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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作天作地,全世界却都喜欢我[快穿]-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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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婉在心底暗自咒骂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在她跳下去的一瞬间,木门也被一脚踹开,路元彬第一个踏进房间,就看到了大开着的地道口:“她跑了,追!”
而好奇心中的司净直接跳了下去。
王婉毕竟是个女子,而且她的年纪也大了,体力根本比不得男子,没走几步就被司净追上了。
现在刚下地道,地方还算是宽敞,勉强能够容纳一个半的男子,司净站在前面,路元彬能从他身侧探出头来:“王婉,别想着跑了,赶快束手就擒吧。”
想到之前汉子的反应,路元彬使用了怀柔政策:“若是你表现良好,本官可能会对你从轻处罚。”
“从轻”这两个字成功让王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犹豫着想了想,还是乖乖被捉到了王家的正堂。
只是她估计没想到路元彬的套路,直到被压在大堂上,听到耳边路元彬骤然严厉起来的质问,才恍惚意识到之前路元彬可能就是在诓骗她。
可此时为时已晚。
路元彬没有直接数落她的罪行,而是先开口询问了汉子的身份:“之前本官在衙门差点儿遇刺,刺客承认说和你认识,你有什么说的?”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王婉愣了一下,猛然意识到汉子可能是暴露了自己,于是一面在心底暗骂汉子表面上看起来对自己忠贞不渝,实际上遇到生死攸关的事情,原来也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
但表面上,她毫不犹豫地做出一副茫然的表情,说那个汉子的确是和自己认识,但她不知道汉子行刺的事情,若是知道这件事,她绝不会让汉子做出来的。
“哦?”路元彬还没说话,司净就主动开口,“其实你想错了,汉子不是为了逃脱自己的责任所以才把你供出来的,是路大人说只要他把事情说清楚,就能减轻你的刑罚……唉,没想到你原来是个这样的人。”
王婉心一沉:“那他现在在何处?”
说实话,既然王婉能够和那么多男子勾结在一起,她也不是会为了汉子的奉献而感动的人,她的注意力都在司净说的一句“减轻你的刑罚”上:“大人是真的打算减轻小女子的刑罚吗?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
她这番话还没说完,就被司净打算:“虽然和汉子说了减轻刑罚,但我觉得刑罚也不过是由炮烙变成斩首吧?”
“你得明白,自己做出了多恶劣的事情。”说到这里,司净还不忘递一个眼色。
“我……我要死了?”王婉茫然地跪在原地,一时间什么也看不清楚,她眼前盘旋着的是她曾经见过的一具具死尸,它们陈腐地摆在地上,让人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她未来会变成这样的人?
王婉咬紧了牙关,心中的绝望和疯狂在不断地蔓延。
而此时司净还在旁边冷言冷语。
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实际上手掌却悄悄地摸向了腰际,那里藏着一把匕首。
就在司净不设防地站起来时,王婉拎着匕首,狠狠地向司净的心脏刺了过去,看那疯狂的劲头,好像是要把所有的愤恨与不甘都诉诸于匕首,想要带着司净一起去阴曹地府。
虽然侍卫们反应很快,但他们还是没有彻底护住司净,匕首斜斜地从他的肩膀划了过去,在他白嫩的皮肤上划出一道深口,隐约还能看到里面森白的骨头。
“嘶……”司净疼得叫了一声,伸手捂住自己的肩膀,跌跌撞撞地后退了一步,栽到路元彬的怀里。
而王婉好像是打算破罐子破摔了,她尖叫着挥舞手臂:“都怪你!你要是不多说话,我不会杀了你的!你既然不愿意给我脸面,也就别怪我带你一起死了!要死就一起死啊!哈哈哈哈……”
“滚!”路元彬怒极,一脚把王婉踹开,然后小心弯腰查看司净的伤口,“你伤害的是当朝王爷,本来你罪不至死,现在你就算是想求生也没有门路了!”
不去理会王婉呆愣住的神情,路元彬直接把司净横抱起来,直奔旁边的房间。
把司净放在床上,路元彬才反应过来,慌张地要下人叫大夫过来。
不过这群下人还算是有眼力,在路元彬着急地查看司净情况时,早就去叫了大夫,路元彬勉强把衣服撕碎,把司净的伤口缠住的时候,专业的大夫也已经赶了过来。
第47章 状元郎的嚣张任性小王爷(十七)
大夫匆忙赶来; 大概查看了一下司净的情况; 然后给他的伤口做了及时的包扎,并写了一份药方,要求下人们每天煎服给司净喝。
看到大夫转身收拾药箱,一直守在司净身边的路元彬忽然想到了什么; 询问大夫:“大夫; 他能乱动吗?如果能动的话本官就为他寻觅一个更舒服的地方,若是不可的话; 就直接在这里找个房间住下。”
说罢,他还侧头看了司净一眼,伸手拍了拍他放在腹上的手背; 示意他安心。
突然被问到这个问题,大夫犹疑了一下,摇了摇头:“不行,他的伤在肩膀; 虽然不是很大; 但他的肩膀就不能乱动了; 平日里来回奔走的话; 对伤口也不好,如果有条件; 我还是建议他能够安安稳稳地在某处待着养伤。”
紧接着; 他又想到自己来时的紧张和担忧——毕竟这可是王家的府宅,而王婉的恶名在环县如雷贯耳,刚到王家门口的时候大夫只觉得如履薄冰; 一步都不敢乱走。
还是引领着他的小侍女看他这模样实在有意思,就主动把王婉已经被收监的事情说了出来。
既然王婉已经在监狱,大夫也放松了很多,甚至给路元彬说起了王府的好来:“大人你来环县的时间不长,不知道王婉究竟在家里藏了多少好东西……她有一柜子的金银珠宝,更有一个库房,里面装满了名贵的草药,都是她以前那几个老相好留下的。”
虽然对于王婉的行为很是不屑,但提到她拥有的宝物,大夫还是难免露出了向往的神情。
见路元彬很有兴趣,大夫眼睛一亮,继续科普下去:“而且她平日里放在房间里都是各种珍宝,听说有夜明珠,有冬天热夏天凉的玉枕,会一直散发淡淡香气,陶冶人精神的不落花……”
“如果大人不嫌弃的话,住在王婉的府里,其实也不错。”说到这里,大夫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司净。
司净长得十分漂亮,但大夫丝毫不敢多想,因为路元彬刚才和司净聊天的时候,已经清楚地点明了司净的身份:“王爷。”
被这么一瞥,看起来一副娇生惯养模样的司净还没说什么,路元彬就直接拍板:“好,那王爷就暂时住在王婉的府宅里……可以吗?”
一路走来,王婉的府邸也的确是花红柳绿,依山傍水,十分秀丽精致,和他的王府也不差多少。
司净无所谓地点点头:“当然可以,你让下人给我收拾一间干净的房间出来就行。”
于是司净就待在了王婉的府邸,而路元彬想到司净的伤毕竟是因为他的鲁莽而受的,就干脆住在了司净隔壁,方便王爷有事情的时候出来照顾。
第二天,路元彬遇到捧着汤药过来的下人。
他伸手把盘子接过来,同时屏退了下人:“你下去吧,这药我端给王爷。”
“是。”丫鬟福身。
路元彬敲开司净的房门,刚要开口说汤药来了,一抬眼,就见到了司净光裸的肩膀。
他愣了一下,接着飞快地用脚踢上房门,捧着盘子接近司净:“王爷在做什么呢?”
看到路元彬过来,司净松了一口气:“麻烦路大人帮忙换一下药。”
司净肩膀伤口用的药要每天一换,司净原本想着不麻烦别人,自己换了就好,但他高估了自己脖子扭曲的程度,根本看不清伤口的位置。
对此,路元彬自然不会推辞。
他轻应了一声,把药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接过司净递给他的药和纱布,小心翼翼地把司净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在上药的时候,他的眼神一直专注地盯着伤口所在的位置,不敢往旁边飘上哪怕一下。
胡乱看别人的身体不礼貌,但路元彬此时不敢多瞧,也是因为司净实在是太白了。
就算是身上的皮肤,也要比他见过的任何女子的皮肤都要白和细腻。
路元彬轻吐了一口气,却在稍微绷紧纱布的时候听到了司净的一声轻哼。
霎时间,他心底的绮念全数退去,只留下惶恐和不安还在他脑海内盘旋:“王爷,小臣是不是弄疼您了?”
司净无所谓地挥了挥手:“没事儿,你继续。”
总算是换完药,路元彬伸手擦一擦额头的汗,把温度正好的药端到司净面前:“王爷,再把药喝了吧。”
昨天司净已经喝了一次这种药,苦涩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想要放弃治病的欲|望。
不过他望着路元彬澄澈的双眸,还是叹了一口气,接过了药碗,捏着鼻子敦敦敦地都喝了下去。
“王爷早上吃饭了吗?想吃点儿什么?”看到司净喝完药,路元彬又问起了吃饭的问题。
司净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没吃,没什么胃口。”
面对不想吃饭的病人,路元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吃了饭病才会好得快,王爷应该也不想整天喝这种苦苦的药吧?”
他这仿佛劝说小朋友一样的语气……
“行,我吃。”司净直接被他逗笑了,更担心他喋喋不休,于是急忙招手妥协。
拄着下巴想了许久,司净一拍手掌:“我想喝粥。”
得了司净的这句话,路元彬快步走出房间。
门口的丫鬟隐约听到了司净和路元彬的对话,于是问道:“大人,王爷可说了想吃什么?奴婢立刻派厨房去做。”
可路元彬却叫住了他:“不必,我亲自去吧。”
说着,他就在小丫鬟茫然的眼神中快步走向了厨房,撸起袖子熟练地开始熬粥。
想到司净现在还是病人,路元彬就只给他做了一碗蔬菜粥。
之前司净说自己不饿,但等到粥香飘进来的时候,他还是没制止住肚腹的嚎叫声。
在路元彬期待的眼神中,司净用勺子舀了一口粥放入口中。
他的脸上很快露出了一个有些奇怪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高兴也不像是不满意,要真说的话,更类似于——疑惑。
见司净这样子,路元彬有些不安地追问:“王爷,可是这粥味道不好?”
“不是不是,”司净急忙制止他要站起来的行为,继续喝了一口粥,“这粥是谁做的?”
被问到了关键性问题,路元彬轻轻咳嗽了两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额头:“是小臣做的。”
“唔……”司净沉吟片刻,向着路元彬竖起了大拇指,“很好喝。”
没想到吃习惯了御厨手艺的司净竟然能赞扬他,路元彬心头惊喜万分,笑容根本无法被掩藏在面皮下。
而司净埋头继续喝粥,心头的疑惑却是有增无减。
又来了,这种熟悉的感觉……
上个世界吃井轩做的饭菜时,司净也觉得有些熟悉,不过他当时没多想,等到后来更是把这种感觉简单地归纳为他和井轩投缘,所以和他做的菜也投缘。
但现在,连这个世界的目标做的菜饭味道也是如此熟悉,这能说明什么呢?
慢吞吞地把粥喝完,司净将空粥碗放到桌子上,然后躺回床上,陷入了沉思。
。
王爷在出外游玩的时候受了伤,可是一件不可小觑的事情。
暗卫们在继续守卫司净人身安全的同时,也尽职尽责地把此事禀告给了皇帝。
而环县的百姓也好奇地口口相传,很快也把这件事传进了京都。
王闵之有一群狐朋狗友,他们的消息最为灵通,不管是什么事情都能打听到。
这次,王闵之照例和他们一起约着出去玩,就见他们中一个消息来源最广阔的朋友伸手招呼了他过来,小声把知道的事情秘密分享给她:“闵之,你可知道王爷在环县遇刺了?”
听到“遇刺”二字,王闵之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他只知道司净去了环县,却不知道他在环县居然遇刺了啊!刺伤他的人是谁,难道是他的好姑姑?
想到这里,王闵之一阵头痛,甚至懒得再应付这群朋友,直接找了个头痛的借口脱离了他们,飞快地走回家中。
父亲下朝刚回来,王闵之就迫不及待地上前,把这件事告诉了王老爷:“父亲,儿子刚才从朋友那里知道了一件事。”
没等王老爷催促,王闵之就直接说了出来:“王爷在环县遇刺了。”
“什么?”王闵之刚说完这句话,王老爷就惊呼出声。
紧接着,他很快意识到什么,又压低了嗓音,甚至捂了一下嘴。
等到确定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后,王老爷才慢慢把手拿了下来:“闵之,你确定?”
“我觉得应该不是无的放矢。”
“那……”王老爷焦躁地在正厅里来回踱步,“王爷是得了我们的请求去环县的,而且按王婉的性格,有可能伤到王爷,那到时候我们就要以死谢罪了!”
王闵之也想到了这个可能,所以只能回来找王老爷想办法:“父亲,您看这事儿能怎么办?”
“怎么办?”王老爷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整理了一下朝服,“去向皇上谢罪吧!”
王老爷刚出去没多久,小公子就过来了。
明明司净离开京都没多久,这位明恋司净的小公子就好似丢了魂魄一样,整日无所事事地在京都游荡,更是把之前司净包下的座位又重金租了下来,每天都要去那里坐一坐,看看司净的新王府有没有动静。
难得他过来,可王闵之心头却闪过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小公子急冲冲地进来,一把抓住了正想着怎么躲起来的王闵之:“王公子,我听闻王爷在环县受了伤,此事可真?”
王闵之小心地措辞:“小生也不清楚此事,父亲倒是听说了,打算去找圣上询问一下。”
小公子脸上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摇晃着王闵之:“如果我没记错,王爷是因为你求情,才去环县的是吧?”
小公子平日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没想到愤怒的时候力气这么大。
王闵之感觉自己要吐,便用力推开了小公子,有些狼狈地闪到了一旁:“没错,是我求了王爷,让他去环县帮忙联系一下状元郎,可我怎么也没想到王爷会在环县受伤啊!要是能知道这件事,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让王爷去的!”
“家父已经去找陛下请罪了,要是王爷受伤的事情的确和我家有关联,陛下会给出责罚了,就不麻烦你出手了。”
说完这一通话,王闵之整理了一下被小公子扯得皱巴巴的衣领,昂起脑袋命令下人:“送客。”
小公子离开王闵之家,转身就跑回了自己家,对着父亲哭诉了好久,总算是得了父亲的同意,带着几个下人赶赴环县。
只是就算小公子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皇帝派的人。
当天晚上,司净就见到路元彬领着一个年纪不小的太监赶了过来。
这太监是皇帝身边颇为受宠的一个大太监。
大家都说太监是下人,比不得主子们,但这位大太监却是从小就跟着皇上,一直跟了几十年,皇帝对他极为信任,就算是后宫最得宠的妃子也及不上他一二。
而且不同于别人被奶娘带大,因为司净自小受宠,一直长在皇帝身边,就是大太监看着长大的。
因此此时看到司净受了伤,大太监心疼得仿佛是自己的孩子受伤一样,猛地扑到司净身边,小心查看伤口,确定没有什么大碍才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他就开始责怪司净,说他乱跑也不和陛下说一声,听到他受伤了,陛下恨不得直接飞过来看司净,只是因为朝中的事情繁忙,所以只能派了他过来,要他务必将司净的情况真实地汇报上去。
路元彬守在旁边,听着他们二人的对话,心想着要不要稍微退避一下。
结果他就听到了一段让他不敢相信的话:“王爷对这状元郎也真是好,帮他当街解围,求了皇上给官职,让他能够早几年上任,这次还直接跑到环县来帮他镇场子……其实王爷若是真的喜欢状元郎,直接养着让他陪你玩也无妨。”
司净眼神一瞥,看到路元彬低头站在一旁,就觉得脑袋一阵发麻。
要遭。
第48章 状元郎的嚣张任性小王爷(十八)
可能是心里太过着急; 以至于往常最会察言观色的大太监竟然没有发现现场的尴尬气氛。
司净连着劝了他好几句; 他才终于喋喋不休完毕,让一直跟随着他的太医过来再给司净看看身体,确定有没有大问题,好回去禀告皇上。
太医迈着恭谨的步伐走了过来; 跪在司净的床前为司净把脉; 又小心地揭开纱布看了一下伤口,最后询问了司净最近的精神状况; 终于松了一口气,向大太监拱手:“大人,王爷只是受了外伤; 看着恐怖,实际上一两个月就能彻底好起来。”
大太监又让太医看了一下司净吃的药方,都弄完后,就带着太医急匆匆地离开环县; 要回京都给皇上和德妃复命。
送走了唠唠叨叨的大太监; 司净松了一口气; 躺回到床上。
可就在此时; 他的余光忽然注意到了站在旁边静静看着他的路元彬。
……之前大太监胡乱抖落他的事情,路元彬这边估计也要好好应付一番才行。
想到这里; 司净伸手摸了摸脑袋; 眼角眉梢都不爽地瘪了下来:“……那个,本王困了,就先睡了。”
就在他打算把杯子拽起来; 蒙住脑袋的时候,路元彬忽然意识到司净的心思,于是飞快地上前一步,按住司净的手:“王爷且慢。”
司净的半只手掌露在杯子外面,和他的半张脸掩映在一起,有种莫名的呆萌感。
过了一会儿,路元彬才注意到自己按住的是司净的手背,于是整个人一下子弹开来,好像是碰到了滚烫的火焰一样。
面对司净疑惑的眼神,路元彬抿了抿嘴:“王爷,小臣斗胆想问你,公公刚才说的那些事……可否属实?”
司净张了张嘴,很想说点儿借口把事情拖过去,但他想起了路元彬的性格,于是直接一咬牙:“是啊,本王闲来无事做了这些事,和你有什么关系?本王不过是心情好,就出门帮帮人而已,你不必多想。”
说到这里,司净挑了挑眉,眼底带了几分不屑,和以前他在御书房看路元彬的表情一样。
但这次路元彬却不觉得难过或者不爽了,他盯着司净看了一会儿,最终露出一个笑容:“多谢王爷帮扶。”
他体贴地伸手,帮要睡觉的司净盖好了被子,还细心地把他的胳膊都掖进被子里,最后走出房门。
望着路元彬的背影,司净茫然地挠了挠脑袋,不知道他究竟想的是什么。
算了,不管了,睡觉。
。
走出房间,路元彬感受着户外微凉的空气,忍不住深吸了一口。
冰冷的空气灌进他的身体里,让他整个人都从刚才的混沌中清醒了过来。
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司净了……
司净是高高在上的三王爷,而他不过是个穷人家出来的书生,侥幸拿到了状元郎的位置,却没有得到他心目中的重视。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司净看不上他,想尽办法赶走他,只是他想着皇上不是昏庸之人,才坚持着继续认真做事,希冀未来能够在自己的努力下被经营得越来越好。
但如今他的想法都被颠覆了,司净的确是爱玩爱闹,可他不是不懂事的人,他一直在请求皇上给自己一个好点儿的职务……
路元彬想到这里,忍不住举起颤抖的手,狠狠地锤了一下旁边的墙壁。
为自己以前对王爷的不敬想法后悔。
只是他后悔的态度还没有持续多久,门房就赶了过来:“大人,门外有一位自称姓谢的公子求见,他还让小的给大人带句话,说他是从京都赶来探看王爷的。”
姓谢,又能够从京都飞快赶来的……除了那位对司净仰慕非常的谢小公子,路元彬不做他想。
他吁了一口气,摆手:“让他进来。”
门房得了命令,不过一会儿就带来了一个看着十分端庄的小公子。
谢小公子本以为自己能够在司净受伤的时候像天神一样出现在他面前,给他无限的爱和关心,结果他在进房间查看司净伤势的前一秒,看到了正站在门口思考人生的路元彬。
他们两个在京都的关系一般,但在环县,此次可以说是相看两相厌。
谢小公子冷哼一声:“路大人好久不见。”
“是啊,”路元彬也微笑着礼貌回应,“不知道小公子突然赶来环县,意欲何为啊?”
“我自然是来看望王爷的。”谢小公子说着,有些期待地往半开的门里敲了一眼,“王爷来你环县,却在你的辖内受了伤,不知道路大人可否觉得自己管束不周?对了,路大人公事繁忙,不如把王爷交给我照料吧,我也学过照顾人,定是比路大人更适合陪在王爷身边。”
如果是普通人或者婢女就罢了,放这样一个对司净颇有图谋的人在房间里,路元彬觉得如果同意的话,自己估计就是真傻了。
所以他只是轻笑了一声,接着摇了摇头:“就算是本官再过忙碌,在王爷的安危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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