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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神的白月光魂穿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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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非是个可怜虫,没有爸爸,没有妈妈,脑子笨,性格差,没有人要他。
“安非,安非!”
这两个字,从来没被人这样珍惜地念出来过,好像我无比重要,如果找不到我,这个人就会很难过似的。
我向呼唤声靠近,却想不起这究竟是谁的声音。
是邱一程?
我印象中,只有他用欣喜的声音叫过我的名字,印象最深的是在那个时候——
梦境与回忆交织,我浑浑噩噩回到往昔,记得那时我们稚气未脱,我总是跟在邱一程屁股后面,他也总是会照顾我。他带我去他去过的所有地方,把我介绍给他所有的朋友,我那时可笑地妄想,以为他也有几分喜欢我。
“安非,安非!”邱一程那么开心,我第一次看到他的喜悦溢于言表,“跟我来!”
他带我到了一家酒吧。那里很安静,头顶是光影虚拟的星空,星辰静静漂浮在苍穹之上,我看到桌上摇曳的烛火与娇艳的玫瑰,心里砰砰直跳,手心冒汗,嘴唇发干,比第一次到安家还要紧张,仿佛即将迎来新生。
可当我看向他,心脏骤然冷却,像一块没被打好的铁,瞬间凝固成漆黑丑陋的模样。
邱一程没有看我。他的眼睛比星星还亮,用我从未见过的热切与仰慕,注视着另一个人。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那个在星光中分外璀璨的舞台,走上一个极为耀眼的男人。
他真好看。
我仿佛见到了真正的星星,再璀璨的灯光也无法掩盖他的光彩,持续不断地散发着光和热,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他也真讨厌。
明明受那么多人喜欢,收获那样多艳羡的目光与崇拜,却还要夺走我身边的、我最想要的这份注视。
“无聊。”我嘟囔,转身就走。邱一程却拉住我,我回头,目光与舞台上那个人撞在一起。
整个世界似乎停顿了一秒,他看着我,微微笑了。
这家伙在嘲笑我吗?
我气得脸颊发烫,攥紧拳头,使劲回瞪过去。
他依然笑着看我,开始唱歌。我不记得他唱了什么,不记得他的嗓音,不记得歌曲的旋律,因为我一直在很用心、很用力地用目光威胁着他。
我只记得,最后一句歌词落下,台上那个男人在热烈的掌声中,再一次望着我微笑,嘴唇无声开合,说的是——
“安非。”
我睁开眼睛,看到我自己就在眼前。我呆呆飘了一会儿,慢慢想起现在的状况。
“啊!”我惊讶,“我被人抓走了!”
然后我左右看看,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似乎在某家酒店,窗外已经是繁星漫天。顾怀眼睛底下青了一片,我原本以为他是为了找我找的,本来还有几分感动,可仔细一看,原来这家伙是敷了两片眼膜。
“嗯,不错,还能记得自己被人抓走过。”顾怀懒洋洋鼓了两下掌,朝沙发上一躺,往嘴里塞了粒橘子糖。
我定睛一看,发现那是我从小就最喜欢吃的橘子糖。那个厂家早已经停产,我就把生产线和配方买了下来,专门做糖给自己吃。可是安云栋那天杀的断了我的资金,没办法继续生产,如今是吃一粒少一粒,看着顾怀吃得开心,不免有点不满。
不过相信毕竟是进了我自己的嘴巴,我还是忍了下来,问他:“你怎么找到我的?对了,那个混账小子呢?!就算他是邱一程的弟弟,我也不会放过他!你快把他找来,把上午给他的钱收回来,我才不找他当托呢!”
“那已经是前天的事啦。”顾怀打了个哈欠,想了想,说,“邱榆关——哦,就是邱一程的弟弟把你送来的,我跟他聊了聊。小伙子人挺好,听说还是个正经八百的术士,告诉我不少东西。”
我顿时把其他事情抛到脑后,急忙问:“你问我这个情况怎么办了吗?他说什么了?”
“嗯,他说之前也没有见过这种情况,需要好好研究研究。”顾怀神秘兮兮地说,“他还告诉我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好消息是我很快就能回到身体了吗?”我问。
“不是。”
“那还听个屁。”我失去了兴趣。
顾怀完全不理我,自顾自道:“坏消息,就是你的魂魄正在消散,他为了稳住你的灵魂,才会出手把你收到这个法器里。”说着,他向我展示了一个小小的葫芦。
这个葫芦……我也不具体描述了,总之非常非常丑。
魂飞魄散,虽然听起来非常可怕,但看顾怀现在这副懒散样,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所谓的“好消息”,多半就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了。
“好消息呢,就是因为你的魂魄正在消散,所以你的智力和记忆都会出现一点问题。”顾怀郑重地说,“恭喜你,你并不是生来就傻。”
哦?我想了想,勃然大怒。
好消息个头啊!这不还是要消失吗?!亏他还能这样煞有介事地说出来,我傻不傻,我自己还不知道?
眼瞅着自己就要消失,我又气又怕,急得团团转。同时心里又有点奇怪——我过去觉得死了就死了,可现在为什么这么舍不得呢?
“哈哈,别急别急。”顾怀坏兮兮地笑了,“没关系,邱榆关说,你修炼一下就可以了。”
“修炼?”这个陌生的词让我歪着脑袋想了好久,才隐约想起点什么,“是去吸收日月精华什么的吗?可我晒过太阳和月亮,都没有什么用啊。”
“没有什么用?”顾怀用力重复,若有所思。
我联想到他刚刚说过的话,不免担心自己真的是智力出现了问题,忽略了“修炼”的线索,就仔细想了想。
“晒太阳的时候确实有特别的感觉。”我努力形容,“就是暖洋洋的,困困的,很想睡觉那样。晒月亮的时候虽然也想睡觉,可是睡不太踏实——而且你晚上总是占我的床,我只能睡在枕头边上。”
顾怀沉默片刻,像是没有听到我的话一样地说:“据说妖鬼能够吸人精气,你行吗?”
“可是谁能让我吸呢?”我发愁。
顾怀笑眯眯一指自己:“我呀。”
我当即狠狠鄙视他:“你是笨蛋吗?我吸我自己的,不就相当于自产自销?有什么用!”
“那你……想去吸谁?邱一程?”
“万一对人身体有害,这不是害了他吗?”我不同意,“你给我查查精子捐献中心怎么走,我去那里转转。”
“算了算了。”顾怀连连摆手,否决了这个天才的好主意,说要再帮我想一想。
顾怀这个家伙虽然一肚子坏水,可脑筋确实比我灵光,我就飘在一边等着他想。可等了半天也没见他吱声,我不耐烦,就叫他,他含糊应了一声,过了会儿又没了声息。
我凑过去一看,发现他已经静静睡着了。
第26章 再遇邱榆关
也不知道顾怀这家伙白天做了什么,居然累成这样。我在房间里转了转,觉得无聊,就往门外钻。
“安非。”
我真的被吓了一跳,扭头去看时,发现顾怀居然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暗淡的灯光下,眼珠黑黝黝的,居然有点渗人。
就这样怪异地两厢对望沉默良久,我冷汗都要冒出来了,顾怀终于发话。
“不许乱跑。”他硬邦邦地开口,几乎是命令的语气。
凭什么?我差点冲口而出。但看着那张脸上疲惫的神情——毕竟是自己的脸——就忍不住有点心软。
“好。”我小声回答,“你上床盖好被子再睡。”
顾怀微微睁大了眼睛,又看了我一会儿,笑了。
他很慢地眨了眨眼,缓缓站起身,晃晃悠悠爬上床,乖乖钻进被窝,将被子拉得很高,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红通通的耳朵尖。
“晚安。”最后,他轻轻地说,“安非,明天见。”
他的声音像漂浮在春日里的蒲公英,又温柔,又快活。大概因为我的声音实在太好听,我不禁觉得心跳得有些快,含糊应了声,就急匆匆飘出卧室。
今天的顾怀怪怪的。我有心出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但鉴于刚刚答应了他,就只好趴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往常这个时候,我应该很快就能入睡,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葫芦里面呆久了,今晚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能听到“安非安非”的呼唤声,还有顾怀刚刚用我的声音说的那句“明天见”。这些声音乱糟糟挤在我的脑袋里,我最后坐起身,长长呼出口气,瞄一眼主卧室,悄悄溜出了门。
如我之前所想的那样,这里果然是一家酒店。此时夜已经深了,走廊静悄悄的,暗红色的地毯上,只有一个鬼缓缓飘过——我不禁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就是这个鬼,不然冷不丁看到这么恐怖的一幕,说不定还真会被吓晕过去。
刚才我就发现了,这家酒店档次似乎不高,顾怀住的那间也很寒酸,客厅非常小,连餐厅都没有。难道这就是剧组驻扎的地方?经费也少过头了吧。这样的剧组,拍出来的戏真能获得安云栋的认可吗?
安云栋的欣赏口味十分刁钻。记得之前一次去安家,正好遇见他看电影……那是一次很痛苦的经历。我印象最深的,是看完电影后,安云栋感慨地说我的演技连那里面的驴都不如——那头驴的全部戏份就是在女主角生孩子的时候产了头小驴崽——总之,安云栋真的是个很讨人厌而且很嫌弃我的家伙,我以后宁可跟驴一起看电影,也不要跟他一起看。
正在愤恨地回忆着,我突然间听到了“安云栋”这三个字。难道有人跟我一样,对他深恶痛绝乃至于痛骂出声?我急忙向那个方向飘去。
“安非身边有人,我们没机会下手。”声音是从外面传来的,我听出有几分耳熟,猛然想起,这就是之前想砸死我的那个人!
上次经验不足,让他跑了,这次一定要见到他的真面目。我急速飘出窗外。
然而刚出去,我就愣住了。
窗外的小花园里,四下空无一人,只有虫鸣阵阵。我看着周围,只觉浑身发寒——我飘出来的时间不过一秒钟,有什么人,可以在这一眨眼的时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除非,他比鬼还可怕。
我被自己的脑补吓得战战兢兢,贴着墙不敢动。突然间,我眼前出现一面窗户,越来越大,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我的整个身体,拍到了墙上!
“妈的什么破旅馆,空调屁用没有!”有人咒骂,声音洪亮。
我先是一愣,脑袋里灵光一闪,抬头去看自己刚刚飘出来的窗口。
刚才我是在二楼,听到的声音从下方传来,说话的人未必在小花园,也可能是一楼打开窗户的房客之一。
这家酒店的房间比较密集,而且空调似乎真的不怎么好用,一多半住客都开了窗户睡觉。刚才我听到的声音虽然轻微,却十分清晰,那人离我一定不远。我记得他的体型,只要见到,就一定能认出他!
我很快锁定了楼下的六个房间。其中有两户开了窗户,另外四户没有。考虑到那人关窗的可能性,我决定一一看过去。
第一个房间是空的,但床上丢着一些衣服,看得出主人是个年轻的女孩子。我对女装没有兴趣,就索性穿过墙,去看第二间。
“声音给老子再浪点!你挡什么脸?放下!”
床上,一男一女正在进行很不和谐的运动。女的挺年轻,男的年纪不小了,拿着部手机,颐指气使地让女孩在镜头里露出脸。
女孩愣了愣,没有拒绝,仰起头,冲镜头露出一个很难看的媚笑。
这个男的可真不怎么样。我暗自鄙夷。如果换了我,才不会跟喜欢的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录像,万一泄露出去,对方的前途未来就全都毁了。
难得这个女孩这么年轻还愿意跟他在一起,他居然不知道好好珍惜。要是邱一程愿意跟我上床,我一定会温柔小心地对他,努力让他舒服。
不过,虽然我心里这样想。可事实上,却是这个一点也不温柔小心的老男人在跟情人翻云覆雨;而我活着的时候是个可悲的处男,现在则是个更可悲的孤魂野鬼。
我默默叹口气,加速飘到了下一个房间——空的。我没有停留,直接进入第四个。
这个房间的主人还没有睡觉,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原本想先跳过去下一间,但转念一想,杀手洗完澡就走人也不是没有可能,电影里就经常这样演。
反正别人看不到我,而且看样子这里住的是个男人,我就没再犹豫,干脆钻进了浴室——
然后,我直接跟一双眼睛来了个近距离对视。
靠!!!
真他妈的尴尬,世界上这么多人,为什么偏偏是这小子?!他真是我命中的灾星,难道那个“血光之灾”的debuff,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解开?
我的眼前,是邱榆关。
光溜溜的、满头泡沫的邱榆关,正站在淋浴头下,一只手拿着肥皂,一只手拿着梳子,面无表情地与我对视。
“你来做什么?”
他沉声开口。随着他的声音,一股莫名的压迫感盘旋在这间狭小的浴室,似乎一旦不慎,我就会被直接压成渣渣,魂飞魄散。
“我、我——”
我真倒霉!我欲哭无泪!该死的,这种情况,到底应该怎么做?
如果是顾怀、如果是顾怀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不会惊慌,而是会淡定地一笑,想出一句非常无耻的话来化解这份尴尬。
——既然顾怀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我想告诉你……”我学着顾怀平时的样子淡定一笑,用尽可能镇定的语气说,“用肥皂洗头发不好。你可以用我推广过的这个真柔顺洗发露——真的柔顺,真的好用!”
第27章 邱榆关与安非
十分钟后,邱榆关擦着头发坐到了床上,手握钢笔,非常认真地记下了“真柔顺洗发露”这几个字。
我狗腿兮兮地趴在床边,告诉他还可以用“超顺滑护发素”搭配使用,这样就能像我一样发丝飘逸,效果拔群。
——不要说我怂,上一次我得罪他的下场可是遭遇车祸、灵魂离体。况且,如果你遇到一个抬手就能让你全身剧痛到当场昏厥的人,你也会只敢在背后骂他,不敢当面得罪他的。
眼见邱榆关又把“超顺滑护发素”也记了下来,我感觉他态度软化,就趁热打铁,把旧账翻出来道歉,强调之前只是一场误会带来的意外,我绝对不是存心将他丢进局子云云。
“这件事,我要感谢你。”出乎我的意料,邱榆关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道谢。
我“呃”了一声,疑心这小子在讽刺我,可他的眼睛如山间的清泉般澄澈见底,实在不像在说反话。
接下来,邱榆关很认真地告诉我,从小到大,他都在深山跟随师父隐居,初次下山入世,对许多事情都不熟悉。在接受了警察同志的批评教育之后,他深刻认识到自己在公开场合宣扬封建迷信的错误。所以,他决心痛改前非,不再搞封建迷信活动,而是光明正大地打工来养活自己。
给别人当假粉丝,也算是光明正大?我默默思考。
“明天没有接机的工作,我准备去影视城应聘临时演员。”邱榆关向我进一步描述他的工作计划,“听前辈们说,这个行当虽然辛苦,赚得也会多一些。”
“你的哥哥不是邱一程吗?”我终于忍不住问出口,“他……不管你?”
“我已经长大,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了。”他摇摇头,“我哥很辛苦,我不想麻烦他。况且——”
他的脸上露出一个略带羞赧的笑容:“他快到生日了,我第一年跟他一起过,想送份礼物给他。”
这个笑容很动人,也很温暖。
我不由想起自己也曾经这样做过,但随即就开始唾弃自己。安云栋是谁,邱一程是谁,我怎么可以把他们放在一起比较。他们就像乌鸦与白鸽,一个漆黑又狡猾,一个洁白又善良,大家都喜欢喂鸽子,可不喜欢喂乌鸦。
“我也有个哥哥。”我说,“不过他一点也不喜欢我。过年的时候我去他家里吃饭,他都不让我挨着他妈妈坐。”
“他的母亲……不是你的?他不是你哥吗?”邱榆关微微睁大眼睛。
这小子,似乎有点呆啊?不过也是,如果真如他所说,这家伙从小到大都没有接触过外界,指望他去理解比较复杂的人际关系,确实强人所难了一点。
我没有解释太多,只笼统地说我妈很早就去世了。他先“哦”了一声,可很快又有了新的疑问,认为如果是这样,我似乎应该有个弟弟,而不是哥哥。
妈的,这小子明明傻兮兮的,怎么这种时候突然敏锐起来?!解释清楚并不困难,可一旦承认妈妈是安先生的情妇,安云栋所作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合情合理,我根本没有资格去埋怨他。
其实我自己也清楚,安云栋对我已经仁至义尽。一直以来,只有我一个人在无理取闹,去向一个被我破坏了家庭的孩子,索要家庭的温暖。
我怎么会指望安云栋能接受我呢?难道就凭借那些可笑又笨拙的讨好吗?
我还记得到安家的第一个月,我默默观察出安云栋似乎很喜欢一个牌子的表,就偷偷跑去打工,两个月攒了大约三四千块。那可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大的一笔钱,我一点没心疼,全揣着进了专卖店。可去了才知道,这点钱只够换小半条最便宜的表带。
我那个时候并没有零花钱,按照打工的速度,等到买上一块看起来还不错的表,估计只能用作安云栋八十大寿的贺礼。
可能我的表情实在太失落,走到店门外,就被一个奇怪的男人拦住,神秘兮兮地说他有路子能买到低价正品货,据说全是海关查货的走私品,还有小票。我被那张全英文的小票迷住了眼,乖乖把所有钱都给了那个男人,却没有试图去拼一拼小票上的字母……
总之,安云栋的生日宴会,注定成为我人生中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之一。那张小票现在依然在安云栋的书屋里,还被他配了个镜框,旁边放着那块价值可能不到三百的仿制表。我每次回家路过书房,都会被重新唤起那一日的羞耻与绝望。
现在想想,能让安云栋开心的,并不是我整天在他面前晃悠讨好,而是我这个人彻底消失掉。
如今,我真的要消失掉了。我叹口气,扯开话题,问他关于灵魂如何修炼的事情。
结果,邱榆关只是迷惑不解地看我:“啊?”
“修炼啊!”我暗骂一句呆小子,连忙提醒,“如果不修炼,我就会消失掉。”
邱榆关惊奇地看着我:“竟然有这种事?你还能修炼的吗?”
妈的!我暗骂一声。
顾怀,你又耍我!
第28章 得意的安非
我磨了磨牙,又问:“那我的智商呢?是不是在慢慢下降?”
邱榆关更惊讶了,上下打量我半晌,老实地摇摇头:“我看不出来。”
妈的,你到底什么眼神,连我是不是个傻子都看不出来吗?!
我努力把即将骂出的脏话咽下去,最后问:“我会消失,也是骗人的?”
邱榆关一怔,眼神闪烁间明显是有些心虚的样子,抿了抿唇,低声道:“嗯,是的……吧。”
是什么是,我一看就知道他在说谎,不免心中烦躁,攥起拳头恶狠狠瞪着他:“亏我给你介绍那么好用的洗发水,你就说谎来骗我!”
邱榆关可能真没怎么说过谎,更没有被人当面揭穿过。被我指责得哑口无言,手足无措沉默了半天,脸蛋连着脖子红了一片。
“这是真的对不对?”我进一步逼问,“不然,你为什么要用小葫芦把我抓起来?!”
“顾……呃,有人……不是,我不能告诉你。”邱榆关小声说。
“顾怀?!是顾怀不让你说的?!”
我的心头火一下子窜起三丈高!这家伙究竟要做什么?我简直忍无可忍,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顾怀弄起来吵一架。
邱榆关还在死不承认,目光游移地试图转移话题:“呃,他还没走?他还好吧?”
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
我更加生气了,说话也有点阴阳怪气:“他好得很呢,睡得跟死猪一样。”
“他已经两天没睡了,一直在找你。”邱榆关松口气,道,“你的情况……我真的不好说,之所以瞒着你,也是有原因的。说实话,他找到我的时候,把我吓了一跳。我头一次见到一个人能急成这个样子,眼睛里全是血丝。我在山上见过没了鹿崽的母鹿,见过失去伴侣的狼,都没有他那样难过。”
这句话,就像一盆水,滋啦一声,就把我全部的怒火都浇灭了。
虽然这小屁孩见过几个人很值得商榷,而且进行排比的对象也十分可疑,可顾怀为了找我,竟然两天没睡,这着实让我很惊讶。
不,可能不仅仅是惊讶。
我胸口发闷,又有点疼,这种感觉交织着许多其他的东西,我一时间分不清楚。
不过话说回来,顾怀明明那么着急地找我,还非要在我面前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甚至为了不被我发现还特意敷了眼膜,实在是一个爱面子的家伙,需要被好好嘲笑一番。
我这样想着,心情居然莫名其妙好了起来。咧着嘴嘿嘿笑了几声,顿时觉得天地宽广,宇宙无限,自己实在没必要跟邱榆关这个小屁孩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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