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作天作地,全世界却都喜欢我[快穿]-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努力做学问; 这就可以了……而且说实话学生也不是争名夺利之人; 能够当官成就一番大事业自然是好的,可在三王爷手下安安分分地研究古籍; 也不失为一种乐事。”
  嘴上这么说,可实际路元彬心底怎么可能如此淡泊名利?
  他辛辛苦苦从农家考出来,直到最后成了状元郎; 一直想的都是当官报效国家,发财报答父母。
  结果他只因为年纪和三皇子差不多,就被囿于小小的上书房……就算将来能有广阔一些的天地,也不过是从上书房变成三王爷的府寮。
  他怎么甘心?
  可就算不甘心又如何……这天下; 究竟还是司家的; 路元彬纵使有千般思虑; 要是得不到陛下赏识; 也不过是一些杂乱想法。
  把夫子的可惜目光收进眼底,路元彬敛下眼眸; 一言不发地回到了座位上; 尽职尽责地开始帮司净抄书。
  因为担心司净的身体,也想看看司净在上书房的学习情况,所以皇上在下朝后脚步不停地去了上书房; 并摒退了请安的太监,脚步轻盈地在上书房的窗口站定。
  窗口上糊着一层油纸,因着油纸的阻拦,里面都见不到彼此,皇上也不知道司净究竟在里面做什么。
  但他能听到读书的声音,便把耳朵贴在油纸旁边,仔细分辨着司净读书的声音。
  夫子讲完了一段经文,然后询问上书房中谁能解释一下这里的含义。
  其实古代和现代一样,学生们除非特别有自信或者很想表现自己,否则大部分人都只会沉默着低头看书,就算心头有想好的答案,也不会立刻说出来,而且在集体讨论的时候小小声地开口。
  这时候,路元彬就显得异常地活跃和优秀。
  就像现在,他并不知道钦点他为状元的皇上就在门外,因为丝毫没有在帝王稍微谦虚收敛的想法,很自信地举起手来抢答了问题,甚至还在某个词组的解释上,很是和夫子辩论了一番。
  夫子对路元彬一向持着欣赏的态度,觉得只要天子愿意,他一定能做出一番大事业。
  因此他很是愉悦地和路元彬探讨了一会儿四书五经的相关知识,最后还特别夸奖了他,让上书房里的各位学生都要向路元彬学习。
  皇上站在窗外,满心赞赏地点了点头,觉得这个状元是选对了。
  按照主考官们的想法,他们其实是建议皇上把路元彬先放一放,给个低点儿的名次,压一压他的锐气,再把他放到翰林院磨练一下脾气,等心态成熟了再重用的。
  可皇上第一眼看到路元彬的资料,心底就升起了别的想法。
  他的确是想把路元彬放两年再拿出来重用,但他“放”的方式并非著书或者研读典籍,而是把他放到上书房给司净做伴读,想借着路元彬年少状元的名号好好敲打司净一番,让他能在小状元的激励下好好学习,争取做出点儿成绩。
  而且他还希望能够借着小时相处的熟悉,成年后路元彬能在各方面帮扶司净一些……毕竟等他和德妃都故去,要是朝中臣子想要谋害三王爷,路元彬也能帮忙护住。
  这些话都是皇帝内心的想法,他一句都没和路元彬说。
  而从前又没有类似的例子,因此路元彬只能模糊地进行揣度,以为皇上是想用他来补贴受尽宠爱的三皇子。
  每次想到这里,就算是路元彬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应该摆正心态,可还是忍不住把自己和司净对比一番,然后在心中感慨人和人果然是天差地别。
  皇上在窗外听了很久,了解了许多路元彬的思想和见解,却一直没听到司净的声音。
  他的小儿子难不成没来上课?他记得大太监通报的时候,说三王爷上课了啊?
  想到这里,皇上不再迟疑,直接转身推开门,进了上书房。
  能够肆无忌惮推开上书房门的就那么几个人,夫子在心里飞快地计算了一下,觉得来人应该就是皇上。
  于是他急忙带头跪拜,口曰陛下万岁。
  随着夫子的动作,学生们也稀稀拉拉地跪了一地,分外整齐。
  只是在这一片整齐中,趴在桌子上睡得香甜的司净就成了最突兀的存在。
  虽然早有预料,但皇上额头的青筋还是不听话地迸了起来。
  他没有立刻把司净弄醒,而是压低声音训斥了夫子一通,说了说路元彬和旁边陪听的诸多学生,最后才挥了挥手,让跟在他身后的大太监去叫醒司净。
  大太监毕竟是下人,面对主子不敢用力,只能伸手轻轻地拍打着司净的肩膀,同时小声开口:“王爷!王爷快醒一醒!皇上来了!”
  他连着拍了好几下,司净才朦胧地醒过来。
  有些茫然地盯着大太监看了半天,司净还没从现代的背景里反应过来,甚至恍惚怀疑他是在拍戏。
  不过他很快记起了现在的情况,下意识地一歪脑袋,就看到了正站在他身后的皇上。
  这回司净彻底清醒了过来,他有些尴尬地伸手擦了擦嘴边并不存在的口水,然后站起身来,犯了错一样站在皇上面前。
  皇上看着司净耷拉脑袋的样子,没忍心责怪他,便只板着脸问他错没错。
  虽然三皇子平日里不学无术,只喜欢种花遛鸟,但他是个清楚基本对错的人,因此司净也遵循着原主的性格,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同时小声道歉:“父皇,儿臣知道错了。”
  “朕之所以让状元郎教导你,就是想让你多学习一些东西,省得将来才疏学浅,被人笑话,”皇上叹了一口气,把真心实意都表述出来,“念在你昨天生病刚好的份儿上,朕也不多计较,只是你今天下午不准再睡觉,一定要好好听从夫子教导,知道吗?”
  “……好。”在犹豫着沉默了片刻后,司净点了点头。
  不过在心里他清楚,就算是下午他继续睡觉,皇上也不会生气,最多是有些无奈,被德妃劝说几句就没脾气了……毕竟原主一直都是这样的。
  接着皇上又抽查了上书房其他学生的功课,并选择性地夸奖和训斥了几个后,才离开上书房。
  在这群学生中,路元彬是收到最多赞赏的,皇上甚至给了他一大堆金银珠宝,借此勉励他继续学习,眼中的期许肉眼可见。
  在皇上离开上书房后,路元彬感受着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心情却并不得意,甚至有点儿沉重。
  他搞不懂皇上的用意了。
  究竟是告诉他好好学习,将来能得到重用呢,还是鼓励他继续教导影响三王爷呢?
  路元彬心思百转,但表现在面上,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表示以后一定会更加认真学习,决不辜负皇上的期许。
  司净在椅子上坐直身体,眯着眼睛打量路元彬的一言一行,发现他看起来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实际上眼神深处带着的,可不是什么正面的评价。
  经过上个世界在娱乐圈的经历,就算司净没得到太多进步,但也稍微学会了察言观色,此时就能清楚看出目标人物对他的不喜。
  如果是普通宿主,可能会担心目标不喜欢原主,要如何刷好感度,可司净不仅不担心,甚至还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果然上个世界太简单了,几乎不用多研究就能刷好感度,也不容易刷恶感。
  这个世界的难度恢复正常,他倒要看看目标对他厌恶至极,系统要怎么收场!
  想到这里,司净整个人都亢奋起来,急忙脑补了一下路元彬现在的心境,趾高气昂地开口:“听到父皇说的话了吗?你好好学习,帮我把大字写了,我就当做是自己写的了。”
  对于司净的想法,路元彬忍不住皱了皱眉,但他很快意识到他和司净的身份差距,于是顿了顿,把情绪压下去,低声应答:“好的。”
  “好了,夫子继续讲课吧。”司净说完,态度不怎么好地抬了抬下巴,模样活像一直看不起人类的猫。
  夫子早就习惯了司净的行事风格,现在更是可以选择性地把司净忽略掉,所以只见他神色淡定地颔首,然后退后两步,站在台上,接着刚才的内容讲了下去。
  之前路元彬对司净的做派很是不满,曾问过夫子,为何不把司净的言行上报给陛下,让皇上亲自来责罚他。
  可夫子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把过去的经历告知他,让路元彬明白就算是向圣上告御状,也是无用的,还有可能惹来厌烦,不若就当做没看见三王爷,也不至于生气不甘。
  这次看到皇上对司净的态度,路元彬也算是明了了夫子一番话的含义。
  可他年轻气盛,还是忍不了司净的样子。
  于是他在心中暗暗发誓,等到他有朝一日得势,一定不能再让司净这种人出现……要是真的不喜欢学习就直接放养好了,何必非要浪费资源在他身上?
  路元彬这么想着,却忽然听到敲门声响起。
  夫子喊了一声“进来”,就有个小太监小心翼翼地跑了进来,把皇上的命令告知司净:“三王爷,陛下说了,明早下朝后要抽查你今天学的内容……他说他记住夫子给你讲的内容了。”
  什么?
  不管是原主还是司净,在这一刻都真心实意地慌了起来。
  原主害怕的是被父皇发现他几乎什么都没学,而司净更害怕……他可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会啊!
  在这时候,就要寄希望于他的伴读了。
  司净满眼希冀地望着路元彬。
  司净从小就长得好看,皮肤白皙,眼睛大脸小,现在还正在少年时期,脸上带了点儿肉,看起来软乎乎的,一卖起萌来,没几个人会心硬如铁。
  路元彬面对着司净的眼神,犹豫了许久后,轻轻点了一下头:“好,我今晚和明早都帮你补习今天学的内容,正好也算是温故而知新了。”


第33章 状元郎的嚣张任性小王爷(三)
  在路元彬看来; 司净虽然不学无术; 但他毕竟是三王爷,从小接受的就是优秀的教育,无论如何也不至于沦落到什么都不懂的份儿上。
  然而司净用行动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他的确是什么都不会。
  路元彬看着摆在他面前的考校结果; 连着叹了好几次气; 最后才勉强接受了现实,认命地帮司净拾起书本; 打算把夫子今天讲的东西从头教起,给他掰碎了捏成渣喂到嘴里……就不信这样还不会!
  司净就是一直在现代待着,没什么基础而已; 并非脑袋痴傻,成了智障,因此进步虽然缓慢,但还是有的。
  他看着路元彬不厌其烦的样子; 有些不好意思。
  可他紧接着想起路元彬天生对他不怎么高的好感度; 心头猛地一颤; 连忙把想要好颜对待路元彬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冷着一张脸说刚才那里没听清楚,要路元彬再给他讲一遍。
  ……哪里是没听清楚?明明是根本没有听好吧?
  路元彬不是特别好脾气的人; 此时见司净一副要挑事的样子; 额头的青筋都迸了出来。
  但他抬起头来,注意到站在台上的夫子,夫子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看姿势应该是劝说他冷静下来,莫要落了把柄在三王爷手上。
  把尊卑之分想通,路元彬恢复了几分好颜色,重新端正起态度,把今天夫子讲的内容好好地给司净说了一遍。
  这回司净稍有进步。
  反复许多次,司净看起来好了不少,路元彬舒了一口气,再接再厉。
  一天下午和一天早上的时间就在你来我往的练习中过去,很快皇上下了朝,派小太监过来召唤司净去御书房。
  其实司净心头还是有些没谱,但他并未在脸上表明出来,而是耀武扬威地出了上书房的门,跟着太监到了御书房。
  皇上听到司净一直在学习,于是一面翻看着桌面上的奏折,一面打趣他:“朕怎么都没想到,净儿居然也有刻苦用功的一天啊……就算是临时抱佛脚也是难得的,若是被你母妃知道,又该热泪盈眶了。”
  司净恭谨地行了礼,然后笑呵呵地站在皇上身前,给路元彬刷了个存在感:“其实都是状元郎的功劳,若非状元郎一字一句地给儿臣讲解内容,儿臣也不能复习得这么轻松。”
  “哦?”听司净提起路元彬,皇上顿了顿手上的东西,然后继续探身用毛笔蘸了满满的墨汁,“你觉得状元郎此人如何?”
  皇上问到路元彬,是有别的事情吗?
  司净回忆了一下路元彬和他的相处情况,发现路元彬看似无欲无求,实际上眼中总是在不经意间燃烧着炽热的烈火,一见就知道是个有大抱负的人。
  这种人却被囿于上书房,只能和他这种闲散王爷作伴,心中的悲愤可见一斑。
  而且路元彬对司净的态度不是很好,那说明他很难把好感度升到一百……这时候就不用离他太近了,把路元彬扔到朝堂上,最好外派出去,然后他好好地待在皇宫和京城里,一辈子都见不上几面,岂不美哉?
  既然心中有了计划,在皇上问到路元彬的时候,司净也直白地说了出口:“父皇,儿臣偶尔听状元郎和夫子聊天,感觉他一心想做大事业……儿臣反倒是耽误了他,父皇要不你就把他调出去吧,就算是去做了清闲的职位,从最底层升起,也是一桩好事啊。”
  估计这是三皇子第一次和皇上聊到相关的事情,皇上没忍住讶异地叹了一声,然后放下笔墨认真盯着他:“这可是你的真心话?”
  难不成看出什么不对来了?
  如果被人发现不是本人,有什么惩罚吗?
  司净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了乱七八糟的想法,但他没有继续思考下去,而是露出一个有些无所谓的表情:“反正儿臣用状元郎来做伴读也没什么用,他早就很有文化了,在上书房继续读书也是浪费……不如就放出去为民造福吧。”
  “……这还是朕第一次听你说到这种话。”皇上没出现什么反常的情绪,仅是仰起头来望着窗外,看样子是在回忆什么,“往常你不管遇到什么,都只为自己考虑,霸道无比,朕和你母妃还担心过这个问题,现在看来,倒是好了不少。”
  司净表面上依然在微微笑着,实际心里却是没忍住咯噔了一声。
  原主的人设居然是这种风格的?他是不是ooc了?
  不过看起来没有什么惩罚,司净也就暂时放下心来,有些无奈地摇头:“父皇,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儿臣现在已经称王,再过一段时间就要开府了,到时不就要娶妻生子了?怎么能一直幼稚下去?”
  “行,”皇上心情不错地点了点头,“我原本打算把状元郎再在你身边放上几年,你既然这么说了,我就把他调回翰林院,让他好好修学,一步一步起来吧。”
  不过就算是司净的长大让皇上又惊又喜,他还是没有逃脱被逼着背四书五经的下场,幸好他昨天记得比较牢靠,今早又复习了几遍,才没有出什么太大的纰漏,整体上皇上还是满意的。
  回了上书房,路元彬正在伏案写着什么东西,司净推开门施施然地走进房间,成功捕获了夫子投来的关注目光:“陛下觉得王爷如何?”
  司净先撩开袍子坐到椅子上,又喝了一口下人送上来的茶水,歇够了功夫,才慢吞吞地开口:“父皇说本王背得不错,教导的人有功,赏。”
  听到“教导的人”四个字,就算路元彬一直自诩无欲无求,但还是没忍住转过头盯着司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可司净话锋一转,殷红的唇瓣里立时吐出了讨人厌的言语:“不过本王对父皇说了,教导本王的是状元郎,但本王一直不怎么喜欢他,他为人高傲无知、整日拉着一张脸不会说话,更不会讨本王欢心,看着他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好……”
  说着说着,司净离路元彬越来越近,他笑得眼睛微微眯起来,像一只狡猾的狐狸,只能逼得路元彬连连后退,受不住这近在咫尺的艳色:“本王特别向父皇请求,把状元郎赶快弄到别的地方去,省得碍了本王的眼。”
  最后一个字也说完,司净直起身来,看着路元彬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
  路元彬伸手抹了一下额头莫须有的汗珠,虽然心头有一万句脏话想讲,可鉴于他和司净的身份差距,最终他也只能回一句:“是臣做的不好。”
  下午,皇上派的人就赶来了上书房,让路元彬以后都不必再来上书房,让他去别的地方修撰古籍。
  夫子仗着在上书房教了很长时间,稍微有点儿脸面,于是凑过来关心地打探:“公公能告知一下,元彬接下来要去何处吗?”
  路元彬跪在地上迎接圣旨,他的余光瞥见司净一面看着桌面上的话本,一面伸手拿着桌角盘子上的桂花糕。
  他往嘴里塞了半块桂花糕,等吃完后,又伸舌头舔了舔指尖上的碎末。
  可能是感受到了他的眼神,司净犹豫了一下,把书合上,侧头向他看了过来,还不忘挑衅地扬了扬眉毛,笑了一下。
  路元彬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在心里想着这个三王爷生得的确好看,怪不得帝王宠爱他。
  但性格也的确是过于恶劣了,应该让人教导一下。
  他抬起头来,听到大太监有些为难地小声和夫子开口:“这个……咱家也不清楚,据说是陛下还没订下来,就先让状元郎出来上书房,等陛下确定了,再去任职。”
  ……还有这个说法?
  路元彬咬了咬下唇,怀疑皇上听了司净的告状后,已经打算把他雪藏掉了,一直不给职位,放在外面闲着,总有一天他会废掉的。
  司净也听到了大太监的话,他有些诧异地瞥了路元彬一眼,心想着要不让皇上给路元彬外派一个官职吧,山高路远的,他们两个估计就能真的死生不复相见了。
  既然想到了这点,等路元彬收拾铺盖走人之后,司净就又跑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门口的大太监给司净问了好,然后有些歉意地开口:“三王爷,太子殿下和陛下正在议事,容奴才为王爷通报一声,如何?”
  司净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让大太监休要磨蹭,赶快进去。
  大太监进去了一小会儿,出来后就满面笑容地望向司净,说陛下让他进去了。
  走进御书房,皇上坐在主位,侧面坐着他的大哥司泓秋。
  二人一致地把目光投向刚入门的司净,然后皇上难得惊喜地开口:“净儿,你怎么又来找朕了?可是有什么事情?”
  司净给司泓秋和皇上都行了礼,然后往前几步,把今天听到的东西说出来:“父皇,今天儿臣在上书房听到宣旨的太监说,父皇还没想好把状元郎安排在哪里?”
  “是啊,”听司净这么说,皇上起了兴趣,“净儿可有什么想法?”
  犹豫了一下,司净把自己的想法套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出来:“儿臣觉得可以先让他在京城做两年官,然后派到地方去磨炼一下,要是能磨炼出来就是未来的栋梁,磨炼不出来,就可以一直在那处待着了。”
  司净的话刚说完,皇上还没来得及发表意见,就听到旁边的司泓秋在行了个礼后站起身来禀告:“启禀父皇,儿臣有话想说。”
  对于太子的想法,皇上自然不会堵着,所以他自然地抬起手来:“说吧。”
  司泓秋沉吟了一下,把他对路元彬的初始印象吐出:“儿臣刚见到状元郎是在一次茶楼集会的路上,儿臣听到状元郎在和同僚说笑,谈一些有关治国的想法,虽然有些夸夸其谈,但儿臣觉得状元郎应该是个可塑之才,后来的作文也说明了这点。”
  说到这里,可能是为了获取认同,司泓秋抬头看了皇上一眼,成功得到他带了几分赞赏的目光。
  于是他定下心来,继续讲下去。


第34章 状元郎的嚣张任性小王爷(四)
  司泓秋的笑容一直淡淡地挂在唇边; 看起来并不明显; 但司净还是看出他颇为欣赏路元彬:“当时儿臣没有立刻出声,而是跟着他走了一段路,发现他的很多见解十分有趣,所以儿臣心底对他极为器重; 想重用他; 让他做为栋梁之才。”
  司泓秋现在已经二十多岁了,而皇上的身体依然康健。
  若是寻常帝王家; 或许他们两个早就起了矛盾,儿子苦心想要篡位,老子则霸在龙椅上死活不肯下来。
  但可能是皇上的儿子实在太少了; 二儿子请命出了皇宫在天子脚下开了府,娶了一个家里父亲官职不高但极为貌美的王妃,整日在家里和妻子聊天说话,偶尔去茶楼听听评书; 生活很是惬意。
  三儿子就更别说了; 除了长得好看其他什么优点都没。
  在这种情况下; 司泓秋必须接下皇位; 也只有他才能接下皇位。
  皇上年少时有一位元后,元后故去; 他便一直没有立后; 看样子未来也不会立后。
  而在剩下的嫔妾当众,德妃就是位份最高,也是最受宠爱的。
  司泓秋此时明白地表示出了想要把路元彬作为自己左膀右臂的想法; 皇上也不气恼,而是稍作沉吟后点了点头:“泓秋,你的想法是好的,只是朕建议你不要操之过急,状元郎毕竟还年轻,有许多事情没有经历过,你不若等他见识多了,再考虑要不要提拔他。”
  说到这里,皇上自然地把赞赏目光挪到司净身上:“净儿在这里说的很对,朕也建议把路元彬放到附近的小地方历练一番,看看他的实绩如何,能不能做出一番事业,如果能的话,再重用他。”
  司泓秋并不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