叶栩才黑着脸放开他。
“以后你再乱说,我就掐死你。”叶栩揣了蔡恬一脚,“还不快找扣子。等会儿收拾一下我们要离开这里。”
蔡恬呲牙,坐在凳子上揉脚,一边揉一边不解地问:“要去哪?”
“当然是回家。”叶栩白了他一眼,来到床边,蹲下,一寸寸寻找。
蔡恬看向院子,想起降真香来,“那个降真香木不是还没做好吗?”
“晾晒阴干需要二十四个时辰。我将方法教给衙役就行了。我们住在这里始终不方便。”叶栩看到床下散落了两颗扣子,便弯腰爬进去捡。
蔡恬突然起身关上房门,来到叶栩身后,一把抱住他,将脸放在他背上,腻腻地说了句“行,哥说了算。”
“嘭”地一声,叶栩的头撞上床板,只听到一声怒骂:“滚开!”
叶栩没想到中午的饭菜这么丰盛,昨天还只有四菜一汤,今天就成了六菜一汤,不仅有猪肉还有蒸鱼。
叶栩看着萧昱修像无事人一般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心里就堵得慌。
有些事,他一定心若明镜,但他不提也不问,只当做没事发生,这位师爷的城府可见一斑。
必须早点离开这里。
叶栩在午饭后向萧昱修道别,理由是家中田地没人照看。
萧昱修挽留他们,叶栩执意要走,萧昱修不再多说,相送到门口。
临走前他对叶栩说:“你回家后好好想想,是不是真想做香料买卖。若是真有此打算,我可助你一臂之力。清流县我很熟。”
叶栩寻思了一下,问:“你帮我,是因为我爹?”
萧昱修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不全是。”
“无论如何,先谢谢你,我们告辞了。”叶栩朝萧昱修躬身行礼,礼罢将萧昱修递来的钱袋收好后和蔡恬一同离开衙门。
萧昱修站在门口,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才回府。
他知道他们很快回再见的。
38、悠闲 。。。
两人回到山里,日子照常过。
稍有不同的是蔡恬比以前胆子大了,经常趁叶栩不注意就往腰上掐一把,屁股上摸一把的。宁静的小山坳里经常能听到叶栩大声叱骂蔡恬的声音。
附近村民纷纷猜测是不是叶栩坠崖的后遗症犯了。
说起来,叶栩现在算是小有积蓄了。降真香木卖给衙门让叶栩获得了十两白银的报酬。
十两啊……在这个穷山沟里已经富得流油了。
一斤猪肉四十文,一斗粮食七十文,一身衣裳不过百文……这十两白花花的银子,都可以买下一亩良田了。
回家的那夜,叶栩心情激动,握着沉甸甸的银子,想到这是自己来到异世赚取的第一份报酬,一种成功的喜悦涌上心头。甚至比第一次拿到奖学金、第一次拿到教授工资还激动。
而坐在旁边的蔡恬,一反常态的有些沉默,端着《尘香赋》看得目不转睛。叶栩的喜悦仿佛与他无关。
“喂,你怎么不高兴?现在光线这么暗,你假装看什么书。”对于蔡恬假装好学,叶栩可不卖他的帐。
蔡恬抬起头来,一脸懵懂:“高兴什么?”
叶栩的脸瞬间就垮了,松开钱袋的绳子,将银子倒在桌子上,指着说:“我们挣钱了,这些是我们第一次的劳动成果。
蔡恬瞟了一眼,十分淡定。“嗯,好多钱,我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然后呢?”叶栩追问。
“什么然后?”蔡恬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叶栩,最后将目光转回书上。“然后,我要看完家里的书,牢记各种草木花香,靠自己的真本事去挣更多的钱。”
……
……
……
房里突然安静了。
叶栩默默得将钱收进钱袋,装进床头的柜子里。
坐在床边,叶栩说:“蔡恬,这钱不是别人施舍来的。初次见面我就和他讲好了价钱。十两白银是我们用降真香换来的。我们从山里运香木入城,一路洒下多少汗水。从切块到蒸煮,每一样都是靠我们的双手完成的,所以,请你不要用那种态度对待这十两银子。这是我们应得的。”
叶栩说完,和衣而卧。
在叶栩快要睡着的时候,一个火热的身体靠了过来。蔡恬从后面搂住他,还是那个亲昵的动作,蔡恬的额头抵在叶栩的后背心,说:“我是怕你欠他的情,怕他以后借此要挟你。可能是他比我好,我才会把他想得如此不堪。”
蔡恬一声幽叹:“我只是……在乎你。”
圈住叶栩身体的手臂随着话语慢慢收紧。
蔡恬似乎一直都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